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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在上-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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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静显然不明白我这个“好”是什么意思,看着我的眼神震惊又困惑。

    我淡淡解释道:“我嫁给你。”伸手阻止了曲静急切想说话的冲动,我将自己允嫁的条件一一补充清楚,“我还有未了之事。这件事真要办成了,你就未必愿意娶我了。凡事有先来后到,当初我先答应姑姑下山保护姬檀,事没办成就不能说别的——那时若你觉得我对不起你。可以对我说。有情给你情,有命给你命,我不是吝啬的人。”

    我这话说得是有些无赖,不过。除了这样处事,我真地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是不能两全的事,与其摇摆不定、两边伤害,不如单单顾全一个,这被顾全的自然就是先得我允诺的人了。果然曲静被我气得眼睛都红了,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慢慢为他运气疗伤,又喂他吃了一颗返魂丹,总算好了一些。

    两边山壁都被烧成了焦土。我看了看四下的情景,觉得还是往外边走比较安全。往魔教那边下去容易碰着“袁牧野”的部属,外边走或者也有暗杀曲静的势力等着,到底觉得安全一些——因为恐怕谁都不能想象曲静能从大火中逃生,奉命烧死他的势力也许已经撤走了。

    紫靥一直都在昏睡,我看过她的脉。大抵是消耗太过。一时醒不过来。因为有灵药护体,吊着她的性命。我并不是特别担心。曲静也简直不能走了,这两天他为了护着自己和紫靥,消耗了太多地内力,现在能睁着眼保持清醒已经很不错了,我不能指望他攀爬山壁如从前一般如履平地。我看了看当初曲静他们攀爬山壁所用的工具,那羽箭已经烧成了灰,乾坤一线埋在灰烬里却是完好无缺,连颜色都如同从前一样晶莹好看,因此思忖着拖两根上来,也好把紫靥和曲静都绑在我身上,赶紧下山逃命。

    就在我拖拽那两根乾坤一线时,却冷不丁将一具烧成焦炭的尸体也拖了上来。

    尸体已经被烧焦了,蜷缩成少儿身躯长短。我远远就看见是尸体,却不忍就这么丢弃,慢慢将之拖了上来。曲静原本闭着眼睛养神、积攒力气,听见动静也睁了眼。我从没见过那么悲伤的眼神,我第一次从他那双一直润润地桃花眼里见着了眼泪。

    我心中一痛,忍不住伸手将曲静搂入怀中,就像姑姑安抚我的动作那样。

    曲静伏在我怀里窃窃哭了起来,呜咽的声音十分可怜。一前一后绑在身上,慢吞吞地朝着山壁底下攀爬。为防这两人不经意间给我捣乱,我一边一指就把他们都放倒了。紫靥固然是睡得更深沉,曲静也酣然如梦,雷打不醒。其实,长达两日的消耗让我也已极端疲惫,但此刻非走不可,曲静是何等贵重的身份?一旦对方确认大火熄灭之后,必然会重新派人前来察看辨认他的尸身。

    勉强往下爬的结果就是弄得自己狼狈不堪,原本爬个山壁不在话下,这次居然连指甲盖儿都抠翻了。好在仍是顺顺利利、有惊无险地落了地,看着那满地焦黄的枯木,一路上看见地烧焦尸身又在眼前晃悠。

    够狠毒啊,到底是谁那么急切想要除掉曲静?我想了想,很肯定地一点是,西凉军中必然有内鬼。否则,怎么可能将曲静的行踪掌握得这样仔细?连曲叔叔都未必知道曲静会中途开溜来芙蓉镇。

    歇息了一阵子,我拍开了曲静和紫靥的睡穴,又用乾坤一线和焦木搭了一个小担架,将曲静和紫靥都放了上去,一路拖着往前走。走了一段路之后,又发现了一片断崖,便将担架丢弃在断崖边上,抱着紫靥跳了下去。那断崖并不高,以我的轻功,带着个人可以轻而易举触底,将紫靥安置在树上之后,又爬上去将曲静抱了下来。

    曲静稍微完好的另一边脸微微泛红,轻声道:“阿丹……”

    我以为他哪里不舒服,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他有点难堪地说。

    我被他这问题问得一愣,不免多看了他两眼。曲静难堪得几乎将脸全部塞进自己怀里去了。我这边需要操心的事情头一次这么多,在大火中熬了两天彼此都是又累又饿,我得去找吃地,准备安寝地地方,还要替紫靥疗伤,自然就顾忌不到曲静的小心思,转身就去察看紫靥地伤情了。

    偏巧这时候紫靥也清醒了过来,我一时欣喜,才笑了笑,就听见曲静惊恐地呼喊!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九九章 天底下最好的相公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九九章天底下最好的相公“怎么了?!”我三两步掠到曲静身边,抓住他痉挛的双手。

