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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囚-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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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处宅院极大,处处都是兵哨侍卫。乔崖显然在军中颇有些名头,守备的侍卫们见他无不行礼,而对于他的去处,前后三四处哨卡竟没有人过问半句。

    直到二人疾行至一处守备森严的院落前,乔崖才头一次驻足。将腰间官牌一掏,冲着院门前守卫的几人喝道:“刀马营校尉乔崖,有紧急军情上报,劳烦几位代为通秉军机司二位大人。”

    聂羽打量着院门口的十几个侍卫,沉吟了片刻。乔崖对这些人的口气比对刚才那些人缓和了许多,而眼前这些侍卫不论身上衣甲还是武功气息,与外面的那些散兵游勇均不可同rì而语,想必院中的吊脚小楼就是军机司的所在了。

    “乔校尉稍候……”为首的守卫之人取过官牌双目一扫,忽地带着几分疑sè,看向了聂羽的方向:“这官牌是郭副将的不错,但怎么不见他与你同来呢?”

    “事出紧急,郭副将今早暴毙营中,还望速速通禀两位大人。”乔崖将手中银枪递到了一个侍卫手中,两拳合抱言道。

    “什么?郭副将死了?”

    侍卫面sè陡然一变,忽地意识到事态严重,转头就向院中跑去。

    一小会儿的功夫,报信的侍卫便向着门外疾跑而来,略带喘息地快声道:“乔校尉请随我来,副帅正在等你。”

    言罢,这守卫往聂羽的方向扫了一眼,轻声道:“随行之人就等在这里吧。”

    怎知他话没说完,身旁的乔崖乔校尉竟猛地停住了步子,两步撤回到聂羽身边,忙不迭地解释了一句:“这位是……”

    “醉乌山,聂羽。”

    聂羽两拳虚抱,低不可闻地自口中轻吐出几个字,含笑打断了乔崖的话。若说之前听闻郭副将暴毙的消息时,这守卫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话,此时他的眼眶想必已能塞进一对拳头了。

    醉乌山的仙长!眼前这书卷翩翩的青年竟然是醉乌山上的仙长!怪不得自己方才就觉得这人有古怪,虽然一身书卷气,却隐隐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

    “原来是醉乌山的仙长,小的有眼无珠,还望仙长莫怪。”这守卫倒也不似之前那些人,知晓了他是醉乌山的仙长,只惊讶了片刻便回过了神,一副谦恭的样子冲着两人说道:“还请两位随我来,崔副帅就在大堂中。”

    言罢,三人旋即朝着院中的吊脚小楼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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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一己之力敌万军】………

    “没想到郭荣统领刀马营十余年,大风大浪见过无数,最后却死在了自己的亲信手中,竟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吊脚楼的厅堂内,乔崖和聂羽二人正静静地站在一处布置得十分jīng细的沙盘边上,沙盘所示正是萌关周围方圆千里的地势走行及军队驻扎情况。

    在他们身前不远处,同样站着一文一武装扮的两个人,但此二人举手投足显露的气魄却比乔崖和聂羽强势了许多。武装之人头顶青花长翎,身披镏金软甲,身材魁梧,方脸紫唇,眉宇之间霸气十足。而他身旁,则是一位蓄着山羊胡须的中年文士,点眉细目,倒背双手,一袭绛灰两sè缎袍把面sè衬得十分白净。

    将军打扮之人就是北郡提督,卞楚大军的副帅崔之涣。方才听乔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又向聂羽询问了其中的几处细节,才连连叹息地说道。

    “郭荣也是北郡边军中不可多得的一个将才,这般死了虽然可惜,但若一切都如聂仙长所说,此事倒也是他咎由自取。身为军中统率,朋党营私、纵容下属,即便没有此事被我知晓了也会重罚于他。”

    说着,崔副帅向身侧略一倾身,十分恭敬地询问道:“此事,骆先生怎么看?”

    中年文士双眼虽眯作两条细缝,但其中jīng光毕露看着乔崖,徐徐说道:“事情既已发生,扼腕叹息自是无用。如今正是两国交兵之际,郭荣麾下七个番营不能一rì无首。当务之急,必先自军中挑出一人来顶上这个位置。”

    “这七个番营虽只有堪堪三万多兵马,但刀马营与戍卫营均是萌关卫务的咽喉所在,营中将士也是我们大军jīng锐中的jīng锐,自然不能随意委派将领,不知骆先生可有合适的人选?”

    中年文士并未直接回答崔副帅,而是略一沉吟,轻声问道:“乔校尉,你身居刀马营校尉多年,关于这副将的人选,可有什么建议?”

