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怎么回事?
斯夸罗扭过头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松开了手,任由他被水流从排水口处冲走。
他伸手试图去抓那个人,可惜没有捞到,只有一缕发丝缠在他的手上。
那个人却突然回转朝他游过来,抓住他,扳开他的手指夺回那几根头发。也是这个机会,令他看清对方的样貌。那是——切尔贝罗!
不对,她不是……他见过她,在摇篮事件中……!
头发,她不想留下自己的线索,能够验证她基因的东西。这么说她果然是BOSS的——!!
【喂——!】
想吼什么,却因人在水底而被呛到。接着他无可避免的被冲走,眼睁睁看着水中飘浮的女人离他远去。
从排水口落下的时候斯夸罗利用身躯跟墙壁的摩擦阻碍了一下,这才被冲出来。缓冲减弱他摔下去的冲力,总算保住性命。可是当他正想从水底游上去,却再度被各种疼痛所吞没,侧头一看刚才消失的伤口浮现,正流着血。
‘……是幻觉吗?这么说玛蒙的确说过,如果是高强的幻术师所作出的幻术能令身体当真。’
那女人……用幻觉修补他的伤口,令他得以度过危机!
斯夸罗自水中站起来,按住伤口朝排水口的方向走。
不能让她再逃走!BOSS他——!!
被脚下水流所绊倒的剑士这一回没能爬起来。
直到有几个人走到水里,将他捞起。此时他已经失去知觉。
“斯夸罗!!”
迪诺看到部下抬上来的人大吃一惊,立即招呼他们将斯夸罗抬车上送到附近据点急救。
此时,战斗场地之中,一个切尔贝罗从水中站起。不过由于幻术的作用,山本武没有看到。
“怎么样,回收了吗?”作为裁判的切尔贝罗问道。
“没有找到,应该已经死了。”水中的切尔贝罗冷漠回答。
裁判点头:“雨之战比赛的胜利者为山本武!那么明晚的对战是——雾之守护者的决斗!”
作者有话要说:混蛋BOSS;不跟我一起留头发!
挖一个洋芋
雾之战即将开始。
而泽田纲吉这边,连自己的雾守是谁都不知道。
当然他们更不知道,正往赛场赶来雾守的部下三人组,如今压力很大。
“骸大人还没有回来么?”千种扭头问库洛姆。
“骸、骸大人说让我先上场试试看。”库洛姆结结巴巴脸红道,“我、我想帮助骸大人。”
“切,为了锻炼这家伙吗。”犬翻了个白眼。
“你错了,犬。”千种的眼镜一闪光,“根据我对骸大人的了解,他只是在羞涩。”
=口= !!! ……这是犬。
0_0 |||……这是库洛姆。
“对了,上次我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千种追问。
“没、没有啦。”库洛姆很可疑的满脸通红的偏过头。
千种的食指按住自己眼镜的鼻梁位置,一脸严肃。
总攻吗……?
(=皿=!!! ……这是作者)
千种还想追问什么的样子,库洛姆赶紧快步走进场地,现身在敌我双方人员面前,令千种扼腕错失良机。当库洛姆上来就给泽田纲吉一个吻面礼之后,千种的疑惑更为加深,他准备等对战结束好好拷问一下库洛姆。
既然雾守来到,对战立即开始。这次到场的还有同为彩虹之子的可乐尼可。自上次里包恩看到玛蒙就怀疑此人是不是同是彩虹之子的毒蛇,由于他的彩虹奶嘴没有反应令他不能确定,这次叫上可乐同志一起围观。
精彩的幻术对决中,玛蒙解开自己奶嘴上的封印,解放力量暴露身份。他果然也是彩虹之子之一的毒蛇。
“我们以为毒蛇已经死了。”里包恩说道。
“哼,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甘心这个样子吗?我正在试图解除诅咒,哪怕只是长大一点也好!”
有古怪。里包恩凭着杀手的直觉发现问题。
既然毒蛇一直隐藏身份,以他爱惜性命的性格为何不惜暴露也要赢得这场比赛?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向XANXUS,猜测XANXUS究竟下了怎样的死命令。(你误会了,完全是玛蒙自己做贼心虚意图自保啊。)
解开封印的玛蒙明显比库洛姆技高一筹,很快让库洛姆陷入困境。玛蒙一挥手,原先由库洛姆所引发的冲天火柱瞬即结冻!反弹库洛姆的术之后,他迅速冻住库洛姆,并毁掉她在战斗中一直保护的三叉戟。结果库洛姆吐血倒下。
“她的内脏是幻术做的,媒介是她的武器,真令人吃惊!”玛蒙也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就在这时候,浓烈的烟雾包裹库洛姆的身躯,随即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中传出。
“呵呵呵呵……倒是挺意气风发嘛,你这黑手党!”
