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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历史不差的话,自己在中专毕业后没有合适的工作,没办法之下只能在父母、以及舅舅两位校长亲人的帮助下,在人民的教师队伍足足混了好几年,也蹉跎了好些年年,虽然父亲舅舅费尽心思希望是为了自己找一份稳定的铁饭碗,但这却并没有让自己有一点感激,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是被他们耽误了,很叛逆的想法,但却是那时自己丑恶心灵的真实写照,幸好他的爱好促使他关心物理化等方面的知识,尤其是计算机的知识,于是在做教师的几年,他自学了很多东西,也翻阅了很多资料,直到自己几年后再不愿虚度此生,开始出外求学,而后进入上海计算机大学,而后攻读研究生、硕士,最后幸运的碰上自己的导师,然后就是前面提到的凭借导师的关系参加了著名的龙芯CPU的研制、意外发现新物质、获得当年诺贝尔奖,终于出人头地,可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为不顾辛苦、面子,坚强生存的父亲,对自己照顾如斯的哥哥,以及帮助自己甚多的几个舅舅、亲人……自己什么都没有给他们,连那份世纪最具潜力科学家的荣誉,他们也没有份……
可他们依旧如此,记得自己曾怀疑自己家人利用自己名誉获取非法利益时,偷听到他们的一句话,那是父亲对一直希望在官场有所建树也是对自己帮助甚多的那位舅舅说的:“老四啊,你别怪我,我们不能拿云儿的前途赌啊!”
事后,自己才知道,舅舅与同与一位副科争取乡镇合并的镇长之位,很显然只要自己哪怕一个电话打过去,即使自己没有关系,可那个科学院院士的名头就足以吓坏那时的官员啦——那时的院士可是中国最顶尖的科学家,见见国家领导人也是常有的事,谁敢招惹。
他们终究没有搬出这层关系,而后果也可以预料,他被涮下了候选人的位置,一直默默干了数年的副镇长,最后还是通过其它关系得偿所愿。
在哥哥的搀扶中,王行云感觉很不错,这种家人相扶相搀的日子才是自己在后世一直隐隐希望并一直缺少的,或许老天让自己回到这个年代不仅仅是惩罚自己的忘恩负义,还有让自己偿还自己该偿还的一切的深意吧。
王行云第一次感觉临死前的那个诅咒或许是对的,他给了自己一次拯救亲情的机会,给了自己一次拯救家族的机会。
“还给了你一次拯救国家的机会,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哦!”天际边的那声闷哼声独自想到。
在充满汽油味的农用中巴里(如果也能称之为中巴的话,废话,不然哪来前面农用二字)颠波了三个小时后,又走过了三里的乡间小路,一家四口人回到了那间让自己无数次回忆的老家。
下车以来也只有王行云头晕晕的,当然还有母亲,他是一直晕车的,父亲百晕不忌,哥哥则是心情不错,那时候坐一次车也挺不容易的,尤其是农村人,所以城里人才经常嘲笑乡下人,这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王家村的老家很破旧,在村头,一栋150平米实际上已经220平米左右的瓦房首先映入眼帘,不要以为面积很大,实际上在农村最不值钱的就是这地啦,那时农村兴起一阵圈地热,本身的实际占房面积,村里还流行,前面留下一个更大面积的空地做院子,当然房子后面同样要留这样一个大面积的空地,当然必须要有点面子的人才能做到,至少当时在农村里家人还是不错的,至少说出去就倍有面子:靠,我家的房子占地1000平米!吓死人啦,嘿嘿!至于多出来的70平米请也不要误会,那是用来做猪圈的,呵呵,这房子已经做了快十多年了,已经疲现一个老房子的概念了——四处缝补,所以父亲再次动用他的聪明头脑,这一点连后世经商不错的哥哥,以及科研成绩不错的自己也自叹不如,愣是在每月两人不到300的工资面前,做下了一间同样四平即160平米的两层楼房,花费三万多元,在当时两兄弟同时读书的巨额消耗前,还能空出资金做这样一栋那时还是非常不错的房子,由此可见能力如何,而除了必要的向亲戚借款外,父亲狠下心拉下脸来做生意也是最多的来源:拉政府的订单。
