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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意外_席绢-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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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问需要什麽?」在猪头刻意的等待拦截下,孙束雅停驻在A5桌,见到老同学头低低的,大抵也知道两人最好不要相认。

猪头一边吸着口涎,一边抖着一脸肥肉笑着,伸出禄山猪爪就想握住小佳人的柔荑

「妹妹呀,你长得好可爱,来,给你小费。」

想抓住佳人小手失败之後,接着抽出一张百元钞,忘了这边是大餐厅而非酒家,居然就要将钱塞往小佳人的胸口

孙束雅的巴掌没机会赏过去,猪头桌前已插入一把水果刀,将百元钞钉在桌上,而猪爪则是险险地与刀距离一公分。

「哇!谁?谁?给老子出来!」财大气粗的猪开始「 」乱叫。

这是个高级的五星级法国餐厅,每桌之间都间隔着一些人工造景以期享用者得到充分的安静与隐私,不过若是有人制造混乱也是会令他人侧目的。不过幸好,会看到的只有附近一两桌而已。

「老不修,你来错地方了吧?」李举韶将老婆挡在後面:「你该去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屠宰场;一个是养猪场。我正奇怪着呢!今天怎麽会有一只猪来用餐,还不小心被当成「人」来伺奉,原来真是一头猪呀!」

猪头哇哇大叫:

「混蛋!你敢悔辱我!叫你们老板出来!」

「怎麽回事?」抱着小孩下楼的李举乐在接到侍者领班通知後,火速下楼。而且身後跟了一长串人马,气势颇为吓人。

「李经理!看看你的手下多麽无礼!把他辞了,我要教他在全台湾找不到工作!」猪头大叫的同时仍不忘示好:「哎呀!好漂亮的小孩,李经理人美,孩子也美。」

「怎麽了?」李举鹏问着么弟。

「他要非礼束雅,拿一百元想塞到她胸口。」李举韶的指关节喀喀作响。

「死猪!你嫌命太长是不是?後门在哪里?」孙琳琳以神力女超人之姿将肥猪死拖活拽地扯向後巷去海扁。途中还喃喃道:「今天不脱去你一层皮炸猪油,老娘我在道上不就白混了!」

「女儿,等等我,我也要 一脚!」孙母忙不迭地跟去做饭後运动。

「哎呀!别打架啦!我们中国人乃礼仪之邦 」李母兴奋无比地跟了过去。

言若劝架焉则实凑兴也乎。

最後一家之主们为了阻止暴行,只好跟了过去。

「嗯,这是个印证理论的好机会。」孤僻的孙俊宇自然也去了。

李举乐向四周的客人致歉,并送上点心招待。

李举鹏抱着小侄儿问孙束雅道:

「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没有。」

「妈 妈 」李毓亲热地扑向许久不见 至少有两个小时不见的母亲。

她抱过儿子,亲了亲。

「老婆,你上去休息一下。各桌的菜都上得差不多了。」李举韶的忧患意识高张,不想再让第二头猪对妻子流口水。

「上来一同吃吧!」李举鹏扶着母子俩上楼去了。武力方面,由孙琳琳出手;至於「文」攻一事,他也会稍作「表示」的!那头暴发户猪,早该因为好色而受到教训了。

待他们上去以後,李举韶才打算走开呢,立即被人叫住

「你……你不是李举韶吗?我是你国中同学钱思诗呀!」低头找黄金许久的人,终於抬头认友了?!