“好久不见,我又回来了,从轮回的尽头!”
场下所有人都很震撼,之前还是敌人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己方阵营的比赛上任谁都大吃一惊。
经裁判切尔贝罗鉴定雾守是六道骸,战斗继续。
他们没有注意到,同样围观的犬一脸失落扭过头:“骸大人为什么不往我们这里看?”
千种故作深沉:“保持安静,犬。”被我们之前撞破好事,骸大人还很尴尬,我们要给骸大人面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犬:“骸大人跟裁判说话时候的背影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
千种继续故作深沉:“仔细看比赛,犬。”没错,不是你的错觉,在我看起来也很猥琐。大概是不确定那个裁判是不是跟骸大人勾搭上的女人,骸大人才这样胡乱放电。没关系,我们可以选择性无视。
……所以就算是轮回六次的男人六道骸,如今无比风骚喜欢四处勾搭的纯种意大利少年,也有他鲜为人知的一面。
于是对战再度开始,看着自家骸大人拽得要死大招连发荡漾无比,犬跟千种沉默观战不解释。
“真是精彩的对战,不小心的话我们也会被卷进去,你说是吗小罗——小罗?”
位于切尔贝罗后援组的小北拽了拽她身旁看着战场的女子。
“啊,抱歉。”小罗抬手按住半边脸,“大概是太过疲惫,有点头疼。”
“那么叫替换人员来,你先去休息吧?”
“不用……”
“小罗!!”
看到小罗额头上的汗水,小北更为紧张。果然小罗没能支持住,差点倒下。小北准备招呼其他切尔贝罗的人,将小罗换下去休息;却被小罗阻止。
“我没事,让我看到最后。”
“小罗……”小北咬咬牙,点头,“好吧,我扶着你,坚持不住说一声。”
“谢谢你,小北。”
头,很疼。似乎隐约想起什么。
是的,是六道骸的幻术所引发出的地狱场景,令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自己曾见过同样的景象,炙热的熔岩,滔天的火焰,还有……还有?
在那之前所看到是什么?
地狱……之前……她所看到的最后景色是……?!
烟雾缭绕的战场,火光照亮黑暗之中。有什么人,走到她跟前,半跪下。
躺在地上的她动弹不得,逆光下,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Si prega di riposa in pace。】(愿你安息。)
谁!!!
她努力的自回忆中辨识,可是依然看不清。对方伸出的手,轻轻盖在她的眼帘之上。
【我忠诚的士兵。】
“andante……”一个词情不自禁自舌尖滑出。
andante?
是的,我是一名士兵!那个人……我在寻找的人,是我的指挥官!
任务,没错,我有一个任务,必须达成。必须见到指挥官!我的任务是……?
“唔!!”
是什么?!我是任务是什么!我的任务——?!!
andante……
“小罗!!!”
无法承受剧烈头疼的切尔贝罗倒下,她的同伴伸手去捞她的身躯,手臂却从她身上直接穿过去!眼睁睁看着她的身体化作雾气消散。
小北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大吃一惊:“是幻觉吗?”
她想起刚才对战中的彭格列雾守,名为库洛姆的女孩据说失去了部分内脏,是靠幻觉做出的内脏存活的。
这么说,刚才一直在这里的她的同伴,是幻觉制造出的实体!那么她的本体又在哪里?
还没等小北想清楚,裁判的声音打断她的思考。
“这一场战斗,彭格列的雾守——六道骸获胜!下一场,云之战,请双方选手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被遗忘在漫长时间之中的东西……是什么呢?
