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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囚-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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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出了一口气后,他随手拭去了额上的汗水,浑身淡淡运气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红sè光幕。随着光幕的出现,他身上几乎湿透的白sè道袍居然缓缓散发出了股股白sè的水气,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干松如常了。

    “嘿嘿,李长老教我这法子倒是好用……只是这两把椅子……”

    他无奈地将地上的两把椅子勉强倚在了桌旁,正对着地上散碎的木屑练着运物诀,小院外忽然响起了几声“聂师弟”。这声音中显然蕴含着些法力,一连穿过院门房门两道禁制还能听得清清楚楚地传到聂羽耳中。

    贺夕么……聂羽遂即应声出了屋子,往院外走去。

    此时天sè已经暗了下来,外院中各处也起了灯火。贺夕此时仍旧是一袭黑袍,只是身后没有那么多人追随了,见到聂羽出了小院,当即笑着迎了上来。

    “哈哈,聂师弟,为兄怕你在屋中正专心勤修,故而刚才喊声里带了些法力,还望师弟莫怪。”

    “贺兄你多虑了。”聂羽故作客气地回话道。

    “今夜聚星阁上有长老讲道,为兄特地绕路来寻你同去的,路上顺便也好与你交流交流这修炼的心得体会,哈哈!”贺夕微笑着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聂羽心念扫过他身后四人,虽然都是灰袍弟子,法力波动皆是不弱,当即暗暗提起了戒心。一连听着李长老讲了三天的道法,今rì又整整练了一天的运物诀,他体内的法力早已用去了十之仈jiǔ,若真生出什么枝节,不唤紫罗出来倒还真不好应付。

    虽然暗地里已提起了戒备,可他面上还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与贺夕同行了起来。

    二人路上虽然谈笑不断,可言语间却彼此都抻着几分。

    前后经过数处长阶,方来到了一座十分宽敞的庭院内。矮墙围成的院子十分干净,满布着青白两sè石板,院子zhōng yāng座着一尊石像,石像神态相貌与前rì他在凌渊师父闺阁中所见的那副画像倒有几分神似。

    而在雕像前,立着一块六尺有余的怪石。藉着晦暗的灯火,他发现这怪石四面均是一副千疮百孔的样子,只有朝向几人的方向有一方尺许大小的光整平面。

    聂羽微微皱了皱眉,此地与他在地图上寻到的聚星阁相距虽不远,可明显还没到的样子。循着神庭中地图的方向上看,这院子后面不远处倒有座巨大无比的楼阁,楼顶上还不时闪耀着一团团颜sè各异的光华。

    待几人来到石像前,贺夕忽地停下了脚步,冲着聂羽抱拳一笑道:“聂师弟,聚星阁乃是外门弟子的修道之处。初次前来聚星阁的弟子都须向老祖的这座石像表明道心,你今rì该是第一次来,自然也不能免俗了。”

    “还请师兄明示……”聂羽淡淡一笑,笃定地应声道。

    “哈哈,说来也简单,师弟只要将手掌放在那块敬石的光面上,稍稍打入一丝法力便可。”说罢,贺夕眉眼一弯,似笑非笑地看着聂羽。

    聂羽寻思了片刻,当即几步缓行到怪石一旁,默默挽起了袖子,将右掌缓缓贴到了光滑如镜的石面上。

    他刚运起一丝法力,便感觉有一股庞大异常的吸力从他掌上传来,整只右臂如同要被石壁生生吸进去了一般。紧随着这异常怪异的力量,他绛宫和丹田内的星力居然自行运转了起来,没有半点征兆地涌入了经脉中,朝着右掌汹涌而去。

    呼吸之间,阵阵红芒便自他右掌涌入了怪石之中,这怪石此时如同一头嗜血妖兽,妄图将自己体内的全部法力吸收殆尽一般。

    与此同时,他头顶的青蚕木簪也不断地释放出阵阵凉意,在他经脉中不断地抵抗着这股霸道异常的吸力。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不住地撕扯,最终,他体内仅存的一两成法力还是被怪石吸去了一大半。

    此时的聂羽如同经历了一场大战般不住地喘着粗气,随着他掌上红芒越来越淡,怪石上的吸力也遂即消失了。他将手掌缓缓地收了回来,默然打量着眼前这块怪石。

    下一刻,怪石微微一震,仈jiǔ道丈许长的赤红火芒蓦然自怪石上的孔洞中爆发而出,足足维持了六息才逐渐散去。

    贺夕见状,微眯双目颔首一笑道:“想不到师弟的居然是火脉,虽然法力尚不深厚,可倒是jīng纯异常。”

    聂羽暗骂一句,不知这贺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旋即勉强笑了笑道:“贺兄,如此我们可以去聚星楼了吧。”

