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独家试爱-若离若即-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接着,热,还是热,身体传来一种极度的渴望,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当一股软软暖暖的呼吸扑向她时,她才惊觉:有人在吻她?
  黑暗笼罩着。
  想推推不开,她几乎无法动弹,反抗似乎只在她的思绪里一闪而过后,而后,她陷入难眠的挣扎。
  明知道该推开,但是,燥热与身体莫明的空虚让她身不由己迎合。
  思绪混沌的,可她仍旧能清楚的感觉有人握住了她的胸,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而那双似是带着炽热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让她颤抖;还有那暖暖的唇与呼吸,游过她身体那些隐密的部位。
  一种渴望漫延她的全身,她发出呻吟,她的双手,抓着床单,微微抬着身子渴望着什么… …
  被重重压住的时候,她突然有了安全感,当身体某处的疼痛在那一刹那明显时,无声的泪漫过她的脸颊,而后,那疼痛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身心的愉悦,让她的燥热与渴望得到了舒解。
  ………
  清晨,阳光照进房间,留下斑驳的影子。
  此刻,用“惊魂未定”来形容叶娅楠的心情再恰当不过了。
  房间里,还弥漫着欢靡之后的味道,她抱着薄被,思绪乱得可怕。好一会儿,她咬着下唇,终是强忍不住,脸藏在手心里落泪了。
  昨晚,她失去了爱情,更糊里糊涂的失身了。
  模糊的记忆涌来,她的思绪里,有的只是那一抹疼痛与无尽的愉悦,而彼此肌肤相触的滚烫感,到现在还很清晰。
  到底是谁?
  方蕾曾说过,安州酒店的保全系统非常好,可怎么会有人进入她的房间?
  她抱着薄被坐在床角,目光里,却触及床头柜上的钱。
  钱?
  又是钱?
  唐玉珍想用钱买断她的感情,
  而昨晚的那个男人,竟然也留下了钱。
  她红了眼,几欲落泪,床头柜上厚厚的一叠钱,像是羞辱一样触伤她,她顿时恼怒了起来,手猛的伸过去,将那叠钱推开。
  钱,飘飘洒洒的落着,床单上,床头柜上,地毯上到处都是。
  心乱如麻,可一切回不去了。
  静默之后,她选择了沉默。
  事已至此,她还能如何?找到那个男人,可是,
  只因,女孩的名节,也因,她不愿意成为事非争论的焦点… …
  叶娅楠微低着头走出房间,却不料,在走廊拐弯处撞进一个男人的怀里,额头有点疼,她微微低头:“抱歉。”
  安哲瀚眉微微一皱,正欲开口,却见叶娅楠已经走了,地毯上,隐隐闪着华彩的是一条精致的手链,“小姐。”
  叶娅楠没有回头。
  安哲瀚将手链捡起来,大步往叶娅楠的方向走去,就在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他追了过来,手,挡住了电梯门,“小姐,”手链在他宽厚的掌心,“你掉的东西。”
  那手链是郝宇送她的,取舍两难,叶娅楠微怔,终是从他的掌心拿回来:“谢谢。”
  电梯门缓缓关上。
  ………
  叶娅楠病了,发烧,说胡话,整整的,折腾了一天一夜。
  “怎么样了?”叶远航问刚从女儿房间出来的妻子蒙芳韵。
  “小声点,她刚睡着。”蒙芳韵将叶娅楠的房门轻轻掩上,低声说道:“还好,烧已经退了。”
  “娅楠这是怎么了?”叶远航低声纳闷,“她的身体一向很好,几乎从来不感冒,更何况现在又是六月,怎么会突然发烧?芳韵,医生仔细检查过了吗?”
  蒙芳韵看着丈夫,温婉一笑:“看你紧张的样子。”说着她走进客厅,“医生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等烧退了,就没事了。”
  “远航。”蒙芳韵颇有些担心:“若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还好,我就怕,娅楠是心病。”
  叶娅楠回来什么也没说,但是,方蕾过来看她,将郝宇的事情告诉了叶远航夫妇。
  “郝宇那小子… …”叶远航不悦的说,“要是娅楠有什么,我定饶不了他。”
  “唉,”蒙芳韵低叹:“咱们也别提他的名字了,省得娅楠听了难过。”
  虚掩的房间内,叶娅楠躲在被子里,父母的话,断断续续的传进她的耳里。郝宇的名字,灼伤了她,疼痛漫延开来。相恋三年的男友要订婚了,准新娘不是她,可悲的是,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三年了… …三年的感情,岂是说分手就能了断的?
