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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怎么了?俞悦低下头,扮了个鬼脸,老太太肯定是觉得她盯着那些和尚太久,就以为她水性扬花了,不,其实她早就帮她贴上水性扬花的标签了。
于是她探究打量的目光收敛了许多,却仍然暗中查探着周遭的环境。想走,就必须要清楚地知道附近的地理环境。
东西她已经整理好了,一些稍稍贵重的首饰和两套简单利落的丫鬟衣服。她身上没有银两,可是无论到哪里钱总是必要的,也只有违背着心意偷偷拿了些值钱的首饰在身。
她们一群女眷到寺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沐浴净身以示诚心,然后整个下午就陪着老太太在大雄宝殿前跪着。据说是祈祷隐越山庄风调雨顺,百年根基千年永固。
俞悦也只静静地在其后,心中哑然失笑,人世荣华能几时,百年大厦一朝倾,如若不事在人为,求神拜佛又有何用。
随着时间的流逝,虽然有薄薄的垫子垫着,膝盖上的酸痛仍然慢慢蔓延开,直到两条腿失去了知觉。
直到夕阳西下,外面传来洪钟声,终于下课了。
一个小沙弥进来,微微一弓身子,“女施主们,请随我来。”
她们各自被分配到寺院厢房内,俞悦进屋,简单的床铺和桌椅,一目了然,却又干净整洁得一尘不染。
她颓然地坐在床沿上,揉着已经麻痹的膝盖。这些天身子本来就容易疲倦,经过这么一个下午,更是头昏脑涨,恹恹一息。顾不得胃中饥饿,她爬上床铺,静静躺着,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她惊醒,踉跄着去开门。
是个老太太身边的丫鬟拾棋,只见她双手中拿着一托盘,上面是简单的几样清淡的小菜素斋和白米饭。
“三少夫人。”她没进屋,将手中之物递给她,“这是您晚上的素斋,老夫人说三少夫人在这房中用过就好,明天早上也不必过去问安了。老夫人还吩咐,这些天您只要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里即可,千万不要四处乱跑,否则回去家法处置。”语气冷冷地陈述着他人的话语,谈不上鄙夷,只是不热烙。
“我知道了,劳烦你跑这一趟。”她无所谓地对她微微笑。既然如此,这老太太又何苦还要带她来呢?明明一看到她心里堵的慌,这不是虐待自己,折磨自己吗?
“不会。”拾棋转身而去。
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这些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总是那么的高傲。
回过神来,将托盘放置桌上,虽只是素餐,此刻却对极了她的胃口,不禁多添了一些饭,而且多吃一点才能有力气逃跑。
她决定今天晚上就走。
吃得饱饱,这时门又响起,她疑惑着。
是谁?
跑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不识人间烟火的超级美女。
“大嫂?快进来坐。”她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素斋可吃得习惯?”她似状关心地问。由着她拉她进房坐下。
俞悦点点头,见她笑得极其温柔,却让她心头升起一丝说不上来的怪异,那柔和眼波里一闪而过的可是哀怨?
“大嫂可用过餐?”
她柔柔地点头,“一个时辰前就用过了。”随即一楞,意识到什么似的,“老夫人也是见你极累,不忍打扰你休息,才让丫头晚些将晚餐送过来。”
原来如此。
不过没关系,她不在意。“老夫人待人真好!大嫂这趟过来有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你聊聊家常,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更何况我是长嫂,长嫂如母,我自不能太疏忽了你。”
“谢谢大嫂关心。”
她的神情蓦地变得有些扭捏不自然,“三叔他没说什么便走了吗?”
这是在探究着什么吗?
“那晚他什么也没说便走了,或许也是不满意我这个新娘子吧。”她说得有些凄凉。不知这样的回答她是否满意。
“你也不必太过在意别人的话语,或许三叔只是有急事才离开的。”
她豁达地笑笑不语,不管事情如何,她已经决定离开了。“大嫂和大哥的感情很好呢!”
“你觉得如此?”她问,仿佛自己都有些怀疑。
“是啊,明眼儿都看得出来。”夫妻之间只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无意探究。
“呃,我要走了。我得在婆婆睡觉前去问声安。”
“大嫂慢走。”
她走得脚步匆匆。
真是奇怪的女人。
就这么来一下,又急急而去,为什么?