「哦!是你呀!真巧。」李举韶也应观众要求地回应以「恍然相认」的表情。

四年未见,当年漂亮的小男生,如今已经长成俊美爽朗的面孔,让她芳心猛烈撞了好几下

「你怎麽会在这里?我 」

「对不起,我还在上工,不便聊天,很高兴遇到你,有机会再聊!」

实在是真的很忙,再加上李举韶是何等灵敏的人,眼下一瞄已探测到此妹心中可能动什麽念头。不管她有什麽凄惨的遭遇要找人说,他还是不要当那个倾听者比较好,反正不关他的事嘛,他还有儿子要养,没有其它心思去付诸别人以怜悯。闪远一点比较好。

今天是李毓待在孙家「期满」的日子,等着让母亲接去李家共享天伦。

由於小家伙实在太受宠爱,因此他并没有非要与父母住在一起的自觉。不知道以後会不会被人拐走?因为他根本是对任何抱他的人都笑呵呵以对。孙束雅看了还真担心。

不过这种担心,很快的瓦解掉了。

与钱思诗再次相遇,是她自个找上门来。

「你还记得我吧?我是钱思诗呀!」一身名牌服饰与合宜的淡 ,将她的亮丽完全表现出来。乍然一看,会认为是某公司的高级职员,而非十九岁的学生。

「我记得呀,最近几年过得如何?」领老同学到後方厨房,翻出冰箱中的点心待客。原本想回小套房的,看来可能会耽搁了。

「还不是那个样子。你……现在还在读高中,是因为你怀中那个小孩的关系吗?」其实今日会来,好奇大过於叙旧的意图。这小孩长得极像李举韶,那……他们结婚了吗?她小心瞄着孙束雅的手指,不见半个戒指。

「是呀!还好生下来之後挺乖巧的,让每个人疼他疼得半死,相形之下,我便轻松很多,照顾他的时间并不多。」孙束雅摆好点心上桌,坐下来时,儿子站在她膝上,与她相亲相爱地脸贴脸,不停叫着他这个月来新理解的辞汇 「妈妈」。

「好可爱,我抱一下 」一时兴起,钱思诗着手接过小娃娃,结果

「哇 」李毓抗拒地扭动身躯,哭了起来,双手一直伸向母亲那边。

「啊!对不起,可能他不熟悉你的气味,怕生。」奇怪,这小子几时怕生起来了?不过接近钱思诗才发现她身上的香水喷得未免太浓了些,气味挺呛人的。可能李毓不喜欢这种味道吧!

讨了个没趣的钱思诗只好又坐回原位。

「恕我冒昧……你与李举韶有结婚吗?」

「有呀!不然我哪敢生小孩?」说来也真的颇不好意思。先上车後补票虽然已成常态,但自己也是其中一员总是有点羞赧嘛!

钱思诗真心道:

「你们还真有勇气。一般而言,人人都会选择堕胎来解决问题,出社会的人才会选择结婚。」

「我曾想过。因为怕受到长辈的指责以及阻碍了求学,第一个念头当然是拿掉,不过真正要去做了,却也发现自己下不了手。我想,当年举韶要是赞成堕胎的话,我也不会肯的。」

「真冒险。年纪轻轻已有小孩,多麽不自由。」虽然孙束雅令人嫉妒得并没有呈现黄脸婆的面貌,反而清丽一如当年。

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啦!孙束雅当然也是好奇同学的结局:「你与纪汉林还有在一起吗?」

「高中时期就差不多要分了。後来他上S大,到南部上学,我考上叁专,早已没有联络。人生不就是这麽一回事?小时候的恋情哪做得了准。高中时我们上同一间高中,瞒着家人租屋同居,也是经过一场海誓山盟才会住一起的,可是时间会造就人们的倦怠感,自然愈走愈远了。」忍不住开始抽起烟:「看到有人居然会因小时候的纯纯之恋而决定 守一生,真是令人羡慕。」

烟味传到外边的药局,引来了孙母:

「你们慢聊,我抱小毓上楼洗澡。」不好意思叫初来乍到的朋友禁烟,只好抱着小孩闪人了。

「妈 妈 」李毓目前的认知也只在於男的叫「爸」、女的叫「妈」,但又迷糊於他知道真正的父母是谁,那别人要怎麽叫?

