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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新堂看着燕生,笑得有几分戏谑,道:“我说燕家主,作为秋尔的亲人,我们自然是乐得见你二人感情要好如初,只是现在正当弟妹们早课的时间,两位这样姿态亲昵地招摇过市似有些不妥啊。”
燕生精致从燕新堂身旁走过,理直气壮道:“你们都知道的事情,为何还要故作姿态?”
燕新堂跟在燕生后边,摸摸鼻子,道:“我们是都知道没错,但弟妹们无法理解啊,他们还小。”
燕生的脚步一顿,扭头看了燕新堂一眼,见燕新堂一脸认真,似不是专门打趣他的。
燕生点点头,道:“我尽量。”
另一边,燕秋尔乘着马车摇晃了许久,又下了马车步行许久,这才终于到了紫宸殿。
踏进紫宸殿抬头一看,燕秋尔就被眼前的排场给吓了一跳。
他原以为会与楚易在紫宸殿议事的应该就林太傅那几人,却没想到今日的紫宸殿竟坐了四列二十来个人,除了燕秋尔熟悉的林太傅、燕太尉、滕誉、燕寻、林谦和齐鸣之外,还有一些燕秋尔五年前只看过几眼到如今勉强记得的人,仔细一数这三公和三师竟都到了,之后还有三省的长官和几位将军。
看样子他还真的是最后一个到的。
燕秋尔信步行至这二十几人中间的位置,跪下去叩首道:“臣金城郡王燕秋尔叩见陛下,还请陛下宽恕臣迟来之罪。”
楚易干咳两声,沉声道:“起吧。爱卿自受封金城郡王以来便一直在外旅居,不熟悉朝中诸事也是情有可原,朕又怎会怪罪于你?赐座,爱卿的位子在骠骑大将军身边。”
“谢陛下。”燕秋尔起身,垂着头左右瞄了瞄,找到了滕誉后,就垂着头碎步走了过去。
待瞧见燕秋尔坐稳之后,楚易沉声道:“金城郡王昨日才回到常安,朕本应体恤爱卿舟车劳顿,让爱卿好生休息几日,可这五年来各地频频上表奏明爱卿之功绩,其中不乏朕为所未闻之事,于是朕心痒难耐,今日便将诸位爱卿同召于紫宸殿内,望诸位爱卿能同朕一起听听金城郡王走访给地的所见所闻,了解我天岚子民真正的日常生活。”
听着楚易的这一席官腔,燕秋尔暗道果然还是过了五年,曾经连向众臣发号施令都犹豫不决的人,如今也能在一群人精面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可见楚易的这五年也不容易啊。
“诚如陛下所言,这五年来,臣等虽未曾与金城郡王相见,却时常听闻金城郡王在各地的所作所为,老臣曾以为有生之年都不会有机会得见金城郡王本尊,却没成想今日天降大幸,老臣终于得偿所愿啊!”
会先发难的定不会是燕秋尔的熟人,因为熟人都知道他的难缠,所以不会随便开口挑衅。
燕秋尔抬眼循声望去,果然就瞧见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仔细回忆半晌,才忆起这人辅佐先帝时就已经位列三师,任太师之职,到了楚易这儿也找不出更高的官位给他,便也只能让他原地不动了。
燕秋尔立刻扬起笑脸,冲老太师拱手一拜,道:“五年前陛下初登大宝,京内之事自有诸位辅佐,如本郡王这般连天岚国从北到南几里长都不知道的人实在是无颜立于陛下身侧,故而与陛下商议之后,本郡王便决定先云游四海以博闻强识,却不想咱们天岚国幅员辽阔,本郡王花了五年时间才将其了解透彻。”
听了燕秋尔这一番话,尚书令轻笑一声,说不上是嘲讽还是纯粹的好奇地向燕秋尔问道:“金城郡王说你将天岚国了解了个透彻?何谓透彻?是说只要是关于天岚国的事情,无论问你什么你都知道吗?”
正文 第183章 舌战群臣事件
这就准备开始了吗?燕秋尔哂笑道:“尚书令若有好奇之事,尽管问便是。”
哼,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尚书令不屑地冷哼一声,问道:“那你说说咱们天岚国内一共有多少个粮仓?”
一听这问题,燕秋尔就笑了。
这些人真是太坏了,这是有多想要看他出丑啊?天岚国的粮仓基本上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官家粮仓,另一部分是私有粮仓,这官家的粮仓好计算,私有的可是难以计数,毕竟有很多富商和大员为了避过朝廷耳目,粮仓都是秘密建立起来的。
不过这些人若是觉得问题只要刁钻点儿就能难倒他的话,那也太小瞧他这五年来的游手好闲了。
于是燕秋尔自信答道:“天岚国的大小粮仓一共有三百一十二座,其中有一百多座是朝廷安置在各地的官家粮仓,其余的,则都归个人所有。”
“三百一十二座?”尚书令冷哼一声,得意洋洋道,“咱们户部的本册上记录着的数目可是二百三十六座,敢问金城郡王,你那多出来的七十六座是打哪儿来的?”
