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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鸣喜滋滋的将雪花牛肉放进了冰箱,又将林奕文身上的偷狗道具全部销毁变没,指着地上的人道:“交给我吧,我有个好办法。”双眼闪得贼亮。
“行,交给你了。”吉祥拍拍他的肩,转身进了卧室,继续搂着月儿睡大觉去了。
长鸣围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林奕文打转转,眼中闪过精光:“放心,本仙一定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美好之夜,嘿嘿!”
……
早上六点二十,天色刚亮,锦澜明珠楼盘位于西北角新一期四号楼的十一层传出一声声苍老的呼救声:“救命哪——来人呐——”
姚月儿是被惊醒的,这呼救离她太近了,她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吉祥走进来安抚她:“别担心,是隔壁的老两口呼救,我已经报警了。”摇了摇手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的通话记录是110。
“出什么事了?”她当心的握住了吉祥的手。
吉祥坐了下来,搂着她道:“不太清楚,刚才起来上厕所听见隔壁有很大的响动,似乎听到老太太在叫喊,我就报了警,保安现在已经赶上来了。”
走廊外开始吵闹呼喊,姚月儿和他对望了一眼,赶紧起来去打开了门。
约一点五米宽的走廊里挤满了业务办的工作人员和保安,隔壁1103的门打开着,老爷子满面怒容,正气急败坏的指着卧室里面大声投诉着什么。保安部长带了两个人握了警棍就往里面冲,屋子里老太太正在破口大骂,夹杂着哭声。
一片嘈杂中隐约冒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没有……不不,这是误会……我也不知道……”
姚月儿猛地看向吉祥:“这不是人事部经理林奕文的声音吗?他进老太太屋子里干什么?”
吉祥耸了耸肩,无可奉告。
不到中午,整个锦澜明珠的住户都知道了小区里出了个不仅偷钱还妄图猥琐老太太的大变态,而且,此人还是个海龟。顿时一片哗然,议论此起彼伏。
小区业主群里的海龟们立刻组团声讨,严斥此等败类,并立即划断与林奕文的联系,将他踢出海龟小组,并且勒令自己狗狗不再跟林奕文的苏牧一块儿玩。
家庭主妇们趁此机会开展了一个“保护妈妈”的大型活动,凡是超过六十岁的阿姨都在保护之列,并做了一本册子,个个登记上册。
就连不上网的退休老阿姨们也都人心惶惶,想不到自己一把年纪黄土埋到脖子了居然还有人惦记,这不是普通的变态,而是超级变态,太可怕了。老头们不再让老伴一个人单独出门,逢出必陪,路上看见青年男子都怀疑相对。
此次事件的影响力非常深远,连电视台都来采访过,楼盘的幕后大老板也被推出来做居民的安抚保障工作。而小区的网络群里连续两个星期都是这个话题。
长鸣滑动鼠标,在姚月儿的电脑上看有关新闻和业主群聊天记录,一边看一边哈哈大笑。姚月儿奇怪的看着他过度兴奋的样子,问吉祥:“他怎么这么激动?”
“别管他,在天上憋久了是这样的。”吉祥一语带过,拉着她出门上超市买菜去。
“对了,今天留长鸣吃饭吧!上次他送了两斤那么贵的雪花牛肉,太破费了。”
“你说留就留,我都听你的。”吉祥摸摸她的头发,一脸温柔。
……
林奕文两眼无神的呆坐在被告席上,听着审判长宣布自己的罪名,脑中仿佛有一团乱麻,怎么都找不到头绪。
他明明记得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怎么就一下子全都变了呢?那只狗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只待扣动扳机就行了,可是自己怎么突然就脱光了衣服趴在老太太的床上了?而且他偷狗是半夜,在老太太床上却是临晨,当时他被活生生吓了一跳,不敢多想,赶紧爬起来捡衣服穿。刚准备提上裤子老太太就醒了,看着自己就大叫,他又急又慌,裤子怎么都穿不上,然后就是隔壁的老头儿过来了,接着保安来了,他挨了一通警棍之后,警察也来了。
看着警察从他的裤子上衣口袋里掏出的金项链和耳环等首饰,他差点当场晕倒——阴谋,这绝对是一个阴谋。
在警局里他反复强调自己只是准备去1102偷狗的,不知道怎么人就在1103了,他敢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小偷,也不会侵犯猥亵老太太,这一切都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警察冷笑一声,‘啪’的将一个透明文件袋扔到桌上:“好好看看,这是被人陷害?”
