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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之岚-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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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前世的身份,荩王君慕华。”
  雾中仙用白帛盖住允杨的尸身,回天乏术,药石无灵。
  他的手捋着长长的胡须,本以为弃子只有允炀一人,谁曾想姐妹二人居然同一宿命。他叹了口气,“造化弄人,这便是棋子应有的宿命罢。只盼东之梅可以临霜而开,勿再折毁。”
  蓝霞依旧立在璇云峰的山顶,她的青丝被雪慢慢掩盖,就像一夜之间白了头。山下的世界,从前都是令她无限向往的,现在却再无留恋。她把软剑收回,随手扫了扫头顶的雪,戴上斗篷上的帽子,转身离去。
  剑门里,晨起练武的师兄弟不少,见到蓝霞,都略有吃惊。蓝霞停在龙秋月的院子外面,既不叩门,也不离开,就定定地站着。这时,龙秋月刚好出门准备练剑,她见那红色的斗篷极是眼熟,便试探性地唤了一声,“霞儿?”
  蓝霞摘下帽子,双眼通红,见到久违的亲人终于把深藏许久的情绪释放了出来,她扑进龙秋月的怀里,带着哭腔喊道,“师娘,我回来了。”
  此生终不离剑门。
  

☆、第六十六章 各归各处

  西煜出了偏殿,心事重重。他的步子朝着香堂一步步挪近,光秃秃的庭院里,连能让他停下脚步的理由都没有。
  终于还是到了,一步之遥。他在香堂外踌躇不前,连推开门的勇气都没有。
  “西煜,你进来吧。”雾中仙的声音短而清脆,伴随着西煜推门时的吱呀声,大门打开了。
  白帛盖在允杨的尸身上,让西煜的心坠在最底。
  “师父无能,还是救不回她。”
  西煜干笑两声,“师父就算有通天的本领,到底还是斗不过天啊。”他走近允杨,掀开白帛,容颜易老,早已不是当年初见时的模样。“我记得允杨是三十岁受封为祭司的。祭司即是仙籍,理应不老不死,为何会苍老至此!”
  “她被允炀夺了星魂,早已不支,这百年来,她已算得上长命百岁了。”
  “可是师父!为何你当初见死不救?!”
  雾中仙紧闭双眼,叹道,“我若能左右其事,我又怎会袖手旁观!西煜,你明知我虽为上仙,但做起事来处处掣肘,我们不过是棋盘上装饰好看的棋子。”
  西煜的手抚上允杨的眼角,那里曾经平滑无纹,笑时最好看了。冰凉的触感还是让他缩回了手,他帮她整理好额前的碎发,把那白帛整齐地盖在她身上。
  西煜深吸了一口气,好似平静了心智,问道,“若驹被选为祭司,师父可有什么看法?”
  “我倒是比较在意为何你会有资格教导祭司,还是我们的谋划已经被天帝看的一清二楚。”
  “本就逃不过宿命。一开始我是打算帮助允杨的,却没料想深陷在其中已经不能全身而退了。现在庆岚危在旦夕,若我们再失去了她,三星归位就又要再等百年了。”
  雾中仙掐指一算,会心一笑,“放心吧,陵铭已经求得了五元珠,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今日一定可以救得回庆岚。只是,和他一同回来的还有安梓墨。”
  “今日三星齐聚,只怕不得安生。”
  若驹仍待在偏殿里,他有些难以接受自己成为祭司的事实。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庆岚,难道自己将来当真要辅佐这个丫头来治理国家么?
