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在上-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冰魄剑是随我一起掉下悬崖的,我在悬崖底下找了几个月都没找到,一直估计是落在悬崖半空地碎石上了。离开崖底之时,一则顾忌仍在寒云关地叶叔叔,二则记挂退敌之事,因此不曾费力寻找,没想到青羡林却找到了——这并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那样高地悬崖,一寸一寸搜寻,倘若不是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精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青羡林自然不会花那么大力气去找一把剑,他费心搜索悬崖,找的应该是我。我缓缓将出鞘的冰魄剑收入鞘中,心中仍有一丝恨意:找到我的剑一心归还,我自然感激不尽。但是,谁准你在我的剑上刻莲花的?!好好一柄剑上刻一朵娇娇柔柔的莲花,成什么样子啊?!

    “喂!”青衣站在树下大刺刺地喊,“我家公子说了,曲世子追皇帝是好意。如果不想局面变得不好收场,最好不要阻止他。”我这边正郁闷着呢,看见他张狂的样子,忍不住怒吼道:“谁准你在我剑上刻莲花的?说!是你刻的还是你主子刻的?!”

    青衣错愕地望着我,轻咦了一声:“莲花?”

    不是莲花还是狗尾巴花啊?!我愤怒地将剑推出半尺,让他看着剑身上的刻痕。青衣的脸色变得有点古怪,看我的眼神也神秘兮兮起来,气得我顺手一剑鞘敲在他脑袋上,怒道:“说!谁刻的?!”我的爱剑,我的宝贝!当日在寒云关上,敌人众多时我都舍不得拿出来砍,竟然有人胆敢在我的剑上刻花?!气死我了!

    青衣一反常态地没有骨气十足,反而狗腿地弯下腰来,嘻嘻陪笑道:“姑娘息怒,姑娘息怒。小的自然不敢在您的剑上刻花,您这剑是神器啊!一般人也刻不动么!——哎哟,您看看,这花真的好好看哟,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美艳不可方物,这莲花也是神器呀。神器配神器,天生一对么。哈哈,哈哈哈……”

    我被他陡然谄媚的口吻弄得鸡皮疙瘩都蹦了出来,倏地收剑入鞘,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替我送剑又满脸陪笑,我再生气心疼也不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何况,他刚才说的话,我也很放在心上:“你家公子现在何处?因何说曲静没有恶意?倘若他追上姬檀,姬檀还能活么?”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一五章 旧主恩义(上)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一五章旧主恩义(上)“若曲世子追不上皇帝,姑娘以为之后局势如何?”青衣反问道。

    曲静追不上姬檀,自然是姬檀逃出生天,与鲜于微的驻兵会合。接着,返京收权。要么被董太后灭了,要么把董太后灭了。坐稳皇位之后,再休养生息对付西凉称王的曲叔叔——曾经被追得屁滚尿流的恶账,日后自然要清算。

    “若姑娘是曲世子,一面是尽忠多年的异姓兄长,一面是生育抚养的亲生父亲,决战沙场时,又该如何抉择?”青衣继续问道。我没什么所谓地瞪了他一眼,他居然立即就老实了下来,满脸谄媚地说道,“嘿嘿嘿,姑娘您想,平凉王是曲世子生父,曲世子又一度掌握着西凉大军所有兵权,换句话说,在西凉这个地界,曲世子是能在相当程度上做主的。他此刻能将皇帝抓回来,日后真有了危险也能把他送出去,而皇帝若离开此地,他能护住自己的父亲不死么?”

    把姬檀留在寒云关,曲静可以保护姬檀的安危。若姬檀离开寒云关,曲静就保不住曲叔叔的安危。所以,为求稳妥,曲静决定委屈下姬檀,让他留下来?——这是什么狗屁道理?自己想要忠孝两全互不得罪,就可以罔顾旁人的意志肆意囚禁?

    我用剑鞘将挡在身前的青衣推开,却发现曲静已经在山道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厉害啊,我都不知道姬檀往哪个方向走了,曲静才跟着抛出来居然就能眼也不眨地沿途追上去?站在清幽安静的空山中,我颇有些厌恶地看着一旁的青衣。倘若不是他阻挡我的去路,我何至于追不上曲静?我双手抱剑勉强压抑住怒气。问道:“你家公子呢?”

