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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劫·清宫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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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成全
宓雅轻轻跨过门槛,脑中还回响着刚才离开景仁宫时,瑞妃对她说的话:“……你茹雅姐姐以他人性命相要,逼迫那鱼露姑娘侍寝,将她软禁于承乾宫中。若你不相信,大可趁茹妃请安之际,自己去一探究竟。”

  宓雅对后宫里的秘密并无多大兴趣,但事关自己从小崇敬的茹妃姐姐……

  “宓雅给茹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茹妃抿口茶,放下茶盏说:“平身。”

  宓雅小心地抬眼,想从茹妃的神色间看出分毫端倪,结果自然一无所获,待她回过神时,只闻茹妃正说着:“……缺什么便说……”

  “……嗯…谢娘娘…宓雅先行告退…”出了厢房,走了十余步,才敢松口气,茹妃有何动静倒是没探出,自己脸上的异样却险些被发现。在宓雅心里,茹雅成了一个在仙与魔之间徘徊的角色。

  她太厉害了。

  忽然,在承乾宫中迷了路,四处皆是高墙,静得叫人心慌,连个奴才都不见,宓雅四处张望,寻不到出路,只得依着感觉,继续前行。

  一个女子的声音:“……她根本不是寻常人,我们斗不过她的……”

  另一男子的声响:“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走这条路吗?偶尔相遇,下跪叫一声娘娘吉祥?”

  宓雅走到门前,无所适从,只得静静站着。

  那女子又接着说:“我…其实…就算茹妃不软禁我们,不利用我们……我们…还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吧…”

  沉寂,冰冷地蔓延。

  “是否从一开始,你就不曾抱过希望,所以现在,也就不存在失望?”

  女子的声音变得低沉,没有生气:“你该说,从我鱼露进宫的那天起,我就对我自己的人生绝望了,自始至终,爱情,不过是奢侈品。”

  “……你曾经…要我等你…”

  “那不过一句玩笑!等我?事到如今,你要如何等我?用你的一辈子吗?不够了……”

  男子的语气渐渐平缓:“所以你是在埋怨我在太后寿宴上浪费了你侍寝的大好时机了?鱼露姑娘!”

  宓雅猛然惊醒,鱼露?她果真被茹雅软禁了……

  “是的!你以为兰妃怎么病了?怎么那么巧就在那天突然病了?在茹妃眼里,她是我侍寝唯一的阻碍,若不是你那天不知轻重的一句话,兴许如今我已是娘娘了!”

  “你真的那么想当娘娘?”

  “起码,这样你就不用为我冒险了,即使你犯了错,我也可以像茹妃那样,救你……”

  男子打断了她:“你若真想,我会成全。”

  听到愈行愈近的脚步声,宓雅侧身躲到一旁梧桐树后,面前经过一个太监带着满脸冷漠,渐行渐远。

  宓雅转身,分明听见了哀怨的哭声,很轻,却渗进她的心里,她做了个决定——尽快侍寝。

身不由己
“本宫警告你,你这贵人是谁让给你做的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董鄂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乌雅·梦怡可以欺负的,记清楚了吗?”瑞雅端坐在软榻上,她冰冷中略带愤怒的神色像极了茹雅,却也含着另一种阴冷。

  梦贵人是个美丽的女子,她比宫里任何一个女人都妖娆,那闪烁的珠光,扎眼的浓妆,和那彩染的旗服,都让瑞雅顿然心生厌恶。

  “是,妹妹谨记。”梦怡俯身施礼,细长的眼角却显露着不服气。

  瑞雅毫不掩厌恶之色:“别在本宫面前自称‘妹妹’,本宫可当不起这姐姐,你跪安吧。”

  “是,臣妾告退。”梦怡巴不得要尽快离开,她行完礼,转身前行,刚到门槛前,见有人正向里跨,一抬脸,谁知是那寰常在。她施礼:“见过梦贵人。”梦怡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冷嘲热讽道:“本宫不过一小小贵人,哪敢要寰常在行礼呀?免了吧。”说完心里一阵爽快,径直离去了。

