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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进去了。”
“你,”傅华笙几时被这样对待过,差点就爆发了,只见身后那个个子矮一点的男人上前一步拉住了他,小声耳语了两句。傅华笙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对杜云馨道:“关于如期认祖归宗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你说什么?”杜云馨掏了掏耳朵,似是没听清:“你说如期?认祖归宗?”
作者有话要说:
☆、卑鄙的人
“对!”傅华笙似乎很满意她惊讶的样子:“我们全家决定接受如期,让她回到傅家,傅家宗祠里包括族谱上也会记刻上她的名字,而且是长嫡女,不是庶出。”他示意了一下身边的矮个男人:“徐律师,你来告诉她!”
“夫人您好,敝姓徐,是傅先生的委托律师,根据此次傅如期小姐的认祖归宗事宜,除了如期小姐名义上,身份上的恢复,还有傅先生对于财产继承的分配,如期小姐将享有傅先生名下股份的10%的继承权,以及祖产的5%的任意支配和使用权,并由傅华笙先生额外赠送自己名下的中央地王商圈三成的商铺约160间,以及傅氏半山新开发的别墅四套。”徐律师嘴皮子堪比中央电视台的主持,这么一段话他讲的有条不紊,字句清晰,让杜云馨听得明白极了。
傅华笙满意的看着杜云馨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怎么样?只要如期回了傅家,这些东西都是她的,当然,你是她的妈妈,这些也是你的。”他就不信杜云馨还不动心,这些条件,任由她努力一辈子都赚不到其中一成。
“傅先生下这么大手笔,想必是有大图谋。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杜云馨开口了,双眼盯着他。
傅华笙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我自己的女儿,能有什么图谋?你别把人想的太龌蹉。”
“别人我肯定不会这么想,可你傅华笙……”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就是一个龌蹉的人,任由你穿着价值十万的高级定制西服,戴着百万名表,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我想,肯定是傅家出了什么问题,需要利用我们如期呢,而且这利用的程度还不一般,我说的对吗?”她鄙夷而确定的看着傅华笙,神色冷到极致,恨意通过全身散发出来,如此强烈。
“傅先生!”徐律师猛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简单,白着脸退了两步,失口唤他。
傅华笙背上一颤,喉咙也一时卡住了说不出话来,他估不到杜云馨竟然将自己看得如此透彻,只恨自己这些年将她们丢得太彻底,如今想用金钱和地位来诱惑都过不了关。可是不能成功的让傅如期回去,傅尘的身体就无法得到救治,医生说三个月内换肾还来得及,但是整个家族最合适的人选却是自己从小抛弃的傅如期,他突然后悔在这一点上自己没有未雨绸缪,可谁又知道傅尘怎么会急发性肾衰竭呢?
傅如期隔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特别是杜云馨那充满愤恨的质问,她几乎就要抄家伙冲出去了,雷靖扬却将她抱紧,摇摇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要冲动,听听他怎么说。”杜云馨的质问让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傅尘,这段时间他命人关注着瞿铭和傅尘,瞿铭在掌控之中,可傅尘却甚少外出,偶尔出来一次也是去医院,等等,去医院?他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眼神陡然变得深暗,搂着如期的手臂也突然发力。
“疼!”如期轻呼,扭头看向他,被他冰冷的神色吓了一跳,这样的雷靖扬他从没见过,估计地狱里面的阎王也就长这样了。
“对不起!”雷靖扬松手替她揉了揉,神色却依旧深沉。
