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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终-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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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氏闻言,冷笑了一声:“不也挺好的吗?”

    “疯了!”穆连慧一把将手从练氏的掌心里抽出来,愕然看着她,尖声道,“您打的可真是好算盘啊!来回路上您不会动手,您不想把二房给暴露了,您就想把事儿扔到这平阳侯府里来。

    我知道您狠,我却不知道您这般狠,为了出一口气,连我,你都要往火坑里推下去!

    我有我的路,我有我的打算,我已经不指望娘家人拉我一把了,可您倒好,您还要再踢我一脚,您比二哥还狠呐!

    您把云萝的肚子弄没了有什么用?

    一点用都没有!

    云萝有延哥儿,阿潇活得好好的,就算长房出事,还有三房!

    您要做的事情,一点儿用场都没有,除了让您出口气,什么用都没有!

    父亲说您短视、浅薄,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云萝知道是谁要害她,平阳侯府跟她无冤无仇的,只有您,只有您恨不得她去死!”

    练氏一张脸惨白。

    穆连慧的话冷过了外头的北风,她和穆元谋说话的态度语气不同,但落在练氏的耳朵里,都是一个意思。

    练氏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捧住了穆连慧的脸:“慧儿,我什么时候想把你推下火坑?你怎么说娘都成,可你不该在娘的心上划刀子啊!平阳侯府不放人,咱们就该让他们理亏,连潇媳妇是在他们府里出事的,做得巧妙些,让他们脱不了干系,他们受制于我们,以后才能……”

    “够了!”穆连慧甩开了练氏的手,咬牙切齿道,“您把这么多人都当傻子看了?

    云萝不是傻子,平阳侯府也不是傻子!

    他们无人要害云萝,人家事后想起来,还能猜不到这其中关系?

    哈!

    平阳侯府知道定远侯府里的弯弯绕绕,知道二房恨不能取长房代之,回过头来就钳制我了。

    您说您是为了我,您是要帮我……

    呵,不必了,不需要!

    你们已经连累了我一回了,难道还要连累我第二回?

    我告诉您,收回您那愚蠢之极的念头,真出了事儿,别说柏节堂了,父亲头一个要了您的命!”

    练氏整个人软了,垂着头坐在榻子边,闭着双眼,眼角通红一片。

    她明明还是吸气吐气,可胸口痛得厉害,就跟要窒息了一般。

    双肩不停颤抖着,练氏张着嘴大口喘着:“难道就算了?难道就放弃了?

    十几年谋划,十几年的心血,一朝空了吗?

    从四叔没的时候,我们就为了那一天,为了让连诚承爵,我和老爷做了多少?

    老侯爷和大伯、三叔死的时候,我做梦都是美的,我们的计划按部就班啊。

    前几年,你和连诚一样出力,可现在……”

    穆连慧在听见她也出力时,凤眼里满满都是泪水,哑声道:“是,我出过力,可结果呢?

    我前回就说了,我没兴趣了,我付出的也够了。

    成与不成,我都是嘉柔乡君,都是定远侯的姐妹,承爵的是阿潇还是二哥,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问您,我帮着二哥得了爵位,您能让我走出这平阳侯府吗?

    您不能,二哥也不能,那我又何必呢?

    您和父亲害死了祖母、大伯、三叔,您以为天衣无缝,可您真的以为,这世上谁都不知道吗?”

    练氏一怔,被穆连慧的眼泪刺痛了双眼,她伸手想去替女儿擦拭,穆连慧却固执地偏过了头。

    “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指望着你们,只求别再连累我了。”穆连慧沉声道。

    练氏颓然捶下了手。

    屋里静了下来,没有半点儿动静。

    屋后窗外,震惊的单嬷嬷紧紧咬住了后槽牙。

    她陪着杜云萝去了后花园,杜云萝的意思是等下就不来与穆连慧告别了,让人来知会练氏一声,若母女两人说完了,就请练氏去花园里寻她,一道回府去。

    原本这事儿使唤个小丫鬟就好,单嬷嬷想着老太君还有一些话要和穆连慧交代,便亲自走了一趟。

    领路的小丫鬟把她带到了院子后门,这儿更近些。

    穆连慧规矩大,院子里不喜外人进来,这些年留在身边伺候的,也多是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不用平阳侯府的人手,因而院子里空荡荡的。

    单嬷嬷从后门进,经过北窗,想绕到前头去,正好就听见了里头母女两人的争执。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听得她心头滴血。(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二章 名堂

    单嬷嬷为吴老太君伤心。

    她本以为,穆元谋把穆连康扔在了北疆,已经是大错了,可没有想到,在那之前,二房就已经……

    父亲、兄弟,这都下得了手!

    为了一个爵位,当真是,丧尽了天良!

