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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囚-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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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当当当,敲个钟怎么还没接没完的了!”

    随着此言,众人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赭黄女袍的妇人,口眼奇大,细鼻无眉,头顶光光竟没有半根发丝。

    这妇人的长相虽然颇为怪异,但她现身的瞬间,喜忧峰的颤栗却兀然而止,遂即彷如天威盖顶般,被硬生生压矮了数尺之多。聚星阁上的众人更是难以承受这股压力,纷纷跪伏在了地上,面无血sè地喘着粗气。

    此刻易剑峰的三人,还有莫凌渊和贺丞州,五人各自早已运起了法力,帮自己身后的弟子们堪堪抵挡着滚滚而来的威压。

    妇人瞪着大眼环视了一圈,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怨怒:“怎么竟连个管事之人都没有!”

    自言自语说罢,她忽地张开了大口,朝着喜忧峰后的醉乌山方向沉声喝道:“齐玉小儿!你给我出来!”

    妇人此话出口声音不大,却化作了一道若隐若现的气浪,眨眼之间便落在了醉乌山的护山云幕之上。随着声浪和云幕刚一接触,这声音仿佛被放大了千倍万倍般回荡了起来,如同成千上万声大喝涌入了三千里山脉之中。

    下一刻,整个五蟾水云妙阵的凝厚云幕都蔚然震动,自其间涌出了五道互不相让的磅礴气息。遂即,偌大的云幕上骤然划出五道惊虹,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在妇人身前悄然散去,现出了五个人的身影。

    五人之中,四男一女。

    居左的黑袍男子长髯及胸,腰挂葫芦,其侧站着一位身着五sè华服的丰腴妇人;居右的男子也是一袭黑衣,但阔额宽塞,身负巨剑,一副勇武之相,身旁则是一名尖嘴猴腮的白须老者;五人正中,端端正正地站着一位身着青布长衫的俊俏书生。

    这五人现身的瞬间,整个喜忧顶上的压力都蓦然一松,妇人先前的阵阵威压居然被这五个人无声无息地化去了。

    而化去黄袍妇人手段的同时,五人竟都摆出一副恭敬异常的样子,齐齐冲她躬身行了一礼。居中那名青衫书生更是踏空上前两步,满脸堆笑地作了一揖道:“火姑母,不知是何事竟惹得您老这么生气?”

    “哼!铁小子,你别仗着我疼你就来耍花腔,玉笑人呢?”妇人脸sèyīn沉,一副毫不买账的样子。

    “师父外出游历已有四年之久,侄儿也不知他此时身在何处……”书生面sè露出几分为难,苦笑着说道。

    “玉笑不在山中,你们五个谁当家?”妇人大眼一瞪,不依不饶地质问道。

    五人被她这么一问,当即互相对视了片刻,齐齐露出一副“不是我”的表情。

    见他五人这副模样,妇人口中音调当即又高了半分:“哼!平rì争来争去,此时怎么不争了?前rì古柳来我府中苦求,问今年你们外院道比能否鸣钟两响,我见他辛苦便允了他!今rì倒好,当当当地没接没完,还真当老娘好说话不成!今rì我那些孙儿若是被吵出些毛病,老娘带着五个孩儿将这醉乌山掀了!”

    说话间,妇人身上的气息猛然暴涨,铺天盖地般朝五人涌去。五人被这气浪打过,足下虽然未动,身形却齐齐退后了十数丈之多。

    聂羽此刻虽然躲在莫凌渊身后,但这股股激荡的威压却连他身前的师父也只能勉强抵挡。他心中盘算,醉乌山五峰之上各有峰主,看之前这五人的遁光和气势,想必他们就是五峰之主了,可这被书生唤作“火姑母”的妇人又是什么来头?

    五人此刻已经重新站回到妇人面前,虽然受她一击,可此时几人仍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居中那名青衫青年苦笑一声,淡然问道:“火姑母,您这么动怒也不是个办法。古柳说响钟两声必有他的缘由,至于今rì之事……”

    书生说到此处,目光蓦然落在莫凌渊和青罡、贺丞州等一众人的身上。

    下一刻,他脸上的敬sè陡然不见,眉眼间满是冷厉之意地沉声问道:“青罡,外院的小辈们不懂事,你们几人也不知晓轻重?刚才到底是哪个宗内弟子肆意妄为,扰了火姑母的清静!?”

    青罡诸人倒还好,但聚星阁顶的几十位外院弟子在听到书生此话的瞬间,目光却齐齐看向了聂羽的方向。



………【第四十三章 一步一笑,深印于心】………

    聂羽看着眼前激荡不已的灵力波动,暗道事情不妙。眼前接二连三出现的这几位前辈高人,出手的余波连凌渊师父都只能勉强抵挡,若换作自己,这条小命儿还不就此交代了?

