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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她只见过卫表哥三回。
如今,好像是子承父业吧。犹记得,他是个心性极好之人。
唯墨取过热茶,轻呷了口道:“姐姐呢,姐姐近来在宫里可好?”
“……”
“想什么呢爹,问你话呢?”
“不好。”
“什么,是因为,薛贵妃和新来不久的陈妃也怀上了龙种?”
“墨儿,”楚彦之沉沉地叹了口气,听得出那嗓音好像因为疲惫而粗哑了,“画儿出事了,出大事了。”
“爹你别吓我。”唯墨手上动作一滞。
爹爹面露无力,她还是头一回见着……
“半月前,薛贵妃的汤药里被人下了毒以至小产,查到的证据全都指向了画儿。”
“不会的。姐姐虽然深陷后宫争斗,但是我相信姐姐的品性为人。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那姐姐怎么说的?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啊,王上呢,王上不救救姐姐吗?”
“唉,光凭我们相信画儿也无用啊。如今画儿被软禁在了万辰宫里,外头守卫森严,连我都被挡下来了。目前事态毫无进展,纵使王上有心,也只能按例行事啊。”
“软禁?这还了得。栽赃啊,一定是凶手栽赃的。”。
见唯墨揪心而起,楚彦之赶紧伸手拦下道:“去哪呢丫头?”
“进宫见姐姐啊。坐观进展没准会误事的,我至少要当面问清楚姐姐,往下才好想对策不是。”
“……也好,或许你有办法见到画儿。不过,你行事要谨慎小心啊。”
“姐姐有难,我无论如何都会助她脱险的。”
45。第一卷…第四十五章 楚贵妃
万辰宫。
“姐姐,我是墨儿,我回来了。”刚踏入宫门,唯墨一眼就望见了窗边那副憔悴的容颜。一身素雅长裙,发丝随意散落而下。巴掌大的面庞不施粉黛,她的姐姐,瘦多了呢。
“墨儿,真的是你。”飘渺的思绪中抽回,眼见一直挂念着的身影,美目已是水雾朦胧,“怎么会,像做梦一样。”
唯墨一阵心疼,几步上前和姐姐相拥在了一起。
“王爷到尚国同王上商议要事,所以我随行回来看看。”
“你这丫头还真是好福气,到底尚国和祁国不是一般的姻亲之国。瞧瞧哪个诸侯国嫁了的女儿还能在短时内回趟母国的。一直听说成王爷待你很好,如今看到你这样我是信了。”
“别信这些,都是假的。”唯墨靠于姐姐肩头。嗅过熟悉的味道,一时安然了不少。
“至少,墨儿你能进得来万辰宫是因为成王爷吧。”哀伤的神色中拂过笑影,楚贵妃抚摸着妹妹的柔发。
唯墨瞬间哑然,抿唇忧心道,“不说这个。姐姐,我一定信你。但是,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
“说来话长了。当日薛贵妃的汤药里被验出有毒,几乎是同时,送汤药的宫女也被发现吊死于房中。无巧不成拙啊,事发前一月在御花园里……”
……
“薛贵妃饶命啊,奴婢知罪了。下次奴婢一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地上,一宫女双膝跪着,泪眼莹然。
“还有下次。拿一只手帕都会拿错,你让本宫怎么留你。”薛贵妃说着,上去狠狠就是一个巴掌。
我偶然经过御花园,远远瞧见那丫头怪可怜的。被狠狠地打了几个耳光,薛贵妃似乎还不解气,一时看不过眼便上前解围了。
“妹妹何苦为难一个丫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一只帕子,再拿就好了嘛。”
“哎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楚姐姐。不过呢,姐姐是不知道了,妹妹我一向都是礼法分明的。我这么做其实也是想告诉我腹中的孩儿,将来做事可要学着分明这是非呢。”细长的眉目中一扬,薛贵妃抚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妹妹别怪姐姐多事,其实我也是担心你,为这么点小事生气对腹中胎儿不好吧。”
“……想想也是啊,妹妹就谢过楚姐姐关心了。”薛贵妃冷眼一瞥,修指朝宫女额上一推道,“算你命好,有楚贵妃说话。还不马上给我下去,滚啊——”
“奴婢谢过主子,谢过楚贵妃。”
地上的宫女来不及拂过泪花,跌跌撞撞地跑下去了。
……
“薛贵妃仗着皇上宠爱,后宫行事跋扈。我跟她不和早就是众人眼中之事,那一闹更是在内宫中传得沸沸扬扬。偏巧得没过数日……”
……
“小路子,求求你一定要尽可能地送出去啊。我娘亲,怕是要熬不住了。”
“阿姐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尽力。”
“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诶,大伙儿都在宫里做事。阿姐家里不容易我也知道,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小路子你小心啊。”
“嚇,楚贵妃!”