  瑞雅也听在一旁,见寰雅正朝里走,说:“哼!这梦贵人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刚训斥完她,又对你如此不敬,看本宫如何教训她!来人!”见她欲叫人将梦贵人寻回,寰雅忙说:“姐姐息怒!还是罢了……”

  瑞雅担忧地望了她须臾,终还是拗不过,朝她甩手说:“罢了…你坐吧。”寰雅轻轻坐下后,瑞雅捏了两下左肩说:“你呀…当初要不是你再三推辞,让她钻了空子,今天这贵人还会是她乌雅梦怡的吗?”

  寰雅微笑:“事隔这么久,亏了姐姐还记得…宫里边的事儿,哪有个一定啊,如果当初——是寰雅侍寝,说不定并无贵人这一说呢…寰雅如此平凡,皇上转眼忘了也不一定啊。”

  “就凭你‘董鄂·寰雅’这四个字,你觉得——会有谁将你忘了?”

  寰雅微一低头,一下笑了出来,抬眼,稍斜着头:“这世上最高贵的男人的宠爱,并非妹妹的追求。没错,大姐的确是盛宠在身,可这后宫,能容的下几个茹妃?而大姐又能坚持多久?别说外人,就咱们自家姐妹,有几个,能有大姐的能耐?二姐,你总对妹妹说,你自己是个好人或坏人都无所谓,关键在于别人眼里,你到底是哪种人。这是姐姐的原则,妹妹无可厚非,但妹妹自己也有自己的原则,还请姐姐谅解。”

  瑞雅摇头轻叹:“本宫懂了,你不想做人上人,你根本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什么人,对么?”

  “这样,对我而言,是最安全的。”

  瑞雅牢牢盯着寰雅,突然猛一甩手,桌上的茶盏砸在地上,摔了粉碎,那落地的闷响不断回荡在寰雅脑中,她蹙眉,抬眼,分明看见了瑞雅眼中的泪光,她想开口劝解,话到唇齿间,又转成了一声叹息……

  毫无温度的沉寂间,瑞雅轻诉:“既然如此,又何必进宫……”一滴泪无声的滚落,没入彩丝宫服。

  再转眼,寰雅已泣不成声:“…我…可以选吗……”

  风,依旧温暖,吹到心底,徒留凉意。

盛宠于身
窗外天蒙蒙亮,五更便到了。

  茹雅慢慢睁开眼,又一夜过去了。她感到头下枕着一弯臂膀,每当醒来时面对如此情形,她都会感到一阵朝不保夕的压迫感。

  身边的人开口了:“这一夜,你可真安稳。”

  茹雅浅浅笑了。

  年轻的贴身太监小全子悄悄进屋,凑到榻边,目光落在金砖地上,细声说:“皇上该上朝了。”

  “茹雅,替朕更衣吧。”皇上坐起身。

  茹雅应了声,下床后披上外衣,将发丝归到身后,接过小全子呈上的一盏茶,俯身跪下,将茶递给了圣上,接着替他套上了金丝绣鞋。

  他喝了口,吐向一边水盆,搁下茶碗,说:“上回得罪太后的那个小太监…还在你宫里?”

  茹雅起身,拿起龙袍:“皇上要办他?”

  皇上隐晦地笑说:“朕当时没有办他,现在当然不会,朕不喜欢做秋后算帐这种事儿。”

  “那皇上何以突然关心起个小太监?”

  “不过是忽然觉得,茹雅你调教出的奴才,倒与你是一个性子,有什么说什么,大难临头,却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还是那句话,把关心茹雅身边的小太监说成关心茹雅。

  她替皇上扣完扣子,慢慢直起身说:“是不是妹妹几个——又与皇上说了什么闲言碎语?”

