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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让韦氏回来后,把老爷子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韦氏颇为宠溺的摸了摸李夏儿的脸颊,点了点头,便出门,进了书房。
此时,老爷子正在书桌上写着字,看见韦氏进来,才把笔搁下。
其率先在大师椅上坐下后,才开口道:“韦娘,今天我叫你来,是想要问你一件事。”
不明所以的韦氏,在老爷子面前难免有几分紧张,其捏了捏衣角,扯了扯嘴角道:“老爷子,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媳妇定当如实奉告。”
老爷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开口道:“你先坐下,不用太过紧张。”
韦氏推让了一番后,坐了半拉屁股,只是心中不知为何变得忐忑起来。
老爷子想了想,才开口道:“我记得,文小子和秋丫头,你都是在你娘家生产,做的月子,是吧。”
韦氏心中一突,其慌乱的抬眸快速的扫了眼老爷子,又急急看向地面。心脏如注入了兴奋剂,砰砰砰,急促有力的跳个不停。
老爷子没听到回话,诧异的看了眼韦氏,见其神情紧张,转念一想,豁然开朗,了然道:“你不必紧张,你在娘家生产一事已经过去了,我不再追究。”
老爷子正了正面容,盯着韦氏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当初生文小子的时候,是谁替你接的生?你要如实回答。”
原来是这事,真是虚惊一场,韦氏抹了抹鬓角的冷汗,开口道:“文小子因为是早产,我发动的时候,我家里人刚好有事出了门,那时,又是头胎,模模糊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文小子生下来的,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爹娘已经回来了,文小子就躺在我身边。”
韦氏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接着道:“因为怕你们因此责怪,所以我就一直没敢说。”
“你当真不记得怎么把文小子生下来的?”老爷子坐直身子道。
韦氏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才点了点头。
连怎么把小孩生下来的,都不记得。也就是说就算她自己生了两个,也有可能不知情了。
老爷子闻言,心烦意乱的摆了摆手,吩咐韦氏下去。自己一个人对着京城的方向,静静的想着心事。
第七十九章 问话
落日的余晖斜斜的洒在大地上,寂静的李家村外响起了一阵哒哒的马蹄声。来人不是过客,而是日夜兼程赶路归家的李秋儿和李老爷子。
快要到家时,坐在车辕上的李秋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己家隔壁的几所院子的房子似乎正在整修,待马车往前一段路程后,李秋儿才看清这检修的房子正是邱奶奶,李婶以及姜氏的房子。
认真的打量,便会发现这几所房子还残留着火烧过的痕迹,李秋儿皱了皱眉头,看来自己和爷爷离开的这段时间,李家村也不曾平静!
从县城归来的柳儿,听到门外传来马蹄声,心里一喜,连忙从没被火烧到的卧室出来,站在自家刚修好的院门往外一看,果然那路过的就是李家的马车。
回来的时机刚刚好,看来自己不用在这里耗费时间了。
柳儿看向京城的方向,嘴里喃自语:“上官夫人,您可要等我!”
刚把晚菜端上桌的李春儿,正想把窝在房间的韦氏与李夏儿叫出来吃饭,就听到门外传来马蹄声。其转念一想,高兴的转身就往前院冲去,门还没开,声就先传了出去:“秋丫头,是不是你回来了。”
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李秋儿,闻听李春儿这爽朗的笑声,一直凝结于心的阴云也不由得消散了许多,其转头笑看了一眼老爷子,才对着已经阔步出来的李春儿点头道:“大姐,你是不是能掐会算啊,要不然怎么会猜到是我们回来了。”
李春儿知道李秋儿在开自己的玩笑,但还是瞬间站直了身子,挺了挺胸膛,傲娇道:“那是,你今天才晓得你大姐有这样的本事啊?”
闻声出来的周氏,望了眼门外面老爷子,见其只是容略微憔悴,一切安好,一直提着的心才稍微放下,转睨了一眼李春儿,打趣道:“呦!奶奶我还真不知道我家猴儿还有这样的本事,那你给奶奶算算,我家孙女婿什么时候上门提亲啊?”