    单嬷嬷伺候过穆元婧一段时日,从她嘴里,什么恶毒的猜测都有过,唯独这一样,是连穆元婧都不敢猜的。

    吴老太君要是知道了……

    单嬷嬷死死攥紧了掌心,悄悄原路退回,出了后院门,又绕回前头,再进了穆连慧的院子。

    如此走了一圈,她的心情平静了许多,起码从脸上已经看不出端倪了。

    仔细交代了穆连慧一番,单嬷嬷扶着练氏往外走。

    练氏心不在焉,整个人恍惚极了。

    单嬷嬷看在眼里,恨在心中。

    她日夜伺候老太君,定远侯府里,没有人比单嬷嬷更明白吴老太君的想法。

    穿过游廊,看着天上没有半点暖意的太阳,单嬷嬷冷笑一声。

    前头是五六级的台阶,单嬷嬷没有提醒神游了的练氏,甚至在练氏失足时松开了手。

    练氏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一下子摔落了台阶,倒在地上起不来身。

    单嬷嬷这才追了上去,急切道:“二太太、二太太,磕到哪儿了?都怪奴婢没有拉住您。”

    练氏痛得龇牙咧嘴,连说句话都岔气,只能靠着单嬷嬷,痛出了一头大汗。

    晋家大奶奶陪着杜云萝吃茶,一个丫鬟跌跌撞撞跑来,她心中不由就咯噔一声,这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底下人怎么会这般没规矩。

    “大奶奶,亲家二太太摔了,似是伤了腿,这会儿都不会动弹了。”小丫鬟道。

    晋家大奶奶蹭得站了起来,顾不上再多问几句了,匆匆就随着去了。

    杜云萝亦是一脸诧异,好端端的,练氏怎么就摔了?

    还是说,穆连慧说的话实在糟心,练氏心痛之余,没留意脚下?

    杜云萝也起身,让锦蕊扶着她不疾不徐过去,等到了出事的地方,就见那儿已经围着不少人了。

    “怎么回事?”杜云萝上前去,柔声道,“二婶娘,摔得厉害吗?”

    练氏抬眸,正好就看见杜云萝的肚子,她恨得不行。

    她想让杜云萝摔个大跟头,结果,杜云萝好好的,她自己脚下不留心,摔成了这个样子。

    练氏说不出话来,单嬷嬷答道:“是奴婢的错,下台阶时没拉住二太太。”

    杜云萝仔细看着练氏。

    练氏好像痛得很厉害,左脸颊上磕破了皮,出了些血,冬天衣服厚,也不知道身上伤得如何,但看她的样子,大约不怎么好。

    医婆很快就来了,替练氏一看,道:“太太伤着腿了,要把骨头接回去,再躺上一些时日,慢慢养着。”

    晋家大奶奶脑袋瓜子一转,赶忙道:“伤了腿呀?亲家太太,我们府上这医婆就会些小病小痛的,伤筋动骨的事儿,肯定不及定远侯府的医婆大夫们精通,您看,不如我赶紧送您回去,别耽搁了您接骨。”

    练氏听了这话,气得哼哧哼哧直喘气,她连站都站不起来,晋家大奶奶就想把事儿往外头推。

    可她是自己失足,实在赖不到人家头上,再说,晋家大奶奶说的也是实话,将门的大夫对跌打损伤最有心得。

    练氏还未表态,晋家大奶奶又去问杜云萝。

    杜云萝一点也不介意让练氏多痛上一会儿,便道:“那就有劳大奶奶了。”

    没一会儿,软轿来了,练氏被抬了上去,一路送到了二门上。

    杜云萝与晋家大奶奶道:“我二婶娘这个样子,肯定是坐不直的,马车上就这么大的地方,我不上去挤她地方了。大奶奶再给我安排辆马车吧。”

    今日过来,就杜云萝、练氏、锦蕊和单嬷嬷四人,就只备了一辆车。

    这个时候,杜云萝不想和练氏一道,免得练氏借着伤痛,双手故意往她身上招呼。

    回到了定远侯府,府里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把练氏抬回了风毓院,又使人去请大夫。

    单嬷嬷径直到了柏节堂。

    吴老太君靠坐在罗汉床上,道:“让你做的事情做好了?”

    “做好了。”单嬷嬷低声道。

    吴老太君缓缓点了点头,刚要接着往下吩咐,却见单嬷嬷唇角紧抿,她心中一沉:“阿单,你有什么话想说?”

