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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贱了。”
“我……我在这儿摆摊啊?”关蓉有点为难,手指不自在地搅扭垂在肩上的发丝,“可是我不会叫卖……”
“没事儿,卖多少算多少。”花小麦原本就没对零售抱有太大期待,笑了笑道,“若是等得久了不见我回来,你就出城,去咱们来路上看见的那家茶档坐着歇息。我回来找不见你,自然会到那里去跟你碰头的。”
“那……那行吧。”关蓉仍然有些期期艾艾,可花小麦已经将更难办的事揽下了,她也不好再推脱,只得答应了,想了想,又补上一句,“那你可小心点啊!”
“哎!”花小麦回头冲她一笑,理了理肩头的麻绳,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拐进天胜街。
关蓉说得不错,这条并不宽阔的小街,的确聚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饭馆。尚未到饭点,大多数食肆都还没开始做生意,门只开了半扇,伙计们在里头清扫,掌柜的站在柜台后,将算盘子拨得噼里啪啦直响,给原本热闹的街道,又添了几分喧杂。
花小麦一边左右四顾,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应该从什么规格的饭馆开始“下手”,走了不上两步,忽听得身后似乎有人叫她。
“小妹子,穿黄衣裳的小妹子!”
她回过头,就见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赶了上来,手里还抓着两三块笋脯,“小妹子,你东西掉了!”
花小麦回头一看,果见身后背着的竹篓底部破了个窟窿,忙笑着道:“啊呀,真的呢,这篓子坏了我都没注意,谢谢啊大姐。”
“没事,我替你看过了,就掉了这几个,赶紧拿着吧。”女人将笋脯往她手里一塞,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小妹子,这是啥玩意啊?”
“笋脯,自家做的。”花小麦将手里的笋脯复又递了回去,“大姐,多谢你帮忙,你拿回去尝尝吧,炖肉做汤都不错的。”
“是吗?”女人倒也不客气,将笋脯递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嘴里自言自语地咕哝,“唔,闻着倒还挺香,是用松柏枝熏烤的吧?嗯,还有一股子蜜香味,只不知吃起来如何?”
“你尝尝,熟的,能吃。”花小麦歪了歪头,抿嘴一笑。
女人果然拿起一块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细细咀嚼,随即高声叫起来:“哎哟,真的挺好的嘿!蜜糖在笋上凝了薄薄一层,咬上一口脆生生的,酱料抹得恰到好处,与冬笋的味道十分贴合,还有那股子松柏香……啧啧啧,这是好东西呀!”
她抬头仔细看了看花小麦的脸:“小妹子,你跑到这天胜街来,是打算把这笋脯卖给开饭馆的吧?”
“嗯。”花小麦听她满口称赞,心里乐开了花,眯起眼睛点头,“就是想来碰碰运气,也不知能不能……”
“?悖?悄悴蝗缏舾?已剑 迸?艘慌拇笸龋?拔沂歉?思易龀?拥模?蠖?斓男孪什松伲??3钅兀∥铱茨阏舛?9惨膊还?铮?舾?宋遥?酉吕春眉柑斓牟松?陀凶怕淅玻 ?p》 生意主动找上门,这也算是好兆头吧?花小麦一阵高兴,同时却又有点犹豫:“但是……”
“我知道,你是想卖给饭馆儿,说不定以后他们就成了你的回头客了,对不?”女人了然地道,“你放心,我男人就是在饭馆儿里干活儿的,你这笋脯我拿回去,若是大家都喜欢吃,回头我让他给你牵个线就是了!只是你这笋脯量有点多,我得先问问东家的意思,你要是愿意的,这就跟我走一趟?”
卖给谁不是卖,先把钱赚到手才是硬道理啊!花小麦琢磨片刻,也便点了头。女人当即领着她出了天胜街,七弯八绕地拐进一条胡同,在一扇黑漆漆的大木门前停下来。
“看,我就是在这儿当厨子的。”女人脸上颇有两分骄傲,扬了扬下巴。
花小麦抬起头,望向门上的匾额,倏然睁大了眼。
“大姐,你是连顺镖局的厨子?”
章节目录第二十一话 你怎么这么倔(db365。cc)
“可不是?”女人愈加得意,笑得整张脸上的肉全都挤到了颧骨上,“其实我也刚来半个月,我那些街坊邻居,听说我如今在连顺镖局做厨,都羡慕得不得了呢!”
有那么夸张吗?花小麦暗地里撇了撇嘴。
古往今来的书本戏文中,哪个镖局的名字不是响当当,如雷贯耳的?什么“振威”、“龙腾”、“虎啸”……一听之下就让人觉得特有气势,可眼前这间呢?叫什么不好,偏生叫“连顺”,字里行间充斥着一股不思进取、得过且过的味道,一点都不大气上档次!