“靖扬,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傅家为什么会突然要我回去?还送这么多东西。”听到徐律师的长篇报告,她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喜悦,而是害怕,打心眼里害怕和愤怒。她记得在她小的时候,杜云馨和她生活的很苦,金美言经常过来找茬,那时候外公外婆还在,可以护着她们娘俩,后来两老车祸离世,就只剩下杜云馨和她相依为命,于是金美言越发嚣张起来,连带着还有傅尘,母子俩将傅华笙哄得团团转,根本不顾她们的死活。事隔二十多年,突然冒出来送好处,肯定是自己对他们有大用处。
她缩在雷靖扬怀里,身体却越来越凉:“靖扬,我怕!”未知的恐惧笼罩着她,埋藏了多年的记忆又钻了出来,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每日胆战心惊的小女孩。
“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再伤害到你和妈妈的,明天一早我就多派几个保镖过来,再给你和妈妈拿一些简单易懂,具有杀伤性的防身小武器,还有追踪器什么的,我都弄过来。”雷靖扬想着法子安抚她。他看出傅华笙对自己有些眼熟,只是一时还没想起,如果他想起来,只怕会怀疑傅尘的失踪会跟黑龙堂有关,那吉祥他们又会卷进来。以他自己的实力,对付傅家顶多胜在武力值上,若傅华笙动用政治关系对自己施压,那很有可能两败俱伤,看来得另辟蹊径。
“美云,我想你是误会了,无论我有多么对不起你,这次的确是我诚心诚意来跟你和好致歉的。”傅华笙转变了策略,神情也有些哀伤:“我父母亲年纪越来越大,膝下又只有尘儿一个孙子,如今越来越想如期,这也是他们的宝贝孙女,怎么能流落在外?所以,希望如期能回到傅家去。”说完,他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眉头淡锁,仿若心有重忧。
杜云馨冷眼瞧着他的表演,心里却似明镜,当年自己就是被他这个德性给骗了,以为他真的和姐姐已经离婚,在他热情的攻势下稀里糊涂失身与他,结果原来是金美言一手导演的,借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供丈夫打了一次野食,然后夫妻二人又恩爱如初,一同骂她不要脸,抢姐姐的男人。
“真是一对狼狈夫妻,满肚子坏水一心算计,为了达到目的,卑鄙无耻不折手段,无所不用尽其极,你们就真的不觉得可耻吗?站在路上真的不怕被雷劈?”杜云馨狠狠的咒骂他。
“你居然敢咒我?”傅华笙暴怒之下扬起了手,待要刮下时被杜云馨给挥开了,力道不小,傅华笙的手腕隐隐作疼。
“你还有脸打我?傅华笙,我就问你两个问题,你给我老实回答,一,你想让如期回傅家干什么?二,是不是又准备利用完了再一脚踹出来?”杜云馨讽刺的问道。
傅华笙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哗的一下打开了,如期愤怒的大喊一声:“你敢对我妈动手,去死吧你!”手上举着门旁边的扫把劈头盖脸就打了过来。
“如期!”杜云馨惊呼。
只见到傅华笙身后一直没动的那个保镖迅速出手,挡住了如期的扫把,再用力一拧转,如期手上的扫把便脱落了,被这巨大的力道带得有些站不稳,往边上倒去。雷靖扬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然后身影一转,直冲保镖的门面,取其要害,虚晃一招,没两下就轻而易举的将扫把夺了回来。保镖看着面前这个力道远远大过自己的男人,顿觉威胁,手立刻摸向了腰间。
雷靖扬嘲讽的一笑,出拳隔开他的手,再反手一劈他的肋骨,趁他身形不稳时出手一探,保镖的枪套陡然变空。看着傅华笙和保镖大惊失色的脸孔,他笑得无害,手上快速的一顿拆卸,一把手上顿时支离破碎,全部零落掉于地面。
“傅先生来见女儿,居然要保镖带着枪,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搞不好别人还以为您是来见仇人呢!”他笑呵呵的看向傅华笙,一边说话,一边用脚捻子弹玩。
“你,你是黑龙堂的老大?”傅华笙终于认出了他。
“原来傅先生还记得在下!”
“你就是如期的男朋友?”傅华笙的脸色忽而变得狰狞:“你说,是不是她们娘俩让你将尘儿弄走的?他现在生病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生病?”雷靖扬捕捉到这个字眼,原来傅尘生病了,面上却保持着淡定回答道:“我想这个问题您该去问傅公子,在我和如期认识之前,我跟他没有少合作过,但当我发现他和如期的关系后,就停止了跟他合作的事项。可能是傅公子自己又去找了别家继续合作而导致他的失踪,不然的话您当时要黑龙堂找人我大可不把人交还给您,因为这会暴露我自己,不是吗?”
