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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靖。”
“司空烟雨。”
“方若。”
“贺夕。”
“沈青山。”
……
“哼,我说怎么就终试了!这些老家伙居然拿初试的排名充数,还好当时排位靠前,不然倒被你们这几个老狐狸给耍了!”聂羽放下了心,回想着汪院主刚才的话,嘿嘿低笑道:“素灵丹,中品法器,入月灵台的机会……这就是聂景那小子去年夺魁时的奖励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我这当哥的怎么也不能比他差吧……”
聂羽此刻心神早已高兴到九霄云外了,而一旁的子冬子夏却忽然拽着他的胳膊喊了起来。
“聂哥哥!你被淘汰了!?”
“傻哥哥!你还笑!?”
“什么?”聂羽愣了愣神,一脸茫然地看着二人。
“聂哥哥你笑什么呢?二试头五十名弟子没有你,你还这么高兴!?”子冬找急忙慌地喊道。
“你俩听错了吧?初试你俩还是被我带过第五阵的吧!”聂羽看着子冬和子夏,莫明其妙地说道。
“傻哥哥!那是初试,这是二试!”子冬一急,蹭地窜得老高,攥起了拳头就给了聂羽头上一拳,不见聂羽喊疼,他反倒哎哟一声连连吹起了手来。
这一拳虽然不疼,聂羽却也被打醒了。他稍一环视四下,当即发现之前的一百五十人已离开了大半,剩下的弟子虽然有不少在初试中排名在他之前的,却也有不少排名极后之人。
满心疑惑的聂羽正要上前问个清楚,却被乌玄钟旁的徐长老沉声喝止在原地。
“闲杂之人速速退下聚星阁!甲组青子冬,上前鸣钟!”
听到声音的瞬间,聂羽浑身骤然一顿。徐长老这声显然是冲着他来的,其中居然还蕴含了几分神通。
子冬瞟了眼上方赤红巨剑的方向,留给聂羽个关切的眼神便悻悻地朝乌玄钟走去。
此刻的子冬法力虽说不上全盛,可也剩下六七成之多。
似乎想要在爹娘和师父面前极力表现,他紧紧地皱起双眉,稚气未脱的脸庞带上了几分鲜有的肃然之sè,两掌法诀连掐,周身便蓦然浮现出数十道窜动不已的蓝紫sè电弧来。
下一刻,随着口中一声晦涩的咒诀,子冬浑身上下的电弧都往两跳小臂疯狂汇去。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一对双拳便被两团极为刺目的雷芒罩了个严丝合缝。紧接着,子冬身形猛然一动,当即化作道蓝sè残影,双拳并出地击在乌光徐徐的大钟上。
“噔!”
乌芒滚滚,雷光迸发,一声脆响过后,乌玄钟箍纹间那些困倦的飞禽走兽里,竟有十之六七都忽地jīng神了起来,如同有人发号施令般,冲着钟壁四周猛然张开了口。遂即,钟内传出了一声彷如汇聚了数百只异兽嘶吼般的巨响。
嗡然巨响如波般从聚星阁上散了开去,片刻回荡之后,无论是乌玄钟上的鸟兽也都还原成之前那般无jīng打采的样子。
只这一击,子冬身上的法力便耗去了大半,脸sè微微有些苍白地冲着聂羽和子夏笑了笑。而赤红巨剑上的青罡、水绮与红央三人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也露出了一副十分满意的表情。
“一百三十里!”汪院主满脸兴奋地说道。
听到这个数字,周围不少弟子当即露出了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对这里大多数人来说,即便在全盛的状态下,想要以一击之力鸣钟百里也是难事,更何况此刻众人才刚经历了初试五阵的消耗,想做到如此更是难上加难。
“甲组,青子夏。”
徐长老并没有在意众多弟子的议论声,平静地叫出了子夏的名字。
“等等!”
不待子夏上前,聂羽腾地迈上半步挡在子夏身前,满是疑sè地问道:“汪院主,聂羽有一事不解!不知道这道比二试的名次是何时决定的?”
“哼!”徐长老冷哼一声,根本没有理睬他的意思:“青子夏,速速上前鸣钟!”
“徐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聂羽目sè一冷,看向了徐姓长老的方向。
“什么意思?不过是个道心不坚、自命非凡的轻浮之徒,陆师兄的颜面刚都被你丢光了,你还有何资格问老夫此言?”徐长老轻嗤一声,不屑地瞟了他道。
“道心不坚?自命非凡?”聂羽声音忽地冷了下来。
“聂羽,方才的瀚星珠便是道比第二试,既然败了就速速退下吧!明年道比再行来过也不迟。”汪院主蓦然现在他身前,掌间突然生出了丝丝柔和的力道,将他推后了不少。
“汪院主,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刚才的瀚星珠又怎么成了第二场比试?”聂羽面sè略有缓和,毕竟从他来到外院,这汪姓道人对他也算的上照顾有加。
“大道一途无外乎两个字,问与争。一路险阻坎坷,皆以此两道执念为法。修仙问道本就是与天地rì月争辉,你方才吐纳时没有半点好胜之心。如此陆师兄就是将你收入门下,将来也难成大器。”汪院主言罢,蓦然摇了摇头。
聂羽听完这番话怔了片刻,忽地冷声一问:“汪院主,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争斗之心?”
