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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囚-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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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红蟒不知何时已少去了一颗上牙,整个上颌都被一片殷红sè所覆盖,汩汩地沁着鲜血。低头看去,一根尺许长的蛇牙还扎在自己锁骨下,却已由森白变作焦黑。

    聂羽用手方一碰到它,整根毒牙竟如同烤了整夜的火炭般化作一片黑屑,只在自己颈下留上了一处绿豆大的疤痕。忽然间,他猛地发现自己颈上的护符竟然不知所踪了。

    环视四下,虽然没看到护符,却发现无论是众蛤蟆jīng还是两条蟒妖,都满是惧意地盯着自己,目光流露就如同害怕自己下一刻就将他们生吞活剥了般。

    “小祖宗饶命!小祖宗饶了我俩xìng命啊!”

    聂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这一紫一红两条大蟒就如同两条浸足了水的毛巾般,服服帖帖地滚平在他身前,一个劲告饶了起来。

    他看看身边落着的长剑,徐徐弯腰提了起来。刚往两蟒身前迈出了一步,那红蛇竟然口喷鲜血,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们俩…愿誓小祖宗为主,终身…侍奉左右!”

    说话间,竟喷的聂羽满身鲜血。话音方落,一旁的紫蟒竟也颤颤巍巍地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誓言。

    聂羽心中觉得好笑,方才还要吃了自己打牙祭,这眨眼的功夫却要拜了自己为主。正想着,却忽然感到身体中有一股熊熊火焰正在四处乱撞,似在寻找出口一般。

    他聚了聚心神刚要去查看体内,却发现这火焰竟随着自己的心神在体内游荡着,丝毫不受阻碍。觉得有趣,聂羽将手掌一开,念力到处,那团火焰竟倏地自手掌中冒了出来。

    风过火散,其中竟然露出了自己之前百思都不得其解的那枚家传护符来,只是当下此物如同生在肉中一般,嵌在自己手掌上。

    不待聂羽细看,忽有两滴泛着红芒的鲜血从护符上徐徐飞出,径直飞向了两条大蟒的额心,倏地钻入了两蟒体内。随着两声凄厉的嘶嚎,又有两缕暗红sè的鲜血自两者的额上抽出,飞回了护符中。

    忽地,两道刺目红芒自护符上迸发而出,不偏不倚地照在了两条大蟒的身上。待红芒散去,这洞穴之中哪儿还有什么巨蟒妖蛇,两只大蟒之前所伏之处竟然多了两个相貌无二的童子

    两人均是五六岁的模样,一着红衫,一着紫袍,虎头虎脑地样子十分可人。这蛤蟆jīng们尚未缓过神来,却见得两个童子齐齐冲着聂羽一拜。

    “小奴拜见主人。”

    声音清脆不说,眼睛一眨一眨倒还真是一副可人疼的样子。

    聂羽正要回话,整个地穴忽地猛然晃动了起来。只觉洞顶上蓦然间开了一道百余丈大的口子,活将整个地穴都撕做了两半,众人当即暴露在这片温红sè的夜空之下。

    顺着裂缝向上望去,一团刺目的银白sè光球正悬在洞穴上的百余丈处,如同一轮皎月般绽放着滚滚银白sè光辉,方圆数里的大地都在这银光的威压下颤抖着。紧随着裂地的隆隆声,一道蕴着天威的大喝砰然降下。

    “哪个斗胆伤我徒儿,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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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日月星辰之道】………

    应着这声惊天长啸,银芒彷如坠星般蓦然落在地穴众人身前。银光蓦然散去,现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正是道乞。

    洞穴中的大小蛤蟆们被这天塌地陷之景吓得抖作一团,齐刷刷地蹲在墙角下。两个小童也面露惧sè,当即刷地躲到了刚拜过的小主身后。

    “死老道,徒儿什么徒儿!若等你来救,我早已成了这些妖兽的腹中之食了。”

    聂羽虽嘴上这么说,心中震撼却丝毫不差于周围这些小妖们。方才道乞这一招开山裂地竟生生撕出了一道数十丈深,百余丈长的地缝,其中蕴含威能可想而知。他虽知道这师父身怀道法,可哪知道他竟真这么厉害,心中憧憬油然而生。

    “是这些妖物破了我的阵法?”道乞面上忽然露出一丝惊疑,旋即浑身白华暴起,大喝道:“想要吃我徒儿?便先将你们烤了下酒!”

    “师父且慢!”

