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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哲瀚笑着摇头,杰西是他们四人中性格最温顺的,但是,却也是凡事力求完美,看样子,他今天不把酒喝完杰西是不会罢休的。
“你可以请人帮你喝。”杰西朝他眨眨眼说:“不过,不能是咱们几个。”
安哲瀚不解。
席涛拍拍手,门打开,走进来五六位身着清凉的年轻辣妹,都是浓装艳抹,分外妖娆,进来后,骚首弄姿,她们穿着几乎可以忽略的背心,下面的短裙短得几乎露点。
“她们可以帮你喝。”杰西指着那些辣妹:“不过,若是谁帮你喝了酒,今晚你就必须留她在你身边。”
“杰西,你想不想结婚?”安哲瀚笑了笑,反问他。
杰西眉一挑,将那排剩下的酒放在安哲瀚面前:“什么意思?”
安哲瀚淡淡一笑,“阿诺德去年已经结婚了,席涛这样子,估计结婚对他来说还是遥遥无期,我听说,你跟那位阿根廷的美女打得火热,好像快订婚了… …”
杰西一听,颇有些疑惑,在四人当中,表面最腹黑的好像是阿诺德和席涛,可同窗几年,大家私底下都清楚,安哲瀚才是最大的BOSS,腹黑到卖了你,你还帮他数钞票。
“今天你们给我开单身派对,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你了,”安哲瀚唇角微勾,手指碰触着那一排尚未喝的酒杯,发出清脆的碰触声:“这些酒,我喝完当然没问题,可今晚你对我这么情深意重,那在你的单身派对上,我又岂会白白浪费机会,到时,应该会送你更情重的节目。”他半是威胁,半是玩笑的说着。
“杰西,你可别被哲瀚给唬住了?”席涛在一旁看着好戏,唯恐天下不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唬人的技术是一流的?”
阿诺德也附和着:“是啊杰西,等你的单身派对时,我和席涛一定将他给拿下,不让他给你添乱子。”
杰西听后,似乎有了底气,眉微微一抬,“哲瀚,你是打算自己喝呢,还是请她们帮忙喝?”
安哲瀚仍旧淡淡一笑,“上个月下旬,拉斯维加斯有一个裸 体派对,听说,被某些好事的人悄悄拍下来传到网上去… …现在,去了那个派对的人都人心惶惶,怕自己被拍下来了… …杰西,你那个时候正在那边出差,听说过这事没有?”
杰西听后,脸色微变。
安哲瀚微微抬头,灯光下,他器宇轩昂,自信满满的看着杰西:“这剩下的酒… …”
“不用喝了。”杰西一改之前的态度。
“杰西,不会吧,就这样玩完?”阿诺德问。
席涛用手肘碰碰阿诺德:“打蛇打七寸,哲瀚捻到杰西的软肋了… …他这小子,肯定是去参加裸 体派对了,他那个阿根廷美女是棒球运动员,也是出了名的醋坛子,被她知道,杰西不被打断腿才怪。”
“你小子,平时看着正正经经的,怎么也去那种场合?”阿诺德不满的朝杰西嚷嚷。
安哲瀚淡淡一笑,“杰西,你这句话,对咱们几个说说也就算了,若是对你那位玩棒球的女友说,你说,她相不相信?”
杰西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珠,完全败下阵来:“真的被拍了?”
“没有,骗你的。”安哲瀚轻松的耸耸肩。
杰西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回落了,“我是被那边的同事硬拉着去参加的… …我可没脱衣服。”
“你是不是男人?”阿诺德说:“有胆做没胆承认?”