这是时下的叫法,那时候你说订单,非得让单位主管敲晕你的脑袋,但不得不承认政府的钱确实比市场上的好赚,利润不说200%至少也有100%,只要你拿得到钱的话,所以必须你具务非常高的交际能力——喝酒,
事实上全家族能喝酒的也数得出来,只有大伯能小喝点,其它全是见面倒——见一面就倒的类型。
父亲为了那份钱,只好喝了吐,吐了再喝,不管如何,他的运气也不错,那时的政府主管至少懂得收人钱财要办事,不像现在:收了钱,事不办。
看着占地足有一千平米的两幢房子,这大概是自家如今也是几十年后的最大家产啦——父母把全身的积蓄全都花在两人身上,直到几十年后也是在偿还原来的债务,可笑自己醒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希望从家里拿一笔钱做研究。
良心的遣责是可怕的,足以让人梦里梦外都难以安心。
王行云知道,自己是要做出点什么的啦,至少也为当前的生计着想。
难道还像前世重活一回,过十年寄人篱下的日子然后去找导师?这辈子导师能不能再收自己还是个问题,就单说这样过十年王行云就绝对不愿意,该为自己、为家人做点事,那个该死的研究让他见鬼去吧。
外人是很难相信一个全身心只知道研究的人是如何困难的脱离其中,这与一个瘾君子戒毒一般,每次发誓再也不碰毒品的同时,手上已然握着支针管,王行云的改变不如说是中国五千年留下来的道德环境迫使自己;不如说是父母兄弟的亲情感动自己,做一回真正的人吧,那研究、学者只是一个机器而矣。
足足一个星期,王行云都呆在床上休息,至到后几天,王行云才有力气起床活动一下,活动也仅限于村里面散步而矣,农村实在没有什么让王行云可以看得上眼的活动,于是电视成了他娱乐的主要范围。
1992年的中国刚刚脱离苏联解体不久,世界上的共和国一个接一个被政变颠覆,中国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大最强的红色国家,但显然中国此时并没有作好准备,1992年的中国既没有强盛到2015年那般:世界经济体系龙头老大的地位;也没有苏联那骇人的军事技术的武器震摄宵小,老大哥一声不响的就把烫手的尚方宝剑交在自己手上,为了生存,小弟只好拒绝那虽然诱人的利益,忍辱负重,努力做一个世界的代加工厂,并积极朝这方面努力着。
休息的这两天,王行云不断思索着自己的生存方式,显然,自己的老本行此时很难发挥作用,1992年的电脑让王行云兴趣欠缺,不过这时候倒是扳倒美国垄断者微软的时候,可惜,自己有那个本钱吗?——难道你跑去大街上说我能写最新的WINDOWS7系统源代码还是酷睿四核的CPU制造工艺,即使现在能够有这样的环境,你的创作也只会伦为上层的牺牲品,任何一个成功的商人都明白,商品卖的就是层次,商品需要依次替进,而绝对不是一步到位,自己的创作只会沦为其它财团抹杀你的动机,而让自己白白将技术交于财团或政府,自己现在平民一个,自己很难保证自己的生存环境,更重要的是这是自己将来发家的资本,给了他们,自己将来怎么办?
而至于自己的研究成果——新物质,更是自己死守的秘密,在自己没有影响世界权力核心的基础上绝对是不能够问世的,否则家族的殒落就在眼前。
王行云这两天非常郁闷,空有一身本领与知识却不能够开发,这是任何一个有抱负的人承受不住的,幸好,王行云是个没有抱负的人,要说他现在唯一的抱负也只是让家人过好点吧。
没有办法立刻让自己发财致富,王行云只好收拾行礼,准备打道回府——该回学校了。
妈妈又在收拾些好菜放在自己包里,就怕宝贝儿子吃不好穿不好,可怜天下父母心,至少王行云从来没在吃方面亏待自己。
下午坐上前往江洲的火车,王行云随意找了个位置,对面一个30左右的中年人,穿着打扮不错,只是不知为什么这身份还坐火车。
“小兄弟,到了江洲没啊?”对面的中年人打听路线。
“还没呢,终点站才是江洲!”王行云不只一次回答过这样的问题,通常在火车上这样的情况要重复数次,皆因旅客都没有注意到竟然这样一个小城市会是终点站。(一般情况下,当时只有省城和大城市才会有始发列车,而江洲显然只能是一个很少的城市。)
“哦,小兄弟常去江洲?”对面的中年人大概是无聊了很久,想找个人聊天。
“嗯,我在江洲读书呢?”
