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拍第一场时,郎祁坐在藤椅上,足足看了一下午,不得不说,他家妞儿很上镜,比现实中还要漂亮几分。郎祁不自觉的绕着手指,这是他烦躁时的一种表现,妞儿这么漂亮,以后成了公众人物,那还了得。想着会有很多男人看着屏幕宵想她时,他便醋意横生。
晚上收工,两人坐着低调的商务车回了别墅,郎祁直接把人压在身下,连啃带咬的就是不肯放手。
“大郎,你怎么了?”樊攀好不容易才推开他,柔声的问道。他今天有些吓人。
“后悔了。”郎祁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肩窝处,闷闷的回了句。
“嗯?好好的你后悔什么?”
“你说,你没事长这么漂亮干嘛?以后电影一上映,那么多人盯着你看,我不爽!”郎祁“恶狠狠”的咬了下妞儿的耳垂。
樊攀被咬的一激灵,心里却暖暖的,大郎这么在乎自己,她能不高兴么,但这会儿,她必须得给他一个定心丸:“我是你的,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事实。”小手勾着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了下他性感的薄唇:“大郎,我爱你。无乱什么都无法分割这份爱!”
郎祁楞在原地,久久的没回过神来。妞儿说她爱自己,这么久了他终于等来了这三个字。
“傻了?”樊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睫毛如蝶翼般忽闪着。
“老婆……我也爱你,当初是我把你骗来,没想到还能换来你这三个字。呵呵……老婆,你说我能不傻吗?这是幸福的傻掉了。”
“你承认是骗我了?”
“承认又怎样,反正我是持证上岗,难不成你还能跑了?”
郎祁现在还在庆幸,当初自己偷偷的办了结婚证,这是多明智的选择,因为有了结婚证他才轻而易举的让樊郁林把女儿交给了自己。因为这个,他家妞儿,哪怕飞上了天,可她依旧是自己的老婆。
“你还说这事,以后不许背着我做这些事了。你也太阴险了,才认识你几天你就敢办结婚登记。”樊攀气鼓鼓的戳了下郎祁的俊脸:“我就不信,你那会是因为爱我才去办的登记呢。”
“小傻子,这会儿怎么变聪明了?是,我坦白,那会儿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妈。但大部分还是因为我喜欢你,你知道你哪里吸引了我吗?”郎祁刮了下她的翘鼻,侧身把人拥入怀中。
“哪里?”这点她还真不知道。
“你的善良!你的执着!妈只是养大你,你却为了她连房子都卖了。我当时对妈都不抱希望了,可你去坚信她会醒过来。”
郎祁勾唇笑笑,幸好有妞儿在,他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幸福。
☆、088章 片场有蛇
幸福的生活毕竟是短暂的,两人就算再不想分开,也要顾全下wolf的大局。郎祁不得不回HK,收拾残局。
除了把大林小林兄弟留给了樊攀,别墅里又住进了十几个保镖。一切安排好后,郎祁才放心的回了HK。
樊攀开始了紧张而又愉快的拍摄,每条结束后,大家都会在冯明远的脸上看到满意的笑容,樊攀无疑是个演戏的好材料,每次都能很到位的诠释角色。
由于都是同门师兄弟,剧组就像一个大家庭般的温馨,这让段玉明很是嫉妒,他出道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关系这么融洽的剧组。
眨眼间已经四月份,春风依旧有些刺骨,狼崽已经开学一个月了,这是他最后半年的幼儿园生涯,只要剧组那边不忙,樊攀定会亲自送他去上学。而她自己的功课也只能在休息时恶补一下,还好最后半年的功课不是很紧张。
郎祁回HK已经有一个多月,中间却没回来一次,每天两人只能通个电话,以解相思之苦。听樊迪说,那面很忙,就连她也被抓了公差,想过来看看姐姐的时间都没有。
樊攀有些自责,自己挂着主母的头衔,却一点忙也帮不到。苏柔看出了她的心思,每当她愁眉不展时,便会开导一番。
拍摄进度到了中期加快了速度,今天一大早,樊攀就接到了要拍雨中戏的通告。这一个月,拍摄什么苦没吃过,不过这么冷的天,拍雨戏,还真是让人想想都通体生寒。
“要不和冯学长说声,给你找个替身吧。”武子蓓递给樊攀一杯热咖啡,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我还没那么弱,大家都一起受苦,我怎好给冯学长找麻烦。”樊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几天还数今天暖和些。
“你身体怎样我还不知道?那次肺炎差点没把我吓死。”武子蓓心有余悸的睨了眼她,肺炎住院半个月,她都忘了?
