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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铭只是摇了摇头,凭他只是一个四等术士,哪有能力来辨识仙人呢?答应庆岚来寻雾中仙本就是一时的争强之心,现在才感觉到能力不够。陵铭的心中陡然生出一阵挫败感,他的左手紧握成拳,青筋尽现。庆岚看出陵铭的不对,伸出手搭上陵铭紧握的拳。
“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找。”
陵铭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是你告诉我不可随便乱用读心术的,怎的自己也犯这种错误。”
庆岚被陵铭一说,面上微红,扭头看向别处。“我不过是关心你,又要被你说教。”
两人的样子像极了新婚的小夫妻,陵铭含笑不语,端起面前的酒杯轻嗅酒香。确是人间极品的佳酿,怪不得雾中仙会舍不得这里的美酒,每每流连忘返。陵铭刚想饮尽杯中美酒,就被庆岚夺走了杯子。
“术法者忌饮酒,你要破戒么?”庆岚轻挑柳眉,脸上嗔怒。
“这酒仙人饮得,我便饮得。不过是寻常的泉水中散着酒香,众人皆赞它是酒,便是酒了。”陵铭从庆岚手中拿过杯子,一口饮尽,确是带着清冽之感,回味无穷。
这时,泉边传来人声,“有人掉进酒泉了!”
☆、第八章 四人聚首
半夜的雪原上,有一处火光不断闪烁,映着周围都是火红的亮光。若驹面色沉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他脸色苍白的躺在若驹变出来的冰床上,双眼紧闭。若不是探过了他的呼吸,若驹一定会认为眼前躺着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人。这个病殃殃的少年明显跟那个执意挡住若驹去路的判若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笛声。
寂寥的雪原上突然又响起了笛声,和上次若驹听到的笛声一模一样。他知道,那个只有术法者才能看到的梦魇又要来了。他双手张开,在周围打开一张结界,护住自己和青轩。笛声渐渐近了,结界外是灿若篝火的红梅,那个蓝色的身影背对着若驹,手里拿着玉笛。若驹听的出来,笛声中是凄惨的离别,到底是谁,这个梦魇到底想表达什么?
“别看那个蓝色的影子,别看她!”青轩的声音清楚的传进若驹的耳朵,他定神调息,余光看到冰床上的青轩挣扎着爬了起来。“若驹,若你到了东之岚国,便会与这背影的主人相遇,并且所有的因缘都会按照前世的路重走一遍,你还执意要去么?”
“东之岚国我是去定了,不能找到雾中仙绝不回国。”
青轩叹气,“也罢,都是宿命。”
“青轩,你究竟是何人?”
青轩招出竹杖立于雪原之上,双手交叠紧贴杖首,一片翠绿色的光晕由竹杖底部发出,最后扩散至整个雪原。梦魇的梅花如青烟般消失了,笛声也停歇。
“走吧,我便随你同去。”
若驹骑在金龙背上,青轩踩着竹杖就在他左前方。金龙用轻哼表示它对青轩的不满,甩动尾巴欲打翻青轩的竹杖。青轩右手捏诀,竹杖在空中一个翻腾,躲开了金龙的尾巴。青轩在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收回了竹杖,足尖立在金龙的头顶。金龙也放弃了反抗,在夜色中循着东之岚的方向飞去。若驹看到青色的斗篷随着气流上下摆动,这个身影,确实很像。
“青轩。”若驹犹豫了半天要不要开口,“你说你是我的有缘人,难道……”
青轩立在龙首,并未回话。若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接着说:“难道你能看到前世今生?那你的前世是谁,你的宿命中人又是谁?”