    乔崖不卑不亢地答道:“末将只觉此位关乎整个萌关防务,选人当看其三:其一,实力超凡,当需镇得住七营将士;其二,通晓兵略,当熟知七营境况;其三,护国之心,当能表率全军。任副帅委派何人,若能齐备这三点,七营将士必定誓死追随。”

    “早就耳闻郭荣手下有位白马银枪的独眼校尉,今rì一见倒还真是不凡。戍卫营中风传你武艺出众,没想到还是个智将。乔校尉,若是这七营副将的位置由你来暂代,你可有信心?”中年文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右手轻捻着山羊胡子问道。

    “末将……恐难当此重任!”不知想起了何事,乔崖面上忽地露出了几分犹豫的神sè。

    “如果是因为放不下你刀马营中那些弟兄,大可将他们尽数调回戍卫营中,留守城内。如此,刀马营倒也不必驻扎在萌关之外了。”这位骆先生似乎瞬间便看出了乔崖在踌躇何事,笑着说道。

    “骆先生看人一向不会有错,既然推举了你,必然已有了十分的把握。本帅还没发令,他倒先将这调兵的大权交给你了。”崔副帅朗声笑道,竟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

    “骆先生明鉴!刀马营无须回撤,只要副帅允许末将把军帐安于大营中,末将定率七营将士,为我卞楚大旗肝脑涂地。”乔崖单膝跪地猛一抱拳,竟没有半个谢字。

    “我也是看你一副赤胆忠肝,才起了惜才之心。此事还要与军中那几个老家伙打个招呼,你可先回营等候将领。至于刀马营中的空缺,你自己定夺便可。”文士上前两步,将乔崖托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道。

    方扶起了乔崖,这骆姓文士看也不看身边的崔之涣,而是忽地向着聂羽空抱双拳,作揖道:“聂仙长,方才怠慢多有得罪。仙长不远万里跋涉而来,又助我官兵免去一场无妄之灾,着实辛苦。不如今rì就留在城中,也好让副帅一尽地主之谊。”

    聂羽暗笑一声,没想到这名号还真如此好用,军中官职这么大的人物见了自己都要礼让几分,当即强压着心中喜悦,淡笑着道:“崔副帅和骆先生盛情难却,我也就不推辞了。”

    说罢,他又向即将离去的乔崖嘱咐了几句,让他将自己的情况告知胡校尉、黑阳、孙子尖等营中的众兄弟们,才目送乔崖出了大堂,而他自己则谈笑风生地与大堂中的二人又聊了起来。

    聂羽虽并未真正踏足道门,但腹中经史子集,志怪札记却着实不少。面对崔副帅和骆先生二人的轮番询问,他倒也应对自如。偶尔谈及法术大道和醉乌山门,他便搬来道乞师父所授的那一套玄而又玄的rì月yīn阳的说辞加以搪塞。聊到兴起处,聂羽拗不过他们两人,竟用师父所授的化莲诀展露了一手掌托赤莲的法术,当即惊得二人目瞪口呆。

    三人交谈甚欢,直到又有前方军情来报,崔副帅和骆先生才十分不舍地指派了一名侍卫,送这位聂仙长去住处安顿。可聂羽随着引路的侍卫刚离开院子,崔副帅与骆先生的神sè竟忽地凝重了起来。

    “骆先生,你看这仙长有几分像真,几分像假?”崔之涣微皱着眉头问道。

    “我观这人言语,的确不像个市井骗子。早年我也见过几名修仙之人,他方才那一手掌托赤莲的手段倒也是货真价实。但方才我们二人每每问起醉乌仙山之事,他都故意避开了话题,这其中的缘由就不得而知了。”骆先生目露沉思之sè,缓缓说道。

    “缘由无非有二,要么就是仙门中真有忌讳,不得妄自向外人提及;要么就是他与醉乌山根本毫无瓜葛,只不过是借着仙山的幌子,混入军营之中打探我军虚实。”崔之涣此时一改之前的豪爽大度,竟如同换了一个人般满是心计的样子,接着道:“我曾有耳闻,醉乌山的仙长们轻易不问凡事,一旦驾临,就是当朝皇族在他们面前也只能平起平坐。但刚才这聂仙长言谈举止竟是没有半点架子,反倒不像那些居高孤傲的修仙之人。”

    骆先生听罢此话,眼角微微一翘,低声道:“副帅,既然已将他安置在我们眼皮底下,让守备之人盯紧点就是了。别说他是骗子,就算他真是葭萌国的修士,如今城中有墨将军和三千乌戟营坐镇,难道还怕他生事不成……”

    聂羽自然不知道这二人的对话,一路随着这名银甲侍卫往院子深处行去。行了不多时,身前引路的侍卫却越走越慢。聂羽心中正起疑,却见他突然转身停了下来,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

    “仙长!刚才听闻您是从醉乌仙山来的,小人斗胆问上一句,前次卞楚国与葭萌国大战,那位以一己之力震退千余名仙长与四十万葭萌大军的高人是不是醉乌山的仙师?”

