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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丽丽没有办法,只好接住,一会儿工夫便换好了。
马树森在旁边一看,眼都直了,嘴里不住地赞叹道:“丽丽,你穿这件真是太美了。”
“是吗?”蒋丽丽问道。同时她不住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把脸一沉,不高兴了:“树森,这……”
马树森一怔:“怎么啦?丽丽。”
蒋丽丽噘起了嘴,不悦地:“树森,我穿上它是不是有点太露骨了?”
“不,一点也不露骨。”马树森回答:“你没瞧见街上有那么多人穿戴得并不比你露得少呀。”
“不,我不穿!”丽丽脱下了这套裙子,赌气把它扔在了一边。
马树森笑了笑,又递过来一件:“好,不穿就不穿,再换一套。”
蒋丽丽这次没有直接穿,而是把它抖落开,前后左右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结果,又把它扔在了一边:“唉!这套也一样。”
“好,还有这一套。”马树森很耐心地又向她递过去了一套。
蒋丽丽接过来又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皱了皱眉头,看样子还是不满意。
马树森:“怎么样?还不行?”
蒋丽丽没有言语。
“唉!你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老古板。”马树森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坐在了床上。
蒋丽丽走过去,见他不高兴,十分抱歉地:“树森,我……我……”
马树森冲她一摆手,说:“算了,既然你真的不喜欢,那……那就得了,等以后出门的时候我再给你买。”
23
母亲正在院内晾衣服。
蒋丽丽走进来:“妈。”
母亲一见女儿,停下了手中的活,问道:“丽丽,怎么又是你一个人回来呢?树森呢?”
蒋丽丽把兜放在一边,和母亲一块晾衣服:“树森他又出门了。”
母亲一惊:“噢!什么时候?”
蒋丽丽:“前两天就走了。”
母亲听了,手里拿着衣服发愣:“丽丽,不对吧!”
蒋丽丽没有发觉母亲的神色:“妈,怎么啦?”
母亲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我……我好象昨天还在街上见他呢。”
蒋丽丽:“在哪儿?”
母亲又想了想,说:“就在玉潭路上,他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坐着车,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蒋丽丽一听,不由地笑了:“不会吧!妈,你老是不是看花眼了?”
母亲疑惑不定地:“敢真是我的眼出了问题?”
“是呀!妈,他前两天就已经走了,你怎么能看得见他了呢?”蒋丽丽不以为然地反驳了母亲。
母亲:“噢!也许我当时真的看错了。”
24
蒋丽丽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看电视。
马树森推门从外面进了家,冲屋里喊道:“丽丽,丽丽。”
蒋丽丽一听是马树森回来了,便从沙发上站起来。
马树森走进屋来。
蒋丽丽见了马树森,高兴地扑在了他的怀里:“树森,你回来了?你不是说最少得十几天吗?”
“噢!”马树森笑了一下,说:“我们去了以后就办事,办完事马上就返了回来。”
蒋丽丽:“真的吗?”
马树森应了一声:“嗯。”
蒋丽丽抬起头,注视着他:“那我妈跟我说,昨天在玉潭路上还见过你,说你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坐着车,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呢。”
“噢!”马树森一听。脸色顿时变了。他赶忙笑了笑,极力掩饰住自己不自然的神情:“是吗?丽丽,你说这……可能吗?”
“我也不相信。”蒋丽丽倒没有发觉他这异样的变化。
“好了,丽丽,你快去给我倒杯水吧!”马树森想打发她走,便撒了一句谎话。
“哎,好。”蒋丽丽答应了一声,便走进了厨房。
马树森一见蒋丽丽离开了这里,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为什么停止了我的工作,我又没有犯什么错误。”蒋丽丽瞪着眼,大声地责问劳资科长。
劳资科长不恼不怒,而是冲她笑了笑,心平气和地说:“小蒋同志,你先不要发火,啊!你听我跟你解释。”
蒋丽丽斜他一眼,没有吭声。
劳资科长:“这事呀其实不怨我们,我们也无权无故地停止你的工作。这事你要是想搞清楚,最好回去先问问你的先生。”
“他?”蒋丽丽一怔。
劳资科长点点头:“嗯。”
蒋丽丽不再说话,转身出了劳资科的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25
马树森跟在蒋丽丽的后面进了卧室。
蒋丽丽一骨碌上了床,躺在了那里,赌着气把脸扭向了一边。
马树森一见,移过去,靠在床跟前,耐心地跟她说道:“丽丽,你千万不要生气吗,啊!我这样做的目的还不是为了你呀!”