若驹的耳边划过的只有风的声音,还有衣袍被风吹卷的声响。他放弃了,有些疲倦的躺在金龙的背上。他仰望星空,这是他一百多年来再次正视这个星空。星星的轨道已经重新开始,新的星位正在逐渐走向繁盛。
“星星不会骗人,你应该看得到,我的星宿里藏着两个巨大的星魂。一个是我,另一个,便是你前世的有缘人。”青轩的声音小心缓慢地输入若驹的思绪中。
长州。若驹刚踏入长州城的门槛,就被城内的酒香迷住,肚子里的酒虫快要抓破了他的肚子。他顾不上青轩的目光,拉着他就冲进了最近的一家酒馆。三大海碗下肚,若驹满意的用袖子擦了一把嘴。青轩斯文的握着茶杯,两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路人。
“术法者忌饮酒,你作为一个二等术士居然破坏规矩。”
“不过就是些不必遵守的破规矩。”若驹放下酒碗,又叫了两坛好酒,“以前在主上身边我还会顾及,后来的一百多年我都在四处飘泊,哪还守的了那么多的规矩。这酒啊,就是人间极品,若是不喝上几杯,当真对不起我肚子里的酒虫。而且酒能解忧,每当我想起当年的事,只要两杯下肚,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青轩嘴边挂起一个轻蔑的笑,“不过是自我欺骗的伎俩,你却还信以为真。”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若驹大笑,倒满整整一碗,又饮尽。
从正午喝到天黑,若驹早已醉的不省人事,青轩便找了就近的客栈住下来。夜深,隔壁传来若驹的鼾声,当真吓人。想着刚才抬他进客栈时的狼狈样子,青轩忍不住想笑。一个术法者,分明是不会遇到这样的麻烦的,随手捏个法诀也就解决了。可若驹与他的亲切感,让他心里的某一处露出了一丝光芒。也许前世真的相识吧。
青轩开着窗,对窗而坐,桌上是小二送来的长州出名的酒泉的泉水。青轩打开酒壶细嗅,是淡淡的酒香加上泉水的清冷凛冽之气。长州的酒泉,果真名不虚传。青轩斟满一杯,端到嘴边。细小的仙气从杯中飘出来,青轩以为是错觉,又细看,确是仙气。
第二日,还没等若驹睡醒,青轩就出了客栈。跟掌柜打听到了酒泉的位置,也没叫醒若驹,就一个人去了。路上是对他投以奇怪目光的行人,他听到“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最近长州来了这么多的术法者,该不会有大事发生吧”的对话,心里倒是多了几分好奇。出了城外,青轩就起手招出了竹杖,一路飞到了酒泉的上空。
酒泉附近的茶摊人满为患,却只有一名女子坐于其中。鹅黄长裙,杏色外衫。青轩想看清她的相貌,身后却被人一拍。他一时间乱了方寸,从竹杖跌下,眼看着就要落入酒泉。周身突然灼热难耐,他的意识渐渐被火焰所覆盖。
若驹只是轻拍了青轩的肩膀,却不想他一下就跌下了竹杖。他看到半空中青轩的身形一滞,浑身是刺眼的金光。他青色的身影在金光中变成白色,白衣映照着青轩的脸色更加苍白。
那袭白色的身影轻飘飘地就落进了酒泉,地上传来声音,“有人掉进酒泉了!”若驹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忘了要去拉住青轩。
等他回神,酒泉边已经围满了人,一位姑娘扶着青轩,正在用还魂术救治。若驹唤回金龙,在不显眼的地方落地,然后冲进人群里。
“青轩!”若驹疑惑地盯着白衣的青轩,这个才结识两日的陌生人,为何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那道刺眼的金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已经施了还魂术,他没事了,大叔。”庆岚对匆忙赶来的若驹轻轻一笑,却完全忽略了若驹脸上的青筋。
