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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胡飞这厮rìrì不在营中,原是到城里去捉些幼猫雏狗回来凑数,我们刀马营可容不下这般多人吃闲饭!”这雷校尉不知忽然哪儿来一股火气,腾起一脚踢向了方才丢在地上的石垛。
石垛应声而起,眨眼间便飞到了聂羽、周冲两人面前。聂羽还好,雷校尉运力的瞬间他便看出了这脚的来势,身形一矮便躲了过去。周冲之前被这雷校尉骂了自家头领,本就委屈,碍于军职才不得还嘴,正还在心中暗骂不已,这石垛就已飞到了面前。
眼瞅着躲已是来不及了,周冲当即把两臂架在了身前,嘭地一声,连人带物飞出了四五丈远。见着周冲一口鲜血喷出,聂羽心道不好,当即连跑了几步将他扶起,却发现他两臂悬下,已都断了去。
见着周冲嘴角残留的血渍和眼中的忿忿,聂羽暗叹一声:“还真是条汉子,这么重的伤却连吭都没吭一声。”
“这雏儿反应倒是不慢,呆在胡飞手下岂不冤枉。回头告诉你主子,这月的官比老子投了一千两银子买他的人命,反正迟早也是被墨将军拿去,倒不如让我赚上一笔。”
言罢,这雷校尉竟大摇大摆地往营中走去,对身后几人没做丝毫理会。他身后的两名护卫则分别抱起一根石垛,吃力地摆了回去。
“聂兄弟,我右腿估计伤了筋骨。这里往前不远,有间白sè的大帐,劳烦你前去寻个人来,就说我让你……”
周冲说到这,嗓子一热,又涌出口鲜血来,不偏不倚地吐在了聂羽手背上。正要说对不起,却被聂羽一提扛在了背上。
“周兄,你先别乱动,我背你走!”聂羽声音压得极低,听不出丝毫感情。
“聂兄弟,你这是?”
周冲心中大惊,自己虽算不上魁梧,但算上这身行头也有些分量,却被这小兄弟举重若轻地扛了起来。
一路无话,虽然扛着周冲,聂羽脚下的步伐却不慢反快,不一会儿就看到座占地颇大的白帐。帐前一面赤花白旗,拓着一个“胡”字。听着帐中不时传出的喧闹声,不见周冲说话,聂羽掀起帐门便钻了进去。
十余个身着布甲的兵勇此时正散坐在仈jiǔ个矮桌边上,不少人还举着酒碗,见着二人进来忽地静了下来。
鲜红的血自周冲的两臂和聂羽手上滴滴落下,竟与桌角洒落的酒水齐声。
“是周兄弟!”
如醉方醒的众人忽然大叫了起来,踢桌子掀板凳,帐中当即乱作了一团。
一个时辰后……
“他老娘的,再不给他们雷字营吃点苦头还真当我们胡字营都是娘们了!”
“胡校尉这几rì不在,雷破天已经伤了我们不少兄弟,这么忍着不是个办法啊。”
“胡头不发话,不然先拽着几个兄弟把那厮的狗头拿来下酒!”
“老子这条命就是扔在官比上,也不会让他的人碰胡头一个手指头……”
此时的周冲躺在铺上,心觉有愧的聂羽自送他进了大帐到包扎完来了此处,没离开他半步。两人身处的小帐之外,七八个义愤填膺的兵士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吵个不停。
“聂兄弟,这事倒要谢谢你了。”周冲眼中神sè复杂,不甘中又隐隐带着些担忧。
“周兄言重了,这事情是因我而起,又怎敢当这个谢字。”聂羽微微低头,轻声回道。
“兄弟不能这么想,听你说话就知道是个读书人,哥哥虽然能说,但却没读过几天书。这事情背后原因多了去了,又怎么能都赖在你身上。”周冲见他如此,当即说道。
“哦?周兄方便的话,能否将这前因后果给我讲讲?”一听有门,聂羽往周冲床边坐了坐。
“刀马营虽然是北郡郭荣副将辖下,但这五千多兵士却分作三股人马,直属在三个校尉手下。”伤痛未去,周冲此时语速倒也慢了不少。
“我们的自然是胡飞胡校尉的手下,称作胡字营;之前伤我那人叫做雷破天,是雷字营的校尉;其余将士则划在乔校尉手下,隶属乔字营。乔字营人数最多,约有两千六七百人,雷字营也有一千三四百人,而我们胡字营则只有寥寥千人。”
说到这,周冲非但没有半点懊恼的意思,双眸反倒比之前亮了不少。
“虽然我们人少,但战力却是不差。乔字营中军纪略严,将士们平rì束手束脚;雷破天平rì霸道异常,手下军士也是敢怒不敢言。反倒我们这胡字营中的弟兄们平rì倒能乐得个逍遥自在。”
“可这一个营中,要如何区分彼此呢?”聂羽不解地问道。
“因为大家是同营将士,不得私改军服,所以三支人马各自只能从护臂的长度上区分隶属。我们人少,所以护臂短小jīng悍的便是胡字营的弟兄。”周冲随口答道。
“不知周兄之前所说背后的那些缘故,可否跟这三股人马的事情有关?”聂羽忽地抬眼一问。
“你救了我,此事你听过就权当耳边风烂在肚子里。”周冲面sè一凝,低声说道。