那日,我在宫中闲散,偶然撞见廊道上这一幕……
“楚贵妃饶命啊!”
“我们在哪见过吗?”
我怎么会不记得,这宫女正是上回御花园那位,薛贵妃的人。
“奴婢知罪。奴婢知晓私自送东西出宫是罪过,但是娘娘,我娘病重,你相信我,这些送出去的东西都是我平日攒下来的,绝对不是偷盗宫中之财。楚贵妃,请饶过我吧。”
“小的斗胆,请贵妃娘娘饶过阿姐。阿姐真是娘亲病重,才不得已托小的送东西出宫的。”
“你们刚才的谈话本宫都听到了,起来吧。”
“谢谢楚贵妃大恩。”
“奴婢承蒙楚贵妃多次恩典,实在罪过。”
“这个你拿去,或许对你娘有点帮助。”
“不,这镯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宫女低下头,泪水竟是难以自持了。
“拿去吧,别跟本宫客气。”
“楚贵妃——”
“本宫走了,记着,今日本宫可没来过这。”
“楚贵妃大恩,奴婢没齿难忘。”
……
“所以,事发当日,在那宫女的房中搜出了我贴身的玉镯子,一切,更是显得铁证如山了。”
“可是,仅仅凭一个玉镯子,凭薛贵妃宫人的一口咬定,依然说明不了问题啊。”
“就是这不黑不白的,才让我暂时被软禁在了万辰宫。否则,你此刻定是在大牢里看姐姐了。”思绪中回来,楚贵妃不禁自嘲笑了。
“姐姐,会有办法的。”
“墨儿,姐姐有你这样念着真的很欣慰。但是,你一定要量力而行。姐姐不希望你因此受到什么伤害。否则,姐姐就是出来了,也会万分自责的。”
“我会保护好自己,姐姐你也要保重。”
唯墨轻叹了口气,双眸中尽是坚定。眼下得尽快找出问题所在才是好……
行宫。
“王妃娘娘。”
“碧映,王爷回来没有?”
“半个时辰前回来的,如今人在偏殿里。”
“他一个人?”
“是。”
为了姐姐,她顾不得这么多了……
46。第一卷…第四十六章 不领情
“什么风把爱妃吹来了?很急么,来吧喝口茶,你们尚国的茶。”郝连成悠然一笑,示意唯墨坐下。
她当然很急了。
明明还是春日,天气薄凉,她这匆忙往来间已是湿了额角。顾不上气喘,唯墨蹙了眉道:“还喝茶呢。王爷懂的,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本王知道很多事情,你指什么?”
“当然是我姐姐楚贵妃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早说晚说都是要等到来了尚国京城再解决。还不如晚点知道,也好让我省点麻烦。”
这话背后的意思,到底嫌她麻烦可能坏事,还是不想让她过虑啊……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想法?