那个手执书卷的白衣书生笑看庆岚,“这位公子需要静养,这里离客栈太远,先去我那里安置一下吧。”说完就走出人群在前面带路。若驹打横抱起青轩快步跟上,庆岚担心青轩的伤势也跟了上去。陵铭此时像个局外人,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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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为止的几个重要人物都出场拉,故事开始有点雏形了,希望大家不要抛弃我QAQ
☆、第九章 西煜
走出酒泉不远便看到一间精简茅屋,外表看来平平无奇,里面却大有乾坤。看似单间的茅屋,里面有三间客房,一个大厅,一个主人卧房,还有书房,花房,酒房,在外还有炉灶。屋内器物样样精致,件件精品。若驹把青轩放进客房,便急不可耐地冲进了酒房。里面都是陈年佳酿,馋的若驹肚子里的酒虫快要钻出来了。他随手拿起一坛,酒坛又自己跳回原位。
“姑娘,别打扰我喝酒的雅兴。”若驹瞥见门口的庆岚,她左手叉腰,右手凌空捏诀。
“大叔,术法者忌饮酒的,你可不要破戒。”
“多管闲事。”若驹说罢,端起酒坛狂饮。
庆岚再欲施法,就被陵铭用折扇制止。陵铭拉她出来,小声道,“不过萍水相逢,你管的倒多。”
“那个大叔只知道喝酒,也不担心青年公子的情况,万一他有点事可怎么好。”
陵铭苦笑,打趣她道,“莫不是你看上那位公子了?可别忘了,术法者也是要忌情爱的。”
被陵铭一说,庆岚羞恼地转过身,“我不过是救人心切,倒被你说成了心怀鬼胎。”
陵铭没有回话,只是盯着庆岚的后背。他的眼中是这几日相处下来才有的复杂情感,不过萍水相逢,他自己还不是管的太多。为何普通的百姓就可以谈情说爱,作为术法者就要弃情忘爱。他握紧了拳,借此来压抑自己的情绪。
“二位,来前厅饮茶吧。”白衣书生站在二人身后,脸上挂着笑意。
前厅共放六把竹椅,上座两把,左右下方各有两把。上座的竹椅后墙上贴着一副字画,画上是一个白发老翁,眉目慈祥,身穿青蓝色道袍,腰间挂一个酒葫芦,双脚踏云雾,飞于天地间。剩下的三面墙上都挂的是普通的花鸟鱼虫画,墙边立着好大的白玉花瓶。白衣书生为二人沏好茶便坐于上座,陵铭和庆岚坐在他的右手下方。放下茶盏,白衣书生想起自己还未自行介绍,拱手作揖,“在下西煜,还未请教二位大名。”
陵铭折扇轻抵手背还礼,“在下四等术士陵铭,她是末等术士庆岚。”
“二位来到酒泉可是为了雾中仙?”
陵铭面色一变,西煜赶忙解释,“雾中仙每隔十年便会来酒泉畅饮,这一年来已经见过不少术法者,我想二位也是。”
庆岚道,“我奉师命寻找雾中仙。只是他老人家行踪飘忽,我怕老死也不见得能找到。”
西煜挥手笑笑,“缘分的事可不一定。那位掉进酒泉的公子也与你们相识么?”
陵铭摇头,“萍水相逢,想必那位前辈与他是旧相识。”
西煜低头思索了半晌,起身作揖,“那就请二位赶紧离开这里,那位公子在下自会照顾。”
主人突然下了逐客令,陵铭和庆岚相视一愣,随即放下茶杯告辞。行至门口,西煜目光复杂地看向庆岚。“庆岚姑娘,若是可以,找到雾中仙之后不要离开东之岚国。”
庆岚不明就理,“师父交代过,找到雾中仙之后便要去往北之茫国游历。若像公子所说不离开东之岚国,岂不是悖逆了师命?”
“那好,我便告诉你雾中仙在哪里。”西煜抬袖指向酒泉的方向,“酒泉背靠的高山后,就是雾中仙的所在。”
茅屋里传出巨大的震动,若驹跑至门口,脸上挂着饮酒后的红润,两眼放光。一把抓住西煜的袖子,“你说雾中仙在哪?”