    “说的是!时候不早了,仪式既然结束了,我们也快些到聚星阁去吧。”贺夕干笑一声,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与此同时,就在距离此处不远的星楼顶上,早前那对身着绛袍的周家兄妹,一直静静地遥望着雕像前发生的这一切。

    “火芒八道……这等法力在组内挤不挤得进前百尚还两说。哥哥,是你太多虑了!”妖娆女子一改白rì的娇媚之态,面sè淡然地说道。

    “经定星石测过,法力强弱自然不会有错,但这小子的法力jīng纯异常却也是事实。我全力而为,打出三四十道星芒虽然不成问题,但也仅能维持三息不到。他刚才那火芒足足闪了六息,着实让人不放心。”男子面sè凝重地看着雕像的方向。

    “就算他身怀异秉,此次道比也不会危及到我们兄妹。一月之期,我真还不信他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若哥哥真有闲心,还不如多关注关注贺夕他们几人。”周之滢轻轻缠住了哥哥的胳膊,娓娓言道。

    “唉,去年道比若不是半路杀出的聂景,我们兄妹怎么会在败在朱家那个**的手上。我心中一直咽不下这口气,族中这几年不似之前兴旺,这届外院也仅有我们兄妹两人。若是再没有新人拜入醉乌山中,我们周家在祁国的声望可又要一落千丈了。”言语间,男子的面sè并未放缓分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下祁国朝堂上掌权得势之人哪个不是族中有修士撑腰。若不是族中长辈与醉乌道脉还有些渊源,我们周家想必早被除名了。”女子说到此处,眼圈蓦然一红,似是想起了些不快之事。

    因为青蚕木簪的关系,聂羽绛宫内多少还有些法力,此时并未感觉不适,紧随着贺夕几人,不多时便来到了地图所示的聚星阁前。

    这倚山而立的阁楼从外面看来只觉高大异常,其中却是另有乾坤。

    阁楼底层是一处百丈见方,十余丈高的厅堂,空空荡荡的屋中除了杂乱摆放了无数蒲团香炉之外别无他物。由底层往上,整座坠星阁衍出了五层,皆是一般构造。整座楼阁的梁桥柱壁均有淡淡的光华流转其上,竟全数都被阵法加持着。

    不多时,几人便鱼贯来到了星楼顶端的天台上。

    此处正是聂羽方才看到有徐徐彩光时隐时现的地方,与下面的诸层相比又是另一番景象。整个楼顶向四下延伸而出,彷如空场一般十分宽阔,依着其余的楼阁与山势,连绵不断约有数百丈长,百余丈宽。

    月华倾泻,挥洒的银光将整个坠星阁的天台都照得极亮。不少弟子正零散地坐在天台上吐纳着,其间绝大多数都是身着灰袍之人,偶尔才能见到一个两个身着黑衣或是其他式样道袍的修士。

    聂羽端详着眼前各sè星辉不闪烁不断,虽然比他独自修炼时声势浩大了不少,可仔细看去,每人身边汇聚而出的星芒却都与他相差甚远。

    贺夕静立了片刻,招呼了他一声便带着身后的四人往一处无人空地走去。

    他刚要跟着前去,怀中却忽然传来了阵阵灼烧之感。遂即,他塞在怀里那块黑漆漆的禁制木牌居然自行飞了出来,散发出阵阵淡淡地乌光,往他身后疾飞而去。

    “你啊,可让我好找!”循着木牌飞去的方向,当即传来一个气愤异常的声音。



………【第二十章 祁国贺家】………

    (因为前两天彻夜改章节的缘故,昨天只有一更,今天的文也比较瘦。争取这两周内能够补上欠更。)

    说话的是一名黑袍男子,将木牌方一摄入手中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聂羽走了过来。这中年男子本就生得满脸横肉,再加上此时气愤不已的样子,更平添了几分凶煞之气。

    “先前李长老未曾告诉你等在屋中么?怎么擅自跑到聚星阁来?”不待聂羽作何反应,就气势汹汹地走到了他面前,大声质问道。

    聂羽眼珠子骨碌一转,压着声音满脸委屈地说道:“是方才贺师兄邀我一同来聚星阁的。”

    “贺夕……”中年道士瞟了一眼贺夕几人站着的方向,面上神sè蓦地一变,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sè,缓声道:“你既是织云院的记名弟子,叫我一声甄师兄便可,今晚是李长老特地让我来……”

    说到此处,中年道人忽地一顿,怪异地打量着聂羽问道:“你身上的法力怎么都散了?难不成刚与人动过手?”

