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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五郎君-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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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燕秋尔拟定好计划,燕生就放下了手上的书卷,转头好笑地看着燕秋尔道:“你是要看我还是看书,选一个。”

    秋尔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隔一会儿就看他一眼,待他注意到秋尔的视线以为秋尔有什么要与他说的时候,对方却又收回了视线低头看书,等他确定秋尔没话要说准备专心看些什么的时候,这小子却又看了过来。这般躁动不安可是有几分异常了。

    心知自己的不安举动引起了燕生的注意,燕秋尔心中警觉,抬头看向燕生,故作疑惑地问道:“嗯?什么?”

    还跟他装傻?燕生心中暗笑,起身走到燕秋尔身边,转身在榻边坐下,问道:“有话问我?”

    “没有啊。”燕秋尔也起身,看着燕生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你总看我?”燕生眉心微蹙。

    燕秋尔眨眨眼,道:“想看就看,你怕看不成?”

    燕生摇头失笑,伸出手指在燕秋尔的脑门上戳了一下,道:“想看就好好看,捧着本书装什么相?”

    燕秋尔撇嘴,一本正经道:“你这张脸,偶尔看看还挺赏心悦目的,可看久了生厌,我得看看书调节一下。”

    燕生无奈。明知从秋尔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他还嘴欠地跑过来问,又被嫌弃了不是?

    燕生狠狠揉了揉燕秋尔的脑袋,复又问道:“在闲居还住得惯?”

    燕秋尔顺着燕生手上的力道一头栽进燕生怀里,挪了挪身子躺好,懒洋洋地反问道:“我若说住不惯,你还要换个地方给我住吗?”

    “换。”燕生毫不犹豫地答道,“你相中哪儿就住哪儿。”

    燕秋尔愕然,盯着燕生看了看,开口丢出两个字来:“败家。”

    “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燕生挑眉看着燕秋尔。

    燕秋尔咧嘴一笑,点头道:“此话有理。”

    停顿了片刻,燕秋尔又开口道,“不过说真的,你这闲居倒是清幽典雅,就是蚊虫多了些,就说你当初为何要将劳民伤财地挖这座湖啊?美则美矣,不宜居住啊。”

    燕生的眼神一闪,仍旧是避开了有关湖的问题,对燕秋尔说道:“闲居里备了驱蚊虫的香。”

    香?香可真是个好东西!

    燕秋尔在燕生的后腰上轻轻踢了一脚,白了燕生一眼,道:“有香你不早说!搁哪儿了?”说着,燕秋尔便一骨碌下了榻,趿拉着鞋直奔这大屋一边的一个小橱柜。

    燕生这屋里的一些零碎物品都是放在那小橱柜里的。

    “就在那里。”燕生看着燕秋尔风风火火地向那小橱柜冲过去,忍俊不禁,“左上角的那个抽屉。”

    燕秋尔依言拉开那四四方方的小抽屉,便在里边看到了一小捆香,可怎么是线香?燕秋尔蹙着眉有些不满地看着那一捆细细长长的线香,手上却不敢怠慢,麻利地取出一根,脚下一转便走到放在另一处的香炉旁。

    燕秋尔看着那香炉里薄薄的一层香灰,再看看自己手上细长的线香,蹙眉。

    燕生见燕秋尔站在香炉前不懂了,便扬声问道:“会弄吗?”

    “当然会了!”心虚得燕秋尔急忙高声回答道,话出口之后便觉得这语音语调有些过了,偷偷转头瞄一眼燕生,见燕生依旧是眉眼带笑,似并没有起疑心,燕秋尔才放下心来。

    不过这香该怎么办呢?

    燕秋尔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办法来,索性将香炉里的那些香灰堆起来,挖个坑将他的香粉偷偷埋进去,而后将那线香折断一小截插在香灰堆上,剩下的一长截线香便插在它该在的位置上,而后同时将两边点燃。

    怕燕生从燃香产生的两股青烟中看出端倪,燕秋尔还特地将香炉转了转,小心起见,又拉了一旁的东西过来挡住一半,退开两步见看不出异样,这才放心地回到燕生身边。

    那一小截线香要燃尽还需要些时间,他可以再跟燕生扯一会儿。

    “点个香点这么久,笨手笨脚的。”燕生拉着燕秋尔歪坐在自己身边,好心情地调侃燕秋尔。

    燕秋尔撇撇嘴,回嘴道:“谁教养出来的像谁呗。”

    燕生轻笑一声,点头道:“嗯,你这心性倒是与梁成有几分像,一肚子坏水。”

    “那我是不是给管梁管事叫一声‘阿爹’?……哎呦!”

