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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那你的这位豪哥想玩多大?”
“哦,有趣,那我们今晚就限额五百万,怎样,要输就输个痛快,反正也是出来玩!”豪哥一听谢磊也愿意,乐呵呵地说道。
“就玩一局,输赢都结束?”得到他的肯定答复之后,谢磊笑着点头同意道:“好,那我就陪卓先生玩一把了,哈哈,哈哈!”
“小谢,老郑说你来玩,让你开心,没关系,输了算我们的!”吴敬德笑着说道,他隐约猜测到了郑木川这段时间之所以赌石手气这么好,肯定和谢磊有关。
“那我就试试,输了可不要怪我哦,哈哈,哈哈,怎么会输呢!”笑完之后,谢磊压低声音,自信地说道。
一百个红色币,每个币就相当于五万元,二人在长条桌两端对坐,两边的人,各坐在自己人身后观看,不能出声。
二人对赌,这么大的赌资,当然不是随便玩玩,输赢无所谓。押‘大小’,凭的是‘听骰辨点’当他们换过筹码后,主持人也换过了,房间收费,从二千元变成了五千元,那就是真金白银在赌了。
别小瞧主持人手持竹筒摇骰子,换过的主持人,手法更是熟练无比,摇出的点位,就在十八这个大、小的临界点。对二人的‘听骰辨音’,完全就是考验,这房间也才会值这么多的钱。
“左台请说话!”掷过骰子,首先轮到豪哥选择,整个赌室,无比的安静,摇动骰子时,二人更是认真在听,听不出点数,盲目去碰运气,那与寻死无异。
豪哥看来不凡,毫不犹豫地就将十红色币推向了‘小’上。谢磊凭意念,当然知道开出的骰子点位是十七,也没试图去改变。
“右台请说话!”说话的意思就是表态,同样押‘小’本轮重开,一旦押在‘大’上,就要刺刀见红。
这种时候,又会出现两种情况,若是后者推出同样的筹码,意味着‘跟风’,意思就表示亮骰子,谁正确谁赢。若是后者推出的筹码大于前者,那就成了赌局。这种情况下,前者不愿跟进,就不需看骰子点数,直接认输。若前者再次推出的筹码相等、或更高,就形成了下一轮的赌局,意味着摊牌或继续赌下去,反复循环,直至本局筹码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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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主动相帮 知青生活
谢磊也将十个筹码放在了‘小’上。主持人,重新摇骰子开局。一来二去六、七轮,二人均是押在相同和局上,没有任何输赢。谁都没有任何怨言,全神贯注在听竹筒内的骰子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了近一个小时,虽说寂静,但却更充满了火药味,旁边观看之人,紧张到了极点。陈世钧的厂子不及吴伯的大,感到了无比的压抑,手心已在冒汗。
“左方请说话!”重新摇骰子已是第十一轮后,豪哥终于显得有不耐烦了,将十个红色币再次推到‘小’,盯着桌对面的谢磊。
“右方请说话!”谢磊将二十个筹码,推向了‘大’,此刻,双方的人,全都是一震,赌局形成,“一次就是一百万啊!”
尽管时间没过半分钟,但如同定格一般,豪哥在思索,在确认刚才骰子摇出的点数,也是在引诱谢磊上钩。又停留了半分钟,豪哥又推出三十个筹码,反超谢磊。
“右方表态!”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气氛实在是太恐怖、太压抑,感觉上比赌石还要厉害,郑伯不眨眼地盯着谢磊,看他如何应对,虽说有些刺激,但也并不是那么在意。
又是三十枚筹码,谢磊推向了‘大’,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现在,台面上的筹码变成了五十比四十,大有一决胜负之感。
“左方请表态!”见谢磊端起茶杯,当然意味着下注结束。
此刻轮到豪哥,他犹豫了。对方年青是事实,可他听骰子点数的能力并不弱,十轮下来,他也清楚了对方的实力,绝非菜鸟、泛泛之辈,“刚才摇的骰子,听得十分清楚,的确是十七点没错啊,可对方平静的脸上,却又露出那么的自信!”跟还是不跟,对他来说,是相当大的考验了。
“左方请表态!”久经沙场的主持人,对时间的掌握,当然是十分的精准,一分钟考虑时间没反应,必然要再次提醒,之后一分钟内若再不应答,就可以直接判负了。
“那就赌下去,相信我的耳朵!”待主持人话音刚落,豪哥将桌上的筹码,全都推向了他押的‘小’上,真正是一盘定胜负,孤注一掷了。
“右方请说话!”谢磊再次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放下茶杯后,也将所有筹码,也推向了他押的‘大’。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摇出的骰子点数,是十七点没错,但骰子筒落在桌上的那一瞬间,他将其中一枚,用意念做了手脚,而这种手脚,从第二次摇骰子时,就一直在做,只是没让对方,以及主持人知道而已,全是以和局罢手,根本就不会去开骰子筒!
