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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脸sè变了又变,暗骂这小子诡计多端,可他口中的话却一字不落地说到了点子上。修为到了她这个地步,寻常的灵草丹药早已没了用处,眼前这两棵千年毒草对她的吸引自然不言而喻。
别说推辞,她要不是碍着自己身为长辈的原因,早已将这两物收入囊中了。此刻她之所以犹豫,不光是侧目眼前少年处变不惊的心xìng和层出不穷的鬼主意,更是因为她心中隐隐觉得,这名叫聂羽的孩子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以月基未成的修为三震乌玄钟,带着尚未结丹便可化形的妖兽,身怀连她都不认得的稀世毒草。这些异事随便拿出一件尚还说得过去,但此时在同一个人身上发生,说是巧合却略显牵强了。
她暗暗寻思着,如果这少年身后真有一位前辈暗中维护的话,能轻易送人这等珍贵的宝物,此人修为恐怕比自己还高上一些,毕竟这三叶枯钱和百足梧桐都是久闻不得一见的宝贝,万不是一般人能寻得到的。再想到她自己这数年来修为难以寸进,醉乌山百草院中那些废物们练出来的丹药早就没有了效用,若有眼前这两物相助,自己的毒功神通定然会大为jīng进。
想到此处,妇人面sè一缓地淡淡说道:“哼,你倒是机灵得很,这聘礼老娘就代九儿先收下了。至于九儿的嫁妆,待我回头送到织云院上,也给你小子长点脸面!”
聂羽听她这么一说,嗤地笑出了声来,连忙说道:“前辈,晚辈可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看他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再看看手中的两棵毒草,妇人倒也没了火气,斜瞟了他一眼道:“除了那齐玉小儿,山中修士均是我的小辈,还没人敢直呼我的名讳。我妙蟾圣姑今天就破例一次,既然你与那丑蛤蟆自称兄弟,rì后叫我一声火姑母就好。”
“火姑母。”聂羽躬身一拜,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遂即接着道“聂羽还有几件不明之事,还望您能解答一二。”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一会儿的功夫,聂羽便从这黄袍妇人的话中解决了不少之前困扰多时的疑惑。
此刻二人头顶上的水幕竟是一条地下暗河,而这暗河尽头便是之前聂羽被捆绑的地方,正是妙蟾圣姑平rì修行吐纳之处,唤作妙蟾洞。
湛蓝sè的水幕结成了一道法阵化为洞顶,其上则是之前他御风俯瞰时,醉乌五峰中间的那片彷如宝石般的湖泊,百月湖。妙蟾洞地处湖底,乃是整座百月湖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只因聂羽尚未修成月基,不能感悟月灵之力,才会无法吐纳洞中灵气。
湖水结成的灵脉经由地下暗河一直流入到喜忧峰下,故而整座喜忧峰也与醉乌灵脉紧紧联系在了一起。妙蟾之前带聂羽去的那处彷如梦境的石洞,正是喜忧峰正下方的地底深处。
妙蟾供遇有九个子嗣,除了老六早年夭折之外,头五子均守在护山大阵的五处阵眼上。除了老七和老八外,就只有九九这一个姑娘,
又因这九儿生xìng颇为挑剔,之前妙蟾曾寻到过不少南泽州的大小妖修,却没有一人能入得她眼。故而对于她和阿二两人的事情,妙蟾才会百依百顺。
醉乌山三千里灵脉以五峰为阵眼汇作五点,而五点正中便是三千里灵脉的核心,也就是百月湖正中的这座妙蟾洞。聂羽做梦也没有想到,名传南泽三国,坐拥万余修士的醉乌道脉,最jīng纯的灵气居然是供眼前这位妖蟾化形的火姑母修炼所用。
更令他瞠目的是这位姑母口中的齐玉小儿,居然就是醉乌山开宗创道的御霄老祖。她在提到这位醉乌老祖时,面上颇有几分怨气。用她的话讲,这齐玉小儿只身来到醉乌山时,她已在此处苦修了近千年,那人竟有几分雀占鸠巢的意思。
聂羽越说越起劲,心中倒也庆幸了起来,暗叹这次的事情倒真算是祸兮福所伏了。
之前看到外院中人勾心斗角,他还顾虑过跟弟弟二人该如何在山中立足。此刻情况却大不一样了,二人不但有凌渊师父作为依靠,自己凭空多了这么一位神通广大,辈分奇高的火姑母,今后在山中的rì子想想都觉得滋润。
阿二和九儿早跑得不见了踪迹,妙蟾和聂羽二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便聊了许久。
正所谓人生两大幸事:洞房花烛,金榜题名。
之前的外院道比,不用猜就知道结果,他必然是头名。虽然此刻洞房的并非他本人,但能促成阿二这桩好事,他心中却也十分开心。
就在他聊得不亦乐乎时,眼前的火姑母突然一愣神,蓦然拍了下脑门道:“都是你这小子左一句又一句,老娘都忘了那丫头的事情了!”
