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咚鳌!�
慕容泠风看着眼前的匕首,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离笙将匕首插入她的胸口的那一幕,还有那句——“相信我,别怕!”
小公子没有去接匕首,而是把目光移向了帐顶,眼泪流过太阳穴滴到枕头上——被最亲近的人捅一刀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她真的该相信吗?
接下来的几天,星儿都在想方设法地逗小公子开心。因为队长下了命令不准给她们饭吃,星儿只能趁大伙没留意的时候,跑去道边的林子里摘些果子来供两个人充饥。因为小公子的伤恢复得十分缓慢。
星儿偷偷地把小公子藏到运货的马车上,因为女孩们的脚程太慢,队伍里是允许她们在马车上坐一坐的。星儿把小公子藏在两个货物之间,然后自己坐在外面,用身体挡住了她,别人倒也真的没发现。或者有些人注意到了,也在星儿苛求的眼神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慕容泠风跟着队伍走了大约半个月的时间,她已经能简单地走上几步了,虽然身上还是疼。
近来几日,她发现队伍越来越谨慎了,而且脚程也提快了许多。每天晚上都会安排五六组人马守夜,队伍里的气氛更是异常的紧张。
慕容泠风不解地向星儿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星儿神神秘秘地凑到小公子的耳边,“马上就要到魍魉谷了!”
“魍魉谷?”慕容泠风想起她似乎曾经听星儿说起过这个地方,不过,当时她只是一带而过吗,并没有细问,“那是什么地方?很恐怕吗?”看队伍里众人的反应,这也不像是个善地。
星儿郑重地点点头,“很恐怕,很恐怕。传说中魍魉谷里面有着各种妖魔鬼怪,几千万年来都许多人有意或无意地闯进了魍魉谷,却没有一个人回来!”星儿想到什么,又压低了声音凑近小公子说道,“我爹曾经说过,魍魉谷其实是地狱的入口,擅闯魍魉谷的人其实是进了地狱。地狱之门好进不好出,可不就是有去无回嘛。”
慕容泠风微微蹙起眉头——魍魉谷……地狱之门吗?会不会是她一直寻找的那个?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身边的货物突然间被人搬走了,她一下子暴露在了阳光下。星儿惊叫出声,慕容泠风也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只见那天羞辱星儿的男人——队伍的队长——正拎着大刀站在那,面带凶恶地看着她。
星儿跑下车想要跟男人求情,他却一脚把星儿踹到在地,“把这个贱货给老子锁起来!三天不许给她饭吃!”手下人连忙跑过来把还在哭喊挣扎的星儿拉走了。
这里只剩下男人和慕容泠风对视了。男人瞧着她半晌,竟然笑了,“还真是个有胆识的,一般般的小孩子看到老子早就吓得尿裤了!”
“我不是小孩子。”小公子连龙都击败过,怎么可能会害怕一个强盗人贩子?
“娘儿们也一样!”男人骂骂咧咧道,“看在你这么有种的份儿上,老子不跟你计较。从现在起离开我的队伍,你要去哪,老子管不着,也没义务养个闲人!”
队伍很开扬长而去,只留了慕容泠风一个人站在路边上。她抬头望了眼天边缥缈的圣山,又瞧了瞧不远处笼罩着浓雾的树林。小公子咬了咬牙,朝树林子走去。她想要赌一把,或许这满是妖魔鬼怪的魍魉谷就是她此行想要寻找的地方呢!
第376章 魍魉谷()
魍魉谷是在一片森林之中的,因为多年未有人闯入,这里灌木丛生,树荫遮掩,终日不见阳光。
慕容泠风手中握着匕首,走在树林里,一脚深一脚浅。她提着心,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在跟着她。小公子握紧了匕首,背过身来慢慢挪动,直到后背抵上树干。她咽了咽口水,眼神一寸一寸地查探过眼前的灌木丛。灌木丛一片平静,连微风带起的摆动都没有。慕容泠风慢慢地定下心神,或许是她太疲惫了,身上脸上疼得厉害,才会出现错觉。
她顺着树干滑坐到地上,微仰着头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她的身体经过几次创伤本来就伤了根本,如今又被通天之路中的戾气伤得体无完肤,之后也没得到好的处理,以至于小公子现在脸色惨白,感觉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样子。
慕容泠风缓缓地睁开眼睛,她望着从树叶缝隙中洒下来的点点光亮,轻叹出一口气。这林子不知道有多大,魍魉谷也不知道到底在哪个方向,她也只能是摸着瞎往前走。她揉了揉胸口,缓解着疼痛,眼睛也没闲着,正看着身边的树木,思考着究竟该往哪个方向走。
半晌后,慕容泠风扶着树干站起来,她想着要瞧一瞧身后的是否有路可走。她刚一回头便吓得差点跪在地上。
原来她之前的感觉并不是错觉。慕容泠风扶着树干紧紧盯着前方不远处正在慢慢靠近她的生物。说是生物,小公子却觉得它更像是怪物。这个怪物是一只巨虎,有三丈多高,小公子站在它的面前就是只待宰的小耗子。巨虎一身棕色皮毛上面有黑色、褐色的花纹,锋利的爪子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这些都不足以让它称之为怪物。慕容泠风紧紧地盯着正在贪婪地看着她的六只眼睛——普通的老虎怎么会长出三个头来?
