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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安源路精神病院-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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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便跳下了床,一头扎进衣橱里开始兴致勃勃地翻腾:“换哪套内衣比较好呢……小兔子?唔,好像幼稚了点;要不纯黑色?可我明天想穿浅色的裙子来着;或者碎花花?”

    安苒将几套内衣拎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正迟疑着,男人的声音突然从耳朵后边冒了出来:“那件粉色的豹纹,不错。”

    “啊——”安苒吓得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裹着身子的浴巾随着动作松开了一角,斜斜地散了开来。

    安苒清晰地看到男人的眼睛里“噌”地一下点起来的小火苗。

    然后他突然背过身去,向床头伸长了胳膊。

    安苒楞了一下,尚未反应过来男人这是要做什么,“啪”,房间的灯被关上了。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短暂的适应后,凭借外面透进来微弱的月光,和男人近在咫尺的炙热呼吸,安苒找到了他的所在。

    只犹豫了一小下,安苒双手便环上了他的脖颈。

    男人一言不发,动作急切而凶猛,像极了拼命寻找出路的小兽。不停地在她身上啃咬,点火,像是宣誓自己的所有权和地盘一样,执着地在所经过的地方留下深深的印迹。

    安苒觉得这夜的气氛格外诡异,从刚刚在台上开始,从黑暗之中他不顾被几百个观众发现的可能而亲吻她开始,她就仿佛被泡进了满是迷魂药的罐子里。

    脑袋不清不楚的,却又似乎清清楚楚的。

    身上的敏感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挑拨,喉间禁不住发出的声音销魂得不像她自己的,体内的热流清晰地向下汇聚而去。

    快||感似乎马上就要一触即发,可偏偏得不到门道,寻不到出口。

    完了,安苒心想:她这不是吃了迷魂药,而是被下了春||药了吧?

    当手再次被他抓着握住那只久违了的小粗壮时,安苒暗叹了一声:男色真是要人命……

    然后听到自己轻得仿佛蚊子叫的声音:“你——直接进来吧……”

    身上的男人整个人怔了一怔,然后松开了她的手,握住小粗壮抵住了那片柔软之地——

    “四姐……”安苒听到男人的一声低吼,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她猛地咬住唇,感觉到眼角有泪水喷涌而出,心底却冒出来一个声音:果然,是阿南么?

    谁知男人冲到了底部后,忽然停顿了动作,一个不合时宜的理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是第一次?”

    话里满是不可置信,仿佛到了话音的末尾才带上了那么一丝丝的雀跃。

    安苒愣了一下,然后愤愤地一口啃上他的肩头,用力到仿佛要咬出血来,许久才松口,跟着他律||动起来的摇摆,颤抖着咬牙切齿:“我,我怎么知道,会是第一次……”

    快意伴随着疼痛感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而来,把她卷得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安苒躺平着许久才找回自己的意识,恍惚地想着:她,怎么会是第一次呢?不可能啊?她明明记得——她应该记得些什么,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越是想,越是觉得有股针刺般的疼痛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忽然男人翻了一个身,用最熟悉的姿势把她牢牢地圈在怀里,发泄过后的声线低沉地带着性感的魅惑,他忽然道:“安苒,我们结婚吧。”

    安苒只觉得脑海的疼痛感瞬间被他的声音给驱散了,扁了扁嘴,答:“不要。”

    男人似乎有些诧异:“为什么?”

    理所当然道:“我要谈恋爱……先谈恋爱,然后见家长,再然后结婚……这样才是最科学的相处步骤……”

    安苒讲得头头是道,脸上却能感觉到清晰的滚烫,顺便戳了戳他不安分地揉着她胸前两团肉肉的手:“特别是像你这样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是非常不好的!”

    身后的男人受教地点了点头,手上依然不停,喷在她后颈的呼吸越发灼热……

    =

    清早,男人一如既往地起得很早,恶作剧般地将她吵醒,讨了个早安吻后,看着她再次迷迷糊糊睡过去的娇憨模样,笑得一脸的满足。

    洗漱过后,晨运回来。

    房间内角落里抽屉锁着的录像,又多了一盘。昨晚值班的监控员看起来精神很不好,眼睛下面一片阴沉的青黑色,把录像带交到他手里时明显带着些许不舍。

    这种私底下的交易两人都做得轻车熟路,只是这回的钱比前两次整整翻了三倍。卫峯看着录像里昏暗中隐约交叠的两人,觉得这价钱——很值。 

第38章
    安苒这两天的心情有些糟糕;她数着日子;距离半年的精神测试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