“真是佩服小兄弟的沉着,不过姜很是老的辣!”豪哥端起茶杯,长长舒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
“是吗,豪哥,骰子筒还没见光,你就如此自信?”谢磊,同样微笑着回答道。
“可以亮点数了吗?”主持人待他俩互敬话语后,头向左、向右征求双方的意见,得到了肯定答复,出手将骰子筒揭开。
“十九点,右方胜!”主持人,伸出推杆,熟练地将左方押在‘小’上的筹码,推向谢磊的‘大’。
“这不可能?”豪哥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一动未,他后面坐的三个人,却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赢得真是侥幸啊!”谢磊微笑着,站了起来。主持人按了台前的按钮,走进两位端着空盘子的小姐,来帮赢家清点筹码、兑换现钱。
“小谢,你还说你没玩过押‘大、小’呢,竟然会是如此厉害,哈哈,哈哈!”三人各得了一百二十万,余下的归谢磊,回到郑伯客厅后,四人又在喝红酒,出去玩一下,赚了一百多万,当然开心了。
“那个豪哥真是太厉害了,听骰辨音的能力,百发百中,只是他遇到我了,输得有些冤枉,哈哈,哈哈!”
“难道你也听得出来?”陈世钧吃惊地问道。刚才看他进赌场的样子,完全就是初哥一个,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胜。
“陈伯,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就只有在楼下碰碰运气,这五百万可是来之不易,我再奢侈,也不会奢侈到这种地步,那个豪哥,我不是吹牛,您们三个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小谢,看着你坐在赌台前,是那么的冷静,我真是服你了,的确不简单,我敬你一杯!”吴敬德,佩服地说道。
“吴伯、陈伯,有一句话,您们愿听就听,不愿听就当我没说,不要问为什么,这次千万不要和那李修平一起坐车回去!”
“小谢,知道了,谢谢你,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出面尽管开口!”吴敬德也是聪慧过人,立即出言感谢道。
“不用谢,您和郑伯是朋友,郑伯,明天您也该去我们连队看看了,这里没啥新货,赌石也就不用再赌了!”
“好啊,那明早我们买点东西带回去,我想在你们知青点住两天,也尝尝你们的知青生活,哈哈,哈哈!”
“很凄惨哦,您去了,先请您吃一顿知青饭再说,现在我又得罪了团部的书记,想回城也困难了!”
赚了钱,大家在一起喝酒,喝到很晚才分手,各自回房间休息。吴、陈二人,同住一个宾馆,只是楼层不同。
第二天早上,差不多十点钟了,仍在房间里睡觉的谢磊,就被进屋来的吴、陈二人吵醒。
“小谢,真…,真…,真不知如何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了,你救了我的命啊!”二人进来后,都在激动的说道。连郑伯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吴伯,一大清早的,就来说什么感谢哦,收拾一下,同郑伯一起去我那里做客,是您自家救自家,您要不是主动拿出二万元,嘿嘿,…”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谢谢!”
“老吴,老陈,出了啥事,你俩这么激动的?”
“李修平他俩坐的车,在磨盘崖翻车,坠落到甘那河去了,车上十一名乘客,他们那群人,就占了七个,那个陆家才也跟着他们回昆明,无一幸免,…”
“你是听谁说的?”
“我认识一个老缅,才从曲那镇回来,李修平他们上车时,他还和他们打过招呼呢!”
“他们是去陪陈玉坤喝酒去了,现在有伴了,哈哈,哈哈!”
“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真是太简陋了,这一住,还是六年多,怎么受得了啊!”三人来到谢磊居住的地方,郑木川感慨地说道。
“小谢,昨晚你说知青返城之事,我没得及说,我和你们商川省商业厅的黄厅长,是最要好的同学,你放心,回去之后,我让他出面帮忙,这个忙我帮定了!”谢磊没说这事,吴敬德主动提了出来。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正在为此事发愁呢,我有几个同学哦,就算一次不行,分几次回去也可以,我就留在最后走!”