摇摇头,女人的心思果真难懂。
先趴在桌上小休憩一会,等夜再深些,她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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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院遭劫
半夜三更,月儿高悬天际,清辉挥洒,万籁俱静。
一间熄灯已久的房门蓦地半开,探出一个鬼祟的脑袋,左右窥探,确定没人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出门,肩膀上赫然挂了一个小包袱。
寻着记忆,俞悦探询着出口。
蓦地,墙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有人!
她马上闪到一大树后。
只见墙头跃进两个蒙面的黑衣人,一个魁梧高大,一个身形小巧。
“老大,真的要用偷的吗?我们是强盗,抢就好了,为什么要搞成这么神秘地去偷呢?”小个子的疑惑不解地问。
强盗!俞悦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天,怎么办?身子一僵,不敢妄动分毫。
“偷?”大个子汉子愤愤猛地敲了一记小个子的头,“你居然敢把这说成是偷?!告诉你,我们强盗是不会做这种无胆匪类做的事情的!”
“是是是!”小个子男人抚着头,心里只嘀咕,着实分不出来他们现在做的事情和偷有什么不一样。
“快,我们要抓紧时间分头行动,记住你的任务了吗?”
“知道知道,我办事,你放心。”不管那老和尚把银子藏到哪里去,他保管能在一个时辰内找出来。谁叫他别的不行,就鼻子灵,特别是闻铜臭味,那就更灵了。
“那你还不快去,呆会得手后再在这里集合。”
“咦?三爷,你不和我一起吗?”
“你只要好好做好你的事情就够了,不要管我。”又给他狠狠的当头一击,“还不快去!”
“知道了。”小个子委屈地摸着头,悻怏怏往左边去。
而大个子则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天!那不是方向不就是她们住的地方吗?!
俞悦怔住,强盗偷银子她可以不管,但是就不知道那高大魁梧的男人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想奸淫妇女?
胆战心惊,她要管吗?
心里徘徊不定,脚步却先理智一步跟上了那个高大的男人。
只见那男人鬼祟进入院落,一间间厢房地探视过去,最后在一间众多丫鬟休息的房门前停下。先是用手指蘸着口水捅破窗纸,一只眼睛对着洞眼窥视里面的情况。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根细小的竹管,插进洞眼吹气。
是迷香!
这个猥琐的男人果真是想奸淫女人!
俞悦心里担忧起来,不行,她不能不管啊!
大淫棍!不可饶恕!
她随手抄起旁边一根挑水的粗扁担,慢慢地向他靠近,手越握越紧,耳边只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心里慢数着一二三,随即狠狠地往他的脑门砸下去。
可是他并没有如她预料中倒下,只是缓缓转过身来,如狼似虎般的眸子狠厉非常。摸摸他自己的头脑勺,一手的淋漓鲜血。
或许是因为看清袭击他的是个弱女子,眼中阴鸷消失,眼里瞬时流露出欣赏赞扬。
“够呛!就你了!”男人眸光一闪,指着她说道。
看着他如山的健壮身板,俞悦只觉得这下完了,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而另一边,小个子男人顺利地从一房内找到银子,连带扛箱子一并扛出,回到约定点。
“三爷,你这是?”小个子露在外面的两只大眼睛瞪大。没事抓个丫鬟,是要抢,呃,偷回去做小妾吗?那应该是个丫鬟吧,瞧她穿的粗布麻衣。
“小子,收起你的胡思乱想。咱们快走。今晚,真是收获丰富啊!”他笑着,即使肩头扛了一人,还是轻轻松松地跃出了高墙。
小个子赶忙跟上。
这一夜,隐越山庄的三少夫人和普华寺的全部香油钱一起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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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噩梦。
狰狞可怖的脸,猩红如兽的眼,不断地向她靠近,靠近,而她已经被逼进了角落,无路可退。
不要!不能再让他靠近了。
怕,她好怕。
冷汗不断落下,觑了个空,她想从他腋下逃离,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好大,怎么也挣脱不开。
尖叫,尖叫声里充满了恐惧。挣扎,挣扎着的双手想抓住一丝希望。
蓦地,听到远远地传来一声声软哝细语的安慰,让她仿佛感受到一丝希望的曙光,双手死死握住某只手,坚决不放开。
“姑娘,醒醒,醒醒!那只是噩梦,不是真的。”仿佛有人抚着她的额头安慰着她。
只是在做梦吗?她被人唤醒,冷汗已经湿透了薄薄的衣料。
睁开眼的看到一张温柔的脸,柔柔的眼波泛着慈祥,那是母亲的光芒。她的脑子还有些混沌不明,哇地一声投进她温暖的怀抱,“娘!”
