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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终-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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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热闹的公主寝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南妍不耐烦再闻那药味,让宫女推开了窗户,看着外头春花清风。

    她知道的,自己的身子早该好了,她并非风寒严重,而是郁郁成结。

    她不想去围场,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李栾。

    想躲着,躲一刻是一刻吧。

    南妍的病在五月皇太后寿诞之前总算是过去了。

    去慈宁宫请安时,她遇到了几月不见的李栾。

    李栾站在庑廊下,李豫一边比划一边说着什么,李栾叫他逗笑了,桃花眼底浮着微光,涟漪阵阵。

    南妍看呆了,直到桃花眼的主人注意到她,抬眸望过来给了她一个笑容,温润如春日微风。

    那一刻,南妍突然意识到,她不想躲着他了,即便他要成婚了,她也想这样看着他,只是看着就好,看着就够了。

    当日情绪冲上脑海,南妍县主眼角一红,心紧紧一揪,朝杜云萝摇了摇头。

    明明是两个重活一世的人,却是谁也不知道围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无力又无奈。

    营地里忙碌起来。

    圣上发了话,女眷们先回行宫去,莫要继续耽搁了。

    杜云萝牵挂穆连潇,可又不得不走,营地里的女眷都有父兄丈夫在围场里寻人,要都以此为借口不走,那还像什么话。

    只有南妍县主可以留下,因为李栾是不见了的那一个。

    南妍县主安慰杜云萝道:“你只管回去,晚些有了消息,我一定使人给你送口信,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三更天四更天,也去敲你的门。”

    杜云萝不是不懂事的,又得了南妍县主这么几句话,也就不耽搁了,上了马车回行宫去。

    黄婕与她一辆车,神色还算轻松。

    见杜云萝打量她,黄婕道:“杜姑娘是想知道我为何不担心哥哥?我习惯了父亲出征,每次一走就是半年一年的。”

    杜云萝嗓子猛得一酸。

    习惯?

    这种事情是没法习惯的。

    从前,穆连潇哪一次出征她不是提心吊胆的?连睡觉都不安稳。

    定远侯府里,吴老太君也好,周氏也好,谁都不是不在乎,不是习惯,而是逼着自己不去想而已。

    见杜云萝眉宇间露了一份忧色,黄婕试探着道:“我听说,穆世子到围场了?这种日子,往后多着呢,我们这种人家都是这样的,不像你们书香出身,从不用挂念这些,也是委屈了你。”

    杜云萝听得出黄婕是好意,轻笑:“也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回了行宫,杜云萝梳洗之后,整个人稍稍放松下来。

    她也不是耐不住性子的,穆连潇去德安半月,她都没有急切过,今日不过是“事到临头”才越发紧张。

    夜渐渐深了,报信的人还是没有来。

    锦灵拿着剪子拨了拨灯芯,道:“姑娘,快三更了,您还不睡吗?”

    放下手中书册,杜云萝起身走到书桌前:“我写会儿字,你若困了就先睡吧。”

    杜云萝写了小一个时辰的经文,心情平静许多,抬头看向锦灵,她坐在杌子上,手撑着脑袋不住打盹,杜云萝笑着唤她:“去睡吧。”

    锦灵熬不住了,见杜云萝没有半点睡意,也就没催,含糊道:“那奴婢去榻子上歪会儿,姑娘要歇息时唤奴婢起来。”

    锦灵微晃着去了对面梢间里,杜云萝给砚台添了水,细细研磨,刚提笔要写字,就听见北窗外头有些动静。

    咚咚。

    有人在窗棂上轻轻敲了两下。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夜访(月票390+)

    夜深人静时,这声音显得突兀又清晰。

    杜云萝不解,大半夜的,有谁会来敲窗户?

    虽然南妍县主说过,三更天四更天也会给杜云萝报信,但报信的人肯定是敲门的,哪里会敲窗呀。

    不过,此处毕竟是皇家行宫,应当是没有歹人有胆量来半夜行凶。

    杜云萝手持油灯,走到北窗边,没有开窗,问道:“谁在外头。”

    灯光一照,一个人影便映在窗上,杜云萝听见窗外的人轻轻笑了,他唤道:“云萝。”

    熟悉的声音传来,杜云萝的手一抖,险些打翻了油灯。

    她把灯座放到一旁,一把推开了窗户,她想问问他,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他一个世子爷跑来敲她的窗户是个什么意思!

    白日里避着人说话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夜里,叫人发现了,就算他们是未婚夫妻,也要叫人说上一通的。

    杜云萝脸皮再厚,也要顾忌着些闲言碎语。

    传到甄氏那儿去,不拿鸡毛掸子抽她才怪,传到定远侯府里,她岂不是又要还没过门就让吴老太君和周氏不喜了?