“我没有… …真的没有脱… …”杰西颇有些尴尬的说。
“杰西,既然没被拍,赶紧让哲瀚把酒喝完。”席涛怂恿道。
杰西擦去额上的汗,“不用了,阿诺德,到你了。”
阿诺德一挥手,便有一位美女骚首弄姿的端着一盘冰块上来,放下冰后,那位美女顺势坐在他身边。
安哲瀚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但是肯定知道阿诺德给他出的节目,肯定不像杰西的喝酒那么简单。
阿诺德夹着一大块冰放进那美女胸口处,那美女本来就穿得清凉,微微的露出一大半胸脯,放了冰,突然冷却的温度让她的身子扭动,表情有些迷醉。
“哲瀚,我可是最照顾你,给你一个最享受的节目,来,把这块冰舔完… …”阿诺德说:“就算你过关。”
那美女顺势贴近安哲瀚,他也不拒绝,微微低头一看,似是不满:“阿诺德,你这叫什么照顾?干干瘦瘦的,我实在没有胃口,”他眉微微一挑:“换一个丰满一点的来。”
席涛与安哲瀚在一起的时间最多,按常理,他会以为安哲瀚会断然拒绝这个游戏,却没想到,他竟然让换一个?这上席涛跌破眼镜。
阿诺德呵呵一笑,招手,又换了一个胸 部更丰满,身材更火辣的辣妹,她笑着坐在安哲瀚身边,一脸媚态,阿诺德夹了一块冰放在辣女的胸口,那辣妹即刻传来呻吟声,那模样,似乎早已经等待着了。
“阿诺德,我记得你老婆是法国人吧。”身边女人传来厚重的脂粉味让安哲瀚不适,他虽不是君子,但是,她不是叶娅楠,他提不起丝毫兴趣。想到叶娅楠,那个让他欢喜让他忧的小女人,他唇角一抹笑,淡淡的说。
“阿诺德,别听他瞎掰。”多年好友兼死党,对于安哲瀚的行事作风,席涛是最清楚不过的:“你若给他机会说,你又会像杰西一样败下阵来。”
“哲瀚,”阿诺德呵呵一笑:“我老婆是法国人,可我既没有参加什么派对,更没有在外粘花惹草,所以… …嗯哼?”大意是,你应该抓不住我任何软肋。
“最近半月来,道琼指数连连下跌,已经跌破12000点了,阿诺德,你说,它还会不会继续跌下去?或者… …就像雷曼一样,还有很多企业接二连三的破产?比如… …”
“不要说了。”阿诺德听后,一改之前自在的心情,心慌慌的像猫在抓一样。
安哲瀚唇角微勾,看来,第二个回合,已经快到尾声。
“依你看,现在是不是抄底的最佳良机?”阿诺德问。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安哲瀚微微摇头。
“哲瀚!既然你都知道,就别卖关子了,”阿诺德不似杰西的吞吞吐吐,他说:“上个星期,听说是抄底良机,我投入两千万美元,可到昨天,道琼又跌破12000点,我的净资产缩水近40%。你就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抄底的最佳良机?”
安哲瀚微微扬眉:“依据华尔街那边的消息,道琼会在11000点上下浮动。”
“上个星期,我花了一百万打听到的就是华尔街消息,结果… …”阿诺德三个月前亏损10%抛股解售,本想借机抄底赚回来,却没想到,竟然亏得更厉害了。
“全部抛了。”
“抛了我就亏大了。”阿诺德说,“亏了40%,加上之前的10%,若真抛了,我就亏了一半多?”
“如果你不想血本无归的话,现在就抛。”安哲瀚说,“我分析了最近十年的经济信息,欧债危机,美国的失业率又高居不下,工人不停罢工静坐,经济萎靡不振,道琼至少会跌到10000点以下,你现在抛售,是避免亏得更多。”
阿诺德将信将疑。
“阿诺德,你别忘了,当年上学时,哲瀚帮咱们三个人都躲过股市危机?”对于安哲瀚对股票市场的熟悉程度与把握机率,一向玩世不恭的席涛对他的市场分析深信不疑,他将手里的烟掐灭:“阿诺德,还不赶紧打电话让经纪帮你抛售?晚几分钟,你亏损的钱更多。”今晚,本来席涛想借杰西和阿诺德让安哲瀚放纵一下,却没想到,两个人都先后败下阵来。
当阿诺德打完电话后,辣妹胸口的冰早就融化了成一摊水,她原本很清凉衣服早退已经湿透了。
阿诺德挥挥手,让那辣妹离开,那辣妹似乎不愿意,蹭近他身边,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的,不愿意离开。此刻,阿诺德一点应付她的心思也没有,推开她,那辣妹只好悻悻的离开。
“哲瀚,”阿诺德问:“那什么时候才是抄底良机?”资产缩水一半,他心底焦虑不安。
“道琼只要跌破10000,就可以大笔买进。”安哲瀚淡淡一笑,“阿诺德,不用提心,只消半年,你短缺的那一部分就会找回来。”
“哲瀚——”阿诺德紧接着又开始询问关于股票的事,安哲瀚是有问必答,不多会儿,阿诺德低迷的心情豁然开朗。
“哎!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席涛不满意的坐到阿诺德和安哲瀚中间:“阿诺德,关于股票的事,你以后多的是时间问,”他不怀好意的看着安哲瀚:“他们俩的节目只是热身,哲瀚,我准备的节目马上就出场。”
席涛拍手,走进来一些漂亮的辣妹,穿着更清凉,不过与之前几位不一样的是,她们并没有浓装艳抹,只是着淡淡的妆,显得更清爽逸人。
辣妹们走进来,分别坐在他们四人的身旁,各各形态迷人,那姿势更撩人。
席涛左拥右抱,毫不客气的对坐在三位好友身边的辣妹们说,要求她们侍候得更勤快一些。
