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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不,应该是东皇后娘娘。”栗嬅习惯性的收起自己的狼狈,立刻嘲讽地反击谷莹。“贺黎国历朝历代都未有过一皇两后的局面,没想到让姐姐碰上了。”
“栗贵人,我们娘娘好心来看你!你怎可……”
栗嬅丝毫不减蛮横道:“住嘴,本宫和皇后说话轮得到你这个奴才多嘴?”
谷皇后倒也不生气,一脸笑容道:“栗嬅,你沦落到这个地步还如此跋扈,真是死性不改。”
没了往日的顾忌,她的讽刺也更加直白。
“哼,你以为你能笑话我多久?谷莹,皇上为了轩辕苏那个*,连太子之位都能拿来做交易。你以为你的东皇后之位又能保多久?”
谷莹高傲一笑。“就算本宫的皇后之位保不住,还有太子在。只要太子将来登基,太后的位置就是本宫的!”
“哈……”
“你笑什么?”
栗嬅笑声一敛,凌厉道:“我笑你天真。等轩辕苏那个*诞下皇子,以皇上对她的宠爱,你儿子的太子之位又保得了多久?”
谷莹脸上笑容依旧,可心底有了几分慌张。栗嬅的话戳中了她的痛楚,这也是连日来她最担忧的事情。
可她不愿在栗嬅面前服软道:“轩辕苏不是你。栗嬅,我们姐妹一场,我劝你还是收敛你的脾气。否则,冷宫就是你的去处!”
“轩辕苏的确不是我,她比我聪明百倍。谷莹,你怎么不想想,我们两个斗了这么多年总没个输赢,是为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
“皇上的心在她身上。”
禁足了快一个月的她,终于想通了许多事情。即使心里再不甘愿,她也要认清事实。她要为了自己的儿子和栗家谋划。
这么多年的怨气憋在心里,谷莹没有轻易被栗嬅的话打动。
她冷漠的讽刺道:“哼,你以前不是常炫耀皇上的心在你这儿,被禁足才一个月怎么就变了个模样?”
“我错了,大错特错。”
栗嬅失神的跌坐在地上,她被贺黎祯的虚情假意蒙蔽了。看看他如今为轩辕苏所做的一切,她这么多年所受的宠爱,根本就是一场笑话。亏她还洋洋得意了这么多年!
“皇上的真心全给了轩辕苏。轩辕苏那个*一天不死,你儿子的太子之位就可能动摇。若不除去她,别说你和你儿子,到时候你们谷氏一族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我懒得听你胡言乱语。”谷莹甩袖而走。
栗嬅在她身后大叫着:“谷莹,你会后悔的。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等着你来求我帮你。哈……”
谷莹失神的走在王宫里,沉重的心思压得她喘不过气。
“娘娘,栗贵人的话您别放在心上,她是想借您的手除去西皇后。到时,皇上降罪于您,太子也受到牵连。她就能趁机重新博得皇上的宠爱!”
“奶娘,栗嬅的心思我当然明白,可她的话也不无道理。”
的确,比起皇上对轩辕苏做的这些,栗嬅以前受的那些宠爱不值一提。皇上的心在轩辕苏身上多放一天,她和太子的地位就要受到威胁!
老嬷嬷思量了一会儿道:“娘娘,只要西皇后不生下龙子,您和太子之位就没人能动摇。奴婢知道有一种药,能让女子终生不孕。”
谷莹示意她不要说下去,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旁人才开口道:“这事你去办,要当心。”
“奴婢明白。”
哼!她和她儿子的地位谁也动不了。轩辕苏她要防着,可栗嬅她也不会放过。打定了主意,谷莹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一年前的元宵宴上二皇子冲撞了栗嬅,栗嬅大怒之下打了二皇子一巴掌。成媚儿和栗嬅就此结仇,这件事宫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清楚。借成媚儿的手除去栗嬅再好不过了!
“奶娘,你去把成淑仪找来。”
“是。”
………【第十六章:太过关心你】………
长清宫
庄严肃穆的长清宫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格外温馨,淡雅柔和的摆设在不知不觉中换取了原先贵重的瓷器。明黄色的布帘、锦帐也换成了素雅的颜色,在皇上处理政务的几案旁总能看见放着针线活的篮子。
隐隐飘散的花香教人忍不住停下脚步,这样宁静温馨的感觉叫守在长清宫外的守卫都要为之触动。所谓家,便是如此吧。
“主子,让奴婢来吧。”兰沁地看着轩辕苏被针刺伤的手指,心疼的想拿过她手中正在缝制的衣裳。
“兰沁,身为女子这些我必须要学会。”既来之则安之,是她行事的作风。“别为我担心了。”
“可您……”
轩辕苏拍了拍她的手臂,从容的笑着。“我没事。我有好一阵没见到安儿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
“公主有彩心照顾,一切都好。”兰
沁皱眉道,“主子,您就不能为自己**心?现在外面多少人想要取您的性命,您心里就没个打算吗?”
