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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娘-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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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芽儿身形一顿,诧然回眸。“你知道我中毒?”

    “是,所以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很努力想要帮你拿到解药……”

    “笨蛋一个。”朱芽儿嘲弄的打断她。“我的毒早就解了,你不知道吗?真是个傻丫头啊,你走吧,我朱芽儿的人生里不需要你,也不想再看见你,马上滚出去,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哈哈哈,”朱芽儿狂笑出声。“真是可笑啊,你在都城里吃香喝辣,倒是被那老家伙耍得团团转,哈哈哈……”

    朱芽儿笑到都快岔了气,头也不回,不再理身后那个她恨极的女人。

    冬艳愣愣的伫立在当下,半晌说不出话来。

    心,碎成一片又一片,怎么拾都好像拾不回来……

    当冬艳回到阎家堡,已经是第三天午时。

    她全身上下都因这几天在马车上颠簸而疼痛和疲惫不堪,当珍丫头扶她下马时,她又是一阵的头晕目眩,珍丫头急慌了,赶忙上前搀着她。

    “你们终于回来了!”阎家堡守门的人一见到珍丫头扶着堡主夫人下马,赶紧跑过来通报。“堡主大人正找夫人找得急呢。”

    冬艳苍白着一张脸。“堡主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因为堡里发生了大事,不知是丢了什么东西,霍爷下令全堡封锁,连一只蚂蚁都不可以出去,还要堡内所有人全部都到广场集合,一个都不准漏,由霍爷亲自一个一个检查过,没问题的人才可以恢复正常工作。”

    珍丫头听了瞪大眼。“由霍爷一个一个检查?检查什么?堡里又丢掉什么重大的东西?”

    “霍爷没说,大家也都在议论纷纷。”守门的人看着珍丫头又看看冬艳。“你快扶夫人进去吧。堡主说,要夫人一回来就先到大厅去。”

    “可是夫人不太舒服……”珍丫头担忧的看了冬艳一眼。

    夫人打从去了一趟飘仙楼之后,脸色就十分难看,像是魂都快被收了似的惨白着,问夫人却什么也不说,她只能一路陪着夫人瞧着夫人,学会安安静静不多话,可越瞧却越担心,很怕夫人在路上就昏过去,幸好没有。

    “没关系,珍丫头,就先去一趟吧。”冬艳告诉自己要镇定,就算此刻的她觉得身体异常虚弱,就算此刻的她因为妹妹的话及眼中对她的恨意,还一直难以释怀,内心隐隐发着疼,她也不想表现出来。

    堡内的气氛很论谲,每个人都在各个角落窃窃私语着,冬艳没有费神去听,也无暇去顾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那些或许会对她十分不利的事。

    大厅里,只有阎浩天和霍爷、霍桑及柳烟在,阎浩天一看见冬艳便起身,冷漠的眸子像染上了霜,一把扯住她的手便往主屋两人的房里带……

    她的皓腕被他抓得生疼,再加上他走得又快又急,让原本就头晕不适的她更是难受不已,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护住肚子,就怕任何一个碰撞把自己给伤了。

    一进房,阎浩天便丢了一套沾上金粉的黑衣到她面前,她看了脸色更加的苍白,不敢相信地瞅着他。

    他竟连他与她的房都给翻?

    所以,对她,他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信过的吧?

    冬艳环视了房间一眼,还好,都很整齐,看来那些丫头们翻完这间房时还顾忌着这是主子的房间,把东西都归放回原位。

    “这是堡里的丫头在我们房里找出来的衣服,是你的没错吧?”

    “不是我的。”她否认。

    “把手伸出来。”

    冬艳一怔,下意识想把手给藏起来。

    阎浩天走过来亲自抓住她的手,看见她掌心及指尖上的金粉,还有被搓揉得有些发红的手。

    看来,她是曾经很努力的想要把它抹去,所以才会把手弄得这么红。她不知道,那金粉是一种极特殊的粉,当初就是为了抓可能会有的盗贼用的,一染上,没有一个月是淡不了也去不掉的。

    阎浩天瞪着她手上的金粉,突然笑出声,目光炯炯,直勾勾地扫向她那张总是让他思念不已的容颜。

    该说是恨比较多?还是气比较多呢?

    她这样对他,他唯一想做的就是伸手直接把她掐死……

    怎能,这样辜负他对她的爱?

