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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翠儿交给她的是遗书,江夫人说她要去找江向海和江云舒了,江云瑶是个坚强的孩子,江夫人让江云瑶好好活下去,并且要照顾好念海。
江云瑶紧抿着唇,心中一股酸涩,赶到墓地的时候,江夫人已经倒在了江向海的墓碑前,江云瑶眼眸闪过一抹慌张,连忙过去抱起了江夫人:“娘?娘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娘。”微红的眼眶,噙着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了脸上,从未有过的慌乱。
摇晃着江夫人好一会,江夫人才无力的睁开了眼眸,看着眼前的江云瑶,虚弱的唤了声:“瑶儿……”
“娘,你没事吧?我带你去找大夫,你不会有事的娘。”
江夫人拦住了江云瑶,“瑶儿,娘的气数已尽,不要为娘伤心,娘知道这样委屈了你,但娘着实无脸活在世上,瑶儿,你是个好孩子,没有娘,你要好好照顾念海,让他平安长大。是娘对不起你……瑶……瑶儿,不要怪娘……”眼睛滑落最后一滴泪珠,江夫人轻抚着江云瑶的手,也从江云瑶的脸颊滑落到了地上,脸侧倒一旁,没了气息。
“娘……”江云瑶失声痛喊了一句,把江夫人抱得更紧,泪水涟涟流下,声音也变得无力。
一时间墨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夫人,轻抚上了江云瑶的肩膀:“瑶儿,别哭了,你还有我。”
江云瑶扑到了墨循的怀中,哭的像个孩子:“墨循,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爹,没有舒儿,我连娘都没有了……呜呜……”
这样的江云瑶是墨循从未见过的,她聪明狡诈,心狠手辣,有时候也会被他逗弄的面红耳赤,有时候又十足一副大人像,对什么事情都不惊不躁,唇角时常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如同明艳的蔷薇花。
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哭的像个孩童一样过,不管是江云舒死的时候,还是处置江云裳江云仙宇文昊等人的时候,她虽有伤心流泪,却也从未像过这般。
墨循把江云瑶抱得更紧,心疼的说道:“瑶儿,你还有我,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照顾你,此生只你一人,绝不负你的。”
江云瑶哭的好不伤心,泪水模糊了漂亮精致的脸,江云瑶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墨循,只是抱着墨循痛哭,宣泄着她所有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和痛苦。
七日后,江云瑶把江夫人跟江向海合葬在了一起,这七日里,都是墨循还有云曼朵两个人陪着她,生怕江云瑶会一下子想不开。
江家只剩下江云瑶和江麒两个人。
墨云天和智霞长公主两人提议让江云瑶和江麒两人住进墨府,却被江云瑶以两人还没有成亲为由婉拒。
时下她只想安静的好好的待着,那里都不想去,江府里有她太多的不舍,她怎愿离去?
