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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莲儿还想像前世一样在后院里唱曲儿刺激嫡妻?安冉县主不把她的嘴巴缝起来才怪。
想明白了这些,杜云萝稍稍舒了一口气,她现在最关心的无外乎李栾和穆连慧的亲事了。
穆连慧前世婆家起火,把她一并烧干净了,她今生要是不嫁给李栾了,杜云萝还怎么看她自寻死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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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被月票吓疯了,于是,四更,不写完我不睡觉了,书友们早睡早起吧,起来了四更一定有的!
我滚下去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追问
冬天的夜来得很早。
夜色笼罩了整个宫廷,甬道的两侧点了避风灯,却无法照亮整条路面。
小轿从深处而来,除了脚步声,没有其他声响,直到轿子转了弯,停在了角门处,随轿而行的宫女才出声道:“县主,到了。”
轿帘掀开,穆连慧下来,灯笼光下,说不好她到底是个什么表情,只是声音依旧是柔柔的,轻轻的:“我这就出宫去了,辛苦姑姑了。”
宫门已关,要出宫只能走着小小角门。
侍卫看了慈宁宫的对牌,又看清了送她来的宫女的模样,便放她出了宫。
定远侯府的马车就停在外头,穆连慧拢了拢斗篷,踩着脚踏上车,马儿轻嘶一声,嗒嗒跑了。
侍卫一面关上角门,一面和同伴嘀咕:“怎么这个时候了乡君还出宫?按往常,都是留在宫里歇了呀。”
“这有什么奇怪的,都要过年了,还不许人回家?”
马车入了定远侯府,停在了二门外。
穆连慧去吴老太君那里露了个面,就回自个儿屋里了。
她前脚刚到,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吃盏茶,练氏后脚就来了。
“慧儿,连诚回来跟我说,今日望梅园里,瑞世子和霍家那个叫那谁给算计了,你进宫里去,皇太后与皇太妃是怎么说的?”练氏急切问道。
穆连慧抬眸看了练氏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丫鬟给她倒了茶,她小口抿完了,起身坐到榻子上,踢开了鞋子,懒洋洋地靠着引枕。
练氏被她这一番慢吞吞的动作闹得心烦,打发了屋里伺候的人手,三两步走过来,一屁股在她边上坐下,压着声儿道:“慧儿,你当初设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呀。我们当初说好的。就是让施莲儿算计杜云荻的,怎么今日反倒是把瑞世子给牵连了。”
穆连慧本不想解释的,可见练氏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样子,她只好道:“杜云荻运气好。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也不能把自己牵扯在里头啊!”练氏瞪大着眼睛。胸中气闷归气闷。声音压得更加低了,“慈宁宫里那两位,怎么不会知道是你在捣鬼?你怎么说的?”
穆连慧冷哼道:“皇太后和皇太妃是知道。但那又如何?我不认,她们能逼我认我?”
练氏被女儿这无所谓的态度给弄得有些发懵,半晌道:“那瑞世子呢?”
“他?他和霍子明一样,撞了个正着,也看到了啊。”穆连慧随口应着,又从榻子里侧抽出一本书册来,翻开看了起来。
练氏好言劝她:“慧儿,你听娘一句,也就是看了一眼嘛。那女人又没有全脱干净,就算脱干净了,往后世子身边也要添人的,你为了这个计较,有什么意思?”
穆连慧撇了撇嘴:“我不想嫁他。”
练氏愕然,这是穆连慧头一次吐露心声,之前得到消息时,练氏高兴得一夜没睡,穆连慧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会儿却……
是因为出了这事体,还是穆连慧原本不喜欢李栾?
练氏捏着手中帕子,脑子飞快转着:“那你想嫁谁?你跟娘说句实话,娘能帮你的难道会不顺你心意吗?是不是诚世子?也是,他是皇太妃的孙儿,当年你跟着皇太妃去普陀,他亦送了一程,在普陀留了一个多月,这次回来,也是他去接的,你跟他熟悉些。你是不是……”
练氏自顾自说着,穆连慧突然出口打断了她:“能成就成,不能成也无所谓,我不在乎这些。”
练氏叫穆连慧一堵,张了张嘴,又顿了良久,才皱着眉头道:“混话!你真喜欢诚世子,你该早些与娘交个底呀!你倒好,直接就闹出望梅园里的事情了,皇太妃还敢在皇太后跟前讨你?那你还怎么嫁去诚王府啊?”
