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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泠风这张残影面具绝不是楚帝的,那么就要看她是与西华皇室有关系,还是跟那神秘莫测的湛天宫扯不清了。
他们潜意识里更倾向于西华,毕竟湛天宫那如神境般的存在,无人敢去亵渎。
楚晋拿着面具看了看,“慕容氏上任家主夫人与西华太后为同胞姐妹,她手中有西华的东西也合情合理。”
说起来,南楚安国公夫人是西华太后与慕容老夫人的小妹妹,慕容宇又娶了安国公幼女安舒璃为妻,理应和南楚更加亲近。但这十几年来慕容氏与南楚国井水不犯河水,有传言说是因为慕容宇与南楚帝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于是这次他肯帮着救楚帝是余情未了?
本以为慕容泠风只是受了寒邪,几副药下去就能好。可他们都忽略了她九殇谷传人的身份,九殇谷作为天下第一医谷,它的少谷主百毒不侵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凡事都有两面,百毒不侵同样药石无医。慕容泠风不会中毒,但是良药对于她而言也只是苦口罢了,起不到任何作用,眼下便是这样的情况。
楚晋换了几个方子都不见效,反而越来越严重,才想起这码子事来。宋晓端着药碗苦着脸看向趴在云漠腿上双眼紧闭胆汁都快吐出来了的小公子,那小脸苍白得连旁边看着的人都替她难受。
“要不别吃药了,给她降降温,出出汗吧。”
楚晋的招牌已然是砸了,云漠现在对他是极度不信任,抬脚将人都踹了出去关上房门。
云漠脱下外衣,躺到床上,将慕容泠风抱在怀里,运转内力温暖着她的身体。过了许久,她终于不再发抖,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有所缓和,冰冷的手脚渐渐恢复了温度,微张着的小嘴喘着粗气但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云漠抱着她躺了整整三天,烧才退下来,慕容泠风的额头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侵染变得潮湿了。
又躺了半日,小公子皱皱眉角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她烦躁地翻过身,把脑袋扎进云漠的怀里习惯性地蹭了蹭。
蹭着蹭着,慕容泠风终于觉出不对劲儿来了。她摸摸手底下结实的肌肉,慢慢抬起头看着云漠,嘴巴张了张,却因为干涩的喉咙没能发出声来。
“醒了啊?”云漠帮她塞好被角,下床倒了碗水端过来,拿小勺一口一口地喂给她。
一碗水下去,慕容泠风的喉咙终于不再干涩得发疼了。能说话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哑着嗓子骂道,“流氓!”
云漠让她给气乐了,“爷守了你三天三夜没合眼,耗尽了内力,你个小没良心的,不说句谢谢,还当爷是流氓,爷要真流氓你还能全须全尾地在这儿躺着?”
慕容泠风噘着嘴打掉捏她鼻子的手,“那,那我的衣服呢?”身上的衣服是纯棉布的,虽然也很舒服,但绝对和她之前穿的蚕丝的不一样。
云漠让人端来一碗白米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喝下,边解释,“之前你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湿了,拿去洗了。”云漠拿手帕擦掉她嘴角的白米粒,“是掌柜家的闺女给你换的。你早晚是我的王妃,本王用得着趁人之危,做那么没品的事吗?”
一碗粥见了底,云漠又喂她喝了点水,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推推她,“往里躺点,本王也得合会儿眼了。”
慕容泠风坚守着自己的地盘,“你去别的屋睡去,要不打地铺也行!”
云漠才不听她的呢,抱起人往床里一放,撩开被子钻进去又重新把人搂进怀里,跟搂着个枕头似的,不放手。
云漠惩罚地朝着在他怀里乱动的小家伙屁股拍了下,“老实点。”
慕容泠风气得在他胸口狠狠地咬上一口,小爷的屁股娘亲都没拍过呢!
云漠就好像没感觉似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乖,再陪我睡会儿,一会儿让掌柜的给你清蒸个甲鱼。”
“不吃王八!我要吃麻辣香锅!”
“不行,你伤风还没好呢,不能吃辛辣油腻的。”
“哼,那要什锦炒饭。”
“这个可以有。”
慕容泠风撇着嘴皱眉,这对话模式是不是不太对呀?她就这么容易被拐跑吗?
事实上就是这么容易。什锦炒饭还没兑现呢,她就已经在云漠温柔的轻拍下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不知是因为太过疲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云漠这觉睡得很安心,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过来,还是因为慕容泠风睡饱了在他怀里瞎捣乱。
慕容泠风见他终于睁开了眼睛,赶紧使劲地揪揪他的头发,“快放开我!一个姿势难受死了!”