    可面对这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高人,任他搜遍了脑中,也想不出半点可行的脱身之法。此刻莫凌渊的玉手依旧扣在他的小臂上,用力将他往身后推了推,自己则义无反顾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聂羽的身形只比莫凌渊低了寸许,此刻与她贴得这么紧,口鼻中已能嗅到她粉颈上传来的阵阵雅香。可此时情况危急,他对此事却没有察觉半点,只是顺着师父的意思,站在她身后静观其变。

    俊俏书生此话出口,那位身着五彩华服的丰腴女子眉眼中当即划过一丝不快,冲着书生没好气儿地说道:“青罡不过是因着自家孩儿参比前来观比,此事怎能尽怪在他身上?倒是丞州和凌渊他们两个怎么来凑得什么热闹!?”

    “花师妹,凌渊的一名小徒此次也在道比之中,此时她倒是知会过我。”腰挂葫芦的黑袍男子当即替凌渊挡了下来。

    这两人一问一答,当即将自己门人身上责任推了个干净。在场的五个宗内长老,有四人都已脱了干系,这矛头自然指向了一言不发的贺丞州。

    “花泣、长羲!你们这是把事往老朽头上推不成!?”说话的正是那位尖嘴猴腮的白须老者,言语间颇为气愤的样子。

    这位老者正是烈剑峰主宿长风,贺丞州不但是他峰内沉苍院的长老,更是他门下弟子,他又何尝不想为之开脱一二。

    若在平rì对上其余几人,就算他不知道其中缘由也会帮自己的得意弟子辩驳上几句。可如今,别提贺丞州此前并没有将今rì之事相告与他,就算他知道了,眼前这妇人也是自己万万开罪不起的!她可是醉乌老祖御霄子的结拜姐姐,醉乌山三千里灵脉的原主妙蟾圣姑。

    此刻贺丞州几人捅了这么大的娄子,自己却毫不知情,又哪儿还能帮得上腔?想到此处,他气不打一处来地低喝道:“丞州,你又为何身在此处?之前到底是谁妄运法力,扰了圣姑清修?”

    贺丞州此刻虽然还站在画卷上,但腿脚却都在不由自主微微打着颤。他虽在宗内听闻过这位妙蟾圣姑的威名,但以他的修为和地位,却还从未得见过她的真身。

    他战战兢兢地低着头,稳着声音回话道:“弟子也是因着一名正好嫡孙参加今年道比,才前来观战。今年的道比终试依旧是以击乌玄钟为题,之前惊扰到圣姑清修的那些钟声,皆是莫凌渊的那个记名弟子所为!”

    “少放屁!再信口雌黄看老娘一口唾沫淹死你!”不待他说完,黄袍妇人两唇一动,忽地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爆鸣。

    “圣姑不可!”

    就在妇人口中传出爆鸣的瞬间,宿长风一步踏出,身形陡然出现在贺丞州面前,两手间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面黄芒闪闪的古朴铜镜,牢牢挡在身前。

    随后伴着一声脆响,径直尺许的圆镜上蓦然多了一团黏糊糊的白沫。令众人讶异的是,不过这一口随意吐出的唾沫,竟将看似牢固的铜镜击出了一个半寸多深的小坑。被击中的同时,铜镜呜鸣一声,上面的黄芒骤然散去,灵xìng大失地缩至巴掌大小飞回到宿长风袖中,而他本人也被这一击震退了数丈。

    “圣姑还请息怒!”宿长风肉痛不已地看着掌中铜镜,一副敢怒不敢言地样子,狠狠地瞪了贺丞州一眼道:“丞州!你若再胡乱讲话,老朽第一个废去你的修为!那乌玄钟内的千余器魂,岂是一个不能驱使灵力的外院弟子能尽数唤醒的!?”

    “我……”贺丞州满脸怨sè地噎住了声音,若非亲眼所见,聂羽之前这三击乌玄钟之事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哼!”宿长风厉哼一声,轰然向聚星阁上散出几分威压,大喝道:“汪绪!”

    汪院主之前被黄袍妇人的啸风所震,跌落在聚星阁顶后就没敢再出声。

    自从他接任外院院主以来,每年道比题目均是由宗内三院决定,由广执院的古柳长老交代给他。至于古长老交代的每次该敲几响乌玄钟,他和院长的诸位长老和首页弟子们也只是照办,谁曾想这喜忧峰下居然还压着这么一尊大神。

    这些年来,他执掌外院从未出过半点差池。外院素有规矩,若已经结成月基,则可以直接拜入宗内。故而外院中能够真正敲响此钟的只有他们十七个管事之人,这许多年来也从没出现过院中弟子能够真正鸣钟两百里,更何况如聂羽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竟一连三击,声声激荡。

    自他入宗还尚未见过五峰之主中的任何一个,此时五人聚首,又不知从何处多出一个比几位峰主辈分还高的妙蟾圣姑。外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自认这个院主必定脱不了干系,心中早已吓得七上八下了,被宿长风这么一吼,当即抖了个激灵。

    “宿兄莫要动怒!万一吓着了他,我回去又要挨我那徒儿的数落了。”俊俏书生见此,轻声笑道,遂即飘然落在汪院主身边。

    他目光瞟了瞟横倒在聚星阁天台上的乌玄钟,云淡风轻地说道:“汪绪,当rì你拜在邵文院我那徒儿门下,倒也算我拓剑峰的弟子,之前那鸣钟之人到底是谁?”

