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你还这么……这么不小心?”杨中林一下子站了起来,气的走出座位用手戳着她的脑门:“你这么大个人了,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就那么不注意?你知不知道咱们部门的形象很有可能因为你一个人而全毁了?”
“杨局你息怒,我不知道我男朋友怎么突然给我发这个,我真不知道。对不起!”如期知道事情大条了,缩在原地任由他用指头戳。
“你怎么能拿我们的工作当儿戏?这还好是被我看到,如果刚好纪检委过来,我这个副局长也够喝一壶了。”杨中林揉了揉额头:“你工作先停了,回家反省几天,再写份自我检查送上来!”大手一挥,将她赶了出去。
如期憋着委屈,拿着手机回到了办公室,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正吵得热闹:
“我就说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天天装圣女,装瞎了吧!原来私底下这么放荡。”说话的是办公室年纪最大的光棍赵胜平。如期刚进来时他热烈追求过,可惜碰了一鼻子灰。
“赵哥你这话说的可够酸的,不过理还是那个理,真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哈哈……”另一个男同事附和他,笑声极其扎耳。
“我说你们可够了,这本来是人家的隐私,被你们看了还背后说风凉话这可要不得!”静姐皱起了眉,出声制止,一抬头看见她站在门外,“如期,你回来了!”话音刚落,原本聚在一堆的几个人纷纷散开。
如期憋着一肚子火,又丢人又委屈,几时被人这样议论过,看来言语能杀人这话不假,赵胜平的话仿佛毒针一般,扎得她浑身难受又难堪。听见静姐喊自己,她慢慢走了进来,在座位上坐定了,心里突然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很想哭,又哭不出来,她就那么呆坐着。
手上的手机突然来电,她拿起来一看,是雷靖扬。
“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出乎意料的平静。
“乖宝,我发的图你看到没有?”雷靖扬还不知死活的邀功:“我把昨天晚上的美好时光记录了下来,准备永久纪念,等到我们老了,金婚,银婚,白发苍苍的时候再拿出来一起回味……”
“靖扬,”如期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刚才我出去了,杨局进来检查工作,你发的图被杨局和所有同事都看到了。”
“什么?”雷靖扬在电话那头傻了眼,等他回过神来,冲电话里大声解释:“乖宝,对不起,我不知道……”
如期不愿再听,关上电话揉了揉额头,美好时光,永久纪念,金婚,银婚……她突然除了想哭,还想笑:好不容易听见雷靖扬说这么贴心窝的话,却是在这个时候,按理说她应该对雷靖扬十分生气,可雷靖扬这一句话却让她换了心思。
打开雷靖扬发过来的图片,大概有七八张,都是两个人浓情时分的截图,柔和的灯光下,身躯纠缠,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对雷靖扬的情欲和爱,雷靖扬亦同她一样。其中有一张是两个人闭着眼的头部特写,她咧嘴在笑,雷靖扬偷偷咬着她的耳朵。又有一张是她缠着被单,骑在雷靖扬身上逗弄他,只看得到她的背部和雷靖扬一脸宠溺纵容的模样,平日里的刚毅之气全部变得深情柔和,目光追随着她……
看着看着,她原本不知所措的心平复下来,想想如果真的到了七八十岁,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躲在家里偷看自己年轻时的激情大片,那场景应该很有趣。
“你居然在笑?”对面的静姐发现她勾起了唇角,顿时对她强大的内心表示佩服。
如期抬起头:“不笑还能怎样?这是我男朋友的无心之举,原本是想着两个人私下互动的,没想到被人看见了。”她看向斜对面的赵胜平,突然觉得不能放过这龌龊的男人,他侮辱了自己和靖扬,还把自己说得那样不堪,于是起身走了过去。
赵胜平顿时如临大敌,举着个文件夹挡在身前:“你,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如期乐了:“赵胜平,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把你之前诋毁我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什么了?谁诋毁你了?你自己做了什么大家不都看见了吗?还用得着我诋毁?”他说着说着朝办公室所有人都看了一圈。
“那你看到什么?”如期环抱起胳膊,坐到了他桌上。
“就,就是你跟男人在床上的照片,你还问我,大家都看见了?”赵胜平见她铁了心要谈这个话题,立刻接过了话题,巴不得渲染夸大。
“那好,我问你,你在哪看的?”