可杰西因为安哲瀚曾提到过的裸 体派对而心有余悸,不敢与她们更亲呢,甚至,连逢场作戏都不敢了;
股票的事情让阿诺德心情不好,他挂念着妻子抛售的过程是否顺利,也兴趣缺缺;
安哲瀚微抬着头,慵懒的坐在沙发上,那俊朗的面孔显得清冷而淡漠。
“你们是怎么回事?”席涛哼了声,“还是不是男人?到这种地方来不玩怎么行?”安哲瀚不玩,在他的预料之中,可阿诺德和杰西却让他跌破眼镜。
多说几句无果,音乐响起,席涛跟辣妹们跳起了贴面舞,那一扭一动,辣妹们站在他的身边周围,兴致昂昂。
阿诺德走出去,他得给妻子打电话问问股票抛售情况如何,这可是关系着他的身家,所以心事重重;
杰西女友来电话,他也躲出去接了。
而安哲瀚则看着席涛扭动身子跳舞,大有看好戏的架势。
其他的人各有心事,只有席涛一个人玩,还真没意思,过了一会儿,他将辣妹们撵了出去。
“人生得意须尽欢,须尽欢时且尽欢,哲瀚,你真没意思。”席涛深知安哲瀚的为人,所以他没有硬拉着他跳,本来借着阿诺德与杰西的到来想大家一起疯狂一下,却没想到全都泡汤了。
“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安哲瀚似笑非笑的说:“我可是记得,有人喝醉了去拍别人家的门,吵得左邻右舍都睡不着,等有人开门了,他倒更好,抱着别人不肯撒手… …怎么,你还敢玩,不怕又被人踢下床?”
“别提那个不知趣的女人。”想到梁曦颜,席涛颇又疼又爱,颇有些不悦:“对她凶吧,又觉得她可怜;我对她温柔吧,她还蹬鼻子上脸、越来越骄横了。”在情场一向得意洋洋的席涛,遇到他的小秘书,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又被撵出来了?”安哲瀚问
“那倒没有。”
“那… …你还这副缺‘性’的样子?”安哲瀚调侃着好友。
“要是被她撵出来还好,我至少可以找借口黏着她,”席涛翘起二郎腿,解嘲的说:“我现在是压根儿没近到她身… …”他席涛泡妞七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可这个女人却让他欢喜让他忧。
安哲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席少也有不作为的时候?”
“去你的,”席涛不悦的说:“别光说我,你呢?那位藏着掖着的新娘子,什么时候广而告之啊。”
☆、第043章 拒欢
“你不是见过吗?”提及叶娅楠,安哲瀚的心情大好,那个可爱的小女人,现在早已经睡着了吧。
“光我见过没用,”席涛说:“难道,你打算永远将她藏起来… …哲瀚,你可别忘了,那些狗仔队迟早会把她曝光,与其让别人曝光,倒不如大大方方的介绍给大家。”
安哲瀚稍稍沉默,这件事,几天前,邓佳仪也跟他提过,“我想给她一个安静的、不会被人骚扰的生活。”
“嫁给了你,她还能不被骚扰?”席涛笑道:“依我看啊,你的那位新娘子,估计还太嫩,应付媒体的能力可能会薄弱到,被狗仔队拦着问尖锐的问题,还会回家哭鼻子。”
听他这样一说,安哲瀚淡淡一笑,“我会尽量给她平静的生活。”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他不想她生活在被媒体关注的生活里。
“大大方方的介绍给所有的人,免得别人有意的乱揣测,”席涛说:“然后再教给她一些官方、不伤大雅的回答问题的方式,你得试着培养她,培养她对媒体的免疫能力,”说着,他将一杯酒一饮而尽:“你这样,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怎么,把问题想得这么周到,莫非,你也打算将你那小秘书娶进门了?”安哲瀚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好友。
“也得人家肯嫁才行。”席涛闷闷不乐。梁曦颜已经让他吃了好久闭门羹了,这让他最近兴致缺缺,整个人没有精神,他一直在想,怎样才能讨好她。
“游走花丛的席少,也有今年?”安哲瀚嘲笑道。
“去你的。”席涛轻捶了好友一拳。
这时,阿诺德打完电话进来了。
“情况怎么样?”安哲瀚问。
“还好。”阿诺德说。
“还好的意思是,会更好的。”席涛说着递了杯酒给阿诺德,“既然抛售了,就别再去想股票的事情了,今晚,好好喝酒。”
阿诺德接过酒杯,淡淡点头。
安哲瀚也主动端着酒,三人聊着天,过了好久,杰西才回来。
“怎么回事,一通电话打了这么久?”席涛笑笑,“杰西,你怎么成了咱们中国人所说的妻管严?这还没结婚呢,若真结婚,那还不天天把你系在腰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或许是刚跟女朋友讲完甜蜜电话,杰西的心情不错,主动端着酒杯,加入他们的行列。
“哲瀚,今晚,咱们就过一个没有女人的单身派对!”席涛一改初衷,举着酒杯,对安哲瀚说:“我这么关照你,你可不能不喝酒哦。”
“没问题。”
几杯酒之后,阿诺德悄悄对安哲瀚说:“乐颜是不是回来了?刚才我在外面,好像看见了她。”
“是吗?”这个名字,比其他名字更让安哲瀚上心,他微怔,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酒吧?他记得,她往常是滴酒不沾的,本能的担心:“她是一个人吗?”