“哝,这个一会裹在身上,然后再穿衣服。”段玉明把手里的保鲜膜递给了樊攀。
“还是你这个侄儿乖哈。”武子蓓嬉笑着用肘撞了下樊攀的胳臂。
“别闹。”段玉明和樊攀的关系,除了那天吃饭的几个人,全剧组谁也不知道。这会儿他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别人听到了又会乱传。
“好好好,我不说了。”武子蓓夸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扭头间,便看见冯明远手中拿着一筒保鲜膜走了过来:“冯学长这是给谁送的啊?”
听到武子蓓调侃的声音,冯明远有些不自在,看到樊攀手中的保鲜膜忙尴尬的笑笑:“给你的。”
“哟,那我可得谢谢您了。”武子蓓搞怪的笑笑。
“快去准备吧,一会儿开拍。”冯明远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明知道他和她已经不可能,但他却不自觉的把心思都系在她的身上。他种了一种叫樊攀的毒,无药可解!
武子蓓拉着樊攀进了更衣室,边脱衣服边说:“攀儿,我怎么总觉得冯学长对你很特殊。”
樊攀抬眸看了眼她,有些不解。
“有时候,我发现他看你的眼神和容学长有些像。”武子蓓瘪了瘪嘴。
“你就爱瞎说,他们两就是多关心我一些,因为我是新人。”樊攀嘴硬的反驳着。容梓括的心思她看的懂,可冯明远不会吧?
“你就装傻吧,不过换成是我,身边有那么一个完美的男人,我也会对其他男人装做视而不见的。”
武子蓓色咪咪的看了眼正在往身上裹保鲜膜的樊攀:“诶,咱能不这么刺激人么?我看着都要流鼻血了,你说你脸长的好看也就算了,这身材也这么完美,真是要气死人。”
“我让你看了么?气死活该。”樊攀白了眼好友。
“你家那位有一个月没回来了吧,我就纳闷了,离开你这么个尤物他怎舍得。”
“找打啊!”樊攀掐了把满嘴胡话的人,心却飞到了郎祁的身边,昨晚他来电话,说最早还要一周才能回来看自己。扁了扁小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一看你就是在想男人。”武子蓓忙乎着身上的保鲜膜,嘴上还不忘调侃。
“喂,再说我就和你断交。”
两人闹了一会儿,重新穿好衣服。
外面两辆洒水车已经就位。冯明远见大家都准备就绪,坐在镜头前,喊了声:“action!”
樊攀与武子蓓紧拉着彼此的手走在“雨中。”
身上虽然有那么一层保护着,可不一会儿,两人都有些不适,毕竟天还是很冷。
樊攀一边淋着雨,一边还要哭着说出一大段台词,眼看着一切顺利就要通过,武子蓓被冷水激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cut!”冯明远一项平静无波的俊脸上出现了怒气,这武子蓓怎么在关键时候,来这出,看着被水淋的瑟瑟发抖的樊攀,他心疼的真想一把把她抱紧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武子蓓连连道歉。
“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导演我们在来一次吧。”樊攀安慰了好友一句,扭头看向冯明远。
“你们先去喝点热咖啡,然后再拍。”冯明远再次警告自己,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他能为她做的,只是送上一杯热咖啡。
樊攀拉着武子蓓进了更衣室,工作人员忙递过了咖啡,趁着两人喝水的空档,给她们打理着头上、身上的“雨水”。
稍作整理两人走出了更衣室,樊攀和武子蓓很快入戏,这次武子蓓很是给力的没打喷嚏。
冯明远也长吁了一口气:“樊攀,武子蓓你们两赶紧去洗个热水澡。第二场的演员迅速就位。”
她们这次拍戏是在全国最大的万泉影视基地,这里的配套的设施也相当不错。被洒水车淋了足有四十分钟,两人听到导演发话,忙跑去单独的洗浴室。这么冷的天,泡个热水澡自然不错。
浴盆中早就准备好了热水,上面还漂浮着一层厚厚的花瓣。全屋子氤氲着白茫茫的雾气。樊攀打着哆嗦退去身上的衣物,又开始一层层的撕下保鲜膜。
伸手试了下水温,嗯,不错刚刚好,抬起右腿,迈进了浴盆,脚下凉凉的一滑,樊攀吓了一跳,忙缩回来脚,惊慌的抓过浴袍裹在身上。
就是樊攀惊慌失措的望着浴盆的时候,水里探出了一个蛇头,对着她吐着信子。
“啊!”
“啊!”
