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翠一路挣扎着,一路被拖到清凉殿,一个侍卫进去通报了一声后,阿翠便被押了进去,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何安偷偷躲在殿外看着,不一会,阿翠就被带了出来,一脸苍白,拼命挣扎着,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猪。
何安回了宅子,第二日便送来三个女子,说是新的婢女。这几个看起来和阿翠很不一样,样貌上精致了几分,气质也温和沉着,个个低眉颔首的,让人挑不了错处。
此后何安再也没见过那个叫阿翠的婢女,在鲁宫里的日子平淡得如同古井,何安试过操纵空间回到宝丫家看看,但是出了鲁宫后便迷失了方位,不禁暗恨,那公子息当日怕是没少带自己绕路,当真好强的戒备之心。
鲁惠公的身子好似越发好了,从这几日的赏赐便看得出来,何安现在学着聪明了些,隔几日才交出一个果子,有时候是在树下挖出来的,有时候是在草丛里发现的,反正至今,公子息都没研究出何安的果子是从哪儿变出来的,难不成,真有仙子一说?呵,不可能,若是有仙,老天哪能不长眼,让自己此生孤苦,还害得她。。。。。。
转眼间何安已在鲁宫待了数月有余,今儿到了中秋团圆佳节,宫里张灯结彩得,好不热闹,到了夕食时分,何安也被传至栖霞殿用膳,看来,鲁惠公兴致不错啊。
从最近公子息越来越黑的脸色,和看到自己时浑身散发出的杀气,何安知道,对方现在对自己怕是想杀之而后快,不过,息兄,你可知,就算你爹死了,你也落不了什么好下场?
何安被安排在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上,不过桌前的美食美酒确实一样不少。何安拿起杯盏,微抿一口,入口是浓郁甜美的果香,酒入喉咙却带着一丝辛辣。这果酒,倒是香醇。这个时节的果酒,应是数月前用鲜果浸泡,密封在罐子里,藏至酒窖发酵,而酿制的。何安多喝了一口,竟觉得脸颊发烧,头有些晕了。
不想,姜荌的这个身体如此不胜酒力,此时宴会已经开始,鲁惠公的一众妻妾表演着动作繁复的舞蹈,没些个新花样,这些鲁女当真死板,无论是僵硬的四肢还是怯怯的表情,这样的舞蹈,哪里会吸引人?
何安有些兴致缺缺,又加上有些恍惚了,便弓着身子,离开了。要多些公子息给自己安排了这样一个位置,在最后面,而且,离门很近。
一路畅通无阻的走了些距离,离那平淡如水的乐声越发远了。相比于鲁国的拘谨保守,何安更喜欢齐国的*奔放,每逢佳节,宴上的齐国舞女哪个不是身子妖娆,*奔放的?何安真有些怀疑,那般妖艳的烟霞夫人,当真是鲁国公主?
何安走着想着,却不小心碰到了个人,刚要抬头便听对方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不想活了?都欺负本公子是吧!”
何安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俊俏脸庞,此时浑身酒气熏天,指着何安一顿臭骂。
这,是哪里来的疯子?
何安决定不理会,直接回去睡觉了,对方却不打算放过她,一把拽住何安。
何安看着这张明明充满怒意但依旧很萌的脸,灵光一现,这家伙,不就是那日在泰山上自己遇到的登徒子!自己还把他剥了个精光。。。。。。他,不会记得自己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君父,孩儿知错,但是孩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何安听着这男子的胡言乱语,君父?难不成,他也是鲁惠公的儿子?
只是对方这样不依不饶的,何安也有些烦了,趁着他碎碎念的功夫,一把推开。何安使了些蛮劲,竟一把将那男子推到在地。那厮好似醉得厉害,倒地以后,翻了个身,就昏睡过去了。
何安看四下无人,就赶紧跑了,也不管这秋日寒凉,就把这厮晾在地上了。
回宅子以后,婢女端来赏赐的糕点,何安慰劳了下有些空虚的胃,便心满意足的睡下了。临睡前还在想,那个倒霉的家伙,应该认不出自己吧。。。。。。
许是喝了些酒,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直到日上三杆,才幽幽醒来。便听着外面的几个婢女在小声说些什么。何安不禁再一次佩服自己的耳力,真是听壁脚的好功力啊。
“听说,今儿一早二公子便差人寻一个姑娘?”
“哦?我可没听说,二公子想姑娘了?要找怎样的姑娘?”