“没这事,皇太妃也不会开口的,皇太妃在太后跟前低眉顺目了一辈子了,皇太后要我嫁给李栾,她会去抢人?”穆连慧冷冷笑了。
“那你怎么办?这京中好人家说多也不多,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行,你要挑谁?”
穆连慧头也没有抬,嘴上说得极其随意:“找个稳当的,过日子而已,哪里这么讲究了?”
练氏是真的叫穆连慧的态度给气着了,一把抽出了她手中的书册,翻过来一看,竟然是讲鬼怪志异的,穆连慧在看的那一页,是个书生被狐狸精勾了魂了的故事,边上还有张插图,书生在房内挑灯夜读,屋里站了个美娇娘,烛光将她的娇柔身影映在了背后白墙上,正映出了她毛茸茸的尾巴。
竟然是在看这等东西!
练氏气得仰倒,想撕书,一下子没使出劲儿,只把装帧弄歪了,却没有撕开。
她一把将书扔在了地上:“不讲究?不讲究我和你父亲这些年苦心苦力是做什么?阿慧,你怎么去了一趟普陀回来,娘就有些不认识你了呢。”
穆连慧静静看着练氏,而后缓缓坐起身来,弯腰捡起了那书册,纤长手指弹了弹灰尘,皱着眉头放到了一旁:“有什么奇怪的,我也不认识我自己了。”
练氏倒吸了一口凉气,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好不容易停下来了,指着穆连慧道:“你害瑞世子吃了亏,他的性子,面上是极好的,背地里呢?你就不怕他找你事儿?”
穆连慧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和不解,道:“娘既然知道他背地里性子不好,为什么还要我嫁给他?”
练氏一窒,指着穆连慧的手指不住发抖,胸口起伏着:“你既然不想嫁,太后娘娘跟你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穆连慧闻言,突然弯着眼睛笑了,唇角微扬,似是听了个笑话一般:“我敢跟太后说我不嫁?”
“那你还敢阳奉阴违地算计他?”练氏气得整个人都站不稳了,扶着椅子坐下,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你晕了头了!”
穆连慧耸了耸肩,轻轻笑出了声:“我算计的是杜云荻,他的酒是霍子明倒的,关我什么事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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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绕圈(月票260+)
油灯在桌上燃着。
穆连慧躺在榻子上,半个身子隐在不明不暗的光线里,书册挡了脸庞,从练氏的角度看去,她看不到穆连慧的神色。
练氏眉头紧蹙,眼中却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她知道穆连慧在敷衍她,甚至拿本书册来做挡箭牌。
榻子那里不够亮,穆连慧怎么可能看得清书上的字?
练氏想,这般磨蹭也不是个法子,她支起身子来,又挪到了榻子边,轻轻在书册上敲了两下:“慧儿啊,你真的没有算计瑞世子?”
穆连慧的声音从书册后头传来,闷闷的,很不耐:“说了没有。”
练氏的火气又噌得窜了上来:“你这话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我是你娘!你骗得了我?你扪心问问,啊,你没想着算计他吗?霍子明不掺合,你就没有后招了?真没霍子明收拾烂摊子,那个不要脸不要皮的女人,你要怎么办?”
练氏气得声音又抬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穆连慧把书册扔开,整个人坐了起来,直直盯着练氏的眼睛,她在母亲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她勾了勾唇,似笑非笑道:“哪里用得着我收拾?落在李栾手里,她有什么好出路?装模作样抬进府,晾上两个月,就不晓得扔去哪个庄子自生自灭了,过了一两年,谁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啊。”
道理是这个道理,处置这种人。手段多得是。
刚出事的时候是风头正劲,只要避开了,等过了一两年,没有人撑腰,这种女人死上十次百次都不奇怪,也没有人敢置喙。
毕竟,静悄悄地弄死一个人,这在侯门深宅里,说难很难,说简单。却又十分简单。
练氏自己手上都沾了人命。又怎么会不懂穆连慧的话,只是,只是这个施莲儿现在还活着。
“你不怕她供出你来?”练氏问道。
穆连慧的眸子深邃:“她敢跟谁供?况且,她从头到脚只知道要算计的杜云荻。其他的根本就不知道。她去告诉霍子明吗?还是告诉安冉?呵。她人都要进恩荣伯府了。哪里会说她的心上人是杜云荻呀。她要命她就不敢说。”
练氏了然。
谁都知道施莲儿有所图,可到底是逮着谁算谁,还是冲着某一个目标去的。霍子明并不知道。
施莲儿要跟在他身边过日子,根本不敢泄了自己的底。
练氏正要点头,又琢磨了一番穆连慧的话,她的脸黑了个透:“好啊,你说她不知道,那就是你知道了?你一早就知道要算计瑞世子了是不是?”