  皇上低下头,理了理外衣,饶有兴趣地看着茹雅:“没有…即使有,你认为朕会信吗?”

  似有似无的笑意略过脸庞,将领子遮住朝珠:“皇上的心意,茹雅不会猜,也猜不得。”三言两语,根本无法打消茹雅心中的顾虑,但一个帝王能给的,只有这些。

  “朕向你保证,决不会因为流言蜚语而动了你的地位,这样,满意了吗?”皇上双手拥起茹雅双肩。

  “金口玉言,皇上能做到才好。”

  小全子拿来了铜镜,皇上又整了整朝服,顺口说着:“前几天的玉镯收到了么?”

  “皇上该知道,臣妾不在意这些……”

  “是朕在意…几天没见你了,不送些东西来,朕心里不舒服。”

  茹雅又笑:“即使没有太后的意思,皇上仍不会专宠于臣妾吧…顾着其他娘娘的面子也好,为臣妾着想也罢,臣妾,自会体谅皇上。”

  皇上转身向着茹雅,打趣说:“金口玉言,茹雅能做到才好。”

假戏真做
这金色的大殿,摇曳的烛光,凝结的空气,只有水珠顺着发丝,落入池中的脆响,回荡……

  宓雅呆呆坐着,池水在她指间晕开了月色,她抬眼,看不清那一弯月牙迷蒙的形状,池壁已被她捂热。早该起了。她不愿,想让自己清醒,满脑子却是许多人的样子,她的额娘、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为了她们,今晚她要侍寝。但她耳边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曾经…要我等你…”为了这两个萍水相逢的人,宓雅毫不犹豫地争取到了侍寝的机会,再也无所谓自己心里最在乎的是什么了,仅仅为了成全。

  珍贵的毛毯裹起了宓雅,将她送去了乾清宫。

  茹妃去畅音阁看戏了,沈华也被带了一同去。鱼露避开了婉儿,设法偷逃出承乾宫,经过一番周折,终于到了景仁宫。

  这儿,她很熟悉,甚至可以闭着眼跨过每一道门槛,迅速通过前殿,径直来到约定的北厢房。敲开门,是茨儿:“娘娘在里面等着呢,进来吧。”

  事已至此,鱼露甚至对茨儿都有些畏惧。

  入了屋子,瑞妃一如既往地眼角留有笑意:“你我姐妹,免跪了,坐。”

  “奴婢不敢。不知娘娘召奴婢来,有何吩咐?”鱼露不想与这景仁宫沾上半点关系——这个罪孽深重的地方。

  “这次——你做得很好,宓雅自从承乾宫回来后,一改往日的怯懦,主动要求本宫替她安排侍寝,这都是鱼露你的功劳。”瑞雅的笑容,竟透出一丝狡黠,鱼露不禁捏紧了掌心里的丝绢。

  “娘娘谬赞。”

  “这还得多亏了你足够了解那个叫小华子的太监,要不是他在太后寿宴上锋芒毕露,本宫,哪能想到这一出啊…”她抿了口茶,又说,“鱼露,你说呢?”

  鱼露尽力挤出几个字:“与其归功与奴婢,不如说——多亏了宓答应她太善良……”

  “哼!”瑞妃“砰”地搁下茶盏,睨了她一瞬,道,“善良算什么?顶多就是块不大不小的绊脚石!鱼露,往日里你都愿顺着本宫讲,今天怎么了?心里边儿——不舒服么?”