“我是一早去取朝食时听说的,好像说是貌若天仙,还养着一只凶兽,在这鲁宫里貌美的女子可不少,还没听过敢养什么凶兽的,真不知二公子要寻的人是谁。”
“反正不是咱这位主子。”
“嘘,兰儿,小心着些,你忘记阿翠是怎么死的了吗?这姑娘虽然来路不明,相貌平凡,但是现在可是主公眼前的红人儿,小心你的脑袋!”
外面安静了下来,何安一字不漏的都听了去。阿翠死了?看来公子息当真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这也恰恰说明,自己现在的身价可是超过自己的预估了,鲁惠公若想保命,就要护得自己安全。
那二公子,就是昨日自己碰上的人吧,他难道昨日认出自己了?何安走到铜镜前仔细看了会,自己的装扮可谓毫无破绽,再加上自己从不穿鲁惠公赏赐的上好衣衫,只穿着宝丫娘给的一套粗布麻衣,这样的平凡粗陋,怎会如得了鲁国公子的眼?
想到这块小鲜肉,何安就觉得好笑,自己可是看了人家*,他若是找来让负责,可如何是好?还有那小饕餮,也是顽皮,当日为了解恨,在他身上可是留了不少印记。
第六十九章 子息?公子息
何安坐在马车里,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喘息声。好似,这个男人并不待见自己,但是又不得不来请自己,有趣。
行至傍晚时分,马车停了下来,还没等何安下车,那男人却一把钻进马车,拿着块黑布,蒙上了何安的眼睛。
眼前陷入一片何安,有一双冰冷的手掌抓住了自己。何安有些怕了,脚下走不稳,磕上什么东西,膝盖一阵刺痛,但那男人好似没有看到,又或许是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拖着何安便下了马车。
何安只得释放出精神力,近来虽没有未央在身边指导,但在卖果子的时候总会吃上几颗,总觉得意识越发清晰,不用睁开眼睛也能觉察到身边的东西,就像此时,何安清楚的看到前面的男人带着自己进了宫门,顶上的大石上刻着一个字,鲁。
没想到会这样顺利,这男人是谁?鲁国的侍卫吗?但是看上去器宇不凡,身份,怕也非尊即贵。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些建筑何安都快看厌了,鲁国的实力确实比不上齐国,连这些宫殿都比不上齐宫里的恢弘大气。那男子停了下来。
“你在这等着,不要动,否则,后果自负。”
呵,这是威胁?何安看那男子进了殿门,这个宫殿里的侍卫比别的宫里都多了一些。
“咳咳,子息。。。。。。”何安听力过人,尽管从禁闭的门中传来的那道沙哑的声音有些微弱,但是何安听了个大概。
子息?
何安凝神回忆,前世看过的典籍里可否有这个人。
子息,公子息,可不就是鲁隐公,鲁桓公的哥哥。也是鲁国公子,不过身份卑微了些,是个庶出的。那这殿里的人,难不成是鲁惠公?
想到这儿,何安在脸色变了变,虽然鲁惠公在位期间励精图治,国势大振,百姓悦服,但也是个抢了儿媳的小人,想到姜荌悲苦的命运,何安对这个鲁惠公更是不屑。
鲁惠公抢的儿媳是谁?可不就是那宋武公之女仲子,本是给亲儿子公子息物色的佳人,结果见色起意,纳为了夫人,后来还生了个儿子,公子轨。
这鲁国宫里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不知那公子息看到已经贵为自己嫡母的仲子会作何感想,还有那个身份尊贵的弟弟,公子轨。历史上好像公子息对公子轨还算不错,算得上个好兄长,只是,最后。。。。。。
“息,你说的那人,带来了吗?”
“回君父,此人正在外面侯着。”
“好,好,你先拿几个果子给孤吃。”
果子?何安瞬间明白了,这鲁惠公怕是年迈体弱,到了暮年,身子怕是快不行了吧。自己这果子,难不成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何安心想,自己会不会无意中救了鲁惠公,那这样一来,是福是祸?现在的天下格局,本就牵一发而动全身,该死的人不死,是有违天理的啊。。。。。。
何安总是觉得,这个公子息对自己有种莫名的敌意,难不成。。。。。。但是这样,可是有违孝道啊!
等了一时,何安便被传进宫殿。一股子浓重的药味传来,不过跟在宝丫家闻到的感觉不同,这药味虽然不是很好闻,但是闻了一会便觉得意识清明,应该是上等的药材。
“这果子,是你种的?”
“啊,啊。。。。。。”何安点了点头,但是随即又摇头。
“哑巴?”