    众蛤蟆忽觉命悬一线时,却发现这小神仙竟开了口。

    “错不在他们,还请师父手下留情。”聂羽刚要过去阻止道乞,却觉得两腿抖个不停。掉头一看,方才那两个小童正哆哆嗦嗦地抱着自己双腿。

    道乞眼神一凝,盯着聂羽打量了起来,下一刻,忽地恍然笑道:“蛤蟆们老实呆着。”说罢,御起一道白华,带着聂羽便飞回了地面上。

    “果然是个好小子,趁我不在居然自行将那物收入体内。”方落了地,道乞得意地朝着聂羽点头道,旋即扫了一眼他身后两侧。

    聂羽之前对这老道本还有气,可听到方才道乞那句‘徒儿’确是急切由心,倒也不在乎了。见师父这一扫,却突然发觉身后那一红一紫两个小童竟也跟着自己飞了上来。

    “虽然我不知你如何做到的,但既然收了他们两条小蛇,就安心做个主子吧。”道乞端详了片刻,竟一眼看出两个小童的本体是蟒妖,对着聂羽道。

    这些rì子经历之事太过怪异,聂羽此时虽满心疑惑,却又不知从何问起,正犹豫着,却听得身后两个童子怯怯地出了声。

    “小主,如果……如果没事的话,我们二人就先退下了……”

    “退下?往哪儿退。”聂羽一愣神,却发现两个小童蓦然间便化作一红一紫两个光点飞入了自己掌中,消失之处,正是那护符的位置。

    见到这一幕,聂羽登时傻在了原地: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道乞笑吟吟地看着聂羽,徐徐说道:“有了这两物收做兽奴,今后在这荒漠行走你倒也多一份保障,老夫倒也还不知道那物竟还有这等用法。此事先放下,今晚老夫尚有些正事要与你说,你先坐下。”

    聂羽将信将疑地看着道乞,问道:“师父让我神识入那符中,我只觉过了几个时辰,可出来却发现已近月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你心中满是疑问,今晚我便与你慢慢说起。”道乞不紧不慢地盘膝而坐,徐徐继续道:“你摄入体内的那个物件儿奥妙甚多,我只知晓其中之二。不过单就这两样,便已够你驰骋这数千里赤土了。”

    “前rì虽然留你一人在此,我临行时曾布了一处阵法,按着那些妖儿的实力,定不是他们破的……兴许还是我低估了你三阳之基觉醒的法力波动。”道乞捻了捻胡子,若有所思道。

    无论是在师父口中还是在那怪塔里,聂羽三番四次听到“三阳”这个词,此时又被道乞提及,聂羽循声便问。

    “师父,您口中这‘三阳之基’到底是何物?”

    “你可还记得上月我教你那吐纳之法?”道乞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着反问道。

    “自然记得……”他不知师父这一问是何用意,应声道。

    “此事倒要从这道法之源给你讲起,相传远古之时,无天无地,无法无道,是为一片混沌。混沌化为二气,世称yīn阳之力,阳力随玄道支撑空间,yīn力汇太道润化万物,yīn阳相循相引,生生不息,源源不断,才成这诸天世界与万物生灵。”

    “yīn阳之力各行其道,凝成rì月之相,而于我辈修道之人,感悟这皓月中蕴藏的无尽太yīn之力便成了修成大道的源力所在,这也就是为何那rì我要拨云引月助你感悟天地了。”

    聂羽听到此处才略有些眉目,也方才明白为何在洞中无法吐纳,旋即微微点了点头。

    “可这太yīn月力并非万灵均能直接感悟,凡人体脉之弱,直接引入磅礴月力定会暴毙当场,故而要修大道必先感悟这浩瀚星辰中蕴含的天地之力。诸星之力,绕月而生,问其根源,也只是太yīn月力被千万星辰所摄之后,散出的些许威能而已,通过星力淬体炼脉,法缘一到,筑成月基,这沟通月力的途径便水到渠成了!”

    道乞说到此处,面带关切地看了看聂羽。

    “师父,若是感悟浩瀚星辰就能够淬体炼脉,为何不见原先镇上的人修道?”

    道乞沉吟了片刻,微微摇了摇头道:“感悟星力并未谁人可以做到,唯有身怀星根者才能沟通天地星辰。况且那镇子因着些别的原因……是不会有修道之人的。”

    “再说这星根乃是道脉根基,寻常凡人,百中都难觅一二,哪儿有你想的那般容易。”道乞说到此处,略一叹息,似是想起了何事,低声又道。

    听到此处,聂羽面sè忽地暗了下来,低声问道:“师父如此说,不知爹爹是不是修道之人?既然此物是我生父传下来的,爹爹自然知道其中因由……”

    道乞缓缓摇了摇头,低声说道:“秦仲那小子并非我辈修道之人,至于你的生父,秦仲可曾对你们提起过些什么?”

