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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
“皇上,微臣奉命查办珍宝阁禁药被窃取一案,发现被盗之物不止一件。”廷尉严忠在早朝争论结束之时出来禀告道,“微臣已将详情写成奏章,请皇上御览。”
“竟有此事?”身着龙袍的贺黎祯皱眉道,“呈上来。”
接过宦官递上来的折子,贺黎祯每看一行,脸上的严厉之色更胜一分。这些年来他自是知晓这些人,在他眼皮底下干了些什么勾当。可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明目张胆到如此程度!
真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吗?“岂有此理!梁吉,你可知罪?”
“皇上微臣冤枉啊。”梁吉连忙出列大声喊冤道。
“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贺黎祯愤怒的将折子扔到梁吉跟前。“你自己看看。”
梁吉双手颤抖的拿起折子,每看一行心中不禁惨叫糟糕。严忠怎么会查的如此清楚?他见皇上盛怒不已,心想狡赖不成只有一条路了。梁吉连忙跪爬到栗太尉脚边,惊慌道:“表姐夫救我。”
栗太尉一脚将他踹开,嘴里骂道:“不争气的东西。臣恳请皇上开恩,念在栗家世代忠良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皇上,盗窃宫中财宝乃大罪,按律当斩去双手、发配流放。”谷丞相站出来大声道,“臣请皇上按律处置,切不可姑息养奸、扰乱国法。”
“皇上。”栗太尉毫不相让道,“臣还记得五年前丞相公子强抢民女,最后丞相以三年的俸禄抵去责罚。按照律法,强抢民女乃死罪。丞相抬出律法处置,是否该先处置了令公子!”
“栗太尉你少混淆视听、强词夺理,皇上现在审问的是梁吉私盗财宝一案。”
“强词夺理的是你,臣请皇上明鉴。”
“请皇上明鉴。”
贺黎祯目光深沉的看着底下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臣子,豁然起身冷漠道:“革去梁吉官职、全部家产收入国库,其子孙永不录用。”
“皇上……”
“退朝。”贺黎祯不给任何人开口说话的机会,冷漠的挥袖而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望着贺黎祯离去的背影,跪在朝堂上的严忠心底慢慢产生了犹疑。皇上近来处理政务颇显明智、果断和魄力,难道皇上这些年的昏庸真是装出来的?
朝堂上满心复杂的还有栗太尉,他率先起身朝谷丞相怒道:“我们走着瞧。”
“栗太尉再不认清局势,恐怕栗家就要遭殃了。”
“哼,事情不到最后一步输赢便是未知之数,你别得意的太早。”
谷丞相捋着胡须满脸的春风得意,只要彻底除去栗太尉,朝堂之上就是他们谷家的天下了。在众臣的吹捧下谷丞相踏出朝堂,心里还在思量着谷皇后命人传回来的那番话。
“丞相大人,留步。”
“大司农?”
书生模样的轩辕尘气喘吁吁的跑到谷丞相跟前,满是恭敬道:“丞相大人,下官日前得了一副暖玉棋。下官听闻您棋艺精湛,不知您能否拨空指点下官一二?”
“轩辕大人客气了。如今西皇后备受荣宠,轩辕大人才升至大司农不久,又一位轩辕大人进到朝堂。依本相看用不了多久西皇后诞下皇子,皇上一高兴连太子都是你轩辕家的,本相哪敢指教轩辕大人?”
轩辕尘顿时一脸惊慌不安道:“请丞相明鉴,家妹绝无与皇后争宠之意。家妹生性胆小、柔弱,皇上的宠爱来得突然,下官这大司农也当得忐忑,更不提我那堂弟……
下官前些时日进宫西皇后身旁的婢女,还偷偷向下官提及栗贵人欲置西皇后于死地。我兄妹几人并不想与人争斗,只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好,求丞相为我轩辕家指条明路!”
“哈哈哈……轩辕大人莫慌,本相也是玩笑之语罢了。”
跟他父亲一模一样——没用的鼠辈!谷丞相拍了拍轩辕尘的肩膀,一脸笑容道,“放心,只要西皇后不与东皇后相争,你们兄弟二人站在本相身侧,东皇后和本相必会保你轩辕家。”
女儿啊,轩辕苏还不能动。等彻底除去栗家人再说吧,轩辕尘虽然没用,可那浑身冒着阴冷邪气的轩辕商漠不是泛泛之辈……如今皇上的心在轩辕苏的身上,这个时候不能触怒皇上啊。
“谢丞相!丞相慢走。”轩辕尘看起来欢天喜地的连忙拱手作揖道。
直到谷丞相的身影远去,他才收起无能讨好的笑容。
“他们嚣张不了多久。”低沉的嗓音突然传来,轩辕尘心里咯噔了一下,猛然回头就看见戴着黑色面巾的商漠。
他防备的堆起笑容道:“堂弟的话,听得为兄心里糊涂。”
“我是皇上和皇后的人,大哥是怎样的为人,皇后已经向我透露一二。”
轩辕尘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堂弟,贺黎国有两位皇后,你要谨言慎行啊。”
“皇上认定的只有一个,我兄弟二人能依靠的也只有一个。”商漠转身道,“方才皇上身边的宦官来报,皇上召我们二人去长清宫见驾。”
这个轩辕商漠说是皇上的人,可暗地里该是你的人吧?