    冬艳也看着他,他眼底的痛与失望,就算不言不语,也能像把刀割上她的心,让她好痛好痛……

    她不愿伤他的,可是注定要伤。

    伤可以浅也可以深,他爱她越多,就会伤得越深,这一切,全都不在她当初的计量之内,包括,她爱他这件事。

    他心痛,她比他更痛,多想成为他眼中那最美好的妻子,最美丽的艳娘,可是,已经没办法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便被发现,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被当贼似的抓起来,该死的!她真的太大意了!

    “这几天出堡的人全被快马召回,整个堡的人都已经被查验,除了你……知道吗?动过那只木雕佛像的人身上必染金粉。”门浩天心寒不已地看着她。“我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要相信你,你却让我大失所望。”

    冬艳咬住唇,认了。

    不认也不行。

    “我去过右相府了,听你爹说你当天就离开了右相府,这两天去了哪儿?把图交给谁了?你明着是回娘家,暗地里却是借此把图拿出去交给别人吧?”

    她眨眨眼,把泪给眨回去,顿时觉得好想笑。

    那只老狐狸真厉害啊,三言两语就可以撇清关系了吗?

    “如果我说我把图交给了我爹呢?”

    “那你为何要急匆匆的离城?离城之后去见谁?快说!”他紧握住她的手,几乎快把她的手给捏断。

    冬艳冷汗直流,泪在眼眶里滚啊宾地,却打死不求饶。

    她似乎有点懂了,上官云那老狐狸是要把祸首栽赃给她去蔚城见的那个人,也就是她妹妹朱芽儿?

    所以,上官云明知芽儿身上的毒已解,却还是拿药给她带出城给芽儿?目的就是为了不小心东窗事发之后有路可退?

    如果阎浩天知道她见的是她妹妹,会如何?他会相信她妹妹是无辜的吗?

    不……她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

    她不想冒着把那无辜的亲妹妹牵扯进来的风险,她已经够对不起妹妹了,不能在这个时候还把她牵连进来。

    而且,不管她把图交给谁,在他眼中,她已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是个连爱情婚姻都可以骗的大骗子,说再多也没用吧?现在的他,也不会信她所说的吧?

    站在他的立场,她冬艳是千错万错都是错了,又何苦连累别人呢?

    再说,如果她硬咬出上官云,以上官云在宫里的势力,说不准还会设计陷害阎浩天……

    “我不会说的。”她忍住痛也忍住泪,更忍住想要紧紧抱住他的冲动。

    活了这么久,她一心一意为了妹妹,怕她因为她的不乖而受苦受难,没想到,妹妹却是恨着她的……

    该怎么做,才可以让人家真的爱着你呢?

    好难好难,她不会,如果眼前的男人也要像妹妹那样伤她的心,那……就这样吧,一次伤个够。

    阎浩天气怒不已地瞪着她,满腔的怒火几要冒成烟。

    “知道吗?堡里有堡规,盗图者唯有死路一条,告诉我图在哪儿,或许我还可放你一条生路!。

    “我不会说的。”要恨,就恨她到底吧。

    这样,对他反而是好的。

    可是,怎么办呢?她肚乎里的娃儿,她本想替他生下的娃儿,该如何是好?

    就在她伤心的想着肚子里刚成形的娃儿时,却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这么可怕又令人后悔一辈子的事……

    阎浩天气极了,把原本紧扣住她的手给狠狠甩开,冬艳一个站立不稳便重重的摔倒在地,**狠狠地撞上了又冷又硬的地板……

    “啊!痛!”她叫出了声,感觉骨盆像是要裂开,接着是小肮,一阵急遽的抽疼,像火烧一样,越来越烈。

    不好……

    不可以……

    冬艳紧紧捂住小肮,痛得整个人蜷缩在一块儿。“夫君……快,快叫大夫……”

    阎浩天冷冷地看着她状似痛苦的模样,心莫名的揪着疼着,可是却又怕自己再一次被这个女人耍,硬是命令自己不要被她所左右。

    “不要再跟我演戏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他对她吼,气自己比气她还多。

    “不是的,夫君……我肚子里……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阎浩天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瞪着她。

    孩子?这女人究竟在鬼扯什么?

    她不是不要他的孩子吗?怎么会有孩子?