傅华笙一时无言,的确是这么回事,傅尘也没有说过他的失踪跟黑龙堂有关,可是,他也拒绝透露到底是谁将他带走的,还惹了肾病回来。萎靡不振,元神虚脱,整个人灰暗低沉,连走路都有气无力,若不是有次他小便时间太长晕倒在洗手间,佣人不放心的进去查看,还不知道他有尿血的毛病。想到这里,傅华笙只觉得自己脑神经隐隐作痛,他扶着额晃了晃,身后的保镖赶紧扶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
☆、医院
第二天一早,雷靖扬便驱车前去找吉祥,他记得月儿的平板电脑里有傅尘的照片,这是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必要时刻肯定有用。昨晚傅华笙虽然离开了,但是肯定会再用别的手段来找如期,他不知道傅尘具体患了什么病,不过既然整个傅家都同意让如期回去,说明这病只有如期能帮助他。他想了想病的可能性,神情越发严峻。
昨晚陪着母女二人在老宅过夜,一大早又调了三个保镖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小七邵安东和两个手下。邵安东见大哥如此安排,知是碰上棘手的问题了,二话不说就带着行李在杜家住了下来,反正房子大,进来三个人毫无问题。杜云馨见家里人多了,底气也足了,而且就连她去上班也是邵安东亲自开车送去的,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些。
吉祥打开门见到雷靖扬,脸上有些错愕:“这么早,有什么急事吗?”眼睛担忧的看了卧室里一眼,果然,姚月儿神色不佳的走了出来,淡淡的瞟了这边一眼,走进了洗手间。
“实在不好意思,这么大早的,打扰了。”雷靖扬冲月儿招招手:“月儿!”却见姚月儿头也没回的关上了门。
“别管她,她跟我怄气呢!”吉祥赶紧拉他进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雷靖扬跟着他进了次卧,问道:“上次你给我看的照片还有没有?我有急用。”
“应该还在,”吉祥找出月儿的平板电脑,打开来寻找邮件,“没删,还在!”他点开来,傅尘的照片显示出来,雷靖扬心里松了一口气,拿出个U盘将所有照片都拷贝了下来。等弄完了,这才将昨晚的事告诉剪短的讲给他听。
“你说,傅尘会得什么病?需要傅华笙出这么大血的诱如期回傅家?”雷靖扬问他。
吉祥皱起了眉:“应该很严重,如期跟他是年纪相仿的同父异母兄妹,而且两人的母亲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将其中一张照片点开来,放到最大,“你过来看,这个东西。”他指向了照片的一角。
那是一张类似于工作室的图片,傅尘穿着裸露的站在里面等着什么,身边还有人。身旁的铁格子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排满了整间屋子,最下角的一排是类似于青霉素小瓶的粉剂,瓶身上有花纹,放到最大也只能看到个模糊的影像。
雷靖扬眼角一跳,那个图案他好像见过,几年前有一次街上的混混闹事,闹得太大,惊动了警察,导致黑龙堂的行动受阻,雷靖扬一怒之下让人将那几十号混混全收拾了,先好生捶打一顿再摸黑丢进警察局。其中有个混混大呼冤枉,说自己只是个买药的,拿出来一看,只是摇头丸。当时正值二十出头的邵安东飞上去就是一脚,混混只好又从皮带分层里抠抠剥剥,取出来好几个花纸包,每个纸包上面都绘着这个图案。
“这他妈什么东西?还藏皮带里,白的吗?”邵安东觉得奇怪,打开来一个就要上指头。
“哎哎!可不能尝。”混混急得连忙摆手:“这是专门给牛郎吃的,一点点就能兴奋四五个小时,”他看邵安东还傻不愣登的望着自己,又解释道:“泰国货,卖的比白粉还贵,那些高档夜总会的富太太最喜欢用这东西对付不听话的牛郎,无色无味,往酒水里一投,就可着劲儿的折腾,当时会生龙活虎,过后简直去了半条命,啧啧!”混混摸着下巴唏嘘不已。
“要是这东西多用几次会怎样?”邵安东放弃了尝试的念头,纯属好奇的问道。
“这儿,”混混用手一指腰:“肾差不多就废了,除非有钱了换了,否则,这辈子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嘿我说哥哥们,那些富婆还真敢玩儿。”邵安东献宝似的将纸包递给雷靖扬他们观看,雷靖扬怀着怀疑的态度将那纸包看了好几眼,又因着混混的话,所以对上面的图案特别有印象。此时看见瓶身上的图案,混混的话立刻就浮现在脑海里。
“靖扬,你看!”吉祥将所有图片都点开,几乎有一多半的图上面都会出现这个东西。
“肾,他想换肾!”雷靖扬愕然出声,俄而神色变得愤怒,一拳砸在了桌上,巨大的响声把球球惊得从窝里跳出来,跑到客厅去了。
“换肾?”吉祥有些不明所以。
“我明白了,难怪傅家会重金利诱如期回去,原来是想让如期换肾给傅尘。太歹毒了!”傅尘长相身材皆是上等,肯定很受富太太喜欢,可依傅尘的脾性,怎么可能乖乖就范,于是每次都会使用这种对身体有害的粉末,混混说过,几次就可能坏了肾,傅尘的肾估计早就不行了,是以傅家想到了这个阴险的办法。
“傅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雷靖扬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急冲冲的赶出门去,他要去找如期,现在看来,傅家很有可能会不折手段的抓如期去几天傅尘,政府机关也会不安全。
吉祥将他送出门后,依旧站在门边没动,这件事跟他也脱不了干系,毕竟当时是他将人丢到泰国的,虽然他并不知道做牛郎还会危及生命,牵扯到如期。其实让傅尘好起来也只是他动动指头的事,可难就难在……他为难的看了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姚月儿一眼。昨晚倾月的意识从月儿的身体里浮现出来,虽然没有再对他仇恨和歇斯底里,但是却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不愿跟他说话,连睡觉都躲着他,是以刚才雷靖扬过来也没怎么理会。
姚月儿出来后就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取了食材开始做早餐。
“月儿?”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干嘛?”姚月儿好奇的回过头,大眼睛眨了眨:“今天吃葱油饼好不好?好久没吃了,我昨天买了现成的面坯,又酥又香哦!”