这绕来绕去又绕了回来,穆连慧脑袋疼得厉害,往后仰躺下去,重重砸在了软榻上,她也不觉得痛,又把书册抓开覆在面上,再不肯理会练氏。
练氏又是气又是恨,指尖在书册上不住地戳,抱怨了一刻钟,都没等来穆连慧的回应,她咬牙切齿地站起来,转身走了。
脚步声远了。
穆连慧确定练氏走远了,这才把书册掀开,眯着眼睛发呆。
望梅园里的事情,她是筹划再三的,甚至不惜惹恼皇太后和皇太妃,也要把事情做成。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杜云萝和杜云诺交换了雪褂子,后头的发展就和预想里的不同了。
穆连慧叹息,说到底,杜家人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些。
要是杜云荻落了陷阱,练氏就不至于对李栾被牵扯在其中而耿耿于怀了。
可现在,一颗棋子废了,对杜家却没造成什么影响,真是赔本买卖。
穆连慧恼了一阵,等把练氏训斥她的话都抛到了脑后,她整个人才舒坦些。
算了,废了就废了吧,不成也无所谓,往后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和机会,她总有办法让杜云萝膈应的。
外头更夫打着梆子,夜色幽静,声音远远传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了引枕上。
杜府安丰院。
自打从莲福苑回来,廖氏就拉着杜云诺又仔细把望梅园里的事体又问了一遍,尤其是关于安冉县主的,她事无巨细,一点也不错过。
杜云诺不敢嫌烦,坐在椅子上,等说完了,才去取了一块点心。
“你是说,乡君故意误导了世子,若县主落水,世子去救,等捞上来发现了问题……”廖氏说到这里,自个儿就闭了嘴,她能想象那个状况。
若真成了那样,岂止是心塞烦闷,根本就是恨不能拔刀子的场面了。
真的太狠了!
亏得是没有得逞。
要不然,廖氏拿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自己那个当姨娘的姐姐,只怕是要一头撞死了,拉着安冉县主一道撞死,做鬼都不放过穆连慧。
“为什么?县主是拦过世子,可那都是世子定亲前的事情了,眼下县主的婚事都说成了,来闹上这么一出,乡君是存心不让世子和云萝过安生日子了?他们可是一家人。”廖氏嘴巴飞快,不知道是在问杜云诺还是在自言自语。
杜云诺悄悄看了廖氏一眼,撇着嘴,低声道:“一家人怎么了,一家人也有貌合心不合的。”
就像母亲您和二伯娘……
当然,这后半句话,杜云诺是不敢说的。
廖氏被这话一点,自己也明白过来,讪讪哼了两声,便挤出笑容来:“云诺,今日你做得对也做得好,当姐姐的就该如此,没让云萝吃亏,也没让自个儿吃亏。县主是你表姐,你们也处得很好。那身猩猩毡的斗篷,虽然是头一回穿,赃了有些可惜,但你放心,转头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母亲再拿些料子,给你做两身新衣服,我还有点儿用不上的旧首饰,款式都不时兴了,回头啊,去金铺里熔了,给你打两套好看的。云诺也是大姑娘了,该存些好东西了。”
杜云诺闻言,笑着道了谢。
真说起来,廖氏对她不算小气,但这般大方也是少见。
不管什么缘由,有好处不拿,杜云诺就是傻子了。
而杜云萝,这夜被甄氏留在了清晖园。
碧纱橱里,地火龙烧得极旺。
杜云萝一日下来有些疲乏,早早就上了床。
甄氏来看她,搂着她道:“你见着世子了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魔怔(月票270+)
杜云萝不好跟甄氏说假话,她这里骗上了,回头兄弟姐妹们准把她卖了。
见杜云萝点头,甄氏清了清嗓子,凑到女儿耳朵边上,柔声道:“囡囡,娘知道你中意世子,你们两个又定了亲,只等着你及笄后嫁过去了。”
杜云萝认真听甄氏说话,听见“中意”两个字时,她不由就是一怔。
甄氏的话语从耳边传来,伴着呼吸,跟风吹一样,让她缩了缩脖子。
甄氏感觉到杜云萝的动作,低声笑了,抬手抚着杜云萝的长发,一下一下顺着:“你啊,不是脸皮厚吗?怎么听见个中意,就扛不住了?”