小公子气得想拿脚踹他,这人睡觉怎么都不带动换的?还压在她身上,半拉身子都给压麻了。
云漠把头发从她手里抢回来,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回头一看她居然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躺在那里。
慕容泠风斜着眼睛瞪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快给小爷揉揉,动不了啦!”
在床上躺了四天,还让人压了整整一宿,大病初愈的慕容小公子表示整个人都不好了。全身都酥酥软软的,提不起劲儿来。
云漠扶着她到桌边坐下,让店小二上了碗米粥。小公子的小脸立刻又阴了下来,“又是粥,我的什锦炒饭呢?”
“你的胃口受得了吗?先喝点稀的润润胃吧。”
慕容泠风赌气用勺子在粥碗里乱搅就是不下嘴。云漠也没辙,又让店小二端了盘什锦炒饭上来,小家伙立刻抿嘴露出了笑模样。
云漠把筷子放在一旁,抬抬下巴示意她先把粥喝了,“炒饭只能吃一点,不然你的胃该不舒服了,肚子疼我可不给你揉。”
慕容泠风这次倒只是扁扁嘴没再说什么,乖乖地闷头喝粥。
云漠看着这小家伙,根本就还是个孩子嘛,想想自己以后的奶爸生涯……居然还有点小期待,是不是给睡懵了,还没清醒啊?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填饱肚子俩人坐在桌边闲聊。
慕容泠风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嫌太烫又放下了,“七大灵药里,我只知道雪灵芝在临天顶,夜明砂在魅林鬼窟,凤凰卵在浴生山中,有传闻说海龙鳞在北海,也有说在虎头湾的,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不过我更倾向于北海。至于地火精、玉酩石和冰虫草我就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了。还有药引尸参,也不知道上哪找去。”
刚刚云漠交给她一封信,是慕容泠雪亲笔写的,与武王妃的命令一道送过来的。大致意思就是,你小子胆肥了,居然敢趁我陪王妃喝茶聊天的工夫不告而别!看起来真是三天不打皮又痒痒了!这笔先给你记着,看到圣王爷就老实跟人家走,再敢作妖,等你回来咱们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还想着奋起反抗的慕容小公子立刻就蔫了,被剥削压迫了两辈子,臣服性早就深埋于骨血之中,每每慕容泠雪翘着二郎腿扬着下巴睥睨众生的时候,小公子都想趴下来叫声女王大人。女王发话了,小公子哪敢不从?
不过,慕容泠风从的是雪女王,对于这位半路杀出的圣王爷,她可没有半点服气,以至于一路上没少给云漠调皮捣蛋,惹是生非。
眼下就是这样。
两人聊着正事呢,商量着是先去浴生山还是魅林。慕容泠风突然听到外面乱糟糟的,似乎出了什么事情。小公子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主,有热闹凑立马就把正事抛到脑袋后面了,跑到窗边往下探头。
云漠拿着披风追过去,“小心着凉。”
慕容泠风扒着窗户张望。
不远处走来一队人马,四个衙役抬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魁梧有力,一看就是个习武之人。然而,此时他双目紧闭,脸色铁青,嘴唇紫的发黑,胸口也不再有起伏的幅度,显然已经没气了。
一个女眷从后面追上来,哭喊着要扑过去,幸亏被几位路人拦住,有安慰的,有同情的,有惋惜的,更多的却是惊恐害怕。
“梅州府最近闹蝎子,死了不少人。”云漠在一旁为她解惑,“不过只听说在周边的村落,怎么今天跑到城里来了?”
“毒蝎子?”
云漠耸耸肩,“有没有毒不知道,反正据说个头挺大的。”
素影看到的一人高的蝎子确有其事,现在知府大人都为这事愁白了头。蝎子也不知是真成了精还是怎么着,一装备齐全组织护城军上山打蝎子,山头就空荡荡的,连块蜕皮都找不到。等打蝎队无功而返,回到城里,大蝎子又从山洞中钻出来为害村民。
蝎子的事,慕容泠风还真不太关心,她比较在意担架上那已经断了气的男人。她回手一抓,隔空捞来桌上店小二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筷子,随意往下一丢,筷子越过人群,直直地插进男人的胸口。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街道瞬间安静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慕容泠风便手指轻抬,手腕处射出两根金丝线绕上筷子,稍一用力又将筷子拔了出来。
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一蹦三尺高,血流渐渐变小,血色也在变浅恢复到正常的鲜红色。男人的唇色不再是诡异的黑紫,连气色似乎都比刚刚红润了些。他双唇微张,咳嗽了两声,居然睁开眼睛又活了过来。
别看刚刚都在为他抱不平,说他年纪轻轻的不该就这么去了,可这会儿死而复生,大伙都吓得连连后退,衙役们差点丢了担架直接把他扔地上。只有那哭惨了的小娘子扑了上去,抱着他又是哭又是笑,“岩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又活过来了吗?岩哥,不管你是死是活,我都要跟你在一起,你不要再抛下我了!”
