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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间丝丝暖意升腾而起,真的是他!
还有重装下的郝连贤,秦川,季芙……
而侧边一位是?
她们见过吗,何以如此眼熟。
也是位女子?是谁呢?
惊愕中,唯墨脑中灵光一现。啊,是她,那日所见画幅上的仙女。
难怪会有如此气势——原来女子是位将军。可为什么,此前在京都从未见过,她是谁呢……
很快,领军之人已跨着宝驹直奔而来。殿门外,摄人的星目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澜。
纵身下马上前。他的每一步,稳健有力。
大势已去——此刻,郝连穆面色惨白如厉鬼。
“咣当。”
冷剑落地。郝连穆突然大笑起来,摇摇晃晃地朝走向红毯尽头。“你们怎么敢抓我!哈哈……我是王,我才是真正的王……哈啊……我是王啊……”
俨然陷入了癫狂。
数位将士闪电般上前擒过郝连穆,凄惨的叫声逐渐在转角处褪去。
“王上恕罪,王上饶命啊。”
“老臣该死,老臣该死啊……”
刚刚还振振有词的几个老臣已是趴倒在地,全身颤抖不止。身后,跪了一殿的黑衣军士。
“都拖下去,杀无赦。”
“是,王上。”
“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王恕罪。”金色的身躯重重一叩,殿内外,瞬间回荡着一阵山呼万岁之声。
“都起来吧。给成王爷赐坐。”
“谢父王。”
转眼的风云变幻,云翻雨覆。略显疲累的面容里平静得看不出一丝异色,冰冷的声音稳当当地滑过静默的殿堂。
一夜的惊风血雨中痛失二子,依旧能沉稳上座——
不愧是祁国的王!
纵然老王自始自终操纵着整个大局,他该是心如刀绞的吧……
“大好的宫宴怎么就没声了?今日是我大军归境的好日子,来啊,奏乐。都给我喝酒——”
一令下,群人归位,无人敢不从。
萧乐声再起,霓裳舞动。
恍若一切如故。
26。第一卷…第二十六章 明君心
瑟瑟风过,枝叶飒飒作响,似哀怨又似冷吟。
白玉阶上下来,一片空阔,随手掷出的钗饰撞到地上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深秋清冷的空气还真裹得人阵阵难受。
这种时候不是该哭的吗,可竟是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墨儿,墨儿——”男声滑过耳际,唯墨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放开我。”瞬间感到腰间一滞,身后突来的温度凌乱了她的思绪。
郝连成埋首至她的发间,忍不住亲吻过她柔软的发丝:“这段日子,我担心透了。”
“让你放手你没听到吗?”唯墨使劲要挣开郝连成怀抱,却被郝连成反扳过她身子。指尖一点点抚弄过她细致的面庞,一时间,复杂的情愫涌动在心头。
入殿的一刻,仅一眼,他就在人群中认出了那道纤细的身影。这一眼,久悬的心头巨石到底是可以放下了。
想她,念她,担心她,此刻她人真真切切地在他怀中。能再次感觉到她的存在,真好……
只是迎接他的一双水眸中,他看不到一丝激动,欣喜……
“墨儿,你要去哪里?”
仿佛预感到她的反应,郝连成没有因此暴怒不悦。
“去哪里?够了成王爷,你不需要再继续演下去了。今夜一过,你霸业即成。唯墨恭祝你一切如愿的同时,也恳请您放我离开吧。”眼神里噙着幽怨,唯墨毫不掩饰内心的愤怒。
就不该来的!
……
“有一事,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告诉妹妹。多日前,我曾伺机把你的另一只耳坠子从靖王府放出去。”
“妹妹,你可真是要回尚国?”
……
现下,她终是明白为什么晚红临别前会有那样的话语。
算起来,她与郝连成相处数月,终抵不过她无意为晚红抹的一只膏药。
讽刺啊!
她以为郝连成是谁。
他从来都是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王者。她竟然还担心他!嗬,是她傻……
“墨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啊。好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啊王爷,这出戏可真是漂亮。”无声地觑了郝连成好一阵,唯墨哼笑了声道,“我从未想过,自己的美貌才智能让王爷垂青。也未尝觉得自己有会多特别,能让王爷喜欢上我。可一直以来,我却料想着,至少我的尽心配合能让王爷惜我一命。如今看来,还是高看了我自己。”
“对不起,墨儿。”
瞧见她怔然若有所失的神情,郝连成不觉深吸了一口气。
是他错了。还大错特错……
不知她何以得知,但他知晓她的聪明。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弃她不顾。
他暂离京都,让郝连穆与郝连靖放开顾忌、二狼相争乃既定之策。他本可以制造出无数理由让他顺理成章地置身在外。然而在发现她失踪,探知她确乎身处靖王府时,他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在乎”,索性将计就计,绕道穆王府,由此借题发挥。
这“报应”似乎来得太快!