那女人被她抱着,身子一僵,随即反抱着她全身颤抖起来。
回神,俞悦这才觉得自己实在很失礼,“对不起,夫人,我……”
她还没说完,眼前这个徐娘半老却风韵尤存的妇人的眼泪便扑簌簌地流下。
心头一惊,怎么就哭了?她没做什么啊!一头雾水。
“乖,乖,我的乖女儿。”妇人摸摸她的头,一脸的动容。
咦?
“这是哪里?”她这才发现床前还站了几个高大的男人,两个都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俞悦的视线扫过其中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天!她记得!那眼睛!心又悬了起来,“你,你是昨晚那个强盗!”说完,蓦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天,她现在是在强盗窝里吗?
“这里是清风寨,孩子,你不要害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我叫叶秋妍,他是我丈夫,叫严霸天。”说着还向她丈夫送去一个责备的眼神,好象在说瞧他把这孩子吓的。“旁边那个是我大哥的孩子,叫慕君遥。”
她顺着妇人的指看向那个男人,长很英俊,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是嫌弃吗?好似她是他的累赘?奇怪。
“君遥,不要呆呆站在那里,快过来看看你的新娘子。”叶秋妍笑着拉他到床铺前。
什么?新娘子?是说她吗?开玩笑吧!她的红孪星有跳地那么厉害吗?
男子的眉头纠结更甚,冷冷地抛出一句话,“我不会娶她的。”
严霸天气从心生,“你这孩子,都已经二十有五了,却根本不想结婚生子。若慕家断后,那你叫我怎么去面对九泉之下的结拜大哥,更何况我把女儿嫁给你有什么不妥?”他就是为他抢的新娘子。原本他娘子也是坚决不同意,但看她此刻不是中意极了!都是他的功劳,心里不禁得意起来。
咦?女儿?他们是在谈论她的婚事吗?俞悦皱眉,心头浮现许多不解的问号。
“不娶。”他懒得辩解了。
“你这臭小子。”严霸天说着就要动手开始教训。
“你们别吵了,什么事情先搁置一边,不要吵着人休息。”叶秋妍摸摸她的头,俨然把她当作一个小孩子。
两个男人乖乖闭嘴,退至一边。
“相公,你去叫李老头过来一下吧,这孩子虽然已经醒了,还是再把把脉看看,也好让我安心。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叶秋妍一拍自己额头,仿佛在说自己都老糊涂了。
“我,我叫俞悦。不用麻烦叫大夫了,我没事。”
她刚说完,手已经被慕君遥牵过,两个男性的指头已经搭在她的脉搏上了。
把脉过程中,他的剑眉渐渐敛起,随即放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莫测。
“君遥,她怎么样了?”叶秋妍看着他严谨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
慕君遥只是看着俞悦,“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严霸天夫妇不相信地看向她。
“你成过亲了?”叶秋妍问。
“我……”叫她怎么说呢?
她的犹豫却让叶秋妍误解她有难言之隐。
“女儿,告诉娘是谁欺负了你,我定饶不了他!”
咦?女儿?娘?
“是不是隐越山庄的人?那里的纨绔子弟早就臭名远扬了,特别是那个三少爷君少逸!”
听到君少逸这个名字,俞悦蓦地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复杂。他,真的像世人说得那么放荡不羁吗?
“难道真的是君少逸?”看到她的反应,叶秋妍心里有了底,女人的直觉。
“别怕,女儿,爹一定替你教训那个大坏蛋,一定让他娶你为正妻!”
呀?爹?他是她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不用了。”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她可不要再回去。
叶秋妍也不赞同,“相公,你老糊涂了吗?难道真的要把女儿受了他的欺负,还要嫁给他,这不是更加便宜了他嘛!”
哎?女儿?什么时候定下的名分?
“是是是,娘子说的是,让我下次看到他就让他死无全尸!”
“我看你真的是老糊涂了!如果你杀了他,那就是杀了未来外孙的父亲?!”
“……”那他该怎么办?
俞悦心头亦是一片乱,想起床,却被人压回床铺。
“乖女儿,你好好休息,安稳地将孩子生下,其他的事情就交给爹娘办!”