“三个校尉互较高下,拼的就是手中的兵权。雷破天想吞了我们胡字营早已不是一rì两rì,胡校尉看兄弟们受苦只得到副将处请兵,却几番被拒。只能在营中到处招揽。雷字营的兄弟们之前有些想投靠过来,后来却被雷破天打得半死丢回到城中。自那之后胡校尉只能命我们去乔字营中鼓动些人投靠。”
“先前还好,也有不少不喜军纪的将士投奔我们,但此事却被雷破天隔着郭副将告到郡中。郡里先罚了副将和乔校尉督军不利,又罚了胡校尉擅用军权,虽然都不是什么重罚,但经雷破天从中不断挑拨,却将两名校尉的关系推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后不久,营中便盛传起了乔校尉与乌戟营的墨将军关系十分密切的传言。”周冲忽然顿了顿,面露担忧之sè。
聂羽听他提起这墨将军当即提起了兴趣,急忙问道:“周兄,这墨将军和乌戟营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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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军师谏,官比局】………
周冲摇了摇头道:“此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墨将军和乌戟营是由朝廷直辖的,并不受这北郡将领们的管制。之前在街角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光看他们那气势就吓出了一身冷汗,而且……”
“而且什么?”聂羽赶忙追问道。
“我曾听校尉大人提起过,他们可算是卞楚**中最为神秘的一支人马了。据说营中之人都有法力在身,之前也有过传言他们还曾与些真正的修士交手过,这次来萌关难不成是来帮忙抵御那些葭萌国修士的……”
后半句已低不可闻,似是周冲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原来如此……”聂羽轻声应了,心想如此就说得通了。之前虽然并未在那些身穿黑sè铠甲的兵勇身上察觉到半点星力波动,但他们手中镶着各sè晶石的兵器却都像是些法器。寻思了一会儿,聂羽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看向周冲。
“先前小弟往萌关来的路上曾经看到些暴尸荒野的平民,城防的将士说他们都是修道之人。听周兄之前所说,葭萌国的数百修士就曾大灭我们百万大军,又怎么会被这些寻常的巡城兵勇给制住,难不成也跟这些乌戟营的人马有关?”
“这事我也不清楚,前些rì子只是听闻副将大人突然下令,命军师率众把城中葭萌国的探子们找出来。探子虽然没有查到几个,军师倒是处死了一些据说是身怀道法的人。刀马营与城中来往并不密切,此事我不知道其中详情,但与乌戟营倒是没什么关系。怎么,聂兄弟对乌戟营怎么这么有兴趣?”看着眼前这小兄弟提起乌戟营的事就问的没完,周冲干咳了两声说道。
“倒也没有,只是觉得这事有些不妥……我倒觉得死去的那些人更像是些无辜百姓。”
“聂兄弟,哥哥多一句嘴,这话在咱营中说出来不碍事,但不可去外面提起。军师在萌关将士中威望很高,千万别再当着其他人的面提起此事了。”说罢,周冲面带关切地眯上了眼睛。
“周兄,这大营里像雷校尉这样肆意动手,不会被军纪处罚么?”静了片刻,聂羽当即换了个话题。
“刀马营中虽然明面只有三条军纪,但暗地里却是有不少约定俗成的规矩。”周冲咳了两声,震到手臂又是一阵生疼,皱了皱眉接着道。
“军营之中实力为先,三个校尉都是上山伏虎,下海擒蛟的高手,武艺在营中已是顶尖。虽然平rì常有大打出手的事情,大家却都不愿招惹他们。况且在营中低头不见抬头见,孰强孰弱心里都有些底,自然不会随意找些比自己还厉害的人生事。”
周冲说到这,突然发现面前这小兄弟眼中竟有种跃跃yù试的冲动。
“照你这么说,平rì里拳脚无眼伤到了人,也不会被军纪处罚了?”聂羽咧嘴一笑,旋即问道。
“现在正是战时,只要不出人命,副将校尉们大概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雷字营中时不时会有些人断胳膊断腿,倒也没见谁管过。”周冲不解,眼前这小兄弟怎么突然笑了出来。
“在营地门口时,雷校尉曾说要在‘官比’上要了我们校尉xìng命,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敢?”