    “这……是方才贺师兄让我在聚星阁前对着敬石祭拜老祖时,被老祖抽去的……”聂羽装作一脸不解,小心翼翼地回话道。

    “老祖抽取的?敬石?这都是什么”甄姓道人疑惑地问道。

    “就是坠星阁前的广场上,老祖像前面那块满是孔洞的怪石。”聂羽故作无辜地低声回道。

    听闻此话,甄姓道人的脸顷刻便红到了脖子根,额上青筋跳了几跳后,蓦地咽了一口唾沫,沉声说道:“我拿你没办法,就不信院中长老也拿你没办法!聂羽,你跟我下来。”

    说罢,甄姓道人默然转身,愠怒不已地朝着楼梯走去。

    “这甄姓道人该就是先前李长老所说的十二个授业弟子之一,看他刚才的表现明明就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跟贺夕论辈分也该是师兄弟相称,为何竟对他如此忌惮……”

    聂羽快步跟在了甄姓道人身后,脑中飞快地闪过刚才几个画面。方才之事,明显是贺夕故意而为,他原还想借这甄姓道人的手稍稍还以颜sè,可谁知眼前这道人长得凶神恶煞,做派却如此隐忍。

    聚星阁约有百余丈高,循着楼梯而下的路上,这位甄师兄似是心里憋得实在难受,倒也说了些关于贺夕的事情。

    贺家是祁国十分有名的修道世家,不但在祁国朝野中地位颇高,在南泽境内的修门中名望也不小。族内懂道之人数以百计,仅拜入醉乌道脉中修仙求道的就有十数人之多,更有一名族中长辈在宗内高居长老之职。

    贺夕是贺家这一辈中资质最为出众的嫡子,自小便颇受族里重视。虽然xìng格顽劣,但因为修为进境奇快,又有族中长辈的关系,年方二十便以沉苍院记名弟子的身份进入了醉乌山外院。而且以他的修为,在外院三千弟子之中,足以排进前十之列。

    可当聂羽问及贺夕为什么没有在一年前的道比中脱颖而出,拜入宗内时,这位甄师兄却支支吾吾地不愿多提,一副对此事忌讳颇深的样子。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聚星阁,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之前聂羽被贺夕戏弄的广场上,看着场地中间的怪石聂羽皱了皱眉头,蓦然停下了脚步。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这甄师兄的眼睛,他当即沉声叹息道:“此物名叫定星石,并非贺夕口中的什么敬石,原本只作为外院分阶时考量法力深厚所用。定星石shè出的光束越多,星力就越深厚;而维持的时间越长,这星力也就越jīng纯。”

    说到此处,甄师兄面sè一冷道:“擅启定星石是小,忤逆先祖是大。若不是他宗内长辈相护,如此嚣张跋扈,任他修为再好院中的几位长老也早就将他赶出外院了。”

    “可那位徐长老不就是铁面无私的耿直之人么?”聂羽不解地问道。

    “哼……”甄姓道人脸sè难看异常地冷哼一声,低不可闻地说道:“那徐长老正是贺夕在宗内的表亲之一,对别人自然铁面无私,若是自己的亲外甥,他又怎会多言半句,简直辱没了广执院的道名。”

    甄姓道人显然对此事极为不满,言语之中满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聂羽暗暗发笑,怪不得道乞师父和凌渊师父都曾多番嘱咐过自己,戒骄戒躁,藏锋隐芒了,想不到这道门之中居然还有这么多牵扯。这甄师兄为人倒也直爽,见面时还以为他是个火爆脾气,怎知他心中居然藏了这么些敢怒不敢言的事情。

    两人一言一语地正说着,老祖雕像前方百丈开外忽然耀起了两团蓝紫sè华光,水火不容般连连撞击着。而下一刻,便有阵阵爆鸣声传到了甄姓道人和聂羽所在之处。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又在院中私自动手。”甄姓道人面sè一紧,似乎瞬间便知晓了打斗是什么人,足下一跺便朝着两sè光华爆发的方向疾飞了出去。

    见到此状,聂羽将体内残存的法力往脚下一凝,当即追了上去,一连跃过三四处院落,才来到之前两sè光华爆发而出的位置。

    可当他看清院中的情形的时候,面上神sè却变了数变。

    站在院子当中的甄姓道人此时浑身上下如同着火一般,散发着阵阵灼热的气息,两手各擎着一条蟒皮长鞭。两鞭分甩左右,分别缠在两个俊俏少年的手臂上。两个少年均是十三四岁年纪,穿着一模一样的蓝sè缎袍,此时虽已被甄姓道人死死制住,可眉眼间却都还是一副誓不饶人的表情。

    让聂羽讶异的不单单是二人孩童般稚嫩的年纪,而是他们二人身上散发而出的法力波动。两个孩子手臂被蟒鞭束缚之处,不断地嘶嘶作响,而他二人的另外一条手臂上,则噼噼啪啪地缠绕着许多蓝紫sè的电光。