“你不用管,将名字写给我,我来想办法就是!”吴敬德说道。“这个小谢,救了我的命,我就算拿出一百万来帮这个,也值得!”
“郑伯,两位伯伯,您们怎么会来我们这里?这地方实在是太糟糕了,怎么好意思让您们吃这种苦啊!”中午,谢磊到厨房去做饭,最先下工回来的肖谷芬,见到他们三人后,吃惊地说道。
“哈哈,哈哈,我女儿也下了农村,小谢要我们体会一下你们当知青的生活,他正在做饭呢!”
“小磊,你也真是的,怎么会让郑伯他们来这里吃饭,你也不带点菜回来!”肖谷芬进了厨房,看到谢磊正手忙脚乱的在切菜,责怪地说道。
“嘿嘿,他们大鱼大肉吃惯了,换下口味也没啥,体会下我们的生活,对他们有好处,你回来了,做饭就没我的事了,哈哈,哈哈,还真难的!”
“小磊,我怎么突然发现你变了一个似的,真的,这种感觉始终让我困惑!”肖谷芬接过他手中的活,很是好奇地低声说道。
“嘿嘿,还是你聪明,观察得仔细,你不是一直在背后骂我的吗,怎会如此什么关心我了,哈哈,哈哈!”
“给你说正经的事,你就要胡扯一通。出去,陪郑伯他们聊天,厨房的事我来做,就这些菜?”
“平时,我们不是也吃这些菜吗?有啥吃啥,没关系,晚上再去买好吃的!”
“他们要住在这里?”
“就一晚,明早他们就乘车回昆明了!”
“这么糟糕的地方,亏你也想得出来!”
“吴伯、陈伯,这就是我的八位好同学,中午就不好意思,体验一下我们平时的生活!”开饭时,谢磊笑着说道。
“真是太艰苦了,你们就这样呆了六年啊,我儿子,在农村当了三年知青,说真话,我一次也没去看过他,现在体会到了知青的生活!”吴伯边吃饭,边感慨地说道。
“吴伯,下午有趟车去昆明,您们三位就搭那趟车回去算了,这里的生活,您们也体验过了,以后说起来,也知道我们这些支边青年,过的是啥日子了!”
“你不是要让我们在这里住一宿吗?”郑伯笑着问道。
“想了想,实在住不下,吃了饭我们就送您们到车站,晓波去帮您们买车票去了,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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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诅咒赔钱 寄钱回家
在镇上送走郑伯三人后,谢磊、晓波、丁兰、肖谷芬四人正朝回走时,却同刚从卫生院送饭回来的连长张仁贵相遇。
临行前,吴伯一再表态,要谢磊放心,还要他回去后,就去找那位黄厅长,将地址、电话号码,也留给了谢磊。
“谢磊,这些天,你真会躲啊。我让你上周一就出工,你没到,缺席的这些天就按旷工处理!”
“没事,反正我也不想要那点钱,也认不到你是谁,哈哈,哈哈,屁点大的连长,还在我面前耍威风,让开,我们走!”谢磊傲然地说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老婆被你诅咒得出了事,现在,还住在卫生院,你要赔医药费、
营养费,还有护理费!”
“哦,你老婆的命真是高贵,是皇上的宠妃?现在都还住在医院赖着泡病号,真是浪费国家的钱!”
“只要你还攥在我手上一天,你就得赔,休想跑得脱!”张仁贵蛮横地说道。他人长得十分猥琐,从小就存有强烈的自卑感、嫉妒心,当了连长后,只要是长得漂亮的知青,他内心深处,就有一种厌恶感,现在,看到谢磊这几人,个个都是玉树临风,内心那种邪恶的想法,又泘现在了他的脑海。“我不整死你,我就是**养的,…”
“赔?笑话了,国家哪条法律有这样规定的?哈哈,哈哈,你是连长,公开宣扬封资修的东西,也不怕犯错误?”
