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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攻略手记-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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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兴许是胡惟庸案和空印案杀的人太多,国中一时无人可用,不少官员还不得佩戴脚镣到衙门办公。洪武帝在这一年还做了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下令有学识的僧人都去礼部参加考试,录取者任用为官。

    于是,这年秋天,考生及其家眷,以及各路僧人塞满了皇城,整个应天府客栈已是人满为患。

    月牙湖边,一位青衣公子和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相携站立。秋日长风万里,城墙巍巍、湖水潇潇,气候和景色两厢怡人,而那青衣公子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像极了来赶考的书生。只可惜……两人的对话貌似不那么和谐——

    “师父,你再说一遍!”夏子凌咬牙切齿地问到。

    “我要你假扮僧人去参加礼部的考试。”戊真看起来垂垂老矣,慵懒地复述了一遍刚才已经说过的话。

    “……我为什么要假扮僧人?!”来到大明朝十二年有余,在戊真严苛的教导下,夏子凌已经渐渐融入这个时代,并且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修养,但这件事情,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戊真对他的教导,从武功入手,但是在强身健体的目的达到之后,却是以文化教育为主。毕竟他的身体底子在那,想要训练成八尺武夫,也不太容易。

    夏子凌初初以为在武功上,戊真已经够狠心了,文化课会好些,没想到却也好不到哪去。戊真对自己的教育,秉承“凡书契以来经史子集百家直言,至于天文地志阴阳医卜僧道技艺之言,皆习之”的要求,每天晨起而读、亥时方休,每晚还要看上半个时辰的星象。

    七天一小考,不能通过就每餐减三分之一口粮;半月一大考,不能通过除了口粮减半之外还罚睡茅房。头悬梁锥刺股算什么,夏子凌觉得他师父这两招才真是狠绝。想他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吃货一枚,没有美食已经很委屈了,饿肚子什么的完全是非人的折磨,再加上古时茅房条件不知比现代的卫生间差了多少,他虽然不算有洁癖,在那里也断然睡不着的。

    在戊真的高压政策下,夏子凌的学业突飞猛进,不敢说满腹经纶,饱学之士也是当得的。因此,他一直以为自己会通过科举这个途径进入朝廷,从而接近蜀王。

    “你不觉得你一个道士,让徒弟假扮僧人很可耻吗?”夏子凌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几度。

    “唉,你声音小些,”戊真虚咳一声,“这城中现在僧人四处可见,被他们听到,你就吃不完兜着走了。僧道本是一家,再说,你也没跟我一起做道士啊。”

    “……”那倒是,戊真虽然收他为徒,只是教导他文略武功,并未让他出家。其实他最舍不得的还是一头青丝,虽然他没有古人那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观念,但是十二年来有些理念也慢慢渗入血液,就算在现代,剃光头也是犯人的待遇好吧,让他如何冷静得了。

    “如果参加科举,我朝人才济济,这压了十二年的上千学子中,你有把握一定能进入二甲前十?”戊真反问了一句,“就算你会试通过,只要不能成为庶吉士,就不能留在翰林院,而会外放做官,到时候如何见得蜀王?”

    戊真的话说在理上,夏子凌一时无语。他虽然十二年苦读,但是学的多是实用性强的杂学,科考却是偏向经史子集,这些东西看了就头大,这么多年下来,他也就是通晓一二而已,真要跟当代人比拼,胜算还是渺茫的。但他的水平放到僧人里就不同了,僧人中虽然也有博学之士,毕竟是少数。

    戊真见状,继续说了下去:“这次选拔僧人,名次靠前的都会留在太常寺等五寺,或者僧录司,每月着人进宫讲经,诸王也会时不时到庙里敬拜,到时候你便会有面见藩王的机会。”

    这听起来虽然有几分道理,但是……夏子凌从心理上还是有些抵触。

    “再者,师父命不久矣,”戊真趁夏子凌有些动摇,上了感情攻势,“不看着你走上正途,我终究不放心啊。”

    哼哼,教唆人造反还叫正途?夏子凌对戊真的话不置可否。他还以为他这师父能力通天了,居然也逃不脱生老病死。不过,说归说,他却不是个冷情的人。这十二年来,两人相依为命,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师父也算是教了他一身自保的本领,戊真的感情攻略,还是用对了地方。

    夏子凌叹了口气,说到:“师父,你这么厉害,事事尽在掌控中,辅佐……的事情,为何还要借我之力。”他这么说,其实已经是接受戊真的安排了。

    这个问题,戊真通常都是笑而不答,今天不知怎的,倒是淡淡说了一句:“你道是插手帝王纷争有那么容易?像姜尚那样的仙骨也只有化作凡人。”