就在她离开的日子里,他才猛然警觉他是在乎她的。
她在靖王府是不是衣食无忧?她会不会被郝连靖欺凌?她会不会因此完全淡出他的视线……
稍有空隙,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没有她的日子他能怎样啊?!
刚开始,会有些不习惯吧。
毕竟突然间少了个近身的女人,有点不舒服乃人之常情不是……
第一天这样想着。
第二天暗骂自己多心。
第三天如是说服着自己。
第四天,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熬不住了。
——他只是一直在强迫自己不去直面这个问题。
只要一联想到,她随时可能远离他,从此消失在他的生活中,沉甸甸的压迫感就会铺天盖地地袭来……
好久没有这样在乎过一个人了。
墨儿,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这段日子里他反复默念着这句话。他发誓,待回宫铲除掉一切障碍,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寻她回来。
日夜兼程,轻装疾进。信使往外最快也要一月的路程,他仅七日就兵临京都。众人只当他忧心王庭,却不知道,牵动他心弦的还有这么一抹纤细的身影。
殿门外,当她突然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清晰地感知到了无法溢于言表的欣喜、雀跃。但更多的,是震惊。
苍天眷顾!她竟能安然无恙地逃出了靖王府!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又何尝不知晓她欲离开祁国的蠢蠢欲动的心。
天赐的良机摆在眼前,而她却选择了设法混入宫中。
明知庆功宴上将会危机重重,她最终却选择了以身涉险。
这代表着什么……
“王爷若是想费心说几句软话安抚我,就免了吧。看在我冒死为王爷铺路的份上,王爷放我离开吧。”
“办不到。”
低哑的嗓音中饱含着浓情,灼热的目光中满满都是她的影子。可在唯墨眼中,却仅仅是郝连成一贯侵占性的霸道。
27。第一卷…第二十七章 袭吻
心潮澎湃的同时,唯墨感到声音在微颤。“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已经如你所愿,舍命为你铺路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因为我曾不知天高地厚地挑战了王爷的权威,因为我不知道我在跟谁玩,拿什么玩,玩不玩得起而冒犯了王爷,还是因为你成王爷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女人……唔……你……”
身子突然僵硬,唯墨只觉得脑袋顿时乱轰轰的一片。熟悉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的全部感官,粉唇上霸道而带着引诱的索吻让她顿时毫无招架。
未曾迎合他分毫,然而她青涩而笨拙的反应却激起他忍不住探得更深。
太可怕了……
不可以。
唇舌相交间,唯墨明晰地感受着心跳加速。片刻的娇喘中,她好不容易寻回一丝理智。
“郝连成你欺负我!”淡淡的月光萦绕在四周,她半透明的脸上染上嫣红。挥起拳头,唯墨朝郝连成胸口就是一击,不料郝连成一手擒住,竟是无比温柔地一一吻过她的葱葱玉指。
自知伤了她……但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她走的。“该明白本王的心意了吧。墨儿,好好待在我身边吧。”
“真是好笑,王爷莫不是以为,这世间女人都会稀罕王爷的温存吧。”
“别人我不管,本王此刻只在乎你怎么想?”
“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就是想回去啊!”唯墨加重了嗓音,使劲在郝连成怀抱中挣扎。
“你若真心想回去,又为何会放弃此前大好的机会?克服了各种阻碍,奔赴这场危险重重的庆功宴,难道是为了亲眼看本王的势力是如何在瞬息中土崩瓦解的?”郝连成直言中勾起笑容。
他相信,这丫头心里一定是有他的,在乎他的……
被人在乎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你想多了。我只是,出于信义。”片刻的沉默中回来,唯墨努力地淡然道,“在王爷身边的日子,还真是不太平。又是山洞遇劫,又是险些被刺杀,还要周旋在一大群居心叵测的人等中。可一直以来,再难再险都有王爷在身侧。那夜,王爷对我说‘墨儿,不会有下次了,本王会护着你的’,以至于我误以为自己也算得上是王爷的盟友了。直至今日,我才觉悟,我好像会错意、表错情了呢。”
“信义么?”眉头一皱,郝连成的眼瞳骤然而紧。低语中,他露出孩子似的失望表情。算起来是他把自己推到这般境地的呢。他从未如此待过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然而却独独在意上这么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丫头。
或许,正是她身上的神秘特质吸引了他,让他逐渐沉落,无法自拔。
此番,他伤她已深。但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身边,假以时日他一定能挽回她心。只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闹着离去,实在是让人焦灼……
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郝连成算计上心,很快又恢复了一脸邪笑。
“宣布王妃失踪无影可寻,或是在王庭争斗中薨了吧。”月光照落在唯墨仰起的脸上。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额上沁出细汗来。
“哈哈,墨儿,你也是个聪明人,何苦要自己骗自己呢。既然本王喜欢你,就不会放你离开。”郝连成贴近那张白皙的小脸,调侃中带着质问,“况且,你若是走了,你尚国的爹爹,还有楚贵妃该怎么办?本王是那样的人吗?放着自己上心的人离开,又费尽心思的安顿好一切?”
