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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在上-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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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羡林说,这怪物是他未过门的娘子安排的。我曾经相信了。不过,青居寒去世的那一天,我亲眼看见这个怪物和奉剑一起,跟在他身边从青居寒地居所走了出来——我可以不揣测这怪物的身份和立场,就凭他三番四次闹得我人仰马翻的彪悍劲儿,不杀他,我坐立不安。

    意外的是,奉剑却在此时拦在我身前。想想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到底是魔教弟子,助我离开已是极限,自然也不能无理要求他眼睁睁看着我对他同伴动手。看着奉剑决不妥协的眼,我想,维护我的时候,他也同样这么坚定。这个想法让我满身地杀气在瞬间消散,心灵也倏地变得柔软。看在奉剑地面子上,这一次,我不杀。

    我低声道:“你让开。”就算不杀这个人,不放倒他,想离开也是不可能的。

    对于魔教来说,奉剑就是不折不扣地叛徒。在清心禅意的笼罩下,我轻而易举地察觉到那怪物的突袭,对象不是我,而是拦在我身前的奉剑。桑七的动作仍然迅速而无声,宛如鬼魅,奉剑丝毫没有察觉——我在想,要不要救他。

    救他自然不难,我也特别想让这个人天真地继续活下去。问题是,救下他之后呢?

    他帮我是因为萍水相逢、倾盖如故的情分,然而,奉剑毕竟是魔教弟子。他坚持着对萧慈的承诺,宁可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苦,自己为难得大哭,也绝不恃强凌弱。就是这样一个人,只因为青羡林一道轻描淡写的命令,一句多的解释就没有,就彻底背叛了对妻子的承诺,重新举起屠刀,肆意屠戮。

    魔教是他的立身之本,青羡林控制着他的灵魂。这些才是他的根本。

    一旦抽离了这些根本,奉剑还能活下去么?他能如何自处?

    纷纭思绪中,桑七的爪已近在奉剑背心一指之处。我的剑悄无声息刺出的刹那间,我才明白,很多时候斟酌太多是没有任何益处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想做什么事,做了再说。否则,一旦错失时机,只能追悔莫及。

    和从前极快、极寒的剑势相比,重新修习了无我诀的我剑势更加轻灵无垢,宛如清风。

    尽管我就在奉剑跟前出剑,剑尖触及桑七手腕的刹那,奉剑才惊觉不妥。

    这样的后知后觉让他彻底没办法插手我与桑七的对战,因为一切都结束得很快。不单奉剑没料到我弹指间的出手,桑七一样意料不着。他原本是突袭奉剑,也似乎对自己的速度十分自得,根本就没想过我能在他得手的最后一刻出手——剑尖点在他手腕上内力贯穿,悄无声息之间,上臂骨碎如泥。

    一击即中,迅速收剑。我好整以暇地理正衣襟,正对上桑七麻木中隐约怨恨的眼。整个大殿变得很安静,不是声音上的安静,而是杀气全都消散,种种战意斗志彻底平息下去的安静。

    魔教的左护法这么好打发?我怪异地看着战意全消的青衣。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九四章 战(下)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九四章战(下)青衣撇下同伴径自逃跑的行径与青羡林如出一辙,丝毫没有理会伤了上臂的桑七,那一道杏黄色的身影就倏地翻出了窗外,朝着远处奔逃。反倒是奉剑踟蹰脚步,有些为难地蹲低身子,单膝点地蹲在了桑七的身前,轻声道:“桑七?七?”

    这怪物到底什么身份,值得你这样既往不咎?我腹诽了一句,没空去理会奉剑的闲事,匆忙来到紫靥身边,察看她的伤情。她已经自己服了药,脸色似乎好了一些,轻声道:“少主,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魔教的七大使者有四个都在芙蓉镇附近,听见消息赶回来就不好了。”

    她脸色虽然好了一些,脉息却越发微弱。我没有伸手探脉,这么近的距离,稍微宁定心神就能听出她的脉象。将冰魄剑插在腰间,我在紫靥跟前蹲下,示意她趴在我背上。好一段时间才听见她缓缓动作的声音,那具绵软无力地身躯伏在我背上时,我突然有了一种被支撑的力量。

    没有人这么放肆地依靠我过,亲近如紫靥、绯妆,只因身份所限,自然不敢造次。换了旁人,我也不愿意让他们近身倚靠。一直以来我孑然一身,双手空空,提不起兴趣来做任何事,偶然有了目标,也似乎茫然得不知如何下手。这一刻,我才清楚地把握住自己的责任,我不是一个人,我得为了背上的人去努力。

    背着紫靥起身之后,我快步走向奉剑,他还在摇那个怪物:“和我一起走么?”