两声尖叫从不同的房间里传了出来,樊攀吓得体若筛糠,惊叫了一声,便不敢在动。
门突然从外面被人踹开,一道黑影,在樊攀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把她拥入怀中。来人鹰眸盯着浴盆中蠢蠢欲动的眼镜蛇,迅速的拉过墙壁上挂的浴巾丢了过去。
随后大手轻轻一推,将樊攀护在身后,从口袋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飞了过去。
樊攀久久没有缓过神来,直到那蛇头蛇尾分了家,她才颤抖着双手抓住了来人的衣服:“大郎……”
“乖,不怕,没事了。”郎祁转身把人拥入怀中,阴鸷的眸子现出了暖意。妞儿的身子抖的厉害,他不得不加大力量,把人紧紧的扣在胸前。
“子蓓!大郎救子蓓。”樊攀吓的连牙齿都在打颤,她没记错的话,子蓓是和自己一同喊出声的。
“有人去了。放心不会有事的。”郎祁冷眸眯了眯,露出了一抹血腥,这个季节不该有蛇,何况还是出现在这里。
“大少,武小姐已经没事了。”鸿鹤在门外沉声汇报道。
郎祁抬脚踢上房门:“把片场所有的人都集合起来,一个也不能落下。”
“是。”
“派自己人去给夫人和武小姐重新准备浴室。”
鸿鹤应声而去,他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大少你用得着用那么大的力气踢门么。
郎祁的怀抱很暖,樊攀渐渐的缓过了过来,这才抬眸问道:“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吗?”
“想你了。”柔声的回了话,唇也落在妞儿的粉唇间,重重的吻了下去。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郎祁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唇,低声问道:“有没有想我?”
“想!”樊攀瘪了瘪嘴巴,没有一天不想,尤其是这会儿,当他冲进来救了她的时候,更想他。
“呵,小傻子,有我在,什么都不要怕,一会儿洗个澡,然后回家等我好不好?”出了这种事,怕是谁也没心情在拍下去了。把她送回去,他也好查个明白,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的人。
“你呢?”樊攀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这一个月来的思念,都化成泪水,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我把这件事处理完,就回家陪你。”轻拍着他家妞儿的脊背,语气就像在哄一个孩子:“不哭了,不哭了。”
“我不要走。”冷静下来后,樊攀也知道这是有预谋的,有人故意放蛇进来,大郎不走,她也不走,她自认为这些天她没得罪过谁,谁这么狠,尽然放毒蛇来害她和子蓓。
门外传来冯明远焦急的声音:“樊攀,你没事吧。”
“有我在,她不会有事。”郎祁斜睨了眼门口,把妞儿往自己的怀里又代了代。若早发现冯明远也对妞儿有异样的情愫,他才不会把一头狼招到自己家门口呢。
------题外话------
今晚二更,老时间。
☆、089章 没记性的郎苑婷
郎祁亲自动手为樊攀沐浴更衣,一切收拾妥当这才拉着她的小手来到片场的空地上。
场地中央,人头传动,窃窃私语,有的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的还蒙在鼓里。
段玉明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中,见郎祁两夫妻终于走了出来,站起身,郎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扶着樊攀坐在了段玉明的位置上。
鸿鹤快步走到郎祁身前:“大少,人都到齐了。”
“你确定?”郎祁冷眼看着众人,沉声问道。
“在册的人都在这里。”鸿鹤手中还掐着演职人员的名单。
“一个一个的盘问,出事前,他们都在做什么?必须为自己找出两到三个证人,证明他们是清白的。”
“大少,您看看这是谁?”不等鸿鹤去盘查,大林一脸怒气的揪着一个女人的衣领走了过来。
女人似乎很怕,头低在胸前,身子不停的抖动着。
樊攀远远望去,这身影如此的熟悉,她怎能认不出来。两只小手紧紧的握着,她就这么恨自己死么?难为她为她在大郎跟前求情,大郎却一直坚持自己的原则,最后她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大郎才答应给她一笔钱。
“呵。”郎祁冷笑一声,扭头看了眼他家的小傻妞儿:“知道什么叫白眼狼了吧?”