她垂下眼眸,手中的针线活没有停下来,幽幽道:“你认为我该有什么打算?”
“主子。”兰沁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见有人走近殿内。
“卑职叩见娘娘。”
“娄卫尉,何事?”
“启禀娘娘,太子和二公主在殿外求见。”
“安儿来了?”轩辕苏脸上露出开心的神情道,“快宣。”
“是。”
“彩霞,快去膳房拿些公主最喜欢的糕点。”
“是。”
“母妃。”
轩辕苏还未看清楚人,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迎面朝自己扑来。她宠溺的抱起快四岁的贺黎安,慈爱的神情不输给任何一个母亲。“安儿,母妃好想你。”
“安儿也想母妃。”
“拜见西皇后。”
稚嫩不失沉稳的嗓音赫然响起,轩辕苏这才注意到站在一边的小男孩。他应该就是太子——大皇子贺黎闵。才七岁的贺黎闵眼中没有小孩子该有的天真,更多的是过分的成熟和内敛。
这便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轩辕苏放下怀中的贺黎安,上前扶起他。“太子请起。”
“谢娘娘。”
“母妃,大哥带我去了很好玩的地方,送了我好多有趣的东西。”
望着女儿纯真的笑颜,轩辕苏露出慈爱的笑容,轻轻捧起她的脸颊柔声问:“那你有没有道谢?”
“恩。”
贺黎安一个劲的点着脑袋,跑到贺黎闵的身边拉住他的手,使劲摇晃着道,“大哥,你快告诉母妃,安儿有没有跟你道谢?”
“有。”贺黎闵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纯粹笑容,“娘娘,安儿很乖,他跟我道谢过了。”
“奴婢参见太子、公主。”端着糕点的彩霞走了进来。
“来,先尝点糕点。晚膳的时候,我再做安儿最喜欢吃的菜,好吗?”
“恩。”贺黎安开心的坐到几案前,不忘记看着贺黎闵道,“母妃,大哥也可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吗?”
轩辕苏笑着摸着她的头,看了看眼神豁然间变得有些局促的贺黎闵,慈爱的道:“当然可以,多一个人用膳也要热闹些。”
“大哥,我母妃很好对不对?”贺黎安开心的拉着贺黎闵,童稚的笑颜没有被宫廷里的勾心斗角和阴暗浸染。
贺黎闵点了点头,七岁的他还不会完全掩藏自己的情绪。
黑色的眸子看见贺黎安的开心、无忧笑容时,闪过深深的羡慕。轩辕苏没有漏掉他的表情,她淡笑的伸出手抱起贺黎闵。
“娘娘?”贺黎闵的小脸上满是错愕。
贺黎安不依的跳着,嘴里叫嚷着:“安儿也要母妃抱,母妃抱……”
“娘娘……”
“叫母妃吧。”轩辕苏放下贺黎闵,温柔的抚着他的发顶,轻喃着,“在我面前你和安儿一样都是孩子,不用拘礼。”
“好哦!大哥快叫母妃,和安儿一样叫母妃。”
贺黎闵被贺黎安闹的不行,他看着轩辕苏眼中流露出的真心和慈爱,犹豫了很久,怯怯道:“母……母妃。”
“乖。”
轩辕苏伸出手把他和贺黎安一起抱进怀中,温柔道,“闵儿,你和安儿一样以后都是母妃的孩子,母妃会保护你们的。”
“母妃!”
贺黎闵心里卷起一阵波涛汹涌,他自己的生母,从来没有如此温柔的抱着他、对他说过这种话。
他从记事起,母后在他耳边说的就是如何讨父皇欢心!如何做个出色的皇子,让父皇满意。他不能对任何兄弟心软,因为他们将来都是他的对手。
当他听命接近自己的妹妹——贺黎安时,从她口中听到她的母妃会在生病时陪着她,为她亲手缝制衣裳鞋袜、陪她玩闹……他的心底充满了羡慕,那样的母亲是他一直渴望的。
如今,他也能拥有这样的母亲吗?
……
轩辕苏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兰沁连忙递上热茶给她。“主子,先歇会儿,喝口茶吧。”
“恩。兰沁,今天你也辛苦了,陪我坐会儿。”轩辕苏拉下她坐着。
兰沁看着自己主子少有的轻松神情,本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梗在了喉中。
“你认为我不该对太子太过关心?”