“别愣着,快跟我一块儿进去,看看东家在不在。”女人拉住花小麦就往门里迈,嘴里喋喋不休道,“你也别大姐大姐的叫我了,我的名字是左金香,你就跟这儿的人一样,叫我一声左嫂子就行。”
花小麦被左金香扯着,不由自主进了连顺镖局的大门。
院子很宽敞,栽种了些高大的树木,左手边停着几辆拉货的大车,几个打扮精干的男人在院子里活动手脚,时不时三三两两凑在一处聊个几句。见左金香回来了,纷纷敞着大嗓门跟她打招呼。
“哟,左嫂子回来啦,今儿中午给我们吃什么好东西?”说着,又看看她身边的花小麦,“这姑娘是谁?嘿,左嫂子莫不是觉得我们连顺镖局阳气太重,特意带个女人回来帮着调和调和?”
“扯你娘的臊!”左金香冲那几个男人啐了一口,“这小妹子是给咱镖局送好菜来的,把你们的嘴给我放干净点!东家在不在,我找他有事哪!”
一面回过头压低了声音对花小麦道:“镖局就是这点不好,出出入入都是男人,三教九流都得结交,一个个儿学得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他们也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其实人是不错的,没坏心。”
花小麦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计较,就有一个男人越众而出,扔下一句“东家好像在屋里说事儿,我去给你叫”,一溜烟地跑进厅中。
没一会儿的功夫,便从那前厅之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留一把尺来长的胡子,头发和胡须皆是花白,瞧着总有五十来岁,却行动带风神采奕奕,仿佛比年轻人还要精力旺盛。
“左嫂子,你找我有事?”他站在厅前的石阶上,神色和蔼笑容可掬,看上去更像个做普通生意的商人。
“那便是连顺镖局的东家,柯震武。”左金香在花小麦耳边轻声道,示意她在原地等着,走上前去与那男人低语了两句。
“笋脯?”柯震武捋了捋下巴上的长髯,似有回味之意,“这东西咱们芙泽县倒是少见哪!还记得——大概是五六年前吧,我走镖去了一趟锦乐府,在当地的酒楼吃饭,点了一样鸡茸金丝笋。在咱们本地,这道菜往往是用鲜笋烹制而成,而那间酒楼用的却正是笋脯,味道当真不错呀!”
他一边说,一边回过头,冲厅中高声叫道:“郁槐,你可还有印象?那时候,你还是我的趟子手哪!”
孟郁槐?花小麦闻言,眉间微微一挑。他不是说要去那什么平山府走镖吗,怎么还在芙泽县?
不等她抬头去看,耳边已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声略带讶异的低唤:“花小麦?你在这里干什么?”
孟郁槐从厅中一出来,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葱黄色的身影。
她身后背着的竹篓又高又大,将那瘦骨嶙峋毫无美感的身段衬得更加弱小。许是走了远路,她额头上微微冒了汗,头发也有点蓬乱,脸色看着倒比平日里红润些。她站在牛高马大的男人堆里,身板挺得笔直,然而却仍像是一只束手就擒的小鸡崽儿,毫无还手之力。
花小麦抬起眼皮轻轻瞟他一眼:“孟家大哥,我卖笋脯。”
“咦,郁槐你认识她?”柯震武哈哈笑了起来,“怎么,难不成是你的相好?这可巧了啊!”
孟郁槐脸色便是一冷,沉声道:“柯叔,这话胡说不得!她是我同村兄弟的亲戚,见过两回罢了。”
“哈哈哈,你这孩子,开个玩笑罢了,这么认真做甚?”柯震武笑得胡子都跟着抖,冲花小麦招了招手道,“来,姑娘你过来,听左嫂子说你这笋脯好得很,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斤?若是价钱合适的,我连顺镖局就全要了!”
花小麦依言走过去,在心中快速盘算了一番,抬头对他笑了笑:“这笋脯是我自家做的,原本打算以三十五文钱一斤的价格卖给县城里的饭馆儿,今天左婶子帮了我的忙,我就算便宜一些,三十文一斤好了。”
柯震武眼珠子都瞪圆了,似乎不可置信:“我说姑娘,你这价钱也太贵了!你别打量着我一个开镖局的不知道市价,这新鲜的冬笋,在市面上不过卖七八文钱一斤,就算你做成笋脯,有少许抛费,花了些人工,加了点调料,也不能卖三十文一斤哪!姑娘,你这笋脯我是真有心要买,这样吧,每斤二十文,我全包了,行不行?”
二十文?那就是没得聊了呗!花小麦咬了一下嘴唇,摇摇头,竟是掉头就走。
天色不早了,她可不想一直在这儿浪费时间,还得再去饭馆儿里问问呢!