这不是关键。
“王爷,帮我救姐姐吧?”第一次,唯墨觉得她是在祈求。
薄唇一勾,郝连成噙笑的面容上带着不多见的认真:“墨儿,这可是尚国王上的内庭事。”
“看在我,看在我也算襄助过王爷的份上,帮帮我。除了王爷,我想不到还能帮上忙的人。”
她岂会不知道,这样的要求有多太难为人。可为了挚爱的姐姐,她愿意豁出一切。
“你的份上?”郝连成反复咀嚼此话,似乎觉得可笑。难得这丫头会有这等卑躬态度……
知晓她与楚贵妃姐妹情深。郝连成甚至可以笃定,如今他就是开出任何条件这丫头都会一一答应下来。
包括,让她顺从地留在他身边,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内庭之人。
只是——
唯墨此刻凝视那双深瞳。她知道,那里面没有她,只有讽刺。
她又岂能不理解郝连成的反应。
郝连成说过他要她,而她总是彷徨不安、不屑不满地拒绝他所谓的真心。如今大难当头,她竟然想要借此让郝连成助她。
换做是她是郝连成,她都会觉得这样的举动是多么的可恶。
可是,为了姐姐……
“看在我还是成王妃的份上,至少表面上,名义上是吧。”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没底气了。
“墨儿,你很多时候真像个孩子。”郝连成打量了唯墨一眼,不紧不慢地继续喝着茶。
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沉教唯墨不由地打了个冷颤。不顾一切地抛开了所有的自尊,唯墨轻咬了咬下唇,竟是显得楚楚可怜:“只要王爷帮我救出姐姐,我愿意答应你任何条件。”
“墨儿,你似乎又忘了,不是真心奉上的女人本王可是从来不碰的。”
郝连成冷酷地笑了起来,眼底里的嘲弄刺得唯墨心口生疼。“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的?”唯墨不顾及后果地开了口。而郝连成瞬间的沉默让她觉得郝连成只是在无可奈何地听她在别有用心地诉求。
“别这样墨儿。你真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呢。”郝连成若有所思觑着她,把面前丝毫未动的茶杯朝唯墨跟前推了一段。
他不愿意帮她,他真的不愿意帮她……
“无论如何,人,我一定会救。”唯墨忿言,取过杯子一饮而尽,很快又把杯子重重地放了下来。
紧随的目光跟着出了偏殿,随即又掠向了远处。
下一步,这丫头会做出什么呢……
“小姐,都备好了。你看怎么样?”
“不错。我是色色斟酌啊,也不晓得那人领不领情。”淡扫这一桌佳肴,唯墨眨巴着眸子道,“碧映和玲珑去请了人没有?”
“去了。如果王爷应邀,怕是该到了。”
唯墨朝下望去,见郝连成正拾级而上,逐渐近了她所在的台亭。“说曹操曹操到。”
“爱妃今日很有雅兴呢。”郝连成淡淡一笑,倒也自然地坐了下来。
“是,墨儿诚心请王爷赴此小宴,算是赔罪。早些时候,因过分忧心姐姐而出言相向,是我不对。”给郝连成添了酒。顿时酒香扑鼻,唯墨径先举杯饮下。
“是什么酒,香味好特别?”
“是我府中惠姨自酿的酒,取名叫樽前醉。此酒极香,酒劲却极小,平日佳节里我都把它当花酿饮。”
“有点意思。”
唯墨温和一笑,朝后头摆手。几个琴女会意,随即抚弄起琴弦。此时暮光沉沉,琴声悠扬,又因在这高处亭台显得别有意境。
“行了,你们几个还是先下去吧。”
“是,王爷。”
郝连成的骤然打断教唯墨很是吃惊,她极力保持住平静的笑意。
听惯云逸的曲子,也难怪入不了耳……“也好,清静中自有一番境意。王爷来尝尝我精心准备的佳肴?”
“墨儿你准备的?”郝连成眉眼一抬,突然兴味盎然。
不晓得是否会错了意,唯墨解释道:“嗯,我的意思是,是我命人精心准备的佳肴?”