    燕秋尔话音刚落,就被燕生在腰侧掐了一把,痛呼出声。

    燕生掐过之后还是不满地斜了燕秋尔一眼。还管梁成叫“阿爹”?秋尔怎么不去管肖娘叫“阿娘”啊?秋尔的阿爹就只能有他一个人!就算秋尔的教养之事都是梁成在打理,秋尔也是他亲自捡回来的!怎能变成别人家孩子?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燕秋尔坐直了身子,偏头看着燕生柔柔一笑,道:“我有些饿了,想去小厨房那边看看有什么,你要吃点儿什么?”

    闻言,燕生微微蹙眉:“你若饿了,让仆婢去做点儿什么,你总往厨房跑什么?”秋尔也真是不避讳,明明是个郎君,却隔三差五地往后厨跑,做出来的东西比那些庖人都要精致,真不知该如何说他是好了。

    燕秋尔撇撇嘴,一脸嫌弃地对燕生说道:“你这府里的庖人做得不合我口味,吃着不舒心,我还不如自己去呢。”说完,燕秋尔便快步离开闲居,纵身用轻功掠过湖面,落在对岸之后一溜烟儿地跑去了厨房,期间自然是没忘了对唐硕使眼色。

    一直守在门外的唐硕就等着这一刻了,一得到燕秋尔的示意,便浑身一凛,赶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着闲居里的燕生,虽不敢直勾勾地盯着看,却是竖起耳朵格外注意着闲居里的动静。

    同一时间,燕生也竖着耳朵注意着外边的动静,待听得燕秋尔跑远之后,便扬声对门外的唐硕道:“唐硕,你进来。”

    做了亏心事的唐硕下意识地一抖,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但预感归预感,唐硕还是转身踏进了闲居,对燕生恭敬一拜,道:“主君有何吩咐?”

    燕生仔细打量了一下有些拘谨的唐硕,冷声道:“你与秋尔谋算什么呢?”

    庖人做的东西不合秋尔口味?那怎么可能!他就念着秋尔有朝一日会到洛阳,故而这帝府庖人们的调味手艺全都是依着秋尔的口味重新调、教过的,哪里会有什么不合口味之说?也就是秋尔才来两日,几乎没在帝府里用过饭,不然怎会被他抓住破绽?

    不过秋尔若有事想要瞒他,便就是扯谎也不会与他实说,突然想起先前秋尔在堂屋前与唐硕有说有笑,这不寻常的互动让燕生觉得他似乎能从唐硕嘴里问出点儿什么来。别人都说唐硕的口风紧,可他要撬开唐硕的嘴,可比去撬秋尔的嘴容易得多。

    唐硕的心里咯噔一声,转了转眼珠子,强自镇定道:“属下不知主君何意。”

    燕生睨了唐硕一眼,冷笑一声道:“若要装傻,也学着秋尔那般,做得像样一些。”

    唐硕抿嘴。不会做戏还成了他的错了?

    唐硕终究是不会说谎,与燕生僵持半晌,还是松了口:“五郎君不让与主君说。”

    燕生瞪了唐硕一眼。这话还用说?若非秋尔拦着,唐硕有那个胆子瞒上不报?

    “你何时认他为主了?”

    唐硕一惊,赶忙跪下,道:“属下不敢。”

    “说。”

    唐硕抿嘴,犹豫半晌,还是顶不住燕生的威严,将他与燕秋尔瞒着燕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待唐硕说完,燕生却是一直都没有反应。唐硕心忧,便抬起头偷偷看向燕生,却是头一次从燕生的脸上看到了茫然的神色。

    过了半晌,燕生才缓缓站起,走到那个香炉旁,垂眼看着那被人刻意堆起来的一小堆香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秋尔已经中毒,我却无碍?”

    唐硕有几分不确定地说道:“若主君此刻未觉有恙,便该是无碍。”

    思量片刻,燕生沉声吩咐道:“秋尔让你做的事情,你继续做。传信给梁成,让他暗地里联络全国药材商,我要他们手上所有的蝉花,出高价也无妨。蝉花到手,便由你交给秋尔。秋尔既不想我知道,那我便不知道罢。再派人去西南寻那鬼医,就算蝉花没凑足十两,也先把消息放给他,让他早日启程来洛阳。

    秋尔的身边尚没有武艺高强之人,只那小倌与三郎怕是顾不周全,你挑两个人暗地里跟着秋尔,万事以秋尔的安全为先。另外与骆家知会一声,他若是来得晚了,洛阳城里的这个冒牌货我可就留不住了!”

    唐硕一愣,赶忙一一应下。

    先前主君才与五郎君说好要将这冒牌货交予骆家主亲自处置,如今又撂下这话……主君是要亲自料理那厮了?