吉祥松了一口气:“好,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知道佛祖是个什么意思,一会倾月一会儿姚月儿,搞得他真的快得神经衰弱了。整个人在沙发上放松下来,抓着球球继续思考关于傅尘的问题,昨晚虽然倾月没跟他说话,可他却说了好多,从回顾小时候的点滴,到失去她时的痛心疾首,再到如今的感到幸福,一点没剩的全部都吧啦了一顿。而且他昨晚为了表明自己要好好过日子的话不是随口说着玩玩,特意当着倾月的面给自己下了反噬咒,发誓从今天开始不再使用任何法术,将和她像千千万万对凡人夫妻般生活。如果破咒,将由咒语任意惩罚。
当时倾月终于多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两字:“睡觉!”
“任意惩罚……昨晚怎么就逞一时之快说了个任意惩罚呢?”吉祥头痛,对于神仙来说,开启了自身咒语的任意惩罚模式,将意味着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可大可小,不胜惶恐,他记得大哥泓曦曾经弄过一次,结果变成南天门的一块台阶,任由大家踩踏了十年,导致如今大家路过南天门,还都习惯性的打声招呼:“殿下,小仙要过去了!”
姚月儿出来给球球倒了点狗粮,招呼球球来吃饭。吉祥看着球球欢快离开奔向那个橘色狗碗的样子,不由得猜想,如果,他变成了球球的饭碗……
“想什么呢?看起来傻乎乎的。”姚月儿走过来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做好了,过来吃早餐吧!”
雷靖扬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质检部,却被告知如期跟着栾杰出去办事了,他打如期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也没有人能准确的告诉他去了什么地方。他回到车里,烦躁的给老三打电话,让他立刻开始查。
“老大你是不是担心过头了?大嫂跟着局长出门办事有什么好怕的,一会儿不就回来了吗?”老三臣亦虎觉得他太过担忧。
“你不知道,傅家要抓你嫂子回去给傅尘换肾,快!别废话,今天早上我已经给她衣服上固定了追踪器,你搜索一下信号,我马上赶回来。”雷靖扬心里如焚,加大马力狂飙回了总堂。
臣亦虎听他这么一说,不敢待慢,赶紧打开电脑开始全市搜索傅如期的信号。
雷靖扬开着车,脑中也逐渐理出了头绪,依照傅尘的身体,此刻是出不了国的,要是得到如期,肯定第一时间去全市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主治大夫。只要在国内,他就可以控制得住。傅华笙的阴谋就不会得逞,这点他完全有信心又想起早上吩咐保镖送如期上班时,往她包里塞了好几个防身小武器,一再告知使用方法,连保镖都觉得老大简直像个婆婆妈妈这才放他们离开。
“老大,查到了。”雷靖扬一进门,臣亦虎就冲了上来:“在市第一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重要的人
雷靖扬掏出U盘丢给臣亦虎:“第一时间将这些图片发布出去!”然后飙了出去。他的心提到了喉咙口,一边赶一边后悔自己没有让保镖跟着如期,以为政府部门安全,没想到栾杰也要听傅华笙的话。
“败类!”他骂了一句,将油门一踩到底冲了出去。
如期跟着栾杰出门办事,她以为是办公事,没想到栾杰吩咐司机带着她去了市一医,“局长,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药品监督也轮不到他们管啊。
“带你见个人。”栾杰笑呵呵的,和颜悦色的看了她一眼,想不到这傅如期可真是个聚宝盆,先是有个龙扬集团的老总男朋友,如今居然还是傅家的大小姐,傅华笙唯一的女儿,他想起傅华笙昨天深夜亲自上门拜访,对他诉说了对女儿的思念之情,以及女儿因为误会而不认他这个父亲的事。栾杰当场拍胸脯保证会劝导如期,请傅先生放心。傅华笙被感动得老泪纵横,告诉他如期的哥哥生病,在市一医住院治疗,希望见一眼多年没见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