慕容泠风想起之前星儿跟她说过,魍魉谷里面全都是妖魔鬼怪,她眼前这只不算是妖也得称之为怪了吧?
小公子慢慢地向后移动,她害怕三头虎发现了她的举动扑过来,可是这样她也是逃不掉的呀!此时慕容泠风的脑袋里乱成一片,根本想不出办法来。她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助。以前,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人,出了事情有人帮她担着有人出主意有人保护她。就算慕容泠雪和云漠都不在,她还有离笙可以遮风避雨,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独自面对这样的险情,更何况还是在她对眼前的怪物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是的,即使是博览群书的小公子,也不知道这个三头虎究竟是什么东西。
慕容泠风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虽然她也不知道这小巧的匕首究竟能不能划破三头虎的皮毛,但是显然,这已经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三头虎也在试探着,可是它的速度要比小公子快得多,它几步蹿到慕容泠风的面前,突然大吼了一声,慕容泠风被吓得腿一软跌坐到了地上。三头虎看准时机就要朝她咬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何而来一个白影挡在了慕容泠风的前面。那白影一手掐在三头虎的颈子上,三个头像是被揪住了似的,同时仰向天空,只能发出沙哑的嘶吼,却如何也无法挣脱白影的束缚。
情况就在这一瞬间逆转了。慕容泠风盯着那个背影,眼眶中泪水在慢慢地聚集,她在心底惦念过数千遍数万遍的名字,此刻却发不出声来了。
白影背对着她,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我……我……”慕容泠风想说她不要走,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找寻他。
“快走!”那个白影再次催促道,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
慕容泠风只得爬起来向身后跑去,却听到身后又有声音传来,“一直走,别回头,注意脚下。”
小公子难得这般听话,说让走就一步也不敢停,她的心中像是有一百只猫在抓挠似的,想要回头再看一眼那抹白影,确认自己的猜测。可是她不敢。那抹白影凭空出现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她甚至不敢想象那究竟是什么,唯一能确定的,那绝对不是一个人。
直到她实在痛得走不动了,慕容泠风才摔倒在地上,她捂着胸口喘息着,长时间没有进食也没有补充水分,正常人都受不了,更别提她这满身的伤了。慕容泠风在地上趴了许久,终于攒足了力气,翻了个身。她仰面躺在地上,望着四周,一眼看到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有一棵大树,树上攀着翠绿色的嫩藤。这藤里应该会有些许水分吧?
小公子一步一步往前爬,她挪移着疲惫的身体,伸手去抓那些青藤。然而就在她抓住青藤用力向下拉扯的时候,她身下的土地突然变成了柔软的沼泽。慕容泠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沼泽吞噬了。
慕容泠风被吞进沼泽的那一瞬间,以为自己会被淹没在沼泽之中窒息而死,然而事实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柔软的泥土就像是一个入口,下面竟然是空洞的。小公子从软趴趴的泥里摔下去撞到石壁上,又顺着石壁滑到了空洞的最底部。
起先,慕容泠风完全被摔蒙了,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疼是她如今唯一能够清楚的确定自己还活着的凭证。渐渐地,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慕容泠风趴在地上瞪着一双大眼睛仔细地听着。这个空洞里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亮,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无论她把眼睛睁得多大,眼前也是一片黑暗。当视觉被限制的时候,其它几感就会变得更加敏锐,比如说听觉。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远处泠泠的水声被无限地放大,一声一声地传入了小公子的耳朵里。
求生的意识和对水的渴望激励着她再一次强撑着爬了起来。有粘稠的掩体顺着她的胳膊流了下来,她猜到了那是什么,却不愿去理会——她现在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就算再多几道口子又如何呢?
