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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春归-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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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昊如旋风一般卷到了陆凝香的面前,日头照在他黑色的披风上边,金光闪闪,就如战神的盔甲一般。他劈手将陆凝香手中的长绳夺了下来扔到一旁,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腕,脸上有着薄薄的怒意:“陆凝香,我叫你带慕小姐到后院,谁叫你这般胡作非为?”

    “昊哥哥……”陆凝香此时已经化身为娇滴滴的大小姐,方才那泼辣干练早已不翼而飞,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亮闪闪的泪水,仿佛就要掉了下来:“昊哥哥,这个姓慕的父亲是南燕的大司马,兄长便是城外扎营的南燕前锋,我恨她,我要好好抽打她一顿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才能替我父亲报仇!”

    燕昊沉默了,薄薄的嘴唇闭得紧紧,眼睛掠过陆凝香那张脸,见着她睫毛上闪动的泪光,心中有些不忍,轻轻将手松开,陆凝香身子一斜,便往旁边倒了过去。

    “昊哥哥。”陆凝香伸手撑住地面,洁白的梨花在她掌心下碾成了平整的花片,一点点幽香慢慢钻进了她的鼻孔。抬头望向燕昊,见他脸色沉沉,似乎很不高兴的模样,心中有几分惊恐:“昊哥哥,我父亲为了南燕战死在沙场,那时候你在我父亲咽气之前是如何答应他的?你说你会好好照顾我,可现在呢?我觉得这敌国女子可恨,抽她几鞭又如何?昊哥哥怎么便对她如此关照?你莫要忘记了她的身份!”

    父亲的脸仿佛在面前闪现出来,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头透着慈爱,可是现在他却再也不会这般瞧着自己了!他已经长眠在那冰冷的地下,泥土将他的身体掩盖,到处都是乌黑的一片。

    陆凝香忍不住落下泪来,她的父亲乃是威武将军,也是燕昊的师父之一,自小她便认识燕昊,两人一块儿跟着父亲练习武艺,春来暑往,她慢慢的喜欢上了她。

    去年冬日母亲生病故去,父亲还没来得及再娶,大虞点燃了战火,父亲随了燕昊来前线作战,一月之前在交战中不幸受伤,军士们将他从乱军中抢了回来以后,他便只剩一丝气了。

    父亲身上扎着五六支利箭,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口中不时有鲜血涌出。他脸上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眼神涣散无光,她跪在父亲身边哀哀哭泣,拿着帕子轻轻的擦着他的脸,心里慌乱得没有半分主张。

    燕昊过来了,父亲的眼睛顷刻间似乎有了神采,他拼尽全力挣扎着说出了一句话:“太子,可否好好照顾我的香儿?”

    眼眶深深,那一双眼珠子一动也不动的盯着燕昊,陆凝香在旁边瞧着父亲这神色,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父亲,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

    父亲没有理睬她,只是一双眼睛盯紧了燕昊,似乎他不答应就不会闭眼一般。

    “陆将军,你放心的去罢,香儿我自然会照顾的。”燕昊低下头来说了一句,见父亲的眼睛慢慢合上,他才直起身子来,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有一丝怜悯:“你便暂时住到这刺史府里罢,等着战事完了,再跟我一道回京城。”

    那时候的燕昊,眼神是那般温柔,望向她的时候就如一泓深深的清泉,清澈而透明。他的手轻轻落在自己肩膀上,温热的气息透过衣裳传到了她的心底,一种说不出的悲喜交加让她忘记了哭泣。

    可是这才多久?他便因着一个敌国的女子,不惜对自己板起脸孔来!陆凝香坐在地上恨恨的盯着门口站着的慕微,她手中的枯枝没有放下来,正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

    她恨慕微,这个从大虞而来的女子。

    陆凝香咬了咬牙自己站了起来,一脸倔强的望向燕昊,他根本没有看她,只是在担心的望着慕微:“慕小姐,你没事吧?”

    慕微此刻才觉得全身彻底的轻松了下来,她将手中的枯枝扔到了地上,朝燕昊点了点头:“你来得及时,若是晚了片刻,恐怕我全身都已经被这位陆小姐抽得稀烂了。”

    本来慕微有几分赌气,想要将一双手举起来给燕昊看,好让他知道面前这个陆凝香是如何虐待自己的,可方才听着陆凝香哭哭啼啼的说话,慕微这才明白原来她的父亲是死在战场上边,也难怪她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恨意。