    奉剑根本就没有回头。1…6…K…小…说…网趁空答道:“不要。”

    “那就杀了他。”奉剑为了我干了不少蠢事,这些蠢事一旦传入青羡林的耳中,十个奉剑也不够死的。要么他就得跟我一起走,要么他就利索些把线索处理干净,一并推在我地身上。青羡林未必看得出门道——如果奉剑没傻到自己招供的话。

    奉剑终于对我的话有了点反应,暂时丢下了那个怪物,转身对我说道:“明月在京城。”

    紫靥搭在我身前的两只手倏地弯曲了手指,我稍微觉得有些怪异,还是暂时没理会紫靥的反常,说道:“京城哪里?”八成是在萧慎家中。我不问他为什么告诉我明月地下落,也不问他为什么把明月安置在京城,这些事不能问。也不必问。

    奉剑果然答道:“六哥那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她很乖。”

    “我知道。”我转身走了出去。所以,我一定会很疼爱她的。

    走出大殿的那一刹那,紫靥在我耳畔低声问道:“您不带他走?”

    我抬头望向天边浅浅的云霞,微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是啊,为什么不带他走?我也想带他走。可是,我带不走他。对于奉剑那种人来说,劝说是没有任何益处的。一旦他拿定了主意,任何人都别想他改变想法。.16K.CN哪怕这个人是青羡林——青羡林是绝不会纵容他帮我的,他仍是帮了。连青羡林也不能规范他的行为,改变他的想法。

    明白我地想法之后,紫靥似乎有些话想说。犹豫再三之下,最终仍是选择了沉默。

    在紫靥的指点之下,我沿着魔教总坛的青石长廊一路杀了下去。

    你死我活的拼杀中讲究仁慈是可笑的,尽管如此,我仍旧选择了点到即止。所谓点到即止,就是点到对方的不能动弹、三个时辰之内绝对不能恢复行动力作为标准。杀的人多了,渐渐就不想杀了,生命从指尖消失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想起这些人也有自己的绯妆紫靥,也有自己的姑姑明月。

    魔教地总坛似乎很大,我一路疾行,走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依然未见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庄园却陡然升起了浓烟。直上云霄。

    紫靥在背上动了动。错愕地说:“失火?”

    当然不会是失火,我和紫靥都明白这绝对不是失火。皇帝的寝宫可能被一道天雷劈下来烧成废墟。时刻有高手紧盯着的魔教总坛却绝对不可能发生失火这样地奇事。唯一的可能是有人纵火。

    “魔教自己烧的。”紫靥断然道,“没人能在这里纵火,除非他们自己愿意。”

    我倏地才想起魔教原本是渔火教,也称驭火教,一直就是玩火的祖宗。

    就算是为了抓我,也不必一把火烧掉几座高楼吧?我看着远处青烟直上的火势,稍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紫靥已经飞快做出了判断,轻声道:“少主,依奴婢看,这火势未必与咱们有关——往西,咱们趁乱出去。”

    我一贯没有凑热闹的好奇心,听紫靥这么一说,当下也不再耽搁,顺着她的指引朝着起火方向的另一边跑去。

    魔教果然是出了什么变故,一路上都有神色紧迫地弟子佩刀出行,朝着同一个方向聚拢。有意避让之下,原本荆棘满途的出路顿时就轻松了起来,我甚至试过半里路没和一个魔教弟子交手。眼看就要绕到总坛的西门,四周静悄悄地有些诡异,在踏出竹林的前一刻,我倏地闪身躲回了假山高阁之上,凌空游走三步,落在横空而过的飞廊中央——

    原本应该踏足的空地上顷刻就插满了羽箭,密密麻麻看得人厌恶。

    我站地地方是潜伏在外边地所有弓箭手的目光死角,只要他们忌惮狙杀不敢现身,就绝对没办法用箭阵对付我。我站在飞廊之上居高临下,大致能看得见外边地动静,远处三里之外有一支整装待发的劲旅,江湖打扮也遮掩不住他们骨子里的杀伐气质:绝对是百战沙场的铁血士卒。

    看样子是朝廷有人要对付青羡林了,真是挑了个好时辰。我将剑竖在地上,有些无奈地想。

    “是圆木也的御剑小队。”紫靥突然说。我一时没听明白她说的什么,愣了愣。紫靥已经继续说道:“少主,快,玉簪呢?”她已经自己动手在我身上掏了。我身上除了衣服就剩下手里这把剑,还有什么玉簪啊?不禁拉住她的手,说:“说什么呢。没有。”

    紫靥也才想起我身上就有东西也都被青羡林收走了,不禁微微蹙眉。

    我奇怪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这是袁牧野的亲兵。”紫靥放缓语速说。她指着空地上的羽箭,又指了指三里之外怪异的行军阵型,“袁牧野作为议事大臣供职北书房已经很多年了,不过,他和天风宿都有先帝颁赐的特旨,军中调拨五百亲兵守卫府邸——亲卫人数比大将军还多。”

    “他的亲兵被称为玉箭小队,少主,你看,那羽箭与寻常可有什么不同?”