………【第三章:回校所遇】………
受某位朋友的指点,加大对全篇的修正,有建议多多提哦。。26dd
“江洲职专吗,听说学校不错!”
嗯,是不错,学校只会教你如何虚度三年光阴,其它的什么也教不了,如果泡妞也算的话。
“你读什么系的?”
显然这位老哥并不了解职专,虽然职专成立有十几年的历史,王行云也很想拉风的跟其它大学同学一样在介绍自己时来一句:我是某某系某班。
可是职专就是职专,一所中专职业技术学校而矣,幸好,那时的职专文凭还不算低,要是放在那个文凭满天飞的年代,中专只能成为让人耻笑的把柄而矣。
“中专,没有系!”王行云很不客气,事实上有些恼。
“哦,呵呵,没有系也没关系嘛,能学到技术才是重要的!”中年人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计算机!”王行云为他那份坚持而回答,偷学而矣,这里还没有计算机职专呢。
“哇,那可是门好学科,长大了肯定有出息!”对方显然很热衷于此。
“我已经长大了!”是的,我已经快40了,小弟弟!
“哈哈,小伙子不错嘛,很有个性,我喜欢!”
这人才有个性,十几年后的口语被他提前用了,难道对方也穿越了?
“你做哪行的啊?穿得这么好怎么还做火车,没有自己的车吗?”王行云很是疑惑。
“做火车怎么了,我是替公司出差,当然做火车,能省一分是一分嘛!”
王行云这才开始仔细打量中年人,瘦削的身子骨,却长着一份坚毅的脸,虽然普通,却让人难以忘记其中的苍桑,不过才30岁,你到底经历了多少事情哪!
“这个年代还有这样为公司着想的员工不多啊!”王行云赞了一句,实际上他也怀疑他的信用度。
“呵呵,是不多啊!”中年人苦笑了一声,没一会又重新开始:“你猜下我做什么的?”
“不知道!”
王行云虽然穿越,虽然有40年人生经历,可不表示在这种没有丝毫特点的情况下也能看出来——他不是全能。
“我们厂专门给人制造平时礼节用的礼品的,可惜现在做这行的人太多了,做高档的吧,时间和资历、资本都跟不上,做中档的吧竞争太激烈,做便宜的吧质量又是个问题,偏偏到头来,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好了,唉!”
听着中年人的诉苦,王行云知道他干什么的啦,在1992年以及之前由于社会大量的礼送往来以及各种向政府单位行贿的变化,礼品包装制作从那些时间成了非常流行而且热门的行业,当然越热门的行业,竟争也越激烈,看起来这个人的公司经营效果不好。
“你是老板?”王行云问道。
“嘿嘿,被你听出来了?够谨慎的啊,哈哈!”中年人有点对自己刮目相看了,如今的年青人总是**太多,冷静太少啊。
两人勿自在那思考良久。
“做低档的吧,要便宜,还要有特色!”
中年人惊讶的看着突然冒出这一句的王行云。
王行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这中年人有那么一点点好感,提示他这么一句。
“小兄弟,贵姓?给点具体提示吧!”
中年人显然还不相信自己的话,不然第一句话应该是:这是我的名片。
“我叫王行云,我只是随便说说,既然抢不过人家,干脆做人家不做的,利润虽少,量多也照样赚钱!”
“可是低档的竞争更激烈啊,而且没有门槛,是人都能做!”中年人问着。
王行云看着他,却不语。
中年人是个聪明人,马上递过名片,原来他叫洛海,外省一家礼品包装制造厂,名字更是没听过。
“那就做更低的,做最便宜的,对象就定在学生上!”
洛海眼中精光一冒:“你是说做十几块钱的东西?”
学生也只能承受这种价格了。
“再低点就更好!他们现在家里虽然有钱了,可一次却拿不出多少!”
这是实在话,洛海虽然知道这个理,却从没这样想过,所以往往这样的人才能成功,现实中这样的例子出现的太多了。
“王小兄弟,这是我家的电话,你给我个地址!”