一年多的时间,仇报了,她要保护的人,也一一都离她而去了。
而她,只剩下墨循了。
江云瑶有些苦涩,看着铜镜里,面容憔悴的她。
“瑶姐姐,你别太伤心,虽然伯母走了,可瑶姐姐你还有我跟循哥哥。”云曼朵在一旁劝慰着江云瑶。
江云瑶勾唇一笑,叹息了一声对云曼朵说道:“放心吧,我没事,逝者已矣,我明白的,我不会倒下,也不会想不开,我还有念海要照顾。”语气淡淡,江云瑶将视线移到了一旁正安静的在摇篮里熟睡的江麒,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是母亲留下来的,她势必要好好保护江麒。
见江云瑶如此,云曼朵也总算松了口气。
“一切都会好的瑶姐姐。”
五年后。
在敬亲王和墨府的辅助下,两年前太子宇文深登基为皇,号元年。两年时间,将夏国打理的井井有条,将夏国更上了一层,这倒是出于江云瑶意料的,没想到在敬亲王云清和墨云天的辅助下,宇文深倒是越发有了治国的能力,算是可造之才。
也因此太子册封了敬亲王云清为摄政王,墨云天为辅国公,掌握二十万兵马。
江云瑶嫁给了墨循,生下了女儿墨一笑,墨循也承袭了墨云天的官爵,当起了闲散的国公爷。
而时朗也跟着江云瑶到了墨家,在帐房里做事,江云瑶原本是打算给些银子时朗让时朗去做点小生意,脱离奴籍,时朗却执意要跟着江云瑶,甚至拿出了青禾,江云瑶便也就不好再赶时朗,便让时朗跟着到了墨家。
一年前云清退位让贤,由其子云千羽承袭爵位,而他则是与敬亲王妃和智霞长公主、墨云天等人同行去远游天下。
最让人意外的是云曼朵竟是三年前失踪,三年来再无踪影。
“爹,娘,小舅舅欺负我。”
柳絮飘飞,群花争艳,香气袭人的花园里,响起清脆宛若银铃般的稚嫩童音,一个身穿粉色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迈着小短腿从房间里跑出来。
正与江云瑶在院子里练琴的墨循微微一愣,起身抱起了捂着脸的墨一笑,“怎么了笑笑?告诉爹爹小舅舅怎么欺负你了?”墨循笑问墨一笑。
江云瑶则对后面跟上来的江麒说道:“念海你怎又欺负笑笑了?”虽是责备的话,却丝毫没有不悦的意思。
“姐姐我没有欺负笑笑。”江麒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一听江麒这样说,墨一笑就不干了。
顿时哭了起来:“爹爹娘亲,你们看,小舅舅把我的脸画成了这样……”墨一笑指着江麒气呼呼的大哭了起来。
江麒瞬间大笑起来,江云瑶跟墨循微微一愣。
转头一看墨一笑粉雕玉琢的脸,竟然被画了个大乌龟,墨循没憋住,也跟着大笑了出来:“哈哈哈,笑笑……笑笑,你的脸……”
看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墨循,小笑笑哭的更是伤心了:“娘,爹爹跟舅舅都欺负我,呜哇……”
江云瑶安慰着墨一笑,“好了笑笑别哭了,今晚罚爹爹跟小舅舅跪搓衣板可好?”
一听跪搓衣板墨一笑立马就不哭了,抹着眼泪点头,笑着应道:“好。”
墨一笑不哭,墨循跟江麒可就要哭了。
任由这一大一小的男人怎么装可怜,江云瑶跟莫一笑都铁石心肠一概不理,看着天真烂漫的莫一笑,江云瑶反倒是想起了,那失踪已久的曼儿。
三年前,云千羽突然间来找她,说云曼朵关在房间里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出来了,让她过去看看。
三个月未见,云曼朵已经消瘦了许多,略有婴儿肥的小脸,都已经瘦成了瓜子脸,露出了尖尖的下巴。
几番追问下,云曼朵才抱着江云瑶大哭了起来,原来云曼朵已经怀有了身孕,是白子洛的孩子。
可那时白子洛已经跟高家二小姐高雅成亲了……并且当时高雅也已经怀有了身孕。江云瑶掩不去的震惊,云曼朵却苦苦的哀求她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时隔三年江云瑶终是忘不了当日云曼朵那句话,她说:“瑶姐姐就让曼儿最后再任性一毁吧。曼儿不悔,就算是背负所有的骂名。纵使得不到,但曼儿已经勇敢过了,老来再想起,曼儿总也不遗憾。”
