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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来,我陪你等。”她快被压扁了。
谢娇娇闻言往侧边一转,回到了原位,抬眼看向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的徐东昊:“小雨要陪我等车,你可以先回去。”
徐东昊“切”了一声在许从雨旁边坐下,懒得搭理她。
谢娇娇“哼”了一声也把头扭到另一边去了。
许从雨左看看,右看看,这两人什么时候不对盘的?
等谢娇娇上了校车后,许从雨才和徐东昊慢悠悠地回家。
“你跟娇娇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上次看娇娇的时候就怪怪的,这次更是。”
“你看错了。”
“。。。。。。”
虽然徐东昊说没什么,但据许从雨一段时间的观察下来发现,徐东昊看谢娇娇不顺眼,谢娇娇也看徐东昊不顺眼,后来等她筹到钱买了礼物送给徐东昊后,徐东昊看谢娇娇就有那么一点顺眼了。
许从雨问过谢娇娇为什么不喜欢徐东昊,谢娇娇咬着棒棒糖,晃着她那细小的长长地辫子说,“不喜欢我的人,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呀?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瞪着我,可凶了。”添了下棒棒糖,想了想又说:“呃。。。。。。就是那次你送我钢笔的时候。”
因着许从雨,这两个不对盘的人天天都见着对方,但是都没给好脸色对方看,也因着许从雨的关系,两人虽然常掐架,互相看不顺眼,但也有一致对外的时候。
许从雨想,其实她挺喜欢看他们俩吵架的,只是这一想法没人跟她共享,她一说出来,估计两个正在在掐架的人会先把她掐死。
徐东昊说,谢娇娇是外表像只小兔子,脱了外面这层兔子皮,活脱脱一个狡猾的小狐狸,狡猾得要死。
许从雨觉得这样的形容很贴切,往往谢娇娇眼珠子上下一转时,她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了。
徐东昊又说,许从雨你呢外表像个刺猬,谁都碰不得,内心却像柔软的像只小兔子。人家要一点示弱讨好,心里就柔软得跟浆糊一样。
许从雨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兔子?她猛地摇头,兔子真心不适合她。
还有,能不能用个好点比喻呀,浆糊?是说她满脑子都是浆糊吧。
这些话,是徐东昊三年级,许从雨,谢娇娇二年级的时候,徐东昊说的。
徐东昊现在虽然读三年级,但是学的东西却跨越了四年级到五年级了。
徐东昊从出生起便是他妈妈一直照顾他到离开,对他的聪慧和懂事都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在离开前徐妈妈对徐爸爸的唯一要求就是希望徐东昊的童年生活一切正常,按部就班。
徐爸爸在徐东昊6岁时送他去上学,入学测试徐东昊以满分通过,可以直接上一年级,但在某一位老师的一时好奇心之下,拿了二年级的测试试卷给徐东昊,结果看到试卷上面那一条红红的一竖和两个红红的鸡蛋时,晓是知道儿子聪慧的徐爸爸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他的儿子完全就是个天才啊!
这事当年轰动了整个学校,人人都以为这位小天才会跳级。
但因着答应过儿子妈妈,所以徐爸爸问了徐东昊的意见,徐东昊选择了从学前班读起,徐爸爸其实是希望儿子读一年级的,但是儿子选的,他也就没什么可说了。
所以到目前为止,虽然常常被人叫做小天才,包揽了学校各大奥数竞赛,他的生活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平静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6 章
二年级开学不久,许父告诉许从雨,她妈妈肚子里有个小宝宝,问她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许从雨开心极了,弟弟妹妹她都喜欢,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徐东昊有个弟弟,堂兄姐们也有很多弟弟妹妹。现在她也有个弟弟或妹妹了。
想到这里许从雨笑得眼睛都弯了,和妈妈关系不怎么好的她,自知道她快有个弟弟或妹妹的时候,眼睛就一直跟着妈妈的肚子转。
在这年四月六日,许从雨有了一个妹妹——许从缓。
看着小小的,软绵绵的妹妹,虽然妹妹现在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但是看到她许从雨每天的心情都是喜悦的,不多话的她整天叽叽喳喳地跟徐东昊,谢娇娇说她妹妹的事。
这年七月份,许从缓出生三个月零六天,许从雨放暑假了,在家里等成绩的这几天,她爸爸跟她说等她领了成绩单后,就送她回阿婆家。
许从雨本因为有了个妹妹的好心情就更好了。
“徐东昊,过几天我要回家了。”
“傻啊你,你现在天天不是都回家啊。”徐东昊伸手戳了下许从雨的头,一时没明白她说的回家是哪个家。
“不是,我说的是回阿婆家,老家。”摸了摸被戳的地方,许从雨皱眉重申。
“这是好事儿,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去吗,什么时候回啊。”徐东昊替她高兴。
“呵呵,不知道,就这两天吧。等下领了成绩单,回家我爸爸就会跟我说的。”许从雨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啊,那我暑假不就得一个人过了。”徐东昊突然惊呼。“你还答应我这个暑假跟我去摘草莓的。”
“呃。。。。。。就一个暑假嘛,等我上来我再跟你去。”
“。。。。。。没良心的丫头。”回家就这么开心?