  手机,在她的手里,可是,已经整整一天了,郝宇根本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她多希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梦… …没有什么KTV,更没有什么酒店的一夜… …昨晚,那样黑暗,可是却那样真切。她还能隐隐回忆起那个男人强壮的体魄,那烫得发热的体温,那一次一次彼此纠缠在一起… …
  郝宇,郝宇… …叶娅楠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他是她的初恋,是她第一次喜欢的人,话说得容易,可是,她是如此的放不下,蓦的,她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撕碎,疼得落泪。
  …
  “娅楠。”方蕾看着叶娅楠,“你瘦了。”
  叶娅楠心情低落,“是吗?”这几天,她整个人都昏昏噩噩的,一周的假期,也就要结束了,或许,离开南河是最好的疗伤良药。
  “支教的时间早就结束了,你怎么还要回那个地方?”方蕾不解,师大毕业的叶娅楠,明明可以做中学老师,为何还要去那边偏远的地方支教。
  所有认识叶娅楠的人,都曾这样问她,可每次,她都淡淡的一笑而过,不解释,也不回答。这一次,也同样。
  “你就没有想过回南河工作?”方蕾问她。
  叶娅楠双手捧着水杯,里面的水,已经冷却:“我会回来的,但不是现在。”那个地方,还需要她。
  “还要等多久?”方蕾说,“是两年还是三年或者更久?娅楠,女人的青春是等不起的。”
  “我知道。”叶娅楠低语,与郝宇,三年,似乎只在弹指间,可是却留下太深的伤痕。
  见她仍旧淡然着,方蕾都着急,“你,你难道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吗?”知道他是叶娅楠的痛处,可她却不得不用来激将她:“你不在他身边,又离得那样远… …”
  叶娅楠的心微微一疼,喝了水后方说:“小蕾,咱们不提他好吗?”一提,心便痛。
  “你… …可你再回那个地方去,会丢失多少机会?”方蕾说,“毕业时,咱们系里就九个人去支教,除了你之外,现在他们可都回来了… …”
  “我有自己的打算。”叶娅楠低语。
  “打算,什么打算?”方蕾有些置气,“也不知道云叔王姨他们怎么想的,竟然愿意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娅楠,你可别嫌我话多?我可是为了你好,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你不过是在浪费青春而已。”

☆、第003章 不要为难我

  “小蕾… …”
  “你可别跟我说,你是为了那些孩子不失学。”方蕾气鼓鼓的,“那些地方的条件差,即使他们念了小学,可家里有条件送他们去上中学大学吗?”
  “话不是这么说。”她的话太过偏激了,让叶娅楠不适,“如果我在,他们至少可以多学知识,对他们以后的生活,多少是会有帮助的。”她若离开了,那些孩子该怎么办?
  “可,可你不能一直待在那儿啊。”方蕾说,“你总得为自己想想。”
  叶娅楠淡然的说:“我知道。小蕾,我知道。”她,需要时间,需要空间来让自己的伤口愈合。
  方蕾低头,轻叹,心情颇有些浮躁:“张译走了,娅楠,其实,我很怕,我真的很怕。”
  叶娅楠看她,不解。
  “我,”方蕾脸颊有些微红:“我怕,怕我和他会分开。”
  叶娅楠握住方蕾的手,“你和张译那样好… …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却想到了自己,曾经,她与郝宇也那样好… …可… …
  “唉。”方蕾说,“我也希望啊。”而后又颇为无奈的说:“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定呢?”
  叶娅楠沉默,将来… …将来的事情… …转而心又微微的疼,将来,在她的将来里,郝宇已经走开了,没有信誓旦旦要守护她的人了。她的心,似乎空了,没有他的日子,她会那样的孤单,那样的落漠。
  “咦,那不是安哲瀚吗?”方蕾低语,推了推沉思的叶娅楠,“快看,真的是他。”
  叶娅楠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在一丛葱葱郁郁的绿萝后面,坐着一对男女,男的俊朗伟岸,女的娇美迷人,在音乐声悠扬的咖啡厅里特别引人注意:“你朋友?”
  “如果我有他这样的朋友,就不用在报社做小记者跑社会新闻了。”方蕾边说边用勺子搅着咖啡,似有些委屈。
  叶娅楠又看了看,不解。
  方蕾眉微微一挑:“怎么,你不认识安哲瀚?”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
  方蕾无奈的叹息道:“他可是咱们A城真正的钻石王老五,娅楠,你真的不知道他?”