    想来想去,慕微决定还是不多说了,反正自己也没多大的事情,只不过是挨了两鞭子罢了。可没想到燕昊却很是细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见慕微忽然将手藏到了身后,大步走了过来抓住了慕微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慕微没有吭声,燕昊伸长脖子望了望,就见她两只手都红肿了起来,还有两条鞭子抽打的痕迹,不由得勃然大怒。转过脸来望着陆凝香,正准备恶狠狠的骂她一顿,忽然想到了她故去的父亲,不由得硬生生将那些话吞了回去,他一把拉住慕微道:“跟我走。”

    “昊哥哥。”陆凝香有几分慌神,燕昊怎么便这样对她视而不见?哪怕他骂自己打自己,也说明他心里还有自己,可自己站在他面前,他却跟没看见一般,分明是自动将自己归成了可有可无的那一类。

    “昊哥哥,昊哥哥。”见燕昊拉着慕微的手快要走到月亮门边上,陆凝香再也忍不住了,拔足追了过去:“昊哥哥,我只是一时没有控制得住自己,我向慕小姐陪个不是,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还会有以后?”燕昊止住了步子,转过脸来望向陆凝香,脸上有着不悦的神色:“今后你不能再去找慕小姐,她的起居我自会安排人照顾,你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别再来缠着她!若还想打什么鬼主意,别说我不顾你父亲的面子!”

    轻轻的拉着慕微的手,燕昊很是心痛,自己一时疏忽,竟然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燕昊真恨不能给自己一个耳光,原以为陆凝香是个女儿家,刚刚好合适照顾慕微,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歹毒!

    “昊哥哥,再给我一次机会。”陆凝香跟在后边继续哀求着,眼泪珠子一点点的掉了下来,滴在地面上,很快便有了一个湿漉漉的印迹。

    燕昊没有搭理她,拉着慕微走了出去,只余下陆凝香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两人的身影。

    他们两人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般配,燕昊的手握着慕微的手,一看便觉得温情脉脉。燕昊多久没有握着自己的手了?陆凝香无意识的将手举到了面前,小时候他也曾经这样带着她游玩过,他们一起抓蛐蛐,粘知了,可等着她到了七岁以后,他忽然便不再这般牵着她走了,她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到处跑。

    现在……她眼馋的盯着前方的一男一女,又瞧了瞧自己的手掌,一种说不出的惆怅与恐慌涌了上来,燕昊,还会像以前那般对她吗?

    “慕小姐,真是对不住,我没有考虑周到,让你受委屈了。”燕昊望了望身边的慕微,自己牵她的手,她竟然没有拒绝,这意味着什么?心中有几分窃喜,盯着慕微小巧的耳垂,那上头有一对白玉耳珰,下边垂着流苏,有翡翠雕琢成的蝴蝶坠子,正不住的在摇晃。

    “南燕太子事情多,我当然要理解。”慕微笑了笑,燕昊对自己,实在太谦恭了些。

    燕昊心中沉了沉,一路上慕微都是直呼他的名字,为何此时却忽然改了称呼?是不是她生气了?他小心翼翼的望了望慕微,见她脸色如常,似乎没有半分不豫之色,又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牵着慕微的手走在青石小径上,刺史府有丫鬟婆子走过,见着燕昊连忙行礼,眼睛却落在他们两人相牵的手上,都唬得不敢出声,只是低头暗自揣测着慕微的身份,等着燕昊与慕微走了过去,众人皆在窃窃私语:“那位小姐是谁?可是未来的太子妃?”

    “或许是,从来没见过太子殿下对一位小姐这般温柔。”有丫鬟叽叽喳喳的说,声音就像树上的喜鹊儿一般:“我偷偷望了一眼,太子殿下好像一直在望着那位小姐笑!”

    “太子妃?那住在府上的陆小姐怎么办?”有个婆子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眼角的褶子都皱在了一处:“她每次见着太子殿下,眼睛都能放出光来!”

    “还能怎么办?那位是太子妃,陆小姐便只能做侧妃,或是做侍妾了!”清脆的声音就如落在玉盘里一般,叮叮咚咚的乱响,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你倒是会安排,太子殿下的几房妻妾都已经被排了个妥当!”

    小径旁边绿树葱茏,有灰蒙蒙的假山立在绿树之间,假山后边站着一个人,一双手紧紧的抠住假山缝隙,脸色有几分发白。

    “或许是,从来没见过太子殿下对一位小姐这般温柔。”有丫鬟叽叽喳喳的说,声音就像树上的喜鹊儿一般:“我偷偷望了一眼,太子殿下好像一直在望着那位小姐笑!”

    “太子妃?那住在府上的陆小姐怎么办?”有个婆子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眼角的褶子都皱在了一处:“她每次见着太子殿下,眼睛都能放出光来!”

