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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夫吉祥-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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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顶着个笑脸,把耐心神功演绎得出神入化。
  “你直接跟雷靖扬去把结婚证领了不就完了?然后找个地方蜜月一番,高调一点儿,把你妈显露出来,到时候就算是回来在傅家补办婚礼,别人也都知道杜姨才是你妈妈,傅华笙和金美言的算盘也拨不响了。”姚月儿给她出主意。
  没想到傅如期一跃而起:“这主意好,我让我妈和雷靖扬多拍照片上上报,让大家都知道他的正牌丈母娘到底是谁。”她原地转着圈圈,兴奋的搓着双手,一想到傅华笙发绿的脸孔她就激动万分。
  傅华笙的手术非常成功,医生嘱咐他要好生修养半个月,各种忌讳和注意都列了一张表格。他没有将如期伤害他的事告诉傅尘和金美言毕竟是自己想要胁迫如期在先,而且那些事都不能公之于众,所以只能自己吞了,眼下又要抓住雷靖扬这颗大树,而他已经买通几家大新闻媒体,专门捕捉到他与雷靖扬的接触刊登见报,标题都是“翁婿”字眼。
  雷靖扬碍着他和如期的血缘关系,也是无法否认。不过却十分讨厌被他这样算计,哪知这天下班回家,听到如期的领证建议,顿时犹如猫儿见到鱼,喜得找不着了北。
  “老婆!”他大喊一声,抱着如期转了好几圈,这段时间他可没少费心思求婚,可都被如期烦躁的心情打断了,没想到好事自己送上门来了。
  “哼,我偏不如他的意!”如期搂着他的脖子,仰着脑袋大声宣布。
  “对,不如他的意!”雷靖扬亲了她一口,附和着。
  “他让你陪他见报,我让我妈也跟你一起见报,气死他。”
  “对,气死他!”雷靖扬又亲一口。柳暗花明又一村,老婆终于到手了,为免夜长梦多,他抬手看看时间,民政局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事不宜迟,他抱着如期就往外冲……                        
作者有话要说:  

☆、游荡的灵魂

  姚月儿在晚饭前接到了如期的电话:“月儿,我刚才和雷靖扬把结婚证领了!”然后发过来一张照片,姚月儿一看,是他俩的红本本,衣服还是之前在她家穿的那件衣服,可见二人有多心急。
  她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的吉祥,走过去把照片给他看:“喏!他们领证了。”
  吉祥兴趣缺缺的用密音回了她一句:“我也有!”继续趴着不动。
  姚月儿冷笑一声:“我可不记得我跟狗领过结婚证,异类结婚民政局不认的。”她心里有些恼怒,自从如期走了吉祥就一直这副死样子,半死不活唉声叹气。想来是如期说的那番话起了作用,此刻正生闷气呢。眼看这个月就那么过去了,靠近年关各种事都会增多,要不是冬至那天柳荷被郑止言成功用花言巧语泡走,她估计还得为他想个为什么过节气都不回家的借口。
  “我受够了,”她嚯的站起来,从厨房拎出把菜刀,杀死腾腾的朝沙发走来。
  吉祥狗毛全部竖立,警惕的看着她越走越近。“你要干什么?”他往后挪了挪。
  “快过年了,养了这么肥,该杀了。”姚月儿亮刀,上面还沾着刚切过的青椒。
  “我不好吃,”吉祥看着那片青椒,小心的劝她。
  “不见得要吃,做狗皮袍子也可以。”姚月儿伸出手指,弹掉了青椒:“来,你过来,我刚磨过,一刀下去,不疼的。”她招招手。
  “老婆,我错了。”吉祥终于站了起来,跳下沙发:“我没怪你,刚才只不过是有些心里难受,当然,主要都怪我自己,是我不好,吃饱了撑得玩什么反噬咒,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他赶紧安抚姚月儿。
  “是吗?”姚月儿拔高了声音,将刀在它的狗背上擦了擦,锃锃发着寒光,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眼看就要过年了……”
  “我争取在年前变回来!”吉祥躲开刀锋发誓。
  “哦,这可是你说的。”姚月儿收回了菜刀,恢复了和颜悦色:“走,吃饭去!”