“好像是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阿诺德看着他说。
虽然,他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感情的方向,但是,听说乐颜在外面喝酒,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过了一会,找了个借口走了出来。
已到凌晨,在酒吧里玩的人却似乎兴致越来越高,安哲瀚在外面大厅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乐颜的身影。他走过长廊,准备回席涛的专属房间,长廊这儿,似乎远离大厅的喧嚣,微暗的灯下,他发现了拥抱在一边亲吻的一对男女,他们似乎特别的狂热,那男的一口一个宝贝,而那女人贴着墙壁,似乎很陶醉。
或许是男的发起了进攻,突然,女人的呻吟声传来,这个熟悉的声音仿佛将安哲瀚深远的记忆揭开,他顿时全身沸腾… …愣在原地… …是她,乐颜?
那男人低头,那女人略带陶醉的扬起下巴,迷离间,突然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安哲瀚,她有些慌,推着正吻着她胸口的男人,伸手伸向安哲瀚:“救我,救我… …”
“宝贝,怎么了?”那男人笑咪咪的抬头,“原来你还喜欢玩这一套?”他话刚说完,便挨了几拳。当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就被安哲瀚踩在脚下。
“哲瀚。”乐颜的衣服很乱,想要用手拉着裹住胸口,却发现衣服早已经被撕坏了,她紧张的站在安哲瀚身边:“带我走… …带我走。”
刚走出酒吧,坐上安哲瀚的车,乐颜哭着扑进他怀里。
安哲瀚全身僵硬,只因,刚刚她与那个男人纠缠的一幕烙在他的脑海里,挥散不去。曾经的乐颜,美得那样耀眼,可却清新得让他疼爱,即使在他们感情最浓的时候,互相交付彼此时,她都是羞涩的。前几天遇见她,她对他冷漠得像是陌生人,可刚刚,她却跟那个陌生男人在长廊拥吻… …
“我好难受。”乐颜抱着安哲瀚,哭着,“哲瀚,我身上好热… …我好难受。”
他吃惊,伸手贴上她的额,发现她很烫,而窝进他怀里的身体更烫。
难道,她是被人下了药?
安哲瀚担心不已,迅速发动车子,离开酒吧。
二十分钟之后,到了他家。
可乐颜却搂着他不愿意撒手,那似醉迷离的模样,像是求 欢。
她身体发烫,又有很浓的酒味,安哲瀚将她推进浴室,可她却哭着摇头,最后,他只得帮她将浴缸放满水,“你先去洗洗。”
“你陪我。”她的脸微微涨得通红,拉着他的手不放。
她这样迷离的模样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乐颜,洗过之后就会舒服许多,”看她的样子,他猜测,她应该是真的被人下了药… …而这个猜测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你以前最爱陪我洗的。”乐颜抱着他,边哭边说:“哲瀚… …哲瀚… …”或许是浑身不适,她贴近他,边扭着身子边说。
安哲瀚试着将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可是,她的身子贴着他——
他全身紧绷,对她突然的大胆行为毫无准备,被她握住的地方瞬间生龙活虎。而乐颜似乎已经忍受到极限了,身体不停的蹭在他身上。
“乐颜,放手。”安哲瀚倒抽一口冷水,他掰住她的手,想要她松开。可她不仅不松手,更凑近了要吻他,那粗放的动作是他从未见过的急切,她的酒气直向他的呼吸,“乐颜!”
见她满脸通红的模样,曾经的她,与他缠绵时害羞又被动,几乎只是闭着眼睛不看他,若是他逗她,她便只会害羞的躲在他的怀里,不知所措,她与叶娅楠不一样,与叶娅楠耳鬓厮磨,她虽然也害羞,但是会羞涩的回应他… …
叶娅楠!叶娅楠!叶娅楠!那个他喜欢的小女人,那个今晚与他坦露心结的小女人。
安哲瀚突然用力掰开乐颜的手。
“哲瀚,给我。”手被掰开,她的腿将他的腰卷得更紧了,似乎渴望到了极致,她哭着:“要我… …你怎么不要我… …我知道你还爱我… …”说着,双手搂着他的肩膀,吻上他的脖子。
曾经,在安州酒店那夜乌龙,叶娅楠也似这样火热的搂住他,热情的吻着他,让他的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