再后来,云曼朵就失踪了,任由墨家、白家、敬亲王府,皇上派去的人去寻找都苦无踪迹。
直到最后她才知道,那时云曼朵已经做好了决定。
想起往昔那个天真烂漫,时常笑着她喊她瑶姐姐的小丫头,江云瑶都是一声叹息。
身旁,墨循紧握上了江云瑶的手,对她微微一笑,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番外——我叫江云舒
江云舒番外。
我叫江云舒,是江尚书的嫡女,排行第二。
我跟姐姐江云瑶虽是孪生,但我的体质比姐姐要虚弱许多,每每大姐跟三妹在外面嬉戏的时候,我只能呆在院子里。
娘说我身子太虚弱,不能乱走,纵使我向往外院子外面的生活,却也不敢违抗娘的意思,因为我怕娘本就羸弱的身子,再为了我会更加伤心,只有听娘的话,娘紧皱的眉才会舒展一些,那哀伤才会被笑容代替。
娘是个典型的江南美人,温婉柔美,性子说好听了是温婉不争,难听点就是软弱可欺。
虽是嫡妻,却总是要顾忌着柳姨娘。听院子里的婆子说,柳姨娘是大将军的女儿,身份尊贵,纵使是爹也要顾忌三分。
所以在柳姨娘那里受得气,娘只能忍着。由此,我跟姐姐虽是有嫡女的名头,却总也免不了被大哥和三妹欺压的下场。
背地里三妹跟四妹总嘲笑我是药罐子,但我却不难过可当听到姐姐跟三妹一起嘲笑我的时候,我第一次哭了,那种难受,比每次喝药还要苦。
从狗洞里偷偷跑出了府,我躲在后山里一个人哭了好久。
“喂,你哭的好难听,快别哭了。”不知何时,耳畔传来了一阵声音,我抬眸,看到一个身穿杏色短装,墨发高高束起的男子,正不耐的看着我。
第一次看到陌生人的我,被他的突然间出现吓了一跳,我抿着唇微微颤颤的看着他,眼眸中流露出来的害怕我自己都没有察觉。
我看着他不敢说话,可他却轻笑了一声,“我不是坏人,你别怕,搽搽眼泪吧,哭的跟小花猫一样。”
看着他黝黑的眼眸,我迟疑了一下才敢接过。
后来他告诉我,他叫楼千臣,是副都统楼亦的长子,而非坏人。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哭?”他问我,迟疑了一下,我才小声的告诉他:“我叫江云舒,我的爹爹是江向海。”
“原来是江瑞林的妹妹。”他恍然大悟的说道,见他认识大哥,我才相信他不是坏人。
那年初见,我九岁,楼大哥十三岁。
每一次我难过我都会偷偷跑到后山,那里成了我的秘密基地,每一次同样我都会遇到楼千臣,后来他告诉我,他一有空就会跑到这山里练武。
楼大哥说直呼他全名有些太见外,他比我年长,便让我唤他哥哥。
随着年纪的增长,其实我更想唤他千臣。
跟楼大哥相熟后,只要我一有闲空,我就会避开院子里的丫鬟偷偷跑到后山里看楼大哥练武。
十一岁那年的中秋佳节,我称病不去参加家宴,因为楼大哥说要带我去看看,我没有看过的外面世界。
第一次见识到了书中说的轻功,楼大哥带着我逛了一整日的花灯,买了许多我从未吃过的零嘴。虽然楼大哥的话不多,可我却依旧很开心,那也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没有委屈,没有娘的哀伤和泪水,没有三妹、四妹的嘲笑,没有姐姐的不搭理,没有喝不完的药,没有守不完的规矩,只有楼大哥和欢乐。
那日楼大哥还带了我去了他家,楼大哥的父亲很喜欢我,走的时候,还叮嘱我下次一定要再到楼家玩,并开玩笑说,让我给他当儿媳妇,择日便到江家来提亲,却被楼大哥给拦住。
送我回去的时候,楼大哥送了我一根玉簪,是我方才一直留意的,我竟然不知道,楼大哥是什么时候买的。
十二岁那年,姐姐不小心弄坏了三妹最喜欢的手镯,爹爹罚了姐姐跪祠堂,姐姐不允,并咬定那手镯不是她摔坏的,爹爹却是更加生气,说姐姐胆大妄为,做错事情还不肯承认。
罚了姐姐二十大板,姐姐一个女子,那里承受的了。两板子下去,姐姐已经疼得大叫,我见着不忍,便跟往日一样哀求爹爹饶了姐姐,这次爹爹却是铁了心肠,不肯轻易放过姐姐。
看着姐姐衣裳都渗出了血,我不忍心,便扑在姐姐的身上替姐姐挡了板子,爹爹起初便是狠心让下人打完二十板子,孰知我身体羸弱,才挨了几板子,就被打的皮开肉绽,晕了过去,爹爹这才饶了姐姐和我,却负气不让娘给我们请大夫。