    夏子凌紧盯着戊真,后者却恢复了浑浊困顿的摸样,缄口了。

    于是,半月之后,夏子凌就身着僧袍站在礼部的考场门外了。洪武帝登基之后,严格户籍登记制度,但是僧人多是避难之人,流动性很大,要伪造个僧人身份还是很容易的。

    顶了十几年的头发突然没了,头上凉飕飕的感觉还有些不适。身边鱼贯而入的僧人,有的却是头上已经长出了一两寸的短发,夏子凌突然有些无语凝噎。想来这些僧人都铁了心要还俗入仕,索性提前蓄起了头发。早知道他就剪一个潇洒的短寸好了,干嘛还傻兮兮的剃光头呢?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了,拿着号牌,夏子凌对号找到了西北角自己分到的号房,光线晦暗,淡淡的霉湿气息扑鼻,他嘲弄地笑了笑,能回到古代体验一把久负盛名的科举号房,也算是不枉走这么一遭了。

    与科举一考三天不同,僧人的考试只有一整天而已。将试卷拿在手上,夏子凌看了看考题——

    “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这是《中庸》里的一句话,意思是:论道的基本条件是人,一条路欢迎所有人走,如果只允许自己走,而把别人推离其道,道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用这么一句相对浅显易懂的话来做论题,显然是顾及到僧人的水平有限,降低了难度。

    结合现下朝廷招纳僧人的情况,以这句话做论题,大部分人应该都会想到为官之道,有识之士都可以为之,继而以朝廷广纳天下之才来做文章吧。但是这样的切入点未免浅了点,夏子凌凝神思索了一番,其实道要能够不远人,根本原因还在其本身的设计。从实际出发,兼容不同人、不同情况,既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性,又能够适应不同个体的特殊性,这样的制度才是科学可行的。

    从这一点延伸到目前明初的制度,自然首先要肯定一番,然后可以对比唐宋,对一些不痛不痒又确实存在弊端的问题进行策论,这样可以写的东西就多了,也比较容易出彩。

    打定主意,夏子凌便开始写草稿,洋洋洒洒写了四页纸,后又誊到了干净的卷纸上,直到考试时间快结束,院内考生也所剩无几,才交了答卷。

    自己的答卷放到士林里兴许算不了什么,但是刚才观察了一下周围僧人大多愁眉苦脸的样子,夏子凌心里还是有几分雀跃,这一考名列前茅,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走出考场的时候,一名年轻僧人过来搭腔,“兄台看样子胸有成竹,这一考怕是第一名非你莫属啊。”

    夏子凌抬头一看,正是刚才坐在自己旁边隔间的僧人,国字脸上粗眉大眼,年龄估摸在三十岁上下。他与自己对话以“兄台”相称,而不是“贫僧”,看来是铁了心要还俗了。

    夏子凌客气道:“哪里哪里,不过是放下一桩心事,乐得轻松罢了。”

    这僧人,说起来好玩,刚发下考题没多会,居然把毛笔弄断了,找自己借。幸好他多带了几支以备不时之需,也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夏子凌心想这厮得是少林武僧出身吧,写个字都能把笔弄断,当时还有些好笑。

    “说得好!考完了乐得轻松。”僧人哈哈笑着,看起来性格挺开朗的,“不知兄台住在哪里?刚才借笔之恩,不如一起吃个饭聊表谢意。”

    “区区小事、无需客气。我住在城西同福客栈,离这里甚远,还是早些赶回去的好。”

    “同福客栈,正巧,我也住在那里,今日我与几位师兄弟相约在醉仙楼共饮,兄台正好与我一道去,吃完我们再一同回去便是。”

    “……这怎么好意思。”夏子凌还想推脱,僧人却自来熟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走走,今天我两算是有缘,必须喝一杯,说不定以后还能同朝为官呢。”僧人边说边拽,扯着夏子凌的胳膊就往醉仙楼的方向走。

    夏子凌挣了两下,居然没有挣脱。他也算是练过两招的人,看来这厮真的是武僧?

    “哈哈,对了,忘了介绍,我叫彭齐,原是嵩山少林寺弟子。”

    “……”居然还真是。一头黑线的夏子凌只好被迫跟着他同赴晚宴去了。    册封大典结束,洪武帝宴请完一众王公大臣,又批阅了大半天奏章,不知不觉已经亥时三刻了。

    大年初一依然是一尘不变的辛劳,劳模如朱元璋同志,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如他先前做作的诗句——“诸臣未起朕先起,诸臣已睡朕未睡”啊。洪武帝一边揉着胀痛的眼睛,一边从如山高的公文堆中抬起头来。

    伺候在旁的宦官陈锦看皇上把奏折全部放到右边,心知今天的政务处理完了,便赶紧上前恭敬地开口道:“皇上,今个儿不知您想摆架哪一宫?”