“啊!”听罢聂羽此言,周冲忽地坐了起来却又碰到了骨折之处,摔回到床上,咬牙切齿地接着道:“校尉待我们如同自家兄弟,胡字营中的弟兄们也不容让他这么干!”
“周兄先别激动,我就是想问问这‘官比’到底是怎么回事?”聂羽又往前凑了凑道。
“‘官比’说白了,就是比武。有人场内比武,有人场外开庄下注,算是营中每月一次的大事了,但凡营中兵将都可以参加。”
“哦?就连我这样的也可以参加?”聂羽眉头一松,竟笑出了声来。
“参加自然可以,只怕你有命进去,没命出来……这官比上场的均是三家人马中出类拔萃的高手。就你这身手,恐怕上场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周冲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周哥真会说笑,赌局之上如何能出了人命。”聂羽随即打了个哈哈。
“平rì里的赌局自然不会,但‘官比’却是要签了生死状才能上去的。高手对决,大多是难分高下负伤而回,但也不是没有过暴毙场中的情况。哥哥好心劝你,还是别动这心思了。”周冲长叹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这么个打法,军中尽是些伤员,如何在迎敌时上阵呢?”聂羽见他不言,又问道。
“这事儿自然轮不到我们来关心,副将当年便定下了每月官比只有五场。三营各选两人应战,败者下场,胜者选了对手再战,哪怕受伤,至多也只有六个人而已,当然不会影响军力。”言语间,周冲对这规则倒是熟悉无比。
……
两人聊了半个多时辰,聂羽安抚着周冲休息下来,自己则退出了帐外。
门外的几人还在破口大骂着,见着他出来只是点头示意并没有搭话。聂羽没有吱声,朝着周冲之前所指的方向,往领取衣物军备的地方走去。
“五轮比斗,若是连胜四场便可以在营中随便挑选一人比武么?倒要想个法子,找雷字营将昨夜的这口恶气出了。不过周兄最后的几句嘱咐听起来倒是很奇怪,为什么要我明rìcāo练保护好自己,难不成这营中还有豺狼虎豹不成,就是有又怎么能比得上地炎中那些异兽厉害。”
想想之前周冲所说的话,聂羽仿佛决定了什么,面上忽然划过一丝得意的神sè。
顺理成章地,领完了衣靴佩刀的他被安排在一处营帐中。此时已是后半夜,帐中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人睡得正沉,一呼一吸尽是酒气。
听着四下鼾声如雷,他又全无睡意,便默默地将瀚星珠摸了出来。珠子经过了上次蛛穴大战,已是一副灵气尽失的样子。不但银光尽散,表面上也多了不少暗暗的裂纹。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又自宝符中取出了之前师父拿给自己的那个青瓷小瓶,随手开了将一粒黄豆大小的黑sè丹丸含入口中。感受着其中散出的浓浓药力,提起了一丝星力缓缓运转了起来。
与之前的大开大合、全力吐纳不同,此时的他极力压制着体内经脉的走行。犹如剥茧抽丝,从浩瀚平湖般的绛宫中取出一丝星力灌入心脉。
如此往复不断,每当他感觉星力过于激荡时便全然卸去,再从游丝开始。此时若有人在他面前,定然会觉得这孩子病的不轻,时红时白的脸上,豆大的汗滴连连滑落。
聂羽自己则全神贯注地将心念之力分为几份,运行着散作数根细丝的星辰之力,将药丸散出的暖暖药力带入各个脉络。最后则汇为一股,注入下丹田中。
此法是他自己前rì在修炼中自行体悟的,虽然道乞师父未说,可藉着绛宫中的星力助下丹田修炼确有事半功倍之效。
感受着下丹田中浑浊渐去,聂羽紧闭着双目的面上缓缓挤出了一个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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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营中泼皮,沙场虎狼(上)】………
随着面上的cháo红渐去,体内残余的药力已被聂羽炼化得七七八八。感受着帐篷中弥漫的星辰之力,聂羽睁开了眼。
自从他随着车队,离开了赤云遮蔽的范围,每夜都能感觉到弥漫在天地之间的星力。虽然不似瀚星珠中散发出的那般jīng纯,却与道乞师父破云露月那夜自己感受到的波动一模一样。
暗叹着天地造化,他倒也明白了前些时rì师父听到自己抱怨修行太慢时,十分生气的原因。如果只能夜夜吐纳修炼,这星力又如此稀薄的话,想必修行速度还不及自己之前十一吧。
缓缓起身,聂羽看了看四下酣醉的几个人。东倒西歪,衣冠不整,没有丝毫战时军营中当有的样子,也不知这大营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想到此处,他伸手便将一旁的军服摸黑套在了身上。
天还未亮,忽然自大营中传来一阵悠长的号角声。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好似投石入水般,将整个大营搅得沸腾了起来。
聂羽此时依旧醒着,听闻了号角声,感觉周围一阵躁动,身边几个醉酒酣睡的兵勇也徐徐爬起了身子。几人哈欠连天地揉了揉眼睛,才发觉屋中多了个黑脸少年,竟谁也没觉得意外,一面插科打诨,一面整起了军服来。
聂羽心中奇怪,却也不便相问,只能冷坐在一旁。直到几人都整落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个黑脸汉子才猫了身子走到聂羽身前,可这第一句话却让聂羽吓了一跳。
“小子,怕死么?”
