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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夫吉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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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得姚月儿莫名其妙:“说什么呢?你还没回答我。”
  却见到吉祥猛的起身,进了次卧,又将门关上了。
  “脾气比我还大?”姚月儿也生气了,关上电视跑回自己房间,似乎是为了在气势上压倒他,把门重重一关,震天响。
  两个人都没再出过屋,球球一个狗孤零零的分别去他们门口挠门,呜呜叫。
  姚月儿打开了门,球球正跑到次卧在挠,她气呼呼的走过去,一把抓起了球球。
  次卧的门突然开了,吉祥顶着黑压压的冰山脸瞪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被逼相亲

  她白了吉祥一眼,转身就走,推开自己的房门,却发现吉祥也跟着挤了进来。
  “出去,这是我房间,不准你进来。”姚月儿扞卫主权,表达愤怒。
  吉祥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光火辣辣的,烧得姚月儿逐步后退:“你,你要干嘛?”她举起球球挡在身前,却被吉祥抓走丢到了床上,球球打了个滚儿,跳下了床,钻进床底寻求庇护。
  “你……”姚月儿话没说完,就见到吉祥的脸逼近,吻了上来,一边用力与她唇齿纠缠,一边用漆黑的眸子牢牢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吃进嘴里看进心里去。
  “唔……”姚月儿一愣之后想要挣脱,可惜吉祥抱的死紧,她根本没法动弹,只剩下腿还能踢一踢。
  吉祥托住她的后脑勺,圈住她的双手,一边吻一边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裹住她的腿,这下腿也没用了。
  抽起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姚月儿:“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姚月儿气愤的红着脸摇头大骂:“坏蛋,快放开我。”不知道吉祥在说什么鬼,但是这个吻太可怕了,刚才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可是她的初吻哪!
  吉祥没有放开她,咧嘴一笑:“骂人的用词倒还是一样。”说完又低下了头,这次温柔了一些,每唤一声月儿便亲她一口,眼神浓得要滴出蜜来。不亲时两肘撑在她头部两侧,腾出来的手时不时逗弄她左右扭动的脑袋瓜,或者捻一小撮头发搔弄她的脸颊,逗得她不耐烦了便又唤着她的名字来亲她。
  甜蜜的唤:“月儿!”
  开心的唤:“月儿!”
  思念的唤:“月儿!”
  不舍的唤:“月儿!”
  姚月儿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催眠了,整个人如同飘在彩虹顶端,被这一声声缱倦的呼唤抽离了思绪,飘飘然找不到北,只能配合着吉祥的亲吻,发出小猫般的呜嘤。
  ……
  她是被手机来电吵醒的,熟悉的摇滚铃声大震,姚月儿猛的弹了起来,睁开眼来找手机,最后在乱成一团的被子里将手机摸了出来,来电显示着柳荷。
  “妈,什么事?”姚月儿惺忪着打了个哈欠。
  “哟,睡午觉呢?”柳荷听到她这慵懒的语气,略感抱歉:“我就是问问你我给买的狗送过来没有?”
  “来了来了,还挺乖的。”姚月儿在房里找球球的身影,没看见。
  “那就好,你先睡吧,我晚上再给你打电话。”
  “有什么事一块说了呗!”姚月儿觉得奇怪。
  “不了,晚上聊,我到时候准备充分点,嘿嘿!”柳荷神秘的挂了线。
  “什么嘛!”姚月儿扔掉手机,又往床上倒了下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平时都不怎么睡午觉的,今天怎么睡着了?居然还睡得挺香的。
  一边思索着一边抻腿,抻着抻着突然警醒过来,大叫了一声:“吉祥!”她想起来了,就是被这家伙压在床上逗弄,结果自己竟然睡着了。