    。。。

    。。。
第99章 不作就不死
    岚风觉得燕秋尔的不对劲儿定是与一旁窃喜的骆家主仆有关系,可若说是香的问题,为何他却无事?可若不是香的问题,为何那香一燃起燕秋尔就不对劲儿了?

    岚风想不通,便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看着燕秋尔连身体都开始摇晃,岚风一咬牙,跪着向前蹭了两步,装作没发现燕秋尔的异样,强自镇定地往燕秋尔已空的杯子里倒酒,然后突然“失手”掉了酒壶,打翻了酒杯,酒水洒出,涌向燕秋尔那边。

    “主君恕罪!”岚风“吓得”大喊出声,掏出怀中的手帕,手忙脚乱地替燕秋尔擦拭被沾湿的衣角,顺势在燕秋尔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燕秋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即将做出抉择的那个瞬间,正纠结着,就突然觉得耳边嗡的一声,似有什么炸开了一般,紧接着手背一疼,燕秋尔便立刻看清了面前的混乱状况。

    可岚风是何时来到身边为他倒酒的?这酒壶和酒杯又是如何翻倒的?燕秋尔对这个过程完全没有印象,心中一凛,便知道自己是在做出抉择之前便已经入了套。骆家这酒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

    香还燃着,燕秋尔怕自己再不知不觉地失去意识,赶忙握拳,用指甲扎着掌心,抬手阻了慌忙收拾的岚风并示意自己无事,而后才抬眼看向骆时,稳住声音说道:“骆家主这香倒是罕见,鄙人云游四方,自认已闻过百余种香料之气,可骆家主的这一种却是陌生,鄙人想了半晌竟没能想出一种与其气味相符,不知此物骆家主是从何得来?鄙人是否有幸能去寻得些许?”

    在岚风打翻酒水的那一瞬间,骆时便知道事情不妙。他没想到那个看似羸弱的随从如此机灵聪慧,不仅看出了禾公子的不妥,竟还能用不伤和气的方法唤醒了禾公子,倒是他轻举妄动了。虽然失败了,但这一次倒也让他看出了一些效果,算是有所得了。

    于是骆时看着燕秋尔微微一笑,戏谑道:“今日时未能从禾公子口中问到有趣的事情,时也卖个关子,这香的来源,时也不告诉禾公子。”

    “可惜了。”燕秋尔颇为遗憾地摇摇头。

    骆时又等了会儿,却见燕秋尔的眼神一直是清明的,心知对方起了防心,今日他是不会有机会了。同时骆时也更改了对这位名不经传的小商贾的评价,暗道日后在这禾公子的面前要加倍小心。可今日终究是多说无益,于是骆时跟燕秋尔闲聊了一会儿,便借故离开。

    没与骆时一道离开的燕秋尔一动不动地坐在包厢里,屏气凝神丝毫不敢放松,只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脚步与轮子声渐行渐远,待确定骆时已走远之后,燕秋尔的身子突然一软,“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酒里不知加的什么,有那香做引便能让人神志不清,得岚风提醒之后,燕秋尔虽以疼痛保持清醒,可与药性相抗却并非易事。

    岚风被这一声吓得浑身一抖,赶忙站起来连滚带爬地去灭了那香炉里的香,而后匆忙跑回燕秋尔身边。

    “主君,您没事吧?”

    “没事。”燕秋尔摘了面具撇到一边,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只觉得头疼欲裂,“岚风,将那香炉的香灰收起来,分成两份,一份给我,另一份你带回花月阁,给三哥,看三哥能否找人分辨出此为何物,若不能,便留着等鬼医来。没燃尽的香粉也一并给我。”

    不知道骆时是太自信还是忘记了,竟没将那香炉里的东西收拾干净,倒是给他留下了线索。而那没燃尽的香灰刚好能让他用来确定燕生的状况。

    虽然唐硕已经给燕生吃过什么珍贵的解毒药丸,可燕秋尔还是无法安心,总有一些毒是现有药物无法解除其药性的,而今总算有个方法能测一测燕生的安危了。

    “是。”担忧地看了燕秋尔一眼,见燕秋尔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似只是疲惫而已,岚风便赶忙依燕秋尔所言,将那些香灰和未燃尽的香粉收了起来。

    休息了一会儿,燕秋尔才喘匀了气,没精力再做其他,便带着那一份香灰与香粉回了帝府。

    帝府里,燕生依旧不得清闲,燕秋尔回府时他正在堂屋里与一众管事议事,唐硕不知是在里边呆着闷了还是怎的,竟跑到堂屋外边来了,一见燕秋尔回来,便立刻一脸关切地盯着燕秋尔看,那模样当真是一点儿秘密都藏不住。