黑脸汉子的声音像极了漏了皮的面鼓,经他这么一问,聂羽倒不知该如何应话了。
见着他面上尴尬的神sè,之前与这黑脸汉子一直说说笑笑的八字胡冲着二人处眼睛一眯,笑着说道:“黑子,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新兵蛋子。你是老黑,这又来个小黑,都是一家人,你可别吓着他。”
聂羽心中嘿嘿一笑,这八字胡的声音,倒像是个破锣。
“哼,胡字营中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怂货太多,才被那群杂碎骑在脖子上。”黑脸汉子满嘴酒气,气哼哼地说道。
听到这,聂羽才发觉之前听周冲说倒还不觉得,没想到这三家之间的矛盾竟真有这么深。
“小子,叫什么名,别一会儿去了练场老子收尸连收的是谁都不知道。”黑脸汉子并未再理会满脸贱笑八字胡,瞥了眼聂羽道。
“聂羽,不知这位哥哥怎么称呼?”聂羽倒是不急不躁,平声静气道。
“哟,看不出这小黑铁蛋竟还是个读书人。咱是老粗,你也别扯这些没用的,老子叫黑阳,太阳的阳。”黑脸汉子说出最后四字的时候,声音几乎大了一倍。
“哦,是黑哥哥,小弟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多关照了。”聂羽随着他的话,应承了一句。可这话听在周围几人的耳中,倒没什么尊敬的意思。
“关照什么关照,胡字营中没这些规矩。同在一个帐中,一起喝酒吃肉的就是哥们弟兄,等会儿练场上哥哥保着你。”这时,自黑阳身后走出了一个剑眉虎目的白脸汉子,身材竟隐隐还比他还壮上不少。
“哈哈,关大哥都说了这话,聂小兄弟的面子不小啊。”八字胡笑着丢下一句话,便往门外走去。
“小兄弟,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跟在我身边就好。”聂羽忽觉这汉子竟隐隐有些将才风度,谈吐远非周围几人可比,倒提起了些兴趣。
“好,全听关哥哥交代。”聂羽一抱拳的功夫,却见这人已走到了帐子门口。
“在这营中嘴甜不是本事,刀下才是功夫。听你气息看得起你才拿你当兄弟,别再多话了。”说罢,这白脸汉子身子一矮便出了军帐。聂羽跟余下的几人也先后跟着出了去。
东方冒白,大营中的景象与昨夜相比倒大不一样了。
除了几处鹤立鸡群的大帐是白sè外,营中千余军帐依着颜sè分作三团,犹如三块连在一起的花布。自己所在的胡字营中,大小帐篷都是齐齐的暗淡的红sè;红sè左边是一大片豆绿竖着“乔”字旗,而右边则是团团黑帐错落,想必就是雷字营了。
绵长的号角声响了将近一刻钟的功夫,先前寂静的营盘也被从大小帐中爬出来的士兵们占去了大半。
人头攒动,聂羽看着周围这些当兵的也不知当哭还是当笑。想想昨rì看到乌戟营时的场景,再看看眼前这些人,哪儿像是临阵杀敌的士兵,倒真如自己之前所想,像些醉宿街头的泼皮无赖。
人群中高矮胖瘦相差极大,有人身高近丈膀大腰圆,有人不足五尺尖嘴猴腮。众人面上少有军士当有的凛然之气,却大多是一副地痞混混,匪气十足的样子。十人中倒有七人带着酒气,余下三个干脆是一副宿醉未醒,颠三倒四的样子。
正看着,聂羽右肩上忽地一股猛力压下。虽然他早已发觉,有所防备,但这力道落在肩上时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聂小子,别看这些人这副模样,等会儿可都是生吃血肉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