“可是……”她又想起身,却又被按进床铺。
“不用可是了,我们就先出去了。乖,睡吧。”语气十分柔和。
严霸天夫妇率先出去,慕君遥深深看了她一眼后,也随之步出房门。
俞悦之后睁着双眼呆呆看着床顶的雕花许久。
天!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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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光匆匆流逝。
清风寨后山下有一片宽阔的草坪,上空翱翔着许多纸鸢,飘飘扬扬试比高。地上人儿欢快地跑着,大多是十几岁的孩子,雀跃地欢叫着,如此一来,其中一高个子的女子就更显眼了。
俞悦费力地拉着线,粉脸通红,活力四射,俨然成了个孩子王。
“姐姐,姐姐,我的纸鸢飞得比你高。”一个小丫头拉着线跑到她身边炫耀着。
“丫丫真厉害!”她毫不吝啬地夸赞着。
小女孩闻言,漾起一抹纯真的笑。
看着那张像天使的笑脸,蓦地感觉心情愉悦,她好象越来越喜欢孩子了。
“悦姐姐,悦姐姐,我的纸鸢线断了,掉到树上了,呜~~~”小虎子满脸沮丧地跑过来,嘴巴一撇,居然哭了。
“这么大还哭,羞羞脸!”丫丫双手食指比画着自己的脸。
小男孩哭得更厉害了。
“乖,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小虎是男子汉,不要哭。带姐姐去看看,姐姐帮你取下来。”
小虎子马上擦干眼泪,拉着俞悦的手前方带路。
“就是在那里。”小虎子指着大树说道。
俞悦双手遮住眼睛上方阻挡阳光,那风筝正在树顶上挂着呢!若不爬上去,肯定取不下来。可是,她不会爬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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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做什么?难道是想爬树?这女人疯了吗?为捡一只破纸鸢居然想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慕君遥远远地望去,剑眉纠结,脚步已然匆匆往那儿而去。
“君遥哥,你来得正好,快帮我们把纸鸢拿下来吧。”俞悦一看到他就粘上去,拉着他的袖子,似状请求,又好似在下命令。
他心中叹了口气,拉开她的手,轻轻一跃便轻易地将风筝拿下。
“哥哥真厉害!”一群孩子仿佛看到大英雄般,鼓掌不止。
“好了,纸鸢给你,你们都去玩吧。”她轻声细语地遣散围聚的孩子,再转身面向他。
看着眼前的男子,即使温暖的阳光撒在他英挺的脸旁上,也化不开他的冰冷,她从没看过他的笑容,仿佛心里藏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忧郁而冷酷。
可她奇怪的是,只要她一有麻烦,他总是会第一时间出现,有时她真怀疑他是否像影子跟着她身后。
“你怎么会在这里?”然后心里默默地学着他的语气说:婶婶说要你时刻记住自己是个孕妇,让我看着你,不许你上蹦下窜的。
“婶婶说要你时刻记住自己是个孕妇,让我看着你,不许你上蹦下窜的。”
她翻了个白眼。
果然。
蓦地,胃里涌上一阵不适,她干呕不止。三个月了,怀孕的症状也不停地出现了。
他伸出右手,几颗梅子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她拿过一颗,含在嘴巴中,酸酸的,胃顿时舒服了很多。
“不是叫你身上带些吗?”他问。
她吐了吐舌头,“忘了。”没有不舒服的时候,她怎么会想这些多呢!“不过只要你带了就好了。”她说得理所当然,反正只要她一不舒服,他便会出现的。
“……”
此时
“悦儿,吃饭了。”叶秋妍远远地叫道。
“知道了,娘!”俞悦双手作扩音器状大声回道。这个月下来,她已经习惯多了一对爹娘。后来才知道他们夫妇曾有过一个女儿,却不幸早夭,而后又没再孕,所以很想有个孩子。而她刚好顺位成了他们的女儿。
“走了,去吃饭了。”她豁达地拉起他的手带头走着。
他冷冷地抽回,独自走在前面,不管她怎么赶,就是差五六步,怎么也近不了他的身。
臭脾气!每次都这样!俞悦在后面做了个鬼脸。
她没看到的是,慕君遥的唇边此刻竟也漾起若有似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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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回来了!”她兴致冲冲地进门,空气中弥漫着阵阵香味,让人谗涎欲滴。
“乖女儿!快坐下,开饭了。”叶秋妍脸上满是吾家有女万事足的幸福笑意。
“咦?爹呢?”
“不用等他了,我们先吃。”有了女儿,还管丈夫那么干吗!
“娘,我想明天下山去市集看看。”她刚说完,其他两人就马上看向她。
慕君遥缄默不语。
“呀?你想去市集?”
“恩。”虽然这里日子很清幽,但是她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