「叫「奶奶」,小宝贝。」婆家、娘家的称谓太复杂,还是从最简单的教起吧。孙母自有一套计画引导幼儿的快速成长期。

「嗳?」李毓又尝试挤出一个单音。

「奶。」祖孙俩一路笑呵呵地上去了。小孩子在这个时期最好玩了,莫怪人人抢着要玩,想多留他住一天都会招致四面八方的抗议。

「不错嘛,你母亲很疼小孩。」

「是呀。」

「是因为婆家的人讨厌你,所以不让你住李家吗?」

「不,今天宝宝必须住到我婆婆那边,两天之後才会回我们夫妻的地方。很难想像一名小娃娃必须投注两家十来口人的照顾吧?我也觉得很好玩。」

钱思诗独尝自己的苦涩……太过幸福的人,会令人不由自主想去掠夺她的幸福。

「结婚後,从来没有失望过吗?或当有一个更好的男人出现,你不会产生相逢恨晚的心情?」

孙束雅疑惑着她咄咄逼人的问题,似乎非要问出一大串苦水才甘心似的。她哪里招惹到她了吗?

「也许是我向来乐观,而且每个人都说我的神经很大条,学不会挂心一些事,或去斤斤计较些什麽,所以有什麽好失望的呢?而且我本身十分平凡,如果今天出现一名富有、才华又出众的男人来追我,我也不会动心的,因为我高攀不上。与其为了配得上好条件的男人而苦苦改造自己,何不挑一个身家相当的男人来 守?其实我们夫妻的生活并不宽裕,每个月只有一万元来应付开销,这些钱还是举韶努力赚来的呢!要存创业金、存购屋基金,也要存他大学毕业後两年兵役期间我们母子的生活费,算来并不轻松,可是我们还是决定把日子过得很快乐。」

「李举韶是个好丈夫吧?比纪汉林强了百倍不止。」

「你们……不欢而散的吗?」

「对呀。上了高中还好,到了第叁年他交上了其他女朋友,我当然也不甘示弱交其他男朋友。如果不是他先不忠,我哪会变心?」她的烟吐得更急更快。

孙束雅觉得难以置信:

「这样对阵……似乎不是解决问题的理想方法。除非不想再要那分感情了。」

真天真!钱思诗捻熄了烟蒂:

「通常到了那个时候,保护自己的尊严比去摇尾乞怜爱人回头重要多了。绝不给男人嚣张自满的机会是新女性的宗旨。他玩,我也可以玩,男女平等,一切扯平。」

女性主义是这麽解释的吗?以沙文主义或女权主义来剥削,到最後爱情本身早已千疮百孔,不忍卒睹了。这种方式,终究会导致失败!保护自己是很好,但适度的将心比心不也是人际关系良好互动的基石吗?

「你们夫妻……谁牺牲比较多?」她神 兮兮地问着。

「哪一方面?」孙束雅一头雾水。

「家事、床事、小孩事。」

这人这麽好奇的话为何不结婚算了?

「家事是有空的人打理;小孩由叁方人马照顾;至於床第之事,我想你没有必要知道。」是老同学也不该问到这麽深入。

钱思诗笑了笑,看了手表:

「我请你吃饭如何?」

「不行呢,我婆婆会煮饭等我们过去吃。」

「好,那下次再聊。这是我的名片,有空打电话找我,也许偶尔我可以介绍你赚外快呢!」递出一张精美得有如金卡的名信片,她挟着一身香气走人了。

严格说来,她们谈话并不投机,可是为什麽孙束雅会感觉到日後必定有不少「聊天」的机会呢?