水声越来越近,甚至空气中都有了潮湿的感觉。慕容泠风在黑暗中爬行,在碎石与细沙之上留下一道血痕。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血液化作了一只只血蝴蝶,扇动着翅膀飞向了四面八方。魍魉谷里的妖魔都望着天空中飞过的蝴蝶屈下了膝,恭顺地臣服着。
慕容泠风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才终于触碰到了水源。她顾不得这里的水干不干净,迫不及待地捧起一捧水送入口中。疼痛又疲惫的身体,在清水的注入后终于到得了缓解。小公子一边喝着水一边把和泼到自己的手上脸上,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脸上的伤沾到水后伤势没有加重,反倒不像之前那般痛了。
可是,她并不知道,在她的手沾到水面的时候,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顺着她的手臂滴落到了河里。血液没有与水相融合,而是慢慢地沉入了河底。在血滴漂荡到河底的那一刹,河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在河边喝水的小公子并没有察觉到河水的异样,她就像是只渴急了的小兽,正贪婪地痛饮着面前的甘泉。
突然,有什么从河里翻了上来,趴在河岸边上的小公子就在这毫无防备的时候被那翻起的巨浪卷到了河里。慕容泠风以为自己会沉进河里,没想到却落在了一个软趴趴的东西上面。那东西似乎还在移动着,像是个活的。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原本漆黑的空洞突然间亮了起来。空洞周围的石壁上满是光点,慕容泠风仔细一瞧才发现那竟然是光甲虫。之前,她和云漠在梅山的山洞里看到过这种虫子,当时云漠还一脸嫌恶的想要灭掉所有的虫子呢。不过,小公子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在意光甲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望着悬在自己头顶之上的头颅,一股股寒意从她的脚下迅速地升了上了,此刻,她才真正地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如果说,云漠对虫子深恶痛绝,那么小公子最怕的东西一定是蛇。与蛇同样形状的龙,小公子或许还能搂着睡觉呢,但是蛇真不行,她对这种生物的恐惧是深深烙印在心底的。
她害怕地盯着蛇头的时候,蛇头也在打量着她。突然间慕容泠风觉得自己被什么举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把她送到蛇头的面前。慕容泠风这时候才发现,她刚刚是掉落在了蛇的身上。蛇身将她圈了起来,此时再想跑也是没可能了。
蛇头伸到了她的眼前,像是在确定什么似的,使劲地嗅了嗅。慕容泠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了。
蛇头稍稍向后退了一些,又猛地伸向她的胳膊。然而,它并没有用它的毒牙咬伤她,而是伸出了信子舔了舔她的伤口。
“好香!”空气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慕容泠风不确定是不是眼前的这条巨蟒发出来的。巨蟒却再一次开口了,“小丫头,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扰本座睡觉?”
本座?慕容泠风的眼睛转了转——这条巨蟒的来头怕是不小。“我是不小心掉到这里的,我没有想打扰你的,对不起!”她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但诚心诚意的道歉总是没错的。
“嗯?”蛇头又凑近她闻了闻。它这举动让慕容泠风都怀疑起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异味了,“你很香,不过还有股讨厌的味道。那红毛是你什么人?”
“红毛是谁?”慕容泠风有些不明白。
巨蟒歪着头思考,像是在回忆什么重要的事情,“红毛,红毛的叫了这么多年,我还真的快忘了他叫什么了。好像是离……离……离……”
“你认得离笙?”慕容泠风惊讶地说道,没想到她掉个沼泽竟然还碰到了离笙的熟人。
“对,对!是这个名字。”说罢,巨蟒的两只眼睛突然眯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盯着小公子,“看来,你和那红毛真的有关系呢!他在哪儿?把他叫出来!”