李春儿一听,脸刷的就红了,其跺了跺脚,娇嗔了一句:“奶奶,你惯会欺负人。”说完后拉着李秋儿就抢先进了门。
没反应过来的李秋儿被她一带,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就摔了个大跟头。
老爷子归来,这是大事,韦氏和李夏儿也不能装作不知道,只能开门出来相迎。就连一直呆在后院侍弄菜园,鲜少露面的李爹也到了客厅。
等大家相互见过礼之后,按着长幼位置在客厅坐好后,老爷子望堂下一看,发现门外面还站着一个人,不由疑惑的看向周氏。
周氏顺着老爷子的目光看了眼外面,发现是李菲儿站在那,不由得叹了口气,理了理思绪,才慢慢的把前几天的发生的关于王寡|妇与李大事娓娓道来。
“你说,王寡|妇是四爷李沐风的表妹?”老爷子听后颇为震惊道。
李秋儿对于这意料之外的结果,也是吃惊不已。
门外的李菲儿闻言,远远的给老爷子行了一礼,开口道:“禀告老爷子,这事,菲儿可以作证,那王氏的确是四爷李沐风的妹妹。”
怪不得那李沐风连自己家底多少都能摸得一清二楚,原来不但买通了李大,就连自己村里,他都安插了王寡|妇盯梢!
看来其为父报仇只是其次,真正的目的却是自己的孙子,可是,究竟自己的孙子身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可以让他处心积虑的布置了那么多年,等候了那么长的时间。
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坐在下首的韦氏,然后才向门外的李菲儿招了招手,等到李菲儿进来后,才开口道:
“我和你父亲是忘年交,你父亲临死之前,我答应过他,若是你以后无所依靠,就由我照顾。所以,以后,你就把这里当做是你的家就行,千万不要客气。”
李菲儿闻言,眼眶微红的给老爷子行了个大礼,语气哽咽道:“谢谢老爷子的大恩大德。”
老爷子受了礼后,才走前几步,把李菲儿扶起,摸了摸她的头,慈祥道:“既然你都给我行了大礼,那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了,这几个都是你的好姐妹。”老爷子说着指了指坐成一排的李秋儿三姐妹。
李春儿闻言,连忙站起身,拉过李菲儿的手,看向站立一旁的李秋儿笑道:“那可真真是好事一桩,我又多了一个可以欺负的妹妹。”
李秋儿见李夏儿还是坐着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没有看向这里,只能自己接话道:“菲姐姐,你别怕,我们三个对她一个,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堂内众人闻言,都展颜一笑。
周氏想着他们祖孙二人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路,肯定是又累又饿,便招呼众人先吃饭。
饭桌上,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因此大家都是默默的吃饭,不曾发言。
吃过饭后,周氏看着韦氏带着李夏儿又想开溜,率先开口道:“韦氏,今天你刷碗筷,春丫头和菲丫头都忙了一个下午了,你这个做母亲的,也该懂得心疼心疼自己的女儿。”
爷爷才刚回来,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这两人又吵起来。李春儿正想和稀泥,周氏却摆手示意二人下去,其转头看向韦氏,意有所指道:“我是长辈,你们是晚辈,我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
这简直是**裸的指桑骂槐,韦氏恨得牙痒痒,这死老太婆,一天到晚的就是不想自己好过,吃饱了撑得!
再说了,她韦氏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指派她干活,气鼓鼓的韦氏,想到这里,正想反唇相讥,李夏儿却捏了捏她的掌心,隐晦的做了一个只有她们母女才懂的手势。
话到嘴边的韦氏,见此,却出乎意外的闭着眼角把话咽了回去,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收拾碗筷,李夏儿也跟着一起忙出忙进。
对于这婆媳二人的对战,老爷子早就见怪不怪,只是在离开客厅后,丢下一句:“韦氏,你收拾完了,就到书房来一趟,我有事找你。”说完就扯着李爹进了书房。
第七十八章 屯粮
“老爷,我们前段时间进的低价棉花,现如今都以高价全部卖出去了。”一伙计脸色涨红,兴奋的搓着双手,谄媚道:“老爷您真是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啊!”
神机妙算?
若不是当初那小姑娘的提醒,他又怎会注意南方这边一直干旱,导致棉花产量严重降低。
想到这,走在街道上的郭百顺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那个沉稳胆大的小姑娘,若是他所料不错,今天她也应该现身了。
“这位老爷,刚才有个姐姐让我把这份东西转交给你!”
被打断沉思的郭百顺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小乞儿,郭百顺接过纸条,示意仆从给了小乞儿一把铜钱后,也不急着拆开,而是温声道:“小朋友,那你有没有看清给你纸条的那位姐姐长什么样子?”
