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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终-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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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连潇很清楚,那人想要的就是他的性命。

    可惜,他虽杀了那奸人,但鞑子翻上了他的马,以至于穆连潇根本没有看清那奸人的脸。

    “是内奸?还是……”穆连康犹豫着开口。

    穆连康还不清楚,当年他的失踪不是意外,因而不知道侯府里的权利争夺,并没有往那处想。

    可杜云萝知道,她咬紧了后槽牙,这人定是二房派来的,潜伏在军中,与普通兵士无异,他跟着穆连潇出兵,在战场上偷袭穆连潇。

    和前世的手法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是用箭,一个是用刀。

    在战场上出事,根本无处可查。

    而这奸人能在事成之后全身而退,他若不死,甚至可以躲进沙漠,亦或是留在古梅里,化身成一个城中的汉人商客。

    穆连潇抬眸看了杜云萝一眼。

    只看杜云萝的神色,他就明白杜云萝在怀疑谁。

    穆连潇也是怀疑的,在大漠里最艰难的那几天,他一直在想,真是他二叔父下手的话,他不能活着回京,那杜云萝和延哥儿以后要怎么办?

    为了爵位,穆元谋能害穆连康,能害他,难道会放过他的妻儿吗?

    一想到这一点,穆连潇就不能泄气,他坚持又坚持,就像杜云萝说的,他爬也要爬回来。

    “我不确定。”穆连潇道。

    他还不能跟穆连康解释,只有等他见过穆堂之后,两兄弟才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穆连康抿唇,这次奇袭古梅里大败鞑子,但他们这边的损伤也不小,只从战死的人当中去寻找,怕是很难找到答案。

    再说了,也不是每一个战死的人,都会被记住名字。

    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结果来,穆连康宽慰了穆连潇几句,道:“我明日回小镇一趟。”

    穆连潇点头。

    等穆连康离开,穆连潇轻声唤杜云萝,道:“你觉得是二叔父?”

    杜云萝苦笑,道:“我只能想到他,若不是他,还会是谁?”

    想要穆连潇死在战场上的人,除了鞑子,就是二房了。

    穆连潇战死,带给定远侯府的是鲜血换来的荣耀,能让侯府在京中屹立不倒,而二房也挪开了他们夺爵之路上的一座大山。

    “我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穆连潇道。

    杜云萝摇了摇头,握着穆连潇的手,沉声道:“没有看清就没有看清吧,只要你活着回来了,别的都不重要。”

    杏眸温柔,如有水光,穆连潇在她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叹道:“我说过的,一定会回来。”

    杜云萝眸子一转,轻轻哼了一声:“你也说过的,不会受重伤……”

    穆连潇微怔,这是秋后算账了?

    杜云萝却侧过了身子,额头抵住了他的头:“只要回来了就好。”

    穆连潇含笑。

    两人静静抵了一会儿,杜云萝才缓缓拉开了距离。

    穆连潇斟酌着与她道:“我要坐上马车,少说也还要一旬,路上行得慢,等回到京城,大概都已经过了上元了。

    京中等着我们回去,迟迟不归,祖母和母亲会担心的。

    不过,我这个伤情,也不能与她们说实话,要不然,这个年都要过得不踏实了。

    云萝,你替我写封信回去,就说奇袭之后,山峪关还有些事情要处置,我们出发迟了,要晚些才到京里。”

    杜云萝看了眼穆连潇的手,他如今根本握不住笔。

    “我仿写你的笔迹?”杜云萝问他。

    穆连潇点头。

    若不是他的笔迹来写这封信,周氏一定会疑惑的。

    杜云萝应了,让锦蕊伺候了笔墨,以穆连潇的笔迹写了家书。

    上头也不说其他事体,就说奇袭成了,一切安好,待过些日子就返京。

    杜云萝把信交给了九溪。

    穆连潇又养了几日,能够自己站起来活动活动了,唯一的状况就是他的背有些弯,不似从前一般挺拔。

    杜云萝很是担忧,穆连潇宽慰她:“伤口还没有完全好,我不敢使劲,等好了就直了。”

    十一月的山峪关落了大雪。

    等军医确认之后,穆连潇拆掉了身上最后的一些布条。

    他背上留下了长长的刀伤痕迹,与这处相比,其他那些骇人的伤痕似乎也没那么吓人了。

    杜云萝的手掌盖在穆连潇的伤痕上,揪心道:“还痛吗?”

    “不痛。”穆连潇转过身把她柔软的小手包进了手心里,见她双眼红通通的,他在她眼角落下一吻,“不喜欢看见伤口?”