    他就坐在深潭边的畸石上,双手痉挛着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脸,半个身子都滑入了水中,倘若不是水岸平缓,他恐怕已经掉下去了。我迅速揉捏着他的双臂的各处穴道,放松他紧张无比的肌肉,一边使力将他从水潭里拖了出来。

    曲静嘴唇不自觉地蠕动着,看着我的双眼有些涣散,喃喃道:“脸……脸……”

    他挣扎着想要重新回到水潭边去,我只能死死将他抱在怀里,不知道该说怎样温柔的话来安抚,心中一片冷淡的凄惶。我记得在董国丈府再次见他的模样,那精致轻薄的少年面容,那宛如春花般秀美的容颜,就是上苍赐给他的美好。现在烧成了这样儿……

    曲静在我蛮横地压制下逐渐放弃了挣扎,似乎缓缓安静了下来。

    就在我稍微松了口气时,他突然闭着眼睛大喊道:“你不会再看我了!不会再看我了!——我讨厌你!为什么你要喜欢小白脸?!为什么?!”眼泪顺着眼角簌簌滚落,悲伤深切得缠绕进了骨髓。

    他声嘶力竭吼得绝望又痛苦,我哑然无语,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不喜欢小白脸……”

    他紧闭双眼眼泪直流:“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不管我喜不喜欢小白脸,都不会喜欢你。这样绝情的话,我从前就不可能狠心当面对曲静说出口。这时候就更加不能说了。他剧烈的表情让脸皮紧绷,原本被烧得惨不忍睹地伤处倏地裂开,脓液与血水流淌出来,惨烈无比。

    我缓缓低头,嘴唇碰触在他满是脓血的脸上。1——6——K他瞬间就变得安静而僵硬了起来。

    慢慢地,他的身体变得柔软,呼吸变得急促。

    下一刻,他用力抓住了我的手,眼泪又滚了出来:“阿丹!我不要你报答我!”

    “我为什么要报答你?”面上淡淡地反驳,心中却酸楚无比。你守护了我最重要的人,我当然要报答你。在不辜负姑姑地前提下,我什么都愿意给你。“纵火烧山的人是你引来的。倘若不是你来添乱。我和紫靥早已安然离开,倘若不是我恰好也走着片山壁,你早就被烧成焦炭了。我救你一条性命,是你要报答我,不是我报答你。”

    曲静倏地睁开眼睛,那美丽依旧的桃花眼深深望着我,眼泪突兀地涌出。

    “阿丹。”他似乎很激动,情绪不稳,偏偏声音清晰稳定,倘若不看他的样子。一定会认为他很平静,一定会认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字字斟酌过,深思熟虑,“你是我见过最……”停顿了片刻。仿佛在深思,“……好的姑娘。我想你嫁给我,天天对你好,让你住最好的屋子,吃最好地菜肴,穿最漂亮的衣服,有天底下最最好的爹爹娘亲,有天底下最最好的哥哥嫂嫂……”

    我低柔地安抚道:“好。好,好。我嫁给你,做你的娘子。住一起,吃一起,穿一样料子的衣裳,曲叔叔就是我的爹爹。寒夫人就是我的娘亲……”

    曲静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无比伤心:“天底下最好的相公没有了!”

    我被他哭得耳心疼,这感觉真跟哄孩子一样。到底谁十四岁啊?忍着声息叹了口气,我继续安抚这哭得伤伤心心的孩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柔声道:“有地,有的。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相公,能把你带回家,我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我是丑八怪!”

    “不丑。”

    “我是丑八怪!!”

    “真地不丑。”

    “我是丑八怪!!!”

    “真的真的不丑呐。”

    “……哇!我就是丑八怪!!!!”

    耳心疼死了……我抽了抽嘴角,动了动耳朵,终于忍无可忍,怒吼道:“给我闭嘴!再吵吵,我把你扔水里去!”哇哇大哭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瞪着那个吃硬不吃软的混账王八蛋,指使道,“老实点给我待着!——我去看看紫靥的伤,回来再管你。哭什么?是不是男人?!”