“火姑母,九儿和阿二都在您这洞府里,有什么好担心的?”聂羽暗笑她大惊小怪,当即宽慰道。
“那丫头此时不知在何处快活,哪儿用得着我担心……老娘说的是跪在月灵台外的那个织云院的丫头……”妙蟾说道此处,顿了顿声。
“织云院?”聂羽脸上的笑意豁然敛去。
“对,是个织云院的小丫头。跪在月灵台中有一天一夜了吧,还说什么求老娘我放你一条生路……”妙蟾似乎根本没将她当做一回事,面不改sè地言道:“是叫莫什么来着?”
“凌渊师父!?”聂羽怔了片刻,面sè骤变地冲妙蟾拜道:“火姑母,她是我的授业恩师,此来定是求您饶我xìng命的!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带我去那个叫月灵台的地方?”
看他满脸焦急的样子,妙蟾两只大眼当即露出了几分无奈,嗤声道:“唉,真是麻烦……连土遁水遁都使不出来,还敢在老娘面前论辈分,谈亲家。”
抱怨完这几句,她反手一把拎起了聂羽,蓦然消失在了原处。
………【第五十章 福兮祸所依】………
聂羽脑中所想的月灵台,本该是一处白玉玲珑转、月华流之地。可当他和妙蟾的身形再次稳稳落地时,他却发现足下不过是一座方圆数十丈大小的普通石台,石台周围则是一大片湛蓝sè的湖水。整座石台如同一个漂浮的小岛,孤零零地座在大湖的正zhōng yāng。
而当他的目光再度收回到眼前时,才突然发现身前不远处的石板上,正有一个他熟悉异常的身影,静静地颔首跪坐——莫凌渊。
此刻的她依旧是粉袍红帔,罗纱遮面,只是那对美眸却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气般,失神地盯着她身下的灰sè砖石,已见不到平rì的半点神采。
“凌渊师父!”
聂羽兴冲冲地跨到她身前,哪儿还顾得上什么师徒礼数,两手往她两肩一抓便把她提了起来。此时他才发现,当rì以一个背影便让他概叹绝代风华的师父,此刻眉眼间的表情竟像极了萌关那些无助至极的寻常女子。
莫凌渊被他这么一唤,缓缓抬起了两眸……呆滞的目光中忽地泛起了层层莹光,面上遂即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师父,羽儿没事……我……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聂羽轻摇了摇莫凌渊的两肩,急切地说道。
“羽儿……”莫凌渊疑惑地看了看他,目光旋即落在他身后的黄袍前辈身上。
“哼!你这小妮子可没有这么大的脸面……此事全凭他自己的造化!”妙蟾当即又回到了之前那般居高临下的口吻,话中含怒地说道。
“前辈……”莫凌渊低不可闻地换了一声,眼中当即露出了几分欣喜,冲着聂羽说道:“好徒儿!你真没事了?”
聂羽狂点了点头,连声应道:“师父,您放心吧!真没事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妙蟾,兴奋异常地笑道:“谢谢您火姑母!阿二就先在您的洞府内住几rì,待我和弟弟见了面,我再来妙蟾洞问候您。”
莫凌渊听了聂羽的话,先是讶异地看看了他,目光才露出的几分喜sè忽地又散了去,落寞异常地低声唤道:“羽儿……”
“您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师父怎么还是这副表情?难不成是对我在道比上的表现还不满意?”