燕秋尔嘴角一扬,笑容和煦地看着尚书令道:“那咱们户部的本册数据该重新核算了,若尚书令点不出三百一十二座,本郡王不介意给尚书令画一幅地图,将各家粮仓之所在一一标明。如此一来,倒也可以重新计算各地各家各户的缴税情况了。”
楚易眼神一亮,立刻接下话茬向燕秋尔问道:“爱卿的意思是说有人瞒而不报?”
燕秋尔耸耸肩,不以为意道:“不管是什么事情,瞒而不报的情况绝不在少数,毕竟没有人会嫌弃自己手中的钱财太多,人们只会觉得自己手中握有的财富太少,得到的越多,越是想要得到更多。而赚钱一事,走正途永远都没有旁门左道来得快。”
太师再一次开口道:“听金城郡王这话的意思,金城郡王似乎很是欣赏那些人的旁门左道啊?他们罔顾法纪藐视皇威,竟做出这等欺上瞒下之事,何处值得金城郡王欣赏?”
这是要强行给他扣个罪责吗?燕秋尔应对自如道:“本郡王并非是在欣赏,只是对这些人略微感到钦佩罢了。陛下英明神武,能明察秋毫,他们却还有胆子挑战陛下之威,此等愚蠢至极的胆色当真让人钦佩,若是换做本郡王,可绝不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燕秋尔这一番话轻而易举地就反驳了太师所斥,让这紫宸殿上的朝廷重臣们无言以对。
燕秋尔笑着环顾一圈,明眼人却都能看出燕秋尔的笑不入眼底,隐藏在那虚浮的笑容之下的是不容许违逆的冷冽威严。
多了五年的经历,若连这点儿气势都没练出来,燕秋尔也不会成为被地方官所惧怕的金城郡王了。
楚易对燕秋尔的表现十分满意,偷偷冲燕秋尔咧嘴傻笑一下,便板起脸来厉声道:“若真如金城郡王所言,那确实是该重新进行一次全国核查。尚书令,这一次朕希望户部的统计不要再有疏漏。”
“臣……遵旨。”
楚易虽没有言辞上的苛责,可言语中的冷意和怒气却让尚书令感受到责备。陛下这是怪他办事不利。虽心有不甘,但这一局,他们输了。
“嗯。”楚易沉着地点点头,又开口问道,“爱卿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趁着今日都问了吧,尽早发现各自的疏漏也好尽快补救。”
一群人的心里突然没底了。他们原以为这金城郡王只是年少轻狂,能在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地方官面前逞威风,可绝对斗不过他们这些经过大风大浪的老臣。然而此时他们却发现自己低估了燕秋尔的实力,先不说燕秋尔所言几句真几句假,但是他这胸有成竹的气势就足以压下他们的所有人的质疑。他们也总不能当着皇帝的面儿无凭无据地指责金城郡王胡说八道吧?那样就有失风度,而且有刻意刁难之嫌。
燕太尉干咳两声,道:“臣以为,金城郡王在外游历五年,所见所闻应该不少,在这里说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说得完,故而臣提议这些事情还是要金城郡王事无巨细地写下来递交给各部各司,好让各部各司根据金城郡王所提供的参考信息展开调查。”
听到燕太尉的这番话,燕秋尔稍稍有些疑惑。
他认为燕太尉应该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因此这个时候,燕太尉最应该做的就是不言不语。虽然他说的这句话也并非是对他们不利的,可却也有替对方解困的嫌疑。这是什么情况?
燕秋尔抬眼看向楚易,却见楚易眉心微蹙,似有些不高兴,可那不悦也只是转瞬即逝。
楚易故作深沉地思考片刻,而后点头道:“燕太尉说的是,那今日散了之后,便让金城郡王到各部各司去走一趟,给各部各司的工作加以指点。”
这“提供参考资料”瞬间就变成了“加以指点”,一众老臣的心情瞬间变得阴郁。燕秋尔心中暗笑,立刻将这差事应了下来。
不说这差事麻烦与否,暂时能让这些老家伙心塞,燕秋尔就心情舒畅。
紫宸殿中突然安静了下来,一众大臣也不知道是在忌讳燕秋尔还是今日本来就没有那个打算,竟无一人开口提及选秀纳妃之事。
这没有人提,楚易可急了,转了转眼珠子,主动开口道:“朕听燕贵妃说,太皇太后将一些大臣家的千金请进了后宫陪她老人家说话解闷,可是有此事?”
