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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对方的身形壮硕不少,口气也浑然不同。
“你们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沧海桑田,一晃人生二十年,哈哈……”他的笑声中蕴含着浓浓的苦涩,戛然而止,声音沉重,“他还是决定了,却不愿见我最后一面!”
陆羽生心绪凌乱,似骤风急雨,“你是谁?……和我父亲……什么关系?”他的话尽量简洁,强腐之毒在他说话的时候带来千针万刺的痛楚。
对方沉默半晌,将覆盖在脸上的灵气驱散,真容渐显,黑发垂面,半遮半露着浓重的五官,猛然看去好似经年累月雨打风吹的渔夫,却澎湃着豪迈气息。
双眼看似无神,却jīng芒内敛,“你跟你爹长得真象,当初遇见他的时候,也就是你这般年纪,一样的英俊,一样的踌躇满志,那时他是逃婚出来,口口声声再不回陆家,没想到最终还是回去了,这一忍就是十八年,现在终于放下了,想通了,否则断不会让你这孩子前来寻我。”声音充满着慈爱。
“你才是……燕九?”忍着疼痛,拼命地喊道,对方的会心微笑,让他激动万分,惊喜之中又有些懊恼,先前的张冠李戴,让自己哭笑不得,父亲的线索并没有错,他从那双岁月留痕的眼睛中读出了许多,虽然相貌气质与画像依然不同。
陆羽生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撩开那黑卷的长发,一道胎记清晰地印在额角,让他打消了最后一丝疑虑。
燕九心如明镜,拉下他的手,运功探脉,“栾燕青的毒功,据说是少年时得yīn月毒宗传承,不可以普通的功法避之,只会适得其反,这里有一颗特制的解毒丸,虽然不治本,却可压制毒xìng十几天,放心,燕伯伯会想办法为你解毒的。这里人迹罕至,你刚好安心躲上两天,大后天,我会来寻你,到时保证人到毒除。”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你一定有很多事想问我,但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离开,再加上你的嗓子未愈,等过两天我帮你解了毒,咱爷俩慢慢聊也不迟。”说完,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画在栾燕青手中……”陆羽生艰难得说出这几个字,对方回首凝望他的眼神仿如慈父,忽然记起什么,从怀中掏出同样的泛黄卷轴,抛给了他,“我知道了,有些事情我还需要确认。”脸sè转沉,目光中闪出一道狠sè,留下了空荡荡的仓库和孤零零的少年。
深夜孤影,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自己和栾燕青的对话中,对方也似乎在掩饰着什么,只是当时一厢情愿地认定对方即燕九,这么看来毒封自己的咽喉恐怕也另有深意,或许是怕自己在赤练面前说出什么?
自己曾几次提到父亲,他为什么一副熟知的样子,莫非他也认识?牢房中每一个细节,记忆犹新。栾燕青在看到画的瞬间,分明说了句“是他”,而自己想当然认为他指得是父亲陆永安,但如今反思,若他不是燕九,那他应该是认出了画中的燕九。自己后面的话,恐怕是被他理解为,燕九就是自己寻找的父亲。
一念至此,心中豁然开朗,至于这真正的燕九如何知道自己,恐怕除了赤练姐姐,自己想不出其他的可能,前因后果联系在一起,燕伯伯的真实身份已呼之yù出。
一切明朗,他终于露出笑容,“我还有陆小云的身份隐藏,才不会老老实实地守在这里,而且这两天也算是燕伯伯的大喜,无论如何要凑凑热闹。”蓦然间,他想起了栾燕青最后的那些狠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现在想这些也是徒劳,当务之急,仍是尽快清毒,然后返回城主府。自己被抓时一身盘蛇帮众的服饰,倒不用担心留下破绽,只是整夜未归,难免惹人心疑,自己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陆羽生空灵心神,全力cāo控天冥鼎吞噬青白两种灵毒。丹田内三头黑凤每每将灵毒吐向黑蛇毒灵后,便有其中两只,体型稍大,将难以消化的灵元注入剩下的一只。
一个时辰后,丹田内凤音清鸣,第四头灵液雏凤雀跃着诞生,灵师四阶!