蒋丽丽没有搭理他。
“丽丽,”马树森一脸苦相:“我在那里边一呆就是五年,这五年里,你为我吃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现在我终于有了出头之日,当了公司的经理。如今我每个月的收入,足够你我两个人用了。所以,我就把你工厂里的工作给辞掉了。这样,你就可以天天呆在家里自由自在,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多好!”
“不,我不愿意!”蒋丽丽回答说。
“丽丽,”马树森见她不答应,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你听我的话没错!啊!你在的这个厂子离家远不说,一个月还有一半时间得加班。就是这样,苦争苦做,到头来还不是就那么可怜的一点点工资。不是说呢,你这样做图了个啥?”
蒋丽丽:“这样我乐意。”
“唉!你呀!”马树森劝来劝去,见丽丽仍然这样坚持,不由地叹了口气:“真是个受苦的命!”说完,不再言语。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马树森看看蒋丽丽,突然说道:“哎,丽丽,要不这样吧!啊!”
蒋丽丽一听,把脸扭了过来。
马树森把手搭在了她的身上,说:“如果你真的还想上班的话,那也行!这些天你就呆在家里先好好休息休息,等过些时,我再给你联系一个好单位,怎么样?”
蒋丽丽看着他,不置可否。
“好,就这样吧!”马树森说完,站了起来。
26
蒋丽丽提着个篮子,悠闲地走在农贸市场里。她这儿瞧瞧,那儿看看,在寻找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老远喊道:“丽丽。”
蒋丽丽听到喊声,掉转头一看,是昔日里车间的姐妹,厂工会委员婷婷,顿时十分高兴,走了几步到了跟前,很亲热地:“婷婷,是你?你今天没有上?”
婷婷笑着应道:“嗯,没有,晚上的班。”
蒋丽丽:“噢!你也是出来买点菜?”
婷婷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买好东西后出了农贸市场。
婷婷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蒋丽丽,便问道:“丽丽,这么说你以后真的不去厂里上班了?”
蒋丽丽点点头。
婷婷:“那你每天呆在家里干些什么呢?”
蒋丽丽沉着脸,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唉!能干啥?看看电视,做做饭呗!”
“嗯,这样子天天在家是舒服,不过……”婷婷顿了一下,才说:“时间长了,我看也没有啥意思,你说是吧?”
蒋丽丽:“嗯,可不是!其实,我也不愿意整天没事干呆在家里。”
婷婷不解地:“那你干吗辞掉工作呢?”
“唉!”蒋丽丽叹了一声,摇摇头,无奈地:“这根本不是我自己的意思,这是树森他到厂子里给我辞掉了工作。”
婷婷:“是你丈夫?”
蒋丽丽应了一声。
说到这里,两个人沉默了。于是,她们俩静静地走了一段路。
婷婷又开了口:“丽丽,这话我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蒋丽丽:“咳!咱们姐妹俩你还客气什么,啊!再说,你是厂工会委员,有话尽管说,我愿意听。”
“哎!”婷婷应着,她顿了片刻,然后才说道:“丽丽,其实,你还这么年轻,应该出来上班好。”
蒋丽丽默默地听着,没有吱声。
“你想呀!现在社会越来越进步,男人和女人的地位要想平等,就要多参加社会活动,争取自己的空间。而你呢这么年轻就不再工作,整天钻在家里,依靠男人来养活你,这样,你的社会地位不仅会慢慢地丧失,而且在家里你的生活全靠你的丈夫,时间一长,你的一切必然就要受到他的限制,你知道吗?丽丽。”
蒋丽丽点点头:“嗯。”
“另外,我还想提醒你一点,”婷婷望了一眼前面,说道:“这会的男人大都不□□分守己,一旦当上了什么厂长或公司经理,他的生活就会慢慢地改变,这一点你更要留心!”
蒋丽丽听了,依然没有言语。
婷婷见她不吱声,便问道:“哎,丽丽,听说你家树森当上了公司的经理,有这回事吧?”
蒋丽丽凄然一笑:“嗯,不过是一家私人公司的经理。”
“咳!不管他是私营的还是国营的,现在只要是经理,不管他权利有多大,反正在生活方面你更得多注意他,丽丽,你听清楚没有?”