说话解闷?一众大臣又抑郁了几分。那太皇太后来跟他们要人的时候可说是要先斩后奏地把人给陛下送去,说不定陛下瞧得上眼了,这后宫自然也就充裕了。可这事儿到了他们年轻的陛下嘴里怎么就变成是去给太皇太后说话解闷了呢?这事情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齐鸣一如既往地固执,一听楚易这话,便立刻反驳道:“启禀陛下,臣听闻那些大员千金之所以被召进宫是因为陛下您不喜选秀的形式,故而才选了这不劳民伤财的方式为后宫添进新人。太皇太后已为陛下打点至此,还望陛下莫要辜负太皇太后的一片苦心。”
经过这一段时日的苦战,楚易现在是一听到齐鸣的声音就倍感恼火,懒得与齐鸣多做纠缠,楚易直接将求救的视线投向了燕秋尔。
燕秋尔思量一番,便笑着对楚易说道:“臣同意齐大夫所言,太皇太后一直疼爱陛下,如今年事已高本该坐享清福,却还在为陛下费尽心思,陛下可千万不能辜负了太皇太后的深情厚谊。”
燕秋尔的话音一落,楚易就傻了。
秋尔说什么呢?不是说好了今日来帮他说服这帮老顽固吗?这怎么临阵倒戈了?
一众大臣连同林谦、燕寻在内也都是傻眼了。这金城郡王难道不是陛下的帮手吗?他说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一瞧见楚易那一脸傻样,燕秋尔偷偷翻了个白眼,再看看大臣们的表情,燕秋尔又觉得心情舒畅,继续说道:“不过陛下后宫之事说白了也是男欢女爱之事,臣未曾涉猎官场,不知通常情况下诸位同僚是如何看待这情爱之事,诸位可是觉得此事该讲求个你情我愿?”
众人心里一紧,直觉不妙。
林谦却是眼神一亮,立刻顺杆往上爬,极快地接下燕秋尔的话道:“这情爱一事怎的会有官家与寻常人家之分呢?这不管是到了天上还是地下都是一个理儿,若有一方不情愿,那不就是强抢民女之流吗?”
“原来如此。”向林谦递去一个赞许的眼神,燕秋尔恍然大悟般点头,“那陛下瞧着暂住后宫的娘子们,可有瞧上个你情我愿的?”
楚易摇摇头,似遗憾道:“诸位娘子无一不秀外慧中容貌俏丽,只可惜朕的心中只有燕贵妃一人,还真瞧不出个你情我愿来。”
燕秋尔也跟着遗憾地点头,道:“那确实是可惜了。”
齐鸣总算是搞清楚燕秋尔所说之言旨在何处了,于是转头有些微怒地看着燕秋尔道:“金城郡王此时难道不该避嫌吗?”
“避嫌?为何?”燕秋尔不解地看向齐鸣。
心知燕秋尔是故意装傻,齐鸣怒气更甚,道:“金城郡王乃是燕贵妃的弟弟,此时与陛下说这话,难免有支持燕贵妃独霸后宫之嫌。”
燕秋尔装傻充愣道:“齐大夫,我们难道不是在讨论陛下选秀纳妃一事吗?与燕贵妃独霸后宫何干?诸位送进后宫的娘子不讨陛下欢心,还容不得陛下拒绝了吗?诸位与太皇太后密谋视陛下于无物先斩后奏此大不敬之举暂且不谈,诸位这是想要强逼陛下从诸位所选之人中挑选出后宫嫔妃吗?那本郡王倒是想问问诸位是何居心?你们莫不是想要把自己的势力渗透进陛下的后宫?”
燕秋尔这番话的起头就让人心肝乱颤,这最后一句落了个疾声厉色,更是吓得一众大臣冷汗直流。
诸位与太皇太后密谋视陛下于无物先斩后奏此大不敬之举暂且不谈?他都这样说了能不谈吗?把自己的势力渗透进陛下的后宫?这不是暗指他们起了谋逆之心吗?这可让人如何能不畏惧?
正文 第184章 对峙两老事件
“金城郡王莫要信口雌黄!我等对陛下、对天岚国皆是忠心耿耿别无二心,何来所谓自己的势力?又何来将势力渗透进后宫一说?!”太师猛一拍桌子,厉声冲燕秋尔怒吼。
燕秋尔摆出一副无辜脸,茫然道:“可外边说书先生们口中的故事通常不都是这样的吗?若有人执意要做某事,八成都是为了私心私利,更有甚者必定是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龌龊目的,那些戏文里的故事不也是这样吗?”