仔细想来还真是有些愧疚,她待在成王府大半年了,未曾留意过郝连成喜好什么样的膳食。如今想要大献殷勤,才从碧映口中多少探知了一些……
“这道是荷花金鱼虾,是祁国东部的极品海味。”她大费周章地弄来祁国的贡品,可不晓得行宫里的厨子做得是否地道。
“肉质不够打紧。”
“是吗,那这道,清酒富贵鸡。”唯墨剥开层层荷叶,亲自夹了一块到郝连成碗里。
星眸闪动,郝连成无谓地笑笑,随即动了箸。“有些特别,但荷香味、酒味都过重了,感觉配合得不妙。”
郝连成故意的?
是品味太高,还是不想领情啊?
好,她忍了。
“掌中宝,这可是我花了大力气准备的。一百只鹦鹉的爪心配合着可遇不可求的雪山松油,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果然够精致。入口香滑,余味醇厚。”
“是吧。”
总算有入得了眼的。
刁难人!哼,她楚唯墨也不是白搭的。
“只是有些腻。”郝连成说着,给自己斟了杯酒。
“腻?西施豆腐羹,这道菜口味偏淡。听底下的厨子说,没有四个时辰还做不来这么一道菜呢。”
唯墨正要舀起,郝连成却一个起身,伸手打住了。深邃的双眸眨了眨,郝连成淡言道:“差不多了,本王也是时候进宫议事了。”
他不领情……
“王爷忙,不扰你了。”
唯墨眼见着黑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高楼上,一时间竟觉得分外的落寞。
罢了,本来就是她强人所难。
可是,姐姐怎么办?
郝连成,你不稀罕这一桌子的丰盛,我自己吃。
47。第一卷…第四十七章 迷情
“玲珑见过王爷,王爷您回来了。”
“王妃人呢?”
“在高亭上。”
夜色已深,竟然还在那呢。仔细算来,他离开至今有五个时辰了。
不知怎么的就脱口问了出来,眼下知道那丫头人在哪在做什么又如何……如今这事态,确实不宜过早牵扯进去。
他这是怎么了……
“一直都在吗?”
“是。王妃,好像醉了。”
“醉了?”郝连成深眉一拧。怪了,不是说那樽前醉是最醉不得人的吗?
真是拿那丫头没办法啊。想想还真教人妒忌,楚贵妃竟有这么个平日里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丫头护念着……
“王爷要不要去看看王妃?王妃遣了所有的宫人,独自一人在高亭上。这夜怪凉的,奴婢正想给王妃添件衣裳去呢。”
郝连成垂眼,见玲珑手上揣着一件风袍。
“给本王吧,本王过去就好。”
“是,奴婢遵命。”
她真的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高亭上,她一袭白衣,衣袂在晚风中翩翩蝶动。幽兰的芳泽萦绕在周身,本是剔透的肌肤因为醉意染上了红晕。一手握着玉壶,她定定地搭巴在亭台边上,迷离的眼神飘远向了深沉的夜空。
“你是谁啊?”脚步上传来的动静打破了静默。唯墨使劲地眨了眨眼,微晃着脑袋道:“嗯,你不是他。不过,你们两个真的长得好像好像。”
“他是谁啊?”半眯过眼睛,郝连成坐到了唯墨身边。
“他?哈哈……你喝了它,我就告诉他是谁,哈哈……”
怎么回事?一壶樽前醉能把人弄成这样。
郝连成迟疑地看了唯墨一眼,随即接过玉壶一饮而下。这酒确实没什么后劲,弄成这样,怕是混着什么东西起了反应吧……
“现在可以说了。”
“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他才懒得管我,他从来都不会理我。”
“来吧,先披上,现下太凉了。”郝连成为唯墨系上风袍。他感觉到唯墨虽然醉得不省人事,却一直在观察他,似乎,也在快速思虑些什么。“别喝太多了,墨儿你醉得很厉害你知道吗?”