“你的手机上啊!”赵胜平觉得她问的很蠢。
“我的手机,原来你还知道是我的手机,你凭什么没经过我允许偷看我的手机,这是侵犯个人隐私,你一个国家公务员不会不懂吧?”如期牙尖嘴利,句句带刺:“赵胜平,我今天还就把话搁这儿了,你未经我允许私自查看我手机里的内容,还在公众场合大声诋毁我的人品,骂我装圣女,私下放荡。我要告你造谣,诽谤,诬陷,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她恶意吓唬他。
“还有,我跟我男朋友是两情相悦,互相爱慕。你这种连个女人都没有的男人哪里会懂?只会把人想的跟你一样龌龊,看个别人的隐私就上蹿下跳,其实心里面又酸又妒忌眼红得要死。”如期下死命的挖苦他,顺带影射那一群猥琐男,果然,她扭头看了一圈,那几个蹦哒得厉害的都把头低到了桌子上。
“我傅如期横竖就这一个男朋友,哪里放荡了?你哪只眼看见我拈花惹草处处留情?”如期将他的文件夹一边问一边戳:“你敢不敢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人查看?你敢说你的微信,陌陌里面没有勾搭女人?你敢说你这长到这么大守身如玉洁身自好没有跟女人发生过关系?”
一连串的问话问得赵胜平招架无力,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四周安静得出奇。
作者有话要说:
☆、艳照门下
骂完了赵胜平,如期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回到座位上关了电脑,收拾好桌子,拎起包包走人,反正副局已经放她的大假了,她走得光明正大,对面的静姐悄悄冲她竖了个大拇指:“骂的好!”
可惜没等到她走出门口,雷靖扬便风一般刮了进来,后面还跟着门卫在大声警告着朝这边跑,已经有几个科室被惊动了,均有人往外探头探脑。
“怎么样了?挨批评了吗?对不起,如期,我……”雷靖扬刚说了两句,后面的警卫已经跑了过来,大声训斥雷靖扬:“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又不是不让你进,只是例行公事询问一下,你就蒙头往里冲,你这样会影响到我们的工作……”警卫很生气,一点也不留情面,雷靖扬隐忍着不发作,脸色却是不太好。
如期一看这情况,赶紧拉住雷靖扬向警卫道歉:“对不起,这是我男朋友,他有点急事要找我,”话没说完,眼瞅着副局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杨中林沉着脸走了出来。
“完了,被你害死了!”如期无奈的看了雷靖扬一眼。
“傅如期,又是你!这人是谁?上班时间怎么大吵大闹的?”杨中林额上快暴青筋了,周围科室的人一见到他出来,纷纷缩了回去。
“这位是杨局吧?我是如期的男朋友,今天跟她开了个小玩笑,没想到影响了你们的工作,非常抱歉!”雷靖扬深深的给杨中林鞠了一躬,半天没起来,他是诚心诚意过来道歉的,所以这躬鞠的特实在。
杨中林没想到照片男主角一过来就给自己行了大礼,他脸色缓了缓,语气也没那么暴躁了:“快起来!起来说话。”连连伸手扶雷靖扬。
其实刚才傅如期一走他仔细想了想,这事也怪自己太大意了,本想抓个小问题警示一下,没想到捅成了这么大个窟窿,他有种不小心窥了别人秘密的尴尬感,而且还让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抬眼往四周一看,办公室所有人都在偷看门口的事,便招呼他俩进自己办公室:“到我那里去谈!”跟警卫点点头,雷靖扬的乱闯便不再计较。
等他们一走,办公室立刻炸了窝,静姐抢在前头出声:“看看,人家男朋友都来了,你们说的那些话要是告到了杨局那里,可有的你们受了!”她意有所指的看过去,赵胜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上的笔都快捏断了。
“哎哎静姐,这事可没我什么关系,都是……”有个男同事朝赵胜平努努嘴,周围的人有的点头附和,有的默认。
“你们……”赵胜平猛的一摔笔,嚯的站了起来:“都要不要脸?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看了手机上的照片?你,还有你,你,……小王你别躲,你也看了。看的时候那么起劲,心里难道跟我想的不是一样的?只不过老子说出来了,你们都闷在心里而已,一个个都他妈装什么装?”他一激动,爆了粗口。
“你骂谁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欠揍玩意儿!”恰巧被点了名的小王丢开鼠标站了起来,走过来朝他撸袖子。
“我就骂了,怎么着?想打架你小子还嫩了点。”赵胜平豁出去了,窜出去跟小王就扭打起来。
“别打,别打,正上班呢!”静姐慌了,赶紧跟另几个同事上去劝架,吵吵嚷嚷,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
等到杨中林被人叫过来的时候,小王和赵胜平已经被强行分别拉开了,可两人依旧还在互骂,挣脱着被拉住的身体朝对方出拳踢脚。脸上都挂了彩,小王嘴角破皮流血眼是肿的,赵胜平颧骨上红了老大一块,耳朵上挠出好几条血印子。
“都给我住手!”杨中林气的眼都发黑了,再这样下去他估计要进医院检查一下心脏和血压,指着两人的手都是抖的:“你们身为国家公务员,居然在上班时间打架,简直无法无天,拿工作当儿戏,都给我停职反省,每人三千字的检查,这月风纪差评……”杨中林还欲再说,却一下瞟到了大伙的表情,猛的住了口。“就这样,现在继续上班,别再让我看到出什么事,否则……”他狠狠扫了众人一眼。
众人都不再说话,除了小王和赵胜平,都乖乖回了位置上。
“你俩去一下旁边的社区诊所!”杨中林皱起了眉头,粗声粗气的下命令。小王和赵胜平互相白了一眼,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这都什么事。”杨中林嘀咕着,转过身对着雷靖扬抱歉一笑:“不好意思让雷先生看笑话了!”