“哎,这姑娘,怎么……”柯震武有点愕然,孟郁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站在原地略经思忖,终是大踏步赶上来,轻拉了花小麦一把,却又很快把手收了回去。
“你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道,“做买卖,原本就是要讨价还价的,你一文钱都不少,怎么能卖得出去?”
他身量极高,站得又太近,花小麦抬头看他的时候就有点费力。她沉默片刻,垂下眼皮道:“……这里三十来斤笋脯,用了五十多斤鲜笋制成,是我一个人从村外竹林子背回来的。我姐和我姐夫为了帮我,一宿都没有合眼,还有关家姐姐,她身子那样弱,也跟着忙了整整一天。这些都还罢了,最关键的是,我并没有漫天要价,我的笋脯,值这个钱。”
孟郁槐一怔:“即便是这样,这第一回打交道,你也该适当的便宜一点,若镖局里的人喜欢,往后自然还会找你买,这不就是回头客吗?”
“不。”花小麦小声却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啧!”孟郁槐将眉头锁得愈紧,“你怎么这么倔!现成的生意摆在眼前,你偏是不做,这芙泽县你又不熟,这会子出去瞎撞,岂不白耽误工夫!”
花小麦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孟家大哥,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说过了,我的笋脯值这个钱。其实没关系的,我原本就打算着把它卖给酒楼食肆,今天天色不好,眼看着要下雨了,我得赶紧再去四处转转……谢谢你。”
说罢,又抽身欲走。
“你……”孟郁槐突然觉得有点头疼,心中略一思忖,咬了咬牙,“等等,你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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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第二十二话 关蓉不见了(db365。cc)
花小麦不知他是何意,脚下果然停了,回过头去。
“柯叔。”孟郁槐冲着站在厅前的柯震武略一抱拳,“您知我向来不会偏帮,今日也是有一句说一句。您平素喜啖美食,常说只要是滋味畅美之物,使再多银钱也是甘愿。这位小麦姑娘年纪不大却厨艺了得,做的菜无论色香味,俱无可挑剔。笋脯这东西,别说咱们芙泽县根本没得卖,即便是有,恐怕也无法与她亲手所制的相比。三十文一斤,价格的确不低,但错过了未免可惜,所以……”
什么情况,孟郁槐居然又帮她说话了?花小麦转了转眼珠,讶异地望向身前的男人。
上一回在乔记纸扎铺子,他只是个客人而已,帮忙在乔老太爷面前说两句公道话,倒也还算正常,但这次,他可是连顺镖局的镖头,得靠着柯震武发工钱啊!他帮着她这样一个“外人”,赚自个儿东家的钱,算不算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呀?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柯震武仿佛很无奈地摇摇头,“你是难得替人说话的,既然开了口,我怎么也得给你个面子。那位姑娘——”
他逗小孩儿似的露出点笑意来:“你那笋脯,当真一文钱都不少?”
花小麦迟疑地看了看孟郁槐,仍旧点头:“嗯。”
“好吧,三十文就三十文,谁让老夫偏就嘴馋呢?”柯震武长叹一口气,“大忠,你去取个秤来,看看这笋脯一共有多少斤,可不许缺斤少两啊!”
一个男人答应一声去了,花小麦心中一喜,使劲抿了抿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真……真卖出去了?
她只觉兴奋得手心都开始冒汗,转头再度望向孟郁槐,声音低得好似蚊蝇:“谢谢,算我欠你个人情……”
“不必。”孟郁槐并不看她,平视前方道,“我说过,泰和是我兄弟,我只是看在他的份上,多句嘴而已。”
管你是看在谁的份上呢,反正钱挣到手就行!花小麦偷偷吐了吐舌头,见那个叫大忠的男人把秤拿了出来,忙就凑了上去。
竹篓里的笋脯一共三十一斤,柯震武倒还慷慨,懒得计那些零头,直接就给了一吊钱。花小麦小心翼翼将铜钱收进钱袋,转身正欲离开,不成想那柯震武却又在背后叫住了她。
“姑娘,你先不忙走。”他慢悠悠走下台阶,来来回回抚摸自己那一把长髯,笑呵呵地道,“今天我连顺镖局买了你所有的笋脯,也算是让你这买卖博了个开门红,对不对?老夫有个要求,你可否答应?”
花小麦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觉得无甚可怕,便歪头笑了一下:“您说。”
“你看,这说话就要到晌午了,左嫂子也该张罗着做饭了。”柯震武咂了咂嘴,回味似的道,“方才提起锦乐府那用笋脯做的鸡茸金丝笋,我倒有些怀念起来,郁槐说你厨艺十分了得,但不知这道菜你会不会做?”