静坐依然,转眼又过了几个时辰,体内的毒素缓缓被天冥鼎吸收一空,此时四只成熟的冥凤围绕着丹田中心的小鼎愉悦飞旋,仔细辨认,天冥鼎吞噬了足够的灵元,已晋升为橙级五阶。
陆羽生掏出那粒毒丹,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块。这毒丹不似毒功那般含有大量灵元,而是单纯的毒xìng凝聚,因而一入经脉,便霎时引起了黑蛇毒灵的感应,窜出丹田,向剧毒扑去,一路吞噬,毒牙上慢慢出现红sè毒涎。
见血封喉、腐蚀血肉和凝滞灵气,三种不同内xìng的毒灵浑然一体,若能成功引出体外,又是强悍的对敌手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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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暗潮涌动】………
货仓的诸条缝隙,透入道道晨曦,不知不觉中,夜尽天明。
整颗毒丹吸收一尽,毒灵喂饲大功告成,身上的痛楚也无影无踪。果然是祸兮福所隐,灵师四阶,器师五阶,体内新生的液蛇毒灵和进化后的黑乌火灵,全部成了他新增的底牌,若能找到方法,促使火灵、土灵液化,自己的实力还会更上一层楼。
将忍住好奇,冷落身前的那幅残画缓缓拉开,目光凝结,表情石化。画中绘着一对青年男女,他一眼便认出了自己那木讷的父亲,一袭青衫,陪伴在侧。而那女子,弯眉秀眼,似娇似嗔,一身黑裙衬着优雅而神秘的气质。她的另一侧,残缺不全,参差的纸沿,只留有一角袍摆,却隐隐透露着另一人的存在。
心中恍然,父亲留下的残画,与这幅本是一体,眼前缺少的就是燕九,而这陌生女子,恐怕就是自己从小魂萦梦牵的母亲,燕伯伯的那句“你们的儿子”言犹在耳。他手抚卷面,心弦被狠狠拨动,眼角润泽,激动之情久久难以自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收起珍贵的残画,换下染血的衣衫,重新变回了唯唯诺诺的陆小云。穿街越巷,直奔城主府而去。临近时,远远传来嘈杂吵嚷之声,在清冷的初晨,格外刺耳。
循声望去,一群皇族地卫押解着囚车,其中一名彪形大汉,满脸络腮胡须,黝黑粗糙的皮肤。给人粗犷豪迈的印象,惟有数道灵锁加身,显示着他阶下囚的身份。
对方cāo着一口地道的北蒙方言,沿途大呼大喝。陆羽生听得真切,分明是些谩骂威胁之语,甚至诅咒皇子们命丧盘蛇,危言耸听,好不嚣张。幸好能听懂北蒙话的人寥寥无几,不然必会引发sāo乱。远远回荡的声音瞒不过城主府内诸君。
此时几位贵客,从府内闻声而出,反应有过于迅速。只见在众多地卫强者的簇拥下。四位皇子站在zhōng yāng,栾燕青和白锋带着各自堂口的侍卫分侍两旁。
“多亏了栾堂主提供准确的消息,才能一举擒获此北蒙贼首乌赫里。”说话的皇子,身着紫金四爪龙袍。富态华贵、老成持重的模样,已过不惑之年,两道剑眉,不怒自威。正是三皇子无疑,超越王级的气势。前世最终登上大楚皇位之人,“你这蛮夷,潜伏我朝,包藏祸心。如今居然敢劫虏我大楚皇子,若不将你明正典刑。安能震慑冥顽!传我命令,就于今晚群豪大宴前。当众枭首,以儆效尤。”
与他并肩而站的是五皇子,点头称道:“人头就带去边营,曝挂于我军中。”但见他英武健硕,浓黑的双眉下,金刚怒目,全身紫金灵甲,分外耀眼。年且四十,灵王巅峰。他在王朝军中威信颇高,前世曾亲临铁风城为石头主持过城主晋升仪式,然而石头却没有接受他的拉拢,也因此幸免于新皇清洗。
两位皇子的侧后一步,分别站着九皇子与另外一位陌生的皇子,后者三十来岁,一脸文气,好似全无修为,应是修炼过某种隐气之法。
就在陆羽生打量着众皇子时,耳听那异邦大汉陡然用蹩脚的楚话,大笑道:“爷不是吓大的,我自有兄弟相救,到时你们这些楚氏小儿,说不准血流成河,哈哈。”听得众人一阵心悸,也不知他的兄弟是如何强大,让他信心十足。
栾燕青见几位皇子愠怒,急忙来到乌赫里身旁,连续数个巴掌重重抽在脸上,“死到临头还逞口舌!”