    见单嬷嬷犹豫,吴老太君轻声笑了:“我们主仆一道这么多年,你有什么心思,还能瞒过我吗?说吧。”

    单嬷嬷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忍住眼中泪水,把在穆元婧的窗外听到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了吴老太君。

    吴老太君老迈的身子骨颤抖着,她拽紧了身下的金钱蟒条褥,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

    可她没有倒下去,她一个字不漏地听完了单嬷嬷的话。

    单嬷嬷看得胆战心惊,就怕吴老太君一口气顶不住就晕厥过去,她眼中含泪,嗫嗫道:“老太君……”

    吴老太君摆了摆手,止住了单嬷嬷的话。

    这个时候,什么话都没有用。

    她的儿子害死了她的丈夫、害死了另外两个儿子,这样的打击,太沉了。

    吴老太君闭着眼睛,忍着心中痛楚,缓缓平息着心绪。

    屋里,只余下西洋钟的声音。

    良久,吴老太君再开口时,声音似是一下子老迈了十几岁,她嘲弄一般地勾了勾下垂的唇角:“阿单,你说我是假糊涂,还是真糊涂呢?”

    单嬷嬷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吴老太君笑了起来,她缓缓移动着眼珠子,看着这柏节堂里暖阁里的摆设家具。

    她嫁进来之后,除了跟着穆世远去了北疆的那几年,其余的几十年间,一直就住在这里。

    这个屋子,从年轻时的花团锦簇,到现在的素雅干净,这是她慢慢长的一生,而她的丈夫,没有陪她走完。

    “阿单,”吴老太君握住了单嬷嬷的手,“你看,我还是有些名堂的,后头的事儿怎么做,不用我再吩咐你了,你去做吧。”

    “唉。”单嬷嬷应下,她明白,吴老太君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

    单嬷嬷退出来,看了一眼守在门边的青松,目光温柔:“去一趟风毓院,看看二太太的伤要不要紧。”

    青松低眉顺目,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单嬷嬷偏转过身子,往暖阁方向又看了一眼,呼吸沉沉。

    是了,她陪了老太君这么多年,这把年纪了,后头的事儿,要办得更好。(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三章 钻心

    杜云萝没有去风毓院。

    半途上就叫得了信的周氏给拦了下来。

    周氏温柔地握着杜云萝的手,仔细问了平阳侯府里的事儿,道:“我有数了,医婆说你二婶娘伤了腿,要接骨了,那你就别过去了,免得吓着。你还是去老太君那儿,跟她说说话。”

    杜云萝晓得周氏的意思。

    伤筋动骨,最是疼痛,练氏是个妇人,又不是穆家兄弟这样的习武之人,从来没吃过这种苦头,到时候痛得大叫,杜云萝在一旁,指不定就惊着了。

    再说了,风毓院里人多,一群人在屋里围着,杜云萝是双身子的人,万一碰着了挤着了,这可怎么好?

    有周氏走这一趟,长房已经是尽心了,里里外外的事情,也有周氏做主,不会乱了套。

    杜云萝自然是听周氏的话,转头去了柏节堂。

    柏节堂内外静悄悄的,单嬷嬷请了杜云萝进去。

    吴老太君躺在罗汉床上,气色极差。

    杜云萝见此,不由有些心慌:“祖母,您是不是身子骨不舒坦?要不要请医婆过来看看?”

    “不打紧,”吴老太君摆了摆手,“我都这把年纪了,身体是好是坏,我比你们年轻人知道。就是突然之间被惊着了,歇一会儿就好了。”

    见杜云萝抿唇,吴老太君轻声笑了:“连慧如何啊?”

    杜云萝答道:“我们去的时候,乡君蓬头垢面歪在榻子上,祖母,虽说乡君不修边幅,但我瞧着,反倒是安心了。”

    “哦?”吴老太君示意杜云萝继续说。

    “能蓬头垢面,那乡君就是不见人的,她每日里就是在自己屋里待着,不用和平阳侯府上的人打交道,对乡君来说,倒也顺心。要真是每日里都绷着一根弦,我们娘家这儿,就要担心她****在侯夫人和世子夫人那儿立规矩了。”杜云萝解释道。

    这个说法,吴老太君听得在理,又问:“那你二婶娘是怎么摔的?”

    杜云萝抬眸看了单嬷嬷一眼,实话实说道:“二婶娘和乡君难得能说说话,我就没打搅她们,和晋家大奶奶在花厅里吃茶,单嬷嬷去请二婶娘,走到半途,二婶娘脚下不稳,摔下了台阶。我瞧着,脸上蹭破了点皮,冬天衣服厚,身上如何,我看不出来,可医婆说伤了腿……”

    吴老太君长长叹了一口气:“连慧那张嘴哦!

    嫡嫡亲的两母女,打小也是捧在手心里的,怎么就不能顾念着父母的好?

    当父母的,也没想过让儿女掏心掏肺,但这生恩养恩,好歹、好歹也要记着那么一丁半点吧?

    怎么就能说话做事一点儿不顾念,一点儿不留情呢!