  太丢人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便翻身下了床,牙咬得咯吱响。
  吉祥早就变回了狗,一直趴在沙发上看五集纪录片《婚礼的祝福》。卧室里的动静他都听在耳中,此时听到姚月儿咬牙切齿的呼叫,他推了推脚后面趴着的球球,示意它过去。球球抖了抖短短的小尾巴,欢快的跑下了沙发,向卧室奔去。
  姚月儿见等来的是球球,气不打一出来,怒从心头起,一把抄起球球就冲进了客厅,指着吉祥道:“咬他,他欺负我。”然后拍拍球球的屁股,示意它为主报仇。
  球球跑到吉祥面前拐了个弯,直接在他腿后又趴下了,无辜的小眼看了看姚月儿,然后直盯电视。
  “啊~,气死我了,你们两个今天不准吃晚饭。”姚月儿没辙,只能来这经典一招。说完了仿佛预见到了一大一小晚上求饶的场景。
  “哼!”她心里的气出了一半,一屁股坐进了沙发,抢过了遥控器,看看电视上放的内容,脸蛋突然一红,扭头瞪了吉祥一眼:“我才不要嫁给你。”然后换了台。
  吉祥听见她这话,霍地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她,狗眼冒着怒火。
  姚月儿是坐着的,吉祥这一站,立马就居高临下了,这让她感到有些压迫,便往边上挪了挪。吉祥也跟着挪了挪,依旧瞪着她。姚月儿只得再挪,一来二去,她就被吉祥挤到了扶手边上,再也没地挪了。
  “你要干嘛?”她回瞪着他。
  吉祥低头亲了她一下,变成了人,然后挨着她坐了下来:“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吗?”眼睛盯着她的手,表情有些受伤:“我知道我以前错的太多,伤你很深不自知,直到了你要同我决裂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从那时起我的心痛与后悔就没有停止过,看到你愿意喝孟婆汤的时候简直痛的如同死去。天地间唯一炼不出的药便是后悔药,我已经找了一千多年了,可是没有找到……没有……”他抓了抓头发,不再继续,呼吸却无比沉重。
  虽然不知道他在乱说些什么,神神叨叨的,但是那份深入骨髓的痛彻还是让姚月儿的心也莫名的跟着痛了起来,一抽一抽的,难受死了。她捂了捂心口:“好了,你别说这些听不懂的难受话了,准你们吃晚饭。”伸手慢慢安抚他的背,让他别太难过。
  “那你嫁不嫁给我?”吉祥固执的寻求答案。
  “人妖各异,我们是不可能的。”姚月儿语重心长的劝导他。
  “谁说我是妖?”吉祥气不打一处来:“我是神仙!”
  “吖?”姚月儿傻了眼,赶紧改口:“人仙各异,人仙各异。”
  “那你嫁不嫁?”
  姚月儿头疼,可看着他那受伤的样子,又不忍直接拒绝,一时间愣在沙发山陷入了深思:她本来是个无神论者,可是吉祥的存在改变了她的观念,中和一下他那些神神叨叨的话语的意思,她可能跟他上辈子或者很久以前有过感情纠葛,结果自己喝了孟婆汤把他给全忘了。
  想到这里,她怜悯的看了吉祥一眼,感叹其实那孟婆汤果然有存在的道理,如今自己小日子还过得不错,不用苦苦的怀念过去,陷在以前的深渊里。
  她拍了拍吉祥的背,安慰道:“你看,其实我把前世的一切都忘记了,我只是姚月儿,往后也只是姚月儿。而你喜欢的,是以前那个跟你一起爱恨纠缠的女人,不是我,你明白吗?”
  吉祥摇了摇头:“你就是月儿,就算外表变了,灵魂却一模一样。”
  这话吓得姚月儿一个哆嗦,乖乖,连灵魂都被看出来了,看来宇宙之大,深不可测呀!她赶紧换了个方式:“其实我的意思是,我是一个活生生的现代人,不可能因为前世的关系就非得跟你结婚不可。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希望你摒弃从前,不要再抱着过去生活,一心一意来追我,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不想你只是因为我忘记的那些从前而亲近我,你明白吗?”谁也不想顶着代替品的名号过日子,就是前世的自己也不行。
  吉祥听了她一席话,眼神温暖了不少:“我明白,你一直都是这么个性子,从没有变,真好。”说完紧紧抱住了她,人也活络了起来:“我不会再流露出跟以前有关的情绪了,该把握的是现在的你。”低头亲了她一下。
  姚月儿没有排斥,脸攸的红了,这是头一次有男人这么郑重的向自己表白,还长得如此天妒人怨,说此刻不享受是完全不可能的。
  “那个……”姚月儿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时钟:“快六点了,我要去做晚饭了,晚上还跟我妈有约呢!”