    “还能怎么办?那位是太子妃,陆小姐便只能做侧妃,或是做侍妾了!”清脆的声音就如落在玉盘里一般,叮叮咚咚的乱响,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你倒是会安排,太子殿下的几房妻妾都已经被排了个妥当!”

    “还能怎么办?那位是太子妃,陆小姐便只能做侧妃,或是做侍妾了!”清脆的声音就如落在玉盘里一般,叮叮咚咚的乱响,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你倒是会安排,太子殿下的几房妻妾都已经被排了个妥当!”

    小径旁边绿树葱茏,有灰蒙蒙的假山立在绿树之间,假山后边站着一个人,一双手紧紧的抠住假山缝隙,脸色有几分发白。

    小径旁边绿树葱茏,有灰蒙蒙的假山立在绿树之间,假山后边站着一个人,一双手紧紧的抠住假山缝隙,脸色有几分发白。
第98章 收买内奸
    这春日里的夕阳似乎比别的季节里更是明媚一些,照在大地上,到处都镶着一道金色的边。青翠的山头;波光粼粼的河水,路边的垂柳;乃至行人的脸孔,无一不染着那灿灿的金色,瞧着格外敞亮。

    “驾、驾、驾!”响亮的吆喝声伴着马鞭挥舞的声音不住的响着,一辆马车奔跑在宽阔的官道上,旁边有一大队骑马的军士保护着,马蹄声阵阵,漫天烟尘,似乎要将他们后边的道路给掩没。

    赫连毓掀开帘幕望了望前方:“离云州城还有多远?”

    马车夫一手紧紧抓住缰绳;一手挥动着马鞭;前边四匹马被他赶着跑得飞快:“王爷,若是到云州城,那可还得一个多时辰;但现在咱们是去军营,不过大半个时辰便足够了。”

    赫连毓将软帘放下;背靠着马车厢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紧赶慢赶的,总算快到了云州。他微微将眼睛闭上,不知道慕微是不是真被南燕的人掳了去,他们掳了她又准备做什么?听说大虞军队一直驻扎在云州城外三十里,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想没想好破城的对策。

    马车辘辘的声音不住的在耳边盘旋,就如一支催人入睡的曲子,赫连毓却没有半分睡意,掀开帘幕不住的往外边张望,真恨不能马上便到大虞军营。

    官道两旁栽种的是杨树与垂柳,春日正是它们发出新叶的时节,一片绿色不住在赫连毓眼前晃过,除了绿色还是绿色,看得他的心都有几分焦躁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见到前边有连绵的营帐,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来已经到了慕乾驻扎的地方。

    “停车!来者何人?”一声叱喝声响起,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赫连毓听着外边马车夫回答:“太原王到!”

    “太原王?”那叱喝的声音忽然间便恭敬了起来:“还请给个信物,我这就送去营中给慕将军。”

    赫连毓从腰间解下一块圆形的玉珏,这是先皇赐给他的,玉珏正面刻着两句吉祥话,反面是他的封号。这块玉珏,已经足够证明他的身份。

    掀开帘幕,赫连毓将那玉珏递了出去:“去交给慕乾,他见了自然会出来见我。”

    外边那人将玉珏接了过去,不多时就听见有槖槖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伴随着爽朗的笑声:“王爷纾尊降贵来到战地上边,可是来劳军犒赏的?”

    赫连毓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笑着望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大虞慕家,男俊女美,慕乾也不例外,他有一张俊秀的脸孔,笑起来格外清爽,就如那初升的日头一般,让人觉得很是和煦。此时的慕乾,正穿着一套银色的盔甲,站在那里威风凛凛,就如战神一般。

    他的身边,却极不合时宜的站了一个身材矮小的人,他比慕乾矮了约莫大半个头,但若是仔细一看,便可以发现其实他并不是矮小,而是他的背略略弯曲,看上去人便矮了几分。这人赫连毓也认识,那是中常侍秦冕,此人是皇上赫连铖的心腹,这次大虞发兵攻打南燕,赫连铖派了他做监军,一直跟着慕乾往南而来。

    皇兄还是有几分忌惮慕家,生怕慕家借机发兵,所以才做这般布置。赫连毓朝秦冕白净的脸孔扫了一眼,心中暗道,若是慕家真有心要起兵将皇兄赶下那九五之尊的宝座,便是派是个秦冕来也没有用,他这么做,不过是求个自己安心罢了。

    “慕将军,劳军犒赏这事儿还轮不到我做,我是有急事来找你的。”赫连毓看了看周围的军士,朝慕乾点了点头道:“咱们去军帐内说。”

    慕乾见赫连毓这紧张的神色,心里知道自然是他有重大的事情,笑着一拱手:“王爷,请!”