    青衣谄媚的脸色多了一丝僵硬,哼哼唧唧了两声,却没有正面答话。

    我是再也耽搁不起了。….16K.Cn随意拣了一条路匆匆忙忙追赶。刚刚走出去没多远,青衣又屁颠屁颠地追了上来。阻止地口吻颇为急切:“姑娘,不能走这边!”为什么不能走?我很给面子地暂时停住了脚步,却也没有返回的打算。青衣这一次倒没有支支唔唔,简单明白地解释道:“现在澜水河谷一带是公子在带兵搜查,您过去会给公子惹上麻烦的。”!我找地就是他!你过来给我使绊子。揍你那是仗势欺人,揍他我还下不去手么?不把他揍得乖乖带我去找曲静,我殷丹两个字倒过来写。一手拂开阻挡去路的青衣,我越发坚定地朝着原先选定地山路飞掠而去。青衣一路追了上来,轻功所限,还是被我甩在了身后。

    按说前面应该就是澜水河谷,我找了许久,半个河谷的样子都没看见。

    眼前是一片起起伏伏的小山,间或夹杂着山地下炊烟袅袅的农家。吴城附近一直不曾被乌兰人侵袭骚扰,居家百姓倒也不怎么惊忙,这时候正是春耕方始。满地忙碌。我看着前边起起伏伏的绵延小山,不禁暗想。我觉得自己方向感挺不错地。怎么又走错路了?

    一时间真的犹豫了起来,原本是要找青羡林替我搜寻姬檀的。现在没找着澜水河谷,反而走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漫无目的地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有点迟疑地继续走着,耳畔尽是农忙炊耕之声,耕种的人们说不出的轻松惬意——若姬檀曲静都是农夫,哪里有这么多麻烦事需要交割?

    “啊!”一个女子尖锐的呼叫声陡然传来,划破满地青葱的平静。

    我原本不爱管人家闲事,听见这么凄恻地呼号也不禁心中一惨,下意识就朝着出声之处飞掠而去。那是一处门前有水,屋后有竹的人家,院子里站着十来个红衣人,衣裳当真红得如同鲜血,个个体格彪悍,虎背熊腰,左手提着一柄宽刃刀,右手虎口处微微岔开,手臂筋肉喷张,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洗练外家刀法的高手。

    惨叫地是院子里的农妇,她扑倒在泥地上,一柄宽刃刀死死抵住她地咽喉,将她压得动弹不得,在她地不远处,一个身材干瘦的农夫身下一滩鲜血,断手就落在一旁,最令人发指地是,院子的另外一边还有几个孩子,大的不过七八岁,小的仍在襁褓,最大的一个已经被杀了,纤细的脖颈汩汩流淌出年轻粘稠的血,触目惊心。

    “尔等何人?”我缓缓推开篱笆,走进了那户农家的小院。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站在院子里的红衣人的首领。熟悉的脸庞让我有些困惑,我看着他也恰好迎来的目光,心中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为首这人赫然便是被我安置在吴城的奉剑,他换上了鲜红的战衣,重新握住了杀人的利剑,眼底竟然还是那样清澈天真的神气。

    我问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为什么要杀人,而是,“明月呢?”

    他原本平静的脸色顿时变得扭曲了起来,锵地收剑回鞘,命令道:“撤!”

    那些不相干地想走,我自然不会阻拦。但是,如果没有把我干女儿的行踪交代清楚,你奉剑就想走,那恐怕是没那么容易。我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跟前,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问道:“明月呢?”他对我倒是没有一丝敌意,我固然使了手段一定要扶住他的肩膀,意外的是却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他连一点防备的姿态都没有表现出来。

    奉剑耳后有些绯红,我看见他颈后大筋鼓起,似乎憋气的模样,不禁问道:“出什么事了么?”否则,宁可抱着爱女挨饿也绝不恃武欺人的奉剑,怎么会一反常态带着一大批人在山野行凶?对付的竟然还是农夫农妇。

    “走开!”奉剑粗声粗气的吼。我没有看错,他看我的眼神有一丝怨恨。

    为什么要恨我?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我也有些生气了。不相干的人讨厌我厌恨我都没有关系,我从不放在心上。如奉剑这样的人竟然也莫名其妙地怨恨我,我就一定要弄个明白。我殷丹固然不是什么好人,对待自己人却从不相负,他凭什么怨恨我?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明月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我压抑住怒火,冷漠地问。

    锵一声,奉剑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抽了出来,异常流畅地架在我脖子上。

    我没有理会近在咫尺的剑锋,只是冷冰冰地看着奉剑陡然从眼底滑落的眼泪。眼泪并不代表着奉剑的软弱,他一边流泪,握剑的手却异常沉稳无比,眼神也坚毅笃定得很。我等着他下一个动作,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撒腿就跑。

    我绷了半天的脸皮登时就松了,看着他撒丫子逃跑的背影有点哭笑不得。

    我三两步就追上了逃往远处的奉剑,一把揪住他不老实的双腿,干净利索地卸掉了他腿上的关节。当然,我可以点穴,这样比较温柔。不过,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不是?看见这小子指使旁人砍人手臂,残杀幼子,我还不能生气了?

