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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乐千雅双眉一挑:“云少对你的感情,我是最清楚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慕容若澜头疼极了。
“那你就去争取呀!”乐千雅拉着慕容若澜的手臂:“若澜,既然他真的是云少,你就放下女人的矜持——”
“没有用的。”慕容若澜痛苦的摇摇头:“他,已经有了未婚妻。”
“未婚妻?”乐千雅一惊:“可是,你们明明结了婚,如果他再跟别的女人结婚,那不是犯了重婚罪?”
慕容若澜摇摇头:“现实中的慕容云峥已经死了,他是用其他的身份重生的。”她颇有些绝望的看着乐千雅:“他明确的告诉我,没有爱可以重来,他,真的不要我了。”
“阿姨呢?阿姨知道这件事情吗?”乐千雅突然想到了傅文茹:“若澜,你怎么笨得忘了阿姨,她应该是唯一可以帮助你的人。”
慕容若澜摇摇头,眼底有湿意。
“那你就去告诉她。”乐千雅站起来,拉着慕容若澜要往慕容客厅去。
可是慕容若澜却倔强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没用的,乐千雅。”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乐千雅却燃起一线希望:“或者,我应该先去找云少——”
“乐千雅,我已经放弃了。”慕容若澜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声音有些苍白。
看她的模样,乐千雅也静了下来:“若澜——”是的,看样子,她真的已经放弃了,可是,她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煎熬,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
“乐千雅,做我很安静的倾听者,好吗?”慕容若澜祈求的看着她:“说出这一切,我心底的压力就已经舒缓许多了。可是,请不要告诉我妈妈,好吗?”
“为什么?”
“因为……失云云峥的痛苦,已经在她的心底缓解了,如果她知道他还活着,而且,并没有想回慕容家的意思,她肯定会更痛苦的。”慕容若澜有些绝望的说:“他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变得我无法靠近了。”
乐千雅不语。
……
“若澜!”于沛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那端。
慕容若澜懒懒的坐在花园里,仰望着星空,思绪一片空白:“哦。”
“你怎么了?”于沛听她的声音有些淡漠而空洞。
“没事。”慕容若澜闭了闭眸:“你呢?”
“对不起!”于沛坐在北京的寓所里:“那天原本跟你约好去酒吧,可是却被公司委派出差,事出突然,所以没跟你联系。”
那天的事?慕容若澜似乎已经忘了,她淡淡的说:“没关系的。”
“你最近怎么了?”于沛关心的说着:“单身女孩子,最好不要一个人去酒吧。”
一个人去酒吧?慕容若澜轻轻的嘲弄自己:“我知道。”
于沛如释重负:“我最近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回南河。”是啊,穆逸臣突然的情绪善变,让他摸不着头脑。
“是吗?”慕容若澜看着星空点点:“那回来之后再联系,好吗?”
“好好照顾自己,若澜。”于沛始终无法放下慕容若澜。
“我会的。”慕容若澜唇畔扬起浅笑:“于沛——”
“什么?”
“你也该找个女朋友稳定下来了。”慕容若澜说着。
于沛喉咙有些打结,明明知道不可能,他却苦涩极了,是啊,他该找个女人稳定下来吗?
…
休息了整整一星期,慕容若澜又开始了工作。
“慕容太太!”方柏康拿着最新一季的报表走了进来。
慕容若澜的脸庞失去了前一阵子流露的笑容,整个人神彩全无。
“陈助辞职了。”方柏康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喜气。
慕容若澜一怔,轻揉额角,接过报表:“怎么回事?”
“上周你休假的时候,他向董事长提出的辞职,今天他的所有工作已经全部交接。”
慕容若澜倒是一番沉思,这不像陈至汉的性格,之前,他不是咄咄逼人的,要跟自己在一起,要得到慕容吗?怎么突然就辞职了?
“慕容太太?”原本以为慕容若澜应该是极高兴的,却没想到她倒是一言不发,方柏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没事。”慕容若澜交待着:“你先下去工作吧!”
待方柏康走后,慕容若澜让宋秘书通知人事部经理左健过来。
自从上次慕容若澜跟左健谈过,左健现在对慕容对慕容若澜特别忠心,“慕容太太,你找我?”
“坐。”慕容若澜说着:“你跟陈至汉还有联系吗?”