聂羽见她这副样子,当即打了个哈哈,想逗她开心些。而他却没想到此话出口,莫凌渊的面上犹如突然结了一层淡淡的冰霜般,当即又白了不少。
“师父,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聂羽忽觉不对,脸上的笑意一敛,声音也沉了下来。
“为师愧对你们兄弟二人……”莫凌渊说着,面上的罗纱突然被一丝若隐若现地泪水打湿了,轻柔地贴在了她的两颊上。
聂羽看着梨花带雨地莫凌渊,心中已是七上八下,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轻声问道“师父,您方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为师食言了……”莫凌渊静静地低下了头,轻声言道:“当rì为师曾允诺你道比得胜之rì,就是你们兄弟相见之时。前rì景儿在月灵台内成功进阶,可他出来后并未直接回院中寻我,反而以我的名义在广执院领了一道大阵门禁和一头苍雕,独自离开了醉乌山……”
“什……么!?”聂羽此刻仿佛有无数的声音梗在喉中,想发却又发不出来。
他自己不远数万里来到醉乌山中,不就是为了能与弟弟见上这么一面。眼下自己虎口脱险,刚还幻想着rì后在山中的滋润生活,弟弟却又独自离去,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都是为师的错……景儿此前并不知晓,当rì你们镇上劫难只有你一人生还的事情。我曾允诺于他,在他修成月基之后便可以回镇上寻你。但我没想到景儿那孩子竟急成这样,出关后没有踏回院中半步便急匆匆地赶下山了。”莫凌渊两眸之中闪过几丝愧疚之意,微微抬起了头才发现,此刻聂羽的脸sè却比她还难看了许多。
“凌渊师父……你刚才说的,可是真话?”聂羽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莫凌渊,遂即便看到了她泪目含愧,轻轻点头的模样。
恍惚之中,聂羽只觉脑内嗡然化作一片空白,整个人嘭地栽倒在灰突突的石板上。
聂羽觉着自己仿佛沉沉地坠入了一个梦境。
不知睡了多久后,他隐约感到头顶处有徐徐微风拂过,yù睁开双目,却不想被一阵yù裂的头痛击了一个哆嗦。
手掌之下丝丝凉意,似是自己正躺在冰冷的砖石之上,当他运起内力想伏地而起时,又发现浑身上下似是筋骨尽断一般,分毫之力都使不上。
就这样不知躺了多久,体内的困乏才渐渐褪了去,头痛之意也渐渐舒缓了许多,他艰难的爬了起来,环视了静的出奇的四周。
此时的自己正躺在一处白丈高的建筑之前,朱漆红顶,红木镏金,宏大的楼宇气派非凡。自己所躺之处则是那楼前的玉石平台上。转头看去,他忽地出了一身冷汗。脚边不足一尺外竟是一处悬崖。低头看去,崖侧吊着一条蜿蜒钢索,连着木阶嵌入岩壁之中。顺阶而下似是有千丈之深,目光所及之处云雾弥漫,竟看不到尽头。
聂羽随即吓得向后蹭了蹭,正yù起身,只见方才那紧闭的大殿之门不知何时已经大开,无数金甲持枪的兵士自那殿中涌出。聂羽吓得一个激灵,生怕自己被人看到,刚想避让一二,却发现那些金甲之人彷佛并未看到自己一般。
呼吸之间,已是有百十多名金甲之人来到这玉台之上,分列而立。而此时,自那门中先后走出了三人。最前一人是一位赤发女童,白袍素履,丹唇玉肤,扎着一个朝天小辫,行走间却眉蹙紧锁。其左一人面相四五十岁,黄袍金冠,扎髯虎目,眉目隐露威仪之间,却也是凝着一股愠sè。最右之人乃是一个青衫道士,鹤发童颜,持拂背剑,面露淡然之sè,像是在思索何事。
三人行至殿外,相互之间似是说了些什么,虽几人近在咫尺,聂羽却如何都听不清楚。没说几句,只见那女童小脸一鼓,甩手便向玉台边上走去。其后那金冠之人似有挽留之意,她却全然不理。而那道人,只是望着二人摇了摇头。
聂羽心生疑惑,再看那小童之时,却目瞪口呆了。
行至台边的她身前散出一片白光,四周云雾如同得令一般丝丝缕缕飞至那白光之中,瞬时成了一方四五尺长的云榻。女童手指向着身前轻轻划过,遂即一道金雷自手指而出,击入云榻之中。随即一个闪身,倏地便出现在云榻之上,背后隐约可见一轮光晕流转。
那女童饶有深意的向着二人之处看了一眼,便蓦然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金冠之人又与道士言了几句,那道人只是做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那人似是十分生气,大袖之间凛风骤起。双足猛跺了玉台后便一跃而起,竟是化身一条三四十丈长的四爪黄龙,裂空而去。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云际。此人一去,方才那百余名金甲之人也都各个脚踏霞光,向着方才黄龙所去的方向飞了起来,速度也是极快。
聂羽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眼见着之前一幕一幕,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竟是不假思索地欣赏起那横跨天际的百余道彩光来。
玉台之上,如今只剩下那青袍老道。只见那老道长吁一声,旋即在手中掐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一道白光缓缓那他袖中飞出,竟是一个玉质灵芝如意。呼吸之间,便迎风涨到丈许之长,悬在了那老道身前。老道轻跃而起,笔直的站在了芝冠之上。
聂羽方才看得两眼发直,当下长舒了一口气。不想那站在如意之上的老道猛地回头,竟是死死的盯着聂羽所坐之处。
………【第五十一章 进阶(上)】………
透着石殿内五彩斑斓的华光,不难发现这大殿四周分别开着五道十分宽敞的门廊,其后分别传出了阵阵颜sè各异的光芒,如同五行一般,分明异常。而在五门之外,则端坐着五名闭目盘膝的老者。
这些老者与宗内之人的穿着颇为不同,古旧的灰布长衫没有半点花哨。可在这普普通通的外表下,几人的气息居然丝毫不弱于莫凌渊和贺丞州等等这些五峰十院的长老。
妙蟾拎着昏迷不醒的聂羽,如同拎着个死物,朝向之处,正是那座泛出阵阵红sè光华的廊道。就在她现身的瞬间,大殿内的无名老者齐齐睁开了双目,起身后恭敬异常地冲她拜了一拜。
而守着红sè门廊的那位老者则干脆迎了上来,堆着笑脸,拱手拜道:“宣鸣拜见圣姑,圣姑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可是要寻谁?”