  门被无声的推开,月溟子穿着素白色的外袍,很是恭敬地站在那里。
  “进来坐吧。”
  月溟子摇了摇头,作揖道,“我是特来恭贺你成为祭司的。”
  若驹起身,回礼作揖道,“祭司真是折煞我了,竟然亲自来道贺。”
  “你我如今已是平起平坐,何必口口声声唤我祭司呢?”月溟子走至若驹的旁边,轻叹道,“没想到曾经逃避命运的你,最终还是又跌回了这个漩涡。东之岚国可不比北之茫国安定太平啊,从假祭司的情况来看,内里的腐败一定是长期的。”
  “可我还什么都不是,说不定天帝考虑清楚之后又撤了我这个祭司呢!”若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若驹,你要知道,一旦成为祭司,唯有一死,方可解脱。”月溟子字字坚定,伴着她的目光一起收尽若驹的眼底。
  “我这一生,本想着逍遥快活,却误入了朝廷。百年来的逃避,本以为时过境迁,谁曾想到又带着陵铭走进了宿命。正当我觉得自己可以放下一切,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时,又被选做了祭司。”若驹的右手抚着下巴上的胡渣,他说的轻巧,却字字都压在月溟子的心上。他的手抚过身上那件已经破旧的外袍,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蓝霞的样子,他的心微微一颤。“从今日起,我也要变成像你这样的顽固不化的样子了,月溟子。我这身邋遢的行头,也是时候彻底换掉了。”
  龙秋月抱着蓝霞,手轻拍她的背,像是小时候哄她入睡一般。房间里只有她们二人,蓝霞眼角的泪痕还未淡去,她倚着师娘,觉得这世间再没有比这更温暖的地方。
  “霞儿!”朱靖一脚踹开了房门,脸上带着怒气,“霞儿,谁欺负了我的霞儿!”
  龙秋月剜了朱靖一眼,本想发作,奈何还顾及着蓝霞,最后只化为毫无感情的一句,“木门的钱,等下需赔。”
  紧跟在朱靖身后的是琉辉,他非常礼貌地对着龙秋月抱拳一揖,眼光随即落在蓝霞身上。而小师弟启渊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立在门外,既不关心蓝霞的情况,也不去向龙秋月行礼。
  蓝霞见是朱靖亲自来了,忙起身来,却被龙秋月拽住道,“你理他做甚。”
  蓝霞低声唤道,“师娘……”
  “他不过就是个急性子,还护短,听说你哭着回了剑门,就想替你出气罢了。做事从来不用脑子,只知道鲁莽坏事。”
  “龙秋月,当着我徒弟的面这么数落我,你可还当我是剑门的长老么!”朱靖被龙秋月气得脸色巨变,声调陡然高升。
  “你我平起平坐,我何需给你面子!”龙秋月并不示弱,正欲上前一步,却被蓝霞拉了回来。她横在二人的中间,勉强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敛襟屈膝行礼。
  “是徒儿的错,让师父和师娘操心了。”
  朱靖扶住她的胳膊,脸色也渐渐缓和,柔声细语地问道,“霞儿,你到底在外受了什么委屈,师父一定不会放过欺负你的人。”
  蓝霞正欲摇头,就听得门外传来启渊的声音,“师姐得师父多年真传,不依仗着武艺欺辱他人已属幸事了,怎的师父觉得她还会被他人欺负么?”字字都像是暗器,朝着蓝霞袭来。
  “启渊,当真无礼,居然这样说自己的师姐。”朱靖嘴上虽是训斥,可并不见他发怒。
  “徒儿虽然无礼,可句句都是实话。之前去西之沧国接师姐回剑门之时,我可是见识过师姐的厉害的,剑法凌厉,点招即可取人性命。”
  “我剑门中人自是不必怕外人的,取人性命也并非是什么大事。更何况上次西之沧国之事本就是那人不对,霞儿素来心软,若取他性命,必是合情合理。”朱靖说罢,就扯着蓝霞的胳膊往门外走,“好了,不要待在这里了,快跟师父回自己的院子去。这个女人的屋子里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龙秋月对着蓝霞点了点头,也没有拦住朱靖,自己敛了衣襟坐在桌案边,等着朱靖马上踏出屋子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的补了一句,“等下记得赔好我的木门,否则今夜休想入眠。”
  