    被我卸了关节摔在地上的奉剑脸色苍白,大汗淋漓,我在他身边蹲了下来,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老实地看着我,说道:“你最好对我说实话。我对你有恶意么?你我萍水相逢,却因为明月而有契义之缘,倘或有事,我自然不遗余力助你。帮不帮得了,那是另外一说——小慈不是不让你杀人么?你现在在干什么?”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一六章 旧主恩义(下)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一六章旧主恩义(下)奉剑的脾气是触目可知的倔强,紧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我口中威胁得凶狠,实则真不知道该怎么逼他开口。他这样满眼对立情绪地看着我,就是将我当作了欺负他的敌人,那副宁折不弯的神气,就差没在脸上写着:你咬我啃我打我杀我又怎么样,我就是不告诉你!——我有点小郁闷,勾了勾捏着他下巴的手指,一个促狭的念头升了起来,飞快地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吧唧好大一声。

    奉剑宛如石化地待在当场,突然大声道:“喂!女人,你怎么调戏我?!”我还没有醒过神来,他已经挣扎着从我手里爬了出去,滚了一地的泥巴,小脸气得红彤彤的,满眼愤慨,“你调戏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你个没奶的女人,我就当被男人亲了!”

    我上前两步就跪倒在他身前,一把将他拖到在滴,冲着脸颊啊呜一口亲了下去。

    亲亲啃啃咬咬,觉得差不多了才起身放过了他。低头看着被我按在地上咬得满脸口水的奉剑,我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就亲你嘴巴了。”奉剑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呜呜答道:“流氓!登徒子!以后没男人肯要你!你走开!小慈说了,不许亲,嘴巴绝对不许给别人亲!”

    果然这些话都是萧慈交代给他的,我就说这么一个纯天然的家伙,怎么会懂得调戏这个词。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他扭啊扭啊扭的试图挣脱我的控制,我嘿嘿笑道:“说不说?不说,我就亲了哦。”

    奉剑呜呜挣扎了半天。听见我地威胁之后,反而放弃了挣扎。他眼神有点定住,缓缓将捂着嘴的手放了下来。嘴唇紧抿,一言不发——这是任人调戏了?我有点挫败。这戏还怎么唱下去?不禁将奉剑放开,蹙眉看着他,说道:“一定不能说么?”

    “说了,有人会死。”奉剑点点头,看着我的眼神仍然心有余悸。“你杀了我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他觉得我会杀他?他真地把我当敌人么?

    “你不是很讨厌我杀人么?看着那个被杀死的孩子,你眼神里有杀气。虽然我不知道杀人有什么不好,不过,小慈不许我杀人,你也不喜欢我杀人,那杀人一定不是一件好事。你和小慈都是好人。”奉剑低声说。提及小慈地时候,声音有了一丝颤抖。

    我想了想,问道:“那些人都是魔教的人?”

    奉剑点头。道:“是血衣使者。”

    “你不告诉我明月和你出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在山野行凶吧?那户人家不是很寻常的农家么?为什么要杀人家的孩子?还砍人家的手?你们是在逼问什么东西,对么?什么东西需要在农家逼问呢?”我问道。

    奉剑很合作地一一回答我地问题:“这山里有一种兰花。很珍贵。副教主命令我来找。”

    这么兴师动众跑来如此敏感的地界杀人放火找一盆兰花?我相信奉剑不会说谎,但是。这背后的图谋绝对不会单纯。我想了片刻。又问道:“副教主是谁呢?我听你说,教主很早就不管事了。莲太子是代教主,他和副教主的关系怎么样?”

    奉剑眼中顿时多了一丝怨恨,这种怨恨与先前看我的怨恨是一模一样的。

    我心中多少有了一点底,奉剑却硬邦邦地说道:“副教主是副教主,公子是公子,没什么关系。”我出其不意地轻描淡写问道:“你重回魔教持刀杀人,是因为莲太子有把柄落在副教主手里了,对么?”奉剑厉声道:“没有!”

    “那把柄和我有关系,对么?”我不算顶尖聪明,只是敏感得很。

    奉剑气呼呼地不说话,我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青公子知道你的事么?”

    他仍然紧紧抿着嘴,一声不吭。不说话我就拿不准轻重了?你这不是默认么?