  鱼露被看穿了,心里一阵阵凉意,纠着惆怅:“……没有…”

  “你在担心——假戏真做了?”瑞雅嘲讽地笑道,“你倒也奇怪,怎会与个小太监搭上了?他可不是个男人呐…”

  鱼露犹豫了,只要听到沈华的名字,心里就一阵揪痛,自那次争吵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也不知是谁在躲谁。也好,相见不如不见。“奴婢…不过一个贱命丫头…小华子他……很善良…”

  瑞雅被逗乐了:“原本——本宫不愿将你让给茹妃的,不过,就是你这一副重情重义的样子,让你难成气候。”

  鱼露隐忍道:“娘娘…教训的是。”

  “好了,本宫累了,跪安吧。”

  鱼露脑中努力回想着宓雅的样子,她们见面次数不多,那精致的脸庞,温柔的双目。她们从未交谈过只字片语……

  她,帮了个陌路人:她,害了个陌路人。 。 想看书来

太后明示
紫禁城渐渐入了初夏,熏风轻拂,醉人的午后。

  “……呜呜……呜呜…”梦贵人坐在太后面前,用帕子捂着脸,低声哭泣,“太后…太后…要为臣妾做主!瑞妃她……欺人太甚!”

  太后斜靠在坐榻上,冷冷地看着,额上沁出微汗:“不过两个丫鬟…哀家另赐两个给你便是。”

  “呜呜……太后…臣妾并不稀罕那两个奴婢…可是…可是……呜呜……瑞妃娘娘…她太…太过分了!”梦贵人似乎有抹不完的眼泪。边上的李总管都稍显不耐烦。

  “瑞妃娘娘到!”

  瑞妃打扮端庄,扶着茨儿,稍欠身道:“太后金安。”

  “平身。瑞雅来得正好,梦贵人——正向哀家提起你呢。”太后像是说着家长里短的闲话。

  梦贵人抹着泪,仍坐在那儿装作没见着瑞妃。瑞雅假笑道:“妹妹有委屈,大可以直接到景仁宫去说,怎么到这儿来,扰太后歇息呢?”梦怡扭过头去,丝毫不理会瑞妃,“哟——妹妹这是怎么了?和谁怄气呢?”

  太后瞥了眼梦怡,说:“这丫头…跟你闹别扭呢。不是前几天你调走了她宫里有的两个宫女么?”

  瑞雅一副顿然醒悟的样子:“噢——原来为了这事儿啊!臣妾还以为多大的茬呢,把妹妹气成这样…那罢了,臣妾——另调两个去玉粹轩便是…再说了,梦怡妹妹身为贵人,却比其他同级者多个侍女,这本就不合规矩,再加上近日多添了近二十位答应,英华殿那边人手紧缺,皇上令臣妾处理此事——情急之下,委屈妹妹了,姐姐给你赔个不是……”瑞雅心里自然清楚,那两个丫鬟,不只是下人,更是最得力的帮手,怎能轻易调还给她?而也正因如此,梦怡又怎能忍耐?

  太后打断瑞雅道:“瑞妃并未做错,无须道歉。再说,哪有娘娘为了两个丫鬟赔不是的?”

  瑞雅仍挂着笑:“太后教训的是。不过妹妹她可不是心里不爽快么?做姐姐的退让几分也是应该的。”

  梦怡总算拭干了泪,红着眼,站起身,垂下手,向瑞雅一步步走去,直至两人四目相对,顿了一瞬,她反手一个巴掌抽在瑞雅脸上!太后都有些惊呆了,周围奴才刹时跪了满地,似是他们动手打了人。

  “你——太——虚——伪——了!”除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之外,右耳还有些闷响,但梦怡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声音,她听得仍十分清晰。

  太后拍响了茶案:“哼!梦贵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慈宁宫里放肆撒野!真是反了!来人!把她押入冷宫!没有旨意不得踏出半步!违者斩!”

  侍卫们应了声,拉扯着拖走了放声大哭的梦贵人。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入宫六年,得宠两年。一年前,她曾以同样的方式,掌过翎贵人的嘴。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瑞雅踏出了慈宁宫,得意之色渐上眉梢:“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一巴掌,本宫等了好久呢…今日,来得刚好。”

  见瑞雅出了门,太后问身旁的李总管:“你说女人是不是一个比一个蠢?”