    醉乌仙山是不是派出过什么仙师、仙长,这事聂羽可不知道,但以一己之力震退千余名修士和四十万大军,这人修为岂不是跟道乞师父一般通天彻地?听到这话他当即提起了兴致,把声音一端,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

    “怎么?那人可曾说过他是醉乌山的弟子么?”

    听聂羽这么一问,这侍卫眼中火热又浓了几分,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仙长,小的在那场大战上正是被那高人所救,今rì才有命斗胆向您询问此事的。”

    “如此,你可将当rì情形讲给我听听,我也好看看你说的人是不是同门道友。”聂羽轻点了点头,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仙长有所不知,虽然卞楚葭萌两国交兵近十载,但由边防冲突演变成几十万大军临阵对峙只是近三四年才发生的事。葭萌国人丁不兴,兵力自然比我们少上不少。随着卞楚五都三郡的各路人马不断集结到萌关驻扎,这一两年,葭萌大军已吃了不少败仗。三个多月前,随着西郡郡王麾下的三十万大军来到,萌关中驻扎的兵力便已有百万之众。”

    “葭萌国兵力不过寥寥四十万,如何敌得过我们的百万雄师。就在本国将士都以为此战胜券在握时,萌关内驻扎的百万大军却在一夜之间被屠杀了大半。葭萌国那些番子们不知从哪儿请来了许多身骑怪鸟的道人,这些人神通可不得了,抬手一掌就能毁去好几座营房。再加上那些番子们从旁追杀,才几个时辰的功夫就把我们的将士们杀灭了大半。”

    “小人当时也身在大营之中,面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仙长们,我们别说还手,就连逃都没处逃。就在大伙都眼巴巴地等死时,却突然发现天上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长们忽然纷纷飞走了。”

    说到此处,侍卫咕咚咽了一口吐沫接着道:“我们军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仙长……不不,不是仙长,倒更像是位魔尊。”

    “魔尊?这话怎么说?”聂羽心中扑哧一笑,暗道他可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魔尊。

    “寻常仙长应该是聂仙师这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那位高人却异常壮硕,不但披头散发袒胸露背,身上还纹着一只偌大的猛虎,完全就是一副魔尊的架势。更吓人的是他手里还提着一把七八尺长的黑sè兵器,每次挥击都能打出一道道黑sè月牙,把天上那些葭萌国的道人打得七零八落。仅凭他一人之力,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这千余个葭萌修士和四五十万葭萌大军打得落花流水。”

    侍卫一口气把话讲完,说得口干舌燥,却看到眼前这仙长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这人我在山中倒没听过,不过听起来却有趣的很。若哪rì有机会,倒想见上一见。”聂羽虽然面上古井不波,但心中的震撼却着实不小。

    修士对战,以一人敌千这种场面,他根本不曾见过,也想象不到。虽然口上这么说说,但若这人真来到自己面前……

    想到此处,他忽地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听他这么一说,侍卫眼中的光彩当即暗淡了下来,略带失望地转过了身子,引着他继续往院子深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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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喜你在心口难开】………

    (因为上一章有些改动,今天第一更晚了些,晚上还有一更。)

    “身形魁梧,袒胸露背,身纹猛虎,手提巨剑……能以一敌千,定然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这次满月时倒要向师父打听打听,到底是何方神圣帮了卞楚国这么大一个忙。”聂羽此时盘坐在一个青布蒲团上,不断地回想着之前侍卫口中的那名怪异男子。

    那侍卫领他来到这个院落后便悻悻地回去了,这院落是个独门独院,院中的屋子虽然小巧,但其内布置的十分jīng细,书画盆草将不大的屋子点缀得十分雅静。

    他稍打量了四下,突然满意地笑了笑,如今以仙长的身份住在这军机司中,夜间修炼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倒也不怕被人撞到解释不清了。白rì的时候,可以藉着绛宫中的星力淬炼下丹田,丝毫不耽误时间。

    可他方才在蒲团上盘膝入定,却听得院外稀稀疏疏地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来人步履极轻但落地扎实,分明就是武功不俗之辈,而且还是四个同行。只是这脚步声刚到他所居住的小院外,便停下了。

    聂羽将衣袂一敛,轻身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推门来到院中,却见到四个银甲佩刀的侍卫正分立左右,守在院外。