雷靖扬摇摇头:“该雷某道歉才是,都是我引起的,实在对不起!”
“哪里哪里!我先前还不知道您就是罗市长口中的慈善大家——龙扬集团的总裁,杨某真是孤陋寡闻,而且想不到雷先生如此年轻,真乃年轻有为啊!”杨中林恭敬中不无奉承,亦有欣赏。刚才在办公室里,雷靖扬是真心实意为如期辩护道歉来着,并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看得出他对傅如期那是实打实的真心爱护。
“杨局谬赞了,雷某只不过是回馈社会,这是应该做的,倒是你们默默地为人民服务,可比我们辛苦多了。”雷靖扬送了顶高帽给他,虽然明知道是场面话,却还是让杨中林舒心得很,人都爱听好话,奉承话,不管真假。
告别了杨中林,雷靖扬带着如期离开了办公楼。坐在车上,傅如期支着脖子斜眼打量他,“看什么呢?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雷靖扬被她看的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呀!“乖宝!”他决定缓和一下气氛,腆着脸凑过去要亲她。
如期一扭头,躲开了,雷靖扬摸摸鼻子,不敢再继续逗弄她,以为她还在生气中,只得专心开车,目不斜视。
“唉~”如期将头抵在车窗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雷靖扬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你说怎么办哪!”如期的声音很幽怨,眼睛也无神的看着外面,似乎在自言自语:“照片都被看到了,名声全毁了,都拿有色眼光看我。”心想着我都点到这儿了,傻子都知道该说什么了。
雷靖扬在心底算算日子,吉祥和姚月儿的大喜之日近在眼前,便安慰道:“不怕,等吉祥他们把婚礼办了,晚点咱们也举行婚礼,名正言顺了就不怕他们再说什么了。”
如期瘪瘪嘴:“你这算是求婚吗?”心里却窃喜,还不是太傻嘛。
雷靖扬一笑,别有深意,却不答话。如期看他笑得贼贼的,不由得又有些担忧:该不会又想搞什么浪漫之夜吧?她可受够了,难怪过来人都说两人过日子,平淡才是真,等会她回去就第一时间把卧室里全都清扫一边,将雷靖扬的作案工具全都销毁。
……
姚月儿虽然诸事皆有吉祥,但是作为准新娘她还是有些事不得不操心,离婚礼只有三天了,场地在哪儿吉祥还是对她保密,连柳荷都从珠宝堆里偶尔抬头询问,毕竟是唯一的女儿的人生大事,她再疯狂也不得不有个限度,从公司里抬了一个最好的保险箱过来,将珠宝全都锁了进去,这才心里得到满足。
“妈,这人又打电话来了!”姚月儿跑进来将手机递给他:“这个老郑是你男朋友吗?最近老打电话过来。”她看着柳荷,这段时间柳荷仗着女儿要结婚之名,都没有去公司,也很少去见那个传说中的男朋友,除了上次亲家见面的时候提过一次,后面就没有下文了。
柳荷眼皮都没掀,凉凉的说了一句:“没事,不用管他。”继续倒腾保险箱。
姚月儿将手机看了一眼,问道:“是不是感情出了什么问题?”她突然觉得自己最近光记着忙自己的事,好像忽略了柳荷的感情生活。
“说了没事,不用管!”柳荷停下了手,走了出去。姚月儿登时觉得自己果然疏忽了,追着出去刚要问,就听到柳荷开了门,惊喜的喊了一声:“如期和靖扬来了!”