  深夜,万籁俱寂,整个小区已经睡熟,偶尔有些夜猫子的窗户灯还亮着。天早已转凉,吉祥的身上长了一层新毛,又厚又密,绵软暖和,每天睡觉姚月儿都喜欢抱着他睡,还不自觉的摸来摸去,特别喜欢摸他肚皮上的那层软毛,说是手感一级棒。可吉祥就苦了,被月儿这样抱着摸着,还不能做什么别的动作,他憋得难受极了。今晚实在睡不着,可身体又被月儿抱住了,想了想,他便让自己灵魂离体,身体留给月儿当抱枕,自己跑出去瞎逛起来。
  先去了林奕文家,这家伙也是个夜猫子,都十二点了还在电脑前蹲着,跟远在地球另一端的Tom视频聊天,想要重抄旧业在国内发展贩狗事业,正力邀Tom来中国发展。
  吉祥看着他满脑袋刚长出不久的青茬子,心里正烦闷不已,想想林奕文搞不好还在打自己的主意,便起了恶作剧心思,悄悄来到林奕文身后将狗脑袋显现了出来,没有身体,在林奕文身后飘荡着。
  林奕文只见对面的Tom陡然变了脸色,一手护着心脏,一手指着自己,大口喘气,嘴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他靠近了点,吉祥也跟着他飘近了点。
  “Tom,Are you ok?”林奕文看着对面视频里惨白着脸翻白眼的人有些慌了,Tom有哮喘心脏病他是知道的,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犯啊,这是怎么了?他急得刚起身,就见到Tom整个人仰面朝后倒栽了下去,手挂住了鼠标,扯得电脑一阵乱抖,待到静下来,再也没爬起来。
  “Tom,”林奕文试着喊他,额头都急出汗来了:“你别吓我,快起来啊!”没看到身后的吉祥甩掉脸上的血珠子,喜滋滋的飘了出去。
  下一家是瞿铭,他如今吃死了苏舟,反正雷靖扬虽然限制了他的行动,但是钱还是让他随便用,可劲儿花。在黑砖窑经历了那段痛苦的岁月,导致他现在睡眠极差,好不容易睡着了,尽做噩梦,工头一鞭子抽来他就惊醒了准备去上工。苏舟是他花钱让留在身边的,他感觉自己的痛苦似乎就是从她开始,于是每当做了噩梦他都会使劲的折腾苏舟,折腾完了就给钞票,从来都是凭心情整扎整扎的甩钱,黑龙堂的人都当他是疯子。苏舟冲着这些钞票,硬是留着不走,当然,身上的行头也是一路飙升,成了公司里大家羡慕眼红的对象。红底鞋如今也是普通装备了,数量和款式甚至超过了Cindy,一度让Cindy恨得牙痒痒。
  她在黑龙堂里有时会碰见林采薇,跟邵安东在一块儿。于是自然也把林采薇想成跟自己一样的人,不过看到林采薇的打扮,又生出一股优越感:看来林采薇的金主不太舍得替她花钱,衣着穿戴也太普通了。直到有次她看到大门口的保镖恭敬的喊了声:“七嫂!”这才觉察不一样来,她平日里进进出出,保镖可是眼皮都不抬,没想到见到林采薇竟然如此恭敬,这让她心里产生了再美的华服鞋子也弥补不了的落差。
  吉祥飘进来时苏舟正在瞿铭面前吹耳边风:“按理说你的地位可比老七高多了,可是门口的保镖竟然只对他的女人毕恭毕敬,对我却不顾一屑,我可是你的女人,对我不恭敬不就是对你不恭敬?他们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女人,”瞿铭灌了一大口酒,红着眼斜了她一眼,满口酒气道:“老子就是栽在女人手里的,你他妈还敢提女人。”抓过苏舟,逼着她喝了一大口酒,“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女人,明白吗?”
  “啧啧!”吉祥摇摇头,转身去下一站。
  傅尘一直在他的关心范围之类,不过自从傅华笙在医院事败,而雷靖扬又放出照片后,傅家最近可谓是被负面新闻缠上了,百年傅家被人扒了个底掉,连金美言伙同傅华笙设计亲妹的事也流传了出来,傅华笙的脸刚做完手术,不适宜出面活动,基本事项都是金美言在打理。而傅尘就让人琢磨不透了,身体变好后整天窝在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倒是搬了很多东西进去,似乎在做什么事情。
  自从跟瞿铭的合作出了问题,他就开始只信自己,现在他想报仇,找姚月儿的男人报仇,他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和底细,但是无论那个男人在做什么,家庭情况如何,只要不是国内前三的大家,凭他傅家的实力,让这样一个人消失是毫无问题的,不过那个男人能让自己悄无声息的去泰国,背景肯定不一般。
  吉祥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对着电脑上的资料眉头深锁:“不可能,这个男人怎么会没有任何资料?”吉祥凑过去,那不正是自己的照片么?婚礼上拍的,看角度应该是月儿家的亲戚,他还看见自己身后站着端着红酒的文殊菩萨,不知和镇元大仙在说些什么。
  居然还不死心,看来真是自己太仁慈了,这才刚好没多久,居然又开始生坏点子,吉祥很不高兴傅尘的举动。正想着要怎么惩治傅尘,门开了,管家泉叔端着参茶走了进来:“少爷,你看了一天了,喝点参茶吧!”