我心里有委屈却不敢说,不明白为什么爹爹对三妹这么好,却总对我跟姐姐这么狠心。
那日娘给我上完药后,刚熄了灯,姐姐就来了,姐姐面色有些别扭,把一瓶药塞给我,对我说道:“别以为你替我挨了几板子我就会感谢你,诺这个给你,我不欠你什么。”
语罢,姐姐便捂着屁股,别扭的离去。
我抿着唇有些失落,可当看着姐姐给我的那瓶膏药是之前姐姐从祖母那里哀求的,凝脂碧玉膏,我便才露出了笑意,姐姐只是口是心非的而已,不然又怎么会把她好不容易从祖母那求来的凝脂碧玉膏给我。
姐姐许也和我一样是喜欢我的,只是姐姐不善于表达而已。
果然我想的是对的。
十三岁的时候,姐姐跟四妹争执不慎落水醒来后,姐姐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不像往日那般爱闹,变得安静了,眼眸中也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深沉。虽然姐姐总是笑着,可我却觉得她并不开心。
但好在姐姐对我也比往昔好了许多,至少姐姐会对我关心对我笑了。
这个转变让我意外,却也不敢多想。
只是让我费解的是姐姐看我时的眼眸,却总会时不时的流露出几抹愧疚歉意,为什么姐姐对我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姐姐并未欠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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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事情,我又怎好干涉,而且姐姐好不容易对我亲近了,我可不想姐姐变得跟从前一样,对我不搭理,不冷不热却整日跟三妹一起总惹娘,祖母和爹爹不开心。
再后来,府中发生了好多事情,总是嘲讽对我出言不敬的四妹死了,花姨娘也疯了,一次次姐姐都陷入困境,我眼睁睁的看着,却丝毫没有办法可以帮姐姐,但幸好姐姐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可这样的姐姐总是让我有些不安,也让我真正的知晓,姐姐是真的变了,变的深不可测,我再也看不透了。
姐姐跟娘似乎都有事情瞒着我,只是姐姐跟娘不说,我便也不问,姐姐不说,自有她的道理,就像是姐姐似乎察觉我跟楼大哥的关系一样,她虽有疑惑,却也从来不问我,我想每个人心底总有自己的秘密。
楼大哥喝得醉醺醺来找我,那是第一次,楼大哥出现在我的闺房,纵然我们认识已经有四年之久,可见面一直都是在后山。
我看着醉醺醺的楼大哥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如何打算,楼大哥却是抱住了我,以往都是楼大哥看我哭的,可是那日,我却看到楼大哥哭了。
忽然间我有些心疼楼大哥,楼大哥这样坚强,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才会如此。后来我才知道那日是楼大哥母亲的忌日,而楼大哥的父亲,则也是在这一日纳了个妾,长得跟他娘有几分相似的妾,楼大哥的娘死的时候,楼大哥的父亲楼亦曾说过,此生绝不娶她人的……
那一次,我跟楼大哥的关系也更加的拉近。
一次意外,我跟姐姐认识了一个叫做云曼朵的女孩,她很可爱,是敬亲王的郡主,可却丝毫没架子,反而总喜欢笑眯眯的唤我跟姐姐,舒姐姐瑶姐姐。
那是除了姐姐,楼大哥,我第一个朋友。
那日我在园中里看书,突然间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了一个牢房里。
认出那两人,我有些诧异,绑架我的人竟然是七公主跟乐阳公主。
听她们的意思,她们好像是要拿我来引诱姐姐上钩,对姐姐不利。在心里我既是期盼姐姐不要来,因为我怕姐姐会出事,另一方面,我又期盼着姐姐会来救我,因为那样,是不是说明,我在姐姐心中的位置真的很重要?