  叶娅楠摇摇头,对于安哲瀚这个名字,她很陌生,而这两年,她又不在南河。
  “萧氏集团你总听说过吧。”
  萧氏是南河最大的集团公司,叶娅楠点点头。
  “是他家的,唉,有钱就已经很不错了,可他竟然还长得这么帅,”方蕾开始如数家珍,历数着安哲瀚傲人的背景以及强悍果敢的作风,末了说,“不过,据说他这个人很冷。上次我们报社想采访他,连续派了三位资深记者,可他们连他的面都没有见上。”
  听好友这样说,叶娅楠略有些好奇,便侧脸看着安哲瀚,却遇上他的目光,目光交错的刹那,她感觉有些异样,便回过头不再去看。有一瞬间,她觉得他的模样有些眼熟,却一时记不起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那后来怎么样了,采访到他没有?”
  方蕾摇摇头,“听说他不接受任何一家媒体的采访。”
  “是吗?”
  “可他越这样,越让所有的人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方蕾说着又看了看安哲瀚,假装玩着手机,其实是在偷拍。
  “你在做什么?”叶娅楠略略吃惊她的行为。
  “嘘。”方蕾示意她安静。
  叶娅楠只好不说话,只是喝着水。
  好一会儿,方蕾眉一皱,“哎… …”
  “怎么了?”叶娅楠问。
  “不会吧!”方蕾眉皱得更紧了:“怎么可能?”
  “到底怎么了?”叶娅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位年轻男子站在安哲瀚身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时尚鲜艳,略带一丝女气,他手正落在安哲瀚的肩上,还似撒娇般轻轻的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而安哲瀚随而握住了年轻男子的手,两人亲呢的模样让人遐想。很快,便见坐在安哲瀚对面的娇美女子脸色微变,站起来,颇有些失仪的快步离开。而后那年轻男子顺势坐在了安哲瀚的身边,两人坐在一起,低头交谈着。
  “这可是最劲爆的新闻。”方蕾因为张译去美国的失落感渐渐消失,她略有些兴奋继续用手机悄悄照着安哲瀚与年轻男子。
  叶娅楠咬着吸管,那白开水冰冰的滑入喉咙,钻石王老五,同性恋,这的确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难怪从来没有听说他有女朋友,原来竟是… …”方蕾转而有些忿忿不平,“那么有钱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偏偏就只喜欢男人?真不公平!”
  “他喜欢男人或女人,是他自己的事。哪儿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叶娅楠不是一个八卦的人。
  “我… …”方蕾将手机收好,“我只是替刚刚那个美女不平,她那么漂亮,他竟然不喜欢她,而喜欢男人。”
  “于感情来说,喜欢与不喜欢,并不在于人的外表,”叶娅楠的目光清澈极了,“而在于彼此看上眼了。”
  “看上眼?可他看上眼的是个男人。” 方蕾摇摇头,“想想就觉得恶心。”边说边收拾自己的包,“娅楠,我得先回报社了,”这样劲爆的新闻,她可得马上送回去。
  报社?叶娅楠微惊,拉住她的手,说道:“小蕾,你能不能别报道,将他们的照片删了?”没有多想,也没有任何原因,她本能的就想阻止。
  方蕾一怔,可显然底气并不足:“娅楠,我是记者。”
  “可这是他的隐私。”叶娅楠劝道。
  “我… …”方蕾有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说:“我不想一辈子都做只能报道社会新闻的小记者,”这可是个爆炸新闻,即使不是真的,至少也能短暂的博人眼球,而她又是独家爆料,相信,这会是她记者生涯的里程碑。
  “你有想过报道的后果吗?”叶娅楠微微诧异好友的话,可却坚持自己的意见:“你有想过报到后其他人对他异样的眼神吗?”
  “他又不是你的谁,你怎么会这样维护他?”机会稍纵即逝,不会等人,方蕾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的。
  他,确实不是她的谁,叶娅楠低语:“小蕾,你变了。”从前的小蕾不是这样子咄咄逼人的。
  方蕾轻拍叶娅楠的肩膀,“娅楠,你毕业就去支教,没有领教过社会竞争的残酷。我虽然是记者,可是在报社,根本就是勤杂工,有价值的新闻、好的专栏根本没有我的份,这件事,如果我不报道,也迟早会有其他人报道出来的。”
  叶娅楠轻轻咬住吸管,不说话。
  方蕾轻叹道,“娅楠,你的想法太单纯,可我却做不到,社会就是这个样子。有一天你终会懂的。”说完,转身离开。
  叶娅楠低头,一口气喝了半杯白开水,社会是个大染缸,这句话她早就听说过了,只是没料到,现在的方蕾,早已经不是当年她认识的方蕾了。
  叶娅楠抬头,目光却又偏偏落在那丛绿萝之后,只见安哲瀚与那男人坐得极近,两人正在交谈着什么,不可否认,从外表看,安哲瀚的确是个让人无法移开眼的男人,可就是这样英俊潇洒的男人竟然是同性恋?