    心里百转千回,可一开窗,对着穆连潇熟悉的笑容,杜云萝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是真的想他,挂念着他啊……

    两个隔窗而立,油灯在杜云萝的身后侧,照亮了杜云萝半张脸庞。

    灯光映得杜云萝的脸颊如玉一般温润,秋水翦瞳,长长睫毛轻颤,在眼下划了道弧形阴影,她已经梳洗完了,长发散下,简单拿了根头绳束着,露出圆圆的耳垂。

    这样的杜云萝,当真是比白天时还好看。

    穆连潇挪不开眼,盯着杜云萝瞧,目光灼灼。

    杜云萝整张脸烧了起来,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抿唇道:“你来寻我说什么的?”

    穆连潇单手架在窗口,身子微微前倾,道:“你担心了?”

    “我……”杜云萝启唇,想到他策马冲出去的模样,想到她和南妍、黄婕的对话,轻轻哼了一声,“是啊,担心了。”

    娇娇柔柔的声音说着担心,穆连潇清楚杜云萝性子直白,却没想到她真的丝毫不掩饰关切,他心头一动,泛起几分愧疚和怜惜,他想伸手揉一揉杜云萝的额头,可刚刚抬起垂在身侧的手又很快放了下去。

    杜云萝眼尖,看得清清楚楚,不由瞪大眼睛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这个时辰,宫门早关了,穆连潇敢翻墙来看她,难道还会不敢朝她伸手?

    揉一揉额头而已,他又不是没揉过。

    穆连潇抿唇没说话。

    杜云萝越发笃定了,她探出身去抓穆连潇的右手,窗户就这么大,杜云萝一扑,上半身几乎要挂到穆连潇身上去,慌的他赶紧扶住她。

    用的是左手。

    杜云萝斜斜睨了眼扶着自己肩膀的手,撅着嘴道:“右手怎么了?”

    事已至此,穆连潇知道瞒不过去,只好道:“受了点伤,不碍事的。”

    杜云萝才不信他,刚要说话,就听见外头似有脚步声,似乎是宫人巡夜。

    穆连潇耳力好,自然也听见了,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着声道:“我先回去了。”

    杜云萝眨了眨眼睛,不说他们两个没说上几句话,她连穆连潇的伤情都没弄明白,她怎么会让他蒙混过去。

    “你,进来吧。”杜云萝说完,后退了两步。

    穆连潇愕然,可见杜云萝大大方方模样,他不由笑了,左手一撑窗沿,轻轻一跃。

    杜云萝绕过他,把窗户关上了,学着他把白皙手指压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锦灵在对面梢间里睡了,别把她吓着。”

    锦灵若是听见这屋里有男子声音,只怕是要尖叫起来了。

    杜云萝看着穆连潇,他一身黑衣,衣摆沾了夜露,可从外表看不到右手伤情,不知他是伤了胳膊、手腕还是手掌。

    杜云萝这次没敢伸手去抓他,怕一不小心碰到伤处:“到底伤哪儿了?”

    穆连潇抬起右手,往上挽起了袖子,露出包了绷带的胳膊:“小伤。”

    “哼。”杜云萝轻哼一声。

    骗谁呢,真是小伤,会把整条胳膊都缠上?都快包得跟粽子似的了。

    穆连潇穿的是窄袖,只能挽到手肘下方,杜云萝想,这胳膊的上半截估计也伤着了,不然只是下半截有伤,穆连潇不至于不敢抬手。

    杜云萝没有再拆穿他,总不能逼着他把上衣解开让她看伤情吧?

    揣着明白装糊涂,杜云萝问道:“怎么伤的?”

    穆连潇摸了摸鼻尖,道:“在围场伤的。”

    这个简单的答案自然是不能奏效的,穆连潇也清楚,干脆一五一十告诉杜云萝。

    德安那里的水情严重,他要向圣上禀报,就直接赶来了围场,照圣上的意思,让他在行宫歇一夜,第二日再赶回德安去。

    哪知兵士来报,说找不到李恪几人了,穆连潇当即就策马去寻了。

    围场广阔,天又黑了,即便兵士们点了火把,依旧看不清多少地方。

    这一找就找了一个多时辰,直到穆连潇听到了李恪的喊叫声,这才有了方向。

    那是林子的深处,骑马还没两条腿跑得快。

    穆连潇举着火把冲进去,远远就看到李恪几人与一头瞎了眼的老熊对峙,有一个侍卫受了伤,躺在地上喘气。

    那头老熊站起来足有三人高,又是个独眼龙,脾气火爆,李恪几人与它周旋良久,只一名侍卫受伤,已经不容易了,想轻易脱身是不可能的。

    好在穆连潇赶到后,又有几名侍卫到达,众人合力才把老熊拿下。

    过程中,穆连潇伤了胳膊,李栾伤了腿,好在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回到营地后,太医替两人包扎了伤口,南妍县主照顾李栾,又要使人来给杜云萝报信。