    “不愧是铁公子,说话办事比那些莽夫可强了不知多少!”听他此言,唤作花泣的那位华袍妇人讥讽地说道。

    宿长风白眉一横,瞪向女子的方向:“花泣你说谁!”

    “哼!谁应我便说谁!”花泣华袍轻甩,酥胸一挺地骄横回道。

    “都给老娘闭嘴!”黄袍妇人口中砰然爆出一声嘎嘎狂吼:“你们几个要吵就给我滚回山中去吵,老娘可没时间听你们拌嘴!汪姓小子,刚才敲钟的到底是何人?”

    这吼声中蕴藏的法力居然比之前的那声还要强上不少,众人当即瘪嘴没了声音。

    汪院主目光闪烁地看了看身边的铁公子,紧咬着牙关指向了空中,颤声说道:“刚才贺长老所言不错……乌玄钟那三响的确是凌渊仙子那名徒儿所为!”

    顷刻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莫凌渊和她身后的聂羽身上。

    “青罡!”攥着酒葫芦的长羲面sè一变,冷声问道:“他说的可是实情?”

    青罡面上五味杂陈,犹豫了几息才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一霎那,聂羽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无数道异常强大的气息。在这些霸道异常的心念之力下,自己居然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只能无助地任由这五六股力量在体内肆意而行,瞬间便被他们看穿了体内的全部。

    莫凌渊额上已渗出了丝丝冷汗,她在聂羽第三击时已想到了此事,但当时的聂羽已经将法力运转到了极致,若她那一刻强行出手,定然会伤到他的心脉。但她也没曾料想,事情竟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就在她思索着如何为聂羽开罪时,不远处的师父长羲忽然猛喝一声:“他体内月基未成,如何办得到此事?”

    “长羲!你徒儿青罡都已作了见证,你再行狡辩又有何用?”宿长风此刻面上的怒气倒是褪去了不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师父!羽儿他……”

    莫凌渊美眸露出一丝无助,正要再说什么,手臂却忽然被身后之人猛地拽了一把。随着这股莫名巨力,她眼见着身后的徒儿一步跨至自己身前。她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却被聂羽口中的话惊呆住了。

    “方才的三声钟鸣是我所为!”聂羽眉关紧锁,果决异常地扬声道。

    “好小子!”当众人都还面露疑sè怔在原地时,黄袍妇人口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嘎嘎怪叫,遂即爆发出一股惊天气息。

    “前辈听我一言!”聂羽将体内仅存的一丝星力运了出来,坚定异常地大喝道:“聂羽惊扰了前辈清修,要杀要剐自然听任处置!但我自幼寻仙问道,对星月之力心向往之!若前辈真想我以死谢罪,只求前辈能将聂羽的xìng命留至满月之夜!”

    说罢,聂羽嘴角忽地泛起一丝笑意,自信满满地看了身后不知所措的莫凌渊一眼。

    “看不出来,倒还有几分向道之心!老娘就留你几rìxìng命,免得这些小辈说我以大欺小!”黄袍妇人怪笑一声,一对大眼猛地睁大了许多:“这小子我就先带回白月湖了,至于那破钟,毁了也罢!”

    她话音未落,聂羽只觉得身体突然一紧,蓦然间就已被黄袍妇人摄在了手中。这位妙蟾圣姑眼角轻斜,鄙夷地冲着地上的乌玄钟啐了一口,当即头也不回地转身而去,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当的一声,两丈高的大钟蓦然裂成无数碎片,而众人身上的压力也渐渐散去。

    莫凌渊失神地站在空中,美眸之中华彩尽散,脑中不断闪回着刚才聂羽跨步挡在自己身前的背景和他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第四十四章 水天】………

    “凌渊,喝上一口随师父回山吧。”长羲静静地站在莫凌渊身边,看着她失神地样子,将手中的酒葫芦递到了莫凌渊眼前。

    “师父,我……”莫凌渊木讷地接过了酒葫芦。

    “我原还想你到底收了个什么样的徒儿,月基未成便有这等手段,怪不得让你如此看重。看他刚才的表现,倒有几分你钧爻师叔当年的轻狂样子,只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长羲一捋长髯,淡然地说道。