骸大人你荡漾了
挖两个洋芋
火焰,将周围所有活物吞噬。背对她的男人轻笑着,侧过头来。她努力去辨识,男人的面容依然模糊不清。
“【哼哼哼,怎么了,下士。当兵这么久依然不习惯这样的场景吗?】”
男人随意的一挥手,握在手中的武器扬起敌人的血花。随手便能将暴力做成一种带艺术的美感,也只有这个人可以。
“【只要放弃无谓的坚持,你很快就能迷上杀戮,从而发现这是件美妙的事。】”
“是的,指挥官。”自己点点头,“假如您自己笑得不要那么虚伪或许更有说服力。啊,对不起,士兵守则第三十六条——上司的话错的是对的,对的还是对的。请您忽略我之前的发言,您说的很对。”
“【……我或许该换一个更听话的手下。】”
“悉听尊便,假如您能找到一个能忍受您恶劣性格,不背叛不逃离还能存活超过三个月的任何生物,我乐意让贤。”
“【我有预感,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
“是吗……您再不松手……现在就能实现了……”
“【哼哼哼,你这混蛋。我决定了,当你没价值的时候亲手杀死你。假如在那之前因别的缘故丢了命,我便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这是胆敢惹恼我的代价。】”
“您是小孩子么。唔——我什么都没说——!请冷静,被砍中真的会死的,指挥官!”
之后……发生了什么?
有个什么任务,必须完成。有个什么人,必须去见!
不行,还不能死!还没有……andante……我的任务……
【……Si prega di riposa in pace(愿你安息)。】
【我忠诚的士兵。】
“andante!!”
她睁开眼,在天台上大喘着气,抬手按住依然阵痛的头颅微眯起眼。
这算什么,来自上司的诅咒吗?虽说最后一刻指挥官反悔了,说什么让她安息,但是她依然被遥远的过去所束缚。那场战争的最后她是怎么死的?又得到怎样的命令?六道骸说那是她的前世,那么今世的自己该如何找到andante?
不得不遵守的命令,一定要去见的人。必须想起来才对,这样她漫长的旅程才算有个终结。
六道骸,又是这个男人引发她的记忆。她有预感,只要跟着他,答案终将揭晓。
指环战已经不再重要,她得立即去找那个男人,他说不定知道什么。
这样想着,连名字都忘却的士兵却没有行动。双足就像扎了根,怎么都动不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年的眼底燃烧着跟他身上同样灼热的愤怒之火。
【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要认下我!那个女人……最终竟将我卖给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犹如受伤的猛兽嘶吼着,令听着的人不由自主的落泪。
【Mamma……】
熟睡的时候,才像一个孩子。
她从未见过那孩子发自内心的笑容。
【SA,你要怎样做?】
切尔贝罗站在天台之上,任由风摆起她的头发跟衣裙。
****
“谁??”
听到屋内多了一个人的声音,壮硕的男人迅速回身。
“你——!?”
看到突兀出现在背后的人,男人的脸色变得微妙的古怪。
“Lanchia;”粉色头发的女子略一偏头,扬起有些魅惑的笑容,“好久不见。”
被誉为北意最强的男人兰兹亚下意识后退一步,在他眼里这个女人甚至比六道骸还恐怖。
“怎么了,用不着这么生疏。”女子走近一步, “我们,上次才见过不是。”
“还是说,你更习惯这一个样子呢……”
随着声调变化成类似少年变声前的雌雄莫辩,女人的外貌转化成泽田纲吉。明明是跟那个暖阳一样的少年同样的面孔,却给人一种柔美妖异的味道,让人光面对着‘他’都面红耳赤。
“不要用这个模样!”兰兹亚有些懊恼跟气愤,他讨厌这种恶意的玩弄。
“明明很喜欢,不诚实的孩子。”
‘少年’笑了笑。
“还是说——你更喜欢这个样子?”
说罢,‘泽田纲吉’又再度变化成六道骸的模样!
这回兰兹亚是真的惊悚了。看到骸下意识的抵触令他不由吼出声:“你到底想怎样!”
恢复‘泽田纲吉’的外貌,‘他’摆出一个无可奈何似地神情。
“兰兹亚,我需要你。过来帮我一个小忙。而且,你一定也喜欢能够帮助自己恩人泽田纲吉的机会。”
‘少年’踮起脚,抬手划上他面颊的轮廓。
“你,想要报答彭格列吧?跟我一起来,兰兹亚。”
缓慢拉长他名字的每个音调,充满暧昧叹息般的呼唤再度惹红他的脸。心中不断警告自己眼前站着的是一个海魔女,身体却像石化根本无法移动。
突然思维忽的一滞,熟悉的笑声在自己脑海回荡。兰兹亚却松口气,他知道六道骸来了。于是他放松神经,让骸掌握他的身体。
“KUFUFU~偷食可不是好习惯,”六道骸的声音从兰兹亚嘴里传出显得有些诡异,“胆敢打我契约者的主意,你是想去轮回吗!”