    看他现身,侍卫中的一人当即躬身道:“聂仙长,副帅大人怕仙长在关城中不便走动,特派我们四人前来护卫左右,供仙长驱使。”

    聂羽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知道了”便回到了屋中,才掩了门,便蹙紧了眉头。

    “看来上午的事情,崔副帅和骆先生还是起了疑心。这萌关中倒也不是久留之地,再过些天就是满月,等见了师父,倒得跟他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想到此处,聂羽恍然想起了何事,心神微动便将之前换下的灰布长衫自宝符取了出来。来回打量了几遍后,他将长衫拎在了手中,右手缓缓掐出一个法诀。随即,两团星芒蓦地从他指上涌出,呼吸的功夫便凝成了一把寸许长的赤红芒刃。

    聂羽盯着彷如实质的芒刃,略一沉吟,右手便往身下的青石长砖上划去。呲啦一声,随着一股淡淡的白烟,青砖上竟多了一道不浅的划痕。痕迹边缘十分平滑,没有半点刀劈斧削那般毛糙的样子。

    他旋即将手腕一拧,猛然将芒刃戳向了左手中拎着的灰布长衫。

    无声无息地,右手指上的星芒如同泥牛入海般被灰布长衫尽数化去。感觉着指上星力骤然而散,聂羽面上当即露出了一副十分满意的神sè。

    “与断山对战时便十分奇怪,他一对拳芒分明打在我身上,竟对我完全不起作用。没想到这宝贝居然还有这般功用,也不枉我当rì差点命丧在那yīn毒的妇人手中。”

    想着想着,他将手里的长衫一收,眼前忽地便多了大大小小七八个形状材质各异的盒子,竟都是那rì他在蛛穴的铁箱之中收回来的东西。

    仔细看了一圈,他却发现这些宝盒大多数都盛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药草,仅凭气味和模样判断,便均不是凡物。其中更有几个盒子被一些奇怪的纸符死死封着,任他废尽九牛二虎之力都无法打开。

    一番折腾,便已过去了近半rì,虽然聂羽手里一直忙着查看这些宝贝,可他心神却一直没有离开门外盯梢的那几个侍卫。足足一个下午的功夫,这几人倒也不累,竟戳在院外半步未动。

    直到rì近黄昏,院门外才再一次响起了脚步声,来人是崔副帅所派,来接他赴宴的。

    聂羽心中犹豫了一二,心道既然他们对自己生起了疑心,不去倒也不好。

    坐在席上,他只与二人寒暄了几句便面sè不快地默了声。崔之涣与骆先生心中打鼓,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派人监视,才引得他如此不快。可这两个攻于心计、位高权重之人,又怎能体会到“聂仙长”的心中所想。

    聂羽打量着席上的满桌珍馐,汤头菜品无一不是他生平仅见,生在山镇的他何时见过这等美味佳肴。虽已辟谷许久,可这纷杂的香味如洪水般涌入口鼻,却比蛛妖的幻术还让人心神荡漾。

    可聂羽此时的身份是醉乌山仙长,名门道脉,仙风出尘,又怎能为这凡间酒肉所动。此时的他不得不装出一副清高傲然的样子,暗下却直冒口水,暗骂做仙长竟然是这么憋屈的事情。以辟谷为由,他最终也只饮了几杯清酒。

    散席回去小院的路上,他一面悻悻地数落着自己没出息,一面又大为后悔。方才若能每样都吃上一口,倒也不枉自己装了一回仙长。

    身后四个银甲侍卫依旧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左右,生怕他长了翅膀飞走一般。几人自然不知道这仙长心中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仙长怎么吃了顿大宴竟好像吃了亏似的,一路上都是气哼哼的。

    夜sè渐浓,整个军机司内也都掌起了灯火。四个侍卫依旧十分规矩地分列左右,站在了院门外,而聂羽则快行了几步,回到了白rì那间小屋中。

    才掩上了屋门,他忽地抬起了头来,蹙着眉关死死盯着上方。下一刻,门楣下的缝隙中徐徐传出一阵极细微的响动,循着声响,一只小小的黑虫慢慢爬了出来。

    聂羽眼中划过一丝异sè,这黑虫与他在刀马营时遇到的那只竟是一模一样。但与前次不同的是,这黑虫钻进来的瞬间,似乎意识到了聂羽已经发现了自己,竟转身又钻了出去。

    聂羽脑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个念头,旋即将刚掩上的门轻轻推开。目光往院门口那几人的方向扫去,将身后房门蹑手一关,整个人竟如鸟雀般拔地而起,跃上了身后的屋顶。心念一扫,冲着夜空中一个若隐若现的黑点无声无息地疾了出去。

    双足隐隐运起风步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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