“你才没良心,不跟你去了。”居然说她没良心,哼。
看她皱着眉说得一脸认真,徐东昊伸出一手揽过她的肩,圈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收拾整齐的头上使劲蹂躏着,恶声道:“陪不陪我去。”
“放开我,放开,放开。。。。。。”许从雨双手推着他的身体,挣扎着。
“去不去。”
“。。。。。。去,去,我去啦。。。放开,你放开,我去啦。”
“谁没良心?”
“我,我,是我,我没良心。”许从雨举手。
从他的魔掌中逃出,许从雨整理着被蹂躏得凌乱不堪的头发,一把扯下橡皮圈,胡乱用手梳着。大步向前走着,回头瞪着他,大吼着:“你才没良心。”用力地“哼”了一声,转身跑进了学校。
徐东昊在后面笑着摇头跟着走进了校园。
一个男生从后面小跑上来,手搭着徐东昊的肩膀,满脸嬉笑:“东哥,又在欺负你媳妇儿啊!?”
旁边也围了几个一路打打闹闹的同龄男生过来,都一脸看好戏地看着徐东昊,像是在看他怎么回答。
徐东昊脸一红,眼睛扫过去,都是自己班里关系较好的几个同学,尤其是手搭在自己肩上的这位李景,他把搭在肩上的手拎开,左手握成拳头,在口边呼了口气,就朝着他肚子揍去。
李景顺势捂着肚子往地上倒去,“哎呀妈呀,我的肚子。”
周围几个同学见他那样都呵呵笑起来,徐东昊看着在地上打滚儿的李景,一挑眉毛,对旁边几位同学说:“走了。”
几个同学看着闭着眼睛捂着肚子叫“疼死我了,疼死了我”的李景,再互相一看,挤眉弄眼地笑着,都不出声,一溜地跟着徐东昊走了。
李景在地上打着滚,见没人理他,睁眼一看,人都走远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喂,你们,等等我啊。”
。。。。。。
学校里零零散散来了好些学生,因为马上就正式放假了,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脸,见着了同学,都开心地打着招呼,然后凑在一起吱吱喳喳地说了起来,好一派欢乐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后来领了成绩单和暑假作业没几天后,许从雨的爸爸果然带她回阿婆家了。她妹妹和妈妈也一起回去。
许从雨一直亢奋来好几天,她后来想,那应该是她和他们相处以来最高兴在日子了吧。只是这日子也就这么两三天,和他们相处地快乐时光这么短,短到她后来一直都忘记了该如何和他们相处。
回家的第四天早上,她醒来找妹妹时没找到,找爸爸妈妈也找不到,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慌了起来,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大力地跳动着,像是跳进了无底洞里,她拼命地想要它停下来,却怎么也找不着落脚点,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她哭着跑去跟阿婆说,妹妹不见了,爸爸妈妈也不见了。阿婆把她揽进怀里,替她抹去眼泪说:“爸爸妈妈带妹妹上去,他们怕你伤心所以没告诉你。乖,别哭了啊。”
她“哇”地一声大声地哭了出来。
难道她现在知道就不难过了吗?她忍不住哭出声来,他们不要她了,真的不要她了。走了连告诉她一声都没有,就悄悄地走了。许从雨把头埋进阿婆的肩窝里,闭着眼睛哭得一抽一抽的。
许从雨那天哭了一天,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去找阿婆。却无意中听见阿公阿婆的谈话,她才知道为什么他们留她一个人在家里。
“阿强这是怎么打算的?”阿公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推门进去,阿公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雨丫头他们是不打算接上去了?”