“是吗?我醉了。难怪脑袋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明白了。不过,你知道吗,你跟我说话,我很开心。真的,我好长一段时间没跟人讲过真话了。好长好长呢……”唯墨跌撞着扶过凭栏起身,正欲拿过他手中玉壶放好,却被郝连成夺了去。
“我来吧。”郝连成伸手放回东西,同时把她的身子拽过拢在了怀里。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裙传来,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混着朦胧的酒香,一切美好得教人心神荡漾。
“谢谢你。对了,你认识我吗?我不记得了。”
“认识,而且我想没人比我更了解你。”郝连成贴近她面庞,语气漫不经心却是不容置否的霸道。靠在他强健的臂弯里,唯墨虚无一笑道:“我是不是很坏?”
“你都做了什么了,为什么这么说自己?”
“好像做了好多好多的坏事,记不得了。我只知道除了姐姐会听我说心里话,没人会在乎我的心意。每天都像唱大戏似的真真假假地演着,你说老天是不是在惩罚我啊?”
他,无形中伤害了她么?
他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过。可事实是,他想要的她不给,他给她的她想不要……
“没有的事。”郝连成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静默着欣赏她的醉颜。
“对了,你为什么愿意我说话?你们长的好像,可是我知道你跟他不一样。”
又是那个他……
“那个他是谁啊?”
“你很喜欢我?向我爹提亲吧。”
郝连成大感错愕。她的醉语越发的不着边际了,这丫头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墨儿,我们已经成亲了。”
“是么?看来我真的喝多了。”唯墨揉了揉太阳穴,幽幽道,“难怪你会过来陪着我呢,对不起了夫君。”
“回去休息吧。这风大不能久待。”
“……”此刻唯墨像个四岁的孩子般,点了点头。
“又去哪?”
“回去休息啊。”
如今唯墨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郝连成的神思。她醉的不轻,一看就知道找不着北了。就她现在的样子,怕是没出几步就要跌倒了。“我抱你回去吧。”
“嗯。”没有了往常的不安分,唯墨软软地搭在他肩头上,像只温顺的猫儿缩在怀抱中。
一路过来唯墨都是静静的,想来她在怀里已经是睡着了。
寝殿里,睡眼惺忪的人儿被放到了床榻上。
为唯墨捏过被角,郝连成转身离去。也许是被他刚才的动作惊醒了,“惊到你了?赶紧休息吧,明日醒来一切都会好了。”
“不是。我没睡着,只是小寐。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手上传来的力道告诉他,她想要他坐下。
不可否认,她的举动让郝连成感到喜悦。
但她恐怕不知道,她此刻娇柔恍惚的模样是多么的撩拨人心弦。
赶紧离开吧。
身体的燥热逐渐袭来,喉结的紧缩泄露了内心情感与理智的挣扎。他郝连成也有今天。如果他……
不行。
今夜,真的不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郝连成尽量离唯墨一段距离坐下,却未料及她却坐了起来主动靠到他身边。
“有件事情,想来想去还是要说出口的好。”
“你说。”郝连成平静的语气掩盖了内心的躁动。渺渺的灯光下,她的笑靥染上了层暖色。今夜,她迷醉得让人热血沸腾……
“墨儿想跟夫君说声抱歉。爹爹说过,姑娘家的不该沾太多的酒,今夜想来是贪杯了,现下昏昏沉沉的,实在是太糟糕了是不是。”
“嗯,放宽心吧。”郝连成深吸了口气,轻咽了下扬笑,“我不会告诉令尊大人的。”
“夫君你真够意思。”唯墨乐着圈住郝连成腰间,不经意的一瞬唇瓣上的温热触过他脸庞。毫无预警的,他附身攫过她粉润的樱唇,粗缓的鼻息相交,二人唇齿间的纠缠顷刻间蔓延开去。
48。第一卷…第四十八章 醉缱绻
来不及了呢,墨儿。
他要得到她。
郝连成清晰地听到了内心的渴求。
爱欲的弥漫一点点地侵蚀着崩溃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