    秦冕在一旁尖声尖气道:“王爷不在京城,为何又来了军中?可有皇上的许可?”

    赫连铖疑心重,几位兄弟本皆由先皇分封了属地,可他却害怕那些王爷们有谋逆的野心,去了封地以后会暗地里操练兵马,准备将他赶下这皇上的宝座来,所以他将几个兄弟都拘在京城住着,不让他们去自己封地,每年要去自己封地必须要上奏折请他批准。

    “秦大人,你只是监军,却没有权利问我讨要皇上的批文。”赫连毓心中有气,这秦冕仗着是赫连铖的亲信,对什么事情都要横加干预,方才能显出他的威风来一般,只不过是一个阉人,竟然也想来对自己指手画脚!赫连毓朝秦冕冷冷一笑:“我有没有批文,不干你的事情,你只管做好你要做的事情便是了。”

    秦冕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他望着走在前边的两个人,脸色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来:“哼,竟然不把咱家放在眼里!”

    “大人,我们去哪里?”站在秦冕身边的小内侍见着秦冕脸色黑沉沉的,有几分害怕,可总站在外边也不是一回事儿,他怯生生的问了一句:“要不要回帐中?”

    “你这蠢孩子,可不是要回军帐里边去?咱们可得给皇上留意着,那太原王怎么就忽然来前边阵地了,其中恐怕有什么阴谋,怎么能放任他们私底下议论?”秦冕迈开步子便往前边跑了去,因着在拼命的往前赶,他的脊背显得更是佝偻,额头上也掉下了细密的汗珠子来,滴落在地上,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你说什么?微儿被南燕人掳了去?”慕乾的手捏成了一个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边,眼睛都红了几分:“他们竟敢如此猖狂!明日我便发兵……”

    “慕将军,你在说什么呢?明日你就发兵?你要发兵做什么?”秦冕掀开帐门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气都没有喘匀称:“不行,我这监军可是虚设的?你所做的一切,都要由我向皇上报告,等着皇上的批复才能行动!”

    慕乾横着眼睛看了秦冕一眼,这个中常侍可真是有几分讨厌,这一路上他便如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一般,时不时在自己耳朵边上聒噪,若是声音好听,那也倒罢了,可那声音实在是让人听了觉得难受,他真恨不能一手指头将他捺死,免得听到那嗡嗡嗡的声音。

    “秦大人,我与太原王在说私密事,还请你不要随便插嘴。”慕乾毫不客气,秦冕怎么就是不吸取教训,上回他干扰自己行军作战的计划,自己拔出剑来差点就要将他给砍了,吓得秦冕当时便尿了裤子,若不是皇上派了一支人马保护秦冕,那领头的人又正是父亲过去的一个手下,慕乾便卖了他几分面子,让他将秦冕抬着回去了,如果没有这支人马,恐怕他早就将秦冕砍成好几截了。

    秦冕见慕乾眼中露出威胁的凶光,想着那日的事情,不由得全身都有几分发颤,可他犹自在强辩:“我是监军,你所做的一切都得让我知道!”

    慕乾瞪眼望着旁边的几个副将,高声吩咐道:“还不将秦大人请到旁边好好招待着?”

    几名副将领命,应了一声走上前来,伸手便捉住了秦冕的胳膊:“秦大人,咱们旁边军帐里头说话。”

    赫连毓瞧着那身形瘦弱的秦冕被几个虎背熊腰的副将捉住,就如老鹰爪子下的小鸡一般可怜,不由得笑了起来:“慕乾,你这招也太狠了些,你就不怕他回写密报回京城去向皇上告状?”

    “他写出的信,全被我截了。”慕乾毫不在意,一双眼睛望向赫连毓,带着嬉笑的神色:“你不会向你皇兄去告密罢?”

    “看你说的什么话!”赫连毓一只拳头捶上了慕乾的肩膀:“咱们十多年朋友,我还会做那样的事情不成?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与你,其实是一样的处境。”

    慕乾沉默了几分,望了望赫连毓,两人都没有说话,皇上,现在是越发的疑心重了。

    “你说的是真话?微儿真的是被南燕的人抓走了?”沉默片刻,慕乾又想起了赫连毓特地赶来相告的事情,一双剑眉紧紧皱了起来:“南燕人为何要抓微儿?”

    “那是慕小姐向我们留下了线索。”赫连毓将一双手伸了出来,做出振翅高飞的模样来:“手势是向南方,那意思便是指的南方的鸟,南方的鸟,可不是南燕?”

    慕乾不由得有几分焦躁,慕微是慕家最小的女儿,也是最受宠的,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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