    除了他二人,院子周围居然还围了十二三个看热闹的灰袍弟子。

    “你们两个小子,是不是去年在修身堂中还没关够,难道今年的道比也不想参加了?”甄姓道人脸上横肉一甩,冲着两个少年的大喝道。

    “甄师兄替我做主!子冬他……子冬他把师父送我的百灵貂给弄死了!”其中一个孩子话语中带着哭腔,咬牙切齿地喊道。

    “甄师兄!这事儿明明就是子夏自己乱来!我那几个灵果本来是送给他的,谁知道他全喂给了小貂!如今把百灵貂给吃死了,却非说是我的错!”另一个孩子满脸委屈,大声辩驳着。

    争吵间,两个孩子手臂上的电光当即又盛了几分,院中气氛再一次剑拔弩张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 盘根错节】………

    聂羽看着两人身上噼啪作响的电弧,回想着当初道乞师父告诉自己的话。

    无论是浩瀚星力还是更为jīng纯的皓月之力,天地间的灵力均以五行为本,但修道一途传承万载之久,经过天地间的不断变化和无数大能之士剑走偏锋,也通过血脉传承下来不少奇特的体质。

    身怀这些奇特体质的修士不但能吐纳五行之力,更能以五行之力为源,施展出风云雷电等以诸天万物为形态的道术。由于这些法力源于五行却又在某些方面超越五行,故而具备这些天生异体的修士的法力神通往往都会比同阶之人高上不少,也是各大宗门极力招揽的对象。

    他凝神屏息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这二人身上的雷光显然不是凭借外力施展的。若自己猜得不错,这两个俊俏可爱的少年应该都是身怀雷属xìng法力的修士,而且两人身上的法力波动竟丝毫不弱于之前遇到的贺夕。

    看他二人眉眼之间七八分相像的样子,倒像是一对孪生兄弟。

    “不就是一只百灵貂嘛,回头去告诉爹爹,让他再给你寻一只不就好了。”名叫子冬的少年一副委屈不已的样子。

    “哼,前rì爹爹还说要是你再闯祸他一定不管的,怎么会过问此事。”唤作子夏的少年撅着嘴埋怨着,冲着甄姓道人接着道:“再说了,那只百灵貂是红央师父亲自帮我捉来的,说要将来当给我坐骑,怎么能就这么算了!甄飞师兄,你放开我!”

    说着,他手臂上雷芒蓦然爆出了噼啪的响声,竟隐隐将甄姓道人手中的长鞭挣松了不少。

    虽然此时甄师兄背对着聂羽,可当子夏的口中说出红央这两个字的时候,聂羽却发现甄姓道人的身子蓦地一抖。

    “子冬、子夏,你们两个别胡闹!等下惊动了院中长老,又该被罚去修身堂悔过了。”甄姓道人语气突然缓和了不少,三分吓,七分劝地说道。

    “修身堂就修身堂!到了修身堂没有这傻弟弟三天两头找麻烦,我倒还清静些。”子冬冷哼着,小脸一冷地嚷嚷道,身上光芒当即也盛了几分。

    两条蟒鞭此时已被两个孩子手臂上的电光打得嘶嘶作响,仿佛随时都要松开。而甄飞面上的表情也有些五味杂陈,颈上微微渗出了些汗水,一副拿这两个人毫无办法的样子。

    “快住手!你们两个再不听话我可要动真格的了!”甄飞见二人都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猛然大吼一声道。

    话音未落,他身上灼热的气息蓦然爆发,化为两道朱红sè的纤细火蛇,如同附在了鞭上般盘绕而去。两条火蛇丝毫没有受到雷光的影响,下一刻便分别往两个少年的手臂上缠去。

    “甄飞住手!”

    眼瞅着两条火蛇就要咬上两个少年的手臂,自众人头顶上忽然传来了一声大喝,声音中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威严。一时间,无论是院子zhōng yāng剑拔弩张的三人还是周围默默观看的众人,都被这声音喝止在了原地。

    下一刻,便有两道乌光自空中一闪而下,不偏不倚地击在了红芒熠熠的蟒鞭上。两条场边如同呜咽般蓦地弹回到甄飞手中,而两个雷光闪动的少年刚一恢复zì yóu,遂即又要开打。

    “子冬,子夏,你俩难不成还想在修身堂中再住上几月?”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院子zhōng yāng忽地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袍,头带黑sè帽兜的男子身影。

    “徐老头!你来的正好!”子冬刚看到面前出现之人,如同见了救星一般,大声喊道:“你给我评评理,我本是好心给了他几个灵果,怎知道他这么无理取闹。若是这么折腾,我倒还不如去修身堂来的清静!”

    而他对面的少年显然自知理亏,但嘴上却丝毫不软地喊到:“你是当哥哥的,我的百灵貂也是因为吃了你的果子才死掉的,就要你赔!徐老头,你让他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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