左健一惊:“没有。”他的态度坚决极了。
慕容若澜抚着下颌看着他,是的,她现在丝毫不怀疑左健的忠诚度:“他辞职了。”
“我知道。”左健是人事部经理,当然是极早就知道的。
“关于他最新的动向,你知道吗?”慕容若澜问。
左健摇摇头:“我已经没跟他来往了……”
慕容若澜点点头:“那好吧,你去工作吧。”
两天之后,慕容若澜得到了消息,陈至汉成立了一家人人物流公司,所经营的路线跟慕容的几乎一致,之前慕容劝离职的那些员工,都无一例外的去了人人物流公司。而且还听说,他收购了许多小物流公司。
慕容物流的业绩,在一个月之后,急速下降,特别是之前的一些大客户的流失,让高层领导们头疼。
刚刚开完三个小时的会议,慕容若澜回到办公室。
这,恐怕是比解除陈至汉在慕容的权力时遇到的更大的困难了吧。
不管怎样,她只有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第186章 再续初恋
“我没时间!”慕容若澜拒绝了乐千雅的邀约:“最近太忙了。”
乐千雅怕她心情不好,一直想约她出来散散心,“那好吧,你要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之后,慕容若澜又投入工作中,是的,只有忙碌的工作,才能让她忘了心所受的伤害。
只是,这种故意的忽略,却让她犹如行尺走肉一般,没有了生气。
她的手机又响了,慕容若澜看都没看,“你好。”
电话那端有一瞬间的停顿,没有人说话,只有微微的呼吸声。
慕容若澜的脸庞突然轻轻挑红,心跳加快,难道,难道,难道会是他?她突然呼吸有些急促,原本失落的心,却在瞬间腾起,她小心翼翼的说:“喂——”
“是我!”一个斯文的声音出现在那话那端,轻轻的。
重重的失落感让慕容若澜自嘲的笑笑,那个人,对她避之不及,怎么会给她打电话?然后扬头说着:“乐乐呢?”
是的,电话那端正是谢维宁,他低低的浅笑:“你怎么不问问我?”
慕容若澜一怔,淡淡的心酸弥漫着她,他,不是已经有了乐乐吗?怎么还这样轻松的跟她讲话:“你呢?还好吗?”
“我回来了。”谢维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斯文:“咱们见个面吧!”
慕容若澜有些恍然,这几年,她已经很少跟乐乐联系了,也渐渐没有了谢维宁的消息,他们,怕也结婚了吧!她轻轻的回应着:“好。”
如若说穆逸臣让她伤心煎熬,痛苦万分,那么,谢维宁便是她心底那永远的一个伤痕,淡淡的,不深,可是,却会触动她心底软软的疼痛。这么多年了,他,还好吗?
很巧的是,两人约见的地方叫花样年华。
是的,花样年华。
两人在那样美好的花样年华相遇,可是,却擦身而过。
慕容若澜以为,在见到谢维宁的一刹那,她肯定会心跳加速,可是,却不然,当斯文儒雅的谢维宁走向她时,她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是的,平静。
“你没变!”谢维宁坐在玻璃桌对面,戴着眼镜的他看起来仍旧是斯文极了,他的薄唇说出的话,带着让人动心的温柔。
“你也没变!”慕容若澜浅笑着,是的,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都快三十了,但是,彼此之间,却仍旧熟悉。
她话音刚落,两人对视而笑,这样的场面,让人温馨啊,可是,却无关于感情。
“乐乐呢?”慕容若澜喝了一口饮料:“我以为你们会一起过来。”
“她去了巴黎!”眼镜背后,谢维宁的双眸一如既往的清澈,好像尘世的浮华根本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略带沧桑的东西,即使是现在对慕容若澜谈起佟乐乐,他好像显得特别的平静。
“巴黎?”慕容若澜看着谢维宁,是的,看着他,她心底就觉得特别温暖,特别舒服:“那你呢?怎么不一起去?”说着,她又喝了一口饮料。
“她是去结婚的,我去做什么?”谢维宁的双眸透过薄薄的眼镜片看着她:“去观礼吗?”
慕容若澜被水呛住了,谢维宁赶紧递上纸巾,她擦拭着唇角,抑制住心底微微起伏的跳动。
“好些了吗?”谢维宁关心的问。
“我没事。”慕容若澜略略有些心虑的看着他。
“四年前我们就分手了。”谢维宁很平静的说着,似乎是在讲着别人的事情。
可是,佟乐乐当年充满小女人幸福的模样让慕容若澜记忆犹新,两人不是好好的吗?乐乐不去去美国当陪读吗?他们又怎么会分手?一股莫明的感觉触动着慕容若澜的所有神经,说不清楚是侥幸还是遗憾,不过,此时坐在对面的谢维宁,却让她觉得,瞬间心情渐渐好了起来,低眉说着:“乐乐是个好女孩。”
“我知道!”谢维宁扶扶鼻梁上的眼镜。
“知道你还辜负她?”慕容若澜微微的置问着,假借着为好友申张正义的名义,可是,却想探听他们的事。
“辜负?”谢维宁轻轻的重复着这个词语,不过却淡淡的为自己申辩:“若澜,是她结婚而不是我结婚,为什么是我辜负她?”