他定睛一看,是自己配的钥匙,不过似乎有点不一样,还待细看,被警察一把收走了:“我们已经找到你配钥匙的地方了,店主可以作证,你就是配的1103的钥匙。现在居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有本事留到法庭上去说吧!你们小区的业主已经将你联名上告了。”
双眼迷茫着,没有焦点,眼前的景象都是模糊的,四周的声音也似乎离他远去,他没有听到审判长说要刑拘多久,只是想到自己这辈子要完了。
在欧洲进监狱和在国内进监狱是两码事,欧洲他一个熟人,亲人都没有,全都是异族的陌生人。在欧洲他面对着金头发蓝眼珠的外国人心里是不屑和无畏的,甚至隐约有种变态的高傲。可是国内却有父母,有亲人,有同学,有同事有朋友,此刻看到自己的亲人和同胞指指点点,只觉得血涌上头,耳中一片嗡鸣之声,四肢冰凉,身子发软没有力气。
父母的眼泪让他颤抖,旁人的指责和鄙夷让他难堪。原来最熟悉的地方也是最残酷的地方,比起异乡,它更加能让你看到自己的软弱和失败,林奕文捂住了脸,不敢再看。
傅如期在摘掉墨镜的那一天来姚月儿这里做客了,主要是为了看姚月儿口中的“未婚夫”,她心里又担心又好奇:这才认识多久?就同居了?就从男朋友变成未婚夫了?要不要太神速?会不会是骗子?
不过这段时间姚月儿的状态确实不错,她早就想来,可脸上的疤足足花了快二十天才完全脱落,现在还有些淡红色,她也不管了,多抹了点遮瑕,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长鸣是姚月儿特邀过来做客的,听说姚月儿有朋友要来,他特意翻了半天杂志,挑了身合适的衣服,有朋友来总不能再穿超人和蜘蛛侠,得稳重点。
“叮咚——”门铃响了。
姚月儿正在厨房里炒菜,吉祥在一旁打下手,听见门铃响,她擦擦手准备出来,长鸣见状摆摆手:“我来吧!”说完就起身去开门。
“月儿!”傅如期捧着一大束香水百合打招呼。不期然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一时愣住了。
长鸣抱歉地一笑:“她正在做饭呢,我是她的朋友,我叫长鸣。”说完赶紧接过她手上的花:“快请进来!”
“你好,我叫傅如期!”如期点点头,进屋换了鞋子,眼睛也往厨房看去,不看不打紧,一看心里暗暗叫好:果然不错,身材正点,个头也高,关键是气质啊气质……
“旗子你来啦?我正在炒菜呢!”姚月儿扬了扬锅铲,却被吉祥一把接了过去:“我来吧,你去陪朋友。”又替她解开了围裙系到了自己身上。
“不错哦!”傅如期对着来到客厅的姚月儿挤挤眼睛,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在哪儿找到这个极品的?他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呃……”姚月儿抓了抓头发,斟酌着回答:“那个,就是我去买狗的那天碰到的,他是一个soho族。”
“哦,那他叫什么?”如期提醒她漏了一个问题。
“吉祥!”姚月儿担心的看了一眼厨房,只希望她别想起来。
“吉祥?”傅如期拧起了眉头:“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我记得在哪里听过来着……”此时球球从阳台跑了出来,钻进傅如期怀里卖萌。
“啊!我想起来了,”傅如期抱着球球叫了一声:“你那只大狗也叫吉祥,”四处看了看,问道:“那只大狗呢?”
姚月儿干张了两下嘴,想着要怎么圆。
长鸣正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见状笑道:“我哥发现她给狗取的名字跟自己的一样,就让她把狗送到我那里去养了,说省得每天看狗就像看自己。”话音刚落,厨房里面传来一声锅铲敲锅的声音。
“就是,就是。”姚月儿背过手对长鸣翘起了大拇指。
“谢谢!”傅如期接过水,随口问长鸣道:“那你给狗狗换名字没有?”
长鸣一怔,旋即笑意加深:“换了,叫晅容。”
话音刚落,厨房里便传出吉祥的声音:“长鸣,过来端菜!”
作者有话要说:
☆、苏舟的幸运日
一顿饭吃得傅如期赞不绝口,本来想着吃完了帮忙洗碗来着,却被长鸣劝着在沙发上坐下了,说什么也不要她动,自己一个人将所有的善后包了圆。
姚月儿偷偷戳了戳吉祥:“原来你真名叫晅容啊!”吉祥点点头:“反正你都忘了,那以前的名字也没什么意义了,叫什么都无所谓,最重要是你取的。”几句话说得姚月儿眉开眼笑,坐回沙发上趴傅如期肩上直挠她的腰。
“痒死了,干嘛?”傅如期正在看短信,脸臭臭的,猛的被姚月儿一闹,吓了一跳。放下手机转过脸,看见她一脸的花痴样,不由道:“你这爱河沉入的够快的!根据恋爱学定律,已经到了热恋阶段了。”她看了一眼屋子里走动的吉祥,捂着嘴小声问道:“外表完全及格还有多的,不知道内在如何?”