    曲静眨着委屈的黑眸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肉麻兮兮地撒娇:“阿丹……”

    你今年几岁了?冲我撒娇不觉得丢脸么?!我头疼地丢下他,察看紫靥的伤情去了。

    紫靥刚醒来没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她身体虚弱,保持清醒确实很难。

    粗略将紫靥和曲静最紧要地伤处都打理了一下,天已经黑了下来。尽管是在断崖之下,我仍旧不放心,仔细寻找了一处临水的山壁下搭了个简陋的小棚子,将紫靥和曲静安置了下来。夜凉如水,又没有东西御寒,曲静更是连衣裳都在高热下烧得破破烂烂的,我将外衣给了曲静,他受了外伤,最怕受风,紫靥则被我安置在身边,整夜整夜替她渡气疗伤。

    天蒙蒙亮时,曲静稍微恢复了点体力,睁着眼睛看着我,撒娇说肚子饿。

    我身上连御敌的利器都没有了,只好去摸紫靥的兵刃。她地习惯比我好,除了神兵望江之外,身上还藏着不止一把武器,我从她身上搜出一把匕首,递给曲静,嘱咐道:“当心野兽。我去去就回——遇见应付不了地危险,大声喊我名字,我不会走远曲静点了点头,有点艰难地摸索身上,我帮他从鹿皮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盐。”曲静有点羞涩又垂涎欲滴地说。

    不愧是行伍出身的将军,你厉害。我接过他手里地瓶子,有一丝疑惑从脑中闪过。不过,我并没有捕捉到这丝疑惑的实体,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想着早去早回,毕竟将昏睡的紫靥和基本没有行动力气的曲静放在荒野里,我很不放心。

    尽管我在山里长大,却不怎么精通狩猎之术,好在当初在莽山时与阿况兄妹厮混了几日,稍微懂了点门道,否则曲静那小子的肚皮我还真的喂不饱。在山林里上蹿下跳打草惊蛇地追逐了小半个时辰,我拎着两只山鸡、一只野兔匆匆忙忙往宿地赶。

    意外的是,紫靥神色清冷地靠着山壁坐着,曲静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紫靥?”我熟悉她这样的表情,每当她决定了某种事情,并且打算不顾我的劝阻一力笃行时,就是这样坚决笃定的姿态,软硬不吃,水火不侵。这样姿态的她与失踪的曲静让我觉得心里倏地漂浮出一抹阴影,匆忙落下的脚步也迟疑了,“曲世子呢?他去哪儿了?”

    紫靥绷起来的清冷面容下是掩不住的疲倦,她的声音被寒风吹得沙哑,清晰地说:“走了我抓紧手里的山鸡,忍住咬牙切齿的怒意,尽量轻柔地说:“去哪儿了?”

    紫靥似乎没打算和我狡辩,也不屑于欺骗,她平静而理所当然地看着我,说:“去该去的地方。总之不会是雾山少主的身旁。”不等我发作,她已然继续口吻平平地说道,“男人毁一张脸算什么?只得您用一生去换?——再不济还有春枯水。”

    她细白的牙齿丝丝地咬了起来,隐忍着痛苦:“您忘了自己当下要做的事了么?吃了这么多亏还是学不乖!一时冲动就胡乱许诺。您负担得起么?——嫁给他?哈!您别忘了他爹是谁!”我看着她指尖抠着山壁,指甲一点一点裂开,声音痛苦无比地低声问我:“值得么?”

    我熟悉她,一如她熟悉我。她问我值得么,我知道她的意思——

    她是问,为了她,承曲静的情,嫁给曲静,值得么?

    我并不是为了她,正如曲静护着她,也不是为了她。曲静给了我一份必须承受且感恩不尽的人情,我和曲静都没有顾及紫靥的感受。她根本就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我不得不欠下曲静这一个人情。问题是,人情这玩儿,不是别人愿意施舍就能施舍的,倘若不是自己心甘情愿,人情能算人情么?那是矫情。

    “他往哪边去了?”我没办法生气,只是有些焦急地问。曲静浑身外伤,内耗又重,让他一个人在山林里四处乱走,别说会不会碰见那些想要他性命的杀手,遇见几只山鸡就能啄得他鸡飞狗跳!

    这事儿闹的!我一把将野兔扔在地上,气不顺。我知道紫靥的脾气,她再是为了我着想,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干出逼走曲静的恶事。曲静是自己走的。让我去猎食是为了支开我,临走前把随身带的盐都给了我,可见是早有预谋——否则,为什么不等我打了猎物回来,烹制时再给我盐巴?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百章 我要休了姬檀

    网友上传章节第二百章我要休了姬檀“我要去带他回来。”我肯定地说。

    紫靥并不赞同我的决定,却绝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困扰,默默看了我一眼,明白我不是玩笑之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药瓶,从中取出一枚药丸服下,扶着山壁悄然站了起来。我连忙上前蹲下,她安静地伏在我背上,任由我带着她一起去寻找曲静。

    不过,她并不告诉我曲静是往哪个方向走了。她不为难我,我自然也不为难她,四下察看之后,沿着曲静留下的线索追了下去……我不是顶厉害的追踪高手,不过,曲静受的伤太严重了,这里是一个断崖,以他的身体状况想要离开此地,不可能不留下痕迹。

    他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最开始是涉水从浅埠处趟过,没有留下一丝足迹。一直走到对岸深草之中,甚至还故布迷阵踩塌了一片荒草,实则是趟着水继续前行,一直走到了裸岩上,翻过了那座恍如飞来的凸石山壁,往前走了。