“你也找雾中仙?”西煜显然没有预料到嗜酒的若驹在尝遍美酒的时候,还有闲暇关注门口的事。西煜的脸色铁青,想不出对策。
“前辈与我们同去吧。”陵铭很有礼貌的对若驹抱拳作揖,若驹只看了他一眼,便面如土色。他的双手颤抖,松开了西煜的袖子,险些跪倒在地。西煜搀着若驹的胳膊,眼看一切就要进入命运的轮回,他右手化诀,指尖急转。若驹两眼一闭醉倒在地。
西煜把若驹安置在青轩的旁边,为陵铭和庆岚仔细讲清了路线,四人在他这里的交集终于结束了。西煜看着熟睡的青轩,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白玉剔透的罗盘。两手化诀,罗盘被定在青轩的正上方,仙气从指尖输入罗盘,再由罗盘变成五彩的光,洒在他身上。
青轩的身上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白衣转为青色,他的眉头紧缩,似有太多的事情不能放下。西煜皱眉道,“红尘凡事,早早忘记,何必自苦。”
等青轩的衣服全部变为青色,西煜一收法力,罗盘就自觉地飞进袖子里。青轩痛苦难忍,脸色惨白,一口鲜血喷出,化成血雾,点点落在青衫上。
西煜松了一口气,转眼去看若驹。白玉罗盘可以稳定住青轩体内的两个星魂,让另一个在短期内不再出现。而若驹,他保留的完全是当世的记忆,要怎么隐瞒才能天衣无缝呢。西煜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真的想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他走进前厅,抬头就看到了墙上贴着的雾中仙的画像。他自嘲地笑了笑,用雾中仙的身份来跟他交谈,不就省了很多的事么。
青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雪原上大片的红梅,梅林里有两个身影,男子闭目调息,女子手执玉笛。两人皆着蓝色,女子背对着他,只看到她飘飞的衣裾,听不到笛声。男子睁开眼,对女子温柔一笑。然后就是连绵的沼泽,附近是低矮的灌木,白衣女子在他的视线里变成唯一的存在。她还拿着那支玉笛,只是别在了腰间,她的手里是一串青铜风铃。她白色的衣袖抚过他的眼睛……
应该是傍晚了,青轩看到暗沉的光从窗子外照进来,屋内光线昏暗,这是哪里?他从榻上坐起来,旁边是睡得很沉鼾声作响的若驹。
青轩摇了摇身边的人,还是一副酒醉嗜睡的样子。叫不醒若驹,他只好自己去找答案。打开房门,昏暗的光线下屋子里像是盘距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青轩不自觉的提高了警惕,他走到前厅却看到一个白衣的书生端着酒杯畅饮。
西煜注意到身后有人,转头对上青轩困惑的目光。“你醒了,要喝一杯吗?”
“这是哪里?”青轩不理会西煜的招呼,他的目光有点阴森。
“这是我家。”西煜对青轩防备的态度有些无奈,端起酒壶又斟满一杯,“你还记得你从空中跌了下来么?”
青轩先是点头,随即又慌忙的摇了摇头。他只记得有人拍了他一下,他从竹杖上跌下,然后便是灼热难忍的痛苦,像是一个灵魂在身体中觉醒,想要吞噬掉自己。“之后呢?”
“之后?”西煜挑了下眉,“之后你就被人救起,送来这里了。”
朦胧中,青轩想起是有一个人救起了自己,而且还是一个姑娘,她的面容模糊,可她身上的感觉似曾相识。“她是谁?”
“不就是跟你同路的那个。”
“我是说那位姑娘。”
西煜的表情变得严肃,本以为封住了星魂就能阻止两人相见,是他太小看青轩了,还是宿世的因缘在冥冥中牵引着他们。西煜放下手里的酒杯,“没有姑娘,救你的是与你同路的若驹。”
“胡说什么呢,明明是那位姑娘救起了他。”若驹的声音带着酒气飘进了前厅,他脚步虚浮地走过来搭上青轩的肩膀,“小子,捡回一条命还都想着姑娘的好。”
“她现在在哪里?”