    “然后你就跟县主说,你自己来?”杜云萝睨着穆连潇道。

    穆连潇轻咳,脸颊微红:“哪能呀,只说我会使人来给你报信的。”

    好在李栾受伤,南妍要忙上一阵子,否则她一定会被南妍县主笑死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笔迹(月票400+)

    杜云萝抿唇,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道:“那头老熊,是不是前几年让瑞世子吃过亏的那头?”

    穆连潇一怔,奇道:“你怎么知道这事?”

    “来之前听皇太后说的,她还叮嘱县主,千万拦着瑞世子,莫要让他去找老熊寻仇。”杜云萝说罢,把皇太后的话转述了一遍,笑道,“皇太后还说亏得你不在,哪知你一到,真的就跟老熊较量去了。”

    穆连潇忍俊不禁,扑哧笑出了声,声音有些大,被杜云萝狠狠瞪了一眼,他赶紧忍笑,道:“老熊才是记仇的,他的眼睛是诚世子射瞎的,今日遇见仇人,那老熊不肯放过。”

    前世今生加在一块,杜云萝没有见过活的老熊,只在穆连潇的书房里见过一整块熊皮。

    那熊皮极大,她当时看得啧啧称奇,穆连潇却说,这熊还不算大。

    他们今日遇见的老熊,有复仇的本事,肯定比那块熊皮还要大吧?

    那等块头,又是猛兽……

    杜云萝想想都后怕,看着穆连潇的右手,道:“真的不打紧吗?”

    杏眸带水,满满都是关心,黛眉微皱,带了几分纠结。

    穆连潇的心猛得跳了一下。

    他们为了压低声音说话,身形本就靠得有些近,隐隐的,穆连潇都能闻到杜云萝头发上的皂角味道,淡淡的,却很好闻,让他本能地想低下头去嗅得仔细些。

    杜云萝的心思在穆连潇的伤势上,一时也没留意他的动作。

    反倒是穆连潇,鼻尖触及杜云萝乌发时,他身子一僵,赶紧挪开了些。

    他清楚,自己的后脖颈都冒了一层汗了。

    他是想一亲芳泽,可,可他怕吓到杜云萝。

    半夜三更的,杜云萝让他进屋里来是信任她,他可不能唐突了。

    亲吻什么的,与牵手是不同的。

    穆连潇想转移注意力,就在屋里四处看了看,瞧见桌上摊着纸墨,他轻声道:“你在写字?”

    声音从头顶传来,清润如水,杜云萝应道:“是啊。”

    话一出口,杜云萝突然怔了怔,一想到纸上内容,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见穆连潇绕过她往桌边走去,她三步并作两步赶在穆连潇前头扑到了桌前,想一把捂住纸面。

    穆连潇眼尖,走到一半就看清了纸上的字,一时之间也愣了。

    那好像是他的字。

    只是那内容很是陌生,他分明是没有写过的。

    穆连潇见杜云萝如此心虚模样,一个念头划过心田。

    杜云萝在练他的字,而且还有模有样的,起码他一眼看去,自个儿都没认出来。

    微微挑眉,唇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穆连潇倚在桌边,弯着腰看着恨不能把证据毁尸灭迹的小丫头:“云萝?”

    似笑非笑的音色让杜云萝头皮发麻,几分窘迫几分羞涩,又有几分难言的伤感。

    她会写穆连潇的字。

    从前的她有太多无处消磨的时间,思他入骨,翻出了他数年的家书,一笔一笔跟着描画。

    练得久了,她能把穆连潇的字模仿得叫人难辨真假,她曾在祠堂前与他说,若你能看得到,你能分得清吗?可你看不到了呢……

    而现在,穆连潇真的看到了,在她丝毫没有准备的时候。

    之前在等他的消息,杜云萝写字时也没多想,就这么写了出来。

    杜云萝暗暗叫苦,这要她如何解释?

    偏偏穆连潇不放过她,又唤了她一声,就像她刚才逼问他的伤情一般。

    这报应来得还真快。

    杜云萝撇嘴,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遮遮掩掩了,把字摊到了穆连潇跟前:“写得像不像?”

    前一刻是半点不肯让他瞧,现在却问他像不像,穆连潇叫杜云萝逗乐了:“像,你怎么练的?”

    “你不是给我写过信嘛,你从岭东回来的时候。”杜云萝低声道。

    穆连潇诧异,那封信不长,仅仅只靠那两页纸就能练得如此之像?