    “……拜托你,就算你真的很恨我,也先救救我们的孩子……求求你……”

    冬艳还没说完,已经感觉到两腿之间汩汩流出的血……

    阎浩天也发现了,在那鲜红的血渗出了她的衣裙,触目惊心的呈现在他眼前时,他大惊失色的狂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整个人抱起就往门外冲…… 


第十章

    珍丫头跪在地上,一直哭一直哭,泣不成声。

    “我应该早一点发现的,夫人这阵子食欲一直很不好,脸色又苍白,动不动就头晕,定是早知道自己怀了孩子,却不让我们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孩子没了,是他亲手把他的孩子给杀了。

    阎浩天动也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这么多天来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说话,不吃饭,水也没喝几口,就这样一直呆坐着。

    “堡主,求求你不要关夫人吧,夫人流了孩子,身体又虚弱得不得了,如果堡主要把夫人关起来,夫人会死的……”

    “住口!”霍爷忍不住大喝。“小小奴仆,在这里胡说什么?”

    “霍爷……替夫人求求情吧,夫人究竟犯下什么天大的错,需要被关进牢里?

    珍丫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尊贵优雅的夫人会偷咱们阎家堡什么东西?”珍丫头还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问着。

    霍爷瞪着她。“你只要乖乖回答,这几天你和夫人上哪儿去,见了什么人就行了,问这么多干什么?”

    珍丫头愤愤的拿袖子抹着脸。“不就上了一趟都城和蔚城吗?珍丫头不知道夫人见了什么人,夫人叫我在客栈等,又没让我跟……我都说了好几次啦,你们为什么还不信?”

    “事关重大,切不可在堡主面前说谎!”

    “奴婢真的不知道嘛,打死我也不知道啊。”夫人求她千万别说出她去了飘仙楼一事,夫人都折腾成那样了还这样求她,她说什么也要帮夫人瞒住啊,这样也不算说谎吧?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夫人进飘仙楼见了什么人。

    霍爷瞪着她,她头低低的嘟着嘴,跪到脚都麻了。

    “堡主……”霍爷转向阎浩天请求指示。

    阎浩天挥挥手。“让她下去吧。”

    “是。”

    “堡主,你真的要把夫人一直关在牢里吗?”珍丫头跪在地上不起来。“然后呢?堡主想对夫人怎么办?”

    是啊,他该对她怎么办?阎浩天的黑眸扫向了跪在地上的珍丫头,他也想问啊,他该怎么办?

    盗图者,死。

    虽然大部分的堡内人士都不知道冬艳偷去的东西是藏宝图,但还是有几人是知情的,在这样的状况下,他阎浩天身为阎家堡堡主又岂能偏私姑息?她甚至连图交给谁都不愿意对他说,他在她身上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他能怎么办?

    “就代替本堡主好好照顾夫人吧,珍丫头。”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堡主……”珍丫头不解的望着他。

    她怎么代替堡主呢?为什么堡主的眼神这么的忧伤,却不愿意亲自去见见夫人呢?他明明是深爱夫人的,不是吗?却又狠心的把流了孩子的夫人关进牢里?

    “去吧,夫人想吃什么、吃得下什么,全都叫膳房去做,还有大夫开给夫人的药也要记得按时给夫人喝下……”阎浩天突然鼻酸得说不下去,兀自起身大步走出了大厅。

    “霍爷……”

    “嗯?”

    “堡主他……是不是哭了?”珍丫头愣愣的看着门口,心突然觉得好痛好痛。

    “他是那么担心夫人,对吧?”

    霍爷很想斥她胡说八道,可自己的泪也梗在喉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冬艳再一次见到阎浩天,是在她流掉孩子的半个月后。

    牢房里充斥着浓浓的中药味,说它是牢房,却也不尽然像,因为里头铺设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上头还铺有厚厚的被褥,足以让里头的人睡得舒适,尤其今儿天气还算暖,虽然牢里较为阴湿,但那面对山林的一扇小窗偶尔还是会透进阳光。

    阎浩天看着一张被临时搬进来的木桌几,上头摆满各式各样的小点,烛光盈盈,像是可以把人孤寂的心稍稍点暖。

    他的黑眸转向冬艳,她的气色偏苍白,但长发被梳理得很好,像瀑布一样的落在肩上,唇色也像染了胭脂,淡淡的红,很是美丽。

    她,被照顾得很好。

    多日来的担忧挂怀,牵牵念念,在这一刻被化解了开,他柔了眼波,却掩不下一直冲撞着在内心交杂的矛盾。

    他是恨她的,恨她背叛了自己,背叛了阎家堡,背叛了他对她的爱与真心,让他霎时明了她对他的一切全都是假。

    他是恨她的,恨她明知怀了他的孩子却闷不吭声,要不是危在旦夕,她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告诉他而一走了之?