太师被燕秋尔这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燕秋尔上气不接下气道:“金城郡王怎能拿故事和戏文来戏弄我等?纵使金城郡王这五年来于我天岚国劳苦功高,做了许多我们没做的事情,也不能自恃功高这般羞辱我们!”
“哎呦呦,本郡王可没有那个意思啊,太师您这话说的让本郡王心中惶恐啊。”燕秋尔立刻诚惶诚恐地向老太师一拜,“诸位皆是朝廷肱骨,本郡王五年来所做之事累加起来,也敌不过诸位对天岚国的贡献,本郡王哪里敢羞辱诸位?”
林太傅摸了摸胡子,沉声道:“金城郡王久不在常安,虽对地方事务非常了解,却并不知朝堂形势,可要谨言慎行啊。”
“林太傅说的是。”燕秋尔立刻笑道,“本郡王原以为这朝堂上下应于陛下同气连枝,纵使不能对每件事都抱有同一的意见,至少也要相互理解相互扶持,却原来还有个本郡王意料之外的形式问题,是本郡王失言,本郡王向诸位致歉。”
燕秋尔说是要致歉,可这一席话却让一众大臣的脸色更难看了,奈何燕秋尔表情真诚态度真挚,他们就连反驳都无从下口。
楚易倒是非常乐于见到这样的场景,于是突然佯装生气似的沉声怒道:“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众人一听,立刻朝着楚易跪拜下去,齐声道:“陛下恕罪。”
“朕今日便会叫那些娘子各自回家,免得遭人误解多生事端。朕自己的后宫,朕会亲自打理。散了吧。”说完,楚易就冷着脸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紫宸殿。
一听楚易最后这愤怒的发言,太师一行便知这场仗他们是败了,还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真是叫人不甘心!
可他们原本以为陛下会联合金城郡王一起说服他们,却没想到金城郡王句句意有所指,引起了无谓的争吵,所争论之事无论是真是假,惹恼了陛下就必定会导致他们的失败。
原以为商贾得了爵位也依旧是商贾,但是他们却忘了这位金城郡王是当年帮助毫无名望的九殿下夺得胜利成功登位之人,此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心有不甘,一群人也不愿继续坐在这里瞧着燕秋尔得意的嘴脸,纷纷起身,愤然离去,独燕太尉和林太傅等人留了下来,似有什么话要与燕秋尔说。
燕秋尔也不急,一会儿与旁边的滕誉说两句,一会儿又与林谦和燕寻说两句,燕太尉和林太傅不开口,燕秋尔也不搭理他们。
两位老人家终于是熬不住了,由燕太尉开口道:“秋尔,今日之事,你不该如此处理。”
燕秋尔冷笑一声,道:“燕太尉有何指教?”
一听燕秋尔说话这语气,燕太尉不解地扭头看向燕秋尔,问道:“你是在怪我?”
“呵,秋尔岂敢。”燕秋尔满脸不屑地冲燕太尉拱手随意一拜,而后就起身,抖抖下摆,便行至燕太尉身前,紫宸殿中间,“燕太尉乃是当朝太尉,武官之首,地位之高,秋尔区区无知晚辈,岂敢对您无礼?
您用着晚辈的时候,晚辈自当肝脑涂地尽心尽力,您用不着晚辈的时候,晚辈就得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晚辈的地位、家姐的幸福、西苑的颜面、燕家的颜面都与您无关,您是如此地铁面无私大义灭亲啊!”
被燕秋尔这么一说,燕太尉的脸上挂不住了,铁青着脸色看着燕秋尔,半晌后才沉声说道:“燕浮生不是个做皇后的料,我不能因为她是我的侄女就偏袒于她。”
“侄女?”燕秋尔轻笑一声,“燕太尉您多虑了,我西苑所有人早就与燕家脱离了关系,与燕太尉您自然也是再无半分干系,还是燕太尉要我们连姓氏都改了去才能心安啊?”
“秋尔,你这是什么意思?!”燕太尉也被燕秋尔毫不客气的言辞刺激得有几分恼了。
燕浮生要与别的女人争的那可是皇后之位,皇后,那可是要母仪天下之人,不管燕浮生的心性如何,她所受到的教育和培养都让她无法担此重任。不能就是不能,难不成要他昧着良心保举燕浮生不成?
“我没什么意思!”燕秋尔也是冷着脸,分毫都不客气,“燕太尉与林太傅且记着,两位还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当初若没有我,你们的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我不需要你们站在我这边,但是不要妄图说服我放弃。
再者,燕浮生适不适合做皇后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陛下是铁了心要立浮生为后来兑现自己给爱情的承诺,你们一意孤行绝讨不到半分好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