陡然间,一声巨响从府内传来,众人大惊,尤其是盘蛇帮众,纷纷回头观望,“什么人?”三皇子jǐng觉之际,自远处屋顶,一抹黑光似闪电飞shè,携灵王高阶的威势,将掠过的数名地卫瞬间击杀。
手中灵剑,剑头滴淌着鲜血,径直向乌赫里刺来,速度奇快,连皇级的三皇子都措手不及,只有囚犯身旁的栾燕青,一边惊骇莫名,一边仓促间挺身而上,奋力阻挡这一击。却发现自己被对方神识牢牢锁定,竟然隐隐有皇级强度。
灵剑蕴含肃杀剑气,虽被护身灵毒,不断抵挡,双双湮灭,然而长剑仍刺入心口,毫不留情。栾燕青双瞳一缩,迅速将全身灵毒集于心脉,组成体内毒盾,深入的剑尖霎时被强烈腐蚀,变软销毁,本人更是趁隙疾退。
毫厘之间,三皇子先于其他人窜出,紫sè手掌汇聚凶悍雷灵,生生拍在刺客的右肩,对方闪避不及,闷哼一声,灵剑当啷落地,肩膀黑衣尽碎,皮肤更被击烧得焦黑一片。
错愕惊恐下,赶忙扔出一颗烟雷,灵烟瞬间爆散当场,将数十丈内灵识和视觉全部削弱,更众人迟疑之机,遁出千米之外,转身而逃,展现出皇级的速度,让在场强者纷纷放弃了追赶的打算。
栾燕青手捂胸口,重重喘息,全身却已湿透,犹自心惊。一切变化全在电光火石之间,让绝大多人还懵然不懂时,刺客已出手远遁。可惜被栾燕青鬼使神差地插上一脚,险些做了替死鬼。
从远处将这一出好戏尽收眼底的陆羽生,暗暗遗憾,那一剑刺得不能更深一些。此时城主府的气氛变得紧张压抑,毫无大喜前的祥和欢愉,隐隐有种暴风骤雨之前的可怕宁静。
地位没有将犯人移交给盘蛇帮,而是亲自押入监牢,严加看管。
半个时辰后,“陆小云”也靠着临时贵宾身份凭证,顺利回到蓝月宗休憩之所。本想偷偷潜回房间,却被陆氏兄弟逮个正着,都怪刚刚的府内爆响,惊动了所有人。听路过的侍卫议论,是城主的院落被人放了火雷。
当被盘问起昨rì行踪时,陆羽生谎称在集市上偶然发现了陆羽生和光头少年的踪迹,他一路追踪,直到盘蛇总舵,后来又见光头少年匆匆离开时,便跟出城去,后来城门关闭,自己便在城外过了一夜。
只是当提起陆羽生时,陆峰简直暴跳如雷,连续破坏着屋内用具,借以宣泄。十死无生的仇敌,竟然绝处逢生,被人营救,还将自己等人打晕,即使陆雪川回想起来,也是脸sè铁青。不过几人对陆小云的解释倒是深信不疑,这也是他一早想好的说辞。
……
“栾弟,伤势如何?”魁梧的仇天阳坐在床边,望着凝坐疗伤的兄弟关切道。若陆羽生在此,一定会有一如所料之想,因为这位盘蛇城城主,赫然就是昨夜救他的燕九。而他的身后红衫侍立,正是赤练。
“已无大碍!”栾燕青用力伸了伸胳臂,牵动了伤口,猛咳数声,尴尬一笑,“弟弟我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这点伤早已是家常便饭,大哥不是常夸我福大命大吗。倒是你的伤势如何?可否看出刺客的路数?”