    杜云萝鼓着腮帮子,谁会喜欢看见呀。

    穆连潇搂着她的腰,道:“云萝,我不会拿背对着你,你看不到它的。”

    杜云萝瞪大了眼睛,这算什么歪理!就算听起来是真情实意的告白,但歪理就是歪理!

    总不能因为她看不见,就当这伤疤不存在吧?

    再说了,她是看不到,但她能摸到呀。

    “我不管,晚些我给你涂药膏,能淡下去多少算多少。”杜云萝娇娇道。

    穆连潇笑容宠溺,他不想让她担忧伤心,这般撒娇的样子,才是最可爱的。

    经过休养,穆连潇的身体已经可以坐马车了,一行人便启程返回小镇。

    杜云萝好些日子没见到延哥儿了,心里也牵挂着,等到了镇子上,见到了彭娘子抱在怀里的延哥儿。

    延哥儿咯咯笑着朝杜云萝伸出了手,杜云萝三步并两步过去,把延哥儿抱了过来,重重亲了两口。(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七章 背伤

    屋子里的大炕烧得热滚滚的。

    穆连潇歪在榻上,背部抵着炕床,舒服地叹了一声。

    虽然走动都不成问题了,但他的背还是没有办法挺得笔直。

    军医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还不对,穆连潇有些心急,好几次都试过硬生生想把背挺直,却痛得直喘气,仿若与后背相对的胸腔都痛得要岔气了。

    杜云萝心疼,不许他硬来了,柔声细语劝他,等到了桐城,让邢御医好好瞧一瞧,许是就能知道结症了。

    穆连潇应了她,这一趟坐车,也是先把车内铺平了,能让他弯着腿仰躺着或是趴着,这才从山峪关启程的。

    真要一路坐着回京城去,穆连潇是可以凭意志坚持下来,可兴许会对身体有碍。

    弯着腿,毕竟没有四平八稳地躺开了舒坦,尤其是背部靠着热乎乎的炕床,火热的气息从身下蒸腾上来,叫穆连潇的筋骨都舒展了。

    也许是受过重伤,又失了血的关系,即便吃了不少补血气的东西,穆连潇的火气也不像之前那么好。

    现在又是大冬天的,一冷起来,肩下的骨头都痛。

    杜云萝看得出他的状况,即便穆连潇什么都不说。

    替他拉过被子盖上,杜云萝把延哥儿抱来,坐在了炕上。

    延哥儿岔开腿坐着,一双圆溜溜地眼睛在杜云萝和穆连潇之间转来转去,没多久,身子往前一扑,压在穆连潇的怀里,挥着小手咯咯笑。

    杜云萝怕他压着穆连潇,想将延哥儿抱起来。

    穆连潇一把搂住了儿子,咧嘴笑了:“他才多重?比你轻多了。”

    杜云萝一惊,忍不住就想啐他。

    这怎么能放到一块比?他受伤之后,她什么时候压在他身上了?

    杜云萝撅着嘴的样子委实可爱,穆连潇笑意更深,一手搂着延哥儿,一手握着杜云萝的手,拇指在她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蹭。

    “我已经让人去收拾东西了,”杜云萝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我们和大嫂的东西都不多,收拾收拾,明日里就能出发了。”

    此刻回京已经是迟了,因而几人都不想再耽搁下去,能早一日便早一日。

    穆连潇颔首。

    路上时间他大致有数,先回宣城,再到桐城,最后入京。

    这个时候的岭东已经落雪了,走得不够快,许是半途还要被大雪耽搁,明年元月里能到京城里,就算不错了。

    翌日一早,收拾好了东西,前后三辆马车,便出发往宣城去。

    宣城的桂花胡同里,杜怀让一家已经搬回了府衙后院,只余下杜云萝留在宣城的人手看守着院子。

    府衙后门上,杨氏和颜氏翘首盼着。

    待见了杜云萝从马车上下来,杨氏喜笑颜开:“我的儿,可算是回来了,伯娘听说了,边关大捷,京里一定乐坏了。”

    杜云萝莞尔。

    穆连潇给杨氏与颜氏见了礼。

    杨氏眼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她印象里的穆连潇身形颀长,站在那儿跟一棵松树一样,而现在,虽不明显,但的确不直。

    杨氏担忧地看了杜云萝一眼,并没有直接问破。

    颜氏抱了延哥儿过去,手上拿着拨浪鼓逗他。

    延哥儿呀呀乐了,颜氏正想与杜云萝说话,又听见小孩儿声音,她赶忙循声望去。

    后头的马车上下来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她带着一儿一女,在她跟哥儿说话的时候,姐儿被一个男人抱起。

    那人的模样与穆连潇有几分相似。

    杜云萝赶忙解释道:“这是我大伯与大嫂,潆姐儿、洄哥儿。”

    颜氏愕然,瞪大眼睛道:“大伯?”