………【第十七章:不怪我的心都让你偷走】………
兰沁点了点头,犹豫道:“主子,奴婢明白你是看着太子有些触景伤情,可他跟……不一样。”
轩辕苏放下茶杯,露出了一丝丝苦笑。“我何尝不明白,兰沁,看着闵儿的样子我总觉得不忍心。”
“主子,您……”
“娘娘,娄将军在殿外求见。”同兰沁、彩霞一起来到长清宫侍候的宫女彩音,*内殿禀告道。
“宣。”
“是。”
轩辕苏起身来到外殿,就见到娄都挺拔的身影。“卑职娄都叩见娘娘。”
轩辕苏抬手,温和道:“将军免礼。”
“谢娘娘。”
“娄卫尉,是否皇上有事命你来见本宫?”
娄都对这位西皇后的聪明才智,心里折服不已。“正是,皇上命卑职护送娘娘前往一个地方,请娘娘移驾。”
“有劳将军。”
“驾!”
“驾!”
疾驰的马车卷起一层层灰土。
马车之内的兰沁不安的问:“主子,马车离开了都城,您说……”
轩辕苏拍了拍兰沁的手,从容平淡的安慰道:“别担心,没事的。”
“可……”
“驭!”
“主子?”
“娘娘,请下车。”娄都的声音适时的在外响起。
兰沁掀开布帘先走出马车,轩辕苏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一动。
她果然没有看错贺黎祯,一个有抱负的君主啊!
长有力的手臂把她带入怀中,洪亮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角落。
“龙骑军的全体将士,她是朕交付真心和信任的女人——贺黎国独一无二的轩辕皇后。”
“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气势恢宏的声音冲破长空,每一双透露着坚定信念的眼神震撼人心。
“苏儿,这是朕花了十年精力训练出来的龙骑军。”
还是太子时他就以玩乐为名,游历全国、网罗了不少有能力之士。
初时的百人到如今万人之师,其间的辛苦不言而喻。
龙骑军吗?
在元亚、炎鹰、蓝雪三国皇帝各自算计之时,他们恐怕都没把这个昏庸之名在外贺黎祯放眼中吧?若他们知晓依附元亚国生存的贺黎国君主,已在悄然无息间训练出一支虎狼之师,他们会如何?
“末将韩德/李英/焦奉良/常仁/常义拜见娘娘。”
“苏儿,他们五人和娄都同样是朕的心腹爱将。”主帐之内五位身着将军铠甲的人齐齐跪在贺黎祯和轩辕苏座下。
“五位将军免礼。”
“谢娘娘。”
贺黎祯握着轩辕苏的手,温和而耐心的介绍道:“常仁、常义两兄弟是朕在鹤城结识的,他们二人力大无穷、有万夫莫当之勇。”
“皇上过奖了。”常仁、常义二人爽朗而大方的笑着。
皮肤黝黑的常义抓了抓脑袋,也不顾什么君臣之礼,大方直率的说:“娘娘,末将是粗人不怎么会说话,可皇上对您是宠爱的紧。以前也没见皇上带哪位娘娘来军营!”
焦奉良一巴掌拍向他的脑袋,常义不解摸着自己的脑袋抬眼看身旁的焦奉良,犹疑道,“三哥,你打我作甚?”
“平日里莽撞就算了,在娘娘面前如此也不怕娘娘见怪。”
这个焦奉良比起常仁、常义两兄弟,略显世故。
“三弟多虑了,皇上心仪的人岂会没有这点肚量?”五人之中身形较为瘦弱的韩德打趣道。
“大哥说的对。”李英也附和道,“五弟虽然莽撞但也是真性情,娘娘应该不会与我们这群武夫计较不是?”
轩辕苏心下了然的看着五人,他们是想试探她。
即便贺黎祯把她带到他们面前,他们依旧没有从心底真正的认可她。他们眼中的怀疑和娄都当初如出一辙,果然是真正效忠贺黎祯的人。
“五位将军是皇上的肱骨之臣,本宫岂会为了这些虚礼怪罪于你们。”
轩辕苏转过头和贺黎祯对视着,澄澈的眸子里写满了真挚。“我自认无法跟五位将军相比,将军们为皇上冲锋陷阵、奋勇杀敌、开疆拓土,我能做的只是侍候皇上的衣食起居。我轩辕苏虽不是才智过人、不能助皇上成就霸业,但也决不会做出为一己私利、谋害大将、损害皇上的千秋霸业的事情。”
“苏儿!”
贺黎祯把她揽进怀里后,一脸郑重的看向五人。“你们还担心朕的皇后怀有二心?”