她鬼使神差的就停在了哪里,后来听到的话使她一直后悔为什么没有推门进去或者直接走开。
“嗯,说是菲儿(许从雨妈妈的名字)现在要照顾小缓。”阿婆柔柔的声音。“诶,怕是她还没接受雨丫头,要不以阿强的性子,定是会把雨丫头带在身边的。最近这几天,看她对雨丫头不冷不淡,爱理不理的,怕是难罗。”
“这些话你也别往外说,省的落进雨丫头耳里,听了难受。阿强他媳妇也不好过,没了个孩子,她也难受,阿强才想着接雨丫头上去,有个孩子吵吵闹闹地,不至于那么难过。”
“可也不能有了小缓就把雨丫头送回来,这要是雨丫头知道。。。。。”
“你这嘴巴,心里不能这么想,她不会知道的,没这回事。”
“诶,知道了。。。。”
然后是无尽的叹息。
听了这些话,她脑子里瞬间出现的是代替品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在那里见过的,她忘,只听了这些话,这三个字就从她脑子里跳了出来。
她只是一个代替品吗?弟弟没了,他们想起了她,需要她了,就接她去和他们一起生活。有了妹妹,就不需要她当代替品了,把她送回来。她就那么地可有可无吗?她现在是连当一个代替品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不稀罕就不稀罕,你们不稀罕我,我也不稀罕你们,一点都不。许从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些话,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告诉自己不要难过,努力地想要扬起微笑,可是眼泪却不听话地一直往下掉,嘴角也一直扬不起来。她用力地擦去流出来的眼泪,可是刚擦去一道泪水,马上又有一道划了下来。她也不再去擦了,任它留着,转身跑进了房间,躲进了床底下阴凉的角落里。
“许从雨,你什么时候上来,我就什么时候带你去摘草莓。”
“小雨,我家里可多好吃的东西了,到时我偷偷给你带,你可不许给徐东昊。”
“许从雨,你欠我的幸运星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啊。你都答应我好久了。”
“小雨,到时我给你带许多许多好看又好玩的东西来。”
“许从雨,回家了可不许哭鼻子啊。”
“小雨,你很爱哭吗?”
“小雨,你回家了可一定要想我呀。”
“也要想我!”
“。。。。。。”
“。。。。。。”
“给,送你的,你那么爱哭,回家肯定少不了得哭鼻子的。”
许从雨从口袋里掏出徐东昊后来送的手帕,淡蓝色的手帕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小兔子。拿了出来,却舍不得用来擦眼泪,她紧紧地握着手帕,把头深深地埋进膝里。
傍晚的夕阳从窗户照射进来,却照不到许从雨呆着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由此,许从雨就又回到了家乡,在家乡里读书,性格较之从前,更不爱和人说话了,平时也只是和阿婆会多两句话说。
四年级的时候家里装了电话,电话摆在阿公的房间里。那时候电话是个稀罕物,一家能拥有一部已经是非常不错了的。家里的堂兄姐弟们都很喜欢接电话,老远听到电话响的声音都会飞奔过去,接到是让谁听的电话,就朝窗户大喊着。除了爱接电话,家里的堂兄姐弟还爱打电话,那时候电话费贵,阿公不让他们打,弄了一个木盒夹子,把电话锁在里面,只能接电话,不能打电话。
许从雨也接过一次,那是她爸爸打回来的,可是没说几句就挂了。后来她就不爱听电话,每次听到电话响,就往外跑,跑得比谁都快,她不愿意接他们的电话。
阿婆以为她是怕被父母骂,跟她说:“如果他们在电话里骂你,你把电话拿得远远地,他们就骂两句,打不着你的,不怕。去接啊。”
她却不愿,她不是怕他们骂她。
只是不愿听见他们哄着妹妹的声音的那道嗓音。
五年级的时候家里的黑白电视坏掉了,换成了彩色电视。有了彩色的人物,节目台也多了,许从雨空闲的时间便是最喜欢抱着遥控器看电视。
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带着妹妹回来了,当年那个小小软软的小人儿已经3岁了,会走,会对着她软绵绵地叫“姐姐”了。
可是,她却对她不喜了。
年初一,她早早地起了床跟大家一起去庙里点鞭炮,那个小小的人儿在后面追着她:“姐姐~~姐姐~~”地喊。
她回过头的时候她已经摔倒在地了,黑黝黝的眼眸里含着一泡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阿婆说她像极了她,尤其是那双眼睛。