    我懒得去看什么同不同,直率地问道:“就算是袁牧野的兵又如何?”

    紫靥反问道:“天风宿都倒了,袁牧野能擅自调兵到芙蓉镇?”

    “你是说……”

    “有人要借袁牧野之名对付魔教,再一举端掉袁牧野。”

    “那我们……”

    “见证。”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九五章 阿丹,我来接你(上)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九五章阿丹,我来接你(上)我一时想不明白跟着趟这趟浑水的道理,紫靥有些急了,催促道:“少主!”

    我摇手阻止了她急切地催促,想了想,问道:“当初除掉天风宿的是曲叔叔。”

    “那时候平凉王还没和朝廷翻脸。”紫靥说。

    “翻脸不翻脸,说到底也只在曲叔叔一念之间。他这么多年来厉兵秣马、休养生息,一旦挥师北上,简直势不可挡,能说他是一时兴起杀上京去玩的?”天风宿可不是随便杀来祭旗的阿猫阿狗,倘若不是早有所谋,早已存了反心的曲叔叔能轻描淡写就遵从了上京的指令,在寒云关谋害一代名将?

    紫靥道:“少主是说,这支兵马是平凉王派来的?”

    我默然不语。这几个月的形势让我明白姬檀确实很有些门道,但,我不相信他能调出这么一支劲旅来剿灭魔教。姬檀惟一能借重倚仗的兵力来自于鲜于微,我在鲜于微军中也算混了几日,尽管只是画画行军路线,对于这位鲜于将军的性格却隐约有几分了解。剿灭叛军也就算了,对付魔教这样的江湖草莽,他根本就不屑来。何况,如今北线战事吃紧,就算姬檀有密令给他,他也恐怕不会受命。

    就在我和紫靥揣测这支队伍背景的当口,久久不曾等到我们现身的对方也按捺不住,几道斥候身影飘了出来。我背着紫靥靠在飞廊栏杆底下,遮掩住身形,仅仅用耳朵控制着四下的一举一动。意外的是这样地举动惊动了紫靥的伤情,她俯身就是一口粘稠得宛如泥汤的乌紫鲜血吐了出来。

    我用手抹去她嘴角的血渍,手指随着热血一点一点地变冷:“为……什么?”

    她脸色苍白得就像是快要死去的人,我看见她不着痕迹地咬着自己地嘴唇,仿佛这样就可以欺骗我。16K让我看见她惨白唇上的血色。樱桃般秀气的小嘴用干净利索的口吻说着与身体状况绝不相符的爽利词句:“少主,不管这支人马是谁派来的,您必须见证。您想入朝,不是么?!”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当初姬檀授意平凉王暗杀天风宿,平凉王也杀了。不管是早有图谋还是顺水推舟,总而言之,姬檀和平凉王都想除掉压在太平朝的两座大山。天风宿和袁牧野是董攸地左膀右臂,臂膀不除。董氏根基千秋稳固——天风宿已死,只要您站在朝堂上指证袁牧野擅自调兵离京,董家江山立时坍塌一半!”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少主,您放在心中的乌兰内迁之事……”她哽咽地忍着呕血的冲动,艰难地继续说道,“还有如今养在萧家的小小姐……您已经有了入朝之意,就干脆去做吧。剑客做不成的事,朝臣可以做。姬檀能利用您,您为什么不能借他的力?”

    我被她一番说话弄得不知道该如何表情了。是。我决意上京,但,绝不是入朝。

    就算在民风最为开放的隆庆朝中,也始终没有女子入朝出仕的先例。山下男尊女卑已成定势。不说男人理所当然,女人本身也自贱如此,谨守男人教化规范的“本份”。我自己当然不把这样的世俗之间放在心中,然而,这尘世中人大抵如此,逆势而行则不啻与天下为敌,我又不是笨蛋,犯得着一时冲动就把自己变成天下人地靶子么?何谓名正。何谓言顺?且不说能否顺利入朝,就说真的入朝仕官,只怕整天应付闲言碎语、抨击攻讦就要疲于奔命了,遑论成事?

    “紫靥,你太着急了。(电脑阅读。16k)以我的身份,并不适合入朝。”我缓缓地说。

    “并非仕官!”紫靥急切地说。“您忘了南书房了么?”