“末将等心悦诚服,多有冒犯之处,请娘娘恕罪。”
贺黎祯和轩辕苏相视而笑。
不同于贺黎祯开心的笑容,轩辕苏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兰沁,朝她点了点头。她们又朝前跨了一步,兰沁,最后的那个结果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
面对着贺黎祯的真心以待,轩辕苏心底不由得触动了一下。
走进茂密的树林,韩德、李英、焦奉良和娄都四人严谨的护卫在四周。贺黎祯紧紧牵着轩辕苏的手,沉声解释道:“苏儿,还记得一个月前我出猎回来后提到猎到的‘宝物’?”
“我们现在是要去看那个‘宝物’?”
贺黎祯畅快一笑,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苏儿,你的聪慧要叫天下的男子汗颜,不怪我的心都让你偷走。”
………【第十八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挥手】………
“祯。”
“不用顾忌他们。”
韩德四人也做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只是轩辕苏不太好意思,不赞同的娇嗔了他一眼。
“咳……”韩德尴尬的咳了一声。他们的皇上居然也有这样一面,忍着笑意韩德不敢抬头道,“皇上、娘娘,到了。”
轩辕苏认真看着四周的环境,这里看起来与普通树林没什么差异。她压下心底的怪异,静静地看着韩德和李英拨开一层一层的树枝,直至可容得两个成年男子身形大小的穴口出现在眼前。
原来别有洞天!“皇上、娘娘,末将在前头引路。”
贺黎祯点头,一派轻松道:“韩德不必再讲究这些虚礼,带路。”
“是。”从焦奉良手上接过火把,韩德率先走在前头。
轩辕苏在心底默记着时间,约莫一炷香后,狭长的走道尽头赫然出现一扇厚厚的铁门。
“皇上、娘娘,请退后。”
走在后头的娄都恭敬出声,上前从怀中拿出一块菱形的铁牌按进铁门上的凹陷处。门在瞬间缓缓移开,韩德几人快速入内,点燃墙壁四周的火把。
阴暗的囚室终年看不见日光,里面的湿气中散发着重重的酸臭味和血腥味。望着木头隔开的牢房里坐在地上的人,轩辕苏只觉得触目惊心。
她已经分不清那个人原本的衣裳是什么颜色的,干枯的血腐蚀了它原本的色彩。绑着千斤重铁球的锁链,穿透了那人的琵琶骨,披散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庞。
轩辕苏看不到他的表情,可面对如此环境还能泰然自若坐着的人,应该不是泛泛之辈。
难道此人便是贺黎祯口中的“宝物”?不知为何,轩辕苏只觉得心里一滞。
她不由得朝贺黎祯的身旁靠了靠,贺黎祯当她是害怕了,便轻声安慰道:“苏儿,别怕,朕在这儿。”
“恩。”轩辕苏点了点头,“他是什么人?”竟能让他如此对待?
“苏儿可曾听过‘断魂剑’?”
轩辕苏摇头。“断魂剑是何物?”
“娘娘,断魂剑不是物而是人。”
李英出声解释道,“这人乃是蓝雪国第一剑客。十年前他仅凭一把断魂剑,便闯入戒备森严的左王府。*了炎鹰国左王府上下百余人,而后闻名天下。此后凡是断魂剑出没之地,便有人命丧其剑下。因无人知晓他的姓名,世人便以断魂剑称呼他。传闻只有世人给不起的银子,没有断魂剑杀不了的人。”
“那怎么会擒住他?难道……”轩辕苏担忧的凝视着贺黎祯,满目关心道,“他刺杀你才会被擒?”
“苏儿别担心,朕没事。”贺黎祯高兴她的关心和在意,柔情的安慰道,“断魂剑是厉害,可他低估了朕。”低估敌人,往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焦奉良道:“娘娘不必忧心,待问出主使者,末将等便能为皇上除去隐患。”
“断魂剑,我贺黎国皇上和皇后在此,你还不行礼?”李英大声斥责语气强硬道,“你还想尝尝比这铁链更厉害的滋味?”
“李英。”
贺黎祯制止的上前一步道,“断魂剑,朕敬重你的胆气和身手,若你能效忠于朕,朕会饶你一命、赐你官位。”
“断魂剑,皇上问话你竟敢不答?”
“……”
轩辕苏望着毫无所动的断魂剑,忽然出声道:“他总是这样不言不语?”
“回禀娘娘,此人被擒后便一直如此。”韩德答道,“我们用尽了各种方法,他就是不肯开口。”
看此人的模样,他们的“各种方法”想必是厉害的刑罚吧?不惧严刑拷打、不屑*厚禄,这样的人……很少呢。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