    而对于历史既有的事情,不管过去多久,总会有人念念不忘。

    前两天新出的晚报,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起小小的盗窃案赫然引起了她的注意。犯案的是个孤儿,父母均在两年半以前被人杀害;那孤儿现在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就已经对这个社会深恶痛绝;被抓时还咬伤了执行警务人员的手,嘶吼着:凭什么有钱人杀了人就可以不坐牢……

    安苒突然觉得浑身一冷,第一次为她身上背负的未知的罪恶和仇恨而感到那样的不安。

    这种时候,偏偏男人突然忙了起来。

    =

    一大清早;安苒睡得迷迷糊糊的,便接到了林阳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安苒没由来地心头一跳。犹豫着接了起来,林阳一如既往地略亲昵地喊她“然然”,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后告诉她褚叔叔出院,希望她能一起去一趟。

    听是叔叔的事情,安苒犹豫再三,最终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微微发呆,枕头上有男人昨天晚上留下的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深深地嗅了一下,很清晰。

    男人这两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突然又恢复了之前的作息,白天不见人影,晚上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搂上来,抱住了就不松手,倒也没有多动手动脚,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片刻便能睡着,仿佛是工作劳累了一天归来的丈夫一样。绵长的呼吸声从耳后传过来,她便也能一夜安眠,远离噩梦。

    只是他有个不好的习惯,第二天不论起得有多早,都会骚扰式地将她折腾醒,雷打不动地告诉她:“我很想你……”

    而前缀的称呼由“苒苒”、“四姐”、“我的公主”,到今天,顺利进化到了“老婆”……

    安苒很羞涩地将脑袋埋进枕头底下:哎呀呀,老婆什么的,耳朵好烫啊……

    《曙光》的半决选告一段落,终于要进入最后的决选阶段,共三场比试,全程电视及网络直播,卫峯担任总评委。有卫峯坐镇,再邀请几位业内重量级的评委老师,这几场直播的收视率一定不低,褚氏进军娱乐圈的第一步鸣炮,长响不退。

    安苒皱着眉想:她这个弟弟果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三位胜出的女选手都是参加海选中的佼佼者,其中最被众人看好的是S大表演系的系花。安苒看过他们半决选的跟拍节目和前几日初次试镜的照片,系花姑娘生得这叫一个闭月羞花,站在卫峯旁边也丝毫没有露出半点怯场或娇羞的模样,端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气势,像极了一缸沉静而柔美的水。

    而之前一直被媒体们关注着的其他三位各大经纪公司推荐的特邀参赛者终于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一位是当红小花旦,由于档期的问题而直接不能参演;一个则刚刚由歌手转型为演员,称只是借此机会学习一下而已,重在参与,对主角的竞争并不抱太大的期望;最后一位则是几年前红极一时后退隐结婚,刚刚生完孩子一年而重新复出的辣妈薛蓁,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在街上闲逛时被记者逮到,当场就告诉记者她的目标不是女主,而是第一女配——男主的继母!

    于是所有人的期待目光都转回到了系花的身上……

    可安苒却不怎么看好系花,她看好的是半决选胜出的三人中风评最差的杨钰。

    杨钰五年前出道,凭借的是一部表演露骨的情||色片,之后陆续拍了两三部普通的电视剧,可总是无法摆脱在观众印象中脱|光|了衣服的样子。戏路太窄,又不受大众待见,逐渐片约也少了,再之后又爆出与某导演的潜规则事件,形象彻底毁之一旦,终于被经纪公司冷藏。这次参加海选,是已经与原先的经纪公司彻底解约,以个人名义参加的。

    刚开始海选的人太多,其中不乏许多不出名的小明星模特之类,还没有人认出她来,现在半决选的跟拍视频曝光,立刻有媒体认出她来。知名度连带着满盆满盆的脏水也随之而来。甚至很多人猜想,她能进入决选,是否是通过身体贿赂?