轩辕尘在心中默念着,静儿,你越来越厉害了。
………【第二十四章:他想吃她……】………
长清宫
“安儿怎么了?”
看到女儿快皱成一团的笑脸,轩辕苏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问道。
“这个字啦,安儿不会念。”
“念淑。”一旁的贺黎闵笑着摇头道,“小笨蛋,这个字我都教你几回了,你还不会认?”
“哼,安儿才不是小笨蛋,大哥才是大坏蛋。安儿不理你了!”贺黎安气嘟嘟的扔下手中的书跑了出去。
“安儿!彩心你快跟去看看。”
“是。”侍候贺黎安的彩心赶忙追了出去,“公主……”
“母妃,对不起。”贺黎闵低头道歉,眼眸一阵黯淡。像是以为轩辕苏一定会责怪他。
轩辕苏笑着抚了抚他的发,温柔的说:“你没错,不用跟我道歉。”
“可安儿她是被我气跑的。”
“安儿脸皮薄、忘性大,你等下去哄哄她就好。闵儿,母妃相信你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可是母妃想告诉你,在母妃身边你不需要太懂事。”
“……我不明白。”
轩辕苏眼中写满怜惜,耐心的解释着:“母妃想看你和安儿一样,对母妃撒娇、任性、哭诉甚至无理取闹。我希望你们能像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过得开心。大人间的事情不要你们*心,明白吗?”
贺黎闵不解的反问着,这段日子他听了太多和以前不一样的话。“可母后说我必须做个出色的皇子,让父皇另眼相待。”
“那是你母后对你的期待,可你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吗?”
贺黎闵眼中有些湿润润的,从来没人问过他想要什么,所有人总是不断的告诉他应该这样做、那样做。没人问过他喜不喜欢,除了她!
他清楚这段日子总是来长清宫,母后很不开心。可他每天早晨还是来这里跟安儿一起学习,在母妃的身边,他觉得很开心、轻松。
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也不需要防备太多。“母妃,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轩辕苏把他抱进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
“母妃向你保证,即便将来母妃生下皇子,他们也不会跟你争什么。母妃相信闵儿会是个爱护弟弟妹妹的好哥哥!”
“母妃……”贺黎闵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自己的母亲从来没有这样温柔、慈爱的对待过他。
就算母后不断的告诉他,不能相信西皇后。她将来生下的皇子会跟他抢太子之位,他还是愿意相信她。因为她是第一个为他着想的人,比他的母后更加关心他。“我会保护你、安儿,还有将来的弟弟、妹妹。”
小小的誓言,满满的心。
“来,先吃些点心再继续看。”轩辕苏端过兰沁递上来的点心放在贺黎闵面前,掏出丝巾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恩。”贺黎闵开心的点头。
“娘娘。”彩音突然来报,“娄将军说皇上已经散朝了,正往长清宫来。”
“这么快便散朝?”
“是的,娄将军还说皇上在朝堂上发怒了,心里不痛快,让娘娘想想法子。”
“本宫知道了。”轩辕苏沉着一会儿,“彩音,你去吩咐膳房做些清淡膳食。皇上早膳没用,这会儿总该饿了。”
“是。”
“彩霞,你送太子回宫。”轩辕苏低头对贺黎闵道,“闵儿,你先回宫今天没没学完的,我们明天继续。”
“好。”他明白自己留下很可能被父皇迁怒。“母妃当心,儿臣告退。”
轩辕苏动手收拾几案上的书卷,兰沁也蹲下来低声问:“主子既无打算争夺太子之位,当初何必在……”
“兰沁,目前这个局势我总要失去一个孩子。”
更何况贺黎祯心里的期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贺黎祯对她的情意有几分,他还是想她能诞下皇子。
即便他允诺她不会废闵儿,可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总是多变难测的。
“你打算?”