“阿姨好!”雷靖扬嘴甜:“我们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荷姨!”如期拎着点心打招呼。
“快进来!”柳荷扭头看到女儿的身影,倒是很庆幸如期他们此刻的到来,不然自己很难招架月儿的盘问。
“来了!”姚月儿接过点心,和柳荷一起迎他们进屋。
“吉祥呢?”雷靖扬往次卧里张望,上次他和吉祥聊了半天,拐弯抹角的打听瞿铭和傅尘的去向,本来他以为只有瞿铭失踪了,没想到傅家大少爷也失踪了,要不是傅华笙重金请黑龙堂私下寻找,他还真不知道吉祥有如此大的能耐。
瞿铭这里他可以暂时推说派去进行保密工作,因为绑架如期一事是瞿铭私下进行的,堂内众人皆不知道。可傅尘是傅家唯一的长子嫡孙,更是傅家目前的主家之人,政界,商界,都少不了他的存在。他前几天见到傅华笙的时候,生生发现傅华笙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嘴角都着急上火的长燎泡了。这就不得不让他奇怪起吉祥的能耐来,可这家伙卖关子,硬说还要多惩罚他们几天,让他再等等。
今天他过来就是来谈条件的,傅华笙给的价钱十分可观,找到人了还有大笔金额额外赠送,他要瞿铭,傅家要傅尘,吉祥如果交出这两人,傅华笙给的钱他砍一半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黑工和牛郎
“出去买东西去了!”姚月儿一边给他们倒水一边回答道。
雷靖扬按耐下心情,逗球球玩。
十多分钟后,吉祥提着一个食盒进了门,似乎是知道雷靖扬会来,打过招呼后直接将他喊到了次卧,还神秘的关上了门。如期问过雷靖扬,知道他们要谈什么,一见这情景,立刻跳下沙发趴到门边听动静,月儿搞不清楚状况,也凑过去趴着。
“你过来看!”吉祥打开了月儿的平板电脑,打开了一封邮件。雷靖扬狐疑的凑过去,一看到邮件内容,登时眼直了,邮件里是一串照片,主角都是瞿铭。瞿铭全身只穿了一件裤子,皱巴巴的还破了洞,弯腰躬背的在一个大铁桶里捞着什么。身板儿瘦了老大一圈,头发胡子脏兮兮的,周围的景色貌似是一个灰白色的山洞的样子,身边或坐或站的都是瞿铭这种营养不良型的人。
“这是哪里?他在干嘛?”雷靖扬眼珠都快钻进去了,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新疆的黑砖窑,”吉祥指给他看:“喏,他在桶里边捞菜汤,一桶水,半颗白菜煮成汤,每人再发俩黑馒头。”照片里的瞿铭神情十分冷漠僵硬,犹如一个常年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困难户。
雷靖扬吃惊极了:“你怎么把他搞过去的?”从这儿到新疆,少说也有两天的路程。把一个大活人运过去,还专门送进这种站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地下黑工厂,这心思和手段也太不普通了。
吉祥没有回答他,“你不再看看傅尘吗?”指针一拉,傅尘的照片出来了,环境跟瞿铭形成了天壤之别,一看就是灯红酒绿的花花场所,只是傅尘这打扮……,雷靖扬挠挠头,脸色有些奇怪,他什么场景都见过,吃喝玩乐的各种花样早八百年前就见识了个遍,如果他猜测没错:“他,他这是在做牛郎吗?”照片里的傅尘穿得也太那什么了,又薄又透还大V,脸上好像还化了点妆,将他那张本来就俊朗的脸捯饬得更加勾人。有张图片上他在低身倒酒,后面坐了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富婆,伸手在他臀部上捏来捏去,一脸放荡的笑。
雷靖扬仔细瞅了瞅图片上的环境和细节,酒瓶上的字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在……泰国?”傅尘在泰国做牛郎?不会吧?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吉祥。
“就是泰国,那里晴色文化发达,好多富人都去那里消遣,他一晚上能接四五个客人。”吉祥的语气仿佛在讲家常。手指往下拉拉,居然还有傅尘和各位富婆的开房照。
雷靖扬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就准备一直让他们这么下去吗?”其实他不是想帮这两人说话,只是实在是好奇吉祥的脑回路,原先如期告诉他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还想了半天,把所有可能性都查找了一遍,没想到吉祥把他们这样在折腾,他突然很想知道吉祥的想法。
“你对这两个人怎么看?一个是你兄弟,一个是你的财神爷。”吉祥没有回答他,反而反问他。
雷靖扬先是一愣,继而笑了:“你还怕我给他俩求情说好话吗?实话告诉你,那天我连夜赶回来,在飞机上就发过誓,要是如期有一点点不测,我会要瞿铭的命。后来如期告诉我是他和傅尘联手的,所以,这两人在我心里就是一丘之貉,死不足惜。现在我一直想问出他们的下落一是好奇你怎么在对付他们,二是对你的手段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