    安苒深知这个圈子的混乱,除了对自己偶像卫峯保持着坚定不移的信任以外,其他的人的其他事情,媒体说什么,都不能算个准数。

    可杨钰这张试镜的照片当真是拍得极好的,如果说系花的气质是最贴合《曙光》一开始女主的定位的话,那杨钰这张则是最有故事结尾时,女主经历沧桑过后的没落世家女子的风情的……

    安苒将这名话题女子的试镜照抽出来,与卫峯的定妆照摆在了一起,摸着下巴比对:还是觉得她比较合适这个角色……

    摆弄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又觉得有些吃味,照片上的几个女人个个都身着旗袍,紧束的领口,凹凸有致的曲线……安苒不自觉地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胸口:B果然还是不够大么?

    气馁地将女人们的照片统统扫到一边,独留着卫峯的,咬着唇在心中暗叹:真是好看的男人呐……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里。

    然后出门。

    虽然卫峯交代了不能一个人和林阳待着,但他毕竟是她的主治医师,且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之前不肯放她离开,也许是出于对她伤势和病情的不放心……

    而且——她也有一些事情不得不去向林阳讨教,比如说卫峯的病情,比如说他之前提过的,卫峯的疗程已到最后一次,马上就可以出院的事情……

    =

    林阳依然是一身的精英做派,等了许久,终于见到她姗姗来迟。

    安苒见林阳已经脱下了外套,挂在胳膊上,走过去自觉的向他伸出双手,却见他从口袋里摸出银色的手铐,迟疑了一下,又收了回去。然后转身为他开了车门。

    安苒诧异地看着他:“不用老规矩么?”

    林阳看了一眼她的胳膊:“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这次就算了。”

    安苒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糊涂,狐疑地看他一眼,可惜他那张脸平静得毫无波澜,她什么也没看出来,便乖乖上了车。

    褚雷出院,是件喜事。经过多日的密切观察,终于证实身体对人工心脏适应得很好,没有发生任何排斥反应,手术完全成功。

    安苒在车子上被允许了给褚雷打了个电话,甜甜地喊了一声“叔叔”,电话那头听便能听得出来笑得开怀,声音也听起来比那日见到时中气十足了许多。

    心底漾着一圈的暖意,安苒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叨叨。

    话说了没两句,电话便被林阳拿走,接过去道:“喂,伯父。我是林阳。”

    “是,是。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到。好的……”

    安苒扁着嘴瞪他,满脸的不乐意。

    林阳挂了电话,一脸严肃的开口问:“然然,你和卫峯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安苒楞了一下,便听他继续开口道:“他还有三天就正式出院的事情,告诉过你了么?”

    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抽了一下,生疼得厉害,她故作镇定道:“他早就和我说过了,不用你多操心……”

    林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眸光诡异:“我只是以专业的角度给予建议,两个同样有精神病史的人,我不建议你们在一起。”

    安苒皱了皱眉,原本就纠结的心神更加烦乱,别过脸去不再搭理他。路上,林阳又接了个电话,之后也一言不发起来。车子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

    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

    林阳时间掐得分毫不差,安苒刚下车,便被他拉住了手。不是情侣间亲昵的十指相扣,而是——

    安苒用力挣了挣被紧握住的手,轻声道:“你力气太大,弄疼我了……”

    林阳听了稍稍松开一点点,但依然扣得很紧,几乎是半拖着她往前走。

    安苒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林阳面上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浅浅地笑意,对向他们打招呼的医院员工点头回应着。可不知为什么,她却觉得今天的林阳似乎有些异常,似乎……在生气着什么?

    是因为车上他后来接的那个电话?还是因为她和卫峯的事情?

    不知为什么,她莫名地有些后怕。

    到了病房门口,林阳才松开了她的手,敲了两下门,然后推门而入。

    门内传来中年男人爽朗的笑声:“一定是我们家然然来了……”

    安苒顺着声音向内看去,见褚雷正坐在窗前与一位白大褂的大叔聊天,见她探脑袋进来,向她招了招手:“然然,来。”

    乖巧地走过去:“叔叔。”

    褚雷笑着向她介绍:“你可能不记得了,这是你陆伯父,心脏科的权威专家。”

    “陆伯父好。”安苒浅浅一笑。听褚雷这话,这位陆伯父大概以前的她应该是见过的。不管怎样,这样的时候,笑总是没错的。

    “伯父好,”林阳上前向褚雷打招呼道,见到这位陆医生,似乎有些诧异,态度恭恭敬敬,“老师好。”

    安苒微微一愣,老师?