    他也恨自己,恨自己没法子改变她的心意,恨自己没法子爱她爱到让她偏向自己,恨自己亲手推开她,又亲手毁了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一辈子,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一辈子,他都无法原谅她。

    可是,要他亲手将她推向死亡之路……

    阎浩天紧紧握拳,长满胡渣的俊颜上满布着沉沉的悲痛与忧伤,他看着她,想把她拥紧,却压抑着,连再上前迈开一步的勇气都乏。

    她,也恨着他、怨着他吧?恨他害死了孩子!怨他心狠的把刚刚流掉孩子的她丢在这里不闻不问!

    他等着看到她怨毒的眼神,冷冰冰的嘲弄他的模样,他一直以为会是这样,所以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

    冬艳,却是对着他……笑?

    笑得那么美、那么心无芥蒂,像是两人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像是初相遇。

    “我一开始就是有目的接近你的,湖是我自己跳的,胸口上的伤是我自己刺的,好让你对我负责,娶我进门。”

    闻言,阎浩天只是挑眉,却未语。

    冬艳挑挑眉。“你不会是早知道了吧?”

    所以,他才不曾再问过她,关于她那日受伤落湖一事?

    “我只是猜测,因为我派去的人一直查不出那天在湖畔可能动手伤你的人,甚至有人说你是自己跳下湖的。”阎浩天淡道:“但,你并没有逼我娶你,我也不是因为这样才娶你,是我自己选择你的,所以,我不会把这事怪在你身上。”

    冬艳嫣然一笑,“阎堡主果然是人中豪杰。”

    “你想说什么?”此时此刻,她为何重提过往?

    听见她这样微笑的赞美他,阎浩天一点都不觉得好过,事实上,她这样无所谓的神情及态度,就像是在嘲弄他过往对她的情深一般,让他再一次感到被欺骗的愤怒。

    “我只是要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闻言,阎浩天的身子狠狠一颤,拳握得更紧。

    “我嫁你是不得已,本不想要怀你的孩子,却一个大意有了,我本来想偷偷把它打掉的,结果……”她看了他一眼,见到他眼底那深沈的痛,她笑得更加美艳,冷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这样很好,它本来就不该存在,我也没打算让它存在,所以,你又何必觉得对不起我?你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解决了我本来就要解决的事。”

    瞧瞧,她说的是什么话啊?

    是人话还是鬼话?

    要不是那孩子是因为他才不得不消失在这世界上,他会因为这句话而上前把这样的她给狠狠揍一顿吧?因为,连她自己都快说不下去了;他又如何能听得下去而无动于衷呢?

    可…… 

冬艳笑着咬唇,硬逼着自己不准在他面前软弱,不许哭,只能笑,事已至此,她能帮他的也只有这个了。

    他的心,她怎会不懂呢?因为太过爱她,所以更恨她,却又因为孩子不小心被他给弄没了,他罪恶感深重,怕她恨他,也怕她怨他,不断的折磨着他自己,痛苦不已,悲伤难过,可能一辈子也走不出这深渊啊。

    她不要他痛,舍不得他痛啊……

    只好,痛自己。

    果不其然,阎浩天眼中的伤痛与愧疚转为对她的熊熊怒火,他不再站在远处望着她,几个箭步冲进来,一掌掐上了她的咽喉……

    “你这毒蝎心肠的女人!懊死的!我怎么会爱上你?”他紧紧掐住她,让她在他面前瞠大眼,连呼吸都困难。

    她没有挣扎,一股强大的窒息感迫着她,让她又痛又难受,可是她还是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瞧着他,还可以靠他靠得这么近的看着他,对现在在他眼中宛如罪犯的她而言,已经是种奢侈了吧?

    如果,她就这样死在他手里……也是很幸福很幸福的吧?

    冬艳笑了,笑得很美很美,下一刻,她倒在他怀里……

    阎浩天慌了,惊觉自己刚刚对她做了什么事的当下,他拼命摇晃她,强烈的惊恐铺天盖地而来,他蓦地狂啸,啸声震天,紧紧拥抱着躺在他怀里的冬艳,压根儿忘了去探她的鼻息……

    他只是紧紧紧紧的抱住她,完成他这半个多月来的渴望。

    就当他只是个男人,不是堡主,那么,他定带她逃到天涯海角,就算要用他的命来偿,也要护住她……

    可,刚刚他对她做了什么?

    他竟想把她杀了吗?是吗?他竟然恨她恨到想把她杀了吗?那此刻的他,又为何会如此如此的心痛?

    他将脸枕在她胸怀,怀中的她,心还在跳。

    阎浩天几乎要喜极而泣,抱她抱得更紧。

    “堡主!”之前被他叫到外头驻守的手不让他的狂啸声吓着,忙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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