杜云萝摸了摸鼻子,她脸皮是很厚的,她能自己挺胸抬头地承认喜欢穆连潇,可让甄氏来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了。
甄氏眼中笑意更浓:“囡囡,娘不说不许你见世子,偶尔见上一面,无伤大雅的。”
“哎?”杜云萝吃惊,这话居然是从甄氏嘴里说出来的,让她以为天要下红雨了。
“冤家!我还没说完呢!”甄氏哭笑不得,拍了拍女儿,“但你记得啊,你是姑娘家,遇事端着些,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许动手动脚的。世子是个明白人,你也别糊涂,让人瞧见了,还做不做人了?”
杜云萝的眼睛眨巴眨巴的,这话,怎么跟杜云澜在望梅园里说得差不离呢?
要不是她知道杜云澜出了莲福苑就跟杜云琅一道去前院了,她都要怀疑杜云澜已经把她的老底都给透光了呢。
“娘是认真跟你说的。你别不当回事儿。”甄氏又忍不住再三叮嘱。
自己教养的这个女儿,从小就娇气,又不爱出门凑热闹,除了姻亲走动时见过的少年人,她认得的公子们两个手都能数得完。
而且,杜云萝连同龄的姑娘家都懒得应对,更别说去与公子们说话了,因此从小到大,这方面的担忧,甄氏是一丁点也没有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杜云萝长大了。心里有了人,那人还是她的未婚夫,甄氏亲眼瞧见过杜云萝对穆连潇的在意,那双圆眼睛。就跟黏在人家身上了一样。这让甄氏有些担忧。
都到了要嫁娶的年纪了。穆连潇若有些耐不住,杜云萝又拎不清……
甄氏想想就怕,这才不顾夜深了。都要认真教育女儿一番。
光线下,杜云萝的两颊飞霞,嘟着嘴咕哝了两句:“知道了,我又不傻。”
“好好好,囡囡不傻。”甄氏捏了捏她的脸颊,心说这种事情,哪里是傻不傻的问题。
又关照了几句,甄氏才吹了灯,回去歇了。
杜云萝躺在床上,想着甄氏的话,暗暗哼了一声。
她哪里像个糊涂人了?
她精明着呢!
母亲还说穆连潇是个明白人呢。
明白人,白天突然扶她的肩、牵她的手做什么?
牵得可紧了,他的身子骨本来就好,整只手滚烫滚烫的,捏得她的手都出汗了,等放开之后叫风一吹,冷得不行。
她记得他的那双乌黑眼睛,沉沉湛湛,清辉微凉,却浮着一层光,就像一面镜子,里头全是她的倒影。
杜云萝的耳根都烧烫了,好似又回到了雪地里穆连潇扶着她的肩认真看着她的时候,那时,有一瞬间,她以为穆连潇会抱住她……
她不敢再想了,一把将被褥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的。
她又看到了穆连潇,他就扶着他的肩,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她。
杜云萝就这么等着,等她抱住她,或者牵她的手,或者……
可穆连潇没有动。
杜云萝急了,想跟他说话,刚要开口,脑海里突然划过甄氏的声音,让他们“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许动手动脚”,吓得杜云萝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夜色漆黑。
杜云萝望着承尘猛一阵喘气,想到梦境,她用力捏住了被角,恨不能咬住被子哀呼一声。
居然做了这么一个梦,她可真是魔怔了!
呜。
不晓得穆连潇会不会梦见她?
杜云萝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直到天蒙蒙亮时才睡着,连杜怀礼上衙去了她都不晓得。
等睡醒了起来,杜云萝只觉得浑身不舒服,被子都黏糊糊的。
坐起来一看,她突然意识到,她的葵水来了。
前世在年老之后摆脱了葵水的折腾,这一世醒来,年纪尚幼,根本没有那个烦恼,这头一遭来袭,她除了肚子痛之外,竟然还添了些不可思议之感。
甄氏一边照顾杜云萝,一边指挥着丫鬟们忙里忙外,脸上满是笑容。
杜云萝知道甄氏高兴,也就不说些扫兴话了,只依着甄氏哼哼肚子痛,惹得甄氏心疼哄她,不许她回安华院,让她就一直住在清晖园里。
头一回葵水,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这两日又落了一场雪,比前些日子的更大了,早上往窗外头一看,白茫茫的。
腊月二十二,衙门封印,要等出了元宵再开印,这小一个月的休假,让杜怀礼有了更多的时候陪伴父母妻儿。
转眼到了年三十,天还未黑,外头就鞭炮不断。
花厅里摆了宴,一家人凑在一块,热热闹闹的。
甄氏吃了两杯酒,想起了杜云茹,不由感慨:“去年这时候还在我跟前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