  “梦贵人行不得体,太冲动……”

  “哀家不是说她。”睨了李总管一眼,太后又说,“后宫里的人——都想不明白,为何哀家独独偏爱那董鄂·瑞雅。李公公,你说呢?”

  李总管俯身轻诉:“太后明示。”

  “因为哀家讨厌茹雅。”。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不如相忘于江湖
宓雅侍寝之后,茹雅反倒不再提及让鱼露侍寝之事。

  婉儿跟在鱼露背后,两人走在架于湖面的九曲桥上,她微蹙双眉,突然令道:“双肩放松!”

  鱼露一惊,身子晃了两下, 头顶上的三本书散落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又犯错了,赶紧蹲下,将书拾起,又重新放回头顶,继续前行。而婉儿,只是冷冷看着。九曲桥本多曲折,穿着花盘底鞋更难走稳,还要头顶经书,走出婀娜之姿。

  “茹妃娘娘驾到!”那是沈华的声音…

  书,毫无意外地撒了一地。茹妃走来,鱼露跪在书前:“茹妃娘娘吉祥。”

  茹雅径直坐上桥头的石凳上,说:“八旗秀女入宫前,都得过这一关,接着练。”沈华已习惯了站在茹雅身后,那并没有抹灭他的尊严,反而给了他一个新的角度看这后宫。

  鱼露弯下身子,捡起那三本书,起身时举目,不小心扫见了沈华——他那俊秀的双目。她悄悄锁眉,深吸口气,转过身,顶起了书,接着尝试在她眼中这不可能的动作。

  望着鱼露踉跄的背影,茹妃说:“相见——不如不见,是么?”

  “若真是无情,见与不见又有何区别?不过陌路。”

  “你——希望她忘了你吗?”

  沈华微怒,道:“娘娘这是怎么了?忘与不忘,不过两个狗奴才之间微不足道的苟且之事,何伤娘娘大雅?还是——娘娘会因为小太监的一句话,改了最初的阴谋?不过再怎么改,都叫人不齿!根本没有差别!”

  在宫里,从未有人对茹雅如此不敬,她抿抿嘴说:“折腾大半天了,本宫没有兴致与你计较,不过——你该收敛收敛你那张嘴了,否则——总有一日因它丧命。”

  “得失我命,无须娘娘挂心。”

  “那鱼露是否侍寝,亦为她命,你又何须牵挂?”

  “我……”沈华转头,只见鱼露渐行渐远。

  茹妃瞧了眼他,说:“庄子曾在车辙里看见两条鱼,它们彼此吐沫以为对方延续性命,于是庄子便说……”

  “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沈华是唯一一个敢如此打断茹雅言语之人。

  茹雅并没有生气,仍远望鱼露:“你知道本宫要说什么了?”

  “后宫,不是江湖。”

  “你我说不清江湖有多深,难道你就能探明白这后宫,有多少尔虞我诈吗?”

  “有多少我不管,我沈华也没资格管,我只是希望我在乎的人,别卷入这是是非非中,希望她平平安安地走出这宫门,为了这些,你要我的命,我也无所谓!”

  很久,真的很久茹雅都不曾听到这样的誓言了,她出神地盯着沈华,她可以看到真诚、坚持和决心:“……她早已在局中,就算要了你的命,也无济于事。”茹雅起身,思绪仍游荡在震撼之中,转身要走,突然身后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回头,沈华执着地望着她:“为什么?”

  茹雅真切地感受到腕间那份沉重的力量:“……那两条鱼,也只是想活命而已…”

  沈华的眼神中流过一丝绝望,他紧紧皱起眉,垂下眼帘,不知不觉,指间的力量已被抽走……

  茹雅走了。鱼露在桥的另一头,凝望着一切。

别无选择
头一次侍寝,宓雅四更未过就送回了英华殿。但阿谀奉承却不会少了半分。刚走入坤宁宫偏殿,浓香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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