“你敢说你现在还没有女朋友?”慕容若澜美丽的眸子看着他,忐忑的充满着丝丝期待,他是海归,儒雅又温柔,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如果坐在我对面的小姐答应做我的女朋友,那么,我从现在开始,就有了女朋友。”谢维宁的声音带着让人沉醉的情意,眼眸深深的看着她,唇畔扬起的微微笑容,让人心动。
慕容若澜的心跳岂止是加快了一分?她全身像触了电一般轻轻颤抖起来,说不出是激动还是欣喜……只是觉得脸颊发烫,她的双眸不敢看他,只是盯着手里的杯子,却隐隐感觉他的目光是那样炽热。
短暂的沉默之后,谢维宁轻叹:“若澜,事不过三。”他轻轻陈述着事实:“这是我第三次向你表白。”越过玻璃桌,他的手,覆上她柔软的小手。
事不过三?什么意思,慕容若澜抬眸,却又恰好对上他的视线,视线的碰触让她心跳加快,转而又看向别处,不过,却没有收回被他握住的手。可是她的视线却正好看见了不远处投过来的目光,那道目光带着嘲讽,在此时,像是刀子一样刺进慕容若澜的心底,是的,那不远处,负手站着的,正是穆逸臣。
慕容若澜突然觉得燥热起来,她收回被谢维宁握住的手,假意的捋了捋头发,掩饰住自己的不安。
谢维宁发现了她的不安,却以为,是因为他的表白,他一如既往的沉稳,那模样,只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第一次,我们还在上高一,那晚我吻了你,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却没有说话;第二次,在我去美国之前,我告诉你,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一起美国,你却告诉我,你已经有了男朋友;”说到这儿,他却有些伤神:“那个时候,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却不过一个月,只一个月,我迟表白了一个月,我们就这样错过;现在,我郑重的向你第三次表白,若澜,给我一个回答,哪怕是拒绝?”
慕容若澜喉咙在打结,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飘向那个挺拔的越走越近的身影,脸越发涨得通红,就在穆逸臣就要走近他们的时候,她忐忑的回答:“好。”
谢维宁一惊,似乎是没有听清,越过玻璃桌,握住她的双手,带着期盼的眼神注视着她:“若澜,你说什么?”
他的大掌温软极了,不像穆逸臣的那样宽厚,可是,却是那样的让她舒心,既然,既然她跟他已经再也回不去了,那么,就接受谢维宁吧,至少,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她也曾喜欢过他,他,是她的初恋啊,于是,坚定了决心:“维宁,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谢维宁脸上的欣喜是不容言表的,他兴奋的将慕容若澜的手捧到眼前,低头,吻落在她纤细柔软的手上,那激动的模样,似是得到一件珍宝一样:“若澜,我太高兴了。”他的脸颊细细的摩挲着慕容若澜的手掌。
慕容若澜的担心终于发生了。
因为,穆逸臣已经站到他们旁边了。
不,不可能。
那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是不会再在一起了。
可是,那晚郝阳不过是扶着醉酒的她,就挨了穆逸臣的拳头,现在,自己跟谢维宁的话他应该也听见了吧,谢维宁吻自己的手,他也看见了,他,会那样冲动的打谢维宁吗?
不,不能让谢维宁受到伤害。
慕容若澜突然站了起来,走到谢维宁身边,将他掩在身后,目光冷冰冰,似是火山爆发的穆逸臣,那模样,护谢维宁之心全然表现出来了。
谢维宁被慕容若澜突出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若澜,怎么了?”不过,话刚说话,却看见了穆逸臣,他笑着站起来,伸出手:“逸臣,好久不见。”
穆逸臣顺手握住谢维宁的手,仍旧冷冰冰的:“好久不见。”
他们这样,倒把一旁的慕容若澜晾在一旁,一头雾水般看站两个男人,他们认识?