仇天阳轻轻按了按肩膀,笑着摇摇头,“你这死撑的xìng子还是和年轻时一样,呵呵……刺杀我的人,先以柔术隐藏于花瓶,突然袭击,一击不重,便引我入连环陷阱,最后以爆雷炸伤我的右肩,观这布局风格,十有仈jiǔ是丝路的手笔,听说他们的价格一向昂贵,看来咱们的敌人还真是不惜血本。”原本柔和的眼神狠辣起来。
“大哥,最近还是增添些随身侍卫,丝路的规矩是三次刺杀,对方还有两次出手机会,恐怕一次比一次难以对付,绝不可大意。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幕后主使,若是哪一天我先行一步去见众兄弟,到时候玉儿还要拜托大哥。”栾燕青沉声道,神sè忧伤。
仇天阳闻言脸sè一黯,yù言又止,沉默中凝视着对方,半晌后化为长叹:“别胡说,想咱们兄弟十几人,如今也就剩下你我互相扶持……你再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情,不妨吩咐白锋去办。等晚间的大宴和明rì的大典忙完了,咱们兄弟再好好痛快地喝上一场。”……
当他离开院落时,紧随其后的赤练,忍不住问道:“帮主,你看他是不是……”话刚出口,便被仇天阳用手止住,“他这些年在我的纵容下,是跋扈了些,也存了私心,但早晚我会将这一摊子交给他……算了,不说这个,每次说起来你就不高兴。但我确实察看过他的伤口,若剑气再深一点,就能当场斩断心脉,所以应该和刺客无关。你也不要疑神疑鬼的,更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我自有主张。”
“哼,你那侄子的事情呢,若非我汇报时无意中提起,他恐怕杀了人还对你隐瞒着,你就是相信他,不肯相信我。”赤练狠狠地跺了跺脚,嘟囔着,“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仇天阳转头望着她,“十几年了,怎么还象孩子一样。”语气温柔了许多。
“你也说十几年了,仇大哥,你还把我当孩子!”这种口吻出自赤练,若被旁人听到,定然惊得魂不附体。只见她神情愤懑,一赌气扬长而去。
仇天阳凝望着她的背影一阵黯然伤怀:“我又何尝不知你的心思,只是我始终放不下她,她的儿子都来了,恐怕我也是时候离开了,是仇大哥今生辜负了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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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惊叶之刺】………
整个晌午,陆羽生都在心神不宁中渡过,院中恼人的虫鸣,亦扰乱心绪。
既知燕九便是城主仇天阳,栾燕青的态度更加耐人寻味。若他真将自己的话误解,理当顾忌城主之子的身份,又怎会做出辣手施毒的事情,可见他并不在乎,或者说成竹在胸。
无外乎两种可能,一种是仇天阳即使牺牲儿子,也会力挺于他。另一种是,仇天阳纵然获知真相,也奈何不得他。从赤练的态度,能够推测,自己这燕伯伯,定然非常信任栾燕青,而第二种可能的存在却让陆羽生忧心忡忡。
城主遇刺的消息也在各园各院的贵宾中散播开来,让他隐隐感觉到盘蛇城暗cháo汹涌。冥思苦想良久,始终无计可施,心中不禁憋闷。
独自离开蓝月宗住所,在城主府四处走动起来,到处是jǐng戒的盘蛇侍卫,害得他不断掏出贵宾身份凭据验看,好在顶着蓝月宗的帽子,并没有被人挡驾。其间,更看到黑蛇堂堂主郝勇带着队长级手下,在城主的园子巡视守卫。那边不是自己这种身份可以靠近的,于是他穿过中心,向另一侧的诸多院落行去。