她走上去想把她扶起来,却有一双手比她更快。
“缓缓。”焦急的声音,能听得出这把声音的主人有多担心和心疼。
许从雨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对母女,多温馨的场面啊!母亲把女儿扶了起来,轻轻地拍打着她身上的灰尘,柔声地哄着,轻声问着,可摔疼了,伤着了没有。女儿眼里含着泪,却迟迟不掉下来,伸出那小小的手露出手心的那个糖,糯糯地叫了声:“姐姐~~”
她想转身就走的,可是脚步却移不动。
眼前的画面让她觉得刺眼,可她也没想过去打扰,只静静地看着她们。
只是。。。。。。母亲看她的眼神是。。。。。。愤怒?她有些想笑,她的愤怒从何而来,又不是她把她推到在地的,况且,她不跑来,她也是会上去把那个小小的人儿扶起来的吧。
“小雨~~~快点~~~”不远处,三堂姐许从伊许是等得不耐烦了,喊她的话尾音拖得老长。。。。。。
“哦。”许从雨回头应了一声。
“姐姐~~”那个小人儿细细地叫了一声。
许从雨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那紧紧护着她的大手,也仅是一扫而过,便转身跑了。
那时的许从雨并不知道,她妈妈看她的眼神,除了愤怒,还有不曾掩饰的厌恶。多年后,看着熟悉的眼神,许从雨才知道,她妈妈讨厌她是从心底里讨厌的。
走了会儿,许从雨回头,身后已经没有了她们俩的影子。
年后,爸爸妈妈带着妹妹上去了,他们没提要带她上去,她也没跟他们提她想上去。寒假放完了,她也正常的继续去上学。
二堂姐许从玲今年要考初中了,镇上有所重点中学,离家里有些远,招收住校生。考上的学生可以选择住学校里,但是每年的学费贵得吓人。可是那所学校却是这一带最好的学校,家里人都希望她能考上,而她也不负众望,在这年七月份收到了这所学校送来的录取通知书。
九月份开学,二堂姐收拾了行李到了学校,成为了住宿生。她也上了六年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一个星期后,二堂姐回来了,跟她们说很多学校里面的事,学校很大,还有一个大大的草坪,有篮球场,排球场,兵乒球场,有图书馆,有饭堂,等等。还鼓励她和三堂姐这一年好好学习,争取能考上,到时她们就能一起去上学了。
她那时候觉得二堂姐真的很厉害,隔壁家的许二哥到学校第二天就回来,还是哭着回来的,说再也不要去上学了。隔壁爷爷把他打了一顿,但因为他哭得太厉害了,最后也没把他送到学校去。可是二堂姐一个人去了学校,一个人回来,还跟她们说了很多好玩好笑的事。
“小伊跟小雨明年好好考,能考上啊,阿婆就开心了。。。。。。”阿婆这样跟她和三堂姐说,二堂姐依在她边,搂着她的胳膊。阿婆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说完这句话后更是笑得眼角的皱纹深了不少。
村里今年考上镇上的除了三堂姐还有另外两个村里的孩子。一共就三人,也难怪阿婆这般高兴,像大堂哥,家里的长辈,村里的长辈都夸奖聪明的孩子,小考那年也没考上,大堂姐也没考上,现在二堂姐考上了,合家自是欢喜不已的。
看阿婆笑的欢喜,许从雨也笑得欢。“阿婆,我要是考上了,你也这样高兴吗。”
“高兴,高兴,你们谁考上了,阿婆啊,都高兴。”阿婆笑眯眯的看着围在她身旁的孙子孙女,“阿婆没读过书,但是知道知识育人,你们学好,阿婆就高兴。”
“阿婆,那我也上那所学校,这样你也能替我高兴。”许从雨笑眯眯地说。
“阿婆,我也要上。”三堂姐许从伊习惯性地举手。
“阿婆,我也上。。。。。。”
“我也上。。。。。。”
堂弟们也争先在奶奶面前表态。
“好好好,你们都上,都上,呵呵呵。。。。。。”阿婆一边切着手里的菜,偶尔抬头看看这群讨她欢心的孙子孙女,呵呵笑着,嘴边的笑容加深了眼角边的皱纹。
龙眼树下,一个老人家带着她的孙子孙女一边干活一边说说笑笑,笑声让这九月的燥热多了一些温馨。
“阿婆,讲故事。”二堂姐许从玲提议。
“好,想听哪个故事?”阿婆温声问。
“我想听打日本鬼子的故事。”大堂弟许从军忙说。
“不要,不要,阿婆,我想听鬼故事,就是那个山人俑的故事。”二堂弟许从建强烈要求。
“阿婆,阿婆,我也想听这个。”三堂弟徐从业附和。
“我也想听。。。。。。”四堂弟许从耀睁着他那黑溜溜地眼睛猛点头道。
大堂弟一掌拍向最后出声的小家伙,“你听,你听得懂吗你。”
小家伙立即可怜兮兮地抱着脑袋。
他亲姐许从伊揽过他用手背替他揉了揉,同时拍了祸事人