    “师父,如果您去求这位前辈,可还有周旋的余地?”莫凌渊略带急切地问着。

    “这位圣姑就连老祖见了都要礼让三分,又怎是你我所能左右,随我回去罢。”长羲说着,放出一股轻柔的劲道,将莫凌渊送回了云驾上。

    织云院一脉收徒最讲结缘,故而人数在五峰十院中最为稀少,但师徒之间的关系却可比坚金。莫凌渊求道近一百三十余年,门下算上聂羽也只有六名弟子。他此前曾许诺聂景,在他修成月根之rì就允他去寻哥哥,又许诺聂羽通过外院道比便让他们兄弟相见。

    可如今之事,她于这片刻间便毁去了与两个徒弟的两道誓言,她才刚真正认可了这位傲意纵横的弟子,此刻他却已深陷十死九生的境地。

    她虽然不知道聂羽为何之前为何自行承担起了此事,又摆出这套满月之期的奇怪原因,但此事因她而起,她心中却早已将责任揽在了自己肩上。落寞之中,她默默地御起了云驾,往大阵云幕中飞去。

    而她不知道,此刻织云院中正在发生着另一件让她悔恨不已之事。

    “汪绪,如今乌玄钟已毁,这道比的终试就此暂罢。待你好生抚慰了这些外院弟子,再回宗内与三院管事商议一二,看看余下的事情如何安排。至于古柳那里,我会知会一声的。”送走了这位惹不起的火姑母,铁公子长出了一口气,向汪院中交代了几句便兀然飞回到空中的几人间。

    “铁某府内尚炼着一炉七窍返元丹,诸位要是不想走,我就先回宗内了。”说罢,这俊俏书生没有半点等待几人答复的意识,兀自化作一道青sè长虹,转眼消失不见。

    “此处与钧某亦是无干,就不在此多留了。”说话间,那名身负巨剑的黑袍汉子也蓦然离去。

    “丞州!还不跟我速速回峰悔罪!”随着白须老者大袖一挥,贺丞州连人带画卷都被卷入了一股爆鸣不已的滚滚乌云,向着云幕的方向呼啸而去。

    “青罡,此事你师父管不了,我也无能为力。水绮,红央,今rì将你这两个小子一同带回峰中,为师还有些话要跟你们二人详谈。”花泣静静地冲着赤红巨剑一招,那巨剑当即随着她悠然而去。

    不过数息的功夫,聚星阁上再度恢复了之前那般寂静。汪院主和几位长老看着五峰之主远遁的方向,一个个两唇发白,面sè铁青。莫说抚慰这些吓破了胆的弟子们,他们自己此刻能够平平稳稳地走下聚星阁都是个问题。

    ……

    聂羽强忍着yù裂的头痛,不停地暗骂着自己没用。

    之前被这黄袍妇人一把拎在了手中,没容他有片刻的喘息这妇人便飞遁了起来,近两千丈高的喜忧山,妇人转瞬间便从喜忧顶到达了地面。对他来说,虽然这御风而起也不是第一次,可这妇人拎着竟是径直朝下砸到了喜忧山底。

    说砸倒也不太准确,有妇人从前开路,无论是岩石还是泥土,仿佛都给他们二人让开了一条通路般。他眼前先是一黑,周围满是土腥气,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自己竟来到一处蓝sè与绿sè相互掩映的空旷之地。

    隐约间,他觉得这妇人带着他的遁速居然比当年在欢颜镇上,道乞师父带着自己飞离废墟时还快上不少。

    如此飞遁本就让他浑身骨头都犹如尽断,这妇人却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将他脑中的那丝清明给抹去了。

    晕晕沉沉,他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呱呱……”

    “呱……呱……”

    “呱……”

    被耳边的蛙鸣声唤醒,聂羽再一次恢复了神智。

    他感受着体内仅剩的那丝星力,勉强地微睁开了眼睛,手脚却被什么东西束缚得死死的。随着模糊的双目越来越清晰,他才看清眼前居然是一个自己甚至在梦中都从未想象过的场景。

    他头顶上方是彷如无穷无尽的碧蓝sè,与天空的静谧湛蓝不同,这碧蓝sè居然在不断地荡起阵阵波纹,其中还有无数游移不定的各sè小鱼。

    “鱼?天上怎么会有鱼游动?”

    聂羽死命地挤了挤眼睛,再行睁开时面前的景物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碧蓝之下是一片方圆数百丈的空地,空地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灰sè石块,其间生长着数十根粗大异常的绿sè植物。这些植物根根都有尺许宽,如丝如带般径直向上,插入了他头顶上的“水天”里,随波荡漾着。

    “这是水草?难不成这里真是水下……”聂羽心中正要暗骂,却蓦然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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