“喂,你再搂那么紧,他可就真缓不过来了!”慕容泠风靠在窗边,抓了把花生米边吃边看戏,顺便掷出几颗点了男人的周身大穴,“趁着有气还不赶快抬回去找大夫看看,大马路上诉什么衷情,欺负小爷没老婆吗?”
身后的“准老婆”大人适时地咳嗽一声,慕容泠风扭头瞪他,婚约什么的,小爷可还没点头呢,看谁敢绑她上花轿!先放着,秋后再议!
楼下终于有人回过神来了,嚷嚷着是神医,神医救了李岩!
衙役们这回反应也快了,抬着男人便上了二楼。
小娘子扑通一声跪倒在慕容泠风面前,“神医,神医救救我家岩哥吧!奴家愿做牛做马报答神医的恩情。”
“小爷家又不是开牧场的,要牛马何用?”慕容泠风冷笑一声,“要小爷救人?行啊,拿十万两黄金来。”
第3章 见死不救()
慕容泠风开口就要十万两黄金,别说小娘子愣在那了,连跑来看热闹的宋晓都觉得她有点趁人之危,过分了。
“你又不缺钱,你家可是……”
“宋晓!”宋晔厉声呵斥住他,这孩子怎么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呢,口无遮拦!
小娘子抿嘴有些为难,他们都是贫苦人家,别说十万两了,就是十两黄金也没见过,可是岩哥……,小娘子咬牙又向慕容泠风哀求,“神医,能不能……”
“不能。”慕容泠风扭头望向窗外,根本不理睬这一屋子的人,当他们不存在。
“夫人,”楚晋扶起小娘子,“我家小弟大病初愈,实在不宜操劳,夫人若是不嫌弃,在下也略通医术,可否让在下瞧一瞧。”
“对对,他们是一起的,这小哥的医术说不定更好呢!”店小二在人群里嚷嚷道。
四个衙役让开地方,让楚晋给李岩诊治。
楚晋把着脉,眉头越皱越深,看脉象李岩并没有中蝎毒,而是……楚晋扯开李岩的上衣,一只青紫色的手印赫然浮现在他胸口。
“这是……”
难不成不是天灾是人祸?李岩这是遭人暗算了?
宋晔站在一旁看得清楚,江湖中有如此功力的并不多,九王爷的寒霄掌、玄宁大师的无极印、黑蝎老妖的引尸破,还有传说中湛天宫主的独门秘技贺兰功法。无论哪个,提起来都能让当今武林为之一振。
楚晋看着这手印也是头皮发麻,得,摊上大事了,哪个留下的掌印他也解不了呀!大话说出去了,还能捡回来不?
慕容泠风不动声色地斜眼瞅了瞅,只见她手指微动,弹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丢进李岩的嘴里。整个过程除了待在她身边的云漠也只有离得最近的楚晋和小娘子看到了。
小娘子不解地看向慕容泠风,然而后者已经把脸扭回窗外了,仿佛那一瞬只是他们的错觉,她一直是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
小娘子也是位聪明人,想来是神医不愿惹麻烦,她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便是了。
不知慕容泠风给他吃了什么灵药,刚刚还出多进少的李岩,终于把气喘匀了,面色也平静了许多。
楚晋给李岩把着脉,瞧着他的胸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手印子比之前浅了许多呢。
这一颗药丸下去,李岩从棘手的濒死绝症变成了一般的气滞血瘀。楚晋开了个行气活血的方子给他,又将他胸口被筷子捅出来的血窟窿包扎好,嘱咐了两句,让他们两天后再来瞧一瞧便打发走了。
这下,大小神医的名声算是在梅州府传开了。都说小神医医术高明能活死人肉白骨,但脾气真是不怎么样,想看病的,先准备十万两黄金吧。而大神医不仅医术好,人还温和,找他瞧病的,伤风感冒也好,顽疾固症也罢,没有嫌弃的。不收诊费不说,有时还倒贴药钱。小伙子长得也俊,于是乎找上门来的不仅有病人,还有媒婆,都想着能把大神医留在梅州府当姑爷就好了。
宋晔把看了一天的病坐得腿发麻的楚晋架进屋,朝宋晓挑挑眉,“知道慕容为什么狮子大张口了吧?要是没有那十万两黄金的震慑,以她九殇谷传人的名号,早让人生吞活剥了。”
“唉,哥哥我就是一个不忍心,成了替死鬼喽。”楚晋仰面躺在床上拽着宋晔非让他给揉腿,“你们说我要是把真相说出去,那人根本就是慕容救的,我俩的水准其实差远去了,还能不能逃过一劫?”