  做晚饭时吉祥跟进来打下手,剥剥蒜,切切姜,时不时跟她聊会天,倒也其乐融融。晚餐做得格外丰盛,黑鱼打了十字刀花和红枣一块儿炖了汤,还下了两只饺子进去提味,又将新买的牛肚细细切了拌上调料做个凉拌肚丝,炒了个西兰花,另加一碟吉祥喜欢的什锦泡菜。
  “吃饭吧!”姚月儿解掉围裙,拿来了碗筷。
  已经六点过了,吉祥现在不用她亲吻也能变成人了,吃了饭便主动收拾了碗筷,将厨房整理干净。姚月儿面前放着一杯花茶,享受着吃完了不用管的好心情。
  柳荷七点一过便来了电话,催姚月儿换身漂亮衣服出门来,最好还化个妆。
  “妈,搞这么隆重要干嘛?我明天还要去上班,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不行吗?”姚月儿摸着球球毛茸茸的背问她,其实她想拉着吉祥去楼下转转,不愿出门。
  “你这傻孩子,”柳荷急了:“你马上就24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我日操心夜操心的好不容易相中了一个,你敢不来?你不来试试看!”原来是要她去相亲。
  姚月儿为了难,抬头看了看一旁坐着的吉祥,压低了声音贴着话筒道:“妈,我今天不方便,可不可以……”话没说完,柳荷暴喝一声:“姚月儿,你知道今天相的这个男人有多少人抢吗?人家肯跟你见见面还得亏你妈我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人脉关系,你居然敢不来?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后面还有一大堆噼里啪啦的语言轰炸,姚月儿将听筒离开耳朵,尽量不被辐射到。
作者有话要说:  

☆、岳母你好

  “既然伯母这么用心良苦,你就去一下吧!”吉祥开了口,他知道姚月儿的顾忌,便主动替她做了选择。
  姚月儿看向他,眼神里有着不好意思,可话筒里轰炸还在继续,她只得一叠声的答应了,柳荷非常满意自己的轰炸效果,又警告了一遍注意事项这才挂了电话。
  姚月儿起身,拍平了坐着的褶皱,然后拿上了零钱包准备出门。
  “你不换衣服了吗?”吉祥有点讶异。
  “不换了,穿得再好看,看不上就是看不上,要是看得上,穿的普通照样看得上。”再说我也没打算真的去相亲,她在心里补了一句,穿上鞋子,打开了门。
  等到她出去,才发现吉祥变成了狗跟了过来,美其名曰:“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嘻嘻,”她笑了,原本还以为这家伙毫不在意呢,原来……
  相亲地点经过柳荷的精挑细选,选定了一家有百年历史的古韵茶楼,在她看来,依河伴柳,喝了茶出去走走,古风古韵,品味优雅。既彰显了文化层次,又不觉得华丽没内涵。
  姚月儿一出现,柳荷就傻了眼,居家棉T恤配磨白牛仔裤,脚上的鞋子勉强比人字拖好一点,头发绑个马尾,脸上没有半点胭脂,身后还跟了一只看不出品种的大狗。
  她全身的血液迅速的冲向脑门,大有澎湃涌出之势,在眼球附近转了两个周天,然后被她用仅剩的一点理智给压了回去。深呼吸,再深呼吸,她挤出一个笑脸,向对面的母子二人介绍道:“这是小女姚月儿。”
  扭头立刻换上青面獠牙:“月儿,还不过来打招呼。”
  姚月儿抱歉的一笑:“对不起,让您二位久等了,地铁站离这里有点距离,走路来晚了。”
  “没关系,等等也无妨,姚小姐快坐吧!”中年美妇优雅的轻轻颌首,脸含微笑。
  “这位是金伯母。”柳荷介绍。
  “金伯母。”姚月儿喊了一声。
  “这位是……”柳荷想要介绍中年美妇身边的男士。
  “叫我傅尘就行!”男士礼貌了欠了欠身,目光滑过姚月儿的脸。
  “那行,你叫我月儿吧!我朋友都这么叫我。”姚月儿露着八颗牙笑的没心没肺。
  柳荷揪了她一把,暗示她端庄点,姚月儿不以为意,因着私人聊天相亲的关系,周围的服务员都回避了,她只得自己将桌上的茶具按套路洗,沏了一遍,替每人到了一杯茶,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一路赶过来渴死了。
  “姚小姐在哪里工作?”金美言开口询问道,脸上依旧是一副完美的微笑。
  “在一家服装公司做设计,刚去,还没过实习期呢!”姚月儿据实以报。
  “刚刚毕业,前途必定大有可为!”金美言说了句场面话,柳荷笑的眼都眯起了。
  “其实我也没什么雄心壮志啦,安安稳稳的工作,健健康康的生活,不求大富大贵,家人幸福平安就好。”姚月儿说的事实话,她的确是这样子的人。
  一旁的吉祥听见了,似有同感的摇了摇尾巴。
  “这样啊,”金美言和傅尘对看了一眼,傅尘笑了笑,开口道:“真是大好年华,青春无敌啊,当年我刚毕业时也是这么无忧无虑。”
  姚月儿看了他一眼,笑问道:“傅先生大不了我几岁吧?”她就讨厌这种人,明明大不了几岁,偏偏整的好像历经了沧桑,人生历程已经过半似得,装得那叫一个深沉。
  “今年29了。”傅尘对她的直接发问不以为意,跟金美言一样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
  “月儿,”柳荷喊了她一声,女儿是她生的,怎么个意思她还不知道,可惜眼前这对母子是她好不容易请来的,只得圆场打哈哈:“你这狗老在旁边呆着,会影响到过路的人,你先让它出去待会吧!”