小乞儿闻言眼神有意无意的瞥了眼那个仆从的钱袋,伸手绕了绕头,也没说看清不看清。
郭百顺展颜一笑,把仆从的钱袋拿到手中,对着小乞儿晃了晃,微笑道:“小朋友,记起来了没有?”
小乞儿高兴的一把夺过眼前的钱袋,偷瞧了眼郭百顺,见其没有生气,才动作迅速的把钱袋收入怀中放好。开口道:“那姐姐长啥样,我不太记得清了,不过她的嘴角处却有一颗美人痣!”
小乞儿说完后,紧紧的护着怀中的钱袋,转身拔腿就跑。
郭百顺颇为好笑的摇了摇头,嘴里喃喃细语:“长了一颗美人痣?!”
这可不常见,想必打听打听,说不定还能揭开那小姑娘的庐山真面目!
郭百顺满意的展开手中的纸条,觑了一眼,便转身往凤凰酒楼的方向走去。
小乞儿跑了一段路程,转身往后张望了一阵,发现没有人跟过来后,才小心翼翼的拐进几步外的一个胡同,进了胡同,紧走了两步,就到了凤凰酒楼的后院门口。看见刚才吩咐自己办事的姐姐还在,连忙兴奋的走了上去。
还不待把气喘匀,就高兴道:“姐姐,你可真厉害,我按照你的吩咐,说你嘴边有一个美人痣,那人果真又赏了一袋钱给我。”
一身黑衣,头戴帷帽的柳儿闻言,点了点头,从怀里又掏出一串铜钱,递到小乞儿手中,开口道:“以后不管谁问起,你都这么说,知道吗?”
“是不是,我说了,她们还会给我钱?”小乞儿一派天真道。
柳儿不想多做耽搁,简单的应付了两句,便转身进了酒楼。
郭百顺按照纸条所写的到了凤凰酒楼后,就直接进了二楼的云水间雅室,果不其然,雅室之间一如往常的隔了一扇屏风。透过屏风,可以模糊的看到后面坐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我说,姑娘。我们每次见面,你都换地点就不说了,怎么每次都弄个屏风挡着。这次你托我办的事,可是给你漂漂亮亮的办妥了,怎么,你还不相信郭某的为人?”郭百顺进了雅间,一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一边望着屏风道。
郭百顺话音刚落,屏风后面就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郭老板的为人,小女子自是信得过,若不然小女子也不会主动找你做交易了。”
若是李秋儿在场,听了这道声音,一定诧异不已,因为这声线简直和她的一模一样。
郭百顺闻言,知道小姑娘不会露出真面目,倒也不在这上面磨蹭,而是疑惑道:“只是郭某我纳闷得很,姑娘为何为了这小小的四百两而大费周章?难道你与这李大有仇?”
屏风后面静了一刻钟后,才有话传来:“其中缘由,恕小女不便回答。”
郭百顺哈哈一笑道:“无妨,姑娘不想说就不说,也不必放在心上,郭某也是心中好奇,随口一问。”
郭百顺话锋一转,凑近屏风,低声道:“只是不知,姑娘说的,事成之后会卖给郭某一个一夜暴富的商机,指的是什么?”
“屯粮!”
“屯粮?!”郭百顺在心中过了一遍后,疑惑道:“姑娘,我们南方虽然有点干旱,庄稼产量的确不比往年高,可眼看就要丰收了,我们还屯粮,是不是,是不是………”
“郭老板,我们之间说好了的,我说,你听。”
察觉到对面的小人儿明显有点生气,郭百顺心里虽然还是不解,但也不再质疑,而是爽快的掏出一千两银票放在桌子上。
站起身,对着屏风后面的身影行了一礼,开口道:“姑娘的未卜先知,在下可是早有领教,既然如此,那郭某就先行告退了,老规矩!以后有什么发财的消息,姑娘一定不要忘了在下。”
郭百顺看着屏风后的身影似乎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门,走出酒楼门口时,给一旁的随从递了个眼色,才施施然的离开。
等到郭百顺离开一盏茶时间后,屏风后面的身影才转了出来,正是头戴帷帽的柳儿。
柳儿把桌上的银票收入怀中后,以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是时候离开这陆川县,北上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要和李家做一笔交易。
柳儿拿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喝了一口后,待听到楼下传来阵阵的吵杂声,趁着混乱,快速的开门,闪进了后院,接着和院中接应的李婶嘀咕了一阵,才躲进一只装潲水的大木桶里。
一会儿后,李婶便推着潲水出了凤凰酒楼。
郭百顺在自家后院心不在焉的修剪着一株牡丹,其抬头看了看天,此时太阳都已经落山了,连月亮都升起来了,可依然没有消息传来,不由得一阵心烦意乱。
一旁的随从见此,不忍心道:“老爷,您还是先用饭吧。这也不耽搁您等消息不是?”