  当她发现他也看向她时,微窘的将目光移向咖啡厅门口,却见郝宇与李东来走了进来,看到他,叶娅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把,疼得眼睛酸酸的,于是,本能的低了头,侧过脸不去看他们。
  待思绪稍稍平静之后,叶娅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娅楠。”郝宇看见了她。
  叶娅楠不敢回头,只想逃开,她没有转身,大步走出咖啡厅。
  郝宇丢下李东来,追了出去。
  叶娅楠慌不择路的从安全通道下楼,却在负一楼停车场被他追上,他拉住她的胳膊,“娅楠,我们谈谈好吗?”
  他一说话,倒让她眼睛更涩了,她挣脱他的手,“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还有什么好谈的。”她的心微微抽痛,心突突的跳着,却不敢看他,这样的场景,她心痛,只因她还喜欢他,可她却也无法忘记在KTV里他残忍的话语,更无法忘记他与罗倩雅亲呢的样子,是他劈腿,是他要分手,他还找她做什么?
  郝宇语塞,“是我对不起你。”他的话里,没有了那日在KTV里的冰冷与绝决。
  三年的感情,一句对不起就能一笔勾消吗?而他的这句“对不起”彻底将叶娅楠打入低谷,她眉一紧,伪装坚强,“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
  “都是我的错。”郝宇的话带着几分懊恼,“娅楠。”他知道,他伤害了她,“对不起。”
  叶娅楠的眼湿了,“如果你是要道歉的话,不必了。”她压抑着自己的痛苦看着他,眼底升起薄薄的雾,可是语气却轻松极了,“郝宇,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放不下你吧。”她笑,“我还得谢谢你让我解脱。你知道吗?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有多痛苦?”
  郝宇一时语塞,有些讪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了?”他原以为,她会痛苦,她会憔悴不堪,可是… …
  “伶牙俐齿?”叶娅楠故做骄傲的扬扬脖子,“谢谢你的夸奖。”她的心,碎了一地,她怕她终会忍不住在他面前伤心落泪,她必须逃开。于是,她准备离开。
  “娅楠!”郝宇伸手又拉住了她。
  叶娅楠想要挣脱,可他却不放,她微怒,“你到底要做什么?”
  郝宇面带讪色,放开她,却发现她手腕上戴着他送的手链,眉一皱,有几分尴尬,“能不能,把,把戒指还给我?”
  叶娅楠心彻底碎了,碎得体无完肤,原来,他追着她出来,不过是想要回当时他求婚送的那枚戒指,她将脸侧向一边,将眼底的泪隐藏起来。
  见她沉默,郝宇讪讪的说,“倩雅昨天发现了我订那枚戒指的图案和样式,一直追问我…。 …娅楠,我知道你是最明事理,最会为别人着想的人… …你留着戒指也没用…。 …”
  这时,他手机响了,他看了叶娅楠,转身接听电话,声音里有着温柔:“我和东来在一起… …好,我来接你下班,晚上想吃什么… …嗯,我问过了,那戒指最近几天就会到货… …”
  很显然,电话那边是罗倩雅,若说之前叶娅楠还对他不死心,可他的这些话,却深深的灼伤了她,他伤她还不够深吗?怎么还忍心向她心口插上一刀?她悄悄抹了泪,觉得自己的痛苦与纠结可笑极了。
  郝宇挂了电话,讪色更浓:“娅楠,不要为难我。”
  为难?到底是谁在为难谁?他既如此,她还能怎么样?叶娅楠强压下心底的微怒,不想与他争执,“明天我会让快递给你送过去。”
  郝宇低头,如释重负,看着她沉静的模样,“那我先走了。”
  待他走后,叶娅楠再也忍不住的落泪了,事已至此,他们,再也回不去了。空旷寂静的停车场里,只有她一个人独自落泪。
  而她身侧那辆银灰色的车子里,安哲瀚在驾驶座上已经坐了很久了,透过车窗看着她,看着她的泪颜,心底漫过一丝丝涟漪。直到她离开后,他才驾驶车子离开。
  ………
  叶娅楠正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整理书本时,蒙芳韵提着一袋东西进来。
  “这是五十套,五六年级刚好可以用。”蒙芳韵将口袋放在女儿面前。
  叶娅楠打开看,是分套装好的圆规套尺,“谢谢妈。”她将口袋与书本放在一起。
  蒙芳韵坐在女儿床边,看着那些书,不禁有些担忧:“这么多东西你能带走吗?”
  “到了镇上,陈校长会来接我。”叶娅楠说,明天,她又要离开南河回支教的小溪村小学。
  “你爸说,月底的时候会去看你。”她只有这一个女儿,可是,却不在身边,她多少有些落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