    其实陈锦也就是问问,在洪武帝身边伺候了多年,他对皇上的习惯已经了如指掌,通常大年初一,他必然要去马皇后那里的。

    没想到今天却有些不同,陈锦话一出口,洪武帝居然犹豫了几秒,然后说到:“去长阳宫吧。”

    “是。”陈锦将内心的惊疑掩饰得很好,低下头应了一声,便通知门外侍卫摆架。

    长阳宫内,惠妃取了钗冠,却并未卸去妆容,静坐在桌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没有金钗玉冠的装点,乌黑的头发随意披着,冰肌似雪、唇色殷红,一双杏眸如秋水般温婉,带着淡淡的慵懒,美得让人怦然心动。

    “皇上驾到!”门口的传唤声传来,惠妃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赶忙起身迎了出去。

    “皇上恕罪,”惠妃迎到门口就要下跪,眼中带着几许慌乱,“臣妾不知皇上今日过来,没有准备……”

    洪武帝上前扶住惠妃,见她已经卸了钗冠,长发披散,果然是准备入睡了。

    “爱妃何罪之有,朕并未提前着人通知,你又怎会知晓。”凑到近前,惠妃略一抬头,洪武帝才发现,她乌发垂肩的样子比平日盛装打扮更多了几分风情,端的是让人移不开眼。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样的美人在怀,洪武帝也忍不住生出几许柔情。

    “谢皇上不罪之恩。”见皇上心情不错,惠妃笑吟吟地起身,将洪武帝迎了进去。

    两人在桌边喝了杯清茶,惠妃又令宫女奉上些茶点,不一会,洪武帝屏退旁人,屋内单单留下两人烛下相对。

    “今日椿儿封了蜀王……”洪武帝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四下无人,便直奔主题。他今日来此,无非是觉得对惠妃有些过意不去,也想探一探她的想法。

    当年他冷落郭氏,确实是出于忌讳郭子兴。郭子兴老狐狸一般的人,又气度狭小,当初只肯把养女嫁给自己,一是因为郭氏年纪尚幼,更重要的原因则是舍不得把亲生女儿嫁给一个粗布鄙夫。后来却又眼巴巴把郭氏送上来,无非是想用他这个艳名远播的女儿套住自己。

    朱元璋志在天下,私生活抑是相当克制,哪里会如了郭子兴的愿。不过郭子兴死了之后,他确实是忙于战事,忘了家里还有这位美娇娘。但无论如何,对于惠妃,他总还是有些亏欠的。

    幸而惠妃贤良淑德,并未因为十多年的冷落而心存怨恨,反而谨守本分,在后宫倾力协助姐姐马皇后,在后妃中也风评很好。但是……他总觉得惠妃不似面上这么与世无争,却又找不出什么把柄。朱元璋一向是个直觉很准的人,战场上的几十年,他都靠着精准的直觉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所以,对于惠妃,他总是不能完全放心。

    防患于未然,总归没有错。于是,他早早分封了椿儿,并且封地特意挑选了远在西南的蜀地,那么不管惠妃到底有没有龌龊之心,都算是断了她的念想。

    闻言,惠妃盈盈一笑,说到:“多谢皇上厚爱,早早给了椿儿名分,臣妾也就放心了。”

    洪武帝盯着面前陪伴他多年的女人,清澈的眼神没有一丝做作,很少有人能在他的威严下装腔作势。这么说,惠妃这件事情上,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吧。

    于是,洪武帝柔声宽慰到:“蜀地甚远,朕知你爱子情深,椿儿还小,虽然分封了,就藩可多耽搁几年。”

    “谢皇上,”惠妃说完,带上一丝顽皮,美目含笑,“臣妾爱子情深,莫非皇上就不爱椿儿?恐怕是您自己舍不得吧?”