    杨氏清了清嗓子,道:“外头冷,咱们进屋里说去。”

    穆连潇与穆连康去了前头衙门里寻杜怀让,女眷孩子们回了后院。

    这后院照着烧毁前的样子重新修建了,如今寻不到一点起火过的痕迹,连被黑烟波及的东西厢房都重新粉刷。

    进了屋里坐下,杨氏这才仔细打量起了庄珂。

    她刚才没仔细看,只觉得这女子模样好看,站在前头跟一株花似的,柔和,又不失这个年纪该有的娇艳。

    待她认真看了,杨氏才发现庄珂的眼睛是蓝色的。

    杨氏一怔,又去看潆姐儿,那眼睛亦是碧色。

    竟然不是汉人女子?

    刚刚杜云萝唤她“大嫂”?

    杨氏心里转了几个弯,一下子通透了:“莫非,刚刚那位公子是定远侯府当年……”

    “是,”杜云萝笑着道,“是侯府当年失踪的大爷,这回机缘巧合,在关外寻到了他。

    大伯在绿洲上生活了数年,对沙漠熟悉,这回也全靠他引路,大军才能打下古梅里。

    虽然不记得旧事了,但大伯这趟要跟我们一起回京,也把妻儿带回去。”

    杨氏合掌诵了声佛号:“这便是大机缘,命中自有定数。”

    颜氏笑着与庄珂搭话,庄珂善言,两人又都是一子一女,很快便说到一块去了,颜氏催着人去把孩子抱来。

    端哥儿是跑着来的,奶娘在后面跟着,就怕他摔了。

    姐儿由奶娘抱着,颜氏说,京里已经娶了名字,叫“沁姐儿”。

    孩子们一道耍玩,杨氏偷偷问起了杜云萝:“世子身上是不是有伤?”

    杜云萝抿唇,既然杨氏看出来了,她也不想瞒着,道:“这次奇袭,世子受了重伤,险些就回不来了。如今养得差不多了,就是背总是挺不直。”

    杜云萝说得简单,杨氏却知道其中定是出了一番大风险的。

    既然过去了,杨氏也不想问得太细致,便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世子才养了多久?就算急着回京去,也要顾忌身体,能躺就让他躺着。”

    杜云萝道:“马车都改了,就是为了让他躺着,我们打算先去桐城,邢御医在我外祖家,让他给仔细看看。”

    杨氏见她心中都有数,也就不多劝了,让人去库房里搬了些伤后养身体气血的药材来,叫他们带上。

    “这趟回去,你大抵是不会再来岭东了,侯府里那样的状况,你千万要多用些心。”杨氏叮嘱。

    杨氏又说起了杜云茹的情况。

    杜云茹挺着大肚子,今年是不来宣城过年了。

    她临盆的日子大约是来年春天,到时候杨氏要过去临谷瞧她。

    有杨氏关照着杜云茹,杜云萝放心许多,又取了纸笔给杜云茹写了一封信,请杨氏回头送出去。(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八章 失控

    马车才出岭东地界,就已经要入了腊月了。

    京城里絮絮下了第一场雪,把整个定远侯府都银装素裹起来。

    柏节堂里,周氏和吴老太君商量着腊八节的事体。

    “三弟妹想自个儿去婆驼山烧香取粥,约了四弟妹一道。”周氏笑着道。

    离穆连康和穆连潇一家回京的日子渐渐近了,吴老太君的笑容也多了起来,道:“那就让她们去吧,元铭媳妇这是高兴的。”

    “是该高兴。”周氏刚说完,芭蕉从外头进来,手中捏着一封信,周氏忙问,“是谁送来的?”

    芭蕉答道:“是云栖交给了苏妈妈,妈妈刚给了奴婢。”

    “那就是连潇送来的了,”周氏挑眉,嗔道,“这孩子,人都快到了,怎么还先送封信来。”

    吴老太君哈哈大笑,接过了信,打开看了。

    周氏见吴老太君的笑容顿了顿,一时心中打鼓,等老太君放下了信,她才问道:“连潇信上说什么?”