蒋丽丽怔怔地看着他。
婷婷一瞧她那样子,张大了嘴,凑近她说道:“哎,丽丽,你可别发呆呀!啊!我说得这些可都是实情,你千万别以为我这是在有意挑拨你们夫妻的关系,啊!”
蒋丽丽回过神来,赶忙应道:“哎,我知道,我知道。”
她提着篮子,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一进门就看见从卧室出来的马树森。“树森,你已经回来了?”
马树森:“嗯。”
蒋丽丽走进了厨房,把篮子放在一边,扭身又走出来。她望了一眼马树森,只见他满脸倦意,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便关切地问:“树森,你……怎么啦?啊!哪儿不舒服?”
马树森摇摇头:“没……没有呀!”
蒋丽丽:“你瞧你那样子,好象几天没有睡觉似的。”
马树森没吱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蒋丽丽扭身向卧室走去。马树森看了她一眼,,一见她那副邋遢的样子,便气呼呼地叫道:“丽丽。”
蒋丽丽听到叫声,停下来:“树森,啥事?”
马树森一脸的不高兴,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满:“你呀!也真是的,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啊!家中衣柜里有那么多的好衣服不穿,项链耳环也不戴,一天邋邋遢遢的,象个啥?”
蒋丽丽先是皱着眉,不知他要说什么。当听他责怪自己不打扮时,反而不以为然地笑了:“树森,我整天都呆在家里,最多出去买买菜,然后回来做做饭,你说我穿那么好,戴那么多的首饰有啥用?嗯,再说,我穿这样的衣服随便、方便,想在那儿坐就坐在那儿。”
马树森听了,心里感到十分厌恶,但嘴里却说:“好,好,你去吧!”
“哎。”蒋丽丽应了一声,这才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章
27
蒋丽丽从一家商店里出来,独自走在大街上。
这时候,大街上车来人往,十分热闹。
蒋丽丽扭过头,很随意地朝一边望了一眼,突然,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映进了她的眼帘。
马树森和一个打扮得十分亮丽的姑娘有说有笑地上了车。
蒋丽丽吃了一惊,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马树森和那个姑娘并排地坐在后面,像似一对情侣,挨肩搭背地很是亲热。
蒋丽丽见了,如同突然遭了一击闷棍似地,一下子就懵了。
母亲把一碗水端了过来,放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她打从进门脸上就是那副阴郁、愁苦的样子,急切地追问:“丽丽,你到底怎么啦?啊!你说话呀?”
蒋丽丽低下了头,没有吱声。
母亲:“唉!你是不是和树森闹别扭了?”
“没有,妈,我没事。”蒋丽丽冲母亲笑了一下,看上去很勉强。
“什么没事呀?啊!”母亲一点儿也不相信:“你这是在骗我,没事咋你的脸色就这么难看呀!”
“妈,你别问了。”蒋丽丽有些不耐烦地:“我真的没事!”
28
蒋丽丽坐在了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面容和暗淡无神的目光,象个傻子一般怔怔地发着呆。
“唉!”这时,她不由地叹了一声。
突然,她恍然大悟,从凳子上腾地站起来,几步就到了大衣柜前,把里面的好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在了床上,然后,对着镜子,一件一件地比试起来。
墙上的钟响过了七下。
蒋丽丽挑来挑去,终于相中了一套淡色的套裙,比试了一下,穿在了身上,觉得十分满意。她随后又坐在了凳子上,开始擦脂抹粉,装扮自己。
墙上的钟响过了八下。
蒋丽丽终于打扮一新,站在了镜子面前。嗬!这下再瞧,蒋丽丽容光焕发,顿时象换了个人似的。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蒋丽丽赶忙奔过去,抓起来:“喂,树森,是你……”她听到马树森的声音十分高兴,忽然又变了:“什么?你今天晚上又不回家了?……有事?……嗯……好,我知道了。”
她放下了电话,站在那里呆住了。此时此刻她感到非常失望。
丈夫不回来,把自己丢在了家里,她感到很寂寞,只好一个人出了门,向外走去。
到了街上。
散步和逛夜市的人你来我往,络绎不绝。
蒋丽丽神情冷漠,孤独地朝前行走着。
这时,一对年轻夫妻手挽着手,肩并肩,有说有笑,十分亲热地从她的面前走过。蒋丽丽见了,目光中不由得流露出了羡慕与嫉妒。
“这会的好多男人大都不安分守己,一旦当上了厂长或公司经理,他的生活就会慢慢地改变,这一点你更要注意。”婷婷的话再一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蒋丽丽在一家商店门口停下了,站在那里,望着大街上熙来攘往的行人,又发了一会呆。突然,她想起了什么,扭转身,大步向一边走去。
蒋丽丽从一边走过来,到了一家宾馆,正要通过大门进去。
这时,一辆十分熟悉的红色小车驶了过来。蒋丽丽一见,赶忙躲闪到一边,仔细打量着动静。只见那辆车停下来以后,马树森和一位姑娘从车上下来,有说有笑地,俨然一对夫妻似地走进了里面。
蒋丽丽悄悄地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马树森和那个姑娘进了203房间,就把门咣地一下关上了。
蒋丽丽轻轻地走了过去,耳朵贴在了门上,仔细地听着,可怎么听也听不清楚。突然,一名服务员从一边走了过来。蒋丽丽一瞧,赶忙转身就走。
29
蒋丽丽失神地盯着桌子上的饭菜,一点点食欲也没有。
母亲走过来,看看她那样子,不解地问道:“丽丽,愣着干啥?还不快吃呀!啊!”