    褚雷似乎是看出了安苒眼中的困惑,笑着解释:“林阳当年可是你陆伯父的得意门生啊……”

    顿了顿又道:“林阳,那就麻烦你跟老陆去帮我去办一办手续。然然,你陪叔叔到楼下走一走吧……”

    安苒点了点头,只觉得叔叔的解释反而给她心里画了个更大的问号:心脏科专家的得意门生?怎么会成了精神科的国际小权威? 

  第39章
    卫峯终止了与林阳之间的治疗合约;甚至连费用比例都没有再另行商量;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确定了出院的日期。

    日期一敲定,一个小时之内,消息就在整个疗养中心传遍了。所有人都知道卫天王就要离开了,偏偏就只有安苒一个人后知后觉地被蒙在鼓里。

    卫峯有些内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她解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看着她这样迟钝的样子,觉得又可爱又可恶。于是只一遍一遍地吻着她的额头说想她;她却挥挥手扭过身子将脑袋埋到枕头底下去,迷迷糊糊地喊:“我要睡觉……”

    他忽然有些气不过,自洗漱过后,便又出了门。

    =

    路上空落落的;君城一边开车一边打着哈欠:“没见过我这样的经纪人,这么大清早的陪你跑私人行程。这都几天了……我那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就这样被冷落在床上……”

    “兄弟间这么客气做什么?”卫峯将咖啡递给他,“喏,喝杯咖啡提提神。”

    “兄台,我这哪里是在跟你客气?”君城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不过今天应该可以搞下来了,再搞不下来,那帮人可以换碗饭吃吃了……”

    卫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最近在安源路、聚星、南江之间反复地奔波,南江的金融城建设突然被提前,弄得他有些措手不及,终究是以接受《曙光》的一场床戏,而得以提前将那栋祖宅的地划入他名下,保了下来。

    那块地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不仅承载着童年的记忆,也承载着母亲的安寝。

    只是高楼林立的金融城一角,竟是一栋古旧的建筑,未免太过突兀。与那边商讨下来,最终还是以两边各退一步来达成协定。卫峯这边划出1/3的地用作过度景观建设,剩下的祖宅中心部分以高墙围绕隔绝,内部不作修葺要求。

    至于这1/3到底要怎么划,围墙要怎么建,都由卫峯亲自监督经手。

    卫峯忽然叹了一口气,道:“我今天喊她老婆了……”

    “咳咳,”君城没想到他突然带着闺怨似地语气提这事儿,一个不顺被咖啡呛到了喉咙,“你……那女魔头?你来真的?”

    卫峯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还是没理我……”

    君城无奈地皱眉:“兄弟,我最后劝你一次,禇安然她就是个混世女魔头,她就算不是杀人犯都是个神经病,不是神经病也不可能是个好女人……你看见的和我前两天看见的那一定都是幻觉啊幻觉!这种装清纯往你身上贴地女人你还见得少么?你不要被幻觉蒙蔽了双眼——”

    刚想往下说,便瞥见旁边的人变了脸色。

    卫峯这张脸,阴沉下来冷得吓人。

    君城看得一哆嗦,立刻闭了嘴:这人是个死脑筋,这么说恐怕是说不通的。

    过了许久,卫峯的脸色才堪堪缓了过来。淡淡地道:“苒苒是个好女孩儿,下次你别这样说她……”

    “……”君城这回学乖了,不再反驳。

    又听卫峯拧着眉道:“他有些冲动,你这样说,会把他彻底激出来。”

    君城愣了一愣,立刻明白过来卫峯说的“他”指的是谁,心中暗暗“靠”了一声:蒋南那个死小子……

    “可是,你这病,真的不治了?”君城道。

    卫峯摇了摇头:“之前的不良反应已经基本都消除了,应该没有大碍了。”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个……”

    卫峯当然清楚他指的是什么,只是一想到她以为阿南不见了时哭得那样的惨烈,和那一夜在他脑海混乱之际她亲昵主动地抱住蹭着他,软绵绵地喊的一声:“阿南,我好想你。”

    他忽然觉得,舍不得。

    更何况,以他目前的状况,潜在人格虽不能与主人格媲美,但也已足够强大,他存在超过十年,拥有独立的意识和思考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长期治疗不仅需要的时间和结果没有保障,他目前的实际情况也并不允许,更遑论他已经不再信任林阳。

    而且若是强行治疗,不论是强行融合人格或是强行消除其中一个人格,都有50%的可能性会因精神手术失败而失忆,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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