    想到他是重伤之人脚程不快,我越发加紧地朝着他远离的方向追去。

    一路涉水踏石追了大半个时辰,我估摸着怎么也该找到他了,却始终没有看见他的身影,顿时就知道必然是哪里出了问题。心中蓦地一惊:莫非他真的是从那片荒草里走了?抬头仰望着逐渐泛白的天际,我看着彻底陌生的山地,无奈地发现自己又迷路了。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可怜得难堪——紫靥已经忍不住想要安慰我了……;16K.Cn。

    我不愿意接受她毫无助益的安慰,深切地无力与自责让我有点无所适从。并不是从前跌足急怒时的焦躁与狂暴,这半年来的经历让我有了点“世事无非等闲事”的感觉,相对而言,急躁对事态根本没有任何好处,我只是很认真地想。如今应该怎么办?

    就在我打算锲而不舍、再接再厉往回走时,紫靥终于开口指点道:“当初并没有追错方向。”深恐我怀疑她错指方向,没等我疑惑,她已经径自解释道,“追出来之后走偏了。您忘了曲世子身受重伤,您能走的路,他未必走得了。”

    我紧紧抿着嘴,没有问“那他现在应该在哪边”地蠢话。如果她愿意告诉我,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走错路。我是路痴,她也是?顺手将紫靥身佩的玉环摘了下来,往半空中一抛,伸手夹住。云纹往南追,凤纹往北追。分开手掌一看,是云纹。

    我将玉环丢给紫靥就背着她重新上路了,走出去十余丈之后,紫靥吞声道:“少主……您就……”我知道她想说我太儿戏了。我现在除了问道苍天,还有什么办法?这世上的事就是如此。费尽心力也未必做得好,走投无路不妨旁站一步。

    我虽然不至于一心焦躁,心情终归是不怎么好的。一路低头狂奔,耳畔风声呼啸。

    鬼使神差的是。苍天并没有指点我找到了曲静,却让我撞见了气势汹汹搜索山林的暗士队伍——这些人的衣着打扮和两天前泼洒火油的黑衣人十分相近,衣料是一模一样地。一共二十余人,都是虎背熊腰的英伟壮年,眼如鹰隼,犀利异常。他们步履轻盈稳健地在山林中穿行,腰间佩戴着刀脊微弧的四尺窄刀,右手就按在刀柄之上。随时准备拔刀。

    我能嗅见他们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尽管刀在鞘中,杀戮的味道却飘得很远。

    因为弄不清楚这伙人到底是哪一边的势力,我选择屏息凝神躲在了角落里,冷冷注视着他们穿林而过。就在他们飞速路过我的藏身之所时,我看见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我的身体比意识更早一步做出了反应。倏地凌空弹起。右手捏起剑诀,真诀暴涨三尺宛如青锋。将人群中隐约为首的一人钉在了林地上。

    缓缓卸掉内力之后,鲜血从他地肩胛处飞溅而出,我就屈膝在他身畔,指尖离着他的伤处不足四寸。他是被我从背后钉在地上的,意外地并没有飞快做出御敌的反应。在他身边地暗士们倒是飞快拔了刀,还不及出手,他已经举起左手,嘶吼道:“退下!”

    这凄厉的声音让我越发肯定他的身份,心情越发不好起来。没有继续挟力威逼,我将冰凉的手指收回,缓缓站了起来。他始终伏在地上,肩胛处的鲜血汩汩流出,泉眼一般。歇了片刻之后,他才在一众下属面面相觑的困惑中,勉强说道:“殷主子,属下能起身回话么?”

    我没有答话,算是默许。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摘下脸上的面具,赫然就是魏展颜那张丑八怪脸。

    “皇上命属下来接您回京。”他跪在我跟前,颤抖着声音,口气很肯定地说。

    从魏展颜出现的那一刻起,这几日发生地一切似乎都有了结果。我喜欢怀疑,却总是不能决断,因为我害怕错怪了任何人。也因为怀疑得多,设想得多,真相出现时,很容易就能将各种匪夷所思的揣测串联在一起。何况,这几日林林总总的事情真的发生得合情合理,丝毫不出意外。

    姬檀和曲静是青梅竹马的至交好友,彼此间熟悉对方的侍卫仆从,并不奇怪。这就很好解释为什么曲静偷偷溜到芙蓉镇地消息会走漏,暗杀他地人甚至还知道他会翻哪座山,抢先就在山壁上埋伏火油了——就算曲叔叔反了朝廷,也不妨碍曲静身边的人继续给皇帝通风报讯。

    我暂时不能肯定想要剿灭魔教地人到底是曲叔叔还是姬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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