“以下犯上,目无尊卑!汪师兄,莫要与他废话!”徐长老反掌一挥,蓦然甩出一道无形巨力落在聂羽胸前,当即将他掀飞了数丈。
对于子冬子夏,因为二人平rì的作为和贺夕的缘故,徐长老心中早就憋着火气。看到聂羽跟这两人交往甚密,自然也将他视作了眼中钉。聂羽不过是他的记名师侄,此刻以下犯上,他心中的火气自然也藉着这个由头发了出来。
徐长老的修为在外院虽算不上最强,但筑轮期的修为也比聂羽足足高了两个境界,一掌掀得聂羽噔噔连退了十余步才稳住了身形。
待他再度抬头时,嘴角已挂上了一丝血红。
聂羽一对眸子死死地瞪着徐长老,拂袖便将嘴角的血迹拭去,淡淡地说道:“好一个以下犯上,目无尊卑!”
“还敢废话?”
徐长老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杀机,狂舞的黑袍下翻手一掌又要拍出,却被股蓦然巨力将挥出近半的掌风给制住了。
“徐师弟,以大欺小四个字却也不是这么个写法!”
说话间,徐长老身前兀然现出一道白sè身影,与聂羽的身着一模一样。
“陆师兄,你干什么?广执院的事情,何事轮到你们织云院插手?”这片刻的功夫,汪院主就已闪身来到两人跟前,神sè肃然地说道。
“哼!那也要看你们广执院的事情办得对与不对?如此重伤我门中弟子,还真当我织云院中无人?”话音未落,陆熙浑身上下罡风骤起,凌厉无比的气息当即死死压制住了身前汪、徐二人。
就在此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不知所措的众弟子中忽然走出了一人,yīn阳怪气地说道:“谁敢欺你们织云院无人?陆师伯,若说以大欺小,那去年道比上凌渊仙子保下聂景小师叔的所作所为,又置外院的这些长老们于何地?”
说话之人身着黑袍,此刻面上满是怨怒的神sè,声音微微颤抖,不是贺夕又是何人?
【对不住大伙,第七周又裸奔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下一个推荐,六一快乐。】
………【第三十九章 这两掌,沉记心中】………
贺夕声音响起的瞬间,陆熙和徐、汪三人均齐齐一愣,将目光投到了他的方向,就连上空观比的诸位宗门首座和长老们也都面sè微动。
“贺夕,此处没你说话的地方!”徐长老面sè一沉,冲他低喝道。
与汪、徐二人不同,陆熙作为织云院位列前三的一代弟子,一身修为就算放在整个山宗之内也算得上出类拔萃。就算他们两人联手,也不见得能在这位陆师兄手中讨得到便宜,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对他如此忌惮。
但二人都没想到,就在他俩说话都要思忖再三的此刻,贺夕却突然不知分寸地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聂羽面沉如水地打量着贺夕和方才伤他的徐长老,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浓。
“去年二试中同是伤人,方师妹不过是下手重了一些便被罚禁足修身堂一年之久,而他接连打伤我们数人却被凌渊仙子保荐,在外院jīng锐弟子尽失资格后轻松拿到了道比头名!这些可有半句虚言?”贺夕句句平静,如同这番话已在他胸中酝酿了许久一般。
他这一番话出口,众弟子中当即有不少人脸sè变了又变,其中神sè脸sè最为难看的就要数之前那名白衣女子和那个初试拿到头名的魁梧壮汉了。
“你他nǎinǎi的给老子闭嘴!去年要不是你们这群小人设计陷害老子,我皇甫靖怎么会在输在二试上!小师叔那是帮我教训你们!”
贺夕话音方落,那名身高丈许的灰袍壮汉忽地从人群中蹦了出来,一对虎目瞪得溜圆,满脸怒sè地喝斥道。
“皇甫兄,你心中有气也得看看眼下是什么档口……此刻多言就不怕有人降罪将你直接逐出山门么?”站在汉子不远处的白衣女子幽幽地扫了一眼人群,不喜不怒地说道。
“小妮子!老子行得正,坐得直!若不是这厮擅提小师兄的名讳,老子还懒得搭理他!”汉子瓮声瓮气地回话道。
“都给我住嘴!”汪院主脸sèyīn晴不定,声音中蓦然注入了不小的威压,将几人的争吵声轰然盖住。
贺夕仰头看了看那乌芒滚滚的画卷,紧咬着牙关上前半步,扬声道:“陆师伯,刚才二试观比之人也不是一个两个!莫说凌渊仙子在场,就是织云院首座来了,聂羽输了就是输了!”