朱阁亭榭鳞鳞、假山奇石叠叠、溪池流水潺潺、杨柳密荫翳翳,尽管景sè宜人,却化解不开心中的愁疑。
足足游荡了半个时辰,忽见前方一童模样的少年带着几名侍女男仆,手中端着各类膳食果点。远远走来,他悄然躲避在石路旁的层层假山之后,竖着耳朵倾听,那童颐指气使道:“公子今天心情不好。都给我记住了,一会儿伺候的时候小心一点。”
石后的陆羽生暗忖:“公子?仇天阳孤家寡人,他府里还有谁称得上公子……如果说有的话,只可能是栾燕青那宝贝儿子!哼,这小子,倒是命大,被石头一拳砸断了脊柱都没死。”念及此处,原本一筹莫展的他。倏尔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隐隐尾随,以王级神识强度,除非宗级出现。否则无人能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对他神识探查。同时龟息住气息,对方除了那童有灵士实力,其他皆是全无修为的普通人。
在四周山石间潜行,瞅准时机。捡起一枚石子,催动暗灵气,以惊叶指弹shè,悄无声息地击打到一名男仆的脚踝。哐啷一声银盘落地,瓜果倾撒一片。“哎呦!”那名下人扑身跌倒。
童大怒道:“混账东西,走路也不看着点!还撒了公子的水果。要不是看在咱俩沾亲的份上,一脚踹死你。”
那男仆早已吓得期期艾艾:“不是,青爷,是一颗石子……”那童哪还搭理他,一转身带着众人走开。
暗道倒霉,坐在地上呻吟,脚踝肿胀起来,疼痛难忍。陆羽生早已换上青蛇堂的衣服,从假山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呵斥道:“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堂主陪着贵客马上要从此经过,你挡在路中揉脚,不想活了!躲到后面看不到的地方去!”说着不等对方答话,便强行搀起,搭着肩膀,架入山石。
男仆只觉侍卫大哥说得在理,却不明白修炼者即使不用神识,通过气息也能察觉周围的状况。就在他心中感激之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掌中的追魂,迟疑的目光,自从铁风城外入魔,陆羽生便对吞噬魂元带来的凶念煞气,心生畏惧。因而除了击杀陆小云,他一直避免使用,但此刻却不得不再次冒险。
意念读过“灵魂rì记”,他的嘴角缓缓上翘,果然不出所料,那公子确是栾少堂主。将尸体收入灵戒,换上对方衣衫,易容化形,演练着对方的声音,更熟悉着说话和行为习惯,随后一跛一跛地向着记忆中的园子走去。
隔着围墙,便能闻到桂花香气,越垣四溢。一路上的侍卫们对他似乎很熟悉,点点头,丝毫不加盘问。穿过拱门,满园的桂树映入眼帘,蜿蜒的甬道,穿梭其间,又越过荷花小池,直通水上的石舫阁楼,雕栏玉砌,似画非画。不愧是盘蛇城第一公子爷的居所,如此雅致,令人心旷神怡,恐怕伤势恢复都要快三分。
一眼瞅见刚才的那几名侍女男仆,于楼外守候,便蹒跚地踱过去,站入其中。这时只听楼内,阵阵怒骂夹杂着杯盘碎落之声传出:“做得什么狗屁饭菜,成心给少爷我添堵,栾青,你去将那死厨子给我狠狠抽一顿,不,剁掉他的双手,快去!”
“是,是,公子您消消气,我这就去教训那些不用心的混账东西,让他们给您重新做来。”片刻,适才见到的童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