    我看着他冷汗涔涔的脸,一只手扶住他的膝盖,正想将他地关节接上,他低声说道:“我不会说的。你想逼供么?要做什么?捏碎我的脚筋?”他缓缓拂开我地手,常年习剑异常灵巧有力的右手扣在自己膝盖上,“你不要动我。我自己来——我不想你这么对我。”下一刻,手指已经发力试图捏碎自己地筋骨。

    千钧一发之际,我迅速阻止了他自残地右手,竟然觉得舌头紧张得有些发干。奉剑清澈明静的双眸带着一丝不解望着我,我才听见自己砰然地心跳。缓缓捏紧他的右手,声音飘忽中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辨识不了情绪的冷漠:“我也不想那么对你。”从来都没有那么想过。

    奉剑奇怪地说:“你不是要逼供么?”

    对,我就是要逼供,怎么着吧?我霍地站起,顺手一巴掌甩在他左脸上。

    我气咻咻地将冰魄剑换了个地方安置,左右看了看方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他杀不杀人,为什么杀人,谁逼得他丢了明月不听萧慈的嘱托出来杀人了,关我鸟事啊?我居然还要“逼供”?!姬檀,对,姬檀在哪里,找到姬檀才是正经,我都为了什么鸟事耽搁时间啊?

    气得七窍生烟的我正打算认路离开,被我卸了腿关节坐在地上的奉剑突然扯住我的衣摆,没等他说话,我已经大声叫了起来:“你给我老实点蹲着不要乱动乱说话!我殷丹以后再动你一个指头,我……我就是丹殷!”砰!奉剑很赖皮地抱住了我的双腿。

    居然敢抱我?曲静都不敢随便抱我,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抱我?!抬腿就想一脚将他踹出去,就听见远远传来的青衣的惨叫:“你们在干什么啊?!放手!快放手!太子妃都敢乱抱,你不要命了!快、放、手!”

    哪晓得奉剑居然越抱越紧,小声道:“不行,不能做太子妃。”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一脚踹在奉剑的脸上,看着他砰的仰倒在地,鼻血飚了出来。

    青衣正赶上这一幕,目光有些呆滞。我不耐烦地将他往身边一扯,不许他再看地上的奉剑,问道:“你趁早给我快点指路,告诉我你家公子在什么地方——不告诉我青公子的行踪也行,告诉我曲静往哪边追了?还有,这个笨蛋替什么副教主抢兰花的事,你家公子知道么?不知道就赶紧告诉他,别给人泼了污水还不知道自己满身臭气。”

    青衣原本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三分轻佻几许不屑,这时候却整理容色倏地跪了下来,望着我诚诚恳恳地说道:“殷少主,既然您已经知道事情大概,那小的也就不瞒您了。请您救救我家公子!求您了!”说罢,俯身就砰砰地磕头。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莫名其妙,我知道什么事情大概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再说,就青羡林那种人,需要我去救么?说句不好听的,我倒是相信也许有一天我可能被人玩得走投无路,就青羡林?谁能玩得动他?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一七章 青衣是笨蛋

    网友上传章节第一一七章青衣是笨蛋青衣隐隐渴切地望着我,似乎我点一点头,事情就可以彻底解决。

    我觉得一切都很莫名其妙,凭什么他就那么笃定,我一定要救青羡林呢?我和青羡林有什么交情?七年前路过青州相赠玲珑珠的香火情?且不提那串留在他手里的玲珑珠给我惹下了多大的祸患。寒云关上,我可以不惜坠崖救人,那是因为雾山的教养让我无法见死不救。现在我为什么要卷入魔教乱七八糟的事端,去救一个与我话都说不上一百句的人?

    就因为这一朵青羡林刻上去的莲花,所以青衣就认为我被划归青羡林的所有物,真的就是魔教的太子妃了?这样子都可以的话,我把全天下的金元宝都刻上一个丹字,是不是全天下的金子都是我的了呢?男人的思维真是一条线。

    “青公子的事,自然有该操心的人操心。你奉命阻拦我截下曲静,倘若姬檀在此时出了什么差错,好的坏的我都算在你魔教头上。”我虽然被雾山逐出了门墙,要找区区一个渔火教的麻烦,还是不在话下的。

    青衣急切地说道:“殷主子,公子如今处境艰难,请千万援手!”

    我冷冷看他一眼,道:“仔细说话。谁是你主子?”

    “是,是小的失言。”青衣见风使舵的功夫不可谓不高,一眼瞥见一旁擦着鼻血的奉剑,口气陡然间温软缓和了不少,文火慢煎地煽情,“当真只须姑娘反手一援,不费吹灰之力。公子不必承担通敌之罪。奉剑不必重新握剑杀人,姑娘也不愿见奉剑满手血腥,与明月父女分离不是么?”

    奉剑一直坐在地上擦自己的鼻血。16K。手机站.16k.cn此刻却倏地横剑,剑尖恰好抵在青衣咽喉。

    “不要拿我说事。”奉剑认真地说。他性情天真。人却不是笨蛋。

    青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