“火月灵台内可还有位置?”妙蟾并没有答话的意思,气哼哼地问道。
老者目光一斜,看了看妙蟾手中的聂羽,当即连连点头道:“有……有……”
“宣鸣,这小子要在火月灵台内闭关几rì。此间你帮我守着他点,万一出了什么差池,老娘拿你试问!”说话间,妙蟾冷眼一瞟,闪身便疾飞进了身前火光熊熊的石廊内。
老者面sè无奈地看了看四下,不单单是他,就连另外四个人也都面面相觑了起来。他们五人乃是祈仙院中的五位掌院长老,平rì就在月灵台中执事,对圣姑的厉害自然知之甚深。
这位妙蟾圣姑修为惊天,妙蟾洞更是整个醉乌山灵气最为jīng纯的地方,故而极少在宗内露面,出现在月灵台中更是罕见。
月灵台虽然是宗内长老以上之人才有进入的资格,但平rì也有不少人得到五峰峰主的许可,带弟子前来闭关修炼。老者看她手中拎着的聂羽,一眼便知晓了他是织云院的弟子,当即纳闷了起来,不知织云院与这位手眼通天的圣姑何时又扯上了关系……
莫明其妙地揽上了这么一桩差事,老者暗自摇了摇头,苦着脸又坐回到了原处,心叹不知是谁家的弟子竟有这么大的造化,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月根未成,法力尽废的半残之人。
此刻,妙蟾带着聂羽已来到了一处广阔异常,熔岩满布的洞穴之中。
此地说成是熔洞似乎不太贴切,只因这里炎力太过浓郁,已经结成了无数彷如实体的红热光团,满满地附在周围的石壁上,将整个石洞都烤成了一片炽红之sè。
石洞正中有七八个拔地而起巨大石笋,兀然立在滚滚炎流之中。此刻正有两名身着黑袍的弟子,静静坐在其中两根石笋顶端,一心只顾着闭目调息,根本没有察觉二人的来到。
“这洞里燥得人好生难受!臭小子,老娘就只能帮你帮到这儿了,你可千万给我挺住了!”说着,妙蟾随手一丢,扔麻包般将聂羽丢到了其中一根石笋的顶端。
这扑通一声自然也传入了那两个静心打坐之人的耳中,不待他们作何反应,身子已被妙蟾一手一个夹在了胳肢窝下。
“此地老娘先借用几rì,你们两个小子就先在外面候上几天吧。”随着阵阵怪笑远去,偌大的火月灵台内就只剩了下聂羽一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无数淡淡的红sè炎力便附在了聂羽身上,不断往他发肤内渗透,浸润着他几近干涸的经脉。
半梦半醒之间,他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下山寻找弟弟聂景!
可让他绝望的是,此刻这具身躯已经全然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不但自己做不出一丝一毫的动作,就连心念之力也散而不聚,无法驱使,只能任凭皮肤上这些细碎的炎力不断地渗入体内,如同一股股小溪,流淌在经脉中。
他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等着,原想这些法力在积聚到一定程度后,定然能够为自己所用。可让他奇怪的是,每当这些星辰之力汇聚为一股,便会莫明其妙地消失在自己的经脉中。
这一过程周而复始,他身体发肤汲取外界炎力的速度越来越快,但体内却没有积聚下半点法力。渐渐地,聂羽发觉自己体内的经脉和丹田虽然仍是空无一物,但被这炎力反反复复地炎力洗刷,早已变成了一副炽红异常的样子。
可令他不解的是,虽然身体被这浓郁的炎力炙烤着,他却感觉不到半点不适。若此刻有人从旁观看,定会吓一大跳。
他的身体此刻已经化作了一个四五尺大的漩涡,缓缓地抽取着周围和身下熔岩中的炎力。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周身的红芒越来越厚,越来越亮,几乎已经化为了一层火红sè的蚕茧,将他紧紧地包裹在其中。而他眉心的那处红芒闪烁的光点,此刻也渐渐稳定了下来,焕发着比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