孙母抱着一身香喷喷的孙子下来:

「嗟!满屋子都是烟味,那女孩不正经,你少与她往来。」

「妈,她只是抽烟,干嘛看得那麽严重。」

孙母摇摇头:

「不是为了抽烟。那女孩子太世故,眼光不正,如果把你带坏了,我拿什麽脸向李家交代?」

抱过儿子:

「好了,不说了,我还得赶去婆婆家。我们走了。」

「一个普通学生印什麽名片?」李举韶拖着疲惫的身体趴在床上,压根没兴趣与老婆讨论闲杂人等。他被两名笨学生气得差一点上吊自杀,其中一名小女生还故作大人地对他卖弄风情。哼!等她断奶再说吧!乳臭未乾兼发育不良的小国中生也敢学玛丹娜的妖魅。呕

「老公,我妈说她不正经。」她坐在床边细心地为他僵硬的肩膀按摩。顺手将名片塞在他手中。

「老婆,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集团,由女学生组成,专门满足变态中老年人吃嫩草的欲望?她们轻则伴游,重则上床同居,月入数十万,出入有名车,全身名牌。」不必细看大抵也知道可能是什麽,何况名片上不就表示得很清楚了?印了名字、呼叫器,上头还描了一位曲线玲珑的简笔佳人以及一张红唇。不太意外的话,这个mark可能是某「青春王女」集团的代称。

孙束雅轻呼:

「你是在暗示……钱思诗可能是……做那种事的?她何必?」

「钱呐!要钱就得嫌呀!那麽赚多赚少自有计较,苦哈哈如我,当然是教笨学生来生活;一身高级品如她,一个月教一百名学生还撑不起她手上一颗宝石呢!你想,同样日子在过、钱在花,她当然找效用最大的工作来做了,陪一头猪吃顿饭搞不好就有好几万的银子到手。老婆,这个社会向来病态,你大可不必把嘴巴张那麽大。」不必回头也知道妻子可能出现的表情。

「她……她也许有可能家中出事呀!没有女人能忍受与不爱的男人上床的!」

「是呀!就算家中没出事、没有上亿的债务要她扛,她也会编出这种理由来让朋友与恩客同情的。相较之下,上回报纸刊登未成年卖春少女的回答就坦白多了缺钱用。有些女人只把身体当成工具,已超出了我们所能理解的范围了,当然,我们不敢乱说钱思诗一定从事那种工作,但基本上,我还是希望你少接触她为妙。」

她叹气:

「果真被你料对了,他们高中毕业便已分手。当年在班上,他们可是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呢!如果我们现在没有结婚,大概也分手了。」

「谁知道。不过至少我可以肯定你不会去从事那种工作 哎唷!」腰侧被狠狠地捏了一下。赶忙翻身擒住老婆的双手。「老婆,好不容易儿子丢在妈妈家,咱们有两人世界可过,你做什麽破坏气氛,偏要上演驯夫记呢?虐待良家妇男是罪过的,你没听说过吗?」

「讨厌!如果我们分手,我才不会为了气你而作贱自己呢!我一定会找你大哥谈恋爱,然後当你的大嫂气死你。多棒呀!大哥英俊稳重、能力高强,又很疼弱小。」

他不悦地吻了她一会,不让她再自我陶醉下去。

「少来了。你几时看过水墨画旁边放一幅卡通画的?能看吗?你说,你「笑」

想大哥多久了?」

「才没有呢!既然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又嫁了你、当然种种假定纯属幻想,你吃什麽醋?」

他将床尾的棉被拉过来盖住两人。今年的冬天还算不错,没有太多的寒流,但冬天嘛,基本上总是冷的。被子盖一盖比较不会侮辱这个季节赋予的使命 使人冷得半死。

「老婆,为了杜绝你有怨妇的行为 胡乱对其他男人产生幻想,今年的新年舞会一同参加吧,如何?」

T大每年都会设计一个迎新送旧的活动,由每年的十二月叁十一日晚上八点守夜到新年初一,听说内容颇为丰富精采。

「才不要。你那些女性同学好讨厌。」她趴在他身上,双手探进他毛衣下取暖,忍不住就给它毛手毛脚起来了。

他喘着气,一个翻身在亲吻中努力发出声音:

「她们都知道你是我妻子,有点扼腕罢了……有些女人……老是会觉得自己好,而别人差。不过你是陪我去的不是吗?别理她们。」

冬天……嗯……是适合以各种方式取暖的好季节。



十二月二十九,难得出现和煦的天候,太阳高高挂空中,是个大采购的好日子。

基本上以小套房的吃喝情况来说,平日囤积一些调理食品已算充裕,实在没有「大采购」这叁个字的用武之地,不过今儿个可不同。

孙家大娘以 金五百元重赏采购人员;李家大妈亦以相同的价码重赏勇夫。实因冬天一到,一般正常人是能不出门,就抵死不出门。何况又有人可以支使,不善加应用更待何时?

於是,下午没课的李举韶借来了丈母娘的中古型小轿车,将儿子背在身前,买菜去也。

「爸爸 」吃着自己的小鸡腿,坐在超市买菜篮内的娃娃御用座,不时抬头看父亲,并且指着琳琅满目的货架兴奋地呀呀怪叫,引来众人惊艳的眼光不舍移开。

今天的李毓穿得可帅了。

一顶白色海军帽戴在头上,上身穿白毛衣,下身穿蓝色吊带裤,足蹬短靴,十足十小帅哥的派头,承袭了父亲的白肤红唇,简直可以去拍奶粉广告了,保证比什麽名主播推荐更有卖点。

「宝贝,买高丽菜好不好?」他拿高丽菜当篮球玩。

「唔伊 」

「什麽?青花菜比较好,有抗癌功用?OK!青花菜四朵。」四朵青花菜成了菜车内第一样战利品。

与儿子玩得很乐的李举韶又以同样的方式挑了不少菜,接着推到鲜肉品区

「呀呀 」

「我知道,我知道,要吃蹄膀嘛!还有五花肉、鲈鱼、鸡肉片,再来一盒虾也不错。」

「嗯咿!」小孩子很有主见地指着鸡腿,坚持不肯收回手。

李举韶只好拿了一小盒入菜篮。

「爸爸!」这次的叫声谄媚得不可思议。原来「路过」了零食区,他的爹「不小心」忘了小孩子渴望吃棒棒糖的心意,居然打算笔直走开。

「儿子,吃糖不好耶,瞧瞧你辛辛苦苦才长了这麽几颗牙充门面,要是因为吃糖而蛀光了,那未来六年的乳牙期,你要怎麽过呀?」不行,小祖宗的脸愈来愈扭曲,恐怕有山洪爆发的嫌疑 「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叹气地将棒棒糖塞到儿子手中。当然,也免不了为自己与老婆买了好几样零食,反正都破例了嘛!既然不能同上天堂,那就一同下地狱吧!瞧他们一家子多麽团结一心、相亲相爱呀!

才正想再绕一圈超 ,看看是否有遗漏,不过一位故人已然前来相认

「哎!你怎麽在这里?好巧!」钱思诗一脸素净,肤色白得凄惨,大概已有多年不曾让皮肤见天日了。身上穿的,也是符合大专生身分的 素衣着。

「你住附近?」李举韶挑高了一边的眉,问着。

「我住A区,路过这边,顺便进来买一些用品。」她仔细地打量他,笑了:「你们父子真的太像了,为何不乾脆穿父子装呢?多可爱。如果我是束雅,一定会这样为你们打扮的。」

他只是笑。不发表什麽高见:

「我得把菜送回家了。先走一步。」

「如果你不急的话,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她追着他问。

「什麽?」直接离开未免绝情,他应付地问着。

「我家的灯泡要全换新的,我不会。」她对他眨着小鹿般无辜的眼。

「叁八叁九二0七。」他溜出七个数字。

「什麽?」这次眨眼眨得千真万确。

「我同学的电话,他家开水电行,报上我的名字,完全免费。不必谢我了,只是随口之劳。他会很乐意替美女服务的。」挥挥衣袖,结帐去也。

留下暗自跺脚的清秀佳人,以及一大片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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