谢维宁跟穆逸臣寒喧之后,拉过慕容若澜,儒雅斯文的介绍着:“若澜,这是我在美国认识的好朋友穆逸臣。”说着转身穆逸臣:“逸臣,这位,就是我从前给你讲过的……”
“就是你喜欢了很多年的那位女同学?”穆逸臣接着谢维宁的话说着,眼神里带着极度不悦的目光注视着慕容若澜,口里的话却是冷冰冰的。
慕容若澜脸越发躁热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极烦,原本早已经从心底抛开的一个人,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无法让自己忽略不去看他,无法让自己忽略他的所有语言跟行为,看着他朝自己伸出手来,她忐忑的,将自己的小手放进他的大掌。
这是跟谢维宁完全不一样的掌心。
可是,这轻轻的一握,却让慕容若澜觉得太漫长了,他的掌心,总是带着那样让她无法割舍的情愫,但是,突然,他加重了力道,却捏得她的手生生的疼。
“怎么了?”谢维宁发现慕容若澜眉间突然紧皱,关切的问。
穆逸臣已经松开了手。
慕容若澜的手仍旧在隐隐作疼,可是,这种疼痛,远远没有心底的疼痛来得直接。
“逸臣!”雪儿的声音出现在不远处。
穆逸臣回头看着雪儿,脸上的冰冷消失不见,浮上淡淡的笑容:“稍等,我马上过来。”然后对谢维宁说:“我还有事,改日再聊!”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慕容若澜,转身离开。
看着他跟雪儿挽手离开的模样,慕容若澜的心,越发的纠结矛盾了。
“若澜,怎么了?”谢维宁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
“我没事。”慕容若澜淡淡挑眉。
“不开心吗?”谢维宁的脸上浮出忧虑:“如果说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没有,”慕容若澜看着他,心底稍稍的烦乱着。
“哦,你是在为逸臣不开心吗?”
“没有!”慕容若澜一惊,谢维宁知道什么了吗?她急急的说着:“我怎么会为他不开心?”
“你千万不要介意,他就是这个样子。”谢维宁重新握住她的手,好像只有这样,她才属于他一样:“对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冰冷冷的。”
可是,她分明看见穆逸臣看雪儿的时候,脸上的冰冷消失不见了。
“除了对雪儿外,他几乎不给任何人好脸色。”谢维宁淡淡的笑着:“就像我对你一样,在你面前,我不会有任何的坏脾气。”
慕容若澜一惊,是啊,认识谢维宁十多年了,在她面前,他总是那样的好脾气:“你怎么认识他的?”
“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认识的。”谢维宁说着:“很多人以为他能有现在的成绩都是全靠他的家族,其实他的能力是相当不错的,见地很独到,很有魄力。”
“你很欣赏他?”慕容若澜见谢维宁说起穆逸臣一脸欣赏的模样。
“当然!”谢维宁看着她:“我更欣赏他对感情的忠诚。”
多么讽刺的话!穆逸臣,对感情忠诚?慕容若澜心底暗暗发笑,手轻轻的发颤着。
“冷吗?”谢维宁发现她手的轻颤:“会不会是冷气开得太低了?”
“没有。”慕容若澜摇摇头,望着谢维宁:“他对感情,怎样的忠诚?”
“他跟雪儿订婚多年了,”谢维宁说着:“可我从未见他对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另眼看待,依他的人品,依他的财势,有多少女人趋之若鹜,可是,他从不多看一眼。”
“是吗?”慕容若澜的脑中却浮现穆逸臣回南河之后,跟她的一系列纠缠,谢维宁所知道的他,不过是最最表面的他而已。
“若澜,”谢维宁轻笑着看她,眼镜似乎掩藏不住他喜悦:“我好高兴!你呢?”
慕容若澜抬眸,不忍心他失望,点点头。
“今晚去我家!”他期待的看着她,征询她的意见。
慕容若澜本能的收回自己的手,有些惊诧。她是成年人,经历过欢爱,虽然,她现在接受了谢维宁,可是,却没想过那件事,而且,还这样快。
“你别误会!”谢维宁尴尬的笑着,搓着自己的手:“是去我家见我爸妈。”
慕容若澜顿时觉得一阵轻松,淡然的看着他:“会不会……会不会太快了?”
“不会!我喜欢你已经超过十年了。”谢维宁很期盼的看着她:“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没有意料之中的欣喜,慕容若澜最后还是找了借口,没有去谢维宁家。
深夜。
慕容家。
慕容若澜的手指在键盘上疾走,修改着市场部交过来的最新的物流促销方案。
电脑屏幕右下方提示有新邮件,她双击打开。
这是一张照片,跟几句简单的留言。看着照片上的笑靥,慕容若澜觉得安慰了许多。
黎昕现在是上海一所大学的老师,现在的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