“反正他也决定了离开你,你也不准备使用他了不是?即便如此还是不愿意放手么,真是难缠的占有欲。”
‘少年’半闭只眼,收回只对兰兹亚展现的魅惑笑颜,只留冰冷若机械的表情。他没注意到六道骸额头一根青筋浮现。
“我很欣赏他呢,性格也好,身体也好。把他让给我吧,六道骸。”抬起食指请按自己唇前,“我会好好使用他。”
= _; = ++两根青筋在六道骸脑袋上跳舞。
“不会弄坏,用完之后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你还是给我去轮回吧去轮回!!”
作者举牌路过,中场格斗十分钟。
当然六道骸最终没能让这可恶的女人去轮回(… _ … p),在解释清楚要借用兰兹亚的缘由,保证不将兰兹亚用在‘诡异’的用途上后,她终于成功借到兰兹亚。
“你在想什么,你的契约者我怎么会随便‘吃掉’呀,虽说他的确是合我胃口的类型。”
“呼呵呵,你个没廉耻的女人!上次是谁把库洛姆给吻窒息了!”
“……不要介意这种小事。”
“小事个鬼!下次再对我的契约者干这种事,我直接送你去地狱逛轮回!!”
‘少年’恍然大悟:“抱歉,忽略你的感受。你的感官是跟契约者连接着的,我忘记这个问题。下次我一定不会对跟你有联系的人做这种事。”
“意思是说其他人就无所谓?你就不能节制一点,你这女色魔!”
“你真奇怪,这是让人服从最简单的手段,不利用最有效的方式难道要靠暴力?我可是幻术师呢,又不是打手。”
六道骸情不自禁以手掩面,这女人从前究竟接受了怎样的知识跟教育呀!混蛋!
“说起来,我想起一点过去的事。关于古代意大利的战争,你知道什么?”
“哦呀哦呀,这我可不大清楚。要知道古代意大利有很多小国家,经常发生战争,黑手党也是由此而产生。如果你真想知道,去查彭格列的历史,有着悠久传承的黑手党家族肯定对此有比较详尽的记载。”
“……谢谢。”
拉低骸的头,‘少年’在他脸侧落下一吻,随即扬起根本是犯规的诱惑笑容。
看着眼前引人犯罪的‘泽田纲吉’,六道骸当机立断脱离兰兹亚身体而去。临走前告诉兰兹亚跟这女人走,还再三叮嘱兰兹亚要万分小心。
‘如果这女人对你做什么古怪的事,我允许你奋力抵抗甚至逃逸。’
听了骸的建议兰兹亚囧了又囧,这都是神马跟神马啊!男女反了吧?!
但是看到冲他再度扬起微笑的‘泽田纲吉’,兰兹亚有失意体前屈冲动。
的确,他该认真考虑骸的建议。
作者有话要说:
挖三个洋芋
“抱歉,恕我无法从命。我必须支持到部队主力完全撤离,指挥官。”
【你说什么?胆敢违抗军令,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对了,有件事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一直以来您都那么肆意妄为,每次都得给您收拾残局的日子我腻了。顺便一提,其实您是个混蛋。再找不到比您更混蛋的混蛋了。”
“但是,真有来世的话,我还是希望再做您的部下。”
【你说什么混账?立即服从命令给我回来!你——忘记我交代你的任务了吗!】
“Arrivederci ,andante。”
【喂?喂——!胆敢单方面中断通讯……!!可恶!不会就这样算了!!】
听到了吗,混账!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猛的睁开眼,男人才察觉细微的汗水爬上自己的额头。原来在这微凉的夜,自己竟然在睡梦中汗流浃背。他从床上坐起身,披上一件外套走出房间,站在走廊的窗前。
古怪的梦境,什么情景都没有,只有清晰的对话声在自己耳边回荡。
抬手从怀里摸起一个物件,举起在月光下端详。这是一个造型别致的单镜片,他从特殊途径弄到手,据说是被诅咒且有着强大力量之物。自从得到它之后,就经常做奇怪的梦。没有研究出这东西怎样使用,自己却先被诅咒给缠住了吗?
“哇啊!吓我一跳!朱里,半夜三更不睡觉干嘛幽灵一样挡路中间!吓死我了!”
“啊,抱歉,红叶,”男人眯起眼挠挠头,“晚上做噩梦,出来走一走。”
“梦到被彭格列迫害的事?”
朱里有些为难,不晓得该如何回答,最终他选择保持沉默。
“没关系,我们大伙一起,一定能找到被彭格列封印,由我们祖先传承下来的指环。到时候——就是向彭格列讨回公道的时候!”
“那个,彭格列的事……不,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