蒋丽丽摇摇头:“妈,你快收拾起来吧!我不饿。”
母亲一听,挨她坐在了一边,注视了她半天,然后十分关切地:“丽丽,跟妈说实话,你这几天是怎么啦?啊!”
蒋丽丽怕母亲为自己担心,苦笑了一下,说:“妈,没有事呀!”
母亲凑近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蒋丽丽摇摇头。
“那你……”
蒋丽丽一瞧母亲追问个没完,怕露了馅,忙制止她:“妈,你别总这样好不好。”
“唉!”母亲叹了一声,琢磨了片刻,说道:“丽丽,看你这几天回家老这样子,妈就想你心里总是有事在瞒着妈,是不是?”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蒋丽丽只得又笑了笑,说:“没有,妈,你老别总这样疑神疑鬼的。我真的没事!”
母亲:“真的?你没有骗妈?”
蒋丽丽郑重地点点头:“嗯,真的!我干吗骗你呀!”
母亲一听,似乎放了心:“嗯,没事就好!树森出来了,以后就应该好好地跟你过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30
灯没着,屋子里很暗。
马树森进了屋,摸索着开了灯,走进了卧室。
蒋丽丽躺在了床上,脸朝里那一面。马树森不知她是否睡着,便悄声地叫道:“丽丽。”
蒋丽丽一动不动。
马树森以为她睡着了,这才脱掉了外衣,蹑手蹑脚地到了床边,上了床,半仰在那儿,想歇歇,静静神儿。
突然,蒋丽丽腾地一下从床上一跃而起,面对面,两眼愤怒地盯着他。
马树森没防住,被吓了一跳,不高兴地责问道:“丽丽,你这是干什么呀!啊!做梦呢?”
“不,”蒋丽丽十分严肃地:“我没有做梦,我很清醒。”
“啊!那你……”马树森故作姿态地笑笑:“那你干什么呢?”
蒋丽丽冷笑了一声,说:“我在等你。”
马树森一怔:“等我?等我干什么?”
蒋丽丽黑着脸,瞪着他:“我要问你几句话,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马树森笑了笑,随后又故作惊讶地问:“丽丽,你这是怎么啦?啊!我从外面刚刚回来,你就这样横挑鼻子竖挑眼地对待我,难道我有什么事做错了吗?”
“哼!你少来跟我装糊涂!”蒋丽丽见他那不动声色的样子,非常恼火:“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你做的好事?”
马树森仍作出一副被冤枉相:“丽丽,你说说我到底怎么啦?”
“好,既然你到现在还不想承认,那我问你,”蒋丽丽气冲冲地:“那个和你坐在车内有说有笑在大街上招摇过市的姑娘是谁?”
马树森一听,理直气壮地:“她?她是我的秘书呀!这……这难道还会有错吗?”
蒋丽丽讥讽地一笑:“是吗?”
马树森点点头:“嗯,就是!没错!”
蒋丽丽:“那你和她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我和她……”马树森的内心开始发虚:“我和她……,那当然是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
“还有呢?”蒋丽丽瞪着他。
马树森低下了头,不敢看蒋丽丽:“还有……你说还有什么……”
蒋丽丽:“我让你说。”
马树森仍想抵赖:“你叫我说什么?”
“噢!难道你还想隐瞒下去吗?”蒋丽丽的嗓门很大。
马树森没有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