轩辕苏淡然的说:“兰沁,不管怎样我不希望安儿有事。”
“主子。”兰沁眸色一沉。
“别说了,你去沏壶茶来,也许还有客人到。”
“是。”兰沁起身幽幽的看了一眼轩辕苏的背影,心中正死死挣扎着。
“臣妾恭迎皇上。”
随贺黎祯一同入殿的娄都不忘行礼道:“卑职叩见娘娘。”
“娄将军免礼。”
“谢娘娘。”
“苏儿,朕不是说过你不用行礼的?”贺黎祯扶起她,满心的怒气在看到轩辕苏后缓和了不少。“怎么面色还是如此苍白?来人,宣太医。”
“不用了,我没有大碍。”轩辕苏阻止准备前去宣太医的宦官道,“你先下去。”
“是。”
“苏儿,你总是这样不顾着自己。”贺黎祯宠溺的看着她。
轩辕苏浅浅一笑,适时彩音走了进来,低声道:“娘娘,早膳准备好了,是否命人传膳?”
“传。”
“是。”
一盘一盘的菜肴端上了桌,轩辕苏柔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
“是。”
“苏儿你还未用早膳?”
轩辕苏温柔一笑。“我早就用过了,是你忘记用早膳。皇上的记性一直很好,今天是怎么了?”
………【第二十五章:诱惑大戏(1)】………
贺黎祯看了眼娄都,再看看轩辕苏满眼的宽慰,心里的怒气顿时去了大半。他拉过她的手,平缓道:“不是‘有人’跟你透了风?”
“卑职该死,请皇上恕罪。”娄都连忙跪下谢罪道。
“皇上,娄将军也是担忧你气坏了身子。”
“起来吧,朕知道你的忠心。”贺黎祯并没有责怪的他的意思,纯粹是吓唬他。“苏儿,那两个老东西越来越嚣张。他们越发不把朕放在眼里,朕不能再忍下去了。”
轩辕苏拉着他到桌边坐下,动手为他盛上清粥。“谷丞相和栗太尉都是三朝元老,谷、栗两家在朝中的势力不可小觑。”
“照你这么说,朕还不能动他们。”贺黎祯接过她递上来的粥,反问道。
“动,当然是要动。可该怎么动,从哪里动起?皇上心里可有了对策?”
贺黎祯不语的喝粥像是在思考。他何曾不明白谷、栗两家的势力,否则他也不必隐忍这么多年?!谷、栗两家就像一根芒刺,若不能连根拔起,便会伤了他自己。
“奴婢参见皇上。”兰沁端着热茶走进殿内,“皇上,大司农、中郎将和廷尉大人在殿外求见。”
“宣。”
“是。”
“臣等叩见皇上、西皇后。”
“平身,赐坐。”
“谢皇上。”
贺黎祯放下手中的碗,一脸正色的望着严忠道:“严卿,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你如何看待?”
被点到姓名的严忠心里一震,连忙跪下道:“微臣不懂皇上所指何事,请皇上明示!”
“严忠。”贺黎祯拍桌而起,*然大怒道,“谷家和栗家在贺黎国横行多年,他们的亲眷犯下多少罪行,你这个廷尉难道比处在深宫之中的朕还糊涂?你便是用这种明哲保身、不顾百姓生死的态度,来回报先皇对你的恩典?”
严忠一听这话,哪有半分含糊和忠奸不明?
皇上这些年的昏庸真是装出来的?严忠心底百转千回后,便抬头挺直腰杆正色道:“臣斗胆请问皇上,是否下定决心为贺黎国百姓除去祸害?”
“朕不仅要肃清内政、造福百姓,更要壮大贺黎国、从此不受他国欺凌。”
这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梦想和气魄!
难怪先帝当年执意传位于皇上,看来先帝是了解皇上的真性情啊。
严忠郑重的连叩几个响头道:“微臣愚昧,这些年误会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严卿平身,这些年朕是出于无奈才扮作昏庸模样。你们误会朕是昏君,乃人之常情。”贺黎祯大度的上前扶起他。
“微臣大胆请问皇上,准备如何铲除奸党?”
“严大人请坐,待皇上一一说来,好让你解惑。”轩辕苏适时的出声道。
严忠这才认真打量起这位西皇后,她看起来温柔贤淑、没有半分妖媚惑主之态,皇上怎么会为了她将栗贵人打入冷宫?
“轩辕爱卿,把你这数月来查到的事情详细说来。”
“是。”轩辕尘一改往日怯懦无用的笨拙形象,起身正色道,“启禀皇上,臣自任大司农以来发现三件怪事。”
“哪三件?”