没诚意,王行云暗想,真要报答的话,绝不如此,不过王行云也本没打算需要他报答什么,萍水相逢而矣,没人那么实诚,现在谁不是亲眼见到才会肯定,只是他没想到他一句话让洛海的生活起了多大变化。
王行云随意告诉他自己的位置,此时火车也刚好到站了,两人“依依”分别,自己也开始徒步回到学校,没办法,没公交车的日子就是如此,幸好自己没带多少东西。
回到学校已经很晚了,买了点饼干充饥,晚餐就如此解决了,晚上陆续有人回到寝室,王行云不理其它,蒙头睡觉先,好久没走5公里的路程了,累啊。
晚上七点钟,被同寝室的叫醒,胡乱洗涮了一下开始去上晚自习,三年级的晚自习非常轻松,你可以选择在教室睡觉、聊天、泡一泡未来的美眉(现在的女同学都是未经过打扮的纯朴少年,一出学校一个美女认你做同学,你绝对不需意外,尽管你想不出来是谁),当然也可以去体育室打球,或是图书馆看书(才不管你看什么书呢),只要你不大声就OK,连管理十分严格苛刻的学生会也不会招惹你,毕竟你现在是老大哥了嘛,面子还是要顾忌一些的。
“嗨,班长,又睡啊!”
王行云并不是班长,这只是对方的礼貌而矣,而且这种现象存在于社会的每一角落——他只是副班长而矣,主管财务。
看起来很有权力的样子,如何是政府的财务老大当然不错,可惜这是班级的,一个班除了班会费能多少钱?所以他就是光杆司令一个,这还是因为他入学成绩比其它人高出一截的原因,女班主任觉得这样分外有面子,所以说王行云就是班主任拿来撑场面的。
“嗯,有事?”
王行云确实很累,不过也睡得差不多了,都快睡两觉了,再睡晚上又要独对空房厮守了。
说话的是正正经经的班长萧一倾,也是班花之一,很秀气的瓜子脸,可惜身材矮了点,而且大概是小时候出了疹子的原因,脸上总是有些麻子(仅仅几个而矣),这是那个年代的男女们无法避免的事情,不然绝对足以评上中国小姐。
………【第四章:和班长开班会】………
朋友们的建议良多,在下十分感动。
正文:
“我向你问个事,明晚要开班会,我想你能不能跟我一起主持!”
王行云绝对不会认为这是萧一倾在向自己示好,或者如同其它种马小说般的表白,王行云很清楚这句话的含意——共同分担压力,毕竟他也是名誉上的班长嘛。
由于这位美女班长个子问题,加上男性激素过剩的男性同胞们吃不到葡萄总是挨下葡萄也好的想法。每次班长开会,班里总共也才不到1/4的男生总是找各种各样的事情为难她,或者说是挑逗她,班里人早习以为常,用某个人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怎么着吧!
不过,看样子,当事人显然不是这样想的,或许开始还有些得意,能引起异性的注意,不过任谁经历太多次后,她也会厌恶,而萧一倾正是这种情况,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有自己的吸引异性的表现力、**。
“这不好吧,我没有这种经验!再说这不合规矩!”王行云推辞了。
“规矩是人给定的!”班长很坚持。
“也是给人破坏的!”王行云很自然的接了下一句。
“那你这是答应了!”萧一倾很是得意。
上当了,王行云很懊恼。
“怎么了,我们班的才子?”
望着班长得胜的姿态,同一个城市的焦定问道。事实上是他在市,我在村,王行云很想这样对其它这样认为的同学解释,他也是两个本市的男同学之一,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站成一派的,虽然从来没有过,也交情不怎么样,难得他关系自己。
看看班长得意的笑,再看看“才子“的懊恼,焦定很是疑惑:“你不会是让她给办了吧!”
“厮!”
全场禁声,这爱咋呼的焦定就这毛病不好,有没有大脑啊。
“哈哈!”
惹来全场一片嘘声。
“焦定,臭小子,你少放屁!~”
自然是班长在放——某个不优雅的气体,众人如是想,皆因这位班长烂好人,不管怎么生气脸上都是笑容,而且更可恶的是她的笑非常好看,想像一下,秀气的脸蛋上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当然麻子视若无睹的话,简直如同神仙下凡,余容皆绕梁三日尔。
王行云无所谓这样的笑话,当时有一句形容男生非常贱的话说:反正我不吃亏。
王行云也不理他们,按照记忆来到班主任办公室——其实就是她宿舍,好像那时并不流行办公室,那时还没发明打卡上班制呢,所以要找老师得去她家。在老师家跟班主任打了个招呼,照例被嘱咐几句,如成绩要保持,配合班长之类的,一切就将重新回到以前。
第二天早晨,王行云正睡得香,外面刺耳的广播体操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王行云不值一次的想偷偷砸坏了那玩意,而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