冷冷的笑意在唇边漾开,唯墨逃避着郝连成的眼神,咬咬牙道:“够了,我讨厌你,讨厌得不得了。”
不该是这样的!
她的尚国,回不去了。
“本王会弥补一切,会让你回心转意的。”瞬亮的鹰目中噙过自信,郝连成凑近了,大手缓缓靠近她披落而下的墨发。
他不会又想……
条件反射般,唯墨惊慌着往后挪了几步。这举动看得郝连成竟是忍不住低笑出声来。
知道,他刚才的情不自禁一定把她吓到了。
可话说——这丫头没有丝毫欲迎合他的举动,可她的挣扎到她的无助却无一不在撩拨他的欲望。这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奇妙……
“墨儿,你还感觉不到我的心意吗?好了,纵使本王喜欢你,今后也不会强迫你任何事情。”
这似有所指的暧昧话语听在唯墨耳里竟是刺耳。瞟见郝连成眼中浮动的氤氲笑意,她恨不得拍停住那颗心狂跳不已的心。嚅喏粉唇,唯墨走出他怀抱:“我已经不知道,能相信王爷什么了。”
含情脉脉的灯火在寒夜里摇曳,地上映落下一前一后的两个浅影。
原谅我吧,墨儿。
很想再次拥她入怀。可显然,他对过往女人的手段没法用在这丫头身上……要完完整整地得到她,他不得不对这丫头极致的耐心呢……
28。第一卷…第二十八章 雪日
白雪如鹅毛般纷扬洒落。窗外,宫殿、回廊、树梢、地面都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轩阁里射入一地清辉,微甜的气息从四角上的暖炉倾溢而出。
大半月过去了——这段日子里,说平静也平静,要说不平静也不平静。
庆功宴一夜过,翌日清晨便传出了郝连穆当夜自缢于王府的消息。其余叛党也在数日内,斩首的斩首,株连的株连。
一夜之间,祁国权重的二王被除,大势不再。虽然朝堂上不再有任何风声传出,老王似乎在短暂的心神大伤后仍旧凛凛于朝堂之上,但倘若老王一旦驾崩,郝连成将继承大统却是众人心照不宣之事。
一切,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然王庭内定,这庭藩之争也逐渐浮于面上。镇远侯虎视眈眈,觊觎王庭上位已是人尽皆知。逼宫当夜,若不是郝连成日夜兼程赶至京都,短时间内集结出众兵马,当场震慑住满庭的乱党伏兵,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她从来都以为,能坐到那上位之人,必是有某些特质是常人无法企及的。
亲历了这一幕幕争斗,看得是更为真切了。
郝连穆与郝连靖为夺上位,私下里早就与镇远侯、留国、邺国的势力暗中勾结。他们企图利用藩王或是他国的势力,壮大自身的夺权之势。但反过来,镇远侯和其余二国又何尝不是如此算计。
庆功宴上,郝连穆与郝连靖都如此迫不及待地放手一搏,其中原因,除了按压已久的熊熊野心,怕是还有后方势力的怂恿推动吧。
郝连成曾说过,镇远侯为人狡诈,心思缜密。这回她算是见识了——想来,当夜无论郝连穆和郝连靖谁人胜出,于镇远侯都是更进一步。二人若败,镇远侯却不会因此倒势。充其量是原地踏步,再作观望。尽管郝连成此番平了乱,可二王被除,王庭内部势必有所动乱,人心必然有所浮动,总总状况对镇远侯等势力来说绝对是好事了……
而镇远侯胆敢走动至这一步,怕也是准备得差不多了……
她都能想明白的事理,决胜千里的老王又怎会看不透彻!
巧心设局,忍痛割爱,说到底,就是为了祁国上下的安宁。与其说,老王偏爱郝连成,不如说,郝连成的心胸、能力的确远在他王之上。更或者,老王从来都清楚诸王的才德心性。
这王当得,真是不易……
“小姐仔细冷到了。”莲侍放下盛了热汤的大碗,关切地走到窗边。
“哦。”目光从窗外雪景收回,唯墨搓了搓微红的双手。
祁国的冬日还真冷。窗边一小会儿,人都将僵硬了。唉,也难怪。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她生于暖晴的尚国,身子骨自然比不得祁国的姑娘经吹。尚国冬日最冷的时候,也不过是祁国深秋的温度。眼下入了冬,几场雪下来她几乎不敢往外走。
只是,这雪也太大了。足足下了三日,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眼下的日子,她该如何打发了去才是?