    燕秋尔笑着走到唐硕身前,探头往堂屋里瞧了一眼,见燕生是背对着他们,便从腰间摸出一包香灰,动作迅速地塞进唐硕手里,低声道:“今日又碰上骆时,弄到了这个,唐管事托人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唐硕一惊,赶忙将那包香粉藏好,然而这是他第一次背着燕生做坏事,难免手忙脚乱,担心被燕生发现而越慌越忙的笨拙样子逗得燕秋尔轻笑出声。

    燕秋尔再探头往堂屋里看一眼,见燕生分毫未动,便又低声对唐硕说道:“今日我还弄到些东西,等会回闲居试试燕生是否无碍,唐管事等我暗示,只需观察燕生的神色反应即可。”

    燕秋尔说得飞快,唐硕听过之后愣了愣,再将燕秋尔的话回想一遍才理解燕秋尔所说的意思,赶忙点了点头。

    燕秋尔摇头失笑,道:“唐管事,你别紧张啊,你这般做贼似的模样,怎能不引起燕生注意?”

    闻言,唐硕抿嘴。他也想做得滴水不漏些,可他就是做不来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他有什么办法?

    “秋尔,别在外边教坏唐硕,无事可做便进来。”

    有脚步声靠近时,燕生便已经分辨出来人是燕秋尔,正等着燕秋尔进门,却左右都等不着人,偏头向后瞄一眼,却见燕秋尔正与唐硕有说有笑。秋尔这小子,当真是与谁都能说笑两句!

    听到燕生的声音,燕秋尔撇撇嘴,冲着堂屋里边扬声道:“我有事做。”

    “……进来。”这小子不跟他对着干就浑身难受吗?

    燕秋尔冲天翻了个白眼,抬脚进了堂屋,几步就走到燕生身边,不顾一众管事各异的神色,一屁股坐在了燕生身边,问道:“叫我进来做什么?”

    “西南传回的消息。”燕生也不去理会燕秋尔的态度,直接将先前放在手边的一张纸条抓起来丢给了燕秋尔。

    西南?骆家的消息?这次的消息怎么回得这么快?

    燕秋尔也不避讳,拿起纸条细细读了起来,读过之后不由嗤笑出声,道:“他们倒也是厉害,竟能与南海诸岛联手扣押骆家家主与南郎君,不过为何还要去偷骆家窖藏的酒?这一偷不就败露了吗?”

    骆家原本并非酒商,是与燕家同为行商,只不过燕家走陆路,而骆家走海陆。骆家由海盗起家,之后做了海运便是南海一带的海运霸主,可不知自哪一代家主起与酿酒世家南家有了交情,之后两家合为一家,这才兼顾起酿酒生意,以至于那之后骆家在陆上的酒商名号便越来越响。

    可有些人是不是忘记了骆家海上霸主的身份?联手南海诸岛扣押骆家家主也就罢了,毕竟这事儿到了最后可以完全栽赃到南海诸岛身上,可他们为何要去偷骆家的酒?这酒一动,骆家人岂会猜不出个中缘由?既猜得出缘由,骆家又怎会默不作声地咽下这口气?常年与海盗打交道的人,骨子里的血性可烈得很!看来这一次不用燕家出手,单骆家的报复就够那些人喝一壶的了!

    “骆家的酒,是用南家祖传秘方酿造,别家模仿不来,旁的酒就连半分相似都没有。”燕生耐心地为燕秋尔解惑。

    纵然如此,这酒也是几个月之后才用得上的,就算找了别的酒来凑数也不会立刻被发现,可他们偷了骆家的酒却是立刻就被骆家发现了。

    “因小失大?”燕秋尔偏头看着燕生。

    燕生笑着点点头:“算是。”

    真蠢。燕秋尔撇撇嘴,复又问道:“骆家家主与南郎君可离开南海诸岛了?”

    然而燕生却摇了摇头,道:“尚且没有。”

    没有?燕秋尔一愣,旋即便想明白了。那二人是打算先回敬了南海诸岛,再回来收拾这些不知深浅的人。

    燕秋尔轻笑一声,问燕生道:“那洛阳城里的这位‘骆家主’要怎么办?”

    燕生不答,看着燕秋尔笑道:“秋尔以为该如何处置?”

    燕秋尔想了想,然后答道:“酒都扣住别动,人也找人盯住,然后便留着给骆家家主与南郎君吧,自己的仇自己亲手报了才爽快。”

    “依你。”燕生揉了揉燕秋尔的头顶,便转头跟一众管事一起商量着该如何监控住“骆时”与骆家的酒。

    燕秋尔又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依你”?燕生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吧?做什么说得好像送了他一个人情似的。

    燕生与管事们议事之时,燕秋尔便安静地坐在一旁,仔细盘算着等下回到闲居该如何行事才能不引起燕生怀疑。

    。。。

    。。。
第98章 跳还是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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