    聂羽寻思了片刻,眼中露出了些许迷茫:“爹爹当年倒也说起过,但只说我们兄弟是他一个聂姓表兄的遗孤,他将我们收养后才来到欢颜镇上定居,并没有细说过其中详情。我俩也只是偶尔见他深夜把酒提壶,总是感觉有些心事。”

    道乞长叹了一声,徐徐道:“此事你倒也不必深究,机缘到了,自然就会知晓了。”

    “至于这道途……茫茫人世,怀星根者本就奇少,踏上道途者更是寥寥无几。故而修道之人,多投于仙门宗府,修习传承道统,才能互相帮携征于道途,愈行愈远。如若不然,寿元一尽,即便身怀天纵之资也只能化作一抔尘土,随风消散。”

    聂羽听到此处,面sè忽地一变,仰首问道:“师父,醉乌山到底是何处?”

    “醉乌小门不过是南泽境内的一处旁系道脉,登不了大统。这五湖四海之内,仙山道门,妖峦鬼涧多的是大神通之士,为师倒不介意带你去寻了景儿那小子进五大仙盟蹭座山头落脚,只是……”

    “只是什么?”见着道乞yù言又止,聂羽追问道。

    “羽儿,你自小在这镇上长大,此地民风淳朴自然无可厚非。可这外面的世界却是另一番景象,弱肉强食、尔虞我诈之事并不罕见。耿三之事,我知你心结难解,但有一言,你需谨记。”

    说到这,道乞笑意戛然而止,肃着面孔徐徐说道:“修道乃是问心问天之途,并无是非善恶可言。有人纳苍生之福为道,有人诛万灵之过为道,仙魔不分,正邪不殊。虽然世间道脉多有两派争斗,但何谓正?何谓邪?为师只愿你能把持住此时道心。”

    聂羽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道乞双眼一眯,嘿嘿笑道:“说远了,与那太yīn月力相对,这三阳之基倒是个锻炼肉身的法门,其中详情为师也不甚清楚。可毫无疑问,你小子现在就已经筑成三阳之体了,你可否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聂羽仔细想了想之前一连串的发现,旋即说道:“倒是有些变化,如今脚力和臂力都比原先大上了不少,看来这法子倒是个外家功夫,筋骨皮全结实了许多。”

    说罢,他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腾地站了起来,上前一把就要攥住道乞的胳膊。却怎料一抓之下,道乞的手臂倏地化作纷纷白芒,自己的手竟从白芒中穿了过来抓空了,当即傻呆在了原地。

    “师父……这!”聂羽大惊失sè,面前的道乞师父竟是个虚像。

    “无妨无妨,老夫没有肉身也不是这一天两天了,倒是你这孩子,为何如此唐突?”道乞面上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缓声道。

    “我……师父,您不是答应我每逢满月,可以见到一次小景么?”

    “原来是此事……好说好说。”道乞说罢,自袖中随手又将那条粉sè绢帕抽了出来。

    聂羽心中已是波澜翻滚,师父这身体明明是个幻影,却又怎能从袖中取出东西来。按下此心,他死死地盯着绢帕。

    一样的光华白雾,聂景的身影徐徐现出,此时他身着一袭素雅白袍,闭目端坐,似是身处在一处高台上,方圆数十丈内充斥着繁星般的湛蓝sè星芒,不断涌入他的身体,化作一层寸许厚的芒衣,将他覆住。

    聂羽看到弟弟此状,自然是惊喜交加。看去他身体不但没了大碍,竟也同自己一样迈上了道途,而且他四下那蓝sè光芒比自己那些红sè的光芒大了不知多少倍。正兴奋着,却被道乞打断了思绪。

    “如今那景小子既然无事,你也该安心修炼了。不然rì后你们二人相见,不但你这当哥哥的要被笑话……我这当师父的,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聂羽猛然回神,却发现绢帕已被师父收去了。悻悻地鼓了鼓嘴,却突然想起了之前的疑问。

    “师父,您说您没有肉身……可这绢帕又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比起你体内那玩意儿,这袖辟乾坤,须弥纳物的法门倒也真不算什么神通……但凡有了诸星期的修为,是个人便能轻易做到。”

    “诸星期?”聂羽面露疑惑,接着问道。

    “这月力修行自然是拾阶而上,诸星期乃是……”道乞正说着,忽地顿住了声音。

    “嘿?有意思,这些地穴里倒还真有件宝贝。你别出声,随我一同下去。”

    话音未落,聂羽便觉得眼前一黑,沙包般被道乞丢回到了地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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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家传护符是异宝?】………

    片刻后……

    聂羽拾起了地上的宝剑,在道乞的身后扫了眼四下。

    自道乞带他飞了洞穴到现在,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百十多只大大小小的蛤蟆jīng竟真的一动未动,仍是抱着头蜷作一团团蹲在墙角。

    “此物你是从哪儿找到的?”道乞盯着聂羽手中的重剑,面露沉吟之sè。

    “师父,徒儿眼光不错吧,这宝剑是不是那些书中所述的仙家宝物?”