“得寸进尺!凌渊师父和织云院岂是你能挂在嘴上的!?”陆熙面sè骤然一寒,掌下倏地划出一道褐sè罡风,往贺夕身上刮去。
“陆熙小儿!”
就在罡风蓦然飞至贺夕面前不足尺许处时,众人头顶突然想起了一声厉啸。循着声音,一道乌光自当空的画卷上一闪而逝,后发先至地击在了贺夕眼前的罡风上。出手的正是画卷上的瘦小老者,就在这位贺家的凝月期老祖又要发难时,耳边却忽地传来一声娇叱。
“贺长老,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莫凌渊足下一动,蓦然出现在贺姓长老面前,不喜不愠地说道。与此同时,青罡三人足下的赤红巨剑也隐隐往画轴旁边逼近了几分。
贺姓长老眼皮一跳,暗道青罡与莫凌渊二人乃是同门师兄妹,此时若真较起劲儿来自己恐怕要吃亏不少。虽然这么想着,可他面上却没有半点缓和之意,身下画卷上翻滚不已的乌芒反倒又盛了几分。
无论聚星阁天台还是百丈高的空中,一时气氛都剑拔弩张了起来。
贺夕方才的感觉几乎是生死一发,但他心中赌的便是自家老祖不会让人伤到自己。静了片刻后,说话反倒比刚才更有底气,扬声问道:“贺夕今rì只问一事!去年二试小师叔赢下我们四人时已是法枯力竭,又挨了我全力一掌,心脉定然受损。若没有凌渊师叔祖暗中帮助,他如何能在一个时辰之后再度鸣钟一百五十里!?”
贺夕这一问声音异常洪亮,不但聚星阁定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自然也传入了莫凌渊的耳中。
在场的弟子们深知,去年道比第二试的惨烈远非今年这爬山闯阵可比,不少人对于那场乱斗仍还记忆犹新。这位聂景小师叔在乱斗之中虽然身受重伤,但却以一己之力连挫贺夕等十余个院中jīng锐弟子。
经过了刚才青子冬一击,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一击鸣钟一百五十里代表了什么。一百五十里,比入选的八十里几乎强了一倍。而当下这五十人的法力就算全处于盈满的状态,能够一击达到这个程度的想必也不超过十人,更何况小师叔实在重伤之下做到此事的。
这事自去年道比之后已成为了外院中的忌讳,宗内关系错综复杂,此事又涉及到诸多内前辈和世家纷争,就连汪院主和几位长老也不愿轻易提起。
贺夕此话出口,几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目光的焦点也落在凌空而立的凌渊仙子身上。
莫凌渊目sè清冷,不喜不怒地扫了一眼聚星阁上上的众人,淡淡地说道:“我去年终试之前是给了他一枚回光丹。”
“回光丹?你给他此药不是断他xìng命?”
“莫凌渊,此事可是实情?”
贺丞州和青罡几人听了,看向莫凌渊的眼神陡然一变,纷纷问道。
“景儿那孩子星根与常人颇有些不同,虽然没有修成月基,却可以凭借自身资质,感悟些许灵力了。况且我虽给了他此药,他却根本没有服用。”莫凌渊面sè不变地淡言道。
贺夕嘴角一咧,狂笑一声道:“既然得了灵丹妙药,哪儿有不服用的道理?若没有师叔祖暗助于他,去年道比的头名定然是我贺夕的!”
安静异常的聚星阁天台上,贺夕的狂笑不住回荡。就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笑声里忽然混入了一句低不可闻的冷声。
“你刚说什么……”
这声音仿佛来自冻结了千百年的幽窟冰谷,让人闻之便心声寒意,而这冷冽声音下的怒意,却如同一座蠢蠢涌动、即将爆发的火山。
“刚谁说话?”贺夕的笑声蓦然一顿。
“我问你刚才说什么?”