慕容泠风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她不会这么倒霉吧。好不容易碰到了离笙的熟人,可现在这巨蟒怎么看怎么像是和离笙有仇怨而不是有交情啊。她咽了下口水,这蛇不会想要把她吃掉泄愤吧?“我……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们过通天之路的时候走散了。”
“通天之路……”蛇头再次审视其她来,最终它的目光停留在了慕容泠风的胸前,“你衣服里挂着的是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瞧瞧。”
慕容泠风低头看了眼,乖乖地把藏在衣服里的海之灵掏了出来。
蛇头看着她胸前挂着的蓝色晶石瞪圆了眼睛。它突然扭动蛇身带着慕容泠风上了岸。慕容泠风被巨蟒放到岸上之后,它的身体开始收缩,从几十米长缩到一人大小,然后绿色的光芒闪过,那条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
慕容泠风诧异地打量着这个男人,她虽然听说过有化形之术,但是她从来没见过。即使是身为万兽之王的玄翼也一直维持着虎型从来没化作过人性。这还是她头一次亲眼见到有人在她的面前转化。
至于这个男人,慕容泠风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确实好看。他不似离笙那般有些阴柔之美,也不像云漠那般英气逼人,他是另一种美,帅气之中带了些痞气,霸道之内藏这点邪性。不过最醒目的应该还是他那头湖绿色的头发,能跟他拼一拼的大概也就只有离笙那一头火红的头毛了。
看着他这一头绿毛,慕容泠风多少猜到了他的身份,这人还真不是敌人。不过……
小公子别扭地把头扭到一边,不愿去看他,“你……是不是穿上件衣服啊?”
绿毛挑了挑眉自己低头瞧了眼。他伸手从河水里捞了一把,一件水做的袍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因为河水里混着慕容泠风的血的缘故,因此水中微微带了些红色。绿毛把水袍往身上一搭,勉强盖住了该遮起来的地方。
他走到慕容泠风的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是谁?”
第377章 离埙()
在湛天大陆,小公子的灵力也算是傲视群雄,少有人能出其右。2yt算起来也就只有离笙和玄翼两个。不过,真的到了圣界,她这点灵力可就不够看的了。就比如眼前这个绿毛,小公子在他的灵压之下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提反抗逃跑了。
绿毛捏着慕容泠风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小家伙,你到底是谁?”
慕容泠风的下巴被他捏疼了,却也没办法躲开,只得乖乖地答道,“我叫慕容泠风,我是从湛天大陆来到圣界的。”
“湛天大陆?”绿毛摸摸下巴不太相信地看着她,“那是什么地方?本座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慕容泠风定了定心神,试探着问道,“您可是离埙?”
绿毛挑眉,“你认得我?那红毛和你说起过我?话说回来,你和那红毛到底是什么关系?”
慕容泠风听着他一句一个红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离埙微眯起眼前,眼神中略带不悦,“小家伙,你笑什么?”
慕容泠风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们两兄弟还真像。”
这话听在离埙耳朵里实在别扭,“谁跟那红毛像啊!不过……”离埙松开了慕容泠风的下巴,站直了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你居然知道我和那红毛是兄弟。看来你和红毛关系匪浅啊!他是你什么人?”离埙摸着下巴围着她转起圈来,“让我猜猜看……嗯……那红毛怎么说也是我的双生兄弟,他虽然跟我长得差远了,但是我离家的血脉还是很强大的,不可能生出这么丑的丫头来!”离埙一边打量着慕容泠风一边摇头,“嗯,所以你绝对不是他闺女。”
慕容泠风有些黯然失神,曾几何时她也只能用丑来形容了。也是,这张脸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恐怖得想要戳瞎自己的双眼,绿毛只是说了一个“丑”字,怕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离埙看到她这个样子,心底泛起些内疚。不过,让他道歉是不可能的。他眼神有些闪躲,清了清嗓子,“你这张脸应该是被戾气所伤,受伤之前应该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虽比不上我离家,但那红毛的审美本来也不高,喜欢上你倒是也有可能的!”离埙感觉自己分析得对极了,这女孩绝对是离笙的小情人!“丫头,你几岁了?”离埙认为自己有必要替弟弟把把关。
“十九岁。”慕容泠风如实说道。
“几岁?”离埙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再问了一次。
“十九岁。”慕容泠风乖乖地回道。
离埙长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慕容泠风。空气一时间沉默起来,半晌后,离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张得酸痛的嘴巴子,“你可能没弄明白,我是说,你从出生到现在过了几年了?”
“十九年啊。”这次小公子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她十九岁很难接受吗?
“十九……”离埙大受打击地蹲了下来,“我说怎么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原来是真的小啊!这红毛是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媳吗?”他又忍不住瞥了慕容泠风一眼,依旧觉得不可思议,“这什么时候才能养大了开顿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