“我这条法律规定的!”不知怎的,书记唐建川,冒了出来,傲气十足地说道。
他们这么一吵,镇上办事、吃饭,闲散的人,顿时就围过来看热闹,围了一圈的人。
“哦,团部还有权制定法律了?”看热闹的人群中也有不少好事之人一下笑了起来,嘲讽地说道。
“大家评评理,他这个所谓的连长,见到知青因公负伤、生命垂危,不仅不去关心、过问,反倒还说不关他的屁事,既然不关你的事,还要他这个连长来干吗,他这样公开、恶劣地对待我,我回敬了他一句话,竟然现在还要我赔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天下有他这样蛮横的人?明给你说,从你说过那种卑鄙的话后,你就无权干涉我了,我也认不到你是谁!
要是我诅咒你老婆真的管用,那我还要诅咒,咒你一辈子戴绿帽子,成龟奴,你们还要窝里斗,要遭天遣、遭报应!我说了,要是有哪条法律可以管得到我诅咒的话,我可以赔你一百万!哈哈,哈哈,现在都啥子年代了,枉自你拿工资,开会学习,还装神弄鬼,真要是追究、当堂对质的话,你犯的这条罪状,可能就比我大得多!”
“你不要猖狂,你是不是蓄意所为,团部正在调查,查出是你蓄谋陷害,就要将你送交公安机关法办!”理亏,唐建川不得不用高帽子来压人。
张仁贵老婆出事后,唐建川打着组织上关心的旗号,提着营养品去了她住的病房。
“他真是那样诅咒素芬的?”在病房中,大腹便便、四十多岁的农场书记唐建川,沉声问道。
“是的,唐书记,办公室还有几个知青,全听到了!”
“唐书记,他这样咒我,你要给我做主,医药费也要他赔,哎哟…”躺在床上的周素芬,鼻子上缠着纱布,恨恨地说道,牵动了伤口,痛呼了出来。
“叫你不要说话,就是不听话,静养、休息,这事有我做主呢,他回城的公章,我还掌握在我手里在,我就不信,他还翻得了天,治不了他!”唐建川听她呼痛,比她老公张仁贵还要关心、还要心痛。
“唐书记,谢磊他是神仙,算过周素芬第二天要去爬那个丝瓜架子?你那些大帽子,吓唬不到人!我倒是亲耳听到了张仁贵说的报复话,说跟他斗,就要给谢磊的小鞋穿,连十元钱的补助,也休想得到!
他枉自一个连长,谢磊差点摔死,从未去关心过,还说他的死活不关他的事。连他妈妈来农场照顾了他那么多天,向组织上要十元钱的护理补助,他还说他活该,一分钱不给!这就是你提拔的连长?一个不顾别人死活的领导!”
肖谷芬听他这样说道,也不顾能不能回城,再不去巴结他了,站出来大声地质问道。这番话,更是激起了公愤,各种谩骂声顿时响起。
“肖谷芬,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一个堂堂的连长,会说这种不关心群众疾苦的话?”张仁贵,一听肖谷芬揭露出他老底,引起了公愤,急忙争辩道。
“你没说过?有那么多人听到,你敢不敢对着青天发誓?那可真要灵验的哦!”谢磊,戏谑地说道,一双眼睛,挑逗的盯着他。
“你…你…”张仁贵,一下慌了,一想到谢磊诅咒应验之事,再不敢去试了。
“这种连长早就该撤了,仗着有人在后面给他撑腰,屁大的权利,也如大棒似的挥舞!”洪晓波,也大声地讥讽道。
“你们不要在这闹事,这事团部会处理,各自散了,回去干活!”事不在理,唐建川也怕事闹大了,出面干涉到。
“人做事天在看,作恶多端必遭报应,权力不是拿来做坏事的!我说的话,大家记住,很快就有这一天,等着看好戏吧,有人会猪拱猪、窝里斗,恶贯满盈,等着进牢房的。哈哈,哈哈。我们走,就等唐书记研究,这诅咒费该赔多少钱,只是,可能等不到这一天了!”
谢磊,大笑着走出了人群。“既然大家都说我的诅咒准,那我就说狠点,让他们心惊胆颤吧!”
“谢磊,你说哪个窝里斗,哪个会进牢房?”唐建川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预感,外强中干的问道。
“哈哈,哈哈,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走着瞧,在场的人可能看得到!”谢磊故作神秘,边走边大声说道。
“我们还要回去干活吗?”丁兰问道。
“干活?我们很快就要走人了,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难道你们还没呆够?哈哈,哈哈。大家多照几张相作个记念,以后来不来这个鬼地方还说不清楚呢,开心地多玩几天!”
“你是说我们全都能够返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