“回君父,儿臣打听了,这姑娘是个又聋又哑又傻的,好像是家里发水遇难了,就剩她一个,来鲁寻亲的。”
何安听得无语了,自己被公子息说得一无是处,不过却也没有破绽。
“这样甚好,只是,有问出她那些果子是哪里来的吗?”
关于村口大树的神果传说,公子息又和惠公说了一遍,听得惠公似信非信的,一双浑浊的眼睛在何安身上停留了许久。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离奇的事,不过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也越发相信鬼神之说了,这个女娃,看来要像贵宾一样贡着了。
何安一时也猜不透惠公的想法,但是确定的是,不会放自己走了。上位者哪个碰见了宝贝不都是藏着掖着,况且是关乎性命的宝贝,又是在鲁国境内,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何安觉得自己好似在梦中,有种恍惚的感觉,前日还在算计着如何进宫,今儿便成了鲁公的坐上宾,是自己运气好呢,还是鲁国办事神速?
公子息带自己去了一个偏远的宅子,根本就称不上宫殿,想不到鲁宫内还有这样幽静的处所,竹林悠悠,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种着些看起来不抢眼的花草,但也能看出来经过了精心的修剪,两进两出的宅子,外面围着篱笆,攀延着的绿色植物覆盖了高高的篱笆,从外面看,这宅子,很不起眼。
许是觉得何安一个弱女子,也跑不哪去,也就安排了两个侍卫,一个婢女伺候。不过何安还是受宠若惊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乡野孤女,这已经算得上是厚待。
何安进了宅子以后,便躲进了最里面的屋子,也就是一间卧房,这宅子里有两个卧房,这间略小,而且修饰简单,看着那侍女捂嘴偷笑的表情何安便知,这间卧房,应该是安排给婢女住的,但是何安就看上了这样的小家子气,平凡简单,自然,他人就会忽视,已经安心住下了。
不知宝丫一家怎么样了,晚上若是有机会,去看看吧,毕竟,如果不是宝丫娘的收留,自己可不会这么顺利。此时特别怀念宝丫娘煮的蛋花汤,在清晨的凉意中喝碗热腾腾的蛋花汤,整颗心,都是暖的。
过了一时,婢女端了吃食进来,许是有人交代了自己聋哑,那婢女只是沉默的放下了吃食,便出去了。
何安看了看,一碗蒸熟的粟米饭,一碗肉汤,还有些酱菜。何安闻到肉汤浓郁的香味,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怪不得这个时候的人稀罕肉食,因为吃上一顿肉餐太不容易了,这个时候的养殖业还很原始,一头猪都要养上几年才杀,肉本就是稀罕物。
吃完以后,何安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舒服的躺在绵软的床上,感觉四肢都伸展看了,渐渐有了困意,不一时便睡了过去。
“呵,像猪一样的,吃过就睡,公子还说要厚待与她,她这样一个乡野丫头,身份还比不了我们尊贵,凭什么要伺候她?”
“阿翠,你带我进来,就不怕公子罚你?”
“哎呀,好妹妹,我这儿无聊得紧,哪里比得了在二公子那里逍遥自在,要不你帮我和二公子说说,还让我回去伺候。。。。。。”
“这。。。。。。阿翠,二公子最近脾气时好时坏的,我可不敢去。。。。。。”
何安早就醒了,听着这两个婢女在床头吵嚷,心下有些烦躁,但也没有睁开眼睛。
“那好吧,二公子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自从那次被抬回来。。。。。。”
“嘘,那次怕是二公子此生最大的耻辱了,可莫要再提,你忘了,上次有个侍卫在公子面前说了没衣服穿,就被拉下去打了二十个板子。。。。。。”
“好,好,我不说,二公子那日确实是穿着衣服出来的,只是怎知会浑身*的被抬回来。。。。。。”
“阿翠!”
“好了,好了,好妹妹,这儿不就咱们二人,又不会被人听了去,走,我给你端碗肉汤尝尝,这个臭丫头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今儿御膳阁的人送了好多好吃的过来。。。。。。”
何安觉着耳边嘈杂的声音远了,这才睁开眼,鲁国的二公子,莫不是,公子轨?也就是日后的鲁桓公,这个鲁国的未来国君可是和齐国有着深深的孽缘啊。。。。。。。
第七十八章 发家致富
何安指着那些果子,冲着宝丫娘笑,一脸的谄媚。众人目光落在了宝丫娘身上,心下都在想,她家闺女不是出嫁了吗?这女娃娃和她是啥关系,看起来很亲近的样子。
宝丫娘也感受到了来自四周的压迫感,忙出口道:“这是我家侄女,她家发水遇难,就剩她一人生还,这才来投奔俺了。。。。。。”宝丫娘越说越伤感,声音都有些哽噎,众人也不好意思再看热闹,纷纷散去,各忙各的了。
何安赞赏的看了眼宝丫娘,啧啧,演技和自己有一拼呢。
“宝贝丫头,你怎会找到这么多果子的?”