    此情此景之下,惠妃这样的顽皮调侃,并不显得逾越。皇帝贵为九五至尊,却也是平常人,身边的人总是战战兢兢的,他也不喜。再说闺房之内,女人若是跟木头一样,空有美色,也没什么趣味。惠妃正是这样长相出众,又适时能与自己调笑的玲珑美人。

    “朕自然也舍不得椿儿。”这是实话。他这十一子从小天资聪颖,六岁就能作诗。洪武帝虽然是马上得的天下,文化功课却也没有落下,而且他一向尊崇文人,也深知“武平天下、文治国家”的道理,教儿子不是挑武将,他一向更偏爱文化功课优异的儿子,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末……”惠妃见刚才自己的调笑并未让皇上反感,索性更大胆了,“臣妾有一事相求。”

    洪武帝心下沉了沉,难道惠妃还是对椿儿的封地不满?面上却不作声色地道:“但说无妨。”

    “椿儿从小对经史诗文甚是喜爱,现下也已经八岁,不知皇上可否为他安排一位师傅辅导,巴蜀自古多文人,假以时日,或可有当年李太白、苏东坡之风。”

    没想到惠妃并未提及封地之事,而是将话题绕到了儿子功课上。李白、苏轼都是籍贯巴蜀的诗文大家,惠妃以此做比,倒也侧面说明了椿儿心在文史,对武功并不执着。虽然皇子在宫中有统一学习的上书房,老师也都是当代大儒,但是……椿儿确是可塑之才,他也真心喜欢。

    “好,明日朕就命宋濂辅导椿儿功课。”

    “多谢皇上。”宋濂是太子朱标的老师,令宋濂同时辅导椿儿,可谓是大大的恩典,惠妃心头也是一喜,看来皇上对椿儿还是相当喜爱的。

    那么……余下的事情,可以徐徐图之。    洪武十一年正月初一,注定是忙碌的一天。寅时开始,礼部便开始忙碌着摆放祭祀用的五谷、六畜和玉帛等物;宫人们则悉心准备后妃和皇子们的着装束发;就连王公大臣也不得安眠,早早梳洗妥当,穿上官袍准备进宫参加大典。

    好好的正月初一,不能在家与妻儿欢聚一堂,享享清福,却要一大早起来去皇宫吹冷风,官员们却已经习以为常。正月初一从古便是一年中最为祥瑞的一天,皇家通常喜欢在这一天进行祭祖、祭天,甚至分封等重要的庆典活动。

    而这一天,正是洪武帝准备为五位皇子分封的吉日。今日册封为藩王的五位皇子,分别是椿、柏、桂、楧、植,其中以朱椿的年纪最大,但却也才八岁。

    洪武帝亲自定下诸王十岁分封的规矩,这一次却提前为幼子分封,这其中的原因就很复杂了。

    长阳宫内,一位中年美妇正在为七八岁的男孩亲手梳头,看那男孩的装束,赫然是皇子所穿的四爪金龙服,这便是今天即将被分封为蜀王的朱椿。

    按说皇子在后宫有自己的居所,但郭惠妃对朱椿却不一样。这是她多年盼来的心头肉,是以从椿儿出生,她便不像其他妃嫔一样丢给宫人带着,不管吃喝用度,还是品性学业,她都亲自操办、督促,可以说像她这样的母亲,在后宫是非常少见的。

    朱椿此时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却已经露出了十分英俊的端倪。他的长相,与母亲郭惠妃有七分相似,只是带上了些男子气不显阴柔而已。惠妃是后宫公认最美的嫔妃,可以想象一个长得像她的儿子,外貌上就领先其他皇子一大截了。

    虽说皇子之间比的不是皮面,但是朱椿长相生得好,从小又非常聪明伶俐,四岁便开始学四书五经,六岁已经能做些打油诗,洪武帝心里对这个儿子还是十分喜爱的。只可惜……他的母亲是郭惠妃。

    郭惠妃本名翠娥,是郭子兴唯一的亲生女儿,也是当下孝慈高皇后的幺妹。元至正十四年,郭子兴被孙德崖、赵君用逼到滁州之后,被朱元璋收留,为了笼络朱元璋,便将芳名远播的幺女翠娥嫁给了他为妾。

    这件事情,说起来郭翠娥很是委屈。姐姐马秀英是义女,却做了正室,她虽然是如夫人张氏所处,因为家里只有她一个亲生女儿,从小备受宠爱,又怎会甘心屈居妾室。

    不过,郭翠娥起初虽有些埋怨,在结婚前就已经冰释了。原因一是她从小与姐姐非常亲近,出嫁之前马秀英好言相劝,并且与她互诉衷肠一宿,她也就不想与自家姐妹计较;二是当时随父亲来到滁州的时候,朱元璋率部下亲出城门迎接,马上那人,高大威猛、英气逼人,在银色铠甲和朱红披风的衬托下,更是尽显英雄汉本色,难得的是虽然之前父亲对他有负,他却下得马来,对父亲彬彬有礼,俨然一副胸怀坦荡的君子风范。

    经过这两件事情,郭翠娥心里其实对朱元璋早已芳心暗许。彼时朱元璋为了安抚郭子兴,又用了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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