  “泉叔,谢谢你!”傅尘面色一暖,接过了参茶。
  泉叔瞟过电脑上的内容,“少爷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傅尘只当他是关心的随口询问,便打了个哈哈:“没什么。查资料而已。”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想秘密进行。
  泉叔点点头,收起托盘走了出去,吉祥跟着他出门,一直到花园里,四下无人,这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帮我调查这个叫吉祥的男人,他住在……”
  吉祥气恼,想不到自己还能被这么多人惦记,愤愤的念了个咒,转眼泉叔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又飞进傅尘的房间里,将他的肾衰竭又还给了他。
  傅尘正喝着茶,只觉得腰间突然一阵刺痛,他痛呼一身,倒在了座椅里,冷汗四溢。
  等到吉祥回到家里,姚月儿还在呼呼大睡,他回到身体里,起身将姚月儿亲了好几口,这才满意的搂着她睡去了,用赫思佳的话来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傅华笙带着医生往家里赶时,傅家已经乱成了一团,都道是管家泉叔端了杯参茶给少爷,少爷才病发的,而泉叔突然失声,说不了话,只是急得啊啊直叫。金美言脸色铁青的瞪着他,眼神充满狠毒。趁傅华笙还没回家,她以拷问管家的名义将泉叔带到一边,低声愤怒的质问他:“是不是你下的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说过这辈子会无怨无悔的留在我身材吗?为什么你要给尘儿下毒?是不是你后悔了,所以要让我一无所有?”
  一连串的问话让泉叔毫无招架之力,跌坐在椅子上,神情哀切。
作者有话要说:  

☆、三言开泰

  金美言是一个厉害的女人,手段奇巧,超越人上。她当年拿下傅华笙的时候外界一片哗然,毕竟她的娘家并不是什么声名显赫的大家,反而还是个组合家庭,而傅华笙能保持几十年都对她像刚结婚时那般恩爱,也是彰显她手段的重要例证,不过,在她的手段下牺牲的人并不少,如果说杜云馨是一个显性的例子,那么泉叔便是个隐性的存在。
  泉叔年轻的时候不是叫泉叔,人人都喊阿泉,后来在傅家有了点地位,就变成了泉哥,一直到如今的泉叔,转眼间,三十年就这么过去了,二十来岁的青葱小伙变成了中年老男。唯一没变的就是他至今独身,连傅华笙都看不过他的孤独生活,三十年中好几次想给他介绍对象,但是都被他拒绝了,原因不明,他也不愿意细说,任由大家胡乱猜测。
  他对所有人都是礼貌中带着恭敬,恭敬里藏着疏离,看见老人会笑着帮忙,遇到孩子会逗弄一番,性格是迎合所有人的喜爱和受欢迎,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只有金美言除外。
  金美言与泉叔的结识实在像高门小说里的情节,那么的不经意又理所当然。
  傅华笙年轻时就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极吸人眼球,就算是拜倒在金美言裙下,但婚一结,以前吸引他的那些因距离而产生出来的吸引终究还是有些减弱。所以傅华笙虽然依旧对她好,但还是隔三差五出去和朋友们吃喝玩乐,虽不至于找女人,但跟金美言在一起的时光总是比恋爱时有了落差。金美言那时虽然有些手段,不过是初级阶段,没想到其实经营婚姻比谈恋爱要费心思多了,不仅围着男人转,还要围着傅家长辈转,以前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一下子变成了规矩口舌都多的大家族生活,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毕竟自己娘家底儿薄,怎么说都是草鸡变凤凰,高攀了。
  时间不长,她内心就起了变化,压力也渐渐增大,有天被傅老太太训斥了几句,心里一时伤感,便偷偷溜上顶楼哭了起来,顶楼一般很少人少去,养了些花草,置了架藤编秋千,修了个凉亭。每逢心里不畅快,她都跑上来散心。那天哭够了,一抬头才发现有个看着自己,那个人就是年轻的泉叔。
  金美言会跟泉叔秘密来往,就是那一天在泉叔眼中看到了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心疼和不舍,还有爱慕。有个男人全心的暗恋着自己,这让她无奈的婚姻生活增添了一丝快乐和刺激。而泉叔除了身家不如傅华笙,样貌却是不输的,而且比傅华笙还要爱她,全身心,无条件的爱她。让她觉得在这无处可依的傅家,她内心的小角落里有了一点依靠。
  她怀傅尘时,傅华笙已经开始经常夜不归宿,泉叔偶尔半夜偷溜进屋给她按摩抽筋的小腿,陪她度过那些难熬的日子。这一切,她由最初的感激,变成理所当然,还有对傅华笙的无限怨念。临近生产,婆婆做主接她的妹妹金美云过来陪她,毕竟儿媳快生了,儿子老乱跑,这不像话。