☆、第十章 雾中之仙
庆岚与陵铭回到了客栈,换回术法者的衣袍。亮麒和飞鹤两个在她的房间里相安无事,飞鹤立在桌上,亮麒窝在榻上。见到庆岚回来,飞鹤第一时间询问是否找到了雾中仙。庆岚先是点头,再是摇头,然后把遇到西煜以及西煜告知他们雾中仙的所在,一一讲给飞鹤听。亮麒在榻上一边听,一边瞪大了它的眼睛。
飞鹤听完,沉思,然后抬起右爪作金鸡独立状。庆岚披上斗篷,从榻上抓起亮麒放在肩膀上,她完全忽略了亮麒的挣扎和反抗,接着捧着还没思考完的飞鹤跑出了客房。
客栈外是等候良久的陵铭,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红色的斗篷上,刺眼炫目。庆岚出了客栈就看到这样的陵铭,他的表情平淡,对着西下的太阳,眉毛微微皱起,剑眉星目。
他此时不太像术法者,倒像是个满腹诗书的文人。庆岚回想起陵铭手执折扇的样子,一抬手,一低头,一笑,一嗔,居然历历在目。
突然,庆岚挪开了目光,不敢再去看陵铭。
要忌情爱,不能萌生男女之情。从她幼时学习术法开始,师父就警告她,身为术法者绝对不能接触世间情爱。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可以对一切男儿无情。
可没想到一个陵铭已经让她手忙脚乱,不过相处了几日,便有了这不可对人言的情愫。庆岚一手捧着飞鹤,一手伸向心脏的位置。她的心因为见到陵铭止不住的乱跳,嘭嘭嘭地在耳边响起。
“在那里发呆作甚?”陵铭转头间注意到客栈门口的庆岚,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莫不是在想那位白衣公子吧。”
“哪位白衣公子?”庆岚想到今天见过两位白衣公子,不知陵铭说的是哪一个。
陵铭不过随口的一个玩笑,被庆岚当了真,眼珠一转道,“当然是那位被你救起的公子了,这段姻缘当真是天赐的呢。”
被陵铭一说,庆岚又羞又恼。心里想的明明都是他,却被说成了别人。语气陡然变得生疏,“不是要去找雾中仙,赶紧启程吧。”说罢,从陵铭身边快步走过。
庆岚二人按照西煜的指示一路走到了酒泉背靠的高山正面,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里遍布荷花,湖中有一石台,石台上空无一物并无特别。庆岚与陵铭赌气,不愿问他的看法,找了半天没有线索,便飞身而起向石台飘去。
陵铭发现,连忙捏诀,仙气从他指尖腾起绕着庆岚把她卷了回来。
“别那么鲁莽,万一得罪了仙人,怕你这辈子都寻不到他了。”
飞鹤此时终于有了动静,点头同意陵铭,“陵铭说的对,若是得罪了上仙,只怕你没有机会再寻得到他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飞鹤仔细观察湖面,然后眼神转向亮麒,吓得亮麒一个哆嗦。“这湖边有个结界,我们看到的只是结界之外的幻象,就算飞至湖上也不过是虚空中乱撞。找对方法破解结界才是重中之重。”
原来是结界。庆岚靠近湖边,水面波光粼粼,微风吹起阵阵波纹。湖面上伸出朵朵荷花,花头低垂,水面上蜻蜓飞舞,落至花心。这一幕幕生动逗趣的画面居然是结界的幻象么?“有什么办法破解结界?”
亮麒在庆岚的肩膀上缩紧了身子,飞鹤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它。
“破解方法就是……”
西煜的声音飘渺,像是从头顶传来,庆岚抬起头并没有看到人影。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