姚月儿抿嘴一笑:“你猜!”
“严肃点,”傅如期拍拍她:“我怕你被骗,这才一个月你就沦陷成这样了,我不放心。他到底做什么工作的?你说他的信息,我去找人查查。”
“他……”听见她说找人查,姚月儿有点慌神,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不是他什么都没告诉你?”傅如期心中警铃大作。
“不是不是,”姚月儿赶紧摆摆手,心里一急,脱口而出:“他父母在海外,爷爷奶奶在本市,他现在主要做私人金融理财和投资策划,平日里宅在家里比较多,不过隔一段时间会出去见一下客户看一下市场。我已经去过他家了,他奶奶还送了我一个玉镯子呢!”一段话说完,面不改色心不跳,长鸣不由得冲她竖起两个大拇指。
“原来是这样子,”傅如期卸下了一半的心防。
姚月儿拉着她进了房间,从床头柜里拿出吉祥送的可以对话的手镯,递给她看:“喏,有人说这个是和田玉的呢!你看看。”
“好漂亮啊!”傅如期掂了掂,又对着自然光看了看:“我虽然不太懂玉,可是这个真的好漂亮,肯定价值不菲,你得收好咯!”她搂了搂姚月儿的肩:“初审过了。”
“那你也赶紧找一个。”姚月儿笑道,抹了一把汗。
本是无心之语,却见傅如期的笑容慢慢变淡了,末了变成一声叹息,眉头也拧了起来。
“怎么了?”姚月儿明锐的捕捉到一丝讯息。
“陆乔回来了,想见我。”傅如期翻出短信给她看,有好几条,最早一条是一个多星期前的。
姚月儿看了短信,沉默半晌没有说话。
陆乔,这个名字曾经贯穿她和傅如期的整个高中时期,在家庭阴霾下一直笑颜甚少的如期,见到陆乔之后便将一颗少女心都献了出去,人也开朗了不少。可是大一读完,陆乔便丢了一句‘分手’就去了法国。
那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冬天,姚月儿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距离开学还有三天的时候,她的宝贝自行车让人偷了,柳荷特意从美国给她带回来的限量版,上面还有她的名字。警察让她别抱希望了,自行车一般都找不回来。她含着眼泪去找傅如期,两个人各怀心事抱头大哭,也是那时,她才完全听傅如期讲述自己家里的事情。听到最后,她忘记了自己的自行车,一心一意去安慰如期了。
“你想见他吗?”当年的分手太过突然,她不敢确定陆乔到底怎么和如期谈的,毕竟陆家的地位的确不可能让他跟如期在一起,也有可能是陆家施压导致。但无论如何,早断了早好。而且,这件事对如期的伤害却是致命的,自从和陆乔分手,如期便没有再谈过恋爱。
见她脸皱的像苦瓜,如期笑了:“见也可以,不见也可以,左右他都是过去式了。见了,就当是对以前做个道别吧,如果不见,可能我这辈子心里都会对自己骂没用,这都不敢面对。”
“但是,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她翻出一个通话记录:“这个人对我很好,也很成熟稳重,那天我被傅尘的人找到,是他赶过来救的我,还背着我去医院呢,我敢面对陆乔也跟他有很大关系。”
雷靖扬——姚月儿看着这个颇为大气的名字,问道:“名字还不错,长什么样儿啊?干嘛的?”
“下次让他请你们吃饭,你过来看就知道了。”傅如期挤挤眼睛:“我决定跟陆乔见过面后正式将他发展成为男朋友。”
……
晚上,吉祥躺在阳台上看星星,长鸣早就离开了。
姚月儿将如期的事讲给他听,并声情并茂的回顾和演绎了高中时期自己自行车被偷的遗憾与痛惜。完了可怜的眨眨眼:“二殿下,你能帮我把自行车找回来吗?”
吉祥伸出手按在她的额头停留了一会儿,而后怜悯的看了她一眼:“算了,重新买一辆吧!”
“那车是不是没有了?”姚月儿有点失望。
“也不是,”吉祥想了想道:“我打个比方,你记忆中的车是长我这样的,而如今那车已经变成了街上讨钱的陈疯子。”陈疯子是天桥下的着名人物,杀伤力和战斗力皆出类拔萃,方圆一里内都是他的私家地盘,而且整个人奇脏无比,半脸头发半脸胡子,没人见过他的真容,姚月儿每回都绕着走。
“嗷~”姚月儿捂住脸:“这比告诉我它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还有杀伤力!”