    不用说,肯定是连慧又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让元谋媳妇脚下失了重心,给摔了吧。

    哎,元谋媳妇伤着了,连慧使人来瞧过没有?”

    这一席话,吴老太君说得情真意切,站在一旁的单嬷嬷晓得老太君的“意有所指”,背过身去抹了抹眼角。

    这都是吴老太君的真心话,可惜,穆元谋和穆元婧两兄妹,别说顾念了,反倒是朝着父母的心坎捅刀子。

    杜云萝隐约觉得这段话的味道不对,来不及细想,见吴老太君问起,便赶紧道:“不曾见到乡君身边的人。”

    依杜云萝的想法,当时晋家大奶奶慌得厉害,只怕压根不记得使人去穆连慧跟前报一声,可这事儿,杜云萝既然是推测,也就不会在吴老太君跟前替穆连慧开脱。

    “罢了,”吴老太君苦笑,“不提那母女冤家了,我跟你打个招呼,你二婶娘这一伤,伤筋动骨一百天,只怕三五个月都动弹不得,你二叔父又素来爱干净,受不了伤药味道,风毓院里的丫鬟婆子伺候你二婶娘都来不及,你二叔父身边肯定会少了人手。

    我琢磨着啊,把青松借过去几个月,这丫鬟懂事,做事情也利索,我用着挺好的,把他借过去,等你二婶娘好了,再把青松还回来。”

    杜云萝看着吴老太君,点头道:“您觉得好,就如此办吧,只是您身边……”

    “我一个老婆子,缺一个人不打紧。”吴老太君的语气里透了几分坚定。

    另一头,风毓院的正屋里,一下子涌进了不少人。

    朱嬷嬷和董嬷嬷是练氏的心腹,看着是身宽体胖的,实则手上没多少力气,只好让两个粗使婆子把练氏挪到了罗汉床上。

    珠姗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一双眼睛已经肿得跟桃儿似的。

    朱嬷嬷低声道:“别只顾着哭,成何体统。”

    珠姗掩面道:“今日只一辆马车过去,太太说,有单妈妈在,就不要奴婢们陪着,免得坐不开,早知道太太会伤着,奴婢就是跟着车走,也要走过去。”

    董嬷嬷清了清嗓子,凑过来道:“先不说这些,珠姗呐,你赶紧去看看太太的腿儿。”

    等珠姗哭哭啼啼过去了,董嬷嬷才撇了撇嘴,与朱嬷嬷道:“这个时候她要表忠心了,平日里太太为了大小事情和老爷生闷气的时候,怎么没见她多劝着些,说到底啊,还不是怕挨骂吗?”

    朱嬷嬷讪讪笑了笑,谁不怕挨骂,别说珠姗这个小丫鬟,她这个老嬷嬷都怕。

    这会儿不是扯这些的时候,朱嬷嬷赶紧打起精神来,安排着屋里屋外的事情。

    周氏和大夫是一块到的,前脚刚迈进去,后脚蒋玉暖也过来了。

    练氏歪在罗汉床上,惨白着脸,精神不振。

    大夫上前看了练氏的伤,手一碰到腿,之前已然痛到麻木的腿被那么一诊,那股子钻心一样的痛又翻滚起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练氏几乎要把身子都蜷缩起来。

    朱嬷嬷坐在罗汉床边,稳住了练氏的身子,柔声道:“太太,忍着一些,太太。”

    大夫仔细检查了,整个过程,练氏就像是有一根大木槌在敲打她的伤腿,把她的骨头捶成了一截一截似的,痛得她浑身冒汗,额头上的汗珠子清晰可见。

    蒋玉暖亲自动手,绞了帕子,给练氏擦拭额头。

    周氏问了大夫伤情。

    大夫刚要开口,得了信的穆元谋和穆连诚就一道进来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四章 接骨

    穆元谋进了次间里,见练氏发髻凌乱,面色廖白,他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腿上受伤,练氏除了脸上被蹭破皮的那一丁点血,并无其他血迹,只是穆元谋依旧觉得不舒服。

    “大夫,伤情如何?”穆元谋一面说,一面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大夫请去了明间里说话。

    练氏看在眼里,心中自嘲笑了笑。

    还成,起码穆元谋没有转身就进内室里更衣去,已经是忍耐着了。

    至于宽慰安抚她两句,屋子里人这么多,穆元谋是不会开口说那些话的。

    周氏也随大夫出来。

    那大夫道:“二太太的左腿,小腿骨头断了,要把骨头接上,固定一些时日,养骨头不容易,之后几个月,还要多费心了。”

    穆连诚就站在一旁,他习武出身,上过战场,见多了断骨之人。

    接骨听起来简单,其实极痛,大老爷们都有痛昏过去的,别说妇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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