庆功宴一夜后,她就没在搭理郝连成。
她刻意避开任何一个可能与郝连成碰面接触的机会。她本喜欢在成文轩里伏案看书,可这大半月来,只要探知郝连成出了去,她便闪身从成文轩里一次性大量搬回她喜欢的书。
是,她就是讨厌他!就是不想看到他!
郝连成似乎也会意——令她既满意又有些不可思议的是,郝连成倒也遵守当日所说,一切随了她的意思。
好几次,当她几乎笃定下一刻就会撞见他人的时候,郝连成竟然会停伫于原地看着她绕行远去。
或许,再折腾些日子,等郝连成没了耐心,等他见到了心仪之人,等他渐渐看着她碍眼,她就可以走人了……
郝连成的心仪之人?会是谁呢?
……那日的,仙女将军?
倩影浮现在眼前。
不管女子是谁,不管眼下有没有人顶上来,她是时候主动制造点机会了……
她一定要回到尚国!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回到尚国的决心……
……但眼下,不论这雪还下不下,她的确要跑一趟成文轩了。
没办法呀——这大雪天的不能外出,也只能于轩室里吟诗作画,下棋抚琴、喝茶刺绣什么的。可这吟诗作画,得来得了兴致;喝茶只能解一时之闷;下棋嘛,找郝连成就免了;抚琴她是没什么大兴趣,听琴倒差不多,可她也不能成天烦着云逸……刺绣,就更别提了……
看书倒是解闷。只是搬回来的书实在不经看,昨日看完后,屋子里闷了一晚上。她如今只要一想到郝连成就没来由地排斥……
眼下这时辰——
估计郝连成人不在书轩里。她派人暗地里打探过,数日来,几个固定的时段里,郝连成人是在王宫里的。
“小姐,你在窗边这么久,不冷么?”莲侍忍不住开口打断,上前送上汤婆子。
眼神迷茫的,小姐又在思量些什么了……
“是啊,好冷。”定了定神,唯墨一脸无意道,“郝连成人现在在哪?”
“咦,小姐最近老是时不时地提到王爷,有问题。”
“莲侍,你说什么呢?我哪有这般。”唯墨被莲侍话语一触,直觉心头扑腾起一种慌慌乱乱的感觉。
怎么会呢?!看来,她真是病了呢……
“小姐自己心里明白。”
“呀,死丫头。我说我一心想着离开,倒是你老拐弯抹角地给我寻了留下的理由,你倒是说说,是不是你动了什么心思?”
莲侍大感挫败,心下无比佩服自家小姐扭转话题的本事。怎么就关她的事儿了……“什么呀,小姐。”
“听闻,你对人家秦川总是嘻嘻笑笑的,难不成……”
“要死了!”莲侍脸瞬间“唰”的红了,不顾一切解释道,“秦川大哥人缘好,跟谁不是一副笑脸嘛。再有,我不过是借着秦川大哥希望多探探王爷那边的事情,好为小姐谋算呀。小姐,这玩笑可使不得。”
“呵呵……叫你跟我闹腾,下次我看你还敢不敢。”
29。第一卷…第二十九章 选妃
“成,小姐,莲侍怕了,真不敢了!”
唯墨瞧见莲侍窘态,随即下了决心道:“走吧,你叫上碧映马上随我去躺成文轩。”
“先喝口热汤吧,小姐?”
“不要,没胃口。”铜镜前,唯墨摆了摆发髻。轻点朱唇的一瞬,逼宫当夜情动的一幕幕再次疯袭过眼帘。
唉,要死的人是她呀!
还是早点过去早点完事吧,再过一个时辰,人怕是要回来了。这次,她得多拿几卷回来……
一身淡黄色的及地袄裙,雪白的狐裘披肩。唯墨脚踏一双精致的小羊皮靴,疾步穿行过重重游廊。
好冷,好冷。冷得刺骨啊。
可她的尚国,却没有这样美的雪景。
“属下见过王妃。”
“不必多礼。”唯墨应着,随即推门而入。背身阖门,余光瞥见的一瞬,却是当场怔住了。
郝连成人在……
刚刚,她该谨慎地问问外边的侍卫的。太冷了,所以就直奔而入了……
难不成,她眼下又推门离去吗?
笑话!这也太丢人了!郝连成准乐得以为,她有多羞怕于见他呢。
算了,正面突击。躲躲闪闪可不是她楚唯墨一贯的作风。
唯墨转身,郝连成倒是先开口问了好。“爱妃前来让本王很是欣喜呢!”
玉颜轻髻,容若朝华,冬日里的这身打扮衬得她温纯妩媚。欣赏之余也不免感叹,是有好些日子没正面见着她人了……
“我很快会离开,希望没扰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