宋晔冷哼一声,“你敢吗?”
楚晋捂脸,这事要搁三天前,有什么不敢的,但现在……他家王爷可是把小神医当祖宗供着,简直是要星星得连着月亮一块儿拿来双手奉上。
“要说王爷也太容易沦陷了,我之前都以为他要打一辈子的光棍呢。”
楚晋勾勾手指一脸奸笑地看着他俩,“哥可是知道内幕的哦。”
宋晓立刻狗腿地跑过来给楚晋揉手,“阿晋哥,什么内幕?”
“嘿嘿,”楚晋左右看看确定没外人在才低声说道,“这门亲事是咱王爷自己定下的。”
宋晔不相信地瞥他一眼,“拉倒吧,璃郡主失踪都快十七年了,这亲事至少也是十七年前定下的,那时王爷才多大?”
“真事!”楚晋一听他不信,急得坐起来,抬手比划着,“你们也知道,我打小是在武王府长起来的,我可是亲眼看着王爷,嗯,也就这么点大吧,拿着两只玉猫屁颠屁颠地跑去找璃郡主要媳妇。郡主也是够没谱的,她自己当时也不过十七八吧,还没出阁呢,就敢把闺女定出去,还一定就定了俩,也不怕生不出来。不过咱王爷也是倔脾气,小时候的一句戏言,他就跟真事似的,记了快二十年了。”
于是,当年拿着玉猫讨好丈母娘的较真小屁孩,如今又端着盘子讨好媳妇来了。
慕容泠风挑着炒饭里的虾仁,“想不到号令天下的圣王爷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旅行必备良伴啊!”
云漠端着最后的蛋花汤挨着小公子坐到厨房门口的板凳上,就着晓风残月、油米之香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云漠摸摸她的额头,“不烧了,嗓子还疼吗?”这两天慕容泠风的嗓子一直哑着,云漠心疼了许久,今天才见点好转。
慕容泠风拉下他的手,不满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把面具还给我?”
“你这戴与不戴有区别吗?”云漠忍不住又掐了一把,“残像什么时候能消下去?”
“早了!”慕容泠风明白他不会轻易交出来,也懒得再问,趁机从他碗里夹了个大虾仁丢进嘴里,边嚼边得意地看着他。
云漠主动将虾仁都挑到她的碗里,完了还问了句,“还喜欢吃什么?”
慕容泠风咬着筷子默默地注视他,“传言圣王爷面如冠玉、凛若冰霜、只手擎天、杀伐决断,是北阳王见了都要放低姿态,不敢高声与之的存在,”小公子的眼神中满是怀疑,“这说的是你吗?”
眼前这个男人离奶爸也就一线之隔吧,还是因为她已经十六岁了,一只脚已然踏进了成年人的行列。这两****天天围着她转,伺候她衣食住行,完全不假他人之手。大陆第一世家的少主在家都没享受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到了这儿都快成襁褓里的婴儿了。
云漠举杯尝了口酒,慕容泠风在一旁歪头看着他,别说还真是赏心悦目呢,“既是传说,自然有误。”
慕容泠风点点头,她就觉得传错了嘛,根本与事实不符。
“当初杀到北阳王宫,北阳王根本不敢出来见我,躲在一群太监中间打算趁乱逃走,”云漠想起当时的场景不觉轻笑出声,一国之君连最后一点与国共存亡的尊严都没有,北阳亡国是迟早的事情,“倒是他身边的大太监不卑不亢,是个人物。”
北阳王的昏庸无能,慕容泠风也听说过一些,“那你为什么不一举收复了北阳,让四国平分天下变成三足鼎立呢?”
云漠摇摇头,小孩子还是太天真,“北阳是四大国之一,四国平衡的局势屹立数百年之久。虽说到现在已经强弱分明,却没人敢轻易打破,你知道为什么吗?”
慕容泠风摇摇头,她虽然是以慕容氏少主的身份长大,但慕容家人才济济,慕容宇又是个护犊子,一直秉承着两个宝贝闺女健康幸福就好。每天拉着她们调皮捣蛋胡作非为,只要看到女儿开怀大笑,慕容家主就觉得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