  姚月儿看了看一直安安静静的吉祥,对他眨了眨眼,吉祥却早已起了身,自己走了出去,姚月儿担心的喊了一声:“别跑远了,等会找不到你。”
  一回头发现三人都盯着自己,金美言笑道:“这狗还挺通人性的,看来姚小姐很宝贝它。”
  姚月儿笑了笑,点头默认了。
  柳荷却心中颇为不满:要带狗也该带自己送的那只小比熊,带个大狗来,多不合时宜?
  “有爱心是好事情,说明姚小姐还保持着一颗童真的心。“傅尘夸道。
  “谢谢!”姚月儿笑得嘴角都酸了,心里不得不佩服金美言母子,能将这面具一直挂在脸上真是功力深厚。伸手又开始倒茶,柳荷看着她问道:“你这狗哪来的?证办了吗?”寻思着没办的话让女儿将这狗送走得了。
  “办了,”姚月儿抬眼看了妈妈一眼:“如期替我办的,我还没来得急请她吃饭呢!”说完像想到什么似的对金美言和傅尘道:“我这朋友也姓傅,如期,傅如期,跟傅先生一个姓呢,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似是无心之语,笑眼弯弯的看着二人。
  金美言完美微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崩裂,眼神冷了下来,微微扭头看了傅尘一眼,才回答她:“不认识,A市这么大,姓傅的何其多,哪能随便一个姓傅的就和我们傅家有关系。”
  “哦,这样啊!”姚月儿深表遗憾:“我还以为你们会认识,我朋友长得又高又漂亮,工作能力也好,她妈妈和金伯母你一样,也是个大美人呢!”说完掂了块桌上的小茶点放进了嘴巴里。
  看着女儿这么不拘小节,柳荷差点急火攻心,暗中踩了下姚月儿的脚,姚月儿却浑然不觉,依旧我行我素。
  金美言的完美微笑彻底裂开了,嘴唇抿得死紧,搁在台下的双手不安的交握起来。
  傅尘察觉到母亲的异样,便私下拍了拍金美言的手,抬眼对柳荷道:“阿姨,非常抱歉。我妈妈有点不舒服,我想陪她先回去,要不下次再聊吧!”再看向姚月儿,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姚小姐,非常高兴能够认识你,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好说,既然金伯母不舒服,你赶快送她回去吧。”姚月儿拍拍手上的点心渣:“我也很高兴能够认识傅先生!”
  母女俩起身送二人离开,姚月儿才收回了微笑,瞪向了柳荷。
  柳荷大怒:“你瞪我干什么?我还没瞪你呢?你看你今天的表现是个什么样子?简直……简直……”
  “傅尘就是如期同父异母的哥哥,你说我该不该瞪你?”姚月儿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
  “什么?”柳荷心一惊,犹如一瓢凉水兜头浇下。
  “妈你什么眼光啊?这种人家你都要沾,做生意做糊涂了吧你?”姚月儿恨铁不成钢:“以后少跟他们接触,明白吗?”
  “这……我……”柳荷还没有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傅如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跟姚月儿几乎形影不离,连傅如期的妈妈和自己也是多年的熟人,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那如期的妈妈岂不就是金美言的妹妹?为什么她不姓金?”
  “杜妈妈不愿意跟金家有任何关联,当时她带着如期离开傅家的时候除了保留如期的姓氏,别的一概不带。你看这么多年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没有吧?她压根不想再跟那个吃肉喝血的地方有任何关系了。”姚月儿瘪瘪嘴。
  柳荷面露惭色,这事是她考虑不周,压根没想还有这一层关系,如期和月儿的关系就好比亲姐妹,无话不谈。自己虽然跟杜云馨也是朋友,但多年来甚少谈及对方的感情问题。
  “早知道我以前就八卦一点,拉着云馨问问,也不至于搞成这样了。”她表示忏悔。
  “知错就改是个好妈妈!”姚月儿笑了,塞了一块糕点进柳荷嘴里。
  茶楼外,金美言被儿子扶着,脸色惨白,慢慢的朝车子走去。傅尘一脸的阴霾,脸色阴晴不定。
  “阿尘,是妈妈不好,不该答应这场相亲的。”金美言安抚着儿子。
  “一个小丫头片子,刮不起什么风浪。既然敢替那个野丫头出头,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傅尘腾出手来扯松了领带,带着一股狠戾。
  吉祥正趴在不远处等姚月儿,听见这母子的谈话,扭过头来望了一眼。眼见得这二人上了车,驶出了茶楼范围,这才念了个咒,变成了人形,不急不缓的朝茶楼走去。
  姚月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正要喝,却被人拍了拍肩,她一扭头,茶撒了:“你,你怎么来了?”一边惊慌的看向柳荷。
  柳荷凭着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的丰富人生经验一眼就看出了女儿和眼前这位帅哥关系绝对不一般,顿时热血上涌,心花怒放:敢情这丫头早就开了窍!亏得她还担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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