“回禀皇上,我贺黎国的赋税逐年加重,而国库的银两却逐年减少,此为其一。”
轩辕尘慢条斯理、谈吐清晰的说,“边疆未有战事,然军费开支逐年递增,此为其二。朝廷每年拨款修筑堤坝,但南州十一城的百姓仍备受水患之苦,此为其三。”
贺黎祯不悦的蹙起眉,贺黎国在这样任他们败下去迟早要亡国。“爱卿查的如何?”
“回皇上,微臣这数月来和谷丞相一派的官员已混得烂熟。酒酣耳热之际他们透露出不少别情,臣已将谈话内容和这些人的姓名拟成奏章。此外臣还在民间查访,收集不少人证物证也一并写成了奏章。只要廷尉府开审,第一件怪事和第三件怪事必能水落石出。”
严忠听得心里一惊,看来假装昏庸无能的不止皇上。
想不到平日里朝臣们最看不起的轩辕尘,竟有如此城府!以皇上对西皇后的宠爱,再加上轩辕尘的心机……但愿贺黎国不要先斩了虎豹又养了豺狼。“皇上,臣愿意主审此案。”
“严卿先不忙。”贺黎祯看了一眼娄都,“娄都,说说你查到的。”
“是。”娄都起身道,“卑职派去边关的探子来报,栗太尉早在几年前将几位反对自己的大将除去,其后又换上自己的心腹。边关五位守将全是栗太尉的亲信。”
“皇上,栗太尉狼子野心,皇上切不可姑息啊。”严忠听得胆战心惊,贺黎国边关驻军是全国兵力的三分之二。把边关五位守将都换成自己的人,栗太尉必有造反之心。
“依卿看朕该如何处置?”
严忠顿时不语,无论怎么办都无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除去栗太尉。更何况,栗太尉一死,那五位将军必然要起兵造反,届时贺黎国岂不要大乱?“皇上,微臣愚钝,一时间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苏儿,若换做你,你又当如何?”
………【第二十六章:诱惑大戏(2)】………
轩辕苏将茶递到他的手中,温柔的笑道:“臣妾乃一介女流,想不出高明的法子。旁门左道倒是懂一些!”
“有时旁门左道更能取胜。”贺黎祯肯定的鼓励道,“你就说来听听,这里也没有外人。”
“是。”轩辕苏婉转一笑道,“皇上降旨撤去栗太尉和五位将军是不可行的,不如反正道而行。”
娄都不解道:“敢问娘娘,如何反正道而行?”
“五位将军能统领全军必有将才,本宫以为每个男子都有保家卫国的豪情壮志。若不是迫于无奈,谁也不想做背上反贼、叛将的骂名。”
“娘娘的意思是五位将军有把柄在栗太尉手上。”
“这个可能性非常之大!”
轩辕苏转头,认真的看着贺黎祯。“臣妾以为皇上可以暗地里派使臣,前往边关对五位将军晓以大义。若他们真有苦衷,只要他们是忠于皇上,便准许他们仍任原职、戴罪立功。若有人冥顽不灵,便只能……除去、以绝后患。失去了五位将军的支持,栗太尉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是皇上的对手。”
“哈哈哈……苏儿,你不愧是朕的好皇后。”贺黎祯大笑道,“中郎将。”
商漠起身道:“臣在。”
“朕命你和李英、焦奉良、常仁、常义四人手执朕的手谕前往边关,按照皇后的意思酌情处理、便宜行事。”
“臣领命。”这便是贺黎祯想要拉拢他的原因——除去五位将军。
“下去准备吧。”
“臣告退。”
商漠看了轩辕苏一眼,轩辕苏朝他点点头。她何尝不明白其实贺黎祯心里早有了全盘计划,借她的口说出来。一方面是要她在娄都等人面前立威信,另一方面也是告诉她——他给了她十足的信任、希望她亦如此。
“严卿,今日朝堂一事栗太尉必定要反击丞相。无论何人在廷尉府状告丞相一派的官员,你必须将案情扩大、牵扯变广……朕的意思,你可明白?”
“臣遵旨。”严忠望着贺黎祯深邃的眼眸,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先帝的身影。
轩辕尘出声道:“皇上,臣以为朝中必定还有不少大臣,未与谷丞相和栗太尉同流合污。我们何不联合他们的力量,一举铲除内患、肃清朝政?”
“皇上,大司农说的是。”严忠立刻响应道,“据臣所知,长史成广屈居谷丞相之下多年,臣听闻他曾私下抱怨过谷丞相只顾私利、祸及百姓。”
“成广?”
轩辕苏收到轩辕尘的眼神,轻声道:“皇上,臣妾依稀记得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