郭百顺正想拒绝,只见一个下人疾步的跑了进来。
郭百顺脸上一喜,见其要行礼,迫不及待的摆了摆手道:“行了,直接说,有没有跟踪到那小姑娘。”
那下人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回话道:“回老爷的话,奴婢一干人等,守在凤凰酒楼的前门后院,眼都没眨,可是直到酒楼打烊,我们也没有发现有小姑娘在酒楼出入。”
话音刚落,那下人便一边磕头,一边道:“我们办事不力,还请主子责罚!”
终究是没能弄清那姑娘的真正的身份。
郭百顺闭着眼睛,让下人退下后,真开眼,望着被自己修剪得不成形状的牡丹,心里郁郁的,他有种直觉,错失了这次机会,也许以后自己很可能再也不会遇上这神秘的小姑娘了。
郭百顺从怀中掏出那张纸条,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体,突然眼前一亮,他怎么忘记了小乞儿的话,那姑娘嘴角可是长了一颗美人痣!
回过神来的郭百顺,连忙高声吩咐下人进来!
第七十七章 小小
“你说什么?!这,这,坛子里面装的是兰姨娘的骨灰?!”杨夫人一改往常的端庄,指着安放在茶几上的那个坛子,面容微微抽搐,拔高声音道:“你这狗奴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进门后,就一直跪趴在地的卫娘子,眼睛迅速的往上瞟了眼,察觉到杨夫人震惊多于愤怒,嘴角习惯性的又浮现了那丝诡异的微笑。只是瞬间又转换成诚惶诚恐状,其结结实实的磕了几个响头,直到额头开始渗出丝丝的血珠,才开口道:“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没能照顾好兰姨娘,让她葬身于火海!”
话音刚落,作势又要磕头。
坐在上首的杨夫人,摆了摆手,一旁的翡翠立马开腔道:“没能把姨娘照顾周全,自然是你的错。责罚自是少不了的。只是在此之前,你得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一群下人伺候着,为何还能发生这样的惨事!”
杨夫人抽出帕子,摁了摁眼角,应景的喊了一声:“我的好妹妹!你死的好惨啊!”
跪在下首的卫娘子忽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越发警惕。
翡翠睨了一眼低着头的卫娘子,喝斥道:“夫人在等你回话呢,还不快说!”
卫娘子默默地回想了一番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确定无误后,才徐徐开口道:“昨天半夜,奴婢听到下人的叫唤,起身后,就发现兰姨娘所住的房子燃起了熊熊大火。等到奴婢和众人把火扑灭后,进去一看,姨娘的尸骨都化成了灰,房间里只剩下姨娘平时常带的一支簪子。”
杨夫人收了哭声,眉头一皱,拔高声音道:“姨娘的房间着了火,那伺候姨娘的下人难道一个两个死了不成,竟然没有一人发现?”
卫娘子心中一突,慌乱道:“伺候姨娘的是赵又家的和李财家的,当天晚上我们把火扑灭后,发现二人不见了,便散了人出去,全村都找遍了,却没有发现者两人的影子,直到第二天,打水的丫头才发现她们的尸体浮现在大井的水面上。”
“你是说她们两人畏罪自尽了?”杨夫人疑惑道。
卫娘子连连点头道:“我们把她们捞上来的时候,发现她们的衣衫都有一定程度的烧坏,奴婢认为他们二人,眼看火势不可扑灭,救不出兰姨娘,自知自己照顾不周,死罪难逃!但又担心夫人追究下来,会祸及家人,所以就投井自尽,想来个不了了之。”
“照顾主子不周,自是该死!只是罪不及家人,既然她们已经以死抵罪,想来妹妹的在天之灵也不会那么对她们的疏忽职守深作追究!”杨夫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紧盯着眼前的卫娘子道:“卫娘子,你管束下人不周,以致兰姨娘枉死,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