  彼时的金美云天真活泼,娇俏动人,居然把傅华笙给吸引了回来,矫揉造作的女人见多了,突然见到这么一个清爽姑娘,傅华笙的心怦怦直跳,眼珠子黏在小姨子身上拿不开。金美言是何等敏感之人,发现后简直怒火直冲头顶,连带着恨上了妹妹。于是在做完月子后的某一天,跟傅华笙长谈了一次,让傅华笙惊喜连连,直呼爱妻英明。
  以后的事便是杜云馨的噩梦,至今都恨不得穿越回去抽当时的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无奈木已成舟,如期又贴心的很,算是化解了她内心的恨和悔。
  可泉叔就不一样了,多年无怨无悔的陪伴在金美言身边,甚至把傅尘当亲儿子看,对这母子二人挖心掏肺的好,还不求回报。现在金美言一连串的质问不仅让他哑口无言,心里更是凉了半截,他还以为金美言全然信任自己,想不到她会私下将自己拉到一边质问这些戳他心窝子的问题,他不想作任何回答,只是神情凄切的望着她。
  金美言看着他的神情,心里烦闷,踱着步子来回走了好几遍,见他不说话,始终是这个受伤的神情,心里不由得莫名的一软。反正周围也没有人,便伸手戳了他一下,口气也跟着软了下来:“别看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对尘儿下毒的,刚才是我太心急了,口无遮拦。”
  随着她的话,泉叔喉咙里咕哝两声,似有哀切,伸手揽过她的腰,将自己的头紧紧贴近她的怀里。金美言警惕的向周围看了看,见没有人,便默许了他的行为,这几十年来,他们二人将地下关系进行得滴水不漏,而金美言随着地位的稳固,早已是傅家的当家主母,佣人全部是她的心腹,因此泉叔是以敢如此大胆和她进行亲密行为。
  泉叔蹭开她的外套直接将脸贴上她的肌肤,细细亲吻,眼神依旧是迷恋的流露。金美言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叹了一口气:“如果尘儿的病真的好不了,我该怎么办?”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他。泉叔很想开口劝她别担心,他会永远支持她,保护她,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对于傅尘,他最近又有了新的想法,特别是傅尘生病病危的那段时间,他有过希望傅尘死了他就有机会和金美言在一起的冲动。毕竟傅家家大业大,金美言就生了傅尘一个,如果没了,傅华笙绝对不会让自己无后,而金美言的年龄已经不可能再生,所以他会有机会。但傅尘的病又离奇般的好了,这让他顿时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太过于小人之心,于是没再乱想,可心里终究是埋了个地雷,一点就爆,存下了别的心思,因此才会告诉傅尘傅华笙电脑密码的事。
  现在傅尘的病又犯了,他突然觉得可能是老天爷看他这么多年过得太苦,特意关照他来了,他想搏一把。
  金美言不知道他这些心思,只是拍拍他的背,轻声提醒道:“好了,该出去了,我知道不是你,会帮你说话的。”推开他,整理好衣服,又检查了胸前的肌肤上有没有留下泉叔的印记,确定无误后两个人一同走了出去。
  ……
  姚月儿灰头土脸的从店里回来,直接进了卫生间将衣服全都脱了洗大澡。店里专修已经全部完工,她今天特意请了几个阿姨,一起将店里的废弃物品全都清洁打扫了一遍,洗得干干净净,准备翻过年来就开张了。原本想着提前的,但如期跟雷靖扬突然结婚,忙着度蜜月,带杜云馨见媒体,她只好再等等。而且家里也事多,不仅柳荷和郑止言那边要去拜访,还有吉祥变身的事要催促,她决定了,找个日子试着跟吉祥那个一次,看能不能变回来,豁出去了。
  吉祥不知道她内心的变化,反正这么久了,久到他都没有心情数日子,他是对这事儿不抱指望了,就盼着上天开眼,能年前让自己变回来。
  “走吧,陪我出去转转,我想置办点东西。”姚月儿往脖子上绕着围巾,喊他一块儿出门。有些东西现在有时间就买上算了,免得到了年前缺这少那的,慢慢置办也不累。
  吉祥乖乖的跟着她出门,姚月儿临关门前又跑进屋摸出条围巾,蹲下来给他戴上:“情侣围巾,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狗男人!”捏捏他的耳朵,笑嘻嘻的走在前面。
  狗男人?吉祥抖了抖耳朵,呸!太难听了。他转过身在光滑的大门边框上照了照镜子,脖子上毛绒绒一大圈,颇具喜感。
  下楼时碰到了金毛二狗组的女主人,一进电梯就大叫一声:“呦,姚小姐,你跟你的狗戴着同款围巾哪?”将吉祥的头摸了好几下,赞道:“养得挺好的!”没看到吉祥不悦的眼神。
  姚月儿尴尬的点点头。
  哪知出了门,立刻就有小孩围了上来:“看,这只大狗戴围巾呢!”
  “阿姨,狗也怕冷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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