    南书房固然是朝廷首席议政之所。却有白衣卿相出入的惯例。只是近年来皇帝都顾全颜面,也不怎么吝啬官爵。但凡提拔进南书房议事地大臣都封了天下一品的职爵,渐渐地,白衣卿相这种传说也就远了去了。

    我对她突兀的急切哭笑不得,退了一步,站起身来,说:“我年未及笄,又是女子之身,去年还是皇帝钦封的宝林。合适么?”或者说,可能么?我才刚刚站起来不到片刻,三支凶狠的穿云箭就倏地射至。

    听着风声,可以想见搭弓之人必是高手。不过,这样的高手与江湖剑客来说,差得还是太远了。我顺手将次第射来的三支箭卷在袖中,朝着羽箭射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在旷野中相触,那躲在暗中刺杀地弓箭手知道我发觉了他的存在,死死将身子伏在了掩体下。

    我想起在弘寨被我取走性命的少年弓箭手,指尖的力道倏地散去。罢,饶你一命。

    重新蹲在了栏杆底下,我就依靠着飞廊的木壁,对身边的紫靥说道:“我自有盘算。入朝那种事,不必再提。”根本就不现实。如今朝廷并不是姬檀说了就算数地。就算姬檀能做得了主,以那人地脾气……我只能说,紫靥将这个皇帝想得太好了。如果姬檀愿意让我仕官,我殷丹两个字倒过来写。

    紫靥紧蹙着眉头似乎在思索说服我的词句,突然痛苦地揪着胸口,仿佛不能呼吸。吓得我慌忙用手抵在她命门穴上,内力渡了过去,好容易让她喘息过来,她已浑身冷汗淋漓。我知道不能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了,找一个安全地地方休息、疗毒是当务之急。

    “紫靥,我们走。”我将紫靥拖上自己的背,待她伏好之后,立即从飞廊跃了下去。

    这地方哪里有埋伏,哪里有弓箭手,凭着适才的观望和我如今的耳力,加之感触杀意清晰宛如实体的清心禅意,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些士兵对付大批江湖草莽或许很有心得,像我这样背着紫靥单枪匹马往外闯,他们反而没有办法阻拦。对于我来说,从这些士兵眼皮底下逃脱也很轻松,只要摸清楚他们的方位,一般来说使尽轻功跑就行了,反正他们又不像是魔教那群飞天遁地的狼崽子,我跑得再快也有不怕死地跟上来找抽。

    魔教总坛占地颇广,又不是只有一个通道,绕开埋伏这一处不就得了?

    紫靥伏在我肩膀上已经昏昏欲睡了,我打量着身边的地形,朝着最陡峭的一处山壁奔去。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这里绝对不会是可以出入的道路。所以,魔教弟子不会往这里突围,朝廷的兵马也不会在这里设置伏兵。我只要爬上那个山壁,再提气往下一跳就行了。

    悬崖峭壁这玩意儿见得多了,爬个山跳个崖也就不怎么当一回事了。再惨能惨得过跳崖途中被天下第一高手玩命儿地劈一掌么?自寒云关那一次没摔死我之后,我就知道这辈子我的死法可能有很多种,惟一不可能的就是摔死。

    背着紫靥吭哧吭哧爬上了滑不留手、半山腰上还桂花飘香的山壁,到了山巅之后,我看了看对面山崖下边白深深的云雾,还是决定慢慢爬下去。就在我打算往下爬的时候,山崖下突然咻地一声射来数十支箭!

    又是箭?我已经有些厌倦了,听出那箭矢破空的声音有些奇怪,还是顺手用衣袖卷住了射至跟前的长箭。到手里才发现那箭有些奇怪,箭身上拴着一根灰扑扑的细绳。这绳子我熟悉得很,原本是雾山独有的木素蚕丝,轻纤柔韧,水火不侵,金石难断,又称乾坤一线。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下面要爬上来的是雾山弟子?如果是雾山弟子,没道理轻功差到需要用攀爬工具的地步吧?我扯了扯那根线,下面的人立即就发现了不妥,大概是松了手。我原本以为那些人发现山崖上有人之后,会放弃攀爬绝壁的想法,因此也打算坐等片刻,等他们离开之后我再下去。

    哪晓得等了片刻之后,附近箭矢垂下的乾坤一线上却爬上来不少人,远远看着就像是垂在半空中的蜘蛛,摇摇欲坠,十分可怜。紫靥这时候也稍微清醒了一些,我不愿她一睡不醒,便低声问道:“你看,是雾山的人么?”紫靥伏在我背上看了一阵子,半晌才虚弱地评价道:“笨拙如此!”

    好久没听见紫靥用这么刻薄的口吻说话,忍不住想笑。她是叶叔叔的弟子,平素对小宫女们管教甚严,也是最护短的一个人。其实,大约出身雾山的人都一样,对于雾山,总是忍不住有一种无比骄傲的心情——那样笨拙的人,怎么可能是雾山调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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