樊攀嘴角狠抽了下,她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做烂好人了行了吧,瞧他那幸灾乐祸的眼神。
“副导演,这女人这么进来的?”郎祁看也不看郎苑婷,而是问身边的副导演,这人可是自己的手下,他是吃干饭的吗?把这个女人放了进来。
“大少,今天做卫生的阿姨请假,说让她的侄女来帮忙,我就答应了,是我的失职。”
“你可以拿着这个月的工资走人了。”郎祁声音冷冷的宣布着副导的下场。
副导二话没说,深深鞠了一躬,感激的立马走人。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少没惩罚他,那是他的幸运。
“大林,把这个女人带走。”郎祁紧蹙着眉头,这次真的要让她好好吃点苦头,要不然,她一辈子也不会长记性。
“樊攀,我恨你,你假心假意的给我钱,又派人把钱抢走,你就是想逼死我,你记住了只要我不死,你永远也别想消停。”
郎苑婷恶狠狠的看向樊攀。她凭什么就能得到最好的,而她却只能落得这样的下场。找不到艾司翰,也没有一个人肯收留她,她本想拿着钱远离HK,可哪成想,刚出了医院的大门,就被人塞进了一辆车里,钱没了,人被糟蹋了,临走留下一句话:要恨,就去恨郎祁和樊攀,是他们派我来的。
樊攀无语的看着发了疯的郎苑婷,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郎祁挥了挥手,示意大林把人代走。
“冯导,今天攀儿和武子蓓都需要休息下,绕开她们的戏份,人我先带走了。”
郎祁扶起了樊攀,头也没回,直接走人。
冯明远苦笑,大老板发话,他能说不行吗?看了眼远去的背影,抓起话筒:“大家都散了吧,下一场准备开拍。”
“大郎,子蓓还没出来呢。”樊攀一直没看见武子蓓的影子,担心的拉了下郎祁的袖口。
“小林先送她回去了。”
“她也吓坏了吧?”
“不知道。”他全程陪着她,没心情关心别人,只是看在她是他家妞儿好友的面上,他才给小林打电话,吩咐他把武子蓓送回家。
樊攀还是不放心,坐在郎祁的车里,和武子蓓通过话,确认她真的没事这才收了线。
鸿鹤坐在驾驶位很识趣的升了黑色隔离板,樊攀眨着大眼睛,刚要问,郎祁的唇已经迫不及待的的吻了下来。刚才伺候她洗澡换衣,他强忍着,那是因为他看出她惊魂未定,这会儿,她都有心思关心别人了,现在也该关心关心他了吧。
一个月的饥渴,某人瞬间化身成狼,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明显的呼吸不顺,这才移开了唇:“吻死你算了,小笨蛋。”
樊攀小手抚着胸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你……你!”
“我……我怎么了?”郎祁淡笑着学着她的语气说道。
“坏死了。”前面坐着人,他就这么猴急,被鸿鹤听到了,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他。
“呵。”郎祁低笑着,把人扣在自己的怀里,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鸿鹤在家乐福那停一下,我要给狼崽买些东西。”樊攀在郎祁的怀里挣了挣,换来的却是被人拥的更紧。和鸿鹤交待了一句后便皱着小鼻子,抬头幽怨的望着霸道的男人。
“这次我处理郎苑婷,你还插手吗?”郎祁修长的食指刮过她皱皱的小鼻子。
“不管了。但千万别闹出人命来。”郎祁有多狠,她不是不知道。
“这还叫做不插手?”郎祁薄唇轻抿。
“嘿嘿。”樊攀讨好的笑笑,再怎么害她,她都不想郎苑婷为此付出生命。
郎祁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妞儿善良,人家害她,她还要替人求情,罢了,谁让他找了这么个老婆。
“鸿鹤把我们送回去后,就把郎苑婷送去警察局,然后再去查下谁抢了她的钱。”
“是大少。”鸿鹤应道,遇到了夫人后,大少变的仁慈了。若是以前,郎苑婷这样的不死也得落个半残。
樊攀对郎祁这样的处理方式很是满意,毕竟她做了坏事,应该得到惩罚,希望郎苑婷能悔过自新。
鸿鹤把车停在了家乐福门口,帮樊攀打开了车门。
樊攀裹了下身上的衣服,抬脚就要下车。
“要买什么,让鸿鹤去买吧。”郎祁蹙眉,今天妞儿穿着天蓝色九分裤,一件白色的风衣,颜色简单却把她整个衬托的如出水芙蓉,看着就难移视线。超市里人那么多,一想到她被人窥视,他就不舒服。
“不用,要我帮他买好几样东西呢,我知道货架在哪,很快就出来。鸿鹤进去了还要到处找,反而更慢。”男人没几个爱逛超市的,她决定还是自己去好些。
郎祁挑眉,伸手打开自己这边的车门,和樊攀同时下了车。
“嗯?你下来干嘛?”樊攀透过车顶看向郎祁。
“我陪你一起去。”憋屈!长这么大他还没亲自去过超市,可放她一个人进去,他实在不放心。
“啊!好啊。”樊攀偷笑了一下,待郎祁走过来,伸出小手,两人十指紧扣就打算进超市的门。
“大少,给你这个。”鸿鹤跟着郎祁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思,从车上拿出两个太阳镜,递给了他。
郎祁接过太阳镜先给樊攀戴上,赏了鸿鹤一个赞赏的目光后,这才给自己戴上。
“唔……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