姐姐最后还是来了,看到姐姐的时候,我又惊又喜,惊是因为姐姐贸然前来,七公主跟乐阳公主是一定不会放过姐姐的,喜的是姐姐她来了。
我被那个唤作阿蚩的壮汉,绑到了郊外的树林里,看着那绿色眼眸,身躯高大,正如同帝王般缓缓朝我靠近的大狼,我心胆悬在了嗓子里,我怕那大狼一张嘴,就把我给吃了。
第一次我才知我是这么的害怕死亡,我怕我再也见不到楼大哥,再也见不到娘和姐姐了。
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楼大哥出现了,他与大狼血拼,鲜血淋漓吓坏了重未见过这样场景的我,竟然忘了男女之别,就扑倒在了太子宇文深的身上,待我听到楼大哥的名字,连忙反应过来,推开了他。
看着楼大哥,我考虑了许久,才把手绢递给楼大哥;楼大哥好像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认识一样,特别是在太子跟前。
而且太子看我的眼神,总也有些怪怪的,至于是哪里怪,我却也说不上。
那天找了整整一夜,才找到的姐姐。
春节那天,在街上碰到了楼大哥,我们一同拿到了同一个马面具,想不到这一次上街还能遇到楼大哥,我们装作不熟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间天空绽放了“生辰快乐”的火树银花,想起青禾还有墨循公子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便猜到了这定然是墨循公子为姐姐准备的。
而楼大哥显然也猜到了。他把他家传的玉佩给了我,我记得楼大哥说过,这是他娘要他送给他未来的妻子的。
楼大哥虽没说什么,可我却羞红了脸。
半年多的时间,府中出了好多事情,死了好多人。整个江府就像是变了天一样,在经营着我不知道的事情。
三妹大哥柳姨娘,都变得好陌生,她们都好可怕,见着我每每都恨不得像是要吃了我一样,更是对我冷嘲热讽,私下里三妹总是在我跟前辱骂姐姐,我顶嘴她便说更难听,几次还对我动手。
没有办法,我只好忍耐,姐姐很忙,这点小事,我便也不好去打搅姐姐,给姐姐徒增烦恼。
爹爹不分青红皂白就下令打了姐姐板子,姐姐卧病在床,娘去找爹爹理论,却也无果,最后还听说娘也病了,被爹禁足在了院子里,我正要去看娘,到花园的时候,二弟却硬要我上假山给他取风筝,我说不过他,看着天儿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便只好应允,上了假山取风筝,可这时,我却感觉腿一疼,便摔了下去,接下来,我醒来后已经两天后了,听丫鬟说我受了很重的伤,而姐姐请来为我治病的也是鼎鼎有名的神医无尘公子。
虽然院子里的人,都不敢提及我的伤势,姐姐也未曾跟我说起,我知道姐姐是不想我伤心,可姐姐越是不说的事情,我便知道是越发的严重,看着被层层包扎的腿,我知,我恐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接下来果然不如我所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都躺在床榻上,下不了地,虽有神医无尘公子在也同样是如此。
姐姐偶有时候会来看我,却也都是呆上一会便离开,看姐姐的模样,和听唱昔说的,姐姐似乎在忙着什么大事情。
每每我问起娘的情况的时候,姐姐也都是敷衍我,告诉我娘的病情还没好,其实若是简单的病,又怎会拖这么久尚还没好呢?
我虽没有姐姐聪明,可我也不傻,我知道府中定然是出大事了,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便是不给姐姐添乱。
后来姐姐告诉我,爹爹并非是亲爹爹,而是别人假冒的,我们的爹爹早已经死了。
我总算知晓,如今的爹爹,为什么向来对我跟姐姐特别严厉,丝毫都不慈爱,原来他不是我们的亲爹爹。
我虽伤心却也不伤心。
无意中我发现了爹爹跟三妹的事情,我满目震惊,三妹竟然会跟这个不是我们爹爹的男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而三妹似乎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