    见穆连潇疑惑未消,杜云萝赶紧又补了一句:“我很擅长模仿的,我还能写我祖父的字、父亲的字、母亲的字。”

    穆连潇微怔,复又弯着眼笑了。

    都是她亲近的人的字。

    亲近的人,他也是。

    这个认知让穆连潇心情愉悦,不由多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写得像极了,若不是这内容他不熟悉,真的会以为是他自己写的。

    “云萝,”穆连潇起了个念头,稍稍抬起右手,道,“我明日就要回德安,之后就直接去岭西,来不及回京里,我怕母亲担忧,你帮我写封信给她。”

    “我来写?”杜云萝惊讶。

    穆连潇点头:“我手伤着,写出来的字就走形了,母亲一看就会发现。不是什么要紧伤势,不想劳她担忧。”

    周氏就穆连潇这么一个儿子,虽然知道他不可能无病无痛无伤的,可知他受伤,一样会牵挂难过,做母亲的就是如此了。

    杜云萝明白,便颔首应下。

    取了两张崭新的浅青谢公笺,用镇纸压住,重新研了墨。

    穆连潇斟酌了一番,两人一个说,一个写。

    知道杜云萝能写,可真的看到自己的字迹在她的笔下出现时,穆连潇还是感觉有些奇妙。

    他忽的想起了杜云萝捧着他的手,在他掌心里写字的样子,一笔一划仔仔细细,与眼前提笔之人重合,说不出的美妙。

    杜云萝写着写着,不见穆连潇往下说,只当他是没想好下面要写什么,便抬头看去。

    视线相触,对上那双沉沉湛湛映着她身影的眸子时,杜云萝一时也凝神了。

    穆连潇是喜欢她的,虽不及她生死相隔念念不忘,但这份喜欢已叫杜云萝欢喜不已。

    有什么能比两情相悦更好?

    杜云萝莞尔笑了,心里甜得发腻,嘴上道:“怎么不往下说了?”

    穆连潇这才回过神来,他都忘了自个儿说到哪里了,目光往信纸上一瞟,这才回忆起来,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

    等信写好风干,杜云萝把纸装进信封,拿火漆封上,递给穆连潇。

    穆连潇接过来收好,等回头交给小厮送回京里去,见杜云萝要收拾纸墨,他的指尖落在了她之前写的纸上:“这张也给我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凉茶

    骨节分明的手落在纸面上,只是轻轻点着,也让人觉得手指舒展有力。

    修得干净整齐的指甲边,是杜云萝仿写的穆连潇的字,清峻又大气。

    杜云萝看了一眼,目光从他指尖缓缓上移,落在穆连潇的脸上,她弯着唇角,笑了。

    这张字都叫他看到了,她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可见穆连潇开口讨要,杜云萝不禁就生出些打趣的心思来,她笑着道:“你可以照着写一张。”

    穆连潇眉梢微挑,这个答案倒是出人意料,对上杜云萝透着几分狡黠的笑容,他不由跟着笑了,凑上前去,道:“我带回去照着写一张。”

    英气逼人的脸庞在眼前倏然放大,穆连潇眼中她的身影清楚可见,杜云萝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海。

    这分明就是在曲解她的意思!

    她让他在这儿写,他却说要带回去写,简简单单的事情,叫他这么一说,越发显得暧昧缱绻。

    虽然隔着桌面,但穆连潇的面容就在眼前,如此近的距离,呼吸全喷在她的鼻尖,杜云萝想,鼻尖定然都冒汗了。

    她赶忙往后退了两步,瞪了穆连潇一眼,去抽那张纸。

    穆连潇指尖没用劲,叫杜云萝把纸一下抽了出来。

    杜云萝微微鼓着腮帮子,把纸张叠好,一把拍给他:“喏。”

    穆连潇笑意更浓,小丫头眉目含情,那一眼哪有什么威力,只显得娇俏可人,让他心驰神往。

    许是夜深人静低声细语,许是烛光下红袖添香,心跳一下重过一下,却也柔软得一塌糊涂。

    穆连潇暗暗匀了匀呼吸,他想他该回去了,明日一早要回德安,而杜云萝也要休息,这都要四更天了,再不走,回头天都要亮了。

    可看着神色灵动的杜云萝,他又实在舍不得走。

    这一走,下回再见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穆连潇干脆搬了把椅子在桌前坐下,清嗓子道:“有水吗?”

    杜云萝颔首:“有是有,凉的。”

    “凉的也行。”穆连潇支着腮帮子道,心里却是想,凉的才好。

    杜云萝闻言,替他倒了一茶盏,抬手递给他,又给自己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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