    听聂羽这么一说,蹲在墙角的蛤蟆中有一只狂打起了冷战,正是阿三。他之前说此物是仙家之物原本只是奉承这小神仙,怎料这小神仙背后竟有如此厉害的一位老神仙,万一识破了此物只是凡品,自己这条小命……

    想到此处,心中一寒,往小神仙的方向瞟去,怎料这小神仙正微笑地看着自己,当即把头又往低埋了埋。

    “此剑虽由星力淬炼过,可还称不上修门内的东西,不过……这剑的主人生前想必是个有意思的人才对。”

    道乞说完了这句不着边际的话,摇了摇头接着道:“剑身青霜乃是星力淬炼形成,但铸剑之人修为浅薄,所附星力也不值一提。但奇就奇在此剑虽本身不jīng,但其剑主想必生xìng十分倔强,死去之时竟有一丝执念附在了剑上。”

    “师父,徒儿之前曾用心念探这剑身,却被一层无形之物所阻,难不成是您口中所说的剑主执念?”聂羽不解,蹙眉问道。

    “仅那丝执念自是挡不住你的心神之力,你小子倒是有些机缘。”说罢,道乞转头便朝着阿三的方向低喝了一声:“领我去你们的储物之地。”

    阿三两腿一软,顿时坐在了地下,他心中所想又怎能瞒过道乞这位道法大成的老怪物,当即起身,颤颤巍巍地往地穴一侧走去。

    这地穴已被道乞那裂地之术毁得不成样子,洞口塌做一团,他只引了个方向便没了办法。还是道乞指尖连弹,眨眼间就开出了一条通路。

    石洞其中倒是还完整,只是兵刃箱子乱作一团。进了石洞,道乞目光环扫,便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伸手一摄,便有两道白霞飞入他手中。

    其一是一个三寸见方的木盒,被一枚破旧的纸符封了个严丝合缝;另一物则是把三尺有余,锈迹斑斑的铁锏。

    “此物于你还真有些用处,至于这铁锏……略加祭炼也算件拿得出手的兵器。”

    聂羽自然是看不出这两物有何出奇,若说这木盒中有宝贝他兴许还信,但说这残破不堪的铁锏是宝贝,他却如何都感觉不出。不过他心中却知,让自己这位神通广大的师父说出此话,这物件必定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道乞也不说话,光华微动,那铁锏当即悬空浮起。而后他轻吹木盒,其上古旧的纸符如同火屑般消失不见。纸符消失的瞬间,聂羽忽地感觉一股浩瀚之力自木盒里爆发而出。

    旋即,半开的盒盖下露出一颗寸许大的白sè宝珠,丝丝若隐若现的银光流转其上,煞是好看。道乞看着珠子满意一笑,旋即又将铁锏摄在了手中。

    打量了此物一二后,他忽地掌上白芒大放,自白芒中隐隐分出一缕赤红火光,盘蛇般徐徐绕上了铁锏。被红芒缠绕的瞬间,铁锏似乎突然有了灵xìng般扭动了起来,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过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铁锏上的红光徐徐退回了道乞掌中。聂羽眼见道乞面上的疲态,才知晓这物件竟还真不是个凡物。

    赤芒褪尽,其中铁锏模样却已大变。不但长了些许,三尺有余的锏身更是锈蚀尽去,化作匀匀的青铜sè,泛出阵阵若隐若现的火光。

    阿三此时傻傻地瞪着一双大眼睛,这老神仙的每个手段都是他前所未见,而在这铁锏褪火的瞬间,他竟隐隐感到石洞中温度升高了些许。

    道乞将两件宝贝收入手中,望着聂羽,徐徐道:“此物名曰瀚星珠,不知是谁家小辈丢在此处的,虽算不得稀罕,但于你现在的修为却是帮助极大。之前你所持那把钝剑能有冽光流转,也是拜它所赐。”

    看着聂羽面露疑惑,他接着道:“此珠是星辰jīng华凝聚而成,其中茫茫星力,莫说是一把附着念力的凡剑,就是一二十名身怀星根之人共同吐纳,也够用上十年八年。至于这铁锏,你用倒是趁手,自行炼化之后再行取个名字吧。”

    “炼化……我又不会师父这些法术,要如何炼化呢?”聂羽听到此处,应声问道。

    “这铁锏与你属xìng相合,rì后你吐纳时将他放在身旁就好。”道乞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旋即瞟了一眼傻站了多时的阿三。

    阿三被这么一瞟,只觉浑身骨头顿时酥散了,啪嗒一声伏在了地上。心中想着这老神仙该不会是突然起了杀心?看着聂羽满身血迹的样子,他忽地想起之前那两条蟒妖拜地告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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