何安只笑笑,不说话。宝丫娘又问了好几遍,才指了指果子,又指了指嘴巴,摇摇头。
“是不是神仙说,这是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何安点了点头。
宝丫娘让何安继续在村口大树摆摊卖果子,自己先回去给宝丫她爹做些吃食去了。
走到家,却看到宝丫她爹站在院子里,宝丫娘激动得差点摔倒在地。她爹,居然能站起来了!
“她娘,你去哪了?”宝丫爹明显也很激动,没想到今儿早上一醒来就觉得浑身舒畅,心肺里一直堵着的浊气也感受不到了,一使劲就坐了起来,腿脚也不似前日的沉重,反倒灵活了不少。
做晚上吃了几颗果子,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脑壳也清明了许多,难不成,那些果子是灵丹妙药?
“她爹,你;你,好了?”
“不知道,但是觉着身子骨好受了不少,她娘,俺咋觉得你变好看了!”
宝丫娘一阵脸红,这死鬼,今儿嘴上每个正经,但是心里却是甜得跟蜜一样的,宝丫爹自从病了后,脾气越加暴躁,夫妻之间的温存早就没了,这会儿嘴上夸着自己,还这样看着自己。。。。。。宝丫娘挨不住这样*的目光,躲进屋子里了。
宝丫屋子里有一小块铜镜,宝丫娘这会拿到手里看看了,呵,这面色红润,眸子明媚的少妇,可不就是自己?怪不得那死鬼这样看着自己,自从家里顶梁柱倒了以后,自己因为操劳生计也越来越憔悴,自己都不忍心看这张枯黄的脸。。。。。。
“她娘,那个女娃娃呢?”
“对了!她爹,那个娃娃在村口大树后面挖出来四篮果子!”
“啥?”宝丫他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宝丫娘把自己的推测与他说了一遍。
“有理,这姑娘面相不凡,昨个晚上虽然趁着烛光看不真切,但是明眸皓齿,印堂上好似有团祥云。我幼时曾跟着师傅给人看相,多少还是能看出来点。这姑娘可是大富大贵的命数,咱家这回可是碰上贵人了!”
“走,走,快带俺去看看!”
“别急,你病才刚好,不能不用饭,那姑娘也是一早就出去了,这会儿还饿着肚子呢。”
宝丫娘摘了后院的一些野菜,又拿出攒了一个月的鸡蛋,打了蛋花汤,又煮上几个圆滚滚的蛋,伺候着宝丫爹吃完,这才拎着篮子装好吃食,往村口大树去。
“这不是宝丫他爹?病好了?”走一路上都是来往村民的唏嘘问候省,宝丫娘神采飞扬,底气十足道:“俺家男人,病好了!”
这才没多会,何安这边已经卖掉了一整篮果子,空篮子里放着一小堆刀币,看得宝丫爹瞠目结舌。
“啊,啊。。。。。。”何安见这对夫妇过来,热情得请他们在自己身边坐下。
何安接过宝丫娘递来的吃食,呵,这蛋花汤不知放了什么野菜,味美极了,又吃了两个煮鸡蛋。宝丫娘看这姑娘这样能吃,也笑开了,看着身姿如此纤弱,没想到食量倒不小,半锅蛋花汤咧,喝得一点都不剩。看着面带笑容的何安,宝丫娘突然一阵心酸,宝丫她,这个时候可吃上热乎饭了,上次见着她的时候,看起来比这女娃还要瘦。。。。。。
就在宝丫娘愣神的功夫,昨天一起的那伙子村妇走了过来。
何安也心下郁闷,她们是来干啥的,不会又是找事的吧?
“哎呦,可找到姑娘了,俺们害怕今儿姑娘就不在村子里了,这果子还有不?俺要买俩个!”
昨日挑事的那村妇拿出几个包好的刀币,递给何安。
咦?这些庄稼人这般富裕吗,出手倒是阔绰,但是这刀币看起来崭新,像是仔细着放了好久。
“宝丫他爹?你病好了?可是吃了这姑娘卖的果子?我家阿奴昨儿吃了姑娘的果子,风寒便好了,我和他爹愁了很久,拿了好多汤药给他喝就是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