☆、第六十七章 鸿雁

  折腾到下午,快到了用饭的时间,蓝霞在自己的房间里安安静静地待着。本是难以安抚心中汹涌澎湃的情绪,可想的久了,居然乏了。她便和衣躺在榻上,睁着眼,神思游走。
  细微的叩门声,看得出此人甚是小心谨慎。蓝霞歪着头,轻叹一声道:“请进吧。”
  那人应声推门,蓝霞也并未细看,只认为是琉辉或是启渊。那人放下手中的托盘,把饭菜和碗筷摆放好,小心地唤了一声:“小姐,请用饭吧。”
  这声音似曾相识,惊得蓝霞从榻上跳起,她仔细端详,眼前的这人正是翠颖无疑。可是又和平常的翠颖大相径庭,她把头发挽成男子一般的发髻,用一根粗制的牛骨簪固定,不着妆饰也不施粉黛,一身灰黑色的粗麻布衣,外罩着一件黑色的皮裘袄子。
  “翠颖?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做这样的打扮。”
  “不敢隐瞒小姐,我也是梨剑门的剑客,不过是玄长老龙秋月的门下弟子。我入剑门的时日较短,那时小姐你已经开始外出游历,后来下山游历阴差阳错的,我也进了慕仙庄,便开始服侍小姐你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得知我的真正身份的?”
  “上次从西之沧国回剑门之时,小姐你用迷药迷晕了我。”翠颖说着正身坐于榻上,“你我皆为习武之人,当然明白这迷药其实对我并不起作用。我不知你真正身份,只想等你远去再做谋划。谁知下了马车就遇到了师父,细问下才知道原来小姐你竟是我的师姐。”
  “看来是师娘嘱咐你不要暴露身份的吧?”
  她点点头,“师父说,师姐你性子要强些,心地却太善良,虽然有剑术傍身,但难保不会身陷险境。我若能以侍婢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仔细照料和保护你,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那你的真名呢?我记得翠颖这个名字是你进慕仙庄时辛老板取的。”
  “鸿雁。”
  “我从落茫殿里离开之后,那里一切可好么?”蓝霞垂下眼帘,若有所思地问道。
  “庆岚姑娘仍旧昏迷不醒,陵铭殿下也还未归来。”语罢,鸿雁站起身,“小姐先吃点东西吧,我也得回去向师父复命了。”
  “回到剑门之后,你见过琉辉师兄么?”
  鸿雁面上一红,背过身去。“我也是昨日才回到剑门的,还没有时间见过众师兄弟。”
  蓝霞轻叹道,“鸿雁,你我主仆一场,又是师出同门。我只想告诉你,有些缘分还是得自己把握的好,别等到错过了才后悔余生啊。”
  鸿雁灰黑色的身影踏出了房间,门外正漫天飞雪,从昨晚起便没有停歇。蓝霞披起斗篷,站在房门外,看大雪将雪地上的痕迹全部掩埋,她的心里终于多了一份平静。
  入夜,蓝霞提着灯笼外出,走了好长的路,才看到了隐渊窟的石碑。她踏入洞窟中,两排石灯的微光闪烁,她察觉到有所不妥。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从她面前掠过,她来不及多想,就用袖中的缎带捆住那人。一番挣扎之后,蓝霞将那人扯近自己,拎起灯笼一照,居然是启渊。他裸着上半身,头发也是湿淋淋的,一脸的狼狈,倒是叫人好笑。
  抽回了缎带,蓝霞带着笑意问道,“你这副尊容是打算去作甚?”
  “师姐就不要笑了,你这样盯着我看,怪难为情的。”启渊说着扭过头去,倒是和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不太相同。
  蓝霞把缎带披在他身上,示意他先将就一下。“你的衣服呢?”
  “在里面。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细看下发现是师姐你,所以我……”
  “我又不会吃了你,怕我作甚?”