“会的。”花小麦心下几分了然,笑着点了点头,“柯老爷是不是想让我把这道菜做出来给您尝尝?”
“别叫我老爷,我就是个武夫,你跟着郁槐叫我一声柯叔就行。”柯震武连连摆手,“我正是这个意思,我这班伙计一年到头都在东奔西走,今儿正好聚得比较齐,饭桌上给他们添样好菜吧,你可愿意?”
“没问题。”对于做菜,花小麦总是拥有无限热情的,当下便不假思索地应了,回头找到左金香,跟着她进了厨房,问明各样物品放在何处之后,立刻就卷起袖子忙碌起来。
笋脯切得细如发丝,用笊篱盛着入热油锅炸成金黄色,以沸水冲去油腻,再加入鸡汤中煨煮半柱香的时间;
鸡脯肉与肥膘肉一起剁成茸,拌入打散的鸡蛋,用盐、花椒末和湿木薯粉稍加调味,与煨煮好的笋脯搅拌均匀;
热铁锅,入油,将拌好的笋脯丝鸡茸糊倒入,旺火烹炒,装盘,最后再撒上切得细碎的火腿丁,一道鸡茸金丝笋便大功告成。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丝毫不乱,左金香在旁看得直咂舌,而做好的菜肴上了桌,色泽灿如朝阳,鸡肉香和笋鲜味交相衬托,热气腾腾的,柯震武打眼一瞧,眸子都直了,毫无形象地大吞了一口唾沫。
左金香很快将别的菜也做好端了出来,众人就在院子里围着一张大圆桌坐了,扶起筷子狼吞虎咽,“好吃好吃”的赞美之声此起彼伏。
“就是这个味儿,唉,就是这个味儿啊!”柯震武又是一筷子笋丝下了肚,捧着碗连连感叹,“姑娘,你这年纪,是打哪儿学来这样一手本事?要我说,比我在锦乐府吃到了那个还要鲜香地道!了不得,了不得啊!老夫今天算是饱了口福啦,来来来,你也别站着了,要是不嫌弃,干脆跟我们一块儿吃得了!”
“我就不必了,我还……”花小麦忙摇了摇头,话还没说完,坐在圆桌对面的孟郁槐忽然轻咳一声。
“你还是早点回村里去。”他一脸严肃地皱着眉,“这天色愈发阴沉,只怕是立刻就要下雨了。”
真爱管!花小麦在心里嘀咕一句,撇撇嘴:“我本来就是要走了的!”回头和柯震武与左金香道了别,背着空篓子跑出连顺镖局。
“这姑娘,厨艺真真儿是好的没话说,就是性子拧了点。”柯震武望着花小麦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也是,但凡有本事的人,多少都带点小脾气,很正常。”
孟郁槐没有接话,只抬头又看了看天。
一个时辰之后,果然下起雨来。是冬日里少见的瓢泼大雨,明明刚刚下午,天色却已墨黑得如同傍晚,细细密密的雨丝连绵不绝地往下落,不消半刻,已在连顺镖局的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水渍。
孟郁槐和几个兄弟将院子里的大车蒙上一层油布,接着便坐在廊下喝茶说话,正谈笑间,忽见大门处一个葱黄色的身影跑了进来,跌跌撞撞地直冲到厅前,正是花小麦。
孟郁槐习惯性地蹙眉,立刻站起身:“……你怎么又回来了?”
算算时间,她难道不是应该已经快回到火刀村了吗?
花小麦的头发全湿了,身上的衣裳也湿了大半,一脸惊慌地望向他:“孟家大哥,我找不到关蓉姐了!”
“关家妹子?她跟你一起来的县城?”孟郁槐却没料到她是因为这个,快步走到她面前,“你先别急,慢慢说。”
“我是和蓉姐一块儿来县城卖笋脯的。”花小麦心里乱成一团麻,喘了口气,语无伦次道,“我们在天胜街前头的市集分开,我留了一些笋脯给她,让她在那里边卖边等着我,若是累了,就去城外的茶寮坐着歇息,我自会去寻她。可是……可是刚才我从这里离开,立刻去了市集,没瞧见她的人影,我再去城外茶档,仍然寻不到她!下这么大的雨,她身子弱,万一淋湿了,肯定会生病的!”
孟郁槐沉吟片刻:“你确定,两处地方她都不在?”
“我确定!”花小麦使劲点头,急得眼泪都下来了,“我就是怕路上跟她错过,来来回回跑了两遍呢,怎么办呀!”
“你不要慌,这样吧,我随你再出去找找。”孟郁槐尽量放缓声调,以一种安抚的口吻道,又回了回头,“大忠,你替我取两套蓑衣出来。”
章节目录第二十三话 跑断了腿(db36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