……
十月初的一个早晨,天边鱼肚白正在扩大,小区里树木上的雾气却还有些残存,风吹在身上凉凉的。小区里除了晨练的人,大部分住户都还在睡觉。
姚月儿是跑步回来的时候遇到苏舟的,苏舟一如既往的穿着超短紧身裙,胳膊露光光,顶个大浓妆。姚月儿后来想,要是苏舟那天不这样穿她还真注意不到她,毕竟秋天近了,风一卷就带着一股萧瑟感,她这么一穿,感觉又回到了夏天。
苏舟看了看表,没想到这么早会碰见这个不想碰见的人,脸色便有些不自然,将手上提着的袋子往身后放了放。
“你是来帮林经理拿东西的吗?”姚月儿看了看她出来的楼栋,是林奕文的住处。
“对,他委托我帮忙。”
“林经理在里面怎样啊?”姚月儿随口问了一句,她记得嘉嘉私下跟自己透露过这两人是情侣来着。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样?我跟他又不熟,这次要不是他拼命求我帮忙我才不会来呢!”苏舟看着她自如的将自己和林奕文放在一块儿就恼火,就算以前有过暧昧,但是她在林奕文进局子的那一刻起就单方面宣布分手了,再说以前自己对这段恋情很低调,只有少数几个同事知道,没曾想这事一出来,公司里便传遍了,真是脏水泼上身,洗都洗不掉。
“哦!”姚月儿看出了她对这个话题不感冒,余下的话也没再多说,与她道别后就跑步回家了。
苏舟却一脸愤懑的往外走,心里边堵着一口气,于是看什么都觉得是故意的,她觉得姚月儿是故等在这里看自己的笑话,然后显示出自己不用工作都有男人养的优越性。心里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一个比姚月儿的男人还要有钱还要帅的,然后……
“吱——”前方突然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她脑中的念想。苏舟吓得倒退两步,脸色都发白了,原来自己光顾着生气去了,没注意到前方大路上开过来一辆路虎,差点就撞着自己。
晨暮中,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看着苏舟惊吓到的样子,赶忙走上前来:“小姐,你没事吧?”
苏舟愣了一下,原本以为这个人会下车来骂自己,毕竟是自己没看到路,想不到居然是关心自己有没有事,脸上一红,心里一阵莫名的舒服,摇摇头道:“没事,没事。”
“这大清早的,你这么急很危险的,以后慢点走。”男人叮嘱了她一下,见她没事,转身准备上车。
苏舟挪到了路边,慢慢朝小区门外走去,小区门口便有公车站,等会就有早班车过来了。以前她经常坐林奕文的车子,如今林奕文出事了,她也没车坐了,只能继续挤公交。“等会将衣服送去了,就跟他摊牌。”她心里这么想。
哪知公交车没等到,路虎却又从小区驶了出来,缓缓停在了她面前,男人咧嘴一笑:“上车,我送你吧!”
苏舟心中一喜,面上却还是一副羞涩的样子:“不用了,早班车快来了。”
“放心,我不是坏人,”男人举了举手:“大清早的,你一个人在这等车也危险,我送你一程吧!”
“那多不好意思,谢谢你了。”苏舟不再矜持,麻溜的上了副驾驶,眼睛将车内环境扫了一遍,立刻断定这男的是单身,心思立马活络了起来。
等到了自己的住处下车时,两个人早已交换了电话号码,还约好了周六共进晚餐。苏舟在他的注视中进了家门,关上门后将手上的袋子一抛,扑进沙发里就开始笑——原来今天是个幸运日。
男人看着苏舟回了家,脸上的笑容立刻没了,发动车子来到靠近郊区的一处大楼里。
作者有话要说:
☆、见面
“扬哥,大清早喊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男人毕恭毕敬的对着黑色座椅上的男人鞠了个躬,小心的询问道。
“老四,你手上的这个案子不用再继续,我已经跟傅尘退了订金,以后也不要再接跟傅家有关的案子了,明白吗?”桌后的男人抬起头,一双不怒自威的鹰眸略带询问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命令。
瞿铭的脊背陡然发硬,双拳握了握,咬紧了腮帮,却依旧毕恭毕敬的点点头:“是!”
“出去吧!”男人微勾唇角,让他退了出去。
门口站着两个黑塔样的保镖,此时见他一脸隐忍的样子,其中一个便给了他一拳,笑道:“四哥消消气,等老大抱得美人归了,让他包个超大的红包给你。”
瞿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猛地关上了门,忍了半天的拳头一把砸在了墙上,血顺着拳头流了下来。他盯着自己流血的手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