  “这样赤身裸体的样子,在师姐面前怎么使得。”
  “你倒是少了平日里的跋扈嘛,看来还不过是孩子一个。你且穿了衣服回去休息吧,免得糟了风寒。”
  “师姐来这里所为何事?”
  蓝霞伸手指向洞窟深处,“这里面有温泉,我也是知道的。”
  伴着灯笼的光,蓝霞与启渊走进了洞窟的深处。洞内的梨树此刻都正当花开,白色的花瓣落于温泉之中,像是飘雪入水。启渊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树下,还有一支白玉蝴蝶簪平放在衣服的最上面。
  “这发簪怎么会在你这里?”
  启渊穿戴好后,将发簪置于掌心,道:“师姐认得这发簪?”
  “这是我的东西,如何会不认得?”
  “看来这隐渊窟以后不再是我一人的地盘了,师姐居然对这里的一切也了若指掌。这发簪怕是你上次回剑门的时候遗失在这里的吧?只是不知道师姐你居然真的练的一手好暗器。”
  蓝霞把灯笼挂在梨树枝头,倚在树下坐好。“上次匆匆来过,只看了这石壁上的字,还未来得及离开,你便突然出现在这隐渊窟内跳进了温泉。你赤身裸体,我俩又男女有别,只好用发簪做武器先打发掉再说。可你不仅拾得了我的发簪,现在又来言辞讥讽我,当真小气呢。”
  启渊却顾左右而言他,“这里有我酿好的梨花酒,就在洞外的雪地里藏着,你可要尝尝?”
  “不胜荣幸。”
  

☆、第六十八章 断情

  隐渊窟内因着温泉的缘故温暖一室,蓝霞褪下厚重的斗篷,只着普通的绢丝薄衣。她撩起衣袖,用手拨弄着泉水,水中的梨花瓣沾在手心,小巧玲珑。启渊拎着两坛酒平坐在蓝霞身侧,把一坛递给她。
  “酿的时日不多,但也是出了酒味的,不要贪杯,很容易醉的。”
  她撕开坛封,细嗅之下,梨花的清香之感扑面而来。“你倒是过的清雅,还愿意把这梨花采集下酿成美酒。”
  “在剑门中闲来无事,师父又不让我四方游走,我只能找点别的事情做了。”
  蓝霞端起酒坛,“那就满饮此坛,不醉不归吧。”
  启渊还没来得及阻止,蓝霞就已经端起酒坛痛饮。“我不是说了,这酒很容易醉的,师姐你少喝些。”
  “本来就是想来这里发泄一下的,现在有了你的酒,那就一醉解千愁。启渊,干了!”
  启渊咧嘴一笑,“师父说的果真不假,师姐你看起来弱不禁风,像个柔弱女子,其实骨子里的侠气一点都不比男儿少。不拘小节,洒脱豁达。”
  蓝霞把酒坛置于树根之上,缓缓道来:“你今儿倒是嘴甜,毕竟你年纪尚轻,这样子才能讨得师兄弟们的喜爱嘛。”她的话刚说完,不知哪来的一阵风,吹灭了灯笼里的烛火。他二人一时间都沉默不语,只能在视线所及的范围内确认对方的存在。
  蓝霞听到酒坛子磕在树干上发出的脆声响亮,还有窸窣的脚步声,以及启渊站起来的高大的黑影。
  启渊的手探向蓝霞的发髻,他把那只白玉蝴蝶簪插在她的发髻上,然后与蓝霞并肩坐着。酒坛中的液体晃动的声音,启渊一把就抓住了蓝霞的胳膊。
  “我不是说了,这酒很容易醉的。”
  “谢谢你把发簪还给我。”
  “物归原主而已。”启渊接过蓝霞手中的酒坛,然后他扳过蓝霞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隐渊窟的洞顶。“看到了么?透过洞顶的小洞,可以看到北之茫国最好的星象。”
  “确实美丽动人。”
  启渊顿了一下,随即开口道,“比不上师姐万分之一。”
  “你这孩子,今日竟这样嘴甜,像是抹了蜜一般。还记得在西之沧国匆匆一见,你那跋扈的样子,让人难以相处。”
  “初见师姐时,我奉命去接师父最得意的弟子,而你穿着一袭紫色的轻纱罗裙。我在你下榻的地方外空待了好几日,你每日都悻悻地推开那扇不见日光的小窗,眼里望着远方,手里捧着书卷。”启渊顿了顿,看向蓝霞的侧脸,“我当时就想,这样的弱女子当真会是师父最中意的接替长老位置的人选么?所以我对师姐的态度一直很差。”
  “那今日又为何?”