    吴老太君把信递给周氏,道:“赶不上回京里过年了。”

    周氏把信看了一遍,叹道:“老太君,我不知道该伤心还是该欢喜了。”

    她心心念念盼着回来的儿子、儿媳和孙儿不能如期抵达,这让她颇为遗憾。

    可奇袭古梅里竟然真的成了,穆元策当年想做却没有做成的事情,在穆连潇手中已经实现了,这让她忍不住想落泪。

    激动得落泪。

    周氏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吴老太君看在眼中,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不过,老太君毕竟是老太君,人活到了这把岁数,对丈夫和几个儿子的战死已经能平静面对了。

    她拍了拍周氏的手,宽慰道:“他们赶不上,那腊八祭祖的时候,我们就好好跟老侯爷,跟元策说一说,还有元铭和元安,府中孩子都争气,已经打下鞑子老窝了。”

    周氏含泪应了。

    “说起来,连潇的信都送到了,那宫里应该早知道了。”吴老太君皱了皱眉头,“赏赐未至,应当是要等连潇回来之后让他亲自领赏了,这样也好,我趁着这回正月里,进宫去和皇太后提一提。”

    不仅仅是赏赐,也把爵位承继下来。

    承爵现在是府中最要紧的事情了,周氏心里也明白,点了点头。

    徐氏听闻穆连康不能按时抵达,心里不免有些惴惴。

    算上这半年,她就等了整整九年了,如今回过头去想,徐氏也说不好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每日都很长,可每一年又都很短。

    徐氏悄悄与陆氏商量道:“好端端的,突然就迟了,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陆氏不想往坏处猜想,道:“信上不是说,山峪关里有事体耽搁了回程的时间吗?他们人多,又带了三个小的,路上慢一些也寻常。”

    如此听着倒也有理。

    风毓院里,穆元谋和练氏一道用了午饭。

    自打穆连慧嫁出去之后,练氏总算不会时不时被气得胸口疼了,只是看着空空的东跨院,心里就牵挂。

    这就是讨债鬼,在眼前时她气得厉害,见不到了又放不下。

    练氏只好把心思摆在了等穆连诚回来上。

    眼瞅着入了腊月了,总归就是这几天。

    董嬷嬷打了帘子进来,练氏抬头问她:“老董,是不是连诚回来了?”

    “老爷、太太,”董嬷嬷垂手道,“是世子送了信回来,说是启程时耽搁了,要年后抵京。”

    穆元谋放下手中茶盏,抿唇道:“是连潇写的?”

    董嬷嬷缩了缩脖子:“奴婢是听柏节堂里的人说的,老太君和大太太看了信,应当是世子的手书。”

    穆元谋的眼神一沉,挥了挥手,让董嬷嬷退出去。

    屋里的珠姗和朱嬷嬷也机灵,跟着退了,里头只剩下穆元谋与练氏。

    练氏只知道穆元谋在山峪关有安排,可具体是什么安排,要何时动手,如何行事,穆元谋没有跟她解释仔细。

    这会儿听了董嬷嬷这几句话,也不晓得事情是成了还是没有成。

    张嘴想问一句,但见穆元谋紧绷着脸,练氏咽了口唾沫,没有问出口。

    反正,穆元谋想说了就会说,不想说,她追着问,岂不是又成了沉不住气的人了?

    那还不如先忍着。

    练氏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把穆连潇的事体扔到脑后去,只想着穆连诚,一时半会儿倒也没有那么急切了。

    穆元谋的指腹沿着茶盏口子划着。

    他没有收到棋子的消息。

    那一封信之后,就再没有消息了。

    穆元谋没有急切,频繁的书信来往才容易叫人抓住把柄,只要能按计划奇袭,棋子偷袭了穆连潇,那计划就成了。

    在事成之后,棋子到底是生是死,去了哪里,穆元谋并不关心。

    或者说,死了最好,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棋子没有送信回来,也许是死在了大漠里,让穆元谋再无后顾之忧。

    而现在,柏节堂里收到了穆连潇的信。

    奇袭成了?他还活着?他甚至还能动手写信?

    穆元谋捏紧了茶盏,若非手劲不足,他几乎要把那茶盏捏碎了。

    那个没用的东西!

    什么混成了伍长,什么成竹在胸,连偷袭都不会,让穆连潇活着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露了底没有?

    要是让穆连潇抓到了把柄,那他们定然会层层抽丝剥茧,看穿当年穆连康的失踪不是意外了。

    穆元谋重重把茶盏放在了桌上,动静之大,吓了练氏一跳。

    练氏白着脸看他,见他面色不善,犹豫着问了声:“老爷这是什么了?”

    穆元谋上下打量了练氏一眼。

    失去了棋子的讯息,他等于是断了一臂,暂时失了岭东、失了穆连潇和穆连康的信息。

    想要运筹帷幄,最要紧的就是消息的掌握,而现在……

    穆元谋觉得不舒服,这种未知的感觉很不舒服。

    只是这一切他并不想告诉练氏,就以练氏的城府,让她知道他对前头的讯息失控了,说不定就自己吓自己,在吴老太君跟前露馅了。

    穆元谋徐徐吐出一口气来。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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