这一次众人才看清,问话的居然是刚才一直不曾多言的聂羽。只是此刻他的神貌气息,与刚才已大不相同,眉眼间的厉sè暂且不论,双眸中竟如同燃着了两团炙热的火种般,闪烁着熠熠赤芒。
“怎么?聂师弟没有听你师父说起过这些事情么?”贺夕鄙夷地看了聂羽一眼。
“就凭你的修为,到底是如何伤到聂景的?”聂羽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问话,一边缓步前行,一边冷声问道。
“聂师弟,这事还轮不到你来打听。”贺夕轻哼道。
眼看聂羽已逼至贺夕身前丈许处,众人头顶上忽地降下了一股庞然威压,无论是汪院主还是众弟子,竟都被这股力道给束在了原地,分毫不得动弹。
“外院道比任由这些小辈胡闹,成何体统!”随着一声大喝,身在赤红巨剑上的青罡真人闪身而起,化作一道青蓝两sè长虹,落在了众人之前。
在场五位宗内首座和长老中,以青罡辈分最高。除了织云院的众人,他也是唯一一个知晓聂羽身份之人。此时他若再不介入,一旦聂羽与贺夕动起手来,贺丞州与莫凌渊二人定不会袖手旁观。织云院与沉苍院素有芥蒂,若真因为此事闹得宗门不合便是因小失大了。
子冬子夏两人见爹爹下来,当即往他身前凑了凑。
“陆熙,你身为织云院弟子,这外院的事情可是你该管的?汪绪,外院长老出手击伤宗内记名弟子,你便由着他胡来?”
说话间,在场所有人身上的压力都轰然一盛,竟有几个弟子砰砰地跪伏了下来。陆熙与汪、徐二人也纷纷退了数步,肃然地低下了头。
“聂羽,方才二试你当输的心服口服。你道心轻浮,区区五成法力就妄想混过终试,将我醉乌外院道比当儿戏不成?”青罡真人说着,狠狠地瞪了聂羽一眼。
聂羽此刻身形被青罡的威压牢牢束住,人也冷静了不少。思量再三,他眼中的怒意蓦然敛去,冷眼盯着贺夕道:“聂羽不敢妄自尊大,但以当下法力,胜他易如反掌!”
贺夕听到此话,蓦然狂笑道:“聂师弟,你莫不是被徐长老一掌拍傻了!以你此时的修为法力,敲不敲得响这乌玄钟还不一定!”
“贺泥鳅,你放屁!”子冬听贺夕此言,蓦然从青罡身后闪身出来骂了一句。
“你放屁!聂哥哥胜你就是易如反掌!”子夏从旁附和道。
“子冬子夏,你们住嘴!”青罡虽然喝止了他们两个,面带深意地看着聂羽。
“聂羽自知几斤几两,但我刚才的话却也没有半点戏言!以这乌玄钟为比,我若输了当即脱袍下山,从此再不踏入醉乌山半步!”他斩钉截铁地言道。
“聂师弟,你又何必自取其辱!?”贺夕目sè一寒,看聂羽这般镇定自若的神sè,陡然厉声道:“要比就比!我要输了,就在这磕三个响头收回刚才的话!”
“聂师弟,你又何必自取其辱!?”贺夕目sè一寒,看聂羽这般镇定自若的神sè,陡然厉声道:“要比就比!我要输了,就在这磕三个响头收回刚才的话!”
听闻二人此言,青罡面带疑sè地仰首看向上方,莫凌渊和贺丞州二人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莫凌渊的眉眼间,居然还露出丝丝鲜有的喜sè,一副半点都不为聂羽担心的样子。
………【第四十章 给我跪下!】………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聚星阁上原本还在担忧自己能否成功进入宗门的众弟子,此刻都争相踮起了脚尖往聂羽和贺夕的方向聚拢了过来。他们心中多少也都清楚,这两人的争斗,已或多或少地牵扯到了上空那些宗内前辈的脸面。
在这些弟子眼中,贺夕在外院已是最顶尖的弟子。要说修为法力,他就是比上子冬子夏二人也不遑多让。去年道比要不是因为聂景横空出世,将贺夕挡了下来,他此时早已是沉苍院的弟子了。
反观这位聂师弟,虽然也是记名弟子,但除了入院当rì被贺夕骗去定星石时露过一面外,之后一个月却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除此之外,之两人在第二试的吐纳中也相差极大。
贺夕此刻体内的法力足有八成之多,而这位聂师弟丹田中的法力尚不及贺夕的一半。皇甫靖和方若等等几人均在好奇,这位聂师弟为何敢向贺夕公然叫板。但更多与贺夕来往甚密的外院弟子,则多在等着看聂羽脱袍下山的笑话。
聂羽舌头在牙尖卷了一卷,蓦地将口中残余的腥气咽了下去,目sè凛然地走到子冬和子夏的身边,淡淡说道:“子冬、子夏,今天哥哥也帮你们两个出口气,一会儿他磕头的时候,你们俩也站过来。”
子冬还从没见过平rì笑颜不断地聂羽这么生气,谨小慎微地说道:“这……聂哥哥,你真没事?”
“你这孩子,忘了咱们的秘密了?有担心我的功夫倒不如想想一会儿罚他干什么。”聂羽紧绷的面上微微流露出一丝笑意,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