  “一支白玉蝴蝶簪,像是天外的仙子馈赠于我的礼物。这几个月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这发簪的主人,虽然不知她容貌,却好似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蓝霞偏过头去,头倚着梨树树干。“你是想说,这发簪能落于你手里是上天安排?”
  “是,便是如此。”
  蓝霞叹了口气,“我本也以为人与人之间的相遇都是上天一手安排,有些人的相遇就是为了能够相互依靠,彼此钟情。可是,就算是一起共患难的人,只要一方不愿意,就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两颗心能在一起固然是好的,但若只有一方拼命靠近,另一方无动于衷的话,只怕还是要放手罢。”
  蓝霞从腰封里取出火石,重新点亮灯笼。她把斗篷穿戴好,从发髻上取下那白玉蝴蝶簪,小心翼翼地放在启渊的面前。“就当此物是天外的仙子赠予你的罢,与我蓝霞无关。”
  她的身影缓缓挪出瘾渊窟,斗篷下卷着白色的花瓣,就随着风雪一起飘远了。启渊拾起发簪,将它贴身收藏,倚着树干,耳听泉水潺潺。
  蓝霞出了瘾渊窟,提着灯笼往住处慢慢前行。一路来,风声慢慢小了,也不下雪了,晴空之下众星熠熠生辉。她突然驻足,遥望远方,那个方向正是幕城的方向。
  若驹。这个名字当真是犹如千金重,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从初见至今,从他推门而入救起蓝霞的那一刻起,于她而言时光便是静止。他的无声温柔,他的体贴入微,都是入骨的毒药。不自觉地,一滴眼泪顺着脸颊划过。
  房门外,鸿雁裹着黑色的貂裘正立而侍。她的肩头积着不少的雪,可她闭目纹丝不动。
  “翠颖?”
  蓝霞放下灯笼为她拨去肩头的雪,她推开房门,示意鸿雁进去歇息。
  “我在外头就好。听师父说起小姐有心事,我怕你会胡思乱想,便来外面守着你,可来时小姐已经不在了。”
  “屋内烦闷,我便出去散心了。翠颖,你快进来罢。”
  “小姐又忘了,我叫鸿雁。”说罢她转了个身,只留背影在蓝霞眼前。“对了,我离开落茫殿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若驹将军他被天帝天后选中,现在已经贵为东之岚国的新任祭司了。”
  蓝霞怅然若失,跌坐在地上。她望着那满院子的雪白景象,若驹的黑色斗篷像是在她的眼前一挥而逝。
  “既为祭司,那便是一生奉献于国家社稷,再不有半分的儿女私情。上天,这便你是给我最好的结局罢!”
  她的声音最终消失于璇云峰高耸的山顶,天边的红云似血一般,太阳自东方升起,万物仍是有序。
  

☆、第六十九章 归心

  从晨起就见不到蓝霞的影子,也不见翠颖前来照顾,只剩亮麒一人守在庆岚的身旁寸步不离。飞鹤看着亮麒的眉头深锁,也不再与它做更多的争吵,两只灵兽少有的相处融洽。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只有雾中仙一人站在门外。亮麒失望地扭过头,又帮庆岚掖